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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你敢如此对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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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风雅和君承业这些知道些许内情的人则暗暗吃惊,看来还是叶雪枫技高一筹啊。

其他不明所以的人则是心中犯嘀咕,这位爷这是没杀够吗?

“臣等见过陛下,见过叶圣君。”

所有人战战兢兢地行礼,不敢多看和多说,唯恐下一个就是自己。

林风眠不是来杀人的,只是来给君芸裳站台罢了。

所以他扫了一眼便闭目养神,保持自己的高手风范。

君芸裳风轻云淡道:“都起来吧,这次提前召开朝会,是因为昨天夜里有人入宫意图篡位。”

这话一出,下方顿时炸开了锅,不少朝臣纷纷开口怒斥。

“是哪些乱臣贼子,竟然敢行这大逆不道之事?”

“就是,到底是谁,敢如此大胆!”

“赵伴,把人带上来吧。”君芸裳平静道。

很快,卫庭带着金羽卫压着被五花大绑的君傲世三人上来。

君傲世和徐肃一言不发,只有辽东王仍在挣扎不休,桀骜不驯。

见到三人,刚刚安静下来的朝堂一片哗然,热闹得跟菜市场一样。

“那黑乎乎的是安西王?”

“镇南王怎么也参与其中,这”

“不对啊,辽东王怎么会在这里?”

赵伴一连喊了几次,乱糟糟的朝堂才安静了下来。

君芸裳冷声道:“赵伴,宣读三位藩王的罪状。”

赵伴应了一声道:“安西王君傲世勾结镇南王徐肃与辽东王君覆海意图谋反。”

“辽东王不但私自进京,更是带人擅闯圣皇宫,顶撞陛下,意图夺权”

“幸圣皇料事如神,防患于未然,将其一网打尽,镇压于殿前,听候发落。”

一连串的罪状念完,下方有人问道:“陛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陛下,辽东王镇南王乃国之栋梁,定然有什么误会。”

“是啊,陛下明察,三位王爷定是被人蒙蔽,才做下这种欺君犯上之事。”

“肃静!”赵伴开口止住了喧哗的朝臣。

君芸裳缓缓扫了一圈,发现求情之人大部分都是与君傲世来往密切之人。

她冷声道:“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误会的?”

有人想再开口求情,但一直闭目养神的林风眠缓缓睁开眼。

他看了下方的朝臣一眼,眼中杀意十足,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君芸裳冷着脸又丢出一份玉简给赵伴,吩咐道:“赵伴,念。”

赵伴道:“经过安西王等人的招供和黑羽卫的核实,以下官员参与谋逆,证据确凿,收押待审。”

“晁志勇,徐海”

他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有人全身发软,无力跌倒在地,更多人脸色发白。

而卫庭二话不说,让手下的金羽卫上前拿人,吓得一众百官噤若寒蝉。

“陛下,微臣冤啊!”

“陛下,这是诬陷,诬陷,臣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那些喊冤的朝臣被金羽卫拖了下去,关入天牢之中,等待审判。

不一会儿,刚刚还人头攒动的朝堂之上一下子少了四分之一人,空荡了不少。

君芸裳看着被束缚的君傲世等人,轻声道:“三位皇叔,你们可认罪?”

卫庭上前解开三人的禁言禁制,辽东王昂首道:“丫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徐肃则光棍多了,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道:“陛下,小王糊涂啊!”

“我被他二人蒙蔽,见传国玉玺在手,误以为陛下真有旨意才入宫勤王,铸成大错。”

他深深叩头,言辞悲切道:“小王并非有意冒犯陛下,还望陛下看我徐家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法外开恩啊。”

辽东王鄙夷看着他,破口大骂道:“徐肃,你好歹是一个王,要点脸行不行?”

徐肃却没理会他,只是不停地叩头,嘴中不断念着:“陛下开恩,陛下开恩!”

君芸裳没理会两人,而是深深看着君傲世,等待他的回话。

君傲世虽然一身焦黑,却仍旧淡然道:“成王败寇,愿赌服输,我任凭发落。”

“这么说你们都认罪了?”

君芸裳看向赵伴问道:“赵伴,依照我君炎律例,藩王意图篡位,该当何罪?”

赵伴恭敬回道:“回陛下,按律当贬去王位,收回封地,废去修为,永镇天牢,留作人丹备用!”

“族中元婴以上充作人丹,元婴以下男子发配边疆,成为战奴,女子充入教坊司,以儆效尤!”

君傲世等人犯的是谋逆之罪,这种处罚倒也不冤。

君芸裳小手不由握紧了,问道:“亲王同罪?”

“同罪,但可免刀剑加身。”赵伴答道。

君芸裳小手死死握住,指甲深深嵌入肉中却不自知。

她声音颤抖,却吐字清晰道:“那就依律处之!”

赵伴点头道:“是,陛下!”

辽东王难以置信,怒目而视道:“贱人,本王是你皇叔,你安敢如此对我?”

赵伴声色俱厉道:“大胆逆贼,竟敢如此跟陛下说话!拖下去!”

辽东王破口大骂道:“呸,什么陛下,以色事人之辈,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君芸裳只是漠然看着他,眼神之中只有怜悯,更让他如同暴怒的狮子一般。

“贱人,你以为你能坐得长久吗?你迟早会被拖下皇位,沦为”

卫庭一掌按在他后背,将他制住,让他口不能言,只能怒目而视。

镇南王神色大变,看着林风眠两人,更加用力磕头道:“陛下开恩!叶公子开恩啊。”

“我愿意立下血誓,一生为陛下所用,绝无二心,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君芸裳抿了抿嘴唇,看了林风眠一眼,叹息道:“现在后悔,迟了一点,本皇给过你机会了。”

金羽卫上前将徐肃拖走,他连忙道:“陛下,臣的子女是无辜的,还请陛下饶他们一命。”

君傲世没有他们一般丑态百出的大闹,而是笑着丢出一枚储物戒。

“芸裳,你真不愧是他的女儿,学得可真快,这传国玉玺皇叔给回你!”

那枚装着传国玉玺的储物戒在地上打着滚,叮叮当当响着。

一直撞到了台阶上,才停下来,一如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他一般。

冗长的朝会终于落下帷幕,夕阳的余晖洒满长阶,透着一股审判过后的苍凉。群臣带着各自复杂的心情离去,大殿渐渐空旷下来,只剩下金羽卫收拾残局,以及那一抹立于龙座之前,清冷孤傲的身影。

君芸裳仍旧站在那里,龙袍垂落,勾勒出纤细而威仪并存的身姿。她的视线落在台阶上那枚静止的储物戒上,又或者更远,看向空无一人的殿门外,似乎仍在回味着刚刚的惊涛骇浪,以及那番决断带来的沉重。紧握的拳头直到此刻才微微松开,指尖传来一丝酥麻,那是方才陷进肉里的印记。

压抑,前所未有的压抑。即便是执掌皇权至今,每一次面对生死,面对亲情与律法的冲突,那种内心的拉扯总会留下痕迹。特别是当那句“永镇天牢,留作人丹备用”从赵伴口中念出,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凌迟着她作为“君家人”仅剩的温情。

一股疲惫像潮水般袭来,自心底升腾,让她肩头微沉。她缓缓闭上眼睛,仿佛想将所有喧嚣所有血腥都隔绝在外,让灵魂得到片刻喘息。

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头,没有多余的温度,却带着安抚的力量。君芸裳猛地睁开眼,看到了身侧那双深邃的眼眸,以及林风眠波澜不惊却隐含关切的表情。

他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这份无声的支持,比任何甜言蜜语任何冠冕堂皇的安慰都来得真切,来得有力。他是叶圣君,站在她身后,为她撑起一片天空,让她可以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上放手施为。而此刻,卸下“圣君”的重压,只是那个静默的陪伴者。

她再也忍不住,向前一步,整个人依偎进林风眠的怀抱。她不是依靠他,她只是想在此刻,能有一个坚实的臂膀可以倚靠片刻,汲取一丝温暖,冲散那如冰寒澈骨的孤独与压抑。

林风眠微微抬手,将她揽入怀中。他嗅到她发丝间清冷的梅花香气,混杂着龙涎香,这是独属于皇权的味道,此刻却多了几分细微的颤抖和脆弱。感受到她身体紧绷的肌肉,仿佛随时会爆发,又仿佛即将破碎。

“没事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嗓音磁性低沉,如清泉滑过耳膜,抚平她内心的躁动。

简单的三个字,却如同拥有神奇的力量,让君芸裳一直压抑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脑袋深深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耸动,极力压制的呜咽从唇边漏出,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凄婉。

“本皇本皇是不是很无情?”她哽咽着问道,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袍。

林风眠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将她拥得更紧:“你是陛下。无情才能至公,至公方能立信。今天的你,才是君炎真正的帝皇。”

这不是冰冷的赞许,而是肯定她作为一个执政者的不易与强大。这番话让她得到了极大的宽慰,仿佛被认可,被理解。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只是在他怀中寻求温暖的女人。

随着低低的哭声,内心的郁结被一点点释放。朝堂的肃杀,谋逆的冷酷,血缘的决裂,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这一刻化为眼泪和颤抖,洗涤着她的心灵。林风眠任由她在他怀中哭泣,没有催促,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给她支撑。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她抬起头,眼眶红肿,面颊还残留着泪痕,却多了一丝雨过天晴后的澄澈。她看着林风眠,眼神复杂而依赖。

“谢谢你,风眠。”她声音沙哑,却真诚无比。在那个名字前加上如此亲密的称呼,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林风眠微挑眉梢,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他用“臣”自称,拉开了一丝距离,但眼中的温度却并未褪去。

君芸裳知他是在提醒自己身份,没有多想。她此刻心神疲惫,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休息。她从他怀中直起身,轻声道:“朕累了。回寝宫吧。”

林风眠点头应是,卫庭等人自觉回避,只留下赵伴小心翼翼地跟着。

君芸裳的寝宫极为清雅肃静,处处透着皇家的规整和禁欲的味道。她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捏了捏眉心。

赵伴忙上前伺候她脱下龙袍,换上较为轻便的常服。这件常服是柔顺的冰蚕丝所制,触感光滑冰凉,衬得她肌肤愈发莹润如玉。褪下繁重的龙袍,露出了其下穿着的素色里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特别是胸口的部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圆润的弧度隔着衣料也能想象出其下饱满的弹性。

林风眠一直站在一旁,目光平和,似乎没有丝毫波动。直到赵伴将常服整理妥帖,行礼退下后,整个寝宫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君芸裳倚在床栏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那份孤独感再次袭来。她抬头看向林风眠,见他依然衣衫整齐地站在那里,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渴望。她不想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以“臣”的姿态,以“叶圣君”的身份。

“你不过来吗?”她轻轻问道,嗓音带着几分疲惫后的软糯,还有不易察觉的期许。

林风眠这才迈步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圣君今天辛劳了。需要休息。”君芸裳斟酌着词句,眼神却停留在他的脸上,不愿移开。

林风眠勾了勾唇角,那抹笑意比刚才多了一分意味深长:“陛下觉得我需要如何休息?”

这话听着有些模棱两可,却让君芸裳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感到一股热流自颈项蔓延,一直向下,肌肤隐隐泛红。

她犹豫了片刻,仿佛做了艰难的决定,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他放在膝上的手。他的手温暖干燥,带着薄茧,掌心宽厚有力,给她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心和燥热。

林风眠没有动,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只是眼神越发深邃,仿佛要将她吸入其中。

“风眠”她低喃他的名字,像是情人间的私语,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留下,陪陪我,好不好?”

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陛下,而是寻求慰藉的女人。她的恳求是如此直接,却又如此动人。林风眠眼中最后一丝理智消散,只剩下汹涌的情潮。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指尖与指尖相扣,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拉近。

君芸裳身体前倾,顺势靠进了他怀中。她感到他强大的臂膀环住自己的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炙热,以及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手缓缓爬上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精壮的肌肉线条。脸颊蹭着他颈侧的衣襟,贪婪地嗅着属于他的干净清爽气息。那气息是那么安心,却又悄无声息地激起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见她眼角眉梢带着还未散去的疲惫,和一丝隐藏得极好的期待。他抬起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肌肤,指尖拂过她的泪痕,一点点擦拭干净。

“别怕。”他声音极低,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魔力。这句话让她感到被无限地宠溺和珍视。

不知是受了白天的刺激,还是体内久藏的情潮被激发,一股热浪在她腹中升腾,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身体开始隐隐发烫。她感到一股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身下的衣料,带着情欲的粘稠感。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羞赧却无法遏制那份汹涌而来的快感。

林风眠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陛下湿了。”语气平淡,却透着极致的露骨和挑逗。

君芸裳脸颊爆红,像要滴出血来。她羞恼地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声音。那种隐秘的心思被他如此直接地道破,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瘫软在他怀中。

“你你!”她只发出气音,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林风眠轻吻她的额头,又慢慢向下,落在她光洁的眉心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因喘息而微张的嫣红双唇上。

这个吻不同于一般的亲吻。他的唇带着温度和湿意,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唇,没有深入,没有强求,只是带着试探和勾引。这若有似无的碰触,如同羽毛拂过最敏感的神经,让君芸裳心痒难耐。

她忍不住轻启檀口,回以同样的碰触,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他的唇。得到她的回应,林风眠的吻才逐渐加深。他的舌尖灵巧地滑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缠绕着她的舌,带起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柱向下流窜。

吻技纯熟而霸道,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迎合他的本能。她的小手抓紧他的衣服,被他吻得迷离,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和鼻音。啊嗯舌尖的纠缠越来越深,唾液混着情欲的气息在唇齿间交融。

“你真甜”林风眠退出少许,嗓音低哑得能滴出水来,赞许地在她唇上厮磨。这简简单单的赞美,带着情人的低语,让她心里像灌了蜜一样,泛着甜意。

吻够了她的唇舌,他的吻开始沿着她柔顺的颈项向下,吻过精致的锁骨,所到之处,都能感受到他唇舌带来的炙热触感。每一下舔吻都准确无误地激发出她的敏感点,让她不受控制地轻颤弓起身子,发出甜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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