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路西法:有钱,刷大喇叭,任性!(2/2)
“啊……嗯……快……快一点……”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呜咽,逐渐变成了带着喘息的催促,身体也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抽插**。
她那双紧闭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但她那绯红的脸颊,以及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都显示着她正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嫩穴**不断地收缩,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我的**肉棒**在她**蜜穴**深处不断摩擦着,每一次都像是撞击到了一处柔软而敏感的**凸起**,让她发出尖锐的**呻吟**。
那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极度的愉悦与痛苦。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僵硬,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背部。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啊!
嗯……嗯啊!
哈……!
随着我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肉棒**在她**蜜穴**深处爆发式地喷射出灼热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穴壁**涌入她的**子宫口**。
她同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双腿死死地缠绕着我,**嫩穴**疯狂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然后,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伴随着她失控的**潮喷**,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淋湿了我的**大腿**和**小腹**。
她**潮吹**过后,全身瞬间瘫软,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再次陷入了沉睡。
我抱着她,感受到她**嫩穴**还在微微收缩,她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流淌而下,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淫糜的痕迹。
我抽出**肉棒**,那**龟头**上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以及我自己的**精液**,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
我将她轻轻地放下,为她盖好薄毯,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然后才去清理自己身体上的**体液**。
遗憾的是,不知为何自己的高烧到现在还没好转,虽不能说神志不清,但也是整天迷迷糊糊的,还爱说些奇怪的梦话,辛苦了一直细心照顾我的小狐狸。
教廷山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终于引来了联盟的小伙伴们找上门,我带病躺在床上,见了他们几面,之后又得麻烦小狐狸去操心了,幸好在这段时间,我陆续的将见到路西法的过程和她说了,连她爱吃果仁干都没放过,想必小狐狸会将这些重要情报汇集起来,通过联盟的伙伴转达到暗黑大陆,让阿卡拉看到。
“呼……嘶……呼嘶……”
一片洁白无垢的世界中,自己的沉重喘息声不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这里是……哪里?
我已经烧晕了头,产生幻觉了吗?
扶着沉重的脑袋坐起来,一阵天旋地转,我差点又倒了下去,头好晕,脑子一片燥热混乱,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得了什么怪病?
喘了几口炙热气息,我摇摇晃晃,努力的站起来,在洁白世界中四处张望,重重迷雾阻碍了视线,仿佛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白之宇宙中。
这样的景色……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喂,有人吗?
小狐狸?
小幽灵?
明知道这很有可能是梦,她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我还是忍不住迈出脚步,在迷雾中四处寻找,一边大声呼唤。
因为除此以外,并没有其他好做的事情,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搞不懂,这些天艾芙丽娜也是,完全没有回应,难道说这是救世主药丸的节奏?
才刚刚当上魔王,我的人生就要在这里终结吗?
顶着越来越沉重的脑袋,强烈的眩晕感和疲惫感侵袭而来,仿佛就这样走着走着,随时可能晕倒下去,但我还是咬咬牙,坚持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打算一直走到身体支持不下去,晕倒为止。
迷糊间,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直到耳朵听见除了自己的沉重喘息以外的其他声音。
是谁?
谁在那里?
出来咱聊个天哈?
晕沉沉的脑袋为之一醒,我踉踉跄跄的伸手拨开迷雾,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近了,更近了,若有若无的声音变得隐隐约约,仔细一听,竟是一阵连着一阵,似永不停息的抽泣哭声。
是谁呀,在本德鲁伊的梦里哭的那么凄惨,我还没死吧?
我有点不高兴了,用力摇了摇浑浊发胀的脑袋,宛如喝醉了酒般,摇摇晃晃的加快脚步,将眼前的重重迷雾当成了纱帘似的不断扯开。
哭泣声越来越近,眼前无尽的迷雾终于出现了一道模糊身影,身影又逐渐变的清晰,让我看到了抓到【罪魁祸首】的希望。
但是接下来,无论我再怎么靠近,声音还是那么远,那道身影还是那么朦胧,仿佛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就像电视里那些永远拉近不了距离的长镜头一样。
忽地,一直抽泣的声音说话了,我屏住呼吸,脚步下意识的停下来,仔细聆听。
“都是我的错……呜呜呜……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呜呜……”
听起来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一边抽泣着,一边开口,与此同时,眼前那道一直朦朦胧胧,就是看不清楚的身影,从它张开的双手上,忽然染了一层浓重鲜血般的血红黏稠颜色。
这层血红,仿佛是最深沉的罪孽,将它周围的迷雾都给染的鲜血淋漓,连绵一片,触目惊心,让人不禁联想,这双手到底屠戮了多少人的生命,吸收了多少鲜血,才会变成这个模样。
“这不能怪你,都是那家伙的错,你只是帮它承担了痛苦和罪孽的受害者。
另外一道飘渺的,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身影身侧响起,低头一看,朦胧视线下,那似乎是一把躺在地上的剑,上面沾满了和身影的双手一模一样的浓重鲜血。
“不对……如果不是我的话……如果不是因为我……”
“你这样继续自责下去,不是毫无意义吗?
与其被悔恨吞噬,倒不如想一想能做点什么,做点什么能够让你觉得可以减轻罪孽的事情。
“我……我能做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
被对方的话所吸引,抽泣声小了一些,那道朦胧身影陷入了迷茫之中。
“的确,你的身体和力量缺乏创造力,但是,那家伙不是已经把答案告诉了你吗?
看看你手上的东西吧……”
“我……”
之后,是良久良久的沉默,一直到我终于承受不住高烧的侵扰,晕倒过去为止,身影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哭泣过一次,似乎陷入了漫长的沉思中。
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依旧一片纯白,不过没了那层让人捉摸不透的迷雾,身边多了一把笔直插在地上的古朴长剑。
“艾芙丽娜,我又做梦了。
保持着大字型仰躺在地上的姿势,我喃喃说道。
“嗯。
身侧的长剑发出一声鼻音,似格外的温柔。
“梦到了奇怪的东西。
“是吗?
“你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谁知道呢?
“呐,艾芙丽娜,你希望我怎么做?
“随你喜欢就好。
“我只想过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日子,真的那么难实现吗?
“是有点难。
一个翻身,我坐了起来,身体感觉好了很多,看看旁边的长剑,我忽然伸手,竟然一把握住了剑柄,上面传来让我想哭的陌生感觉。
“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将我拔出。
“力量还不够吗?
“这是一方面,觉悟也还远远不够。
“我的悟性很差,别抱太大期待。
“对你我早就不抱期待了。
“是你……在布置这一切吗?
“不是。
“那样就好。
“是该做出最后抉择的时候了。
“最后抉择是……什么?
你别老说我听不懂的话。
“这是禁止事项。
“你好恶心。
“总比你这时男时女的变态强。
“很好,竟然说了最不该说的话,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战争了。
“就凭你?
艾芙丽娜嚣张至极的发出嗤鼻声。
“德玛西亚!
走你——噗喔!
挑战这把咸鱼剑再次失败,等着瞧吧,总有一天……
再次睁眼的时候,意识终于回到了现实,入目的就是小狐狸哭的跟花猫似的脸蛋。
她那双本该妩媚流转的狐狸眼,此刻却肿得像核桃,眼周一片青黑,显然是日夜守候、忧心忡忡所致。
我的心弦猛地一颤,疼得无以复加。
“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你这个大笨蛋!
害我担心死了!
见我睁开眼皮,这只平素傲娇的小狐狸竟顾不得形象,再次埋头痛哭起来,哭声带着巨大的后怕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那娇弱的身躯在我身上颤抖,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恐惧都宣泄出来。
“怎……怎么了?
我这是……小狐狸你……”
刚开口,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异常的沙哑,就像睡觉的时候被人灌了十杯滚烫的热砂,火辣辣地疼。
“你昏迷过去足足三天了,身体一直在发烫,烫的像火烧一样,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孱弱,还说些奇怪的梦话……我……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呜呜呜……”
小狐狸带着哭腔说道,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边缘的挣扎。
原来如此,我竟然差点睡着睡着就挂了,莫非是中了奇怪的魔王病毒?
三天……怪不得她憔悴成这样。
我心疼地伸手轻柔地摸着小狐狸的头,她发丝凌乱,脸颊消瘦,那份坚韧中透出的疲惫,让我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
我忽然用力一个挺身,坐了起来,尽管动作还有些僵硬,但身体已不再像之前那样绵软无力。
“你看,我已经好多了不是吗?
乖,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有力,这时候对小狐狸最好的安慰,就是展现自己逐渐健康的身体了。
愣愣地看过来,小狐狸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眸子,终于闪烁出一点光彩。
她那只坚强的小天狐,一直忍耐到了极限的神经,在看到我活生生地坐在她面前时,终于彻底崩溃。
她狠狠扑了上来,将我重新扑倒在床,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脖颈,双腿也下意识地缠上我的腰。
“笨蛋……你这个大笨蛋……呜哇啊啊啊啊啊!
你吓死我了!
我好怕……好怕你不要我了……”
她哭了个稀里哗啦,灼热的泪水再次浸湿我的颈窝。
她的**花唇**颤抖着,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不要我了”
这句话,那声音里的恐惧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令人心碎。
我紧紧地回抱住她,感受到她全身都在因为巨大的后怕而颤抖。
她将头深埋在我胸口,那柔软的**发丝**拂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狐媚体香,以及混杂在泪水中的咸涩气息,心疼得无以复加。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这么担心了,好不好?
我温柔地哄着她,手掌轻柔地摩挲着她消瘦的背脊,感受到她脊椎骨清晰的凸起。
她似乎被我的话语所安抚,哭泣声渐渐低了下来,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依然紧紧地缠绕着我,仿佛要将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我能感受到她下身那温软的**嫩穴**,隔着薄薄的衣物,正紧紧地抵在我的**大腿**上,传来一阵阵柔软的触感。
那私密的部位,因为刚才的哭泣和情感的宣泄,似乎也变得有些湿润。
她那滚烫的泪水,湿润了我的脖颈,也湿润了我的胸膛。
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狐狸眼看向我,里面充满了无尽的爱意,以及一丝被恐惧激发的、强烈的占有欲。
她颤抖的**花唇**向我靠近,带着浓浓的渴望,准确地印上我的**嘴唇**。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探入她的衣摆,抚摸上她细腻的腰肢。
她的皮肤是那么的滑嫩,仿佛上好的丝绸。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来到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我掌心轻轻包裹,那圆润的弧度,让我忍不住用力揉捏。
她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性感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快感。
她的**乳头**在我的揉搓下,瞬间变得硬挺,隔着衣物抵在我的掌心。
她的吻变得更加狂野,充满了饥渴。
我感受到她的手也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撕扯着我的衣服,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赤裸**在她的面前。
我的**肉棒**在她的激烈回应下,以及**嫩穴**若有若无的摩擦下,迅速变得**坚硬**而**粗壮**,昂扬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好烫……你还是好烫……可是……我好喜欢……”
她低声喘息着,将我的衣物扯开,然后埋首在我滚烫的胸膛,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我的**乳头**。
她的**舌尖**湿润而柔软,带起一阵阵酥麻,让我全身的肌肉都为之紧绷。
我将她身上的衣物也迅速地褪下,那一件件精致的**亵衣亵裤**,散落在床榻周围。
她雪白的**娇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狐狸体香,暴露在空气中,完美的身材曲线,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她那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乳头**红润,仿佛熟透的浆果,勾人采摘。
她那纤细的腰肢,以及腰下那浑圆挺翘的**蜜臀**,无一不挑动着我的神经。
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发出了一声惊呼,但眼中却带着一丝兴奋与期待。
我不再顾忌,将**肉棒**对准她那因为渴望而不断涌出**爱液**的**花穴**。
那**嫩穴**的**花唇**已经被**淫水**浸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嗯……快……快进来……吴凡……我好想要你……”
她急切地低声哀求着,双腿主动分开,将**蜜穴**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她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狐狸眼中,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欲求,以及对我身体的极度渴望。
我没有犹豫,将**坚硬**的**肉棒**抵在她**蜜穴**的入口,轻轻地顶弄了一下。
那柔软的**花唇**被我的**龟头**顶开,感受到内里湿滑而温暖的**穴肉**。
小狐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猛地抬起**腰肢**,将自己的**蜜穴**狠狠地迎上我的**肉棒**,渴望着被彻底贯穿。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声**,我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她**爱液**润滑的**蜜道**,一点点地深入。
那**嫩穴**紧致得仿佛要将我绞碎,每一寸的深入都带着极致的**摩擦**与**快感**。
的轻微声响,那是**肉体碰撞**的极致。
我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被她**嫩穴**内的**软肉**层层包裹、吸吮,仿佛要将我吞噬。
“啊……嗯!
好棒……好紧……啊……!
小狐狸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背部。
她那**花穴**疯狂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榨干我身体里所有的力气。
我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深入**,都将我的**肉棒**深深地顶入她**蜜穴**的最深处,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那**穴道**被我的**粗壮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的**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在**肉棒**与**穴口**之间形成一道淫靡的水线。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噗嗤,噗嗤”
的**肉体交合**声,以及她那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小动物般娇媚的**呻吟**。
“嗯……更快……坏蛋……啊……!
用力……用力啊……!
我还要……我还要你……”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蜜臀**也随着我的**抽插**而上下起伏,主动地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那**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我们的**下体**浸泡得一片湿滑。
我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环上我的腰,然后以一种更加粗暴而深入的姿势,开始猛烈地**冲刺**。
“啊啊啊!
嗯……哦……要死了……要死了……!
她的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极度的愉悦与崩溃。
她那**嫩穴**深处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她全身的神经都为之颤抖。
“小狐狸……你真美……我的……小骚狐狸……”
我低沉地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感受到她**蜜穴**的绞紧,那**淫肉**不断地吞吐着我的**肉棒**,将我的**欲火**推向极致。
“哈……嗯啊!
啊啊啊!
嗯……!
随着我最后一次用尽全力的**冲刺**,**肉棒**在她**蜜穴**最深处喷射出灼热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穴壁**涌入她的**子宫口**。
她同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高潮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蜜臀**猛地一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伴随着失控的**潮喷**,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淋湿了我的**大腿**和**小腹**,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
她潮喷过后,全身瞬间瘫软,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只能依偎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花穴**却依然绞紧着我的**肉棒**不放。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到她**嫩穴**还在微微收缩,她体内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淫糜**的痕迹。
她那因为高潮而潮红的脸颊,以及**喘息不止**的**胸脯**,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与怜爱。
饶是如此,我还是在小狐狸霸道的要求下,又躺了两天,被她温柔伺候了两天。
这两天时间,她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我醒着的时候,她就温柔地喂我喝水,用柔软的**帕子**擦拭我额头,然后用她那娇艳的**花唇**不断地吻着我的**唇**,我的**脸**,仿佛要将我**吻**进骨子里。
她总是找机会,让那双娇嫩的**花唇**贴上我的**肉棒**,用**香舌**舔舐着我的**龟头**,用她的**樱口**将我的**肉棒**含入,**吞吐**着我的**阴茎**。
她深吸浅尝,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时而用**舌尖****灵巧地挑逗**,让我那刚从病痛中恢复的身体,在她的**口交**下,一次又一次地**射精**。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下,眼神中带着一种圣洁而淫荡的光芒,仿佛那是最好的滋补。
她那娇嫩的**嫩穴**也时刻准备着,只要我的**肉棒**稍微恢复一丝活力,她就会主动地分开双腿,将**蜜穴**送到我身下,渴望着我的**抽插**。
她喜欢趴在我身上,让我从后面进入她的**花穴**,**蜜臀**随着我的**律动**而不断**晃动**,那**乳房**紧紧地贴着我的背部,**乳头**在我的背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直到第三天清晨,我的身体彻底恢复过来了,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甚至比以前更加强健,仿佛那场高烧将我身体内的杂质彻底燃烧殆尽,只留下最精纯的力量。
她那只小天狐才完全安心下来,看着我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眷恋和满足。
“我……我好困……”
她在我哭笑不得而心疼的注视下,往床上一倒,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地睡去,就是睡了一天一夜,仿佛要将这三天来的所有疲惫和担忧,都补回来。
好吧,这会儿该轮到我伺候天狐大人了。
渡过这场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生病危机之后,我才以冷静的姿态,开始从头梳理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首先,我见到路西法了,并在她的强迫下成了地狱八巨头之一,爱与正义的魔王。
混蛋,不要让我重复叙说这么羞耻的事情!
路西法给了我五年时间,确保我这五年只要不主动作死,七巨头就不会来骚扰我,然后又爆料了一些当年地狱入侵的惊天内幕,之后麻溜的挥挥手将我赶了回来,和担忧落泪的圣女大人们重新团聚。
安达利尔果然如路西法承诺的那样退去,接着我们前往地狱山,而本德鲁伊,却在这个时候不幸身负高烧,差点蒙主召唤去了,也就是在这期间,发生了不少事情。
值得一说的有身处在地狱世界中的联盟伙伴,来到地狱山后,总算是靠着教廷山的强大存在感和他们联系上了,当时我重病昏迷,全靠小狐狸一个人,又是要照顾我,又要忙着和联盟那边联系,解释一切,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让她憔悴了不少。
现在,该我这个一家之主撑起栋梁了。
“所以说,我们和联盟的联络到底怎么样了?
还是靠近中枢大厅的房间,我和一觉睡醒,终于恢复了精神的小狐狸正在谈话。
那只没心没肺的小幽灵,不知道是十分淡定我这种笨蛋怎么可能会发烧致死还是怎么,在我最危险的那几天竟然睡的天昏地暗,丝毫没有察觉,当然,也怪不了她,她之前一口气操纵着教廷山飞到这里,足足十天没合眼,别说是这只睡神圣女,就算是普通冒险者也熬不住。
现在,小幽灵也醒过来了,不过她对这些不感兴趣,正操纵着教廷山玩打飞机游戏,我没有在开玩笑,教廷山依靠着自我修复功能,如今大部分功能设施已经恢复,其中就有武器系统,足足一千门魔法副炮,没错,这只是副炮,也就是说还有主炮,虽然只有一门,但是那威力,啧啧,比四重焰拳都要强多了,估计七巨头也不敢正面硬接。
缺点是消耗过大,一发入魂,就将教廷山积攒了半个多月的能量耗空。
这里要说明的是根据小幽灵的说法,教廷山貌似一共有三套能量系统,其中一套以圣树之心为主,是核心能量系统,主要供给中枢魔法阵的运行,教廷山的自我修复能力和动力系统也靠它。
另外一套主能量系统依靠飞行积攒,教廷山的一些进阶能力,比如说攻击防御系统,比如说穿梭空间,以及其他各种还不甚明了的能力,都是依靠主能量系统供能,主能量系统还可以在需要的时候给核心能量系统供能,减轻圣树之心的负担,但是不能逆向供能,也就是说圣树之心不能给主能量系统供能。
最后一套是备用能量系统,平时处于放置PLAY状态,关键时刻才会启用。
顺便一说,教廷山的穿梭空间能力似乎被路西法做了手脚,无法启动了,真是的,竟然不信任我这个诚实憨厚的黑暗大陆五好优秀青年的承诺,还怕我跑路吗?
现在小幽灵正操纵教廷山的千门副炮,对付那些敢于飞近教廷山的怪物,练习准头,可怜的怪物们,也没招谁惹谁,就是吃饱了想在空中散个步,结果BIU一下就被轰成灰了,一时之间以教廷山为中心方圆十里的范围成了生命绝境。
算了,暂且不讨论那只残暴的圣女幽灵,还是回到正题上吧。
“其实联盟那边已经来信了。
小狐狸露出一副这才想起重要事情的模样,摸了摸,将一封信拿出来。
“来信了?
什么时候?
里面写了什么?
我惊讶的接过信封,看了一眼上面的魔法封口,的确是阿卡拉才拥有的大长老徽章没错。
“我还没来得及看,应该是五天前吧。
“应该?
五天前?
还没来得及看?
这么重要的事情。
我惊的眼睛都瞪圆了。
“哼,怎么,不行吗?
小狐狸气冲冲的瞪过来。
“不……当然可以,抱歉。
我这才想起,五天前正是我重病在床,快要嗝屁的时候,小狐狸大概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我身上,连联盟的重要来信都扔到一旁了。
“拆开来看看吧,看看阿卡拉都写了些什么?
见我道歉,小狐狸反倒不好意思了,傲娇的轻哼一声,连忙转移话题。
“说的也是。
我轻车熟路的打开信封,拆开里面的信纸,和小狐狸坐到一块,逐字逐句的看了十多分钟。
信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并没有太值得琢磨深思的东西,阿卡拉果然很信任我,或者如小狐狸说的那样信任我的智商,知道我不是干魔王的料,少了她的智慧就什么也做不成。
里面提到她会尽快帮我重新树立救世主的正名,并散播其实我成为魔王是联盟的其中一步重要计划,这样一来应该能打消不少人的怀疑了,再加上我这个魔王的名号本来就让人吐槽不能,和邪恶根本靠不到边,说实话就算阿卡拉不做什么,大陆的反应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尤其是在冒险者之间的反应,基本没有冒险者相信我这个后宫长老会舍弃整个大陆最优秀的妻子们,背叛联盟跑去地狱世界做走狗。
家人那边,阿卡拉已经挨个和女孩们聊过,大家纷纷表示情绪稳定,到是担心忽然做了魔王的我有什么不适,会不会吃不好睡不好拉不好,还有希望我这个大魔王尽早回来云云,看了一遍,我这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这些话都是为了让我安心,下面是阿卡拉的打算,出乎我意料的简单,她打算派一个队伍前来地狱世界,至于具体想做什么,成员都有谁,她神秘兮兮的没有说,说到时候对我而言将会是一个惊喜,至于这个队伍的到来,也不需要我多操心,地狱世界的同伴们已经开始行动,开始在地狱山范围设置引导魔法,尽量让他们在降临地狱世界的时候落到安全且附近的地方,相信只要不是我这样的【人品帝】,做了那么多安排,应该能顺利将他们引导过来,成功接应。
说白了,这封信的意思就是让我洗洗睡觉,调整好心态,迎接成为魔王的新一天。
看完之后,我和小狐狸相视良久,对这样的意外结果,只能表以无语望天。
好像……自己成为魔王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并没有引起太大波澜的样子,虽说这样的结果我应该开心,但是微妙的又有点不甘,有点被小看了的感觉,喂喂,我好歹也是救世主哦,救世主堕落你们怕不怕,你们到底怕不怕?
表现的也太淡定了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这个一家之主只是镇场子用,拿主意的还是小狐狸。
“凉拌,按照阿卡拉说的去做呗。
小狐狸耸耸肩,表示今天我也是偷懒党。
“也就是说,没什么事情可做咯?
我有点心疼自己,好不容易做了魔王,他喵的竟然闲着没事做,我是不是该去做点魔王该做的事情,比如说侵略某块区域,再这样下去,我这个魔王兼救世主就要沦为打酱油的了。
“怎么,你闲得慌?
我可是巴不得,这几天照顾你这坏蛋累死了。
小狐狸伸了个懒腰,将美好身姿尽展。
“是是是,小的这就给天狐圣女大人您捶背。
“嗯,悠着点,本天狐的身体可是很金贵的。
小狐狸把眼睛一眯,到是大咧咧的当起了这个大爷,没办法,谁让我亏欠她呢,只好乖乖的侍奉起来了。
“哦,对了,我那几天,我是说病重的那几天里,到底都说了什么梦话?
捶着捶着,我漫不经心的问道。
小狐狸身子一震,又想起了那时候彷徨绝望的,甚至做好了殉情准备的心情,原本舒舒服服的,忽然整个人就不好了。
“口渴了。
她故作镇定,宛如老佛爷般小手一抬,某德鲁伊立刻大献殷勤的捧来好茶。
装模作样的喝了几口,润润喉咙,小狐狸才冷静下来,回忆那天。
“让我想想看,你这坏蛋那天似乎说了【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之类的奇怪梦话。
“哦,是吗?
歪着头,我表示非常淡定。
“该轮到你说了,到底做了什么奇怪的梦,要说那种话?
放下茶杯,小狐狸发现自己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紧张。
“该不会是在外面又有了女人吧?
“怎……怎么会呢?
误会啊!
我捶的更加卖力了,只恨不能将心掏出来让小狐狸看看上面到底有没有花。
“快说!
“是是,小的这就说,其实我也记不大清了,模糊印象中好似梦到了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旁边还落了一把沾满鲜血的长剑,哎呀呀,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我垂下头,语气缓慢而沉重,充满了沧桑和忧郁,一看就知道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明显感觉到小狐狸紧张兮兮起来了,还在强装不屑。
“你这坏蛋历练多久了,就这样就怕了?
“你不知道啊。
我眉头一皱,露出后怕表情。
“我还记得,那地上还有十几具羊的尸体,都是维拉丝养的。
话落音,房间沉默了片刻。
“你该庆幸那只是一场梦。
听完我瞎说的小狐狸,露出认真表情,仿佛我真的逃过了一劫。
“是啊,幸好只是梦。
明明是在和小狐狸乱扯,但是为什么我下意识抹了一把额头,上面却冒出了冷汗呢?
回想当年菲妮试图宰羊,结果……我已经不忍心再想下去了。
“哎,算了,不说这个,去看看小幽灵吧,可别让她把教廷山的能量给用光了。
我想起还在中枢大厅里玩“BIU~BIU~BIU~”
的小圣女,头疼道。
“你自个去,我要休息。
小狐狸不高兴了,轻哼一声,催促我赶紧滚,别扰到了她的清闲。
出了房间,过道还是狼藉一片,教廷山可没兴趣修复这个,只能等以后慢慢手动修缮了,还有当初冈姆两口乱喷留下来的剧毒毒雾,十分顽固,清理了好几次都没清理干净,最后小狐狸支了招,把剧毒花藤弄过来,仿佛在喝十全大补汤一样,三两口就将毒雾给吸光了。
虽说多亏了剧毒花藤,但是……哎呀小藤你好恶心,连敌人的口水都吃,暂时别靠近我了。
总之就是这样,如今的教廷山基本没啥太大问题,但要是仔细打理起来,让它成为一座真正集舒适性和战斗能力为一体的堡垒,可绝对不是我们三个能完成的艰巨任务。
到了中枢大厅,本以为这只贪玩的小圣女肯定还在乐此不疲的BIU个不停,可是一看,她已经从控制中枢上下来了。
“怎么,玩够了?
我忍不住调侃一句。
“没。
小幽灵一脸的意犹未尽。
“……”
你到是挺老实的,拜托也用到正确的地方如何?
“那怎么了?
“本圣女终于要解放了。
我一发问,小幽灵露出兴奋目光,神气的两手叉腰说道。
“哦,这到是新鲜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感觉到了,剧毒花藤正在和整个教廷山逐渐融合为一体,等它完成融合后,我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做甩手船长,以后只要下达命令就行了。
那个……请问一下,谁能告诉我我这时候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剧毒花藤啊啊啊!
跟随着兴冲冲地小幽灵,我们出了外面,来到教廷山表层。
这是我大病初愈之后,第一次从教廷山里走出来,下意识张望,便发现了不同之处。
整个教廷山变得更加……更加的完整了,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表达,总之一眼扫去,虽然说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了,但是整体看上去就是比刚开始看到的教廷山要更完整,更顺眼,非要我形容的话,就像是一个衣着褴褛的乞丐一夜间当上了总裁,迎娶了白富美,外表忽然就变得光鲜起来了。
所以说,这些建筑无疑都是后来的教廷所为,用我们原来世界通俗易懂的话来形容,那就是违章建筑,必须拆拆拆!
这些建筑要是能自我修复的话,我反而会很困扰。
算了,先将这些放到一边吧,等有需要的时候再来当这个拆迁办也不迟。
我放下对那些特华丽特宏伟特雄壮的殿塔的牢骚,继续跟着小幽灵的脚步来到摆放圣树之心的地方。
在一大片松软的泥土之中,是我的错觉吗?
我好像看到了一抹绿意,看到了一根小小的绿芽正在从土壤下面茁壮成长。
花藤啊啊啊!
我已经完全搞不懂自己的心情了,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总之是哭笑不得。
不过,无论剧毒花藤自己做出什么选择都好,我不会阻止它,但是有一件事却必须完成。
“小幽灵,现在还能解除剧毒花藤和教廷山融合吗?
“现在?
能是能,但这可是剧毒花藤自己自愿的哦,本圣女可没有威胁它,没有对它说过你要是不帮我开船我就吃掉你之类的狠话。
小幽灵警惕的看过来,好像我要跟她抢好东西似的。
说了吧,你这个暴力圣女绝对说过了吧,这样威胁过剧毒花藤了吧!
我和小幽灵是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她眼睛咕噜一转我就知道她做过了什么。
不过,现在不是教训小幽灵的时候,剧毒花藤没有和我打小报告,说明它自己本身对这种事也不是那么抵触,不然小幽灵也别想轻易威胁到它,我要做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知道,剧毒花藤老早以前就沉睡了。
“是哦,那又怎么样?
小幽灵背着小手,一脸装傻卖萌。
“德鲁伊的召唤宠物不是能够融合了吗?
现在的剧毒花藤,只融合了猛毒花藤和食尸藤,还差太阳藤没有融合。
“小凡的意思是说,让剧毒花藤融合到完全体再说?
小幽灵明白我的意思了。
“算是这样吧。
我脸一黑,没想到能从这只小圣女口中听到完全体这个字眼,到底是谁教坏她的,给我出来,看我不把你揍成COSPLAY熊!
“你想想看,进化成完全体后,说不定剧毒花藤的智商会变得更高,可以接受更多指令。
我给小幽灵画了一个大饼,表示未来很美好,值得期待。
“说的很有道理,那就这么办吧。
一直想要找苦力的小幽灵终于被我说服了。
“不过得等到什么时候,本圣女可不想再没日没夜的操纵飞船了。
“你刚才不是玩的挺开心吗?
都废寝忘食了!
“那另说,总之本圣女不想再干那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活了。
“好好好,我会尽快让阿卡拉弄个懂得融合魔法阵的德鲁伊送过来,到时候三体合一,剧毒花藤随你怎么摆布,再说了,这几天也不需要你怎么操纵飞船,我们就滞留在这附近,等待联盟的联络。
不知道是听见了我的话还是怎么滴,我似乎感觉到泥土下面的剧毒花藤缩了一缩,忽然又不怎么想长出来芽来了。
商量好剧毒花藤的去向后,小幽灵愉快的决定继续回中枢大厅去打小怪兽,我则是整天无所事事的盼着联盟的人快点到来。
不,等等,也不能说无所事事,伟大的不为人知的冈姆大魔王给我们爆落的东西还一直放在物品栏里没有动呢。
直呼自己这个罗格第三吝啬做的不称职,这次我学乖了,自个一个悄悄躲起来鉴定,总之以后打死我也不要和黄段子侍女以及小狐狸在一起鉴定了,这两个透剧狂魔,和她们玩一点意思都没有。
确认没有小幽灵和小狐狸偷窥后,我才鬼鬼祟祟的躲在某个不知名的房间里将战利品拿出来,国际惯例,先从最好的开始看。
记得冈姆大魔王一口气给爆了两件暗金对吧,让我找找看,有了!
掏出其中一件,嗯,是头盔,尚可尚可,再让我找找第二件,嗯?
竟然也是头盔?
你他喵的在逗我玩是吧?
刚想怒掀眼前的茶几,我的动作却呆滞住了。
因为第二件头盔,赫然是德鲁伊职业专属的野兽皮帽!
正欲掀桌的双手变得颤抖起来,重新捧起这件头盔,将它抱在怀里,我忽然就老泪纵横。
不容易啊,来到暗黑大陆十多年,形形色色的各种装备,哪怕是神器,我都见过不少,拥有了那么几件,唯独这万恶的德鲁伊专属头盔,似乎总是和我相性不合,不但来的少,而且来不了好,最让我满意的一件是前不久刚得手的德鲁伊终极绿装艾尔多套里的猎人伪装。
但是这件猎人伪装的属性其实也并不怎么样,除非是能凑齐全套艾尔多,否则我不会考虑将它戴上。
现在,终于给我来了一件暗金级别的德鲁伊专属皮帽,以本德鲁伊的第七感判断,肯定是好东西,属性绝对爆炸,错不了!
看着呈鹰头形状的德鲁伊皮帽,我陷入妄想,傻笑不断,不可自拔。
不……不行,要冷静啊,现在的我太激动了,这人一激动就容易手滑,说不定鉴定出来的属性偏差值就低,还是先让我吸根烟冷静一下……没烟,没办法,那么就先把另外一件暗金给鉴定了吧。
我恋恋不舍的放下德鲁伊皮帽,目光看向另外一件帽子,顿时就冷淡了许多,哥已经是有暗金专属装备的人了,不会再为你这种残花败柳而心动,早点放弃吧,我还要回家吃妻子给我做的红豆饭。
不管怎么说,辨识卷轴,走你!
暗金色的神秘光泽一闪,被我视为残花败柳的头盔露出了真面目,它的本体是一张面具,装备名字就更不得了了,这要是放到章节标题的话估计会超过字数吧?
安达利尔的面容.恶魔头盖骨面具
防御:七百七十三
需要等级:九十一
需要力量点数:一百二十
耐久度:五十
+三百〇二%防御强化
+二所有技能
二十%提升攻击速度
十%击中偷取生命
+五十力量
+十五%抗毒上限
抗火—五十%
抗毒+一百二十五%
攻击时有一定几率施展等级十五剧毒新星
等级二十五毒牙(一百次)
+五技能点
被我不屑一顾的帽子,不但名字长的惊到了我,连属性也让我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想给安达利尔老大膜拜一个。
您太强悍了。
这属性……这属性可比号称暗金头盔中的极品的谐角之冠强多了,非要说有什么不足,那大概是等级需求太高,一般人可望而不可及。
你看看这物理防御,比一件重型盔甲都要高了,你再看看这抗性,抗毒,超级抗毒,戴上它,普通冒险者也能在冈姆大魔王的毒雾中自由穿梭啦。
只不过什么都好,这个抗火—五十%微妙的让我在意,这是不是意味着安达利尔比较怕火?
俺的COSPLAY熊正好可以克制她?
能赢?
喂,那谁,给我来一巴掌让我清醒清醒吧。
冈姆大魔王不愧是安达利尔的死忠,身上还随身携带着这样的纪念品,被我不客气的笑纳了。
话说回来,我又想起了上次在地狱世界里得到的阿兹莫丹的眼罩,两者多么异曲同工之妙啊,难道四魔王都有乱扔帽子的习惯?
下次我是不是能捡到督瑞尔的发箍,贝利尔的口罩之类的奇怪东西?
对于原本以为是残花败柳的东西却是意外之喜,我高兴万分,今天本大爷的运气不错嘛,看来这暗金德鲁伊专属头盔将会是更加逆天的装备,错不了,绝对是这样,说不定是准神器属性!
我高举鹰头皮帽,摆出超人变身的POSE,手中的辨识卷轴炫酷一闪,哦哦哦,现身吧,终于露出了你的真面目,那华丽的……威风的翎毛!
金黄色的鹰嘴!
我仿佛看到了,一头雄伟的巨鹰,天空霸主,自由翱翔,连巨龙都要在它的翅膀下臣服,这是令人振奋的时刻!
这是激动人心的瞬间!
后世被人赞誉为救世主.天空之王.大地雄心.海洋公爵的德鲁伊吴凡,和他的第一道美食菜单相遇碰撞的瞬间!
乌鸦之王.天空之灵
防御:六百九十九
需要等级:八十二
需要力量就在我趴在地上,感觉灵魂都快要随着那几只不存在的乌鸦飞走的时候,一双穿着精致小皮靴的脚尖,轻轻地、带着几分不耐烦地踢了踢我的腰。
“喂,我说你啊,有完没完了?
不就是一顶破帽子吗,至于让你在这里哭天抢地的,跟死了老婆一样?
小狐狸那略带鄙夷和娇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连头都懒得抬,只是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你不懂……你不懂我和它八字不合的痛……这顶帽子,它玷污了我纯洁的德鲁伊之心……”
“哈?
她发出一个短促又好笑的气音,似乎被我的夸张说法给气乐了,“纯洁?
你?
别逗我笑了。
再说,比起一顶帽子,你难道就没有更值得你在意的事情吗?
比如说,刚刚那个响彻三界、让你风光无限的封号?
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插进了我混乱的脑子里,然后狠狠一拧。
我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趴在地上的身体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刚刚……响彻三界……封号?
一瞬间,路西法那张带着恶作剧得逞笑容的脸,以及那道仿佛带着魔音贯耳特效的宣告,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敕封汝为……爱与正义之魔王!
我的瞳孔,在那一刻缩成了针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