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路西法:有钱,刷大喇叭,任性!(1/2)
“只要一日揪不出那个偷偷摸摸的家伙,你们就不会收手,地狱一族的入侵也不会结束,对吗?
”
“纠正一下,不应该说我们不会收手,应该是不会出手才对,假如你们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击退入侵者,我们也不会横加阻拦,但只要没抓到对方的狐狸尾巴,我们就不会亲自结束这场战争。
路西法啧啧的轻摇手指,表示我其实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坏,别露出这副恐怖的表情。
“凭自己的努力吗?
我喃喃自语。
“实话告诉你,这其实是个伪命题,我已经说过了,对方没打算轻易让战争结束,所以说,假如有一天你们真的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击退入侵,那应该也是对方的尾巴露出来的时候了。
“所以,你们才把我叫过来,打算给这场僵持不下的战争增添一点新的转折契机,想让对方的狐狸尾巴尽早露出来,我这样说对吗?
“完全没错,绕来绕去,话题又回到了一开始。
路西法点点头,眨眼间维拉丝做的糕点也被她吃光了,可恶,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家伙我就不该拿那么好的东西给她吃。
“看来我这颗棋子还不好做,搅乱这潭浑水,很可能会引发对方的报复?
“这个可能性是有的,倒不如说对我们而言是最希望看到的结果,能那么简单的将它引出来就好了,那时候也会是我们揪出它的最佳时机,放心吧,我们会尽量保住你的小命,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能保证,毕竟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偷偷摸摸的搞小动作的家伙,可不是七巨头之类能够比拟。
“看来我成了鱼饵了,性命堪忧啊,还没办法拒绝。
“安心安心,无论如何你的付出都是有价值的,就算因此而付出生命,我们会向你保证,一旦揪出那只躲躲藏藏的大老鼠,看在你牺牲的份上,我们会立刻出手结束这场战争,你看,牺牲自我拯救世界,这不正是救世主的风采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用自己的双手结束战争然后活蹦乱跳的回家和家人团聚。
苦笑数声,听路西法这样一说,忽然就有种这样的结局也不错的感觉,如果暗黑大陆能够迎来和平的话,当然,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我说过无数次我很怕死,我怕死我不想死,因为很重要所以必须重复一次。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好好加油吧,我看好你。
拍了拍手心,零食吃完了,路西法的耐心似乎也要用完了。
“好了,告诉你那么多秘密,已经是卖一送十亏本吐血大甩卖了,就到此为止吧,或许有一天我们还能见面,或许。
说完以后,眼前看似随和实则高傲的六翼强者,连让我开口的机会都不给,挥挥手,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路西法大人,你说的太多了。
人送走以后,从路西法背后,空间涌动,走出一名身影朦胧的男性。
“没关系没关系,这些过时的秘密让他知道也无所谓,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
嘴角带着妩媚轻挑的微笑,路西法缓缓站起,背后三双漆黑如墨的翅膀轻轻地柔和拍打着。
“我有一种直觉,我们选的这颗棋子,或许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我很想看看所谓的命运之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小心玩火自焚。
背后同为三双漆黑翅膀的恶魔男性,吐露着冰山一样的冷静话语,比起随性的路西法,他实在沉稳太多了。
“能玩火自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我们啊,已经活的太久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你这家伙一点玩笑都开不了,还是刚才的小家伙比较有趣。
说着,路西法将目光转向天空,似在瞭望什么,嘴角勾起更深的笑意。
“那么,接下来就要看看我们的老鼠先生会怎么出招了,真是期待啊,这场游戏越来越刺激了。
“啊,对了,差点忘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米迦勒手里抢来新属下,怎么说也要乘机炫耀一下,坐定事实,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地狱增添了一名吃苦耐劳,勤奋能干的新员工,不是吗?
嗯……既然是魔王的话,该给他取一个响亮点的名号吧?
好麻烦,随便了,就这样吧……”
伴随着路西法恶作剧般的恶劣笑容抬头,在转身离开这片草原花海废墟之前,她轻轻地在空气中打了一个响指。
这一个响指,堪比土豪连续刷一百个世界喇叭的效果,在暗黑大陆的三个世界,在地狱,在天堂,深入海底,甚至是神秘的龙之乐园,都响起了一模一样的声音。
【德鲁伊吴凡,以人类之身永堕深渊,于地狱火中涅槃,为恶魔楚翘,万狱之王,获恶之钟爱,荣耀加身,原罪见证,特敕封爱与正义之魔王】
声音落下的一瞬间,整个三界,天上地下,全都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阿卡拉和雅兰德兰嘴巴张成一个O字型,这或许是她们打出生以来最失态的一次。
维拉丝在屋外洗衣服,听到声音后,呆呆的把头一歪,数秒过后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保持着搓衣服的姿势坐着晕倒了。
林中练习剑术的莎拉,恰好一个回身刺,差点把腰给扭了三百六十度。
正在处理联盟事务的琳娅和莱娜,直接石化。
第三世界正在历练战斗的阿尔托莉雅,脱手将胜利之剑甩了出去。
难得一起坐下来小酌的拉斐尔和萨绮丽,直接一口喷出。
各种各样的强烈反应,发生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
天堂之上,无数宏伟而光亮的建筑林立,数百米高的巨大城墙和刻满了庄严浮雕的大门,以及巴洛克风格的高大建筑,金碧辉煌,仿佛自带BGM一样让耳目之中充斥着弘扬伟大真理和崇高圣光的颂歌。
其中一座似宫殿似高塔的建筑,直刺苍穹,仿佛通向那世界之巅,宇宙尽头。
宫殿里内,两道辉煌光伟的身影正肃然而立。
“那家伙,又在玩这种无聊的小把戏。
路西法的世界喇叭刷到这里,引来其中一道身影的不屑轻哼,那是一名身穿圣灵盔甲,浑身缭绕在朦胧圣光之中的高大女性,背后从盔甲之中伸展出来的三双雪白翅膀,似在表达主人的恼火一样尽数的华丽张开。
“但是就最终的结果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我们和路西法大人的目的是一样的。
在她身后,同样是一名圣洁无暇的六翼女性,微笑着安慰她的首领。
没错,如果当初某德鲁伊是被米迦勒而非路西法捞上天堂,也是会作为一名棋子被安插到地狱世界之中,只不过是多了几道程序,没有身为地狱之主的路西法那么方便行事而已,本质上依然是换汤不换药。
“别把我和她相提并论,玷污圣灵的纯洁。
棋差一招的米迦勒依然无法完全释怀,她在原地踱了几步,忽然抬手,一扇圣洁伟大的洁白门扉,自塔顶苍穹缓缓打开。
步行进入足以容纳十头巨龙并排而入的大门,两名六翼天使的呼吸微微放轻,就连脚步,给人的感觉似乎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好像生怕惊扰了某个更加伟大的存在。
那华丽堂皇的宫殿,在经过大门后,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诸多的华丽和宏伟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阔无垠的静谧花海,轻风微拂,扬起无数花瓣,这里飘荡的空气充满着一种轻灵安静的神圣气息。
六翼天使的脚步轻轻踏入花海,片刻,一座从花海之中凭立的巨大石碑出现在她们的视线里。
石碑后方,被更加茂盛的花海所拥簇,圣洁的灵风时时刻刻吹拂,将无数花瓣卷起,形成了一张仿佛永恒的花床帷幕。
数百级的台阶之上,石碑面前,此时正跪着一道身影,对着石碑上若有若无的圣洁符文祈祷,那身影背后一双光之翼翅,此时宛如轻纱一样披洒在大理石地面上。
整个天堂,能够拥有如此奇特翅膀的,大概也只有那一位。
察觉到六翼天使的到来,这名光翼天使站起来,转过身,朝拾阶而上的两名天使首领再次单膝跪下。
“米迦勒首领,加百列首领。
“无需多礼,泰瑞尔,此处,我等皆是虔诚子民,我等身份皆为平等。
“是。
闻言,泰瑞尔缓缓站立,落到两名六翼天使身后。
来到石碑面前,米迦勒静立良久,似乎想要一睹上面若有若无的圣洁符文的真意,许久,她才轻轻开口。
“泰瑞尔,古代唯一留存至今的光之天使,你的岁月超过我等良久,你的知识亦远胜于我等。
“不敢当,属下唯生命长久,所见粗广,难当大任。
泰瑞尔恭谦的低下头。
面对泰瑞尔的谦虚,米迦勒淡淡一笑,目光再次落到石碑的文字上面。
“现在,唯有继承了远古知识的你,才能读懂圣灵的旨意,请不要让我失望。
“快了,属下毕当全力以赴,请再给属下一点时间。
“嗯,我相信你。
轻点头,米迦勒伸手在石碑上不断闪烁变幻的文字上面,轻轻抚摸,不再开口。
“两位首领,若无吩咐,能否允许属下先行告退?
少顷,背后的泰瑞尔行礼道。
“下界天堂的事情,也要劳烦你多费心了。
米迦勒没有说话,站在她身旁的加百列代为答道。
“职责所在,能被首领委以重任,是属下的荣幸。
再次施礼过后,泰瑞尔转身轻步落下台阶,身后扬起的光之翼翅,在花海中格外轻柔,仿佛和那些飞舞花瓣融为了一体。
又过了许久,沉默的米迦勒才缓缓出声。
“职责……所在吗?
泰瑞尔,你的职责似乎还不止这些吧……”
三界已经乱成一团,尤其是暗黑大陆,在度过良久的寂静和消化时间后,掀起了轰然大波。
德鲁伊吴凡?
联盟的救世主?
在联盟的大力宣传和酒吧的好事者不留余力的传播下,哪怕是山野村夫,也少有不知这个名字,连农夫家流着鼻涕的小孩子都知道,这些年联盟出了一个似塔拉夏那般强大的救世主,围绕在他身边还有很多同样强大的小伙伴,这些人代表着被黑暗笼罩了万年的大陆的一丝光明。
然而,你现在却和我说,我们的救世主大人堕入地狱,成了反派魔王?
!
由不得大家不相信,怀疑忽然传到耳边的声音在撒谎,这可是三界最强者之一路西法刷的世界大喇叭,里面包含着她的高傲意志,岂会骗人?
因此,整个世界沸腾了,悲观的人们甚至跪倒在地,抱头痛哭,怎么可能,大陆盼了千年的救世主,好不容易迎来的一丝希望,就这样毁灭了吗?
不仅如此还站到了对立面,上帝啊,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此等灾厄?
这些绝望的人们,似乎只注意到魔王二字,忽略了一些其他东西。
比如说爱与正义这四个字。
开什么三界玩笑,撇开其他一切东西不谈,那种笨蛋救世主有做魔王的相应智商吗?
那个爱妻一族兼死女儿控,能舍得抛下他的家人跑去地狱当魔王?
联盟大本营,阿卡拉的小黑店正在召开紧急应对会议,参与者有阿卡拉,凯恩,法拉,其他联盟长老,以及各区域负责人,还有这些年新冒头的各族代表。
被路西法来了这么一手大喇叭,闹的众人皆知,已经完全没有秘密商策的必要了。
“琳娅和莱娜呢?
环视一眼,凯恩发现少了两个人,对于这次会议要讨论的目标和内容而言,她们是至关重要的存在。
“她们……已经不行了,到现在还处于魂游状态。
阿卡拉无奈摇头。
“也是,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精灵族的代表莱曼长老,看了一眼他身边呆若木鸡的精灵公主贝雅,苦笑附和道。
赫拉迪克的长老代表也是一脸蛋疼的不行:“本来发生这种事,应该由蒂亚亲自过来,她最有发言权,现在也是……”
狐人族代表神不守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她们的天狐圣女还跟在某德鲁伊身边,难道说……一起堕落了?
天狐魔女?
这是兽神给我们狐人族开的最大玩笑吗?
狼人族的假笑王子克里斯在场,可是他现在心忧妹妹莱娜,再加上受到的冲击太大,平时脸上挂着的假笑不见,沉默的一言不发。
熊人族的雅阁塔长老不断挠头,刚从封闭的世界走出来的憨厚熊人们,到现在还没能明白反应过来,本该是代表和相关重要人物的塔莫娅也不在,让他们多少有些茫然。
“咳咳,大家冷静,冷静一下!
眼看会议正在偏离正题,阿卡拉不得不拉高声音,制止骚乱。
就在她的话刚刚落音,整个营地忽然出现轻微震动,放到平时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却在如今大家神经紧绷的要紧关头发生,让所有人都疑神疑鬼起来。
这莫非是暗黑大陆药丸的节奏?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见气喘吁吁的卡丽娜走进来,阿卡拉连忙问道。
“阿卡拉大长老,各位长老阁下……”
卡丽娜的目光轻轻扫过,肃然而立,这里如今可是聚集着整个大陆的重要人物。
“红门……红门自己开放了。
“什么,红门?
阿卡拉想到什么,心里一喜,但紧接着又是露出头疼之色。
终于回来了吗?
可惜却是在这种最要命的关头,什么事情都集中到一起,太给我添乱子了。
“呼哈……新鲜的空气。
在卡丽娜忙着汇报的时刻,一片混乱的营地里多出两道夺目身影,走在前头的那道身影,集冰冷,高贵,绝色,狂傲为一体,金色长发肆意飘扬,身上散发出浓重的血腥气息,宛如踩在尸山上遗世孤立的女王。
在她身边的另外一道身影,则是相反的存在,一头齐肩的鲜红长发乱糟糟,步伐也是大摇大摆,两手支着后脑勺,仿佛是常年混迹在这片区域的土痞流氓。
出声的正是红发女性,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冷漠,她也不寻求回应,目光接着四处顾望,露出疑惑表情。
“气氛好像有点不对,难道说……我懂了,阿卡拉一定是算出了我们这两天要回来,打算给我这个立下汗马功劳的联盟长老一个巨大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呢?
丰盛的宴会?
五光十色的宝石奖励?
还是说陈酿多年的美酒?
不行了,一说起酒口水就止不住,小丫头,你自个慢慢晃悠,我去酒吧逛一逛,两年不见,那些老板是该有多想念我卡夏大人呀,啊哈哈哈哈。
“他们巴不得你永远别回来!
一声喝斥,将卡夏即将拐弯的脚步给喝停下来,就连一直冷冰冰的莎尔娜也露出了诧异之色,阿卡拉竟然亲自出来迎接?
“你们两个,我都不知道该说回来的不是时候,还是正是时候,随我来吧。
顿了顿拐杖,阿卡拉转身带路,莎尔娜默默跟了上去,卡夏犹豫片刻,到底还是屈服在了阿卡拉的淫威之下,乖乖收拢了肚子里的酒虫。
很快,在阿卡拉的带领下,刚从奶牛关里一身杀戮,风尘仆仆的回来的两人进入了会议帐篷,看到里面聚集着如此多重要人物,都愣了愣。
大家看着眼前忽然闯入的两名女性,也在发愣。
虽然整整离开了两年,但是她们的大名却没人敢忘,左边是道德败坏,在营地留下斑斑劣迹的联盟长老,前罗格士兵统领,老酒鬼卡夏,据说曾经创下被整个营地的酒吧老板联手讨债的光荣历史,堪称联盟史上第一污点,当然,正面的情报也有,只不过是远不及她的恶名罢了。
另外一名有着亚马逊的高挑火爆身材,同时糅合了精灵绝色典雅气质面容的少女,虽然名声不及卡夏那边历史悠久,臭名远播,但在参与会议的人眼中,她的存在却远比卡夏瞩目百倍。
如果换成别人,被某德鲁伊那正的负的好的坏的各种各样的强烈存在感冲刷,或许大多人只会记住她的其中一个名号——救世主的姐姐。
但是眼前这位可不同,她的事迹虽然远不及某德鲁伊,存在感却强烈的发指,那凛冽的冰山女王形象,孤傲狂气的性格,在世人眼中可是足以和精灵族的女王相提并论,不少人都建议,救世主的位子随便怎么都好,唯独大陆双子星,绝对要将某德鲁伊剔除,改为眼前的少女更合适,只有她,才能在各种方面和精灵女王互相争辉。
亚马逊莎尔娜,或者莎尔娜女王,大家脑海中纷纷出现了有关于她的传闻,只属于她的传说。
“哟嚯嚯,那么多老朋友聚在一起,莫非是想欢迎我卡夏回来?
对于在座的众多联盟长老以及负责人,同为长老的卡夏自然不会陌生,微微愣了一下,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喧宾夺主般的夸张一笑。
放到平时,肯定已经引来了老朋友们的反驳,但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开口,静的诡异,静的让卡夏十分不适。
“怎……怎么了你们,一脸严肃的,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
“没错,就是这个莫非。
阿卡拉在位首落座,示意二人也坐下,一起参加会议。
“不见那臭小子,跑哪里去了,莫非是他惹出来的事?
卡夏嘴上小声嘀咕着,却让大家面色一变,好像正中红心。
“什……什么,那混小子堕落,成魔王了?
片刻之后,卡夏的惊叫声贯穿整个帐篷。
“小声点,没人耳朵聋。
凯恩瞪了她一眼,还愁不够乱吗?
“可是……可是你们忽然和我说这个……天啊,这两年多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直面带懒散笑容的卡夏,也忍不住手忙脚乱的比划着,如果不是看这么多重要人物齐聚一堂,她肯定会以为这是个玩笑。
“说来话长,之后再和你解释,你现在只要乖乖带上耳朵听就可以了。
阿卡拉不再理会卡夏的一惊一乍,回过头,准备商议正事,就在这时,莎尔娜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莎尔娜,有什么想说的吗?
面对莎尔娜,阿卡拉的神色可就和悦多了,她和某德鲁伊等人,可都是阿卡拉的掌心掌背肉。
“我要去地狱世界,现在。
刚从奶牛关回来的莎尔娜,毫不犹豫的决定了下一个目的地,丝毫不打算做停留休息。
果然不愧是莎尔娜的作风,看在眼里,大家心里都是微微感叹,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地狱世界,到时候肯定会让人去,也不会阻止你去,但不是现在,在去之前,我们必须做好相应的准备。
“要多久?
莎尔娜皱了皱眉。
“具体的时间还没办法下定论,早则数天,迟则一个月。
“我明白了,时间到了通知我。
说完,莎尔娜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你这冒失的丫头,就不准备听听大家的想法吗?
卡夏假惺惺的阻拦道。
“等去了地狱世界,找到我那魔王弟弟,我亲自问他不是更好?
说到魔王二字,冰山女王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动人微笑,似乎并不介意这个身份,反而赞许有加。
不愧是我莎尔娜的弟弟,已经成了魔王了吗?
我也要加油了。
“说的很有道理,到时候狠狠拷问一番那臭小子不就好了?
卡夏不再阻拦,目送莎尔娜的身影大步离去,她一拍掌心,也跟着站起来,准备脚底抹油,开会什么的最讨厌了。
“其实我想的和那丫头一样,所以说我也……”
“你哪都不许去,留下来。
阿卡拉将拐杖重重一顿,卡夏立刻就似霜打茄子一样垂头丧气的重新坐下,只能在嘴上愤慨的抱怨。
“我可是刚从奶牛关里历经九死一生回来,累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你们看看这浑身血腥汗臭,再看看这渗人的伤疤,却遭到了这样的对待,这还有人权,有同情心吗?
可惜,没人理会卡夏,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地狱世界,被路西法挥挥手赶出失乐园,两眼一黑的某德鲁伊,滚啊滚,终于滚回了他本来应该呆着的地方。
教廷山。
眼看着最重要的恋人失而复得,小狐狸愣了一秒,甚至顾不得前一刻听到的骇人内容,美目含泪的带着小幽灵扑了上去,三人抱做一团,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不再分开。
“疼……疼疼疼……路西法那家伙……就不能给个安全点的着陆方式吗?
等……等等……”
摇晃着脑袋,刚有些清醒,我就察觉到了异样状况,自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紧紧抱住了,该不会是安达利尔大人的亲切拥抱吧?
开玩笑的,这股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我当然知道是谁,眼睛还未来得急睁开,就已经给予了怀中两名少女一个大大的回抱。
睁开眼,小狐狸哭的梨花带雨的面庞出现在视线中,我连忙伸手给她抹泪,开玩笑的安慰道。
“这是怎么了,哭的跟小花猫似的,我还没死呢,你就那么想做寡妇?
“笨蛋,你这个大笨蛋!
小狐狸用力擦一把脸,傲娇十足的冲我大声骂道,紧接着又投入怀中,肩膀一抽一抽的发出哭泣。
“让你们担心了,抱歉。
被骂的哑口无言,心服口服,再看看睡晕过去的小幽灵,我大概知道自己去见路西法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忽然,一股冰冷邪恶阴毒的气息从背后传来,让我头皮发麻,回过头,安达利尔那高大狰狞的身影就在身后,居高临下的浮在半空,冷盯着我们三个。
想……想要做什么,我可是有免死金牌的呀。
没有从路西法那获得任何力量,我肯定不是安达利尔的对手,此时也只能抱紧女孩们,内心万分的警惕和恐惧。
“五年,好好享受这五年的难得时光吧,到时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目光阴沉沉的紧盯着,安达利尔忽然露出狰狞笑容,长舌在唇边上轻轻舔舐而过,就仿佛是毒蛇注视着养在笼子里的青蛙。
随即,她的身影无声无息消失,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又有好玩的事情了,不行,我得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玩,小沙儿,再见咯。
话落音,拥抱着沙耶的贝利尔跟着消失不见。
至于沙耶,在静静的注视教廷山数秒后,最终也悄然离去。
直到安达利尔离开数分钟之后,紧绷的全身才完全松懈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抹了一把湿漉漉的额头,我这时才发现,在安达利尔的威压之下,不知不觉中,自己全身都已经被冷汗打湿,无一不是凉飕飕的感觉。
哈,被饶……被饶过了一条小命,路西法没有骗我,她真的给了我五年时间。
在短短时间内所发生的一切,让人感觉如梦似幻,某人跪坐在地,怀里抱着两名少女,神色呆滞,到现在还有点飘忽,不敢确认这到底是真实发生还是在做梦。
摇摇头,从恍惚中醒过神来,不管是梦也好,不是梦也好,这里都不是久留之地,必须找个安全一点的地方,将刚得到的宝贝教廷山安置好再说。
虽然七巨头的威胁暂时解除了,在未来的五年内它们都没办法对我们出手,但是我可不会因此得意忘形,忘记了除了七巨头的势力,还有不少魔王强者能够将教廷山抢走,甚至置我于死地。
在地狱世界,我现在勉强能算个一流强者,上面还有超一流和绝世高手呢,然而却被路西法这个朝廷狗官硬是冠了一个东武林盟主的地位,你说我现在遭不遭人嫉?
估计不少魔王强者都想试一试干掉第五魔王,第八巨头到底是什么滋味吧?
都不用四魔王和三魔神去怂恿。
总言之,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还很危险,并没有余裕就是了。
至于去哪里?
我脑子转了一圈,又和小狐狸商量了阵子,地狱世界我们不熟悉,一路全靠地图瞎摸乱撞过来,所以说到安全,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只有地狱山那片了,那儿对我们有威胁的家伙,大概只有靠近中心地带边缘的那头骸骨巨龙,但没关系,我离远一点这个恶邻,它还能追着我咬不成?
怎么看那货智商都不太高,安心安心。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理由,地狱山那有我们联盟的据点,有我们潜伏在地狱世界的正义小伙伴,我们开着千米长的教廷山闯过去,他们总不可能再睁眼瞎看不见我们了吧?
我现在急需联络联盟,让阿卡拉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再给我来个遥控指挥,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才好。
说白了,我累了,感觉已经不想再动脑子了。
想开动教廷山,还得先将小幽灵叫醒过来,这小圣女一睁眼,看到我身体倍儿棒,笑容倍儿傻的出现在她眼前,顿时就泪眼汪汪,抱着我又哭又啃,不愿意放手了,没办法,我只能陪她一起去中枢大厅开飞船,当然还有小狐狸,三人身体无大碍,精神方面却已经有些竭力了,毕竟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寻常人一万辈子都不可能经历。
结果来到中枢大厅,我们才发现忘记了一样东西,没错,就是一开始被安达利尔放置在中枢大厅冰封起来打算阴我们的那头巨大毒怪,如今这可怜的家伙已经被安达利尔抛弃掉了,除此之外还有两只一头小牛那么大的巨型绿色史莱姆(?
)倒在地上,我猜的不错的话它们应该就是小狐狸之前所说的被这头毒怪吐出来的小喽啰。
这两只据说有世界初级实力的史莱姆状小喽啰,已经被小狐狸解决掉了,什么也没爆落,软趴趴的倒在地上流着墨绿色的恶心毒液,一动不动,到是那只巨大毒怪,还苟延残喘的在雷电网的捆缚下不断挣扎,不断吐出毒雾,这些恶毒的绿气已经快要蔓延到中枢大厅那去了。
我连忙警戒叫停,将其他事情放到一边,先把这头怪物处理掉再说,小幽灵和小狐狸的实力不高,接触不得这些毒雾。
而后,变身圣月贤狼,在精神力的层层保护下,我才敢进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浓烈毒雾之中,那些几乎液化的毒雾甚至试图侵蚀精神力,冰蓝和墨绿的交界处发出渗人的滋滋声,让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战,这只巨怪,还好给了它见面杀,否则COSPLAY熊应付起来也不容易。
一步一步接近巨大怪物,它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死期快到了,回光返照,挣扎的更加厉害,闪电网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我正想快步上前用精神力将它拖出教廷山解决掉,忽然这时,发生了让我预想不到的事情。
手腕处传来一阵麻痒,最近有渐渐苏醒之势的剧毒花藤,似乎在这只巨怪的剧烈毒雾刺激下,彻底醒过来了。
紧接着,圣月贤狼手上爆发出一圈绿光,剧毒花藤水桶那么粗的庞大身躯轰然落地,让地板震了一震。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毒雾外面的小狐狸和小幽灵紧张兮兮传来声音,生怕我又会消失不见似的,之前的巨变仍然让她们心有余悸,若不是这片毒雾以她们的实力实在靠近不得,小幽灵说什么也不会再放开我。
“没事,剧毒花藤醒过来了。
我回头大喊一声,让她们安心。
剧毒花藤?
两位圣女殿下面面相觑,记得这家伙好像沉睡了好几年了吧,都快把它给忘记了,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是被毒雾刺激醒过来的吗?
刚刚苏醒过来的剧毒花藤,在地板上不断蠕动着它那似植物蔓藤又似活物毒蛇一般的绿色身体,下意识想钻地,结果撞了个满头包,这可是用比钢铁还要坚硬的白岩通过魔法加固所打造的教廷山,还真不能让它随随便便钻。
一醒过来就遭遇阻挠,从剧毒花藤那儿传来委屈的信号,但是一转眼间,它就不委屈了,因为发现了食物,发现了前所未有过合它胃口的食物。
身为剧毒花藤的主人,我可以清晰感觉到它的食欲正在爆发,已经不可阻止了,喂喂,真的够了,好不容易才醒过来你又要吃?
万一像之前那样吃坏肚子,又睡着了该怎么办?
真的打算打一辈子酱油吗?
无视我的吐槽,剧毒花藤飞快窜到那两只巨型绿色史莱姆旁边,从头部张开森森巨嘴,真的宛如吃果冻般,一口一个,哧溜哧溜的就将这两只剧毒史莱姆吞下去了。
这可是世界初级实力的怪物,你的肚子撑得住吗?
我心颤颤的想着,现在才想起观察剧毒花藤的实力,不错嘛,不愧是我的第一个召唤宠物,在沉寂了数年之后,竟然还是比小雪先一步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实力,吃下同等实力级别的敌人,应该不会再让它闹肚子了吧?
心里刚松一口气,我忽地两腿发软,又差点给剧毒花藤跪了。
两只和它实力相差不大的怪物进了肚子,我分明能感觉到,它已经吃的饱饱,快要把肚皮撑破了,但是这吃货竟然还不满足,又虎视眈眈的看向史莱姆的主人,那头巨大毒怪。
我说,花藤童鞋,那可是介乎世界巅峰到世界圆满级别的强者哦,你吃下去就不是闹肚子沉睡的问题了,真的,相信我,你会成为史上第一个撑破肚皮的剧毒花藤。
剧毒花藤也意识到了屎里有毒这个道理,知道眼前的怪物强者不是它现在能吃下去的,但还是不甘心,不断朝我发来求助信号,看得出,这头怪物的剧毒力量对剧毒花藤的吸引力很大很大,否则它也不会那么嘴馋。
该怎么办好呢?
算了,不管这货先,把这头怪物拖出去斩了再说。
不再理会委屈巴巴的剧毒花藤,精神力拖住这只庞大怪物,将它像块死猪肉般吊在身后,它还想奋力挣扎,我想都不想,控制还在它肚子里的鲑鱼剑给它搅动一发,这头怪物发出杀猪的惨叫,再次奄奄一息倒下。
这家伙的身体实在太大了,磕磕碰碰,还是弄坏了不少地方,足足用了大半个小时,我才满头大汗的将它从教廷山下层弄上来,扔到广场上,看似在晒一根腊肉。
啧,也不知道这货当初是怎么挤入中枢大厅去的,可把我累坏了。
剧毒花藤也跟了出来,对这头怪物依然投来恋恋不舍的目光,让我无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为财死藤为食亡?
如何干掉这头怪物到是个轻松事,为了不污染教廷山,我将它狠狠抛上半空,然后让鲑鱼剑自爆,BOOM一声巨震爆炸,一直烦恼着我们的巨大怪物终于被解决了。
话说我现在才想起,它也是够可怜的了,明明实力在我遇到的敌人当中排得上号,却偏偏连一场像样的战斗镜头都没给,不仅如此,连名号都不为人知,就算想给它立块墓碑都做不到,死的不明不白,冤枉之极。
算了,我也不是那么无情的魔王,做为死在本魔王手下的第一个怪物,就赐予你冈姆这个名字吧,嗯哼。
我也是很佩服自己,这就已经开始进入魔王的节奏了。
解决掉了冈姆,刚想摆个真男人从来不看背后的爆炸的POSE,没想到冈姆这货很争气,竟然在空中来了个大爆,五光十色的爆落物品哗啦啦像下雨般落下。
这大概是我干掉过的最强怪物,战利品肯定不会差,一想到这里,我口水直流,哪管什么真男人不真男人,立刻转过身像条狗一样扑上去,引来小狐狸和小幽灵的鄙视目光。
冈姆的爆落颇丰,暗金两件,看样子都是上好货色,高级符石一枚,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我暂时没空一一去细数。
因为剧毒花藤这吃货竟然还是不死心,大老远的又将冈姆的尸体拖了回来,贼头贼脑,东张西望,终于给它找到了一处可以钻的地方。
圣树之心的埋藏点!
剧毒花藤二话不说,拖着冈姆的巨大尸体飞快窜去,对它来说,地底就像水,它就是水里的鱼,虽说不钻地不至于窒息而亡,但就是闷的慌,且缺少安全感,好像脱光衣服走在大街上。
它要钻地也就罢了,只要别把下面的圣树之心也一口吞了,我不说什么,但是这吃货竟然还想将冈姆的尸体也一起拖到地底埋起来,慢慢吃,慢慢消化。
这样我就不能忍了,刚想将剧毒花藤召回,却被小幽灵制止,只见她看着那片泥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怎么了?
“我之前不是说过,这里还缺少一棵树吗?
“是这样说过,和这有什么关系吗?
“或许,剧毒花藤能够成为这棵树也说不定。
“哈……你在说什么,它可是剧毒花藤。
我伸手往小幽灵的额头上摸了摸,没发烧啊,怎么就能说出这样的胡话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好像在哪儿看过类似的记载。
拍掉我的手,小圣女不满气呼呼的冲我咬过来,问她在哪里看过,她也不知道,毕竟是万年前的事情了。
“总之就暂时让它呆在那里吧,放心,圣树之心不会被怪物的毒素污染,剧毒花藤也不可能把它吃下去,这点我敢保证。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直觉而已,如果它敢吃圣树之心,本圣女就把它给吃了。
小幽灵灿烂一笑,露出的那口洁白好牙让我为剧毒花藤的命运而颤抖。
“我记得你说过,这儿必须要有一颗拥有意识的大树,为什么?
见小幽灵好像对这棵树的存在特别执着,我不禁更加好奇。
“我说啊,教廷山可是没有智慧的,也就是说我必须操纵它向前一步,它才能向前一步,有这颗树就不同了,通过和圣树之心相连,可以把它当成是教廷山有了意识,一些简单的指令只要下达给它,就不需要本圣女再劳心费力了,懂吗?
“明白,完全了解,说白了其实有没有这棵树对教廷山的影响不大,你就是怕麻烦对吧。
“啊啊啊,嚣张的笨小凡,蛋小凡,你试试一整天操纵教廷山试试,再和本圣女说这番话?
小幽灵恼火了,追着我又是一通乱咬。
“咳咳,我说你们两个,别忘了正事。
小狐狸看不下去,咳声提醒道。
“没错没错,差点忘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小幽灵,快点去开你的船。
我一拍脑袋,想起了正事。
“不开,本圣女可是个怕麻烦的人。
小幽灵脸一撇,闹别扭了,让我好好哄了一番,她才撅着小嘴回中枢大厅。
“我看你很欢乐的样子。
跟在小幽灵后面,小狐狸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似有所疑问。
“从安达利尔手中逃命,又得到了教廷山,高兴也正常吧。
我回以疑惑目光,当然,除了不小心当了魔王以外,这个消息应该还没透露出去吧,我得好好保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我知道了,你还不知道。
小狐狸恍然一拍手心。
“什么我知道了你还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我被绕糊涂了。
“你成为地狱第五魔王,第八巨头这件事,已经传遍三界了。
某德鲁伊五雷轰顶,当场石化……
地狱世界,被路西法挥手送回教廷山的那一刻,我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像是被粗暴地塞入一个狭窄的洞穴,然后又猛地被甩了出来。
全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喉咙里腥甜一片,显然是承受了不小的冲击。
我勉强撑起身子,视线模糊中,看到小狐狸和身边的小幽灵,她们扑上来的瞬间,柔软的身躯紧紧地箍住了我。
我能清晰感受到小狐狸那因为极度担忧而剧烈颤抖的娇躯,她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热度。
我痛得嘶嘶抽气,但胸口被她们压实的触感是如此真实,如此温暖,让我知道自己确实回到了她们身边。
那种被柔软包裹的窒息感,是甜蜜的惩罚。
我顾不得身体的酸痛,颤抖的手臂紧紧地回抱住她们,将她们娇小的身躯几乎揉进自己的怀里,汲取着她们独有的馨香,仿佛要将过去那片刻的分离所带来的冰冷与恐惧彻底驱散。
小狐狸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她那双湿润的狐狸眼看向我,里面充满了担忧、委屈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呜……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一边用力擦着脸上的泪水,一边傲娇地大声骂我,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哽咽。
骂完,她又更紧地钻进我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发出细碎的哭泣声。
我被骂得哑口无言,心服口服。
看着怀中因为精神力过度消耗而沉沉睡去的小幽灵,她那白净的小脸依然带着一丝疲惫,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我大概知道自己去见路西法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她们一定以为我死了,以为我永远地被安达利尔吞噬了。
这种念头刺痛了我,也让我对她们的付出感到了无比的怜惜。
直到安达利尔和贝利尔相继离开,教廷山内的压迫感荡然无存,我的全身才彻底松懈下来,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湿漉漉一片。
浑身已经被冷汗打湿,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让我意识到自己并非真的毫无损伤。
这趟和路西法的会面,以及之前面对安达利尔的恐惧,都让我的身体不堪重负。
小狐狸感受到我的颤抖,抬起头,那双浸满了泪水的眸子倒映出我苍白、汗湿的脸庞,担忧与心疼溢于言表。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向我的额头,那一瞬间,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滚烫的肌肤,让她惊呼出声:“坏蛋你……额头好烫,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没事,大概是经历太多大起大落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我虚弱地挥了挥手,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力。
冒险者轻易不会得病,尤其是像我这样身体素质超群的,可现在我却虚弱得像个重病号,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离了。
小狐狸却不肯听我的,她担忧的心被我的滚烫烧得七上八下。
她那双平时傲娇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温柔与坚持。
“你可别吓我,来,快点起来,我扶你去房间里休息。
她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半抱着我,将我虚软的身躯扶起,然后一步一步地挪向我们平时休息的房间。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仿佛生怕把我弄疼,又生怕我随时会再次倒下。
她的纤细身子紧紧贴着我,将我的重量大半承担过去,那股属于她的体温与气息,是此刻我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
进入房间,她轻轻地将我放到床上,我几乎是瞬间就陷进了柔软的床铺之中。
她又急匆匆地打来热水,用帕子小心翼翼地为我擦拭着全身。
她的手指带着水汽,轻柔地拂过我的额头、脸颊、脖颈,直至我的胸膛。
她褪下我湿透的衣物,那布料被汗水和血腥气浸染,黏腻地贴在我身上,她细致地将它们剥离。
我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尽管身体发烫,却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的指尖每每擦过我胸口结实的肌肉,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僵硬的肢体,都能感受到一股酥麻。
她的小手轻柔地擦拭着我的腰腹,直到目光落到我身下那因为发热而有些膨胀的**肉棒**。
它虽然此刻并不坚硬,但依然带着某种男性特有的勃发,与我虚弱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小狐狸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但很快就被担忧所覆盖。
她没有回避,而是继续用温热的帕子仔细地擦拭着,将它也清理干净,那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到**龟头**顶端,柔软的**尿道口**似乎轻轻张合了一下,一丝颤栗从我尾椎升起,连带着我的**睾丸**也微微收紧。
她清理得如此认真,如此专注,仿佛这只是她身为妻子天经地义的职责。
那双美丽的狐狸眼中,除了担忧之外,还隐隐透出一丝只有在最亲密时刻才会浮现的温柔与爱欲。
她的指腹擦过**肉棒**的每一寸皮肤,直到**龟头**被她握住,用帕子轻柔而缓慢地擦拭着。
虽然是擦拭,但那轻微的摩擦力却让我的下身隐隐发热。
我虚弱地喘息着,身体内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那是病态的灼热,也是被她无意间挑拨起的微弱情欲。
“你……你真的没事吗?
我看你还是全身都软趴趴的……”
她呢喃着,手指沿着**阴茎**的**柱身**轻柔地来回移动,仿佛在检查它的状况。
我感到一阵酥麻,甚至有些痒意,那**肉棒**被她温热潮湿的帕子包裹着,仿佛得到了最舒适的慰藉。
她擦拭得非常慢,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鼻息间充满了属于我的男人气息,混合着血腥、汗水,以及她自己的狐媚体香。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我那依然半软的**肉棒**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羞涩,却又带着浓浓的心疼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嗯……我没事……就是有点困……”
我含糊地应着,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滚烫。
我感觉到她的指尖更加用力地擦过**龟头**上的**马眼**,似乎要将上面的每一丝污渍都清除干净。
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肉棒**竟也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微微颤动着。
她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动作,只是动作变得更轻柔,仿佛抚慰一般。
她接着又用手包裹住我的**睾丸**,那两个囊袋被她湿润的手心温热地包裹,又被指腹轻轻揉搓着,一丝清凉的痒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女人,明明是在给我擦身体,却又那么自然地进行着这种亲密的抚弄,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我虚弱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逐渐被唤醒了一丝本能的欲望。
她的手指顺着**睾丸**向上,轻柔地抚摸过我的**会阴**,然后又回到**肉棒**的根部,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我的下身变得越来越肿胀。
她伺候我躺下,又替我掖好被子,动作无微不至。
那双水润的狐狸眼一直盯着我,直到我发出沉重的喘息,再次陷入半昏迷状态。
但我知道,她没有离开,她一直守在我身边,用她那充满担忧的目光,守护着我,直到我彻底陷入高烧的混沌中。
本以为只是受到太大打击,精神崩溃影响到了身体,睡一觉就会好,但我高估自己或者低估病因了,没想到这一病就是大半个月,额头一直在发烫,脑子浑浑噩噩的,幸好我成为地狱魔王的消息虽然传遍了整个地狱,但是大部分魔王领主都准备静观其变,不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一路上到也没遇到特别的阻碍,否则带病战斗真心受不了。
小幽灵那边因为取出了圣树之心,不像以前那么嗜睡了,只是在教廷山移动到地狱山,周围确认安全后,她才因为连续十天的劳累,带着满眼血丝扑倒在我怀里,睡着了,让我心疼的要命。
我轻柔地将她抱起,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她苍白的小脸,那紧闭的双眼下,是青色的疲惫。
我坐在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中涌起怜爱。
她真的很累,为了我,为了教廷山。
我的手从她额头滑下,轻柔地拂过她精致的眉眼,再来到她微微张开的红唇。
那双**花唇**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干裂,我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摩挲着。
小幽灵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手指,仿佛在寻求更多的舒适。
我感到一股酥麻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看着她那睡梦中都带着一丝可怜的模样,我心中的怜爱更甚。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来到她纤细的颈项,然后轻轻抚过她单薄的肩胛,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
她穿着教廷的圣女服,宽大的袍子下,身体显得格外纤细。
我忍不住将手伸进她袍子的领口,摸到她柔嫩的**香肩**。
那肌肤温润如玉,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我的指腹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来到她微微隆起的胸部。
圣女服虽然保守,但依然勾勒出她少女般圆润的胸形。
我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着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感受着掌心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她又发出了一声更深沉的**呻吟**,身体开始微微扭动。
我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的指腹下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硬挺的触感是如此清晰。
我将手从她领口抽回,动作轻柔地解开她胸前的系带,让圣女袍微微敞开,露出她内里更加贴身的**亵衣**。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丝绸**亵衣**,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娇躯。
我的目光落在她被**亵衣**包裹的胸部上,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轻柔的丝绸托起,显得更加诱人。
我忍不住俯下身,轻轻地吻上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眉心、鼻尖,最终来到她那如同花瓣般娇嫩的**唇瓣**。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唇**,她那干裂的**花唇**在我的**唾液**滋润下,变得湿润起来。
小幽灵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无意识地张开了**嘴巴**,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
我抓住机会,将**舌头**探入她的**樱口**中,轻轻地探索着她的**香舌**。
她的**舌头**是如此的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
我用**舌尖**与她的**舌尖**缠绕,发出“啧啧”
的轻微水声,仿佛在品尝一道最美味的甜点。
她那紧闭的眼帘微微颤动,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这份亲密的入侵。
我将手伸到她**亵衣**的下摆,轻轻地往上撩起。
那丝绸**亵衣**被我一点一点地推到她的腰部,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那团已经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
我隔着**亵裤**,感受着她**嫩穴**的柔软和湿润。
小幽灵无意识地将腿微微分开,似乎是在回应我的探索。
我将手伸进**亵裤**,摸到了她那因为睡梦中被挑逗而变得湿润的**嫩穴**。
我用指腹轻轻地在她的**阴蒂**上摩挲,那小小的一点被我的指腹按压揉搓着,让她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有些含糊,带着一丝脆弱与无意识的渴望。
我将**亵裤**褪到她的膝盖处,然后将**肉棒**从我的长袍下掏出,那因为长期发烧而有些萎靡的**肉棒**,此刻在小幽灵**淫水**的刺激下,开始缓缓挺立,变得粗壮。
我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花唇**上轻轻摩擦,那娇嫩的**阴唇**被我的**龟头**顶开,露出里面深邃的**嫩穴**入口。
我听到她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身体也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肉棒**。
“啊……嗯……不要……嗯……”
她迷迷糊糊地低语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仿佛在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让我的**肉棒**更容易地进入她的**蜜穴**。
我抓住她的**细腰**,将她向我这边按压,**龟头**顺着湿滑的**蜜道**一点点地深入。
那**嫩穴**紧窄得令人窒息,仿佛从未被如此粗壮的物体撑开过。
我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被她**嫩穴**的**穴壁**紧紧包裹,每一寸的进入都带着巨大的阻力。
“呜……啊……疼……”
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脆弱。
我停了下来,温柔地吻着她的**唇瓣**,用**舌尖**安抚着她。
“小幽灵,放松,别怕……我在这里……”
我低哑地哄着她,感受到她**嫩穴**的紧致与生涩。
她虽然在抗拒,但下半身却无意识地抬起,迎合着我的**肉棒**,渴望着更深的进入。
我再次推动,伴随着一声撕裂的轻微声响,**肉棒**带着炙热的温度,终于完全突破了她那紧闭的**穴口**,直抵深处。
那**嫩穴**被完全撑开,内部的**软肉**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柱身**,仿佛要将我吞噬。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双腿死死地缠绕住我的腰,但那紧致的包裹感却更加令人兴奋。
我开始缓慢而温柔地律动起来,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动着她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
的水声,以及**肉体碰撞**的闷响。
她的**淫水**不断涌出,让原本生涩的**蜜道**变得更加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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