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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十八章 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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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

我大吃一惊。

“没错,兀真的那么想见它吗?

“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让我见一见。

“好吧。

这样应着,红白公主在桌下取着什么。

咦,取……着?

然后,一个半人高的赛钱箱如同从多啦【哔】梦的口袋里取出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

“郑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父亲大人。

“这是哪门子的父亲啊啊啊!

“没办法,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就是这样对我说的,说,以后你要待赛钱箱如同你的父亲一样。

“这是什么样的母亲啊啊啊!

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的剧本吗?

我似乎已经能想象到红白公主的母亲是什么形象了!

“而且还和我说过,我是她在赛钱箱里捡到的。

“不不不,这种话请不要相信,我认为大多数大人都曾经这样骗过自己的小孩,说是从河里捡到的,从路边捡到的之类的话。

“说的也是,从普通的角度判断,应该没办法将婴儿扔进赛钱箱里才对。

“就算不从这样的普通角度判断,也能猜得出来吧!

“但是母亲明明说的很真实,说我是在赛钱箱里足足呆了十个月才出来。

“怀胎十月吗混蛋,究竟谁是母亲,谁是父亲?

性别完全搞错了吧,你的母亲根本就连性别都混淆了吧!

“她说,托这个的福,那十个月赚的钱比以往多多了。

“完全暴露了!

她只是单纯的把还是婴儿的你放在赛钱箱上面,利用别人的爱心赚钱吧,绝对是这样才对吧!

“我已经没办法离开赛钱箱了,这不就是骨肉血脉相连的感觉吗?

红白公主不为所动的紧抱着赛钱箱,亲切感动道。

“不,这只是钻到钱眼里去的感觉而已。

“据说只要投入金币,父亲就会发出【叮咚——】一声的开心笑容,真是想听一听啊,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了,父亲的开怀笑声。

“这笑声也太TM的灵异了吧!

是人能发出来的么?

“父亲高兴的话,我也会很高兴。

“高兴的只有你一个人才对吧!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糟糕,一个不小心就陷入了对方的吐槽陷阱之中,不可自拔了,这红白公主,可真不容小视。

“如果扔的是银币,会怎么样?

我掏出一枚小币,往赛钱箱比了一个扔去的动作。

淡淡的喝上一口茶,红白公主以看着乞丐的冷漠目光看着我:“父亲大概会勉为其难,不情不愿的笑一笑。

“让你的父亲勉为其难不情不愿还真是对不起了!

“一块宝石呢?

我又掏出一块碎裂宝石。

“父亲定会吩咐我好好招待恩客。

红白公主精神一振,热情的给我添了一杯茶。

“十块。

我继续试探下去,想看看这十万元公主的节操底线在哪里?

“虽是粗茶淡饭,但请务必留下来让我等谢恩,父亲如是说道。

红白公主的眼睛闪闪发光中。

“一百块。

“神社复兴有望了,这份大恩大德,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

红白公主感动的抹了抹眼角,跪坐着弯下腰,十指沾地,行了一记叩礼。

竟然不是我预料之中的答案,有点遗憾,看来这十万元公主的节操还有点底线。

“不过,一百块宝石真的足够复兴神社吗?

我好奇问道。

总感觉这神社有点廉价的样子。

“当然不能,充其量只不过够修整前门而已。

“那怎么个复兴法?

“父亲告诉我说,出手如此大方的钱主,一定要让他今晚留下来,待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就不愁钱用了。

这样说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红白公主的小手从胸口上的蝴蝶结上一划而过。

果然还是太低估这家伙的节操底线了,那根本就是个无底深渊。

啊,被转移话题了!

“看起来,是没办法从你这里得到答案了。

我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那个……赛钱箱……宝石……钱……”

红白公主朝我伸出小手,张着小嘴欲言又止,宛如嗷嗷待哺的饥饿雏鸟。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告诉了我那么多。

我一口气将杯中的茶喝尽。

“宝石……钱……”

“就这样吧,你也快点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早餐。

我挥了挥手,宛如孤傲的骑士一般,一骑绝尘,扬起滚滚灰尘,飞快的离去。

“钱……”

红白公主的手一直向着那道背影伸去,久久没有放下,显得如此可怜。

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手,捧起茶杯,表情重新变得淡然,古井不波。

“不告诉他吗?

突兀的,一道成熟女性的声音,带着高贵从容,高高在上的感觉,响了起来,若是旁边有人的话,一定会吓一大跳,因为声音竟然是从赛钱箱上发出。

“告诉什么?

红白公主淡淡的啜着茶,反问道。

“告诉他,你那笨蛋母亲做了什么样的傻事。

“难道你要我这样跟他说:啊,我那笨蛋母亲,在留下【一个人一生只要做一件好事就可以了】这样的话之后,就牺牲自己,给那个灵魂施展了转生之术?

“也没什么不可以的,这可是天大的恩情,不是吗?

“母亲是母亲,我是我,我可不想继承她那股莫名其妙的热血和傻气。

说着,红白公主收起茶具,站了起来,木板和桌子也跟着自动变回了木箱。

“接下来的目标,决定了!

一手叉腰,一手斜指着天,她威风凛凛的看着前方。

“丰满裹胸带,神社的复兴就靠你了!

“将复兴计划寄托在一根裹胸带上,历代的公主会哭的……”

赛钱箱不咸不淡的吐槽道。

“总比干坐在那里等着钱从天而降好。

“如果你做的东西能卖得出去的话,到也不是不可以理直气壮的这么说。

赛钱箱十分犀利毒舌的讽刺了一句。

“少罗嗦,这次一定会大卖,看好了。

“但愿吧……随便提前恭喜一下,无论能不能卖出去,你都可以借此摆脱胸部的烦恼了。

“罗嗦!

这又不是我的错!

“代替你的母亲将你养大的我,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胸部大有什么了不起,你这年龄不明的伞怪老妖婆,别老是随便附身到我的赛钱箱上偷听,快点回去,回去!

红白少女,便这么一路和赛钱箱争吵着,逐渐离去……

从传送阵的白光中走出,整了整胸口处的斗篷系带,我下意识的看了周围一眼。

昏暗潮湿,阴森宽敞的地下房间,微微亮着摇曳的火光,两道人影围坐在篝火旁边,影子被拉的老长。

白光惊动了他们,站起来向这边看了一眼,随即低头行礼。

“凡长老。

“不必客气,我想和你们打听个事。

我笑着点头应道。

“莎尔娜大人,你们在这里发现过她的踪影吗?

两位传送阵护卫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是吗?

也难怪,这里就继续有劳你们了。

“是……是的!

两名护卫连忙将身体挺得笔直,不过眼睛里还是带着疑惑。

莎尔娜大人为什么要来这里?

显然,他们并不知道前几天营地发生的事情,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就算是我,也不敢肯定莎尔娜姐姐会来这里,只是觉得,如果她还在罗格草原的话,最大的可能性,大概就是这里了。

这里是墓穴二层的传送阵。

从隐蔽点出来,向前走了一会,周围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冰冷石头砌成的墓穴通道,远远望去,像是没有尽头,散发出森然的感觉,墙壁挂着的魔法火把燃烧着青色的冷焰,如同一团鬼火,又似墙壁两边睁开的一只只诡异摇摆的眼珠,让人不寒而栗。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墓穴特有的潮湿腐烂味道,令人反胃,偶尔脚下还能踢到一两根散落的骸骨,有人的骨头,也有非人的骨头。

在这阴森森的过道中里,看不到任何的生命,只余下自己的细微脚步声不断的回荡,就连平时听不到的心跳声也显得格外刺耳,就好像是走在一个寂静阴暗,但是周围又埋伏满了怪物,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偷袭的地下黑暗世界。

还真是怀念啊。

身处在这种地方,换来的是我一声感动的轻叹。

墓穴二层,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回忆之地,哪怕我只来过这里一次,而且呆了不到半个月。

为什么这样说,那是因为,墓穴二层是小幽灵起死回生的关键之地。

如果不是在墓穴二层,如果不是那群黑暗魔巫师和暗黑魔(沉沦魔的五阶体),爆落了那颗碎裂钻石,或许,就没有现在的小幽灵了。

每当这样想到,我就不由的出一身冷汗,庆幸不已。

另外,在这墓穴二层,除了小幽灵的事情以外,还有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遇上了我们的超人奥特曼四人小队,另外三名成员的名字我忘记了,不过圣骑士奥特曼可是记忆犹新,那位宁当奥特曼不当奥拉克的仁兄,不知道他和他的队友现在还好?

“笨蛋小凡,又在发什么呆?

脑袋被轻轻敲了一记,回头一看,可不是我们的圣女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项链里钻了出来,神气的两手叉腰浮在半空教训我。

“我在想啊,如果当年在这里,你被奥拉克给叼走了怎么办?

我正了正色,一本正经的说道。

“呜哇,才不会被那种恶心的怪物叼走,要叼也是叼走小凡,本圣女不好吃。

小幽灵打了一个冷战,紧抱起了身体。

“哎哟,说什么来什么,圣女大人,你的奥拉克到了。

通道深处,一阵咯吱咯吱的诡异肢节响声,密集的响了起来,虽说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这种怪物,但是我还是一听就听出来了。

“是你的奥拉克!

瞪了我一眼,小幽灵掏出了她的砖板圣言之书。

几个呼吸的时间,通道黑暗深处就冒出了数对绿油油的眼睛,每只眼睛都如一个拇指大小的灯泡,每六只眼睛一组,密密麻麻的从通道那边涌了过来,地上,墙壁,甚至是天顶。

距离拉近以后,它们的身影暴露在昏暗灯火下,那是一只只……不,或许应该用一头头来形容,那是一头头半人高的巨大绿色蜘蛛。

约莫有数十头之多,灵活的摆动着四对毛茸茸的蜘蛛脚,六只眼球不断转动,倒影着眼前的猎物,呈绞状的利牙露出,滴下让人看了恶心的腐蚀唾液。

通道虽然宽敞,但是它们的体型巨大,地上完全容纳不了这些奥拉克大蜘蛛并排行走,所以它们便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能力,从两边墙壁上面,甚至是从头顶上面爬过来,吊着来,虽然十几二十多的数量,并不算多,却能造成一种铺天盖地的视觉冲击力,经验不够的冒险小队,很容易因此而慌张失措。

不过很可惜,它们找错人了,哪怕是在第三世界,遇上了奥拉克的实体,这个数量对我也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不过看样子,我是不用出手了。

随着这些恶心恐怖的蜘蛛怪逼近,我的小圣女殿下发出一声娇喝,将手上的砖板扔了过去。

散发着朦胧圣光的圣言之书,所过之处,光华笼罩,这些奥拉克就像被定身了一样,纷纷僵住,那些墙壁和天花上的倒霉奥拉克,刷拉刷拉的掉落下来。

然后,统统化为粉末。

一招秒杀,毕竟小幽灵也有四十多级了,对付这些二十级不到的奥拉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这鬼机灵的小圣女,其实在扔出砖板的瞬间,偷偷施展了一记驱魔,驱魔虽然只能驱赶敌人,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是如果两者的力量相差太大,对方太弱小的话,那么驱魔的力量也是能像刚才那样,直接将敌人辗压秒杀掉。

“在本圣女的光芒照耀下,黑暗底下的一切丑陋之辈,都将消弭于无形,成为星火,歌颂着圣女的强大美丽之姿。

干掉敌人后,圣女殿下还不忘记威风凛凛的留下台词。

“哈哈哈,暴力才对吧。

“啊呜(我咬)!

“嗷嗷嗷嗷嗷——!

……

“就是在这个房间吗?

好像真的是,我有点印象。

目光所及,大脑深处传来一丝似曾相识的反应,让我大叫起来。

没错,这里应该就是当年得到那颗钻石,让小幽灵起死回生的地点。

这熟悉的房间印象,以及缩角落里头,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黑暗魔一家,都在告诉着我,就是在这里没错。

“嗯哼,本圣女就是在这里,迈出历史性的一步,从此,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起来,谁也阻挡不了。

“是啊……”

看了小幽灵一眼,想起那时候的小幽灵,我心酸怀念的抹了一把泪水,感叹道:“物是而人非。

“小凡啰嗦啦。

小幽灵又咬了我一口。

但是很快,就在刚才咬过的地方,温柔的舔舐起来,那双银色的眸子,也充满着缅怀和温柔之意。

重临故地,忆以往,也深深的触动了这小圣女心中的那一块温柔之地。

“以后也会再来。

搂着小幽灵的娇躯,我在她耳边低声保证道。

“嗯。

怀里的小圣女,带着幸福的笑容,温顺的点了点头。

甜甜蜜蜜的忆当年一番,我们离开此处,朝这一趟的真正目标走去。

至于房间里的那一小窝黑暗魔,我和小幽灵都没有动手,一是聊表感谢当年它们爆落的那块碎裂钻石,二嘛,以我们两个的等级,就算干掉它们也不会爆落什么了。

终于体会到了一把老酒鬼的心酸,也终于体会到了一把等级上的优越。

这次的目的地是墓穴四层,安达利尔的老巢,要说莎尔娜姐姐最有可能在哪,那么肯定就是那儿。

对于一个普通的冒险小队来说,想要通过墓穴二层,找到下一层的入口,那至少也要半个月的时间,但是对于已经在出发之前记住了地形,并且丝毫不用担心怪物骚扰阻碍的小幽灵和我来说,来到三层入口所用的时间,不过是一个小时不到。

从第三层到第四层入口的时间,也没有超过一个小时,找到第四层的话,小幽灵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因为第四层很小,一个前殿,隔着一扇巨大木门的前方宫殿,就是安达利尔的骷髅王座所在之处了。

我在四层的入口处,就看到了那道熟悉到骨子里的金发背影。

那一瞬间,我的脚步顿住,愣了起来,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搞不清自己是身处于现实,还是在记忆之中。

八年多前,同样是在这个地方,同样是站在这个拐角,看到了这道身影,而对方,此时也停留在同样的地方,分毫不差。

现实和模糊的记忆,逐渐的,完美的重叠起来,让记忆变得更加真实,让我的大脑变得更加混乱。

唯一没有忘记,不敢忘记的是,站在我前面的,那道纤细笔直高傲的美丽身影,就是我的莎尔娜姐姐没有错。

俯视着幽深的四层入口,仿佛雕像一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数十年,数百年没有动过,在我一脚从拐角踏出的时候,终于活过来,转过身。

“太慢了,弟弟。

莎尔娜姐姐如是说道。

那宛如金子一般的马尾长发,依旧璀璨,丝毫没有因为呆在潮湿阴暗的墓穴之中而失去光泽,随着她的转身,便像金色的银河一样洒开。

海蓝色的清澈眸子,闪烁着野兽般的锐利和冰冷,并没有因为往事而变得混乱迷茫。

身影依旧孤傲,孤独,宛如一朵带刺的娇艳玫瑰,一朵绽放在尸山顶峰上的饮血玫瑰,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势,让人心醉,敬畏,臣服。

“莎尔娜姐姐,我……”

看着这样威风凛凛的姐姐,不知为何,我的眼睛却有点发酸。

如此坚强的她,如此倔强的她,如此孤傲的她,究竟将多少悲伤独自吞咽?

“该不会是害怕惩罚,所以先哭起鼻子了吧。

一阵香风飘过,莎尔娜姐姐已经出现在面前,几乎是紧贴的距离,微微仰起头,抬起那张精致美丽,宛如梦幻一般的面庞。

“才……才没有,怎么可能为这种事情哭鼻子!

明知道姐姐是在开玩笑,但我还是忍不住尴尬的大声抗议道。

真是的,明明是我来安慰莎尔娜姐姐的,怎么忽然变成她安慰起我来了?

不管了,既然莎尔娜姐姐看起来没事,那么见面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

就是向她撒娇了。

“我想你了,莎尔娜姐姐。

这样说着,我将身前的高挑美丽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安心的蹭了蹭。

“那么想的话,早点来不就行了?

莎尔娜姐姐似乎还在耿耿于怀刚才的话题。

“我啊,这两天呆呆的站在这里,可是既无聊,又苦闷,一直想着弟弟什么时候才能到。

我咕噜的吞咽了一口:“莎尔娜姐姐,问个问题行不,您那么急着我赶到,是有什么地方可以效劳吗?

“排遣无聊。

“怎么个排遣法?

“最近想到了几个新招式,不知道效果如何。

我顿时战栗,两条腿一软,差点倒地。

“而且,站在这里……稍微有点冷,这可都是弟弟的错,如果能早点来的话,就不会冷了。

冷?

我微微后退半分,低下头,迎着莎尔娜姐姐那冰冷中,带着的一丝笑意的目光,那是唯独对我这个弟弟绽放的温柔,属于我一个人之物。

看到这丝熟悉的笑意,我顿时安心不少。

莎尔娜姐姐,还是我的那个莎尔娜姐姐,还是那个疼爱我的莎尔娜姐姐。

不过,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冷”

这个稍微有些弱势的字眼,我原本以为她找回了一些酒红色恶魔的记忆以后,会变得更加冰冷孤傲。

或许,因为这些记忆,会对我疏远,会对我淡漠,就如我和她刚刚相遇时,看着我的冰冷无情目光一样。

每当想到这里,我心里就一阵阵的痛苦害怕。

失去莎尔娜姐姐,失去她这份疼爱,是软弱的我,靠着大家的感情支撑,一路走到现在的我,所无法承受的事情。

“怎么,不认识我了?

看着我时喜时悲,变幻不已的感情,莎尔娜姐姐轻轻一歪头,意有所指的问道。

“恰好相反,是害怕莎尔娜姐姐不认识我了。

将内心的害怕强压下去,我几近颤抖的吐露心声,将额头贴了上去,轻抚着莎尔娜姐姐的面庞,亲吻着莎尔娜姐姐的嘴唇。

追寻着自己所熟悉的容貌,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

良久,唇分,我依依不舍的退开一分,在极近的距离下,仔细打量着眼前无暇绝美的面庞。

“怎么样,确认了吗?

樱唇微颤,伴随着炙热诱人的呵气吹拂而来,莎尔娜姐姐含笑问道,搂在我腰间的小手伸了上来,不安分的把玩着我的耳垂。

“确认了。

我猛地点头,因为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如果这时候还敢再露出一丝疑惑,那么,莎尔娜姐姐绝对不会介意用以前的一些手段,让我深刻的确认她的身份。

“真是的,我莎尔娜的弟弟,可不能那么爱撒娇,那么胆小,慌张失措。

莎尔娜姐姐这才满意的轻点了点头,不过想了想,她又补充道。

“如果是向我撒娇的话,可以允许,怎么样,这可是我特别的开恩,很感动吧。

“嗯……感动极了。

“胆小慌张也没什么问题,我会好好的调教你,直到弟弟成为独当一面,天底下最优秀的男人。

“请务必手下留情……”

这份女王式的任性,女王式的命令口吻,的确是莎尔娜姐姐的独特风格没错。

“你和老酒鬼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顿了顿,我正色说道。

“那老女人,以前的事情都和你说了吗?

一听老酒鬼这个字眼,莎尔娜姐姐的眉头顿时皱起,原本看着我,带着一丝温柔的目光也重新变得冰冷起来。

“嗯,都和我说了。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注视着莎尔娜姐姐。

“我十分的迷茫,害怕,想知道莎尔娜姐姐是怎么想的,对于那份记忆,究竟记起了多少,打算怎么面对。

毫不犹豫,在莎尔娜姐姐面前,也无须掩饰,我一口气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虽然这样直截了当的追问,或许会惹莎尔娜姐姐不高兴,觉得我太多管闲事了,但是不弄个清楚的话,我会更加难受。

“原来如此,弟弟担心的是这个。

莎尔娜姐姐叹了一口气,忽然地,在我的头上重重敲了一记,乘着我抱头惨叫的时候,离开我的怀抱,背过身去,默默看着入口处,一如我刚才看到的那样。

有一瞬间,她的身上散发出不为所有人理解的强烈孤独,就如身处于另外一个世界,让我伸出手,却无法触及……

这份突然的距离感,让我心里堵的很慌,好不容易才安下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

“我问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咦……这……这个,莎尔娜姐姐。

面对莎尔娜姐姐严厉起来的口吻,我一阵糊涂,生怕答错了。

“既然这样叫我,那为什么还要迷茫?

“这……对不起,姐姐,我……”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莎尔娜姐姐为什么会生气,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距离感,并不是姐姐变了,而是我在无意识中,主动和她拉远了距离。

因为我对酒红色恶魔的大名太看重了,没有能够完全的相信莎尔娜姐姐,相信她能战胜那份记忆,将莎尔娜这个名字贯彻到底,就是这份担忧,这份不信任,让傲气冲天的莎尔娜姐姐生气难过。

“我从来没有迷茫过,从得到母牛之泪,记起了一些往事的时候开始。

背对着我,缓缓的,用坚定、自信、傲然的声线,莎尔娜姐姐这样说道。

这一刻的她,形象无限高大,已经完全压过了我心目中的那个酒红色恶魔。

“那为什么……会和老酒鬼打起来?

“因为她迷茫了,让我失望,而且一直对我隐瞒真相,怎么能轻易的饶恕。

原来如此,这的确是莎尔娜姐姐的脾气。

“那为什么又会……”

“为什么又会在这里呆呆的站了几天,像是迷茫,像是闹脾气,对吧。

不等我说完,莎尔娜姐姐就转过身,轻轻一笑,把我的话接了下去,顿了顿,回答道。

“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的思考,做出选择而已。

“选择什么?

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我只能傻傻的跟着话题问下去。

“以前的记忆,哪些是要的,哪些是不需要的。

这样说着,莎尔娜姐姐的神色更加坚定,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体现出她的强大意志般,在耳朵里嗡嗡作响,让人血液奔流,脸红耳赤,就如同听到战场上震天的鸣鼓激舞。

“首先,我,现在,是作为莎尔娜而存在着,酒红色恶魔的时代已经划下了句号。

莎尔娜用冰冷的目光瞪了对方一眼,这句本是废话,她根本无须解释,莎尔娜就是莎尔娜,无须向任何人证明,但偏偏有个笨蛋弟弟不省心,所以只能多费唇舌一番。

“但是,我并不是迂腐之人,酒红色恶魔的一生虽然结束,没有任何留恋惋惜的价值,但我并不打算否认她,否认自己的前生,那个我是我,这个我也是我,区别在于我现在是以莎尔娜的我而活着。

“所以说……”

将一缕散落的金色发丝,轻轻挑向耳后,冰山女王不经意间的露出一丝威风凛凛的妩媚气息。

“酒红色恶魔留下的东西,我必须做出选择,诸如那些战斗经验,技巧,自然不能白白的抛弃掉,还有就是……”

说到这里,莎尔娜重新转过身,目视着四层的幽暗入口。

“还有就是,为前生的自己报仇。

看着莎尔娜姐姐的目光方向,我脱口说道。

“不能说是复仇。

背对着我的莎尔娜姐姐轻轻摇着头,那根金色的马尾,也跟着威风又可爱的晃摆起来。

“技不如人,酒红色恶魔输给了安达利尔,那场战斗,我对自己的战败,死亡,并没有任何的怨恨,只是……”

说到这里,莎尔娜姐姐顿了顿,忽然间,背影散发出一股亢奋、狂野、好战的猛兽气势,那被摇曳灯火拉的老长的影子,在微妙的地方被障碍物挡了一下,裂开一道口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狰狞咧嘴笑着的野兽头颅。

“只是,在得到了那份记忆以后,对于打败安达利尔,变得情有独钟罢了,这样的好对手,一辈子也未必能遇到一个,不是吗?

“是是是,如果说谁能打败安达利尔,让她心服口服,也就只有莎尔娜姐姐您了。

我连忙翘起大拇指夸奖道。

这到不是单纯的拍马屁,而是觉得真的有这个可能性。

或许终有一天,其他人也可以打败安达利尔,将她干掉,但是未必能让这个蜘蛛女王甘心。

如果是莎尔娜姐姐这样的,同样拥有不输给对方的女王气场的强者,打败安达利尔,虽然只是我猜测,但是对于这样的结果,安达利尔可能会更加愿意接受。

这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女王间的惺惺相惜,天上地下,三界之间,这样的女王陛下,只需要一个就够了。

至于阿尔托莉雅,同样是满满的女王属性,但却是和安达利尔与莎尔娜姐姐的女王之道完全不同,不至于拼的你死我活,就和狮子纵横于草原,老虎长啸于山林一样。

释然了一切后,我心情大畅,这种结果虽然在我意料之外,但却也是意料之外的完美结果,已经没有什么好纠结吐槽的了。

不过,首先还是得道歉。

“对不起,莎尔娜姐姐,没有完全的相信你。

对付莎尔娜姐姐的怒气,我的诀窍只有一个,而且是百试百灵的一个,唯独一个字——向她撒娇。

不顾莎尔娜姐姐身上散发出的冷冰冰,刺骨一般不让我靠近的怒气,我死皮赖脸的凑了上去,二话不说就是搂住了莎尔娜姐姐,亲昵的在她额头上蹭了蹭,像是向主人撒娇讨好的小狗一样。

有维拉丝这个神形俱在的小狗狗模版可以参照,再加上长期接受小人鱼埃里雅,两个宝贝女儿公主等等的外露型撒娇,还有琳娅,莎拉等人的含蓄型撒娇,毫不客气的说,对于撒娇的理解,我可以算得上是宗师级别了。

虽然这个技能,貌似只能对莎尔娜姐姐使用,而且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大声宣布的事情,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联盟英明神武(?

)的凡长老,竟然对着一个女人撒娇,那还不闹翻天了?

“真是拿弟弟没办法,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成为独当一面的男人?

果然,这招一出,莎尔娜姐姐身上的冰冷刺骨气息再也维持不住了,语气虽是责备,却充满了溺爱,谁让我是她最在乎,最疼爱的弟弟呢?

“唉?

在莎尔娜姐姐面前,就算不独当一面也没关系吧。

我耍赖的说道,顺便将魔爪伸向她那顺滑的金色马尾,刚才在我眼前摇来晃去,早就心痒难耐了。

在我面前就算不独当一面……”

明明只是随口的台词,莎尔娜姐姐却是认真的思考起来,然后重重的把头一点。

“嗯,没问题,允许你这样。

“哈……”

我说莎尔娜姐姐,你究竟要溺爱我到什么程度?

或许说是在担心我真的独当一面起后,不会再向你撒娇了?

“但是在外人面前必须独当一面,比其他人都要优秀,为此……”

小手在我的脸上捏着,嘴角轻轻一勾,莎尔娜姐姐露出了一抹美丽而危险的笑容。

“必须要好好调教弟弟才行。

“这个……以后再说行不,我留在这里继续陪你。

眼看话题朝危险的方向发展,我连忙说道。

“不用了,那些庞大的经验技巧,我在这几天都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用到实践上面。

捏着脸的小手,加重一分力道,莎尔娜姐姐的笑容也变得更加魅惑和危险。

能让冰山女王露出这样的一面虽然是很荣幸的事情,但是……

但是我不是M啊啊——!

“本来应该早几天过来,陪我在一起才对,这份过失,我会让弟弟好好的意识体会到,以后才能变成更加细心的男人。

“我……我已经意识到了。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莎尔娜姐姐。

“过失之所以称之为过失,就是因为必须接受惩罚。

莎尔娜姐姐断然说道,就算是撒娇攻势对她也没有用了。

因为眼前的罗格女王陛下,对于调教弟弟的欲望,显然要比弟弟向她撒娇所获得的满足感更加强烈。

“呃……还活着吗?

刺目的阳光从帐篷缝隙照了进来,让我下意识的伸手挡在额头。

意识渐渐的清醒过来,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无需怀疑莎尔娜姐姐说干就干的女王作风,在决定要惩罚我以后,她二话不说就拎着我回到了营地,拎入帐篷,扔上了床。

然后,是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弟弟式调教,包括她想到的那几个新招式。

我只记得自己被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美腿夹住,整个人被她紧紧地箍在怀里,那高耸柔软的玉峰紧贴着我的脸颊,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那海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野性的光芒,嘴唇勾勒出危险的弧度,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我生吞活剥。

“弟弟,看来你还不明白女王的规矩。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蛊惑,每一个字眼都如同冰冷的蛇信,舔舐着我的耳膜,让我全身酥麻。

她的手掌抚上我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擦着我的皮肤,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的头颅固定在她的胸口。

“既然如此,那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什么是绝对的服从,什么是……王的征服。

她说完,便将那薄薄的樱唇压了下来,带着浓烈的酒香和她独特的体香,将我的唇瓣紧紧含住。

她的舌头霸道地探入我的口腔,与我纠缠在一起,每一次的舔舐都带着侵略性的力量,仿佛要将我口中的每一寸都占有。

她的唾液滑腻而甘甜,在口中交融,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我被她吻得几乎窒息,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她那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过我的腰侧,最终停在了我的臀部,轻轻揉捏。

那是一种带有威胁性的抚摸,让我感到自己完全被她掌控。

“嗯……哈……姐姐……”

我发出破碎的呻吟,试图挣扎,但她的力量是如此强大,让我根本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那两团丰满的乳房紧紧挤压着我的胸口,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无比窒息。

她的腰肢微微一扭,将我整个人压得更深,我能感受到她下身那温热的柔软,透过薄薄的衣物,紧贴着我的私处,带来一阵阵火热的刺激。

她松开我的唇,却将头颅埋入我的脖颈,用湿热的舌尖舔舐着我的颈动脉,每一次舔舐都让我心跳加速,血管仿佛要爆开。

“不够……还不够……”

她低声喘息着,声音中带着浓烈的欲望。

她那双灵巧的手,没有丝毫的迟疑,伸入我的衣服,轻车熟路地解开了我的裤子。

冰凉的空气瞬间袭来,让我下身早已勃发的肉棒猛地一颤,却又被她滚烫的掌心紧紧握住。

“嗯……好大……弟弟的肉棒,果然是为姐姐而生。

她低声赞叹着,声音中充满了占有欲。

她的手指在我肉棒的根部轻轻揉捏,指腹摩挲着我的睾丸,每一次的触碰都让我全身的肌肉紧绷。

然后,她将我的肉棒拉到她的乳间,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她的挤压下变得更加饱满,中间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来吧,弟弟,让姐姐感受一下你的热情。

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女王的霸道。

她将我的肉棒夹在她的乳间,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每一次的挤压都让我的肉棒在其中摩擦,带来极致的快感。

乳尖时不时地擦过我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啊……莎尔娜姐姐……嗯……”

我发出低低的呻吟,腰身不自觉地向前挺动,试图更深地进入她的乳间。

她的乳肉是如此的柔软,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

她那双海蓝色的眸子,此刻正紧紧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挑逗和征服。

“不乖的弟弟,就该被这样好好惩罚。

她那性感的锁骨因为乳交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汗珠从她洁白的额头渗出,滑过她精致的鼻尖,滴落在我的胸膛。

她那柔软的指腹,在我肉棒的顶端轻轻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让我快感连连。

乳交的摩擦声变得越来越急促,伴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她那高耸的玉峰在我眼前上下晃动,乳尖被我的肉棒摩擦得更加红肿,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些晶莹的乳汁从乳头上渗出,带着淡淡的奶香。

“姐姐……我……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身体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洒而出,尽数喷洒在她的乳间,甚至有些溅到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白浊的液体,混合着乳汁和汗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淌,显得淫靡而香艳。

“嗯……啊……弟弟……”

她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那双海蓝色的眸子,此刻更加迷离,却带着一丝满足。

她用指尖轻轻刮擦着我精液的痕迹,然后将手指含入口中,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

“还不够,弟弟,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眼神中充满了更深层的欲望。

话音刚落,忽然天地一旋,转眼间我已经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莎尔娜姐姐抱在她怀里,我的身体被她以公主抱的姿势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向下坐去。

“嗯啊——!

我发出一声惊呼,只觉得滚烫湿热的嫩穴瞬间将我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竟然直接将我勃发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花穴,然后以女王的姿态,将我整个人压下,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

罗格女王对【传宗接代】的毫不遮掩,毫不压抑的渴望和索求,可是我遇到的所有女孩之中,最强烈的一个。

她那花穴紧致而湿滑,每一次的收缩都让我感到极致的摩擦与包裹感。

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身,将我死死地固定在她身上,不给我一丝逃脱的余地。

所以床上的两具身体,很快又纠缠在一起,伴随着诱人的喘息和娇吟传出。

“啊……好深……弟弟……再深一点……嗯……”

她坐姿的每一次起伏,都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进出,每一次都摩擦着最敏感的穴壁,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花唇因为剧烈的抽插而微微外翻,变得更加红肿湿润,甚至能看到一些淫水从花穴口溢出,流淌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莎尔娜姐姐……你……嗯啊……”

我被她狂野的动作冲击得几乎失去理智,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的腰肢在我的身上扭动,那娇躯散发着浓郁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让我彻底沉沦。

她那海蓝色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眼神迷离而狂野,仿佛一只被欲望驱使的母兽。

“不够……远远不够……弟弟的肉棒,还要更用力地肏姐姐!

她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

她的臀部有力地向下坐去,每一次都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直到根部,然后又缓缓抬起,将我的肉棒抽出大半,再猛地坐下。

这种深浅交替的抽插,让我感到极致的刺激,几乎要崩溃。

她那挺拔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的冲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因为摩擦而更加红肿。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打湿了她金色的发丝,紧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显得更加诱人。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甚至有些陷入我的肉里,显示出她此刻的极致投入。

“这是姐姐的新招式,弟弟,好好感受一下,女王的征服!

她猛地将身体向下坐去,同时腰肢猛地一扭,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如同被绞肉机般剧烈地摩擦。

那极致的摩擦感,让我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

她那花穴深处,仿佛有无数软肉在绞动,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姐姐……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控制,滚烫的精液,带着一股股热流,猛烈地射入她温暖湿滑的子宫口。

我能感受到精液在她体内深处喷洒的温热感,每一次的喷射都让她娇躯猛地一颤。

“嗯……啊……弟弟……好舒服……再多一点……射满姐姐……”

她也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软地趴伏在我的身上。

她的花穴依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温热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流淌在我们的身体之间。

此时,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征服这只暴君女王,至少得将体位调转过来才行。

但无论我如何努力,她都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峦,牢牢地压制着我。

她那纤细的腰肢,看似柔软,实则充满了惊人的韧性与力量。

每一次我试图反抗,她的花穴都会更加用力地收缩,将我的肉棒夹得生疼,同时她的身体也会更紧地贴上来,用她那双饱满的蜜乳摩擦我的胸膛,用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让我浑身酥麻,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力气。

太阳的光线逐渐变得刺眼,强烈,又渐渐变得柔和,暗淡,这场没日没夜的战斗才烟消云散,转眼一看,整个帐篷已经凌乱成一团,里面为数不多的几样家具,无一幸免,全部完蛋了,床单更是被撕的东一片西一片,连块巴掌大的都找不到了。

对于这场战斗,我总结出了以下一句话。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洗去身上强烈的味道,穿好衣服,出了帐篷,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太阳已经快要落下去,正是黄昏时分。

昨天回到营地是什么时候来着,记得只是中午吧,难怪腰像断了一样。

“先去弄点吃的?

对着夕阳伸了个懒腰,我回头问道。

“不,想去阿卡拉那里。

莎尔娜姐姐摇了摇头。

“无论怎么说,也要为前几天的事情,去稍微道个歉才行。

“我陪你去吧。

我咧嘴笑道,十分的开心。

这或许就是莎尔娜姐姐和酒红色恶魔的最大区别。

再怎么孤傲冰冷,冷血残暴,莎尔娜姐姐依然将自己当成联盟的一份子,因为这里有她的牵挂,无论是老酒鬼,还是我,即使是阿卡拉和凯恩他们,也对莎尔娜姐姐有着一份恩情。

所以,比起任意妄为,目空一切的酒红色恶魔,我更喜欢这样的莎尔娜姐姐,无比的喜欢,爱着,深深的爱着,我的孤傲女王陛下。

来到阿卡拉的帐篷,她应该是刚吃过了晚饭,照顾她的侍卫正收拾着碗筷,瞟了一眼,只有两碟素菜,一双筷子,以及一个吃的干干净净,一粒饭也不剩的空碗。

很难让人想象,这是掌管着人类最强武力的冒险者联盟的头头,应该拥有的一顿晚饭,难怪就连桀骜的莎尔娜姐姐都没有冲她发过脾气。

此时,刚吃过晚饭的阿卡拉,人已经坐在书桌上,轻转着手中的羽毛笔,似在沉思什么,在明亮而不刺眼的灯光照耀下,她额头上的皱纹显得特别深邃。

十年间,阿卡拉真的老了很多。

回忆起自己刚来到暗黑大陆,第一次见到阿卡拉时,她的模样,虽然拄着拐杖,微微弯腰,但是脸上的皱纹并不显现,还能很清晰的看到年轻时的美人轮廓,如今却已经和六七十岁的老妇没什么差别,让人难以相信,她和在第三世界与琳娅如同姐妹花一样年轻娇俏,貌美倾城的拉斐尔,竟然是童年伙伴,青梅竹马。

这其中,有时光的蹉跎,但是更多的却是为联盟的操心,以及预言师的副作用所造成,要知道在暗黑大陆,就算是一个普通平民,平均寿命也在一百岁左右。

所以,每当看到阿卡拉脸上日益增加的皱纹,我就不忍心再阻止已经撇开了爱德华家继承人这个身份,以及联盟一起职位的琳娅,继续往她这里跑,帮忙处理大小事务。

“哎呀,回来了吗?

回来了就好。

外面的动静,以及侍卫的声音,惊醒了还在沉思的阿卡拉,她抬起头,察觉到我和莎尔娜姐姐一起走进来,颇有些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意味,不由的呵呵一笑。

见她没有生气,我松了一口大气,就连身旁的莎尔娜姐姐,气势似乎也微微一松。

“来,坐吧,今天我还在琢磨着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说着阿卡拉已经站了起来,要去准备清神水,我连忙过去帮忙,这小黑店的东西摆在哪里,身为常客的我早就一清二楚。

待坐定以后,莎尔娜姐姐发挥着她直来直往的作风,直接开口道歉:“我过来,是为前几天的战斗道歉。

干巴巴的,冷冰冰的,听起来毫无诚意的道歉,身为女王的莎尔娜姐姐,恐怕从出生到现在,向别人道歉这种事情,次数也在五根指头之内,所以才说的那么僵硬,听的我在一旁捂嘴偷笑。

结果这张笑脸,被面无表情的莎尔娜姐姐伸手过来,用力一捏,红了半边。

我认罪,我伏法……

阿卡拉并没有因为莎尔娜姐姐生硬的态度而生气,如果她不是诚心道歉的话,也就根本不会跑这一趟了,只见她伸出手,在我和莎尔娜姐姐的手上,语重心长的轻轻一拍。

“引以为戒就好了,反正也没造成太大损失,我相信你们两个,以后不会再这么乱来了。

我可什么坏事都没做啊。

见阿卡拉的举动,我颇有些委屈,她该不会是把我当成老酒鬼了吧,我可是冤枉的亲,亲,你看外面正六月飞雪啊亲。

“对了,吴,不知道你跟那位巫女族公主聊的怎么样?

看出了莎尔娜姐姐并不适应这种低头道歉的气氛,阿卡拉十分体贴的把话题转移开了,正好这件事也跟莎尔娜姐姐有关。

“不多不少吧,那红白……那巫女公主贼溜的很,咋一看说了很多,但是重要的内容却一丝都没有透露。

我回忆起来,不由的在心里怒吼一声,平白陪她卖节操卖了那么久,还教会了她生财之道,那十万元公主却只给我透露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哦,说来看看?

阿卡拉好奇问道。

“她说了,那条通往地狱的通道,在三十多年前,的确是有一个灵魂通过,不过她那时候还没有出生,不是很清楚事情的经过,接下来就什么都没说了。

我看了莎尔娜姐姐一眼,这样说道。

“果然如此,酒红色恶魔也是从那里回来的。

阿卡拉确认的点了点头,神色却未见惊讶。

“也?

除了酒红色恶魔以外,还有谁也从那里通过吗?

我敏锐的捕捉到一个非常关键的字眼,立即问道。

“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还真瞒不过你这狼耳朵。

阿卡拉一愣,便笑点着我调侃道。

“算了,也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在近百年时间,另外一个从那里通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的那位老师。

“老师?

我整个呆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阿卡拉说的老师可能是谁。

“加仑老头,你是说那个腿毛仙人?

惊讶之下,连一直在心里毁谤他的外号也给叫了出来,这一出口我就觉得不妙,立刻缩起脖子。

果然,刚才见了莎尔娜姐姐也不见怒火的阿卡拉,此时把眉头一皱。

“亲爱的吴,就算加仑大人不是你的老师,你也不能这样说他,非要算起来的话,在联盟,他的存在可能和雅兰德兰老师相差无几,超然物外,是我们硕果仅存的老一辈之一。

“我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他身上有什么老前辈的风范,那飘逸的腿毛到算得上是硕果仅存,独此一家。

我嘴里小声嘀咕着,脑袋却是一个劲的点了起来。

“阿卡拉奶奶,你的意思是说,那老……咳咳,老师他曾经去过地狱,又从那里回来?

“没错,不然你以为他那么强大的实力,当初为什么还在第一世界?

“那到也是。

我微微一想,也察觉到一直漏了这个疑点。

腿毛仙人的实力如此强大,连第三世界的威克森爷爷都知道他的大名,尊敬有加,以前又不能从第三世界回来,那么,他是怎么出现在第一世界?

又怎么会被第三世界的强者得知?

他这一身实力和等级,总不可能是在第一第二世界锻炼出来的吧。

按照阿卡拉这个说法,就能立刻解释得通了,尼玛这老头连地狱都去过,那顿时又超过了第三世界强者一个档次身份了,那还不强的离谱。

而且,从这一点信息中,我还联想到了威克森爷爷知道不少关于地狱的事情这一疑点,当时我觉得很好奇,可他并没有告诉我原因,只说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强大,以后自然会知道。

综合刚才的情况看来,去过地狱的可能不止腿毛仙人一个,所以联盟对地狱的情况才有所了解,再从这里猜测到联盟和巫女一族的关系,或许远远不像表面上那般,是头一回见面。

单枪匹马下地狱,面临着无数地狱怪物的袭击,其中不乏魔王级强者,那可得至少有赵云般七进七出的本事,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资格,威克森爷爷那样说也合情合理。

想通这一切后,我不由的呼出一口浊气,心里大喊黑幕,大大的黑幕。

“阿卡拉奶奶,联盟和巫女一族的关系远远不止如此吧,你还让我去问那个巫女公主,太不厚道了。

我埋怨的看了阿卡拉一眼。

她和凯恩这两头老狐狸,明明知道的那么多,还让我舍近求远,跑去和红白公主卖节操。

“这你可就错怪我了。

阿卡拉表示冤枉。

“联盟的确承了她们很多情,但并不代表我们熟悉她们,和她们打过交道,巫女一族是个自远古就存在的神秘种族,她们隐世而居,哪怕是燃烧了整个暗黑大陆的原罪之战,也未曾触及她们的身影,我们所知的信息实在不多。

“莎尔娜姐姐,你还记得起些什么吗?

我回过头,对一直聆听着的莎尔娜姐姐问道。

“记不了,从下到地狱以后的记忆,就已经模模糊糊,只能回忆起……先是很冰冷,邪恶……然后浑浑噩噩,忽然间,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气息,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或许是从我和阿卡拉对话的时候,就已经在努力回忆着当初通过地狱通道,以及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很可惜,莎尔娜姐姐并没有记起来。

她恢复的记忆只有一小部分,而这小部分记忆,大多还是酒红色恶魔的战斗领悟,经验技巧。

“要不再去弄点母牛之泪。

我又把主意打在奶牛关身上了。

“不行,母牛之泪只能起一次作用。

阿卡拉却是立刻出言,把我的念头打消了。

“直接去问巫女公主不就得了。

莎尔娜姐姐颇得直捣黄龙的精髓,只不过那冷冰冰的杀气,怎么看都有点严刑逼供的意味。

“她那时候还没有出生呢……或许真的不知道。

我哈哈的苦笑道。

“那位巫女公主年纪有多大我不知道。

阿卡拉慢悠悠的喝着茶,泛白色的眼珠微微一动。

“但是,可以确定,至少不比你和莎尔娜小。

“你这红白,竟然敢骗我,还说自己是什么楚楚的花季少女,节操何在啊混蛋!

我顿时仰颈怒吼,恨不得化作哥斯拉,一脚把那十万元公主踩成红白机。

“那位公主不想说,恐怕也有她的缘由,就我看来,她并不是那种会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卖关子的人。

在我气冲冲的准备找红白算账的时候,阿卡拉又慢悠悠的说道。

“你们可不能对她乱来,先不说会破坏联盟和巫女一族的关系,再有,就算你们两个加在一起,也未必是那位公主的对手。

“什……什么?

前面那句话我到还能理解,但是后面那句……就让我吃惊了。

“虽然那红白公主的实力的确很强,但是不会强到太离谱的程度吧……”

眉头一皱,我摸着下巴思索道。

两个强者,只要不是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以至于弱的一方根本察觉不到对方的力量气息,或者说是其中一方拥有很强大的隐藏气息能力,那么这两个人在一起,或多或少都能感应到彼此的实力。

红白公主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我能隐约的感觉到她的实力,如果是加上诡异莫测的符咒,以及其他不为人所知的巫女技能,就算是以前的地狱格斗熊,我也没有信心一定能够赢得了她。

她的实力,大概就是这么个程度。

如今,阿卡拉却说我和莎尔娜姐姐加在一起,也未必能赢得了对方,而且阿卡拉肯定是早已经知道我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将这种情况考虑在内,才得出这个结论。

“稍安勿躁,听我说下去。

见我和莎尔娜姐姐淡定不能,阿卡拉伸手轻轻一压,示意我们重新坐好。

“这是世人所能够得知的,巫女一族为数不多的信息,还是雅兰德兰老师告诉我的。

听到这里,我微微点头,明白阿卡拉为什么要这样说。

现今已知的活跃种族里,以精灵族的岁月最古老,典籍保存的最完整,如果连身为精灵族的大长老,活了足足一千多年,是现在最博学睿智的雅兰德兰,也只知道那么多的话,就代表着整个暗黑大陆,或许最多也就只有那么点信息了。

“首先,巫女族世代守护着什么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别问我,但是可以肯定并不是那条通道,这很容易能猜出来,在原罪之战以前,三界的实力强大无比,八翼才是那个时代的巅峰力量,六翼强者并不稀少,其中我们暗黑大陆第一强者精灵之主亚瑟王,就是能够和六翼抗衡的超级强者,这些隐秘,恐怕不用我多说你们两个也听说过了,那时候,天使和恶魔以暗黑大陆为棋盘,那条地狱通道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一口气说下来,阿卡拉轻咳几声,继续道。

“而后,作为守护一族的领袖,历代的巫女公主虽然自身实力不算很强,但是,她们似乎可以借来强大的力量,或许正因为如此,每一代的巫女公主寿命都不是很长。

“也就是说,我察觉到的巫女公主的实力,是真实的,不过一旦她借来那股力量,我和莎尔娜姐姐就不是她的对手,是这个原因对吧。

我恍然大悟。

“正是如此。

“既然那家伙那么强大,不充分利用一下不是很可惜吗?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阿卡拉,她可是物尽其用的万恶资本家,岂会放着那么大一个苦力不用。

“没有用的,巫女一族的使命就是为了守护之物,除此之外不会参与任何无谓的战斗,哪怕是暗黑大陆遭到毁灭,她们也不会理会,原罪之战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现在跑出来干嘛?

我嘀咕道。

“那,就只能亲自去问她了。

阿卡拉呵呵一笑,笑的十分狡猾。

“阿卡拉那家伙,绝对是想让我去解谜。

离开小黑店之后,想起临末阿卡拉那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忿忿说道。

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好像只要有我在,就一定能够解开巫女族的神秘使命和神秘目的,这个开路先锋,麻烦吸引器的身份,我老酒鬼的话音落下,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陈年旧事。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

同情?

这些话语在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只能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被同样的话语和行为伤害过的女人,心中对莎尔娜姐姐的担忧愈发浓重。

她们就像是行走在同一条道路上的前后两人,一个已经伤痕累累地走了过来,另一个正固执地一头扎进去。

“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老酒鬼似乎恢复了平时的无赖模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老娘的事情早就过去了。

你还是多担心担心那个和你一样臭脾气的小丫头吧,她现在那副样子,可是最容易钻牛角尖的时候。

她的话点醒了我。

没错,莎尔娜姐姐现在需要的不是我站在这里感慨,而是需要有人去拉她一把。

可是,她会去哪里?

我脑中飞速思索。

营地里人多眼杂,以她现在的状态肯定不想见人。

空旷的罗格草原?

她不是漫无目的闲逛的性格。

力量……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弱小”

的鄙夷。

那么,有什么地方能让她最直接地发泄这种情绪,用最纯粹的战斗来证明自己的强大呢?

一个阴森、充满怪物的地方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墓穴。

那里有数不清的怪物,是最好的战斗与发泄场所。

如果她还在罗格营地附近,那么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那里!

“我知道该去哪了。

我丢下一句话,不再犹豫,转身朝着营地中心的传送阵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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