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十八章 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1/2)
“其实答案很简单。
”
接过凯恩的话,阿卡拉笑了一笑。
“只因为你们忽略了两点而已。
“哪两点?
“第一点,智慧,第二点,预言师的存在。
“就那么简单?
我惊讶道,本以为阿卡拉会解释许多,没想到却是简简单单的两句话。
“嗯,还能有多复杂,虽然那场战斗,除了安达利尔和她的手下,以及酒红色恶魔和她的女武神,也就是卡夏以外,的确没有其他人在场亲眼目睹,但是,通过对战场痕迹的分析,加上利用一点点预言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从卡夏这么多年来偶尔露出的某些言行举止,便足以推测到一些粗略的信息。
“包括酒红色的恶魔没有死,去了地狱?
“这个……当时只能算是猜测,无法肯定,毕竟她的女武神没有消失,而且没有发现酒红色恶魔去了其他地方,想来想去,也只有当时敞开的地狱大门一个答案了吧,再说,以酒红色恶魔的性格而言,这个可能性也是最大的。
“怎么说?
“你可以想想莎尔娜的性格,再想想如果换成是她处于那种境地,究竟会怎么样做。
“嗯……”
我低头沉思起来。
如果是换成莎尔娜姐姐的话……其实也没差,因为灵魂都是同一个,无所谓换不换,如果是她的话,究竟会怎么做呢?
灵魂从安达利尔手中脱出以后,以莎尔娜姐姐的高傲……
“她估计会……我知道了。
一拍手心,我恍然大悟。
“没错,以酒红色恶魔的脾气,又岂会屑于逃跑,她当时的想法,估计是想将地狱大门给封掉,和安达利尔同归于尽吧。
就是这样,如果是莎尔娜姐姐的话,估计也会这么做,只要将安达利尔留在第二世界,毁掉地狱大门,那就等于是瓮中捉鳖了,虽然为了要抓这只鳖,大陆可能要付出很大的牺牲,但是如果能将荼毒暗黑大陆万年的四魔王之一干掉,这样的牺牲,相比暗黑大陆万年来所遭受的劫难,所积累的仇恨,却是每一个人都愿意接受,愿意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
话题说偏了,都怪老酒鬼,当时竟然用一个逃的字眼来诋毁她的召唤者,害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从酒红色恶魔的性格判断,她应该会不顾一切的摧毁地狱大门,只不过身为她的女武神的卡夏还安然无恙的活着,安达利尔也安然的回去了地狱,所以我们猜测,很有可能是当时出了什么问题,酒红色恶魔没有成功,反而被吸入到了地狱大门里面,这样才能解释她的失踪。
“大致上已经了解了,那么下一个问题。
心里豁然开朗的同时,也由衷的佩服这些老人的智慧,按照阿卡拉的解释,其实整个推断的过程,预言术用的很少,甚至根本没怎么利用,都是从现场的痕迹,以及双方的性格能力等等推断出来。
虽然听到答案以后,觉得简单,人人都能猜得到,但要是真正换成你去现场找线索,推断过程,你可能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假设认定了酒红色恶魔去了地狱,为什么她又能回来,并且成为莎尔娜姐姐?
老酒鬼和我说了一件事,说是在暗黑大陆某个地方,有一个神奇的空间连接着地狱,是这么回事吗?
“那醉鬼,可真会坏事。
听我这样一说,凯恩懊悔的拍了拍额头。
“本来是想迟些时候,等你拥有足够的实力,再和你说这件事的,没想到卡夏竟然捅了出来,看来是存心要报复我们两个老家伙了。
阿卡拉也大摇起了头,然后肯定道。
“她说的没错,的确是有这么一个空间。
“那岂不是糟了,万一地狱一族通过那个空间过来……”
得到确认以后,我大吃一惊。
“哪有那么简单,那个空间在很久很久以前——具体是多久我也不清楚,就一直存在着,也没听说地狱一族能够通过那里进入暗黑大陆。
“话虽然是这样说,不过对方有一个贝利尔,总是无法让人放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想到办法通过这个通道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怎么不想一想,就算没有那个通道,贝利尔那么聪明,那么厉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弄一个世界传送阵,将地狱一族直接传送到第一第二世界。
“说的也是。
我哈哈的干笑一声。
有贝利尔那种妖孽般的存在,很多事情是没办法去预防的,只能见招拆招,杞人忧天可不好。
“那么,酒红色恶魔的灵魂,真的是通过那个通道回来,然后被谁转生变成莎尔娜姐姐吗?
那个人究竟又是谁?
还有,为什么地狱一族无法穿过那个通道,但是酒红色恶魔却能?
“这个嘛……”
阿卡拉和凯恩相视一眼,笑了笑。
“比起我们,有一个更加合适的人,可以帮你回答这些问题。
“是谁?
该怎么找他?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好了,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别和我打哑谜了,我的胃都快被你们给吊出来了。
“你瞧瞧,这样心急可当不了救世主。
两位老人指着我摇头笑道,不过也没有继续卖关子了。
“就是你家里那位食客,来历神秘的公主。
“食客……公主?
我歪头一想,忽然灵机一闪,想到了某个卖节操的家伙。
如果说黄段子侍女卖节操,是精打细算,在我不在的时候拼命积攒节操,在一起的时候跳楼大甩卖,那么那位公主殿下,就是无论何时都在成吨成吨,以十万为一个单位的狂卖节操,永无止境。
她是除了小幽灵以外,第二个能够让我轻而易举的脱力的恐怖存在。
“你是说那位红白……咳咳,巫女公主?
“没错。
“为什么是她。
“很简单,因为巫女族世代都是镇守着那个空间,那条通道的守护一族。
我:“……”
这种强势迎面扑上来的既视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玩着魂斗罗的时候,忽然屏幕一闪,画面变成了红色基佬骑着蓝色基佬快乐的跳火圈的马戏团一样。
不过说起来,那家伙的确好像是有和我提到过,她们一族是在镇守还是守护着什么来着,原来就是这条通道啊。
“那家伙……巫女公主去哪了?
阿卡拉这么一提醒,我才忽然发现,回来以后貌似一直没有见到那位蹭吃蹭喝的无节操公主,包括晚饭时间。
“放心,还在营地,你去找找吧,应该相当容易找到。
阿卡拉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古怪,似乎嘀咕了一句:巫女族都是那样奇特的性格吗?
好了,我已经十分清楚了,那无节操红白肯定又在做着节操大甩卖的事情。
“巫女一族是镇守空间和通道的守护者,那么说来,让酒红色恶魔转生成为莎尔娜姐姐的举动,也有可能是她们的手笔咯?
我这样猜测道,毕竟曾经从红白公主那里窥得一些巫女族的能力,感觉以她们的能力方向,拥有转生术这种秘术,是在可以理解的范围之内。
“这我可不清楚,巫女一族同样也是拥有灵力的强者,预言术对她们效果极低,你还是亲自去问一问吧。
“顺便也帮你们问一问,解开这个百年之谜,对吧。
我翻了翻白眼,这两头老狐狸,分明就是想拿我当枪使,自己拉不开面子去问,就把我推上前台。
“哎呀,怎么能说的那么难听呢,亲爱的吴,这叫互相交流情报,我们可是一家人。
凯恩和阿卡拉笑眯眯道,我分明就好像看到了有两条狐狸尾巴,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从身后露了出来,一摇一摇的摆动着。
“好吧,我去就我去。
察觉到斗不过对方的事实后,我垂头沮丧的答应下来。
等离开帐篷后,已经是深夜时分了,虽然花了不少时间,但总觉得……好像打听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打听到,是我的错觉吗?
不管了,明天将红白公主找出来再说,但愿能从她那里获得一些有用的消息吧。
回到家里,眼睛往某个角落瞟了一眼。
死狗不在自己的狗窝。
那么说来,小不点王也出去咯?
我见怪不怪,因为在我去第三世界之前就经常是这样,只是觉得很对不起阿尔托莉雅和雅兰德兰奶奶,因为自己的监管不力,小亚瑟王已经变成了夜晚骑着京巴狗去溜达的暴走族不良少女手办了。
真是悲哀啊,堂堂的王……我假惺惺抹了几滴泪水,看看几道房门,忽然发现那么晚了,三无公主的房间里,似乎隐约还透露着一丝光线。
没有睡吗?
哼哼,很好,被我逮住机会了。
我狰狞而残忍的无声笑了起来,就恨不得能够掏出一把锋利匕首,用舌头在锋刃上面轻轻舔过,以显示自己现在内心的血腥暴戾。
踮起脚步,轻轻走过去,推开一丝门缝,本来想立刻跳进去杀三无公主个措手不及,看她那张三无脸蛋能不能因此露出一些其他的有趣的表情。
但是里面传来的另外两道熟悉声音和气息,却让我的手一抖,停住了。
是西露丝和艾柯露,那么晚了,还和那H小公主混在一起,难怪变成越来越不像我以前所知道的宝贝女儿了,一开始还以为只是女大十八变而已……
如同任何一个担心子女学坏的父亲一样,我停下动作,从那丝门缝里,死死的盯着里面的动静。
“禽兽公爵一听,虎躯一震,一股霸王般的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大声怒吼道,妹妹是我的,姐姐也是我的,全天下的貌美姐妹都是我的,于是便率领他的后宫军团,一起杀向……”
明亮的灯光轻抚下,粉红色的可爱床上,正躺着三名穿着同样款式的睡衣,趴在床上,脑袋凑到一块的美少女,左右两名,正在专注听着中间那名用优美清脆,但是毫无感情色彩的音调,念着眼前的书稿。
柔和的光线,如同花瓣一样美丽的少女们,亲密的凑在一块,这看起来是多么和谐温馨的一幕。
如果能无视中间那家伙念出来的东西的话。
“……就这样,将那个国家的男人全部杀光,占有了所有的美丽姐妹花,禽兽公爵命令工匠们给他建立了两座城堡,一座叫妹之力城堡,一座叫姐之王城堡,从此和大家一起过上了性福快乐的生活。
你这笨蛋三无,在女儿面前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
我怒然掀桌,但是接下来女儿们的话,才真正的叫我石化,泪流满面。
“爸爸真是太厉害了。
“很精彩,不过……小茉莉姐姐,下一本能不能加多一些和女儿有关的剧情元素?
“没问题。
对方冷漠而自信的回答道。
“没问题你妹啊啊啊!
有一瞬间,我的人生变得黑暗无比,想死的心都有了,这股悲哀化为无尽的愤怒,让我忍无可忍的一把冲了进去。
“西露丝,艾柯露,乖,你们先回房间去,爸爸有事和你们的小!
茉!
莉!
姐!
好!
的!
聊!
尽量和颜悦色的面对两个宝贝公主,但是说到后面,话已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
“呜”
害羞兼慌张的两个女儿,悲鸣一声,看看三无公主,又看了看我。
三无公主潇洒的朝她们竖起大拇指。
“小茉莉姐姐……保重。
在我【父亲的威仪】注视下,西露丝和艾柯露只能抱起枕头,无奈舍弃了自己的战友……不对,我在擅自脑补些什么啊!
应该说是我帮她们脱离了魔爪才对!
目送着西露丝和艾柯露离去,关上门,锁好,我回过头,忽然发现床上的三无公主不见了。
目光一扫,我顿时乐了。
以【蹲防】的姿势,缩在角落里头的那团颤颤发抖物体,究竟是谁呢?
矮油,刚才是谁竖起大拇指,自信满满的说没问题来着?
暗笑一声,我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将那团娇小颤抖的身体抱起来,回到床上坐下,让其趴在大腿上。
然后,二话不说,抡起巴掌就往三无公主那包裹在薄薄丝质睡衣下的翘臀上拍下去。
那睡衣的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柔滑地贴合着她娇小玲珑的曲线,而里面那条小得几乎无法完全遮住整个臀瓣的丁字裤,更是让那两瓣圆润的蜜桃隐约可见,诱惑至极。
“啪——!
我的手掌带着怒气,重重地落在了那嫩肉上,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掌心之下,隔着一层微凉的丝绸,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微微颤动,柔软得不可思议。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肌的每一丝紧绷和颤栗,每一次拍打都让那饱满的弧度在我的掌下轻微地上下晃动。
“啪!
啪!
我一连串地落下巴掌,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却又刻意控制着,不至于真的伤到她。
粉嫩的臀瓣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呜……嗯……!
三无公主的身体在我大腿上不安地扭动着,一开始是条件反射般地小腿乱蹬,试图挣脱,口中发出低低的、带着些许委屈的呜咽声。
但随着我的巴掌越发密集,那呜咽声渐渐变了调,变得细碎而绵长,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的脊背在我怀里微微弓起,臀部不自觉地更加向后翘高,仿佛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的鞭笞。
“让你尽写些奇怪的东西,诋毁我的名声!
——”
我一边怒斥,一边不留情面地继续拍打。
那清脆的响声如同雨点般密集,落在她愈发红艳的臀肉上,每一次都激起她身体深处的酥麻和颤栗。
“让你教坏西露丝和艾柯露,把我作为父亲的高大形象,变成了禽兽公爵!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混乱,原本冷漠的脸蛋,此刻也因为趴伏的姿势和臀部的刺激而变得潮红娇艳,一缕缕汗珠从额角渗出,滑过她精致的脸颊,滴落在枕边。
那双亮黄色的眼眸,此刻已不再是平日里的平静无波,而是被一层晶莹的水光朦胧住,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深处似有火光在跳跃,透露出一种被禁锢却又渴望释放的狂野。
“嗯……啊……主人……不要……求你……”
她的声音破碎而娇弱,带着明显的颤音,平日里那毫无感情的音调此刻被情欲浸染,变得糯软而勾人。
那并非是真正的抗拒,而是一种被推向极致的边缘,濒临崩溃又渴望更多的呻吟。
“让你到处传播H气息,连琳娅她们都被感染了!
我的手掌带着惩罚的力度,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的臀肉凹陷,再弹起,那薄薄的丝质睡衣几乎要被我拍得贴进她的皮肤里。
她的臀部肌肉绷紧,微微痉挛着,却又无法真正地逃离。
那小小的丁字裤在臀缝间摩擦,更添了几分火辣的刺激。
我去,那么快就进入了兴奋模式吗?
三无公主这H小侍女,因为自小缺少父母关爱,在因此养成了三无属性的同时,也养成了喜欢【被管教】的古怪性癖。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对这种“惩罚”
的回应是如此的直接而热烈,仿佛每一次的拍打,都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更是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引爆点。
她的臀部在我的掌下高高翘起,两瓣圆润的臀肉被拍打得红肿发亮,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小的汗珠在她蜜色的皮肤上闪烁。
她那平日里笔直纤细的双腿,此刻也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微微弓起,足尖绷紧,指甲甚至有些泛白。
只是这一次,似乎特别的早,莫非是我用的力气比以往大了一些?
我看着她那逐渐扭曲、却又带着极致诱惑的表情,那双被水雾笼罩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
她那平素毫无波澜的胸口,此刻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娇小的乳尖在薄薄的睡衣下微微凸起,仿佛也在回应着臀部传来的热辣刺激。
摇了摇头,我停下拍打屁股的手,这样的三无H公主,再打下去,也只是会让她觉得很兴奋而已,再也没有教训的意义。
她那紧绷的臀部肌肉,在我的掌心离开后,依然在微微颤抖,仿佛余韵未绝。
“以后还敢不?
我尽量的将脸绷紧,希望能起到些许震慑的效果。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试图压制住内心因为她诱人反应而升起的躁动。
“不敢了~~主人~~小茉莉~~不敢了~~”
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在我的巴掌离开后,立刻放松下来,软软地趴在我大腿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一种诡异的顺从和渴望,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低声呜咽着乞求主人的抚慰。
她的娇臀微微抬起,仿佛在邀请我继续。
“做了这样的事情请主人继续管教小茉莉吧继续打小茉莉的屁股惩罚小茉莉让小茉莉乖乖听话。
她竟然将脸埋在我大腿上,用那被情欲浸透的,沙哑而甜腻的声音,将这些话语一字不落地吐出。
每一个字眼都带着强烈的暗示,每一个音节都如同电流般窜过我的神经。
她那被拍打得通红的臀部,此刻正微微抽搐着,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刺激。
她的双手也从身下伸出,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透露出她内心深处那股近乎病态的依赖与渴望。
那平日里毫无表情的绝美脸蛋,此刻虽然被埋着,但从她脖颈处蔓延开的潮红,以及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脊背,无不昭示着她此刻的极致兴奋。
明明还是面无表情,眼神冷漠的三无模样,为什么就能说出这种让人无法自拔的魅惑话语?
这种诱人之极的反差,简直就是在犯规,在无视上帝的法则!
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的每一个颤抖,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极致的诱惑,将我牢牢地困在她独特的情欲陷阱中。
“不……不打了,已经够了。
我咬了咬嘴唇,心道不好。
我的下身已经因为她的刺激而变得滚烫坚硬,那被薄丝睡衣包裹的臀瓣,此刻仿佛正散发着致命的魔力,不断诱惑着我。
今晚还打算去夜袭维拉丝的,怎么能被这H小公主缠住。
我试图站起身,但她却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着我,那娇小的身躯散发着浓郁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让我根本无法抗拒。
“那么,就换个方式,让小茉莉主动道歉吧。
她那带着水雾的眼眸,从我大腿上缓缓抬起,直直地望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糯软而沙哑,仿佛带着钩子,轻轻一勾,便能将人的灵魂勾走。
说着,三无公主从我的大腿上坐了起来,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一丝刻意的撩拨。
两只小手优雅地抬起,指尖轻柔地抚过睡衣胸前的纽扣,每一下的触碰都像羽毛般撩拨着我的心弦。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娴熟,如同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仪式。
“悉索……”
睡衣的纽扣在她的指尖下,一颗颗地被解开,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薄薄的丝质布料,随着纽扣的解开,缓缓向两侧敞开,仿佛幕布般,一点点揭开了内里那足以让人窒息的春光。
顿时,如同美玉一般的雪白肌肤,在眼前敞了开来。
那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一丝毛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
她那娇小的身躯,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
最要命的是胸前那对如同出笼馒头一样隆起,半遮半掩,露出一抹粉红凸起尖端的娇小酥胸,美的让人晃眼,视觉冲击力瞬间爆表。
那两团雪白的饱满,虽然不大,却挺拔得恰到好处,乳尖被薄薄的丝绸睡衣遮挡,若隐若现地透出诱人的粉红色,仅仅是这样半掩的姿态,就足以激发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她独特体香和被情欲激发出的甜腻奶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燥热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这样【敞开胸怀】的三无公主,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带着一种天真而又极致诱惑的表情,将前半身紧紧贴了上来。
她的身体如同磁铁般吸附着我的胸膛,那两团饱满的蜜乳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伴随着她剧烈的心跳,透过睡衣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娇小的乳尖,在我的胸肌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那娇小的香舌,带着温热而潮湿的触感,在我的脖子上讨好地舔着。
她灵活的舌尖,勾勒着我的喉结,每一次舔舐都让我全身的神经紧绷,脊背窜过一阵电流。
湿润的触感顺着我的颈动脉一路向下,带着淫靡的意味,慢慢滑落,滑过我的锁骨,滑过我的胸膛,最终停在了我的腹部。
与此同时,她那两只灵巧的小手也没有闲着。
它们无声无息地,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解开了我身上的衣服。
我的衬衫纽扣被她轻柔而迅速地解开,布料被她纤细的指尖扒拉开,露出了我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她那冰凉的指尖在我皮肤上游走,与她湿热的舌尖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着我身体的每一寸神经。
悉索一声,我的裤子也被她纤细的手指悄然解开。
那让人浑身酥麻,脊骨一阵阵电流窜过的湿滑灵巧香舌,在留下一道淫靡香艳的水痕后,缓缓滑落到了脐下位置。
她的舌尖在我的小腹上轻柔地打着转,每一次的舔舐都让我的欲望之火熊熊燃烧。
然后,她那柔软的唇瓣,带着温热的湿气,轻轻地含住了我勃发肿胀的肉棒顶端。
“嗯……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瞬间紧绷如弓。
那湿滑的口腔,温暖而柔软,将我的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她那小巧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舞者,在我的龟头上轻柔地舔舐、打圈、滑动,每一次的触碰都让我敏感的神经颤栗不已。
她那粉嫩的花唇,随着每一次的吮吸而微微张合,将我的龟头反复吸入口中,又缓缓吐出,每一次都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吸力。
她那双亮黄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迷雾笼罩,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望,却依然保持着那份独特的“三无”
神韵,仿佛在做着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小茉莉……你……嗯啊……”
我试图说些什么,但话语却被喉咙里涌出的粗重喘息声打断。
她的口技是如此的精湛,每一次的吞吐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地刮擦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感,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下腹的欲望几乎要冲破束缚。
她娇小的身躯在我身下微微晃动,那两团雪白的蜜乳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摩擦,乳尖时不时地擦过我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火热的触感。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大腿,指甲甚至有些陷入我的肉里,显示出她此刻的兴奋和投入。
那充满诱惑的呻吟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极致的媚意。
“主人……小茉莉……呜……喜欢……”
她含糊不清地低语着,声音被我的肉棒堵在喉咙里,听起来更加黏腻而勾人。
她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使得她的臀部在我大腿上轻蹭,那被拍打得通红的臀瓣,此刻正散发着诱人的热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随着她口中动作的加速,我的下身感受到的刺激也越来越强烈。
我的肉棒在她湿滑温暖的口腔中,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让我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甚至开始用鼻子轻蹭我的睾丸,带来一种奇特的酥麻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
“啊……小茉莉……快……嗯……”
我弓起腰,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如海啸般在体内翻涌,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她的口中技巧是如此的娴熟,每一次的深喉都将我的肉棒吞噬得更深,每一次的吮吸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嗯……主人……给你……啊……”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临界点,口中含着我的肉棒,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然后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我的身体在她的刺激下,猛地一颤,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冲破了堤坝。
“啊啊啊啊啊——!
我爆发出一声粗犷的吼叫,滚烫的精液如同喷泉般,猛烈地冲入了她温暖湿滑的口腔。
一股股热流沿着她的喉咙滑落,我能感受到她喉咙的每一次吞咽,以及那细微的抽搐。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僵直,然后又软软地瘫软下来,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粗重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小茉莉的口中,还含着我的肉棒,那温热的口腔里弥漫着我精液的腥甜气息。
她并没有立刻吐出,而是任由我的肉棒在她口中微微颤抖,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尽数喷洒而出。
为什么每次都变成这样,轻易被这H侍女用这些卑鄙的手段(口段?
)给蒙混过去,我大冒险者坐怀不乱的定力和意志呢?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娇小,却蕴含着如此惊人的情欲能量,每一次都能将我彻底击溃,让我沉溺在她独有的“管教”
与“顺从”
的漩涡之中。
我看着她那依然面无表情,但眼角却带着湿润水光,嘴唇沾染着我精液的绝美脸蛋,心中既无奈又充满了被征服的愉悦。
第二天早上,我精神不振。
下身依然有些发软,腰部也带着一丝酸痛,仿佛昨夜真的经历了一场马拉松式的战斗。
有这方面的原因,也有那方面的原因,我并不是想为自己辩解,只是不希望被误会而已,精神不振的原因,大部分还是因为竟然又被三无公主轻易的忽悠过去了。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主将不主!
这时候,我是多么的希望能够在三无公主面前,深沉的低下头,一手指天,大喝“圣衣哟,覆盖到我的身上吧”
这样,然后变成华丽丽的黄金【哔】斗士,以挽回一点高大的主人形象。
理想虽然丰满,但现实却是,圣衣带着装载它的铁箱从天而降,直接将我砸死了。
“爸爸爸爸”
还穿着可爱睡衣的小公主们,从浴室里漱洗完毕,走出来,见到我的落寞身影,立刻就带着一阵醉人的香风飞扑上来。
“早啊,小公主,今天不用去训练营吗?
左右在她们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问道。
“老师说我们已经可以转职,不用再去了,但是我们还是想去保持一定的训练,在最佳的状态下进行转职。
“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爸爸太感动了,去吧,无论你们做什么,爸爸都支持你们。
我为女儿们的懂事和远见,欣慰的流下一滴泪水。
这其中,又有雏鸟长大,离自己的呵护怀抱的淡淡伤感。
没有女儿让自己去保护,去呵护的话,我德鲁伊吴凡,号称世界第一女儿控的后宫长老的人生价值,瞬间就会失去三分之一。
还好还有小黑炭,小黑炭的话应该要再过几年才能独立,以及卡洁儿,只要卡洛斯师兄不和我拼命的话……
“爸爸爸爸,小茉莉姐姐怎么样了?
善良的女儿们,还在惦记着引导她们走向人生不归路的H侍女老师,毕竟在她们离开的时候,我当时的表情是那么的恐怖,就恨不得将三无公主整个剥开吞下去了。
“哼!
我自然不能老实的说我被那H小侍女用见不得光、卑鄙的连语言都不足以去形容的方法,给忽悠过去了。
这时候,就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了,没错,是善意的谎言。
“被我狠狠打了一顿屁股,现在都还下不了床。
我露出威仪的表情,那其中包含着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的决然。
只要是犯了事,就算是我的贴身侍女,也打给你们看!
“小茉莉姐姐真是太可怜了,都怪我们不好,缠着她……”
两个宝贝女儿后悔的垂下了头。
“不怪你们,是那家伙给你们灌输了一些不适宜的东西,该打。
我安慰道,随即拿出语重心长的口吻。
“所以说,你们两个以后也要谨记,可千万……”
就在这时,房门咿呀一声打开,三无公主从里面走出来,整了整身上的修长雪白袍子,拍了拍头上如同松软膨胀的大白包子一般的包子帽,面无表情的拐一个弯,向厨房方向走去。
“不要像……”
西露丝:“……”
艾柯露:“……”
“看,转职者的恢复能力就是那么强大,你们也要像小茉莉多看齐,快点转职。
我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两个女儿的肩膀,径直大步离去。
哼哼,本德鲁伊的随机应变能力已经突破天际了。
“别忘记转职的奖励哦。
“对对,这次爸爸可不能耍赖了。
女儿们那带着神秘诱惑气息的低语从后面传来,随即害羞的轻笑一声,向厨房跑了过去。
转职奖励吗……也罢,就顺水推舟做了吧,本来也打算在她们转职以后这样干。
我心里想着,又想到莎尔娜姐姐那边,不知道时间够了没有,她有没有完全冷静下来,是不是该今天去找她。
接着是去精灵族复活小黑炭,回来参加两个宝贝女儿的转职仪式,蒂亚那边也要尽快去一趟了,回来以后就带着西露丝和艾柯露去练级。
时间安排的很满,看来这一两年是别想休息了,不过这些事都是我乐意去做的,到也没什么。
哦,对了对了,还有世界之力的练习,千万不能落下,还有等级和自我的提升,不能忽视,妖月狼巫变身到目前为止也没有熟练掌握,发挥出变身应有的能力,也该抽出时间练习。
不会多重影分身还真是蛋疼,我怎么就没个父亲将九尾什么的封印到自己肚脐眼里呢?
光顾着想事情,没有看前面的路,在门口处,便很自然的和一道身影撞上了。
眼光一撇,这可不是昨天失踪的微乳红白同学么?
“一路辛苦了,欢迎回来。
因我的过失,被撞的退后一小步的红白公主,并没有生气,反而彬彬有礼的行了一礼,招呼道。
“嗯,你也辛苦了。
我微微一愣,下意识回答道。
这红白公主……到也配得上公主的称呼,在不卖节操的时候还是挺规矩,挺有礼仪的。
不过,她怎么一副夜市归来的憔悴模样?
“这位尊敬的客人,要货吗?
下一刻,红白公主收起刚才的礼仪,凑上前一步神秘兮兮的说道,就宛如那些带着口罩,右手一直伸在衣服内的鼓鼓怀中,见着孤身一人的寂寞男青年,就会立刻冲上去低声问道“兄弟,要盘吗?
东西齐全,洋马萝莉,任君选择”
的奇怪商人。
“……”
抱歉,我刚才说错话了,“在不卖节操的时候还是挺那啥”
的这句话,这十万元公主,什么时候不卖节操过?
“去去去,什么都不要,我正在思考活着的意义,以及大陆的未来,没事别来打扰我。
我可不想陪她一起卖节操,便一闪身从旁边大步经过。
“这样吗?
真是太可惜了,明明有好东西的说……”
出乎意料,红白公主并没有发挥她的无节操风格,对我死缠烂打,而是再一次深受打击的低着头,迈出有气无力的脚步,擦肩而过。
咦,总感觉好像忘记了点什么。
一秒钟过后,我终于想起来了。
“等……等等!
一把转过身,我拉住了红白。
“这位客人,终于想要了吗?
对方如同狡猾的商人一样,轻笑着道。
“想要你妹,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一下。
“这位客人,我这里货物齐全,应有尽有,比如说一张自爆符,还有一叠自爆符,甚至有威力恐怖的一捆自爆符,凡购买一捆自爆符的赠送绑带一根,最后,是本店的镇店之宝——贞操内衣,以及买一送一特大优惠的完美镇店之宝贞操内衣,和超级镇店之宝——双层超薄威力加强版贞操内衣。
“说来说去不就只有两种货吗你这奸商!
我怒掀心灵茶几道。
“我可不想要这些奇怪的东西,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了。
“客人,应有尽有哦。
“都说不想要了。
“客人,不满包退哦。
“人都被炸死了还能有什么不满!
“客人,节假优惠,跳楼出血大甩卖,全年八折促销哦。
“你这家伙……好吧,我知道了。
这十万元公主,分明就是打算强买强卖,我要是不买点什么的话,就别想撬开她的嘴。
想到我这个罗格第三吝啬,也要遭到这样的敲诈,我心里悲愤异常,不能控制自己的大吼一声。
“好了好了,爆炸符,贞操内衣,我全都要了!
话刚落音,数道目光齐齐看过来。
呃?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貌似是在家门口,那么这些目光是……
顺着目光一看,我当时就晕晕欲倒,齐了,女孩们全都齐了。
穿着俏丽可爱围裙的维拉丝,通红着脸,眼眶湿润,可怜兮兮,退后一步,就宛如即将要被欺负的小狗狗一般。
“大……大人……要……要贞操……要那种东西做什么?
“不……不是那样的。
“莫非……莫非是又想要……想要强行让我们……想要做些奇奇怪怪的……对我们做些奇怪的事情?
“怎么可能去做!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已经陷入被害妄想症的维拉丝。
不过不能怪她,怪只能怪我平时太喜欢欺负,太喜欢看到她害羞的样子了,让她下意识的往这些方面去想。
“琳娅,你知道的吧,帮我解释一下。
我将求救的目光看向琳娅。
“哼,谁知道呢,我原本是相信着吴大哥的,可是自从……自从那以后,就难说了。
琳娅朝我俏鼻一皱,用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得明白的话,小声着嘀咕道。
她说的【自从那以后】,指的就是新婚之夜什么的。
“你啊,可把我害惨了!
在女孩们的谴责目光下,我拖着红白公主狼狈而逃,早餐都不敢回去吃了。
“我只是一个正经落魄的商人而已。
这时候,这十万元公主到是撇的清楚,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正经个屁,你就不能做点正常的东西卖吗?
我OTZ的不断捶着地,只觉得下辈子的英名都在这辈子扔光了。
算了,已经不想和这无节操红白扯上关系,甩卖节操了。
“总之买了你的东西,就会回答我的问题对吧。
“我啊,最近生意一直不好,说不好,倒不如是根本卖不出去。
啊,这家伙避而不答,转移话题了。
我顿觉不妙,莫非她想要坐地起价,光是花钱买下来已经满足不了她的胃口了?
“兀,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知道,就是因为太知道了,就和常识一样,所以才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你那些东西,没有人想要。
我警惕的看着对方,应对道。
“或许是这样吧。
红白叹了一口气。
“听一些人说,夜市会有一些奇怪的人出现,有奇怪的需求,所以就想试一试。
原来如此,难怪昨晚上没见到她,摆夜市去了。
“结果呢?
“结果在营地逛了好几圈,夜市在哪里,根本不知道,莫非是在和营地相连的另外一个世界?
“不不不,你想太多了,营地里没有那种高级的玩意。
我连连罢手。
“说到底,我在营地生活了那么多年,也没听说过这里有什么夜市,只知道有个叫瓦瑞夫的家伙,专卖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说到这里,我暗地里咬了咬牙,上次被他忽悠买下的督瑞尔抱枕,还封印在柜子里头,话说真有人能抱着那种惊悚的玩意睡觉?
真该将它的制作者抓住,切开脑子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难道说,我被骗了?
红白公主貌似很失落。
“到不能说被骗,夜市的确存在,但是对方也没说就在罗格营地吧,西部王国那边的话,应该会有的。
“唉,西部王国?
太远了。
“传送阵,不远。
“我晕传送。
懒成你这模样,还做什么锤子生意。
“所以说,给点什么建议吧,让我的符咒能够畅销的建议。
对方终于说出了目的。
“我又不是商人,怎么给你建议,自己好好想一想问题出在哪里。
“其实,我到是有深思熟虑。
“说来看看。
“既然贞操内裤卖不出去,不受欢迎的话,那么不妨逆向思维考虑一下,和它相反的东西或许能够热卖,所以我制造出了新的商品。
“什么商品。
“失贞内衣。
红白公主将白色宽大的巫女袖子一挥,原本空着的手上多了一套用符咒制成的内裤和裹胸带。
“逆向的太过头了你这笨蛋!
我怒掀茶几。
“总而言之,还是先介绍一下它的效果吧。
“顾名思义。
一说起自己的作品,红白公主顿时来劲了。
“她是能加快女孩失贞速度的内衣。
“所以才没人想要吧!
就是这个原因吧!
我已经将嗓子都吼嘶哑了。
“话不要说的那么武断,还是先听听它的强大功能再说。
红白公主一如那些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顽固分子一样,坚持说道。
“您说,您请说,我听就是了。
我已经完全脱力了。
“它的功能十分强大,只要是穿上了失贞内衣的女人,一旦被对方强行撕掉身上的衣服,这套失贞内衣就会……”
红白公主卖了个关子,脸蛋变得神秘深沉起来。
“就会怎么样?
为了赶时间,我只好配合的装傻问道。
“就会自动消失!
“哦哦哦,还真是强大的功能,果然不愧失贞内衣之名。
我面无表情的鼓着掌。
话说回来,竟然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了,其实内衣自动不自动消失,已经变得不重要了吧。
仅仅是从对比的角度来看,失贞内衣无疑要比贞操内衣成功。
“我似乎从兀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屑。
红白公主盯着我,说道。
“将似乎去掉也可以。
“的确,这样的商品可能不入身为禽兽公爵的兀的眼睛。
“别擅自乱添加奇怪的设定!
就算不是禽兽公爵,这样多此一举的产品也入不了眼!
我大声吼道。
“兀说的对,多此一举,就是多此一举,在足足用了五天时间也没有卖出一件后,我终于知道了它的这个缺陷。
五天……所以才说你的商人天分为负啊。
“所以,我又给它添加了一个新的,更加实用的功能。
“真是让人万分期待。
我的脸都快渗出冰来了。
“用说的不好解释,我还是亲自演示一遍这个功能给兀瞧瞧吧。
喂喂喂——!
不等我说话,红白公主已经行动起来了。
只见她先是取出一个木箱子,经常用的那个。
然后,她站在里面。
再然后,木箱子如同变形金刚一样,底部展开,缓缓升起,上下两边拉伸着,最后变成一个漂浮起来的换衣间,遮住了红白公主脖子以下,膝盖以上的身体部位。
最后,她在里面悉悉索索的换起了衣服。
其实……我觉得嘛,说不定这样的箱子多做几个,还能卖得出去,比起什么贞操内衣,失贞内衣的话。
不一会儿,衣服换好了,木箱子重新变回原样,从外表看还是那套红白露腋巫女服,加后脑勺的红色大蝴蝶结,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这也是当然的事情,因为换的是内衣。
只是她手中抓着的那一团白色的,貌似还冒着微微温热气息的物体,让我十分的在意。
“看好了。
红白公主两手叉腰,威风凛凛,神气到极点的大声喝道。
“我看着,可是什么都没看到。
我的目光还停留在她手中那团白色温热物体上,该不会……这才是引诱别人,起到失贞目的的主体吧。
“等一会。
红白公主貌似在算时间。
约莫几分钟过后……
就在这时,在一个朝阳和煦,微风不兴的早晨,她那一袭过膝的红色巫女长裙,无风自动的向上飘起。
刹那间,我的眼睛窥到了一片让人炫目的肉白色,直至那条由符咒制成,被穿了上去的失贞内裤,也微微露了出来。
“只要穿上这条内裤,每三分钟就能制造一股上升气流,将裙子吹起,怎么样,这个功能实用吧。
完全进入了商人模式,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成了失贞内裤的第一个实验者,从而春光大泄的红白公主,保持着双手叉腰,长裙上掀,内裤外露的姿态,抬头得意的对我说道。
谁能告诉我,这种时候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问个问题……”
我斟酌着话语,为了尽量不打击到眼前这位甩卖节操兼甩卖内裤的公主殿下。
“如果对方穿的是裤子,该怎么办?
和鲁高因,库拉斯特海港那些大城市相比,罗格营地在上个神诞日扩建了新区以后,无论是在面积上,还是人口上,都不会逊色于这些大城市。
但也仅仅是如此而已,现在的营地,即便勉强脱离了贫困和饥饿的侵扰,也只不过是一个超大型的部落、村落,和真正的大城市有着本质的区别。
造成这种奇怪现象的原因,既有罗格营地本身所具有的务实低调,勤劳朴素的灵魂,也有历代大长老的刻意为之,为了维护联盟大本营的纯洁性。
大城市虽然好,但是太乱,易被有机可乘,无论是习惯了平静生活的平民,还是联盟都不喜欢,而且要真那么向往大城市,坐传送阵去鲁高因定居不就得了?
咳咳,话题说开了,我是想说,因为这种风气,其实营地的女孩大多还是以穿裤子为主,失贞内裤的上升气流效果不大。
“这一点我早有准备。
不料,商人才能为负的红白公主,却十分出奇的注意到了这一点,让我有点小小的吃惊,这不魔法!
“不是还有失贞裹胸带吗?
那掀起来的红色巫女裙总算是飘落下来,这时候,她又拍了拍微乳……哦,不,抱歉,口误了,是微鼓的胸口。
“因为没有准备裤子,没办法亲自示范,只能口头说明,这失贞裹胸带的恐怖之处……”
红白公主继续卖起关子,一脸的深不可测。
“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功能?
我内心的愤怒已经转为无尽的怜悯,就姑且配合一下她吧。
“每隔三分钟,自动脱下主人的裤子。
这……这……我不吐槽可以吗?
“其实……”
我觉得不能再让红白公主一错再错,往那无底的破产深渊继续走下去了。
“有什么感想,兀尽管说吧。
对方还以为能获得一些好评,所以面带微笑,抬头挺胸,一副“夸吧,尽管夸吧”
的得意神态。
“其实,我还是搞不懂想要买失贞内衣的女人,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兀太笨了,这有什么搞不懂的,看它的功能就知道了,自然是为了【哔哔——】啊。
我擦了一把冷汗,这红白公主,还真什么话都敢说,那些让普通人羞耻无比的话,连我的耳朵都自动打了十八X屏蔽补丁。
“好吧,假设,假设真的有这样的女人,其实不是还有更简单的做法吗?
只要在大街上随便喊一声,谁都好,快点来【哔哔——】我吧,岂不是更加简单,何必要特地去买你的失贞内衣呢?
“说的好像有道理。
红白公主沉思数秒,忽地好像有无数闪电从脑海中划过,踉跄的退后几步,然后OTZ的跪倒在地上。
“卖不出去,果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不不不,更根本的原因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女人好不好!
“没办法了,只能再想想其他的商品,多亏了兀,让我走出了误区。
虽然大受打击,但是红白公主很快又振作了起来,喃喃自语道。
“这一次设计什么样的内衣好呢?
“你就那么执着于在内衣上动手脚吗?
给我来点普通的商品!
“内衣可是最普通的,每个人都需要的东西。
“好……好吧,随你便。
身体摇晃了几下,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兀觉得,什么样的内衣能卖出去?
“最普通的内衣。
“我巫女一族,怎么能只做些普通的东西,这和凡人有什么区别?
“那就别老想着去赚凡人的钱啊混蛋!
“总之,还是来一点特色吧,毕竟是那么宝贵的纸张做成的符咒做成的内衣,兀,有什么好意见吗?
“让我想想看……”
今天不将这十万元公主搞定,我是不可能从她这里得到任何信息。
所以,我很认真的在想,甚至想到原来世界去了。
不过这样还真给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就从裹胸带下手吧,【穿上去之后会让胸部显大】的缠胸带,能办到吗?
“没问题,只要有符咒,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红白公主眼前一亮,似乎也认可了这个办法。
毕竟是连她自己也想要的商品啊,我用怜悯的目光,看了她那不大不小,没有丝毫特色的胸部一眼。
“总觉得兀的目光十分失礼。
“你的错觉罢了,现在应该可以了吧,回答我几个问题。
“好吧,看在兀帮我想到了一个那么好的商机的份上,我就尽量回答兀,只要是能说的东西。
“很好,在这里问就行了。
这里还是法师公会范围,靠着一片小树林,周围没人,到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稍等。
说着,红白公主再次将她的木箱子取出来,上演变形金刚的戏码,木箱子变成了一张宽敞的木地板,上面软软的,像是扑了一层木色地毯,中间还有张矮木桌。
虽然已经说过,但我还是想再次吐槽一遍,这样的木箱子如果能做多几张的话,肯定会受到冒险者以及旅者的欢迎,比什么内衣都好卖,至少我也会考虑买一张。
巫女族都是扔西瓜拣芝麻的笨蛋吗?
熟练的泡好茶,喝上一口,进入喝茶神模式后,红白公主才比了一个请说的手势。
“首先,第一个问题,你们巫女一族守护的那个空间,是连接着地狱吗?
“准确而言,是位于暗黑大陆的一个特殊封闭结界空间,拥有着通向地狱世界的门户。
对方十分爽快的回答道。
很好,第一个问题解决了。
“上次听你说,巫女一族世代居住在那个空间里,似乎在守护着什么,就是为了守护这条地狱通道吗?
“禁止事项。
不能回答就算了,请别逼我吐槽好么?
“好吧,换个问题,地狱一族是否能从你们那的通道来到我们暗黑大陆?
“理论上来说,不能。
“为什么?
“首先,通往地狱的出口的位置并非固定,而是不断随机的移动,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光是想遇到通道出口,进入里面就已经很困难了,再则,出口处有强大的结界守护着,哪怕是魔神也无法进入。
“那样就好。
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是,如果连魔神也做不到的话,那当年酒红色恶魔的灵魂究竟是……
“这个结界是指向性的吗?
比如说只对地狱一族有效,普通人的话却可以轻易穿过去。
“这到是没有听母亲说过,想来即使如此,普通人想要穿过也不容易……兀怎么了?
“不,没什么……”
只是忽然从红白公主口中听到一声“母亲”
,不知为何,觉得很……呃,很惊悚。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大概在……呃,大概是三十多年前吧,是不是有一个灵魂从那条通道里经过?
“啪”
的轻一声,一直捧着茶杯,摆出喝茶神模式的红白公主,将杯子轻轻放下,神色优雅淡然的举起茶壶,给自己添满了一杯,却久久的没有捧起来。
“的确有。
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应道。
我精神一振,恨不得用力拍一拍大腿,大叫一声“果然如此”
。
“能和我说一说这件事吗?
“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不大清楚。
“兀……是什么眼神?
怀疑我的年龄吗?
我可是正值花季的楚楚少女。
正值花季的楚楚卖节操少女才对吧。
“这样看来,似乎得去问你的母亲才行了。
“十分遗憾,母亲已经过世了。
“抱歉,那真是太遗憾了,各种方面而言,那么,你的父亲呢?
或许他也有可能知道。
“父亲到是还在。
“真想立刻见见他。
除了这个问题以外,也想看看红白公主究竟是继承了怎么样碉堡的遗传基因。
“现在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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