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十九章 从传送阵的白光中走出(1/2)
昏暗潮湿,阴森宽敞的地下房间,微微亮着摇曳的火光,两道人影围坐在篝火旁边,影子被拉的老长。
白光惊动了他们,站起来向这边看了一眼,随即低头行礼。
“凡长老。
”
“不必客气,我想和你们打听个事。
我笑着点头应道。
“莎尔娜大人,你们在这里发现过她的踪影吗?
两位传送阵护卫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是吗?
也难怪,这里就继续有劳你们了。
“是……是的!
两名护卫连忙将身体挺得笔直,不过眼睛里还是带着疑惑。
莎尔娜大人为什么要来这里?
显然,他们并不知道前几天营地发生的事情,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就算是我,也不敢肯定莎尔娜姐姐会来这里,只是觉得,如果她还在罗格草原的话,最大的可能性,大概就是这里了。
这里是墓穴二层的传送阵。
从隐蔽点出来,向前走了一会,周围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冰冷石头砌成的墓穴通道,远远望去,像是没有尽头,散发出森然的感觉,墙壁挂着的魔法火把燃烧着青色的冷焰,如同一团鬼火,又似墙壁两边睁开的一只只诡异摇摆的眼珠,让人不寒而栗。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墓穴特有的潮湿腐烂味道,令人反胃,偶尔脚下还能踢到一两根散落的骸骨,有人的骨头,也有非人的骨头。
在这阴森森的过道中里,看不到任何的生命,只余下自己的细微脚步声不断的回荡,就连平时听不到的心跳声也显得格外刺耳,就好像是走在一个寂静阴暗,但是周围又埋伏满了怪物,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偷袭的地下黑暗世界。
还真是怀念啊。
身处在这种地方,换来的是我一声感动的轻叹。
墓穴二层,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回忆之地,哪怕我只来过这里一次,而且呆了不到半个月。
为什么这样说,那是因为,墓穴二层是小幽灵起死回生的关键之地。
如果不是在墓穴二层,如果不是那群黑暗魔巫师和暗黑魔(沉沦魔的五阶体),爆落了那颗碎裂钻石,或许,就没有现在的小幽灵了。
每当这样想到,我就不由的出一身冷汗,庆幸不已。
另外,在这墓穴二层,除了小幽灵的事情以外,还有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遇上了我们的超人奥特曼四人小队,另外三名成员的名字我忘记了,不过圣骑士奥特曼可是记忆犹新,那位宁当奥特曼不当奥拉克的仁兄,不知道他和他的队友现在还好?
“笨蛋小凡,又在发什么呆?
脑袋被轻轻敲了一记,回头一看,可不是我们的圣女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项链里钻了出来,神气的两手叉腰浮在半空教训我。
“我在想啊,如果当年在这里,你被奥拉克给叼走了怎么办?
我正了正色,一本正经的说道。
“呜哇,才不会被那种恶心的怪物叼走,要叼也是叼走小凡,本圣女不好吃。
小幽灵打了一个冷战,紧抱起了身体。
“哎哟,说什么来什么,圣女大人,你的奥拉克到了。
通道深处,一阵咯吱咯吱的诡异肢节响声,密集的响了起来,虽说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这种怪物,但是我还是一听就听出来了。
“是你的奥拉克!
瞪了我一眼,小幽灵掏出了她的砖板圣言之书。
几个呼吸的时间,通道黑暗深处就冒出了数对绿油油的眼睛,每只眼睛都如一个拇指大小的灯泡,每六只眼睛一组,密密麻麻的从通道那边涌了过来,地上,墙壁,甚至是天顶。
距离拉近以后,它们的身影暴露在昏暗灯火下,那是一只只……不,或许应该用一头头来形容,那是一头头半人高的巨大绿色蜘蛛。
约莫有数十头之多,灵活的摆动着四对毛茸茸的蜘蛛脚,六只眼球不断转动,倒影着眼前的猎物,呈绞状的利牙露出,滴下让人看了恶心的腐蚀唾液。
通道虽然宽敞,但是它们的体型巨大,地上完全容纳不了这些奥拉克大蜘蛛并排行走,所以它们便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能力,从两边墙壁上面,甚至是从头顶上面爬过来,吊着来,虽然十几二十多的数量,并不算多,却能造成一种铺天盖地的视觉冲击力,经验不够的冒险小队,很容易因此而慌张失措。
不过很可惜,它们找错人了,哪怕是在第三世界,遇上了奥拉克的实体,这个数量对我也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不过看样子,我是不用出手了。
随着这些恶心恐怖的蜘蛛怪逼近,我的小圣女殿下发出一声娇喝,将手上的砖板扔了过去。
散发着朦胧圣光的圣言之书,所过之处,光华笼罩,这些奥拉克就像被定身了一样,纷纷僵住,那些墙壁和天花上的倒霉奥拉克,刷拉刷拉的掉落下来。
然后,统统化为粉末。
一招秒杀,毕竟小幽灵也有四十多级了,对付这些二十级不到的奥拉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这鬼机灵的小圣女,其实在扔出砖板的瞬间,偷偷施展了一记驱魔,驱魔虽然只能驱赶敌人,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是如果两者的力量相差太大,对方太弱小的话,那么驱魔的力量也是能像刚才那样,直接将敌人辗压秒杀掉。
“在本圣女的光芒照耀下,黑暗底下的一切丑陋之辈,都将消弭于无形,成为星火,歌颂着圣女的强大美丽之姿。
干掉敌人后,圣女殿下还不忘记威风凛凛的留下台词。
“哈哈哈,暴力才对吧。
“啊呜(我咬)!
“嗷嗷嗷嗷嗷——!
!
……
“就是在这个房间吗?
好像真的是,我有点印象。
目光所及,大脑深处传来一丝似曾相识的反应,让我大叫起来。
没错,这里应该就是当年得到那颗钻石,让小幽灵起死回生的地点。
这熟悉的房间印象,以及缩角落里头,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黑暗魔一家,都在告诉着我,就是在这里没错。
“嗯哼,本圣女就是在这里,迈出历史性的一步,从此,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起来,谁也阻挡不了。
“是啊……”
看了小幽灵一眼,想起那时候的小幽灵,我心酸怀念的抹了一把泪水,感叹道:“物是而人非。
“小凡啰嗦啦。
小幽灵又咬了我一口。
但是很快,就在刚才咬过的地方,温柔的舔舐起来,那双银色的眸子,也充满着缅怀和温柔之意。
重临故地,忆以往,也深深的触动了这小圣女心中的那一块温柔之地。
“以后也会再来。
搂着小幽灵的娇躯,我在她耳边低声保证道。
“嗯。
怀里的小圣女,带着幸福的笑容,温顺的点了点头。
甜甜蜜蜜的忆当年一番,我们离开此处,朝这一趟的真正目标走去。
至于房间里的那一小窝黑暗魔,我和小幽灵都没有动手,一是聊表感谢当年它们爆落的那块碎裂钻石,二嘛,以我们两个的等级,就算干掉它们也不会爆落什么了。
终于体会到了一把老酒鬼的心酸,也终于体会到了一把等级上的优越。
这次的目的地是墓穴四层,安达利尔的老巢,要说莎尔娜姐姐最有可能在哪,那么肯定就是那儿。
对于一个普通的冒险小队来说,想要通过墓穴二层,找到下一层的入口,那至少也要半个月的时间,但是对于已经在出发之前记住了地形,并且丝毫不用担心怪物骚扰阻碍的小幽灵和我来说,来到三层入口所用的时间,不过是一个小时不到。
从第三层到第四层入口的时间,也没有超过一个小时,找到第四层的话,小幽灵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因为第四层很小,一个前殿,隔着一扇巨大木门的前方宫殿,就是安达利尔的骷髅王座所在之处了。
我在四层的入口处,就看到了那道熟悉到骨子里的金发背影。
那一瞬间,我的脚步顿住,愣了起来,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搞不清自己是身处于现实,还是在记忆之中。
八年多前,同样是在这个地方,同样是站在这个拐角,看到了这道身影,而对方,此时也停留在同样的地方,分毫不差。
现实和模糊的记忆,逐渐的,完美的重叠起来,让记忆变得更加真实,让我的大脑变得更加混乱。
唯一没有忘记,不敢忘记的是,站在我前面的,那道纤细笔直高傲的美丽身影,就是我的莎尔娜姐姐没有错。
俯视着幽深的四层入口,仿佛雕像一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数十年,数百年没有动过,在我一脚从拐角踏出的时候,终于活过来,转过身。
“太慢了,弟弟。
莎尔娜姐姐如是说道。
那宛如金子一般的马尾长发,依旧璀璨,丝毫没有因为呆在潮湿阴暗的墓穴之中而失去光泽,随着她的转身,便像金色的银河一样洒开。
海蓝色的清澈眸子,闪烁着野兽般的锐利和冰冷,并没有因为往事而变得混乱迷茫。
身影依旧孤傲,孤独,宛如一朵带刺的娇艳玫瑰,一朵绽放在尸山顶峰上的饮血玫瑰,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势,让人心醉,敬畏,臣服。
“莎尔娜姐姐,我……”
看着这样威风凛凛的姐姐,不知为何,我的眼睛却有点发酸。
如此坚强的她,如此倔强的她,如此孤傲的她,究竟将多少悲伤独自吞咽?
“该不会是害怕惩罚,所以先哭起鼻子了吧。
一阵香风飘过,莎尔娜姐姐已经出现在面前,几乎是紧贴的距离,微微仰起头,抬起那张精致美丽,宛如梦幻一般的面庞。
她身上的气息,混合着墓穴的阴冷和她独有的、如同冬日玫瑰般的冷香,猛地钻进我的鼻腔。
“才……才没有,怎么可能为这种事情哭鼻子!
明知道姐姐是在开玩笑,但我还是忍不住尴尬的大声抗议道。
真是的,明明是我来安慰莎尔娜姐姐的,怎么忽然变成她安慰起我来了?
不管了,既然莎尔娜姐姐看起来没事,那么见面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
就是向她撒娇了。
“我想你了,莎尔娜姐姐。
这样说着,我将身前的高挑美丽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将脸埋在她冰凉却柔软的颈窝,安心的蹭了蹭。
那坚韧的皮甲触感和底下传来的温热体温,让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那么想的话,早点来不就行了?
莎尔娜姐姐似乎还在耿耿于怀刚才的话题,一只手却已经环住了我的后腰,指尖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力道,掐了掐我腰间的软肉。
“我啊,这两天呆呆的站在这里,可是既无聊,又苦闷,一直想着弟弟什么时候才能到。
我咕噜的吞咽了一口唾液:“莎尔娜姐姐,问个问题行不,您那么急着我赶到,是有什么地方可以效劳吗?
“排遣无聊。
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气息带着一丝危险的挑逗。
“怎么个排遣法?
“最近想到了几个新招式,不知道效果如何。
我顿时战栗,两条腿一软,差点倒地。
新招式?
光是旧的那些就够我喝一壶了。
“而且,站在这里……稍微有点冷,这可都是弟弟的错,如果能早点来的话,就不会冷了。
冷?
我微微后退半分,低下头,迎着莎尔娜姐姐那冰冷中,带着的一丝笑意的目光,那是唯独对我这个弟弟绽放的温柔,属于我一个人之物。
看到这丝熟悉的笑意,我顿时安心不少。
莎尔娜姐姐,还是我的那个莎尔娜姐姐,还是那个疼爱我的莎尔娜姐姐。
不过,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冷”
这个稍微有些弱势的字眼,我原本以为她找回了一些酒红色恶魔的记忆以后,会变得更加冰冷孤傲。
或许,因为这些记忆,会对我疏远,会对我淡漠,就如我和她刚刚相遇时,看着我的冰冷无情目光一样。
每当想到这里,我心里就一阵阵的痛苦害怕。
失去莎尔娜姐姐,失去她这份疼爱,是软弱的我,靠着大家的感情支撑,一路走到现在的我,所无法承受的事情。
“怎么,不认识我了?
看着我时喜时悲,变幻不已的感情,莎尔娜姐姐轻轻一歪头,意有所指的问道。
“恰好相反,是害怕莎尔娜姐姐不认识我了。
将内心的害怕强压下去,我几近颤抖的吐露心声,将额头贴了上去,轻抚着莎尔娜姐姐的面庞,然后不顾一切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一场近乎野蛮的掠夺和确认。
我急切地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她的口腔,疯狂地追逐、纠缠着她的香舌。
我需要感受到她的回应,她的温度,她的一切。
墓穴里腐朽的空气似乎都被我们唇舌间交换的炙热气息净化了,只剩下彼此唾液混合的甜腥味道。
莎尔娜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那双海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占有欲。
她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我,反客为主,用她的舌头凶狠地回击,勾缠、舔舐,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嘴里吸走。
良久,唇分,一道晶亮的津液丝线在我们之间暧昧地拉长、断裂。
我依依不舍的退开一分,在极近的距离下,仔细打量着眼前因为亲吻而染上红晕的无暇绝美的面庞。
“怎么样,确认了吗?
樱唇微颤,变得更加红肿湿润,伴随着炙热诱人的呵气吹拂而来,莎尔娜姐姐含笑问道,搂在我腰间的小手却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隔着几层衣物,准确地握住了我早已因为激动和欲望而昂然挺立的肉棒。
她的手掌冰凉,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却像一团烈火,让我浑身一颤。
她毫不避讳地用手指勾勒着我肉棒的轮廓,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中的脉动和增长。
“确认了。
我猛地点头,因为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如果这时候还敢再露出一丝疑惑,那么,莎尔娜姐姐绝对不会介意用以前的一些手段,让我深刻的确认她的身份。
“真是的,我莎尔娜的弟弟,可不能那么爱撒娇,那么胆小,慌张失措。
莎尔娜姐姐这才满意的轻点了点头,不过想了想,她又补充道。
“如果是向我撒娇的话,可以允许,怎么样,这可是我特别的开恩,很感动吧。
“嗯……感动极了。
“胆小慌张也没什么问题,我会好好的调教你,直到弟弟成为独当一面,天底下最优秀的男人。
“请务必手下留情……”
这份女王式的任性,女王式的命令口吻,的确是莎尔娜姐姐的独特风格没错。
“你和老酒鬼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顿了顿,我正色说道。
“那老女人,以前的事情都和你说了吗?
一听老酒鬼这个字眼,莎尔娜姐姐的眉头顿时皱起,原本看着我,带着一丝温柔的目光也重新变得冰冷起来。
“嗯,都和我说了。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注视着莎尔娜姐姐。
“我十分的迷茫,害怕,想知道莎尔娜姐姐是怎么想的,对于那份记忆,究竟记起了多少,打算怎么面对。
毫不犹豫,在莎尔娜姐姐面前,也无须掩饰,我一口气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虽然这样直截了当的追问,或许会惹莎尔娜姐姐不高兴,觉得我太多管闲事了,但是不弄个清楚的话,我会更加难受。
“原来如此,弟弟担心的是这个。
莎尔娜姐姐叹了一口气,忽然地,在我的头上重重敲了一记,乘着我抱头惨叫的时候,离开我的怀抱,背过身去,默默看着入口处,一如我刚才看到的那样。
有一瞬间,她的身上散发出不为所有人理解的强烈孤独,就如身处于另外一个世界,让我伸出手,却无法触及……
这份突然的距离感,让我心里堵的很慌,好不容易才安下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
“我问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咦……这……这个,莎尔娜姐姐。
面对莎尔娜姐姐严厉起来的口吻,我一阵糊涂,生怕答错了。
“既然这样叫我,那为什么还要迷茫?
“这……对不起,姐姐,我……”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莎尔娜姐姐为什么会生气,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距离感,并不是姐姐变了,而是我在无意识中,主动和她拉远了距离。
因为我对酒红色恶魔的大名太看重了,没有能够完全的相信莎尔娜姐姐,相信她能战胜那份记忆,将莎尔娜这个名字贯彻到底,就是这份担忧,这份不信任,让傲气冲天的莎尔娜姐姐生气难过。
“我从来没有迷茫过,从得到母牛之泪,记起了一些往事的时候开始。
背对着我,缓缓的,用坚定、自信、傲然的声线,莎尔娜姐姐这样说道。
这一刻的她,形象无限高大,已经完全压过了我心目中的那个酒红色恶魔。
“那为什么……会和老酒鬼打起来?
“因为她迷茫了,让我失望,而且一直对我隐瞒真相,怎么能轻易的饶恕。
原来如此,这的确是莎尔娜姐姐的脾气。
“那为什么又会……”
“为什么又会在这里呆呆的站了几天,像是迷茫,像是闹脾气,对吧。
不等我说完,莎尔娜姐姐就转过身,轻轻一笑,把我的话接了下去,顿了顿,回答道。
“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的思考,做出选择而已。
“选择什么?
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我只能傻傻的跟着话题问下去。
“以前的记忆,哪些是要的,哪些是不需要的。
这样说着,莎尔娜姐姐的神色更加坚定,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体现出她的强大意志般,在耳朵里嗡嗡作响,让人血液奔流,脸红耳赤,就如同听到战场上震天的鸣鼓激舞。
“首先,我,现在,是作为莎尔娜而存在着,酒红色恶魔的时代已经划下了句号。
莎尔娜用冰冷的目光瞪了对方一眼,这句本是废话,她根本无须解释,莎尔娜就是莎尔娜,无须向任何人证明,但偏偏有个笨蛋弟弟不省心,所以只能多费唇舌一番。
“但是,我并不是迂腐之人,酒红色恶魔的一生虽然结束,没有任何留恋惋惜的价值,但我并不打算否认她,否认自己的前生,那个我是我,这个我也是我,区别在于我现在是以莎尔娜的我而活着。
“所以说……”
将一缕散落的金色发丝,轻轻挑向耳后,冰山女王不经意间的露出一丝威风凛凛的妩媚气息。
“酒红色恶魔留下的东西,我必须做出选择,诸如那些战斗经验,技巧,自然不能白白的抛弃掉,还有就是……”
说到这里,莎尔娜重新转过身,目视着四层的幽暗入口。
“还有就是,为前生的自己报仇。
看着莎尔娜姐姐的目光方向,我脱口说道。
“不能说是复仇。
背对着我的莎尔娜姐姐轻轻摇着头,那根金色的马尾,也跟着威风又可爱的晃摆起来。
“技不如人,酒红色恶魔输给了安达利尔,那场战斗,我对自己的战败,死亡,并没有任何的怨恨,只是……”
说到这里,莎尔娜姐姐顿了顿,忽然间,背影散发出一股亢奋、狂野、好战的猛兽气势,那被摇曳灯火拉的老长的影子,在微妙的地方被障碍物挡了一下,裂开一道口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狰狞咧嘴笑着的野兽头颅。
“只是,在得到了那份记忆以后,对于打败安达利尔,变得情有独钟罢了,这样的好对手,一辈子也未必能遇到一个,不是吗?
“是是是,如果说谁能打败安达利尔,让她心服口服,也就只有莎尔娜姐姐您了。
我连忙翘起大拇指夸奖道。
这到不是单纯的拍马屁,而是觉得真的有这个可能性。
或许终有一天,其他人也可以打败安达利尔,将她干掉,但是未必能让这个蜘蛛女王甘心。
如果是莎尔娜姐姐这样的,同样拥有不输给对方的女王气场的强者,打败安达利尔,虽然只是我猜测,但是对于这样的结果,安达利尔可能会更加愿意接受。
这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女王间的惺惺相惜,天上地下,三界之间,这样的女王陛下,只需要一个就够了。
至于阿尔托莉雅,同样是满满的女王属性,但却是和安达利尔与莎尔娜姐姐的女王之道完全不同,不至于拼的你死我活,就和狮子纵横于草原,老虎长啸于山林一样。
释然了一切后,我心情大畅,这种结果虽然在我意料之外,但却也是意料之外的完美结果,已经没有什么好纠结吐槽的了。
不过,首先还是得道歉。
“对不起,莎尔娜姐姐,没有完全的相信你。
对付莎尔娜姐姐的怒气,我的诀窍只有一个,而且是百试百灵的一个,唯独一个字——向她撒娇。
不顾莎尔娜姐姐身上散发出的冷冰冰,刺骨一般不让我靠近的怒气,我死皮赖脸的凑了上去,二话不说就是搂住了莎尔娜姐姐,亲昵的在她额头上蹭了蹭,像是向主人撒娇讨好的小狗一样。
有维拉丝这个神形俱在的小狗狗模版可以参照,再加上长期接受小人鱼埃里雅,两个宝贝女儿公主等等的外露型撒娇,还有琳娅,莎拉等人的含蓄型撒娇,毫不客气的说,对于撒娇的理解,我可以算得上是宗师级别了。
虽然这个技能,貌似只能对莎尔娜姐姐使用,而且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大声宣布的事情,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联盟英明神武(?
)的凡长老,竟然对着一个女人撒娇,那还不闹翻天了?
“真是拿弟弟没办法,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成为独当一面的男人?
果然,这招一出,莎尔娜姐姐身上的冰冷刺骨气息再也维持不住了,语气虽是责备,却充满了溺爱,谁让我是她最在乎,最疼爱的弟弟呢?
“唉?
在莎尔娜姐姐面前,就算不独当一面也没关系吧。
我耍赖的说道,顺便将魔爪伸向她那顺滑的金色马尾,刚才在我眼前摇来晃去,早就心痒难耐了。
“这样吗?
在我面前就算不独当一面……”
明明只是随口的台词,莎尔娜姐姐却是认真的思考起来,然后重重的把头一点。
“嗯,没问题,允许你这样。
“哈……”
我说莎尔娜姐姐,你究竟要溺爱我到什么程度?
或许说是在担心我真的独当一面起后,不会再向你撒娇了?
“但是在外人面前必须独当一面,比其他人都要优秀,为此……”
小手在我的脸上捏着,嘴角轻轻一勾,莎尔娜姐姐露出了一抹美丽而危险的笑容。
“必须要好好调教弟弟才行。
“这个……以后再说行不,我留在这里继续陪你。
眼看话题朝危险的方向发展,我连忙说道。
“不用了,那些庞大的经验技巧,我在这几天都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用到实践上面。
捏着脸的小手,加重一分力道,莎尔娜姐姐的笑容也变得更加魅惑和危险。
能让冰山女王露出这样的一面虽然是很荣幸的事情,但是……
但是我不是M啊啊——!
“本来应该早几天过来,陪我在一起才对,这份过失,我会让弟弟好好的意识体会到,以后才能变成更加细心的男人。
“我……我已经意识到了。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莎尔娜姐姐。
“过失之所以称之为过失,就是因为必须接受惩罚。
莎尔娜姐姐断然说道,就算是撒娇攻势对她也没有用了。
因为眼前的罗格女王陛下,对于调教弟弟的欲望,显然要比弟弟向她撒娇所获得的满足感更加强烈。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那力道之大,让我几乎是被她拖着离开了墓穴。
回到营地,她更是二话不说就拎着我回到了她的帐篷,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我扔上了床。
帐篷的门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和声音,只剩下魔法灯柔和而暧昧的光芒。
“那么,惩罚开始了,我亲爱的弟弟。
莎尔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海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冰与火交织的火焰。
她开始解下身上的皮甲,一件一件,动作优雅而充满了压迫感。
坚硬的胸铠、护肩、臂甲被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最后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将她那亚马逊女战士特有的,充满力量感与惊人曲线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的胸部,紧实的腹部,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修长笔直、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大腿,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像一只优雅而致命的雌豹。
“首先,是让你记住,谁才是主人。
她爬上床,跨坐在我的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柔软弹性透过衣物压在我的小腹上。
那对丰满的雪白乳房,就在我眼前晃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俯下身,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搔得我脸上、胸口痒痒的。
她的唇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把眼睛闭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睁开。
我下意识地照做,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
我能听到她平稳的心跳,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与幽香的独特体味。
接着,我感觉到她灵巧的手指解开了我的裤子,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冰凉的空气让它猛地一颤。
“看来弟弟的身体,比嘴上要诚实得多。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戏谑。
然后,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用力的揉捏。
她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我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却被她用身体的力量死死压住。
“不乖。
她低声斥道,另一只手却开始温柔地抚摸我的胸膛,画着圈,点燃一丛丛火焰。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我的理智迅速瓦解。
“莎尔娜……姐姐……”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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