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此时此刻的我(1/2)
“哈欠——!
!
”
身后阿尔托莉雅她们的身影,刚刚隐没在漫天的雪花之中,还没踏出几步,刺骨的寒风便灌入我的脖颈,让我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笨蛋也会感冒?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她那温软香滑的娇躯完全贴了上来,整个人几乎挂在我手臂上的露西亚,仰起她那张足以倾倒众生的俏丽脸蛋,紫罗兰色的妩媚眼眸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诧异,好奇地望着我问道。
那亲昵的姿态,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只会以为我们是一对正在雪中漫步的热恋情侣。
吼吼吼,笨蛋怎么就不能感冒了!
感冒何其无辜,为什么要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我心里愤愤不平地呐喊,却又觉得这怒火的对象似乎微妙地搞错了……算了,这种小事不重要。
“男人的第六感告诉我,总觉得今天……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的样子。
我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cố gắng摆出一副深沉如哲学家的表情,目光忧郁地望向被风雪模糊了的远方。
“你的第七感呢?
小狐狸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噗噗地轻笑了好几声。
那娇媚的模样,简直就是在明示:仗着本天狐漂亮,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地嘲笑你这个仆人。
真是只失礼的小天狐。
不过,考虑到第六感的命中率向来飘忽不定,我也没太放在心上,于是顺着她的话回答道:“第七感告诉我,第六感是错误的。
露西亚立刻送了我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走,去酒吧找马拉格比他们去。
我意气风发地一指前方,那气势,仿佛大魔神巴尔就蹲在那条街的尽头,而我则是已经升到LV九十九、身穿全套神器的屠龙勇者,正准备发起最后的冲锋。
话音未落,小狐狸就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拉着我的胳膊,强行往另外一条岔路拐了过去。
哎,酒吧在那边……这只小狐狸究竟是要闹哪样?
说好的队友呢?
就这么放着不管真的大丈夫?
我几乎能想象到马拉格比他们三个大男人正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用手帕擦拭着彼此的眼泪,手帕都给哭湿了十几条……
“那个……”
我试图挣扎一下,为兄弟们的幸福争取最后的机会。
“怎么,你就那么想见老马那几个臭男人?
那么想见,干脆去娶他们算了!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小狐狸一记凌厉的眼刀给硬生生打断了。
那眼神里的酸味,隔着三尺都能闻到。
“不见,不见,我就跟着你,哪也不去,然后把你娶回去,是这样吧。
虽然这话听着基情十足,但也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破绽,我立刻抓住机会,厚着脸皮,蹭鼻子上脸地说道。
这只傲娇的小天狐,究竟什么时候才肯乖乖地过我吴氏家门啊。
“你这坏蛋想得到美,还早一百年呢!
似乎也立刻察觉到自己话里的歧义,小狐狸那白皙剔透的俏脸“唰”
地一下就飞上了两朵红霞,朝我恶狠狠地吐了吐粉嫩的香舌,那娇嗔的模样,分明就是在表达【区区仆人也敢以下犯上,亵渎高贵的主人】的意思。
可是,按照这个标准的话,其实……早就已经亵渎过了……还不止一次。
我眨巴着眼睛,用最无辜、最纯良的目光回望着她。
大概是被我这可怜兮兮、仿佛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般的眼神盯得实在有点受不住了,她的脸色更红了,接着又用酸溜溜的语气,嘟着嘴道:“哼,反正你这坏蛋都已经有三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了,本天狐才不凑这个热闹,去,去,去。
她像是在驱赶一只围着她乞食的小狗一般,不耐烦地摆着小手,可另一只抱着我胳膊的手,却搂得更紧了,那柔软丰盈的娇躯几乎整个都挂了上来,胸前那对被厚实衣物包裹着却依然存在感十足的饱满,正毫无保留地挤压着我的手臂,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坏笑着,凑到她那毛茸茸、微微颤动的狐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充满磁性的气声呵着热气,“等我什么时候心血来潮,把小幽灵哄乖了娶过门,你就只能排第五了。
果然,听我这么一说,她那一直不安分地在身后轻轻摇摆的毛茸茸大尾巴,上面的柔软绒毛“噌”
地一下,就像受了惊吓的猫一样根根竖起。
对她来说,排第几或许不是最核心的问题,但唯独不能排在那个整天飘来飘去、和她不对付的小幽灵后面。
“哼……哼哼,可笑,本天狐就是不嫁给你这坏蛋,哪来的什么第五第六?
自然也不会排在那个发光体的后面,休……休想拿这种话来恐吓我!
她依然嘴硬地傲娇哼着,但那明显有些颤抖的语气,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也是啊……”
我偷偷瞄了一眼她屁股后面,那条因为心虚和慌乱而甩来甩去的漂亮狐狸尾巴,忍不住抿嘴偷笑起来。
“我们的天狐殿下心胸宽广如大海,就算到时候,天天被小幽灵在耳边嘲笑是【没名没分的野花】,也一定不会放在心上,是吧。
“呜!
这一箭,精准无误地正中红心,光听小狐狸喉咙里忍不住发出来的,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兽般的悲鸣就知道了。
“你这坏蛋,是诚心的吧!
她抬起头,用有些泪汪汪、又有些险恶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
“哪里,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极有可能发生的事实罢了。
以你的聪明,不难想象到那个场景吧?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
她无言以对,只能气鼓鼓地瞪着我。
“不许娶那只幽灵!
沉默片刻后,小狐狸开始赌气了。
“这个……”
我故作为难。
“至少,一定得在我后面!
她咬着下唇,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也就是说……”
我拉长了音调,准备收网。
“啊啊——!
我不管了,反正就是这样!
笨蛋笨蛋笨蛋!
她干脆地开始耍赖了,将脸埋在我的肩膀上,用脑袋使劲地蹭着。
“不,就算你这么说,小幽灵也一定不想落到你后面,到时候我也很为难啊。
我继续添油加醋。
“是男人的话就给我想个办法解决!
她蛮不讲理地命令道。
“不……就算是男人,也有做不到的时候啊。
你想想看,总不可能让男人去怀孕对吧?
“那就两个都不嫁好了,哼!
她气呼呼地宣布。
“咦?
难道没有两个一起娶的选择吗?
我故作大吃一惊地问道。
想想看,若是小狐狸和小幽灵这两位圣女级的绝色美人一起入门,穿着圣洁华美的婚纱,一左一右地站在我的两边,手挽着手,在悠扬的钟声祝福下,缓缓步入教堂……我亲吻她们,为她们戴上戒指,那该是多么美丽,对自己来说多么性福……不,是幸福的画面啊。
嗯,还是走正常向路线好了,这个想法太刺激了。
“才不会便宜你这个坏蛋呢!
要做梦去吧!
小狐狸的反应不出我的意料之外,而且她似乎更加生气了,“要本天狐和那只发光体一起?
门都没有!
原来她吐槽的重点是这个啊。
话说回来,她回答的重点已经微妙地改变了吧,从最初的“绝不嫁给你”
,变成了“排顺序嫁”
,到现在这个“绝不一起嫁”
。
这只小狐狸的心理防线,正在一步步被我蚕食。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话说着说着,我发现周围的景物已经完全陌生,我们似乎走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里。
哈洛加斯城里住着近十万野蛮人,街道宽敞,建筑风格粗犷豪放,就算是小道,也有五六米宽。
那些用巨石垒砌的屋子,更是跟堡垒一样,不但宽大,而且一层就有普通房屋的三层那么高。
说了这么多,我其实是想表达一个核心观点:哈洛加斯城很大,我这个路痴,迷路了。
这只小狐狸,该不会就是想把我给偷偷拐走吧。
“废话那么多干嘛,跟着本天狐来就是了!
小狐狸的眼神有些慌乱地左右转了几圈,明显是心虚了。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在我的脑海。
“该不会……其实你压根就没计划,只是随便乱走吧?
想想也是,阿尔托莉雅要去拜访马拉的行动是临时起意,根本不可能提前预知。
也就是说,小狐狸也是随机应变,乘势将我从阿尔托莉雅身边【拐】了过来,哪里可能有什么详细的后续打算。
“怎么?
跟本天狐一起在雪中散步,就那么让你不情不愿吗?
区区一个仆人,要求还真是多呢!
小狐狸自知理亏,干脆就半撒娇半耍赖起来了,整个人贴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没有,当然没有,只是这天气……”
我抬头眯起眼睛,看着迎面刮来的、密集得如同白色幕布的鹅毛大雪,悲催的泪水不自觉地涌上了眼眶。
我的天,小雪怡情,大雪可就要命了啊。
你看看这大道上,除了我们两个,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就连最不怕冷的野蛮人,也都躲在屋里烤火喝酒了。
说白了,不是笨蛋,谁会没事选择在这种时候出门散步啊。
“很冷?
小狐"
狐瞄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意有所指。
“有点。
我觉得我是个老实人,所以就如实地点了点头。
“哼,不戴围巾,活该冷死你这坏蛋!
小狐狸突然就生气了。
这和戴不戴围巾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就算要说,也得说“衣服穿得太薄了”
这样吧?
难道说……这个围巾是关键的FLAG触发点?
围巾?
我瞬间想起来了。
是了,小狐狸亲手给我织的那条围巾。
每年狐人的尾巴都会换毛,狐人女性会用这些自然脱落下来的、最柔软珍贵的绒毛,做成点什么小玩意,送给自己的心上人。
这几乎是她们一族表达爱意的最高形式。
想想看,一根根几乎肉眼都难以察觉的纤细绒毛,要将它们捻成毛线,再一针一线地织起来,得花费多少心思、时间和无尽的耐心。
大部分狐人女性,一年脱落下来的绒毛,做成毛线以后,最多也就够织半只手套。
由此可见,小狐狸送我的那一条长长的围巾,分量是如何地情深意重。
“那条围巾太贵重了,我可舍不得戴。
我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
“笨蛋!
围巾本来就是用来戴的,不戴上去还有什么用?
听我这么说,小狐狸的心情明显好了一点,但还是嘟着小嘴,希望我能戴上它。
“见不到你的时候,可以拿出来闻闻上面的味道啊。
这样一说,我突然想起,在上次收集水晶碎片任务的路途中,那个黄段子侍女洁露卡也用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从我这里“贪污”
了好几套斗篷,至今未还。
莫非……她也是出于同样的心思?
“你……你在说什么啊!
变态!
大色狼!
小狐狸的脸蛋“轰”
的一下,瞬间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娇羞地用小拳头捶着我的胸口。
我也羞涩了,也想立刻找到那个笨蛋黄段子侍女,骂她是变态色女,然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亲个够本。
“哼,没办法了,就这点小雪,你就熬不住了,真是个一点都靠不住的仆人。
露西亚傲娇地哼了一声,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加快了脚步,拉着我朝一个明确的方向走去。
“要去酒吧吗?
我现在非常想喝一杯热乎乎的果汁暖暖身子。
“去那里干什么?
万一碰上马拉格比他们三个电灯泡该怎么办?
小狐狸用一种“你是不是傻”
的莫名眼神看着我。
我:“……”
虽然她的话听起来逻辑很矛盾——她本来不就是想找马拉格比他们的吗?
但是出奇的,我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吐槽的语言。
所以,老马,库克,白狼,你们就节哀顺变吧。
女生外向,是这个世界颠扑不破的永恒定律啊。
小狐狸带着我,在迷宫般的街道里弯弯拐拐,最后,竟然领着我走出了哈洛加斯城的城门。
“这……这是要去哪里?
我震惊了,难道说这只小天狐手痒了,想带上我出去虐几只不长眼的雪地怪物?
“回家。
她言简意赅地回答。
“回家坐传送阵啊!
我快要哭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哈洛加斯的主传送阵,早就已经和狐人族驻地的传送阵连接上了。
当初可多亏了这样,我才能在当众吻了小狐狸以后,从数千名抓狂的狐人族男性组成的追杀大军中成功逃脱一命。
“坐传送阵回去,不就立刻被发现了嘛。
“回个家还怕被发现啊?
“你是笨蛋吗?
“抱……抱歉。
虽然我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总觉得是自己的错了,所以我还是非常老实地道了歉。
以普通冒险者的速度,从哈洛加斯城到狐人族驻地,也得将近一个白天的时间。
但小狐狸的速度可不是吃素的,我的月狼变身更是迅捷如风,在我俩全力赶路之下,只消片刻功夫,远处那片熟悉的、充满了狐人族特色的营地轮廓,就已经出现在了风雪之中。
“跟我来,从这边走。
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身为狐人族的圣女殿下,露西亚对于自家营地的守卫力量部署,自然是了如指掌。
她熟练地拉着我,像两只在雪地里穿行的狸猫,轻巧地绕过了好几队来回巡逻的士兵,最终,如愿以偿地潜入了她那顶标志性的、比族长帐篷还要华丽几分的巨大帐篷里面。
“呼……终于回来了。
一进到帐篷里,露西亚就像是回到了自己最安心的巢穴,满足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尽情舒展着她那玲珑有致、曲线曼妙的娇躯。
她那双妩媚的紫罗兰色眼眸,带着浓浓的眷恋,不断巡视着帐篷里面每一件她熟悉无比、刻满了她独特体香的摆设。
离开许久,帐篷里面显得有些冷清,似乎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刺骨的寒风。
我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就想去点燃角落里的炉火。
“不行!
小狐狸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我,指了指帐篷顶上的烟囱,“我们可是悄悄潜……不,是回来的。
要是生火的话,那烟囱一冒烟,立刻就会被人知道帐篷里面有人了。
无奈之下,我们两个只好依偎在一起,像两个偷偷摸摸的小贼,从各自的物品栏里掏出肉干,用一个小小的炼金炉煮了点热汤,然后赶紧喝掉。
狐人的鼻子灵敏得很,这肉汤的香味要是飘出去,估计不出三分钟,外面就会围满闻香而来的狐人战士。
“明明是回自己的家,却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似乎……也挺有意思的样子,不是吗?
一碗热汤下肚,似乎也融化了小狐狸内心那层傲娇的坚冰。
她满足地笑着,那双水汪汪的、妩媚动人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定定地看着我,轻声询问道。
“有种……家花不如野花香的刺激感?
我想了想,找到了一个比较贴切,能够解释这种微妙心情的古老俗语。
结果话音刚落,腰间的软肉就被小狐狸狠狠地掐了一下。
我疼得龇牙咧嘴,暗骂自己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巴,真是快要赶上马拉格比那个大嘴巴了。
身子渐渐暖和了下来,看到小狐狸像一只慵懒满足的猫咪,舒服地眯着眼睛,将整个身子都依偎在我的肩膀上,很满足于现状的样子,我心里那点不安分的火焰,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游走,探向那被厚实衣物包裹的、充满弹性的饱满。
“做……做什么?
我那带着侵略性的抚摸,瞬间惊醒了沉浸在温馨氛围中的小狐"
狐。
她俏脸唰地一下通红起来,猛地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警惕地看着我。
“当然是……做点更加暖和的事情。
我轻笑着,长臂一伸,不容她反抗地将她重新搂回了怀里,嘴唇贴着她那敏感小巧的狐耳,用最低沉、最富磁性的声音呵着热气。
“不……不行!
绝对不行!
这里可是……这里可是……”
怀里的小天狐,瞬间慌了神,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是啊,这里可是你的闺房,是你最熟悉、最安心的地方。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梳理着她那柔顺的紫色长发,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滑进了她的衣襟,准确地握住了那只早已被我开发得无比敏感的、完美无瑕的柔软玉兔。
“呜……”
她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身体瞬间软了下去,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许多。
“营地的狐人族驻地,那个房间我也会一直为你留着,但还是……家里的感觉更好一些,不是吗?
我感觉怀里的挣扎几乎已经停止,便顺势低头,吻上了她那微微张开、不断喘着香气的樱唇。
早就想在这只小狐狸的香闺里,好好地品尝她一番了。
嗯,这或许就是名为【吴凡的野望】之一吧。
一吻终了,小狐狸已经浑身瘫软如泥,眼神迷离,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将她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她那张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大床上。
床铺柔软而温暖,上面铺着不知名野兽的华贵毛皮,充满了野性与奢华交织的诱惑。
我压了上去,在她耳边用促狭的语气轻轻说道:“抱歉哦,露西亚,不能开隔音结界。
细微的魔法波动,很有可能会被外面路过的巡逻士兵发现。
“咦……咦咦?
那勉强保留下来的一丝清醒,让小狐狸发出了惊恐混杂着羞耻的呼声。
她那双美丽的紫罗兰色眸子瞬间睁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所以说,”
我坏笑着,开始动手解开她身上繁复的衣物,手指划过她温热滑腻的肌肤,引来她一阵阵的轻颤,“等一下,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有多舒服,任何声音……都必须给我死死地忍住哦。
说完,不待小狐狸反应过来,我就将那厚实的、由雪白兽皮制成的棉被猛地一拉,将自己,以及身下那具已经半裸、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娇躯,完全盖了起来。
很快,那高高拱起的、不断剧烈上下起伏着的兽皮棉被之下,便传出了被强行压抑着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以及细微却又急促无比的、仿佛濒死之鱼般的娇吟……
棉被形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黑暗世界。
在这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小狐狸身上那独特的、如同最上等香料混合着奶香的体香,浓郁得几乎让我窒息。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如同战鼓,敲击在我的胸膛。
“坏蛋……不许……不许脱……会被发现的……”
她用最后残存的理智,发着抖,在我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哀求着。
“放心,只是看看。
我一边口胡,一边 deftly地解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当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雪白挺翘的丰盈彻底弹跳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她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
黑暗中,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坚挺如石,我毫不客气地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
“呜嗯……!
她猛地弓起身子,像一条被电击中的鱼,喉咙里发出的呻吟被她用手死死捂住,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身后的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此刻就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疯狂地抽搐、卷曲,然后紧紧地缠住了我的大腿,那力道大得惊人。
我一边品尝着她胸前的甜美,一边将手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温热的淫水泛滥成灾,将周围的绒毛都打得湿透。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滑入了那温热紧致的蜜穴之中,那销魂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不……不要……那里……会被听到的……呜呜……”
她哭泣着,用双腿紧紧夹住我作恶的手,徒劳地扭动着身子,但这反而让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得更深、更放肆。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是如何剧烈地收缩、痉挛,拼命地想要吸吮我的手指。
“听不到的,他们只会听到风声。
我轻笑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啊……啊嗯……不……不行……要……要出来了……呜……要被听到了啊混蛋……”
内外夹攻之下,小狐狸的防线瞬间崩溃。
她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破碎而尖锐的呻G吟,随即,一股滚烫的骚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整张床单都浇得湿透。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那双缠着我大腿的狐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然后无力地垂落下来。
仅仅是这样,她就已经高潮了。
这只小狐狸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百倍。
“你看,这不是没事吗?
我抽回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她鼻子前让她闻了闻。
那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骚媚气息让她羞得快要昏过去。
“变态……无耻……坏蛋……”
她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吐出这几个软绵绵的词汇。
“还没完呢。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让她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然后挺起我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翕张着的湿滑嫩屄。
“不……不要插进来……求你……凡……”
她终于开始求饶了,泪眼汪汪的样子楚楚可怜,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可惜,我不是任何男人。
“放心,不插进去,只是在外面蹭蹭。
我再次信口开河,然后用我那粗大的龟头,在她那肥嫩湿润的阴唇上来回地摩擦、研磨。
那滑腻的触感,和她因为刺激而不断流出的更多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叽、咕叽”
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
“啊……嗯……好……好烫……好大……呜呜……要被……被它磨坏了……”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挺起腰肢,主动用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蜜穴去迎合我的肉棒。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太多了。
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淫荡模样,我再也忍耐不住,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硕大无朋的鸡巴便“噗嗤”
一声,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骚穴深处。
“咿呀——!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被牙齿咬得发白的唇间迸发出来。
这一下,似乎连帐篷外的风雪声都被瞬间盖过。
完了!
我心里一惊,立刻停下了动作,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
万幸的是,风雪实在太大,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这声不同寻常的尖叫。
“都……都怪你!
要是被发现了……我……我就杀了你!
怀里的小狐狸,一边哭,一边用小拳头捶打着我,但那力道,却更像是调情。
她的嫩穴,正一缩一缩地,贪婪地吞吐着我的阴茎,仿佛在催促我赶紧动起来。
“好好好,都怪我。
我敷衍地安慰着她,然后腰部开始缓缓地、却又力道十足地抽动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