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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此时此刻的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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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慢……慢一点……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呜……”

帐篷内的空间不大,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让整个帐篷随之震动。

床铺发出了“吱呀、吱呀”

的呻吟,和小狐狸那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断断续续的娇喘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最原始、最动听的淫靡乐章。

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那只小狐狸,以后肯定会遭到极其惨烈的报复吧。

当我偷偷摸摸地从帐篷里面溜出来,循着之前潜入时的路线,一边警惕地躲开前方路过的巡逻士兵,一边蹲在某个雪堆后面瑟瑟发抖时,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这个念头。

回想起刚才在床上,那只高傲的小狐"

狐被我操干得意识模糊,哭着求饶,却又控制不住地浪叫高潮的淫靡模样,我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意犹未尽。

害怕被外面经过的巡逻士兵听到动静,而不得不死死咬住兽皮,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她,真是分外的可爱……和敏感啊。

那强烈的羞耻心,也完全抑制了她在情动到极致的时候,变身为天狐形态的本能冲动。

所以说,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是我的完胜。

小狐狸败北得比我们初夜那次还要更快,更彻底。

说不定,我已经找到了彻底降服这只小天狐的独门秘法。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事后的报复了。

想到离开时,小狐狸那在极致快感中,双目失神、淫水流了一床的香艳姿态,我在回味无穷的同时,也不禁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话说回来,循着原来的路线离开狐人族驻地,应该没有问题吧?

就像走迷宫一样,从入口到出口,再从出口回到入口,只要严格按照来时的路线,就一定没问题。

“很好,就这么一口气……”

“一口气干什么呢?

一个幽幽的、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当然是一口气离开了!

我下意识地顺口回答道,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觉得不妙。

不知何时,我头顶上方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便看到了十几张将头顶上空的光线完全挡住的、充满了“和善”

笑意的狐人士兵的脸。

带着凛冽杀意的笑脸。

“哟……哟,各位兄弟,巡逻辛苦了。

感觉自己蹲在角落里的渺小身体,在那十几道如同实质刀锋般的锐利目光下,越发地缩小,我强行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巴巴地打了一声招呼。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尤其是在看到长老阁下您的时候,我们所有的辛苦……”

领头的那名狐人士兵,脸上带着核善的笑容,声音故意顿了一顿。

紧接着,不约而同的,数十声整齐划一的、兵器出鞘的“喀嚓”

响声,连成一片,在寂静的雪巷中显得异常刺耳。

“……所有的辛苦,都化为了对长老阁下您最‘热情’的欢送。

你们这是想送我去三途河吧!

你们这些混蛋!

我心里疯狂地怒吼一声,但是对面那十几把在雪光下晃着森然寒光的长枪,却让我立刻就怂了下来。

“有话好说,大家有话好好说!

“好说个屁!

偷偷摸摸地溜进我们营地,又想对我们纯洁无瑕的露西亚大人做什么坏事是吧!

瞬间撕破了伪善的笑容,这些狐人士兵,一个个都像是眼睁睁看着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愤怒老农,抓狂地咆哮起来。

“等等,你们误会了,露西亚根本就不在啊!

我突然想起了自己是“偷偷溜进来”

的这个设定,连忙辩解。

“她要是在的话,岂不是就被你这个禽兽得逞了?

狐人士兵们闻言更加愤怒了,手中的长枪“唰”

的一声,齐齐对准了我的要害。

“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不能血口喷人!

我理直气壮地口胡喊冤道。

刚刚才把你们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天狐殿下给狠狠地【做】了一顿,还让她哭着高潮了好几次,这种事我会说出来吗?

“要是让你做了那还了得?

这些被羡慕嫉妒恨冲昏了头脑的狐人士兵,已经完全无法用正常的语言和他们沟通了。

“我可是天狐勇士!

我急中生智,又想起了一个可以保命的设定。

“哼,天狐烈士不是更能打动人心吗?

这些狐人战士一脸的狞笑。

“啊,是露西亚!

露西亚快来救我啊!

我急了,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们身后大喊一声。

“什么?

露西亚大人回来了?

单纯的狐人士兵们果然中计,立刻齐刷刷地回过头去。

就是现在!

月狼变身!

我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从包围圈中冲了出去。

“抓住那个无耻的人类!

“不要让他逃了!

“这次一定要让露西亚殿下彻底摆脱那个死后宫男的魔爪!

一瞬间,整个狐人族驻地,因为我这个不速之客,彻底沸腾起来了……

“哈……哈……呼……那些混蛋,可真够难缠的。

好不容易乘着混乱,从狐人族驻地里溜了出来,没想到那帮杀红了眼的狐人战士却不依不饶,眼看追不上我的速度,便丧心病狂地直接坐传送阵来到哈洛加斯城,玩起了守株待兔。

本来我以为已经甩脱了他们,就疏忽大意了,结果在城门口的位置被他们蹲了个正着,又是一顿鸡飞狗跳的好跑,才终于彻底甩掉了他们。

这时候,斗篷的作用就完全显现出来了。

戴上帽子,谁也发现不了咱是联盟德高望重的长老,谁也不知道那个刚才被数百名愤怒的狐人战士咬着尾巴,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悲催斗篷男,就是本德鲁伊。

我觉得,要是在原来的世界,发明斗篷的人,绝对可以连续拿十次诺贝尔奖。

小狐狸这会儿应该已经从情欲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了吧,也应该发现外头的混乱了吧。

我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笨蛋活该”

的可爱模样。

算了,还是先想想该怎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吧。

我,再一次,迷路了。

毫无疑问的,刚才被那帮狐人战士追着满城四处乱跑,哪里还顾得上辨别方向。

等我甩脱了追兵,惊魂未定地回过神来,才发现周围的街道建筑景色,已经变得陌生无比。

好吧,其实就算没有追兵,我进了哈洛加斯城也是两眼一抹黑,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好歹我还可以向城门卫兵表明身份,让他带我去马拉奶奶那里不是吗?

所以说,错的不是我,是那些宛如情人节里的FFF团核心骨干一般的狐人战士!

嗯……现在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我站在一个十字路口,看着四条一模一样的、被皑皑白雪覆盖的街道,彻底迷茫了。

要是有个路人就好了。

可惜天上的大雪越下越大,地上的积雪都快没过膝盖了,街上的行人比我一开始和小狐狸散步的时候变得还要稀少,我站在这里等了半天,愣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经过。

好吧,是时候试试阿卡拉那老狐狸教我的独门占卜术了。

据她说,这个办法【总】比我的第七感要灵。

为什么她要用“总比”

这样的句式呢?

难道不应该是说【比我的第七感还要灵】才对吗?

说得好像我的第七感很不可靠的样子。

我郁闷地从物品栏里掏出一把普通的短剑,随手向头顶上空扔去。

剑往哪边倒,我就走哪边。

这就是阿卡拉所谓的、比我的第七感还要灵的终极占卜法。

总觉得很不靠谱的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噗嗤”

一声,短剑掉了下来,笔直地、深深地插在了我面前的雪地里。

也是呢,积雪这么厚,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才是最大的吧。

也就是说,阿卡拉那头老狐狸,果然是在忽悠人!

我咂了咂嘴,对着空气的方向,比了一个表示不屑的中指。

然后,我唤醒了自己体内沉睡已久的、无比可靠的第七感,随便选……咳咳,不对,是在第七感的精确指引下,我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左边那条看起来稍微顺眼一点的道路。

差点就说漏嘴,暴露了什么绝对不能暴露的秘密。

走着走着,风雪更大了。

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哪怕是以我的德鲁伊的钛合金熊眼,十米开外看去也是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虽然之前多亏了这茫茫风雪,我才能成功摆脱那些狐人战士的纠缠,不过现在,它却也成了我最大的阻碍。

真是成也风雪,败也风雪。

我寻思着,是不是应该先找个酒吧坐下来,喝口热酒,等风雪稍微停一会儿,再去找马拉奶奶的住处。

只要这该死的风雪能停下来,马拉奶奶的住处就十分好找了。

为了方便照顾伤者,她的屋子提供了许多病房,所以那些热心的野蛮人,一口气帮她盖了五层那么高。

一层就有普通房子的三层高,五层的高度可想而知。

再加上她的住所所处的地势较高,几乎在整个哈洛加斯城,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三座鹤立鸡群的宏伟建筑。

一栋是法师公会的高塔,这个不解释。

另外一栋是城中心的钟塔。

只要上面的警钟一响,就会立刻集结至少几千名身穿厚重铠甲、头戴牛角钢盔的高大野蛮人战士,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钢铁长城般,去抵御那些胆敢攻击哈洛加斯城的魔兽和怪物。

第三栋,就是马拉奶奶的住所了。

就连野蛮人族长的住处,也没有她那栋楼高。

可想而知,马拉奶奶在哈洛加斯的地位是何等的尊崇。

这些桀骜不驯的野蛮人,之所以能够听从联盟的指挥,成为联盟最牢固的一角、最忠实的战友,马拉奶奶在其中居功至伟。

至于亚马逊一族也能完全融入联盟,和野蛮人一样,成为其中一份子,而不是像其他种族,如狐人族、狼人族一样,仅仅是结盟关系,这其中的各种缘由,就要从罗格人和亚马逊族之间复杂的历史关系说起了。

当初听凯恩那老头说过,只不过这些繁杂的知识,对于大脑容量常年吃紧的我来说,并不是十分重要,所以也忘得七七八八了。

下次有空再问问看吧。

现在,还是先找个酒吧,暖暖身子要紧。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在里面碰到老马他们。

我缩了缩脖子,紧紧抱着身体,开始在四周兜兜转转,努力寻找着酒吧那独有的、喧闹的氛围和醒目的招牌。

大概这里并不是冒险者们主要活动的区域,我找了好一会儿,入目的都是冷冷清清的街道,酒吧愣是一间也没有碰上。

正当我暗叫倒霉,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阵细微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这声音听起来,明明隔着老远,但是出奇的,在呼呼咆哮的、能吞噬一切声响的大风雪之中,却显得异常的清脆、沉重、显耳。

这声音是……

好歹也是有九年丰富历练经验的资深冒险者了,我一听就立刻认了出来,这连绵不断的、富有节奏的清脆响声,应该是从铁匠铺里传出来的打铁声。

而且,一名技艺高深的铁匠,在锻造的时候,他手中铁锤的每一次击打频率,以及发出的声音,都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特色,就好比一个人的相貌和指纹。

比如说穆拉丁那老头,他锻造时发出的“锵锵”

声,在我和法拉老头听来,就觉得异常的猥琐,骨子里都透露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吝啬味。

所以说,经常和铁匠打交道的冒险者,往往能够从打铁的声音之中,分辨出对方是谁。

远处传来的声音,已经具备了这种高深技艺的特征。

不过听着有点陌生,我也是努力地在脑海里思考了好一会儿,联想到了哈洛加斯城里有数的几名顶尖铁匠,才终于想起了这个人是谁。

嗯,是在哈洛加斯城首屈一指的铁匠大师,哈苏克。

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他的,是因为他是恰西的父亲。

记得我第一次和恰西相遇,也是被她发出的、虽然不精湛高深,但充满了坚强和努力气息的锻造响声,给吸引过去的。

现在想来,真是奇妙的缘分啊。

说起恰西,她前几年就已经离开了罗格营地,踏上了属于她自己的铁匠游历之路。

因为那里的菜鸟冒险者们提供给她的那些初级武器,已经再也无法让她得到任何的锻炼了。

如果不是我老是能从外面带回许多稍微高级一点的装备武器让她练手,说不定她还要提前一两年离开。

也不知道这几年来,她去了什么地方,过的是否还好。

毕竟,她是我初到营我地的时候,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总而言之,现在还是先循着声音找到拉苏克大叔再说吧,至少能向他问问路什么的。

很快,在白茫茫的雪色之中,出现了一个异常醒目的红点,那一定是铁匠铺里那熊熊燃烧的锻造炉。

我抖了抖精神,大步流星地迈了上去。

铁匠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我已经能隐约看到有人影站在那里。

我正准备出声打招呼,就听到了野蛮人那特有的大嗓门猛地一吼,把我的话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这里!

这里还要再用力一点!

速度不要那么快!

铁匠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耐心!

耐心!

不是拿着锤子一阵乱敲就行!

还有,准确度也完全不够,一百次敲打里面,竟然就有一次敲歪了!

我的天啊,你这些年来的游历,难道都把时间花在看路边的风景上了吗?

毫无疑问,这是哈苏克大叔的声音。

只听见他在对着身边的另外一道身影,毫不留情地大声训斥着,然后用自己的大铁锤“叮叮当当”

地在铁砧上敲了几下,似乎是在给对方做示范的模样。

这大叔,虽然在家里是个出了名的气管炎,但是严厉起来,还真颇有一番铁匠大师的威严气势。

我走近几步,脚下踩踏着厚厚积雪发出的“沙沙”

声,也终于引起了哈苏克,和另外一道被他那高大威武的身躯遮住了一大半,看不清模样的身影的注意。

“哟,哈苏克大叔,好久不见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我向瞪大眼睛的哈苏克招了招手,顺手将头上的斗篷帽子取了下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小子啊!

哈哈哈哈,真是太巧了,太巧了,缘分啊!

来来来,快进来坐坐!

瞪大了一双牛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好一会儿,哈苏克大叔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爽朗大笑。

缘分?

对于能从粗枝大叶、丝毫不懂半点美感的野蛮人口中,听到如此细腻的词语,我表示了充分的困惑。

这就好像一个满身油污、不修边幅的邋遢粗人,突然对你优雅无比地行了一个标准的精灵族贵族礼仪一样,充满了违和感。

难道是哈苏克大叔于某一天锻造时,突闻天空一声雷响,而后豁然顿悟,从此洗心革面,走上了文艺铁匠的不归路?

不过很快,我就理解了,为什么能从哈苏克大叔的嘴里,听到【缘分】这两个完全不符合野蛮人粗犷形象的别扭字眼了。

因为那道被他高大身躯遮住的、(相对而言)显得格外娇小玲珑的身影,从他的身后绕了出来,正一脸惊喜和高兴地看着我。

“凡……凡长老?

真的是你吗?

成熟小麦一样,没有丝毫杂质的灿烂金黄发色,在脑后高高地束成一束英姿飒爽的马尾。

发下是一双充满了坚毅和努力神采的美丽棕色瞳孔。

那张端正秀气、宛如刀削斧凿般精致的面庞,虽然不似人类女孩那般圆润可爱,却多出了一股独有的、充满了柔和感的英气。

配合她那有些羞涩,却又总是满怀坚定的美丽眸子,给予他人一种和蒂亚不同的、另外一类阳光积极之美。

她的身材,丝毫没有其他野蛮人女性那粗大凸起的骨骼,以及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肌肉。

无论是四肢还是腰身,都十分的匀称苗条,甚至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大概是因为长期和锻造炉打交道的缘故,她那本该白皙的肌肤,微微倾向于健康的小麦色,比蒂亚的肤色要淡上一分。

如果她的个头能再缩小一点点的话,和蒂亚站在一起,说不定看起来会像是两姐妹。

一个天真烂漫,充满活力;一个坚强隐忍,充满努力。

她们身上,都具有太阳一般的光芒。

如果不是那远超常人的身高,还保留着野蛮人独有的特征,即使说她是亚马逊族,甚至是人类,也绝对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这个野"

野蛮人少女,是野蛮人一族里极少数、甚至或许是唯一一个,完全符合其他大多数种族审美观的漂亮女孩。

这不是恰西,还能是谁?

“真的是你,恰西?

这意外的邂行,也让我心中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

好几年没见了,眼前的女孩,依旧和记忆中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

“是的,凡长老,是我,恰西。

好久不见了,您……您还好吗?

恰西喜不自禁地快步走上前,紧紧地握住了我的双手。

在她那清澈明亮的棕色眸子里,清晰无比地倒映出了我的模样。

我微微抬起头,含笑看着眼前的恰西。

比起九年前我初来乍到营地的时候,这些年来的战斗和锻炼,让我的个头长高了不少。

虽然离恰西那两米出头的、高大得有些惊人的个子,还有着一定的距离,但至少,已经不会像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必须完全仰望着才能和她对话了。

那些曾经让我仰望的、更加巨大和强大的怪物,如今,都已经倒在了我的脚下。

我能感觉到,握着我的恰西的那一双手,十分的修长纤细。

因为长期锻造的关系,手心布满了厚厚的茧子,有些粗糙感,和握着莎尔娜姐姐的小手差不多。

只是,大概也是因为长期锻造的缘故,恰西的手异常的温暖,从那紧握的掌心之中,源源不断地传达着她对自己那份浓浓的、未曾因岁月而淡化的友情。

“好,我能有什么不好的。

你看,我刚才还在雪地里活蹦乱跳呢。

听我这样说,恰西微微困惑地歪起了头。

也对,她又怎么可能知道,我刚刚才被那群愤怒的狐人战士,追得满城躲藏的狼狈事情。

“到是你,外出游历,连一封信也不肯写回来。

我一直都在担心,你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麻烦。

我反握住她的手,关切地说道。

“抱……抱歉,凡长老。

信的话,我只写过给父亲和母亲。

我……我总是想提笔给您写一封信,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下笔……”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细微起来。

手握着手,我和恰西这对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就在这冰天雪地的铁匠铺门口,旁若无人地亲切聊着天。

我的眼角不经意地一瞄,顿时就差点靠了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拉苏克大婶也从屋里出来了,正和拉苏克大叔两个人一起,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后的角落里,两双眼睛都放着兴奋的光芒,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和恰西……

哈苏克大叔突然大声咳嗽了一下,中气十足地打断了我们。

“咳咳!

我说你们两个,要叙旧也别站在这风雪里啊,都快冻成冰雕了。

恰西,还不快带凡长老进来坐坐,烤烤火,暖暖身子!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拉进了铁匠铺,然后和他老婆交换了一个“计划通”

的眼神,便大笑着说道:“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后院还有一块精铁忘了淬火,这可是给夸尔凯克大长的订单,可不能耽误了!

老婆子,快来给我搭把手!

说完,这对活宝父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得无影无踪,顺手还把铁匠铺那扇厚重的木门给关上了,只留下我和恰西两个人,面面相觑地站在温暖的炉火旁。

这拙劣的借口,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是故意的。

“那个……凡长老,您请坐。

恰西的脸颊泛起一丝可爱的红晕,有些手足无措地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木凳。

铁匠铺里,炉火烧得正旺,将整个空间都烘烤得温暖如春,与外面那冰天雪地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火光跳跃,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墙壁上摇曳不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混合着煤炭、滚烫金属和汗水的炽热气息,充满了原始而又阳刚的味道。

我没有坐下,而是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低垂的眼眸,柔声说道:“恰西,我们是朋友,对吗?

不用这么拘谨。

“嗯……是……是朋友。

她小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

我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随即就放松了下来,温顺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个子很高,我几乎要踮起脚尖才能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上,没有女孩子常用的香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被汗水浸透后又被炉火烘干的健康气息,像极了雨后被太阳暴晒过的青草。

“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我……我也是,凡长老……”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们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温暖。

炉火发出的“噼啪”

声,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乐。

良久,我才缓缓地松开她,双手捧起她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

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干燥,但却异常的柔软。

我低头,轻轻地吻了上去。

这一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和纯粹的怜惜。

她的回应是生涩的,甚至是笨拙的。

但正是这份生涩和笨拙,才更让我心动。

一吻结束,她已经气喘吁吁,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那双美丽的棕色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充满了无辜与诱惑。

“凡……长老……”

“叫我吴凡。

“吴……吴凡……”

她顺从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心中的火焰,再也无法抑制。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铁匠铺里间那张简陋却结实的床铺。

“恰西,”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我可以……要你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地颤抖着。

得到允许,我便不再犹豫。

我开始亲吻她,从她的额头,到她的鼻尖,再到她那微微颤抖的嘴唇。

我的手,也开始在她那具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健美而又匀称的娇躯上游走。

她的皮肤,不像维拉丝她们那样细腻滑嫩,而是带着一种经常锻炼才能拥有的紧致和弹性,手感好得惊人。

尤其是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我很快就剥光了她身上那件便于工作的简陋皮甲和粗布衣衫,将她那具完美得如同古希腊女神雕塑般的、散发着健康光泽的小麦色酮体,完全地暴露在了跳跃的火光之下。

“好……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

她的身材,是我所有女人当中,最高大、最健美的一个。

那对因为长期挥舞铁锤而锻炼得异常饱满挺翘的雪白豪乳,尺寸更是惊人,恐怕只有莱娜可以与之媲美。

那两点鲜艳的朱红,像熟透了的樱桃,在火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俯下身,张开嘴,将其中一颗硕大的乳头含入口中。

“啊嗯……”

恰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乳头,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我只是轻轻地吸吮了几下,她就浑身颤抖起来,双腿也开始无意识地摩擦着。

我一边品尝着她胸前的甘甜,一边将手伸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恰西已经累得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我悄悄起身,穿好衣服,最后看了一眼她那沾染着我们激情痕迹的雪白胸脯,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

随后,我悄无声息地掀开帐帘,融入了清冷的夜色之中。

今夜的征服只是一个开始,更重要的事情,还在等待着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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