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回到温暖的营地(1/2)
“它可不这么觉得,它说,它很想念天狐殿下的味道。
”
小狐狸的手触碰到那硬物的瞬间,如同触电一般,猛地想缩回去,却被我牢牢抓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下不甘地跳动着,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
她的脸“唰”
的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那对可爱的狐耳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坏……坏蛋!
放……放开我!
她声音颤抖,却不敢太大声,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不放。
我耍赖地将她的手整个按在那巨大的肉棒上,隔着裤子让她感受着它的轮廓和硬度,“殿下不是要我服侍吗?
可它不听话,只有殿下才能让它安静下来。
“我……我才不管你那……那东西……”
小狐狸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手在我的控制下,被迫地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一种陌生的、让她心慌意乱的刺激感从掌心传来,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深处也开始升起一股燥热的空虚感。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她羞愤地瞪着我,我则带着坏笑看着她。
最终,还是她先败下阵来。
“哼……真拿你这坏蛋没办法……”
她嘟囔了一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另一只空着的手也伸了过来,笨拙地开始解我的腰带。
“既然你这么求本天狐,那本天狐就……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次好了……”
黑暗中,金属卡扣解开的清脆声响,像是开启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随着裤子的束缚被解开,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大肉棒“啪”
地一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气,直挺挺地矗立在空气中。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阴茎青筋盘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小狐狸倒吸一口凉气,那双美丽的眸子瞬间瞪圆了。
虽然之前已经有过“羞耻PLAY”
的经历,但如此近距离地、在清醒的状态下直面这根凶器,还是让她感到了极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
“坏……坏蛋……你的……怎么又……又变大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因为它很想念殿下啊。
我握住她微微颤抖的小手,引导着它覆盖上我滚烫的阴茎。
当她娇嫩的掌心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肉体时,她浑身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惊人的热度,坚硬如铁的触感,以及皮肤下血管有力的搏动,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动一动,我的好殿下。
我在她耳边催促道。
小狐リ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僵硬的手指微微蜷缩,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她学着记忆中模糊的印象,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嗯……”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无疑给了她极大的鼓励。
她的动作渐渐从生涩变得熟练,白皙娇嫩的小手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快速地滑动着。
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粘腻的声响。
龟头被她柔软的掌心反复摩擦着,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将她的手和我的肉棒都弄得一片晶亮湿滑。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手中正在“作恶”
的景象。
但那强烈的触感,和耳边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却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双腿之间变得湿漉漉的,一股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殿下……做得真好……”
我喘息着夸奖道,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杰作”
。
当她看到自己白嫩的小手,正握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在一片淫靡的水光中快速套弄的景象时,她的眼中瞬间充满了羞耻和迷离。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单纯的触感更加强烈,让她的小腹一紧,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奔涌而出。
“坏蛋……不……不许看……”
她羞得想闭上眼睛,却被我用眼神牢牢锁定。
“为什么不看?
我的殿下这么能干,应该好好欣赏一下才对。
我坏笑着,挺动腰身,让龟头在她掌心里更深地研磨着。
“啊……嗯……”
她被我这一下弄得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手上的动作也乱了节奏。
看着她这副羞耻又动情的模样,我只觉得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光是用手,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殿下……”
我用嘶哑的声音喊道,“光用手……还不够……”
小狐狸闻言,身体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迷离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惊慌。
不够?
那还要怎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
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小巧的、微微张开的、沾染着水光的樱桃小嘴。
小狐狸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俏脸“腾”
地一下,血色尽褪,变得一片苍白,随即又被更深的红晕所取代。
“不……不行!
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拼命地摇着头,“那……那里是用来吃饭的……怎么可以……”
让高贵的天狐圣女,用嘴去……去服侍男人那种肮脏的东西,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辱!
“哦?
是吗?
我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殿下是真心想帮我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说着,我作势要将肉棒从她手中抽离。
“等等!
小狐狸急忙喊道,手下意识地握得更紧了。
她看着我脸上那“受伤”
和“失望”
的表情,心里顿时一阵慌乱和刺痛。
她知道我是装的,这个坏蛋最会演戏了。
可是……可是她就是见不得他这副样子。
尤其是在今天,在她最孤单最脆弱的时候,是这个坏蛋一直陪着她,抱着她,给了她唯一的温暖。
而且……看着那根依旧精神抖擞、充满了委屈和渴望的肉棒,她自己的身体也背叛了她。
那股空虚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更激烈地对待。
理智与情感,骄傲与欲望,在她脑海里疯狂地交战着。
最终,欲望和那份不愿让他失望的心情,占据了上风。
“……就……就一次……”
她像是蚊子叫一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心中一喜,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带着一丝“怀疑”
看着她。
“殿下……你说什么?
我没听清。
“我说!
小狐リ像是豁出去了一样,羞愤地抬高了音量,但声音依旧因为羞耻而颤抖,“本天狐……就……就帮你一次!
你……你别得寸进尺!
说完,她便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缓缓地、颤抖地低下她那高贵的头颅。
当她温润柔软的嘴唇,第一次触碰到我滚烫的龟头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一丝香甜的气息。
她僵硬地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陌生的口感,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但她还是强忍着,用她笨拙的舌头,试探性地舔舐着。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像一条灵活的小鱼,在我龟头的冠状沟里探索着。
每一次舔舐,都给我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嗯……殿下……你好棒……”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以示鼓励。
她似乎得到了肯定,动作也渐渐大胆了起来。
她开始尝试着吞咽,让我的肉棒更深地进入她的口腔。
她的喉咙很浅,每次只能吞下龟头的一小半,但那种被温暖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被柔软的舌头和上颚不断吮吸摩擦的感觉,还是让我爽得几乎要爆炸。
“啊……嗯……小狐狸……再深一点……”
我喘息着,引导着她。
她顺从地张大嘴,努力地向后仰头,试图吞下更多。
她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沿着我的阴茎,一路滑落到根部,将我们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她那双棕色的狐耳因为羞耻和兴奋,变成了艳丽的深红色,不安地抖动着。
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从最初的抗拒和羞耻,慢慢转变为沉浸其中。
她开始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享受将这个强大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她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技巧也越来越高超。
她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打着圈,时而用整个舌面用力地舔舐,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刮过敏感的茎身,给我带来一波又一波不同的刺激。
“啊……小狐狸……你这个……小妖精……”
我被她伺候得舒服极了,忍不住挺动腰身,在她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咙,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
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抽插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流直冲下腹。
“小狐狸……要……要出来了!
我急忙喊道。
她闻言,动作一顿,似乎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吐出来还是该吞下去。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我已经无法忍耐,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喷射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
唔唔……”
她被那汹涌的精液呛得连连咳嗽,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大量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淌在她白皙的下巴和脖颈上,景象淫靡至极。
她想吐出来,但看着我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脸,鬼使神差地,她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决定。
她喉头滚动,强忍着那股腥膻的味道,竟然将那满口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俏脸上一片狼藉,混合着口水、泪水和精液,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淫艳之美。
我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充满了怜惜和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我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污渍,然后吻上了她那依旧残留着我的味道的嘴唇。
“我的小狐狸……辛苦你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混合着羞愤和委屈的眼睛瞪着我,然后,在我以为她要发火的时候,她却猛地扑了上来,将我压倒在床上。
“坏蛋……你这个……大坏蛋!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刚刚被射过的肉棒,在她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缓缓地抬起了头,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坚硬,但依旧充满了存在感。
而她自己,也早已是情动不堪。
那双修长的美腿之间,早已是泥泞一片。
薄薄的内裤被爱液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神秘的三角地带,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一股浓郁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骚媚气息,从她身下散发出来,不断地钻入我的鼻腔。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用自己那湿热的蜜穴,在那根半软的肉棒上反复地研磨着。
隔着几层布料,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比真刀真枪的进入更加撩人。
“嗯……啊……”
她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小狐狸……你想……想要了,对不对?
我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笑着问道。
“才……才没有!
她嘴硬地反驳道,但身体的动作却更加诚实。
她挺动着腰肢,臀瓣用力地向下坐,似乎想让那根肉棒穿透布料的阻隔,直接进入她空虚的身体。
“好吧,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
我假装要推开她。
“不许动!
她霸道地按住我,然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红着脸,伸出颤抖的小手,费力地褪下了自己那早已湿透的内裤,然后又来解我的裤子。
当那片神秘的、美丽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幽谷,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时,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那是一片怎样美丽的风景啊。
平坦的小腹下,是微微隆起的、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棕色卷毛的草地。
草地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缝隙,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
因为情动,花瓣的边缘已经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
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巧的、如同红宝石一般的阴蒂,正不安地颤动着。
而从那紧闭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流下,形成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看……看什么看!
不许看!
我的目光太过炙热,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和燥热,忍不住用手去遮挡。
我抓住她的手,将它按在我的胸口,然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现在,轮到我来服侍我的天狐殿下了。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那美丽的蜜穴,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毫无防备的姿态,完全地呈现在我眼前。
然后,我低下头,将我的舌头,印上了那片湿热的、散发着甜美气息的禁地。
“啊——!
当我的舌尖触碰到她敏感的阴蒂时,小狐狸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惊叫。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而是用我的舌头,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我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硬硬的阴蒂上,快速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我还用我的嘴唇,包裹住她那两片饱含汁水的花唇,用力地吮吸着,将那不断涌出的蜜汁,尽数吞入腹中。
“不……不要……那里……好奇怪……啊……嗯……”
小狐狸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似乎想把我的头推开,但又因为那灭顶的快感而浑身无力。
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嘴里发出的,是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迅速地攀向高潮的顶峰。
她的蜜穴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更多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我停了下来。
“嗯?
怎么……停了……”
她迷离地睁开眼睛,不满地看着我。
“殿下,光用嘴,可喂不饱你这只贪吃的小狐狸。
我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蜜汁,坏笑着说道。
然后,我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烫得惊人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着索求的穴口。
“坏蛋……快……快进来……我……我要……”
她已经彻底被欲望所支配,骄傲和羞耻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遵命,我的殿下。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便冲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挤进了她紧窄湿热的甬道。
“啊……!
疼……!
突如其来的撕裂感和被强行撑开的涨痛感,让小狐狸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我停下动作,低头吻去她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别怕,很快……很快就不疼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缓慢地研磨着,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她的甬道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甬道内的媚肉,又滑又嫩,一波一波地蠕动着,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渐渐地,她的痛呼声变成了细碎的呻吟,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
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我不再克制,开始了真正的大开大合的冲撞。
“啊……啊……嗯……坏蛋……你好……你好大……要……要被你撑坏了……”
“小狐狸……你的……你的小穴……好紧……好会吸……”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淫靡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生命交响乐。
我每一次的抽插,都用尽全力,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直到撞上那紧闭的子宫口,才恋恋不舍地抽出,然后又再次狠狠地贯入。
她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我撞击得上下起伏,毫无反抗之力。
雪白的大腿被我撞得不断晃动,饱满的乳房也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跃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挺动着腰肢,让我的肉棒能够更深地进入。
她的嘴里,不断地溢出各种好听的、不成句的呻吟和骚话。
“啊……要……要去了……不行了……坏蛋……快……再快一点……啊啊啊——!
在一阵急风骤雨般的猛烈撞击之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潮水一般,从她痉挛的穴心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而她的高潮,也引爆了我的欲望。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着她那依旧在不断收缩痉挛的穴心,又狠狠地撞击了上百下。
“小狐狸……我也要……出来了……一起……”
我抱紧她那汗湿的、不断颤抖的身体,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
“混蛋,明明开始之前说好了不变身的!
第二天,当我扶着酸痛的腰,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旁边传来小狐狸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又羞愤的抱怨。
我转过头,看到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画面。
昨夜的疯狂,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小狐狸赤裸着娇躯,侧躺在凌乱的床单上。
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抓痕,那是我们昨夜激情的证明。
她的一条腿还无意识地搭在我的身上,那片神秘的幽谷,经过一夜的滋润,显得愈发娇艳欲滴,甚至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已经半干的痕迹。
她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耷拉着,尾巴也无力地垂在床边,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想起昨晚她食髓知味后,主动化为天狐形态,用九条尾巴将我缠住,索求无度的疯狂模样,不由得苦笑起来。
我觉得自己纯洁的感情被欺骗了,当然,纯白的那啥也被全部骗去了。
靠着黄段子侍女那次留下来的大力丸,我才勉强打起精神,穿好衣服。
“凡,你回来的正好。
帐门刚刚掀开,大厅内,一丝不苟的笔直端坐着,和洁露卡聊天,神隐了有一段时间的阿尔托莉雅,就朝我露出了淡淡的耀目笑容。
“阿尔托莉雅,你怎么有空来?
我大吃一惊,“那边的事情……没问题了吗?
“还差的远,只不过是和阿卡拉大长老了解了大概方法而已,凭一人之力,将整个联盟打理的井井有条,大长老的领袖精髓,岂是那么容易学到。
阿尔托莉雅可惜的摇了摇头,神色却并没有丝毫沮丧,相反,是充满干劲的跃跃欲试。
这便是自信的,一往无前的阿尔托莉雅的作风,就像天空之上的太阳,虽然总会遇到日落夜幕的时候,但只需一个晚上,便又会重新绽放出璀璨光华,将和平与希望撒播给每一位子民。
换成我,早就书本一丢爬树捣鸟窝去了。
“那现在是……”
我有些琢磨不清阿尔托莉雅此时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虽然很想跟在阿卡拉大长老身边,继续聆听她的教导,领悟她的智慧,但是,如果因为这样而耽误了凡的时间,我如何能够安心。
阿尔托莉雅一脸真诚歉意的握着我的手:“抱歉,凡,让你久等了,我们快点出发吧。
其实我很想说不耽误,一点儿也不耽误,最好是能在阿卡拉那里再学个一年半载,不过这种老实话可没办法在满心期待着我能【进化】成【优秀的王】的阿尔托莉雅面前说出来。
她对我的期待也太大了吧,或者应该说,一开始就对我的能力估计错误,总以为我是不过还没有换上雪白羽毛的天鹅,身为王,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向来很准,为什么就在我身上犯了毛病呢?
后宫之王的话我到是能努力试做做看。
“咳咳,大概什么时候出发?
为了掩饰浮现在左右眼睛上面,各自被三枚血红色的妖异勾玉环绕起来的“后宫”
两个字,我卖力咳嗽了几声,问道。
“事不宜迟,如果凡这边没问题的话,就在这两天出发吧,如何?
阿尔托莉雅发挥着她一贯的呆毛向前冲的爽直作风,早有决定,没有丝毫迟疑的定下时间。
“我这边到是没什么问题……”
虽然还想和娇妻们多腻上几天,但仔细想想,早去早回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我点了点头。
“对了,刚才和洁……咳咳,卡露洁在聊些什么,抱歉,进来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一点,似乎是关于这次行动的事情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听一听,最好在出发之前,尽可能的先商量好计划。
糟,差点说漏嘴了,虽然我和阿尔托莉雅都心知肚明眼前的是姐姐洁露卡,但知道归知道,揭穿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说的没错。
阿尔托莉雅微笑着点头,挪动了一下位置,示意我坐在她的旁边,刚好夹在她和洁露卡中间。
话说回来,虽然我早已经习惯了,但是主人说话你侍女大咧咧的坐在一旁真的合适吗?
给我像个侍女一样乖乖站直低头聆听啊!
给我留下一点对妹抖的美好幻想啊!
!
我以前是很萌妹抖的,但自从遇上了三无公主,菲妮,以及眼前的黄段子侍女以后,心中那用璀璨宝石装点起来的完美妹抖画像,就开始一点一点的破裂,本想洗白,就此跳出妹抖控这个圈子,却偏偏又被妹抖(三无公主)描写成了对妹抖有着狂热爱好的妹抖狂魔禽兽公爵。
这辈子,和妹抖结下了不解之缘。
言归正传。
坐下以后,阿尔托莉雅有点小高兴的,用她温润柔软的手心,轻轻握着我的大手,从旁边看,撇去外貌智商气质不论的话,我们两个或许还有那么点亲亲密密的夫妻相。
话说撇去外貌智商和气质以后,还剩下什么?
想必很多人一定好奇这点,但是这种小事就不要去斤斤计较了。
“难道说你们已经商量好了?
我快速瞄了洁露卡一眼,心里不解。
这里面的关系比较复杂,说起来有点像绕口令,眼前的洁露卡冒充着妹妹卡露洁的身份,这趟旅程,按合理性而言,应该是实力更加强大卡露洁跟着一起去比较恰当,我想雅兰德兰那里也一定会有所安排,不可能真的让洁露卡假扮卡露洁到底,跟我们一起去。
这样一来,我和阿尔托莉雅和眼前假扮卡露洁的洁露卡商量计划,岂不是在做无用功,或者说自欺欺人,应该等到真正的卡露洁过来之后再商量。
“在这之前……”
阿尔托莉雅轻咳一声,威仪的碧绿眼眸之中,带着笑意和宽容。
“有些事情还是先说明白比较好,凡,想必你早也看出来了,眼前的卡露洁,其实是洁露卡。
一直心照不宣隐瞒起来的事实就这样被这呆毛直接了当的揭穿了啊啊啊!
偷偷看了洁露卡一眼,发现她神色如常,仿佛早有所料,并没有因为阿尔托莉雅的揭穿而显示出慌张心虚,露出做错事的惭愧表情。
于是我重重一把将心灵的茶几掀飞,总感觉真相揭穿的如此轻易,以前拼命想给这黄段子侍女打掩护的自己,是被严重的欺骗了感情。
“咳咳咳,没错,是早就看出来了,抱歉,一直没有和你挑明。
瞪了黄段子侍女一眼,我回过头朝阿尔托莉雅心虚哈哈一笑。
生怕她下一句是:我也看出来了,你和洁露卡背着我有奸情。
好在这呆毛王还天然的很,连她自己都对啪啪啪不甚了解,让她看破我和洁露卡的主从之恋,的确有些难度。
“凡,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更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一开始隐瞒洁露卡身份的,不是我吗?
我们两个相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无论是我隐瞒阿尔托莉雅,还是她隐瞒我,出发点其实都相同,那便是对高露洁姐妹的溺爱。
“既然我们两个都知道了洁露卡的身份,那接下来的话就好办了,凡,大概你也想过,接下来的行动,应该是由实力更强的卡露洁和我们一起同去吧。
阿尔托莉雅突然这样莫名的问了一句,难道说计划还有什么变动不成?
在我困惑的目光注视中,金色的呆毛微微一翘,她继续说道。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认为,不过昨天晚上,我收到了雅兰德兰奶奶的传口信,让我们直接带上洁露卡去,卡露洁就代替洁露卡留在身边照顾她,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咦?
雅兰德兰?
她为什么要这样决定。
或者说,黄段子侍女跟在我们身边,有比她妹妹更加意想不到的优势,还是说,有我和阿尔托莉雅出马,无论是洁露卡还是卡露洁都没什么关系,也就不用麻烦调来调去了。
面对我的疑惑目光,阿尔托莉雅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雅兰德兰的安排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用意。
“我也不清楚,不过,既然是不会轻易发话的雅兰德兰奶奶的口信,一定是因为她预知到了什么,我相信和遵从雅兰德兰奶奶的决定,凡,你意下如何?
“我到是没什么所谓,就照雅兰德兰奶奶的意思办吧。
见阿尔托莉雅这边态度明确,我怎会闲着蛋疼和她去唱反调。
而且,这样说虽然对卡露洁有点抱歉,但是比起她,我对于接下来的行动,能够和这让自己又气又爱的黄段子侍女在一起,感到了更加由衷的喜悦。
其实按道理说,伺候阿尔托莉雅的卡露洁,才是名正言顺的真正属于我的贴身侍女,洁露卡只不过是在上次的收集水晶碎片任务中,被雅兰德兰委任了一段时间的贴身侍女,不过是临时关系,任务结束以后,这段主从关系也将结束。
结果现在变成了这黄段子侍女喧宾夺主,更像是要伺候和给我暖床一辈子的贴身侍女了。
再次回过头瞄一眼,这黄段子侍女在阿尔托莉雅面前,神色淡然而恭谨,但是在她的女王陛下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却微微翘起,翻着眼睛俏白了我一眼,仿佛在说,哼哼,就是赖定你了,怎么样?
“对了,说起来阿尔托莉雅,那个神器残片,究竟是什么东西,具体在什么地方,你上次和卡露洁去找的时候,究竟遇到了什么,能不能都给我说一说?
关于阿尔托莉雅上次的行动,我只从贝雅那里知道个大概,根本就不清楚这对主侍究竟遇到了什么,以两个人加起来的强大实力,为什么会失败,是不是遇到了更加强大的敌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