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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宝石原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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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知她口中的“不要”

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我的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她阴蒂的肿胀与跳动,温热的淫水从我指缝间溢出,沾湿了床单。

睡衣被彻底褪下,她完美无瑕的胴体赤裸地呈现在我眼前,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双腿在床上不安地摩擦着,两瓣花唇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露出其内粉红娇嫩的肉褶。

我用指腹轻轻拨开她丰腴的阴唇,露出那隐藏在深处的红豆般的阴蒂。

它此刻已经红肿发亮,像一颗饱满的浆果,轻轻一碰,维拉丝便会发出尖锐的呻吟。

我将手指探入她的花穴,指尖触碰到那紧致湿滑的肉壁,温热的淫水大量涌出,瞬间将我的手指包裹。

我先是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三根,在她的蜜穴中缓缓抽动,每次抽出,都能听到“啵叽”

一声粘腻的水声。

维拉丝的腰肢弓得更高,嘴里发出零碎的“嗯……啊……哦……”

的颤音,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我的进出中崩紧。

当她的花穴被我的手指彻底湿润、扩张到足够程度时,我调整姿势,将我的肉棒顶在了她那湿漉漉的嫩穴口。

那龟头被她分泌出的蜜汁浸润,变得晶亮诱人。

维拉丝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但更多的是期待与渴望。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主动抬起纤细的腿,勾住了我的腰。

“大人……慢一点……求你……”

她喘息着低语,声音破碎而充满引诱。

我深知,此刻的“慢一点”

不过是她极致羞涩下最动人的邀请。

我低吼一声,将那坚硬粗壮的肉棒狠狠地顶入她的蜜穴。

“啊——!

维拉丝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娇嫩的花穴被瞬间撑满,那种被巨大肉棒贯穿的充实感让她全身肌肉紧绷,但很快,她便被本能的快感所支配,原本的疼痛感迅速被汹涌而来的酥麻取代。

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被紧紧包裹,每一寸肉壁都贪婪地吸吮着,摩擦着。

温热的淫水不断从花穴深处涌出,很快就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变得一片泥泞,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噗嗤噗嗤”

水声。

我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顶弄都直捣她蜜穴最深处的子宫口,引得她全身剧烈颤抖。

她那原本紧抿的樱唇此刻完全张开,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和喘息,喉咙里时不时发出甜腻的呜咽。

她的臀部随着我的律动而抬起、落下,与床单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爱液如同泉涌,将我的肉棒浸泡在温暖滑腻的蜜汁中,每一次抽离都带着晶莹的水线,又在下一次的深入时被她重新吞没。

维拉丝的脸颊潮红一片,汗水从她细致的额角渗出,滑过她秀美的鼻梁,滴落在枕头上。

她的眼眸迷蒙,眼底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与沉沦。

她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身体,似乎想将我彻彻底底地吞噬。

她的手指深深地掐入我的后背,留下几道指痕,但此刻的快感已经让我完全忽视了这些。

“大人……大人……我……我爱你……嗯……啊……好深……要……要死了……啊!

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抽搐。

她的阴蒂在肉棒的每一次摩擦下被刺激得更加敏感,花穴的收缩也越发剧烈,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挤爆。

一股浓烈的骚水味道弥漫在空气中,那是她极致情欲的证明。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被她花穴内壁的肉褶紧紧吸吮着,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从肉棒深处蔓延开来。

我知道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我也同样如此。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冲刺都带着破空声,重重地撞击着她花穴深处最敏感的肉核。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美丽的弓,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嘴里发出了一声长而凄厉的娇吟,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潮水般的爱液瞬间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

“啊……啊啊啊……大人……嗯……!

她痉挛着,身体僵直,一股股炙热的潮液从她的嫩穴中喷出,浸湿了我的大腿和肚腹,那带着她体温的骚水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但此刻我只觉得无比的满足。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的快感也从我的肉棒顶端爆发,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她那经过高潮痉挛后变得更加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完全射空。

我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她身体余韵的颤抖。

她的花穴依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只是此刻已经变得绵软而湿滑。

我们紧紧相拥,皮肤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情欲气息。

“大人……你……你欺负我……”

维拉丝细若蚊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娇羞与无限的满足。

我轻轻吻着她湿润的鬓角,嗅着她身上那令人心醉的、混杂着乳香和淫靡的独特味道。

“小傻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感受到她皮肤下肌肉的柔软与弹性,心中一片平静而满足。

夜幕已深,我轻轻松开疲惫之极的维拉丝,在她那满是雨后春浓的满足睡脸上亲吻了一下,裹着一身简便的衣服,蹑手蹑脚的来到莎拉房门外,见里面还透露出一丝昏暗的灯光,不禁暗笑不已。

安慰完了人妻,还有一只萝莉要照顾,作为一个缺乏王八之气的男人,我感到压力很大。

推开莎拉的房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

莎拉正趴在床上,用笔在羊皮纸上画着什么。

她那娇小的身躯蜷缩着,一头金色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显得柔软而纯真。

“莎拉,我的小天使,还没睡呢?

我轻柔地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指尖轻抚她柔顺的发丝。

她吓了一跳,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随即转过头,那双如同澄澈湖水般的蓝眼睛里,瞬间溢满了惊喜与羞涩。

“爸爸……你怎么来了?

她小声地问着,脸颊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红晕,仿佛熟透的苹果。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倦的糯软,又夹杂着对我到来的抑制不住的欣喜。

我将她轻柔地抱入怀中,感受到她娇小玲珑的身体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她身上散发着少女独有的、如同花蜜般甜美的体香,让人忍不住沉醉。

我吻上她细嫩的颈项,舌尖轻舔,引得她全身一阵酥麻。

“想莎拉了,所以过来看看我的小天使睡着了没有。

我低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轻语,感受到她全身肌肉瞬间的紧绷。

她那原本纯洁的脸颊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腿不安地扭动着,却又无力地任我抱着。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入她宽松的睡裙,指尖轻触到她细腻滑嫩的肌肤。

莎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那两团未经束缚的饱满乳肉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

她的乳头在我的指尖轻触下,瞬间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裙,也能感受到它们滚烫的坚硬。

“唔……爸爸……好痒……”

莎拉发出猫咪般的娇软哼声,带着浓浓的鼻音,身体微微弓起,将她那娇小的臀部向我的胯间顶来。

我将她轻轻翻身,让她趴在我的身上,柔软的睡裙在摩擦中被推向腰际,露出她那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身,以及浑圆紧翘的小屁股。

我将她娇小的身体抱得更紧,肉棒在她的臀缝间轻轻摩擦。

莎拉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发出细碎的“啊……嗯……”

的呻吟。

我将她柔顺的金发拨到一边,吻上她汗湿的后颈,舌尖沿着她的脊椎线一路向下,感受她皮肤的细腻与敏感。

“莎拉,喜欢爸爸这样抱你吗?

我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诱惑。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臀部主动地在我的肉棒上碾磨着,似乎在寻找更深层次的刺激。

我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修长的双腿自然地开合着,露出那包裹在白色小内裤下的娇嫩私密。

我用指腹轻触她那湿润的小内裤,莎拉的身体瞬间僵硬,一声甜腻的惊呼从喉咙里溢出。

她那双纯真的蓝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迷离的水汽,却又带着一种对未知的渴望。

我褪去她的睡裙和内裤,她那宛如天使般纯洁的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阴户微微隆起,两瓣花唇紧闭,却已经因为潮湿而变得晶亮。

我用指尖轻柔地在她的小穴上画着圈,感受到她阴蒂的肿胀与跳动。

莎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娇喘连连,双腿羞涩地并拢,却又被我轻易地掰开。

“嗯……爸爸……不要碰那里……好……好奇怪……”

她声音颤抖着,手指抓住床单,将脸侧向一边,不肯看我。

然而,她下身涌出的淫水却越来越多,甚至将她身下的一小片床单都浸湿了。

那蜜汁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与她身体的幽香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极致的诱惑。

我将一根手指探入她那紧致湿滑的花穴。

莎拉的身体瞬间弓起,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花穴的肉壁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那种难以言喻的紧实感让我心头一荡。

我感受到她的阴道深处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温热,那是不曾被侵犯过的纯洁与敏感。

我用手指在她蜜穴深处缓缓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引得她全身颤抖,喉咙里发出连续的甜腻呻吟。

“啊……爸爸……好深……呜呜……要死了……嗯……”

莎拉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她的腿胡乱地踢蹬着,却又无力地夹紧我的手。

她那纯洁的面庞此刻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潮红,眼角甚至泌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我看着她这副既痛苦又沉沦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被无限放大。

我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那已经湿滑的花穴口,龟头在她的花唇上来回摩擦着,感受着那饱满的肉褶和喷涌而出的蜜汁。

莎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莎拉,让我来给你最独一无二的体验。

我低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蛊惑道。

她那双迷离的蓝眼睛看向我,眼中充满了矛盾:既有少女的羞涩与恐惧,又有本能对快感的渴望。

我不再犹豫,将我的肉棒狠狠地贯入她那娇嫩的花穴。

莎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娇嫩的花穴被瞬间撕裂般的撑开,那种前所未有的剧痛让她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掐入我的手臂,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她的身体僵硬,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电流击中。

然而,剧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便被汹涌而来的酥麻与充实感所取代。

我的肉棒被她那处女的花穴紧紧地包裹着,每一寸肉壁都像在吸吮着我,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

莎拉的娇躯在我的肉棒进出中逐渐放松,转为绵软,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沉沦。

“嗯……爸爸……好大……啊……疼……又……又好舒服……”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我的腰。

她的花穴在我的肉棒抽插下,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原本的干涩被彻底湿润,发出“噗嗤噗嗤”

的粘腻水声。

我每一次深入都直捣她的子宫口,引得她全身猛烈抽搐,发出高亢的娇吟。

莎拉的脸颊潮红得像是要滴血,汗水浸湿了她金色的发丝,紧贴在额角。

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此刻完全迷离,眼中只剩下欲海的漩涡。

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我的律动中崩紧,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与刺激。

“爸爸……快一点……啊……好……好舒服……要……要……”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去,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剧烈颤抖。

她那纯洁的阴蒂此刻肿胀发亮,在我的肉棒带动下不断被刺激着,花穴的收缩也越发频繁和猛烈,每一次收缩都将我的肉棒紧紧绞住,仿佛要榨干我体内所有的精髓。

我感受到我的龟头被她花穴内壁的肉核狠狠吸吮着,一股灼热的冲动从肉棒深处涌起。

我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同狂风骤雨般,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击着她娇嫩的花穴。

莎拉发出了一声足以撕裂天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极致的弓,双腿绷直,脚趾蜷缩,一股股带着清甜气息的蜜汁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我硕大的肉棒完全淹没,甚至溅射到我的大腿和腹部。

她全身剧烈痉挛,高潮的余韵让她发出绵长的呜咽,身体软成一滩烂泥。

与此同时,我的肉棒也在她极致的紧致中彻底爆发,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她那经过高潮洗礼后变得更加湿热紧致的花穴深处,直到最后一滴精髓也被彻底榨干。

我趴在她娇小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她身体余韵的颤抖与花穴的温热。

“爸爸……莎拉……好爱爸爸……”

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带着事后的疲惫与无限的满足,双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腰,仿佛一刻也不想与我分离。

我轻吻着她沾满汗水的额角,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怜爱与疼惜。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的伸着懒腰,从帐篷大门走出来,迎着草原清爽的早晨,舒服的深呼吸了一口。

畏畏缩缩跟在我后面出来的小莎拉,目光和不经意望过来的维拉丝相遇,同时看到对方脸上被滋润过后掩饰不住的少妇春情,两个绝美的女孩顿时红晕一片,都不好意思的将头撇了过去。

她们的眼角都带着未干的泪痕,那是昨夜情欲极致宣泄后的印记,娇嫩的花唇微微红肿,却更显诱人。

维拉丝的肌肤白里透红,脖颈和胸口处隐约可见的几道红痕,更是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而莎拉的脸颊则泛着不正常的粉红,那双平时清澈的蓝眼睛此刻也带着些许迷离的雾气,走路的姿势也比平时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柔弱。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她们身体与爱液混合后的独特香气,那是一种让人沉醉的,只有经历过极致欢爱后才会有的私密芬芳。

呀呀,无数前辈的经验告诉咱,要是这时候贸贸然开口的话,肯定会被两个不好意思的女孩当做是发泄口,还是小心为妙,于是,我借口向阿卡拉汇报任务,美滋滋的在维拉丝和莎拉嗔羞的目光中离去。

来到阿卡拉的住处一问,果然不出我所料,琳娅昨天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过来和阿卡拉述职交代任务了,我这个无责任保镖纯粹是多此一走。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是一叹,琳娅这小丫头,有时候就是太过于认真和严谨了,做什么都喜欢一丝不苟,你说昨天刚刚赶回来,好好休息一天再向阿卡拉报道也合情合理吧,这丫头,就是典型的一味为他人着想,却从来想过自己的笨蛋。

“对了,神诞日就快到了,身为长老,你也去看一看,能不能帮上卡夏她们的忙,筹集一些金币吧。

临走前,阿卡拉眯眯笑着对我说道。

“好吧,有时间我也会帮忙出出主意的。

神诞日筹款,本来是前人一时兴起,其实也凑不了多少钱,罗格营地的冒险者自己的口袋也是紧巴巴呢。

不过久而久之,这项活动,似乎就成了营地的一项风俗,可以视之为神诞日的预热余兴节目,毕竟,由平时高高在上的长老们献才献艺,这可是不多得的机会,有些冒险者甚至更喜欢筹款活动甚于神诞日当天。

不过,想到上一次神诞日,自己竟然被老酒鬼和吝啬鬼这两个无耻的家伙骗掉大部分的财产,我心里就恨得直咬牙。

话说回来,菲妮那只伪娘去哪了,昨天看她一个人溜了,想来她以前似乎来过罗格营地,应该不会迷路才对吧,可不要迷迷糊糊的就被某个男人给推了,我暗自窃笑。

在冒险者乐园逛了一圈,我先来到恰西的铁匠铺,说来郁闷,在矮人王城呆了那么久,里面大师级的矮人铁匠无数,我却硬是没想到让它们修理一下自己的装备,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实在是亏大了。

那阵似曾相识的清脆敲打声远远传来,可能是因为体型上的差别,声音和我在矮人王城听到的有些区别,矮人个子小,所以敲打的频率比较高,他们那比野蛮人还要高的力量,弥补了距离上的缺失。

野蛮人的个子高,她们能将锤子举得高高,然后再重重落下,充分的利用距离发挥出最大敲击力度,所以耳边的清脆敲击声,听起来悠久而有力,就像秒钟的滴答声一样,每一次敲打声的时间间隔都分毫不差,仿佛能让人联想到打铁之人一丝不苟的姿势和专注眼神。

转角一晃,恰西那高个子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她还是和五年前一样,一头如同饱满麦穗般的麦金色长发,扎起一束微微翘起的马尾,棕褐色的漂亮眼眸总是那么专注,仿佛天地间除了手中的铁锤,炉台上烧红了的铁块,便再也没有其他。

大概是长时间呆在炉子旁边,她裸露出来的细腻肌肤呈小麦色,却一点也不影响到美感,反而将她散发出来的健康与活力烘托得淋漓尽致,那没有一丝肌肉凹凸感,光滑柔和丰满的少女曲线,更是赏心悦目。

然而我认为,恰西最耀眼的地方,还在于她用那专注的神情认真工作着的时候,每一次敲打的动作,那麦金色马尾都会微微晃动,摇曳出如同宝石般一闪一闪的晶莹汗水,在阳光的承托下,将她那张美丽而又专注的脸蛋,承托得如同女神一般光辉耀眼。

男人认真工作时那专注的样子最有魅力,这句话,同样也能适用到女人身上。

等恰西将手头上的活干完,抬起头,才发现早已经有人已经站在对面,笑看着她。

“你好,吴凡阁下,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脸上流露出见到老熟人之后的真诚喜悦,和他熟识的,一般都只有冒险者,身为冒险者,就不可避免要离开营地向鲁高因进发,因此,即使再怎么熟悉,也不过是三—五年的朋友缘分而已,这样一想的话,这个野蛮人少女也真是可怜。

话说,她该不会把我看成是万年吊车尾了吧,毕竟我已经在营地溜达了五年多了。

“哪里,恰西女士打铁的样子,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让人百看不厌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并不是为自己说出来的这句话,而是因为恰西直起了腰,她大概有二米的高度,在野蛮人里已经算十分娇小,但是对我来说,如果目光直视的话,就好像盯着她胸前那对巨无霸不放,很是有点猥亵的感觉,我想,和我差不多高度的冒险者,也都是和我一样,微微低着头和她说话吧。

“吴凡阁下,你……太过奖了。

这个纯朴的野蛮人女孩,大概是很少听到这样夸奖的话,她不好意思微微甩着金色的马尾,手里还握着铁锤,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对了,我这里有些装备,麻烦你帮我修理一下。

不忍心看她尴尬的样子,我连忙转移话题,果然,一说到修理,恰西脸上害羞的微红,立刻转变为兴奋的酡红,棕褐色的眼睛紧紧看着我,她知道,我手头上的都是一些高级装备,越是高级的装备,对她的进步就越大。

果然,哗啦啦的装备被我扔出一地,金色,还是金色,遍地的装备,竟然全部都是金色,看起来壮观之极,至少恰西的目光,就好像看到了心爱的男人一般,再也移不开了。

“这是……”

恰西将暗金鹰甲,还有神语头盔,神语水晶剑,绿色扣带挑出来,目光已经呈现出迷离之色。

不好,我闪!

“太好了~~”

果然,下一刻,这个率直可爱的野蛮人女孩欢呼着,朝我扑了过来,如果她是打算将我搂入怀里,用她那巨大的胸器让我窒息而死,我死无遗憾。

可是有过悲痛的经历,我知道,她其实喜欢像对待小孩一样,抓着我的腋下将我高高举起,欢呼旋转,若是让其他冒险者看到,我吴凡哪还有脸在营地这一亩三分地上混?

“不好意思,吴凡阁下,我太得意忘形了。

一抓不着,恰西才从巨大的喜悦中回过神来,万分抱歉的不断向我鞠躬道歉着。

“没什么没什么,到是这些装备,就麻烦你了。

我心怕怕的咳嗽了几声。

“请放心,包在我身上吧。

恰西往自己丰满的胸部拍了拍,自信说道。

哦?

记得五年前,她还说难以修理暗金这个等级的装备,如今却已经这样自信,看来这些年她的进步不小呀。

“恰西,你没有打算离开营地,到外面去发展吗?

我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树墩上,随口闲聊着问道。

“这个,其实我已经有这个打算,等过段时间就会向阿卡拉大人提出申请。

恰西温柔的环顾着周围的景色,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轻轻抚摸着已经裂开的炉壁。

“真舍不得呀,呆了十多年的地方。

“人啊,总是要往高处走的,顿足不前的话只会更加后悔。

我也学着恰西,环顾了周围一眼,开玩笑道。

“说不定哪天,你就会忘记我这个老朋友了。

“怎么会?

恰西回过身,用她那没有一丝杂质的纯洁目光看着我:“对于我来说,吴凡阁下是比较特别的,就算将其他人忘掉,也不会忘记你。

“哦,为什么?

我装作不经意的一问,心里却砰砰直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隐藏路线?

“因为只有吴凡阁下,来这里的时候,会静静的等我完成工作再和我打招呼,我认为吴凡阁下是一个细心温柔的好人。

晕死,被发好人卡了。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拍拍屁股站起来:“对了,你知道我上次去哪里了吗?

矮人王城哦,给你带回来了一件礼物,想不想看看?

当我说道矮人王城的时候,这个野蛮人女孩的眼睛,就如同灯泡一眼亮了起来,似乎完全就忽视了我为什么能去矮人王城,满脑子只有矮人王城四个大字……

那里,是所有铁匠的圣地。

“诺,拿去吧。

我掏出一个重量不轻的铁锤,是从矮人王城那里A来的,可以提高修复装备的速度,虽然矮人王城还有提高打造装备成功率的铁锤,但是我想阿卡拉并不希望看到恰西这里出现太多的装备出售,所以只能挑选这个。

恰西接过铁锤一看,轻轻抚摸着,整个人立刻就陷入一种迷神的状态,就仿佛某少女看到海星一样,眯起眼睛,全身冒着星星,一副绝对陶醉的模样。

我心道不好!

蹑手蹑脚的悄悄离开了。

恰西是个纯朴,率直,漂亮认真能干的女孩,这一点毫无疑问,她身上几乎全都是优点,唯一让人觉得头疼的就是对工作太过热情了,一旦涉及到有关的东西,就会忘乎所以,当年我给了她一堆优质矿石,就陶醉的将我高高举起,现在给她一把对铁匠来说犹如神助的铁锤,那还不把我扔上半空?

狼狈的盲目逃窜了好一会,我才停下来,还未来得及吁一口气,又是一阵熟悉的清脆声传入耳中,我心里大惊,该不会是恰西追杀到这里了吧。

等仔细一听,才松了口气,声音虽然同样熟悉,但并不是恰西那的打铁声,而是……

我左转右转,最终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打开“新”

罗格酒吧大门,一个身穿女佣服,脖子上挂着小猫铃铛的俏丽侍女,便出现在我视线当中。

谁能教教我,现在该怎么吐槽才好。

“你现在只要微笑着就行了。

一个圣骑士老兄从我身旁路过,突然一拍我的肩膀,如同做牙膏广告一样酷酷的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有些晃眼,他朝我竖起大拇指这样说道,然后潇洒离去。

话说,你谁呀?

菲妮就如同一颗耀眼的新星,让本来因为神诞日降临而变得热闹起来的酒吧,更是火爆不已,酒吧老板,那个前任罗格酒吧的胖子老板的儿子,坐在吧台上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不过一看见我出现在门口,脸上的笑容还未逝去,两行泪水就流出来了,那副绝望的神色,仿佛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拆掉他的酒吧似的。

好吧,我承认的确是拆过一次,但是也别惊弓之鸟好不好,那次是有特殊原因的,咳咳……

雇佣菲妮的前任酒吧老板的儿子,酒吧里面色迷迷的看着菲妮的冒险者,估计都想不到,菲妮竟然是一个四阶的巫师,若是发起火来……

别误会,我心里绝对没有在想该如何让菲妮发火好将这间酒吧拆掉,好让那个和原来的胖子老板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脸奸商笑容的讨人厌的老板儿子痛哭流涕,压根本就没有这样想过!

“表哥,你也来了喵?

菲妮发现了我,隔着老远就娇俏的向我挥手打着招呼,那些色迷迷看着她的冒险者,立刻就将彷如深仇大恨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而大部分知道我身份的,目光落下的一瞬间就急急忙忙的转了回去,将脸埋在桌子上,心里默念你没看到我你没看到我,只有少部分不知死活的新兵蛋子,还在一脸挑衅的上下打量着我这个“敌人”

“我说兄弟,你和菲妮女士是什么关系?

一个脸上长着些麻子的新兵刺客,在其余冒险者怜悯的眼神中,率先站起来,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我,可能在他看来,就算我是营地里的高级冒险者,自己这方人多势众,同仇敌忾,也用不着害怕。

我默无表情的数了一数,嗯,总共有八个冒险者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自己,看来阿卡拉说的没错,最近新晋的冒险者,多了很多。

打个响指,伸长版的剧毒花藤从地上窜起,将眼前的麻子脸刺客,还有另外七名冒险者,像绑蚱蜢似的一连串捆了起来,然后挂在营地中央喷水池的旗帜上,以这几个最多十几级的冒险者的实力,想挣开剧毒花藤的束缚,简直是痴人说梦话,就好好在那里晒晒太阳清醒一下吧。

看着由剧毒花藤钻出来的,酒吧地板上的几个大洞,再看看很多刚刚不小心瞪了我一眼,现在正做贼心虚的偷偷从酒吧门口溜走的冒险者,老板儿子顿时泪目到无以复加。

“你怎么会在这里,很缺钱用吗?

我对小跑过来的菲妮翻了翻白眼,为什么这家伙老是那么悲剧呢?

“喵呜,是这样的,一个拎着酒瓶的红头发大姐对我说,营地现在很缺钱,如果没有钱就办不好神诞日……”

“所以呢……”

我木然,红头发,拎酒瓶……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营地那么缺钱,所以就决定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按照好心的红发大姐的吩咐在这里打工赚钱!

将自己亲手的劳动所得,捐献给营地。

说着,还气势满满的握了一下小拳头,一副我会好好努力干活的劲头。

呀,虽然我很想看菲妮悲剧下去,但貌似让卡夏那家伙得意更令人火起,于是我对她招了招手。

“你去问一问酒吧老板,你口中那个‘红头发的好心大姐’,究竟拿你打工的钱,用在什么地方了。

菲妮将信将疑的按照我的吩咐,跑到酒吧老板面前询问,在我一旁虎视眈眈下,这个小胖子自然不敢撒谎,乖乖的将他和卡夏龌龊的内幕交易说了出来,原来菲妮打工赚得的酬劳,全都被卡夏那家伙预支成麦酒了。

“竟……竟然,欺骗少女纯真的感情。

沉默片刻之后,菲妮燃烧起来了。

纠正一句,你不是少女吧。

胖小子战战兢兢的看着菲妮,感受到从这只原本一脸无害的侍女身上涌出来的强大力量,才知道自己惹上了惹不起的人,不由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眼神看向我。

我招招手,示意他快点离开,他才反应过来,连忙连爬带滚的从后门钻了出去。

“黑店,去死,去死……!

下一刻,菲妮爆发出来,一道道火焰,像机关枪一样从她手中打出,不到片刻,整个“新”

罗格酒吧便笼罩在熊熊的大火之中,风助火势,那高高卷起的火舌,浓浓冒出的大烟,千米之外都能清晰见到。

我从酒吧大门退出,和其他冒险者一起加入了围观行列,心里琢磨着,罗格酒吧毁了,“新”

罗格酒吧也要完蛋了,下一次应该会取什么名字呢?

“超级”

罗格酒吧?

解决(?

)了菲妮的事情后,我开始漫无目的的在训练营逛起来,打算偷窥一下老酒鬼今年又打算搞什么把戏,好有个提前准备,不会再次被她骗个精光。

老酒鬼这人实在太作恶多端了,整个营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略微一打听,就知道了她的行踪。

坐在她那小帐篷旁边的大树底下,背靠着粗大的树干,左手托着下颔,老酒鬼正摆出一副思考者的姿势,嘴巴紧抿,神色肃然,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一如哲学家般深邃。

看上去,她似乎正在思考着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吴小子,是你呀,正好,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我的脚步声,自然瞒不过卡夏,她从沉思中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我,眼睛似露出一丝希翼,接着想到什么似的,又摇了摇头,一副买菜的大婶挑到一块好肉,却又突然发现肉上沾着一团老鼠屎的品头论足模样。

真让人火大!

“哦?

还有什么事,能够难得了像你这样无恶不作的家伙吗?

额头上冒着青筋,我毫不给面子的说道。

“我呀,遇到了一个难题……”

卡夏皱起眉头,并没有理会我的恶意打击。

“最近突然发现,以前实在太不应该了,所以,我想改邪归正,将这次的筹款活动办好,办正规。

老婆,快来看上帝呀,老酒鬼要改邪归正?

“可是,究竟怎么样才能做好,做正规呢?

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瞧瞧,这个人邪门歪路做多了,都已经忘记正事是什么东西。

“本来想问问你,不过,我看你……”

卡夏顿了一顿,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虽然没有直说,但是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分明在说,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看也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

超火大!

超令人火大!

“想做好人好事的话,那还不简单。

我咳嗽几声,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卡夏,别看咱这样,在原来世界可是领过无数张好人卡,就是在刚才,也还收到了一张。

“首先,改邪归正,就得先将过往的错失弥补,这样别人才会相信你的诚意,这样吧,你先将骗菲妮的钱还给我。

我伸手。

“既然是要改邪归正,当然要将过往的事情统统斩断,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卡夏一脸无辜的吹着口哨,左右顾盼。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丝毫改邪归正的意思吧,只是在想着怎么更好的在筹款活动上挖空冒险者的钱包吧混蛋。

我忍!

“好吧,如果仅仅只是想办个正规的筹款活动,那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大手向天空一招。

“那就是,唱歌!

没错,就是我一直所坚持的,从来没有产生过一丝动摇的,用歌声征服宇宙的理论!

“哦,这到的确是个很平庸的好办法。

卡夏托着下颔,陷入了沉思。

“只是,我不会唱歌呀。

“那还不简单,我这里刚好有一首简单易唱的歌,你就不用客气,拿去试一试吧。

说着,我将歌词曲调一股脑的抄写在手札上,半小时不到,一首令后人疯狂的神级大作,就在我手中完成了。

“小子,看不出你还挺厉害的嘛。

卡夏难得的朝我竖起大拇指。

那是,咱是谁,歌神来着,就算忘记德鲁伊这个职业设定,也不该忘记我歌神的隐藏身份吧,我挺起胸膛,鼻子里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

“好,我先拿回去试一试。

说着,卡夏屁颠屁颠的正欲钻进她那小帐篷里试音。

“好好努力吧,到时候我这个长老也会一起登台献艺的。

我以一副导师的姿态,居高临下的说道,暗黑的子民们,期待那个战栗时刻的来临吧。

“不,你就不用了,该干嘛干嘛去。

卡夏立刻回过头,毫不留情的拒绝道,然后一头钻进帐门,从里面掏出一个牌子挂在门外——营业中,擅入者拍飞!

过河拆桥,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这一刻,我熊熊燃烧起来了,很好,你就弄你那首歌去吧,别忘了我也是长老,到时候咱也办一个筹款活动,看谁弄的钱多!

朝帐门狠狠呸了几口,我才愤愤不已的离去,心里琢磨着一些东西,不知不觉就已经是黄昏了。

算一算,那两个小小天使,今天也该回家了吧,想到这里,我连忙兴冲冲的加快脚步,没想到小小天使没遇到,到是一头碰上了垂头丧气的菲妮。

“怎么了,将人家的酒吧给烧了,还不满足?

我看着一脸无趣的菲妮,不由侧目。

“喵呜,被卫兵抓住,赔了一大笔钱喵。

菲妮拉耸着脑袋道。

呵,原来如此,无论怎么说,也是这家伙将人家的酒吧给烧掉的,赔钱那是理所当然,想当年我还不是赔了一大笔,那时候刚刚被老酒鬼她们的筹款活动骗光了钱,穷的差点没将内裤都拿出来当掉。

这家伙也真可怜,打工的钱被骗了不说,反而还得支付一大笔赔偿,一个酒吧的价格不菲呀,这一点在同是三年前的那个神诞日,我深有体会。

“爸爸——爸爸——”

随着甜稚的声音响起,远处两只洁白的小天使朝我飞扑过来。

是我的小宝贝,西露丝和艾柯露,我连忙迎了上去,将两只小天使一左一右抱在怀里。

她们大概刚刚从训练营里回来,身上还穿着简单方便的白袍,两张一模一样的红扑扑脸上透露出晶莹的微汗,看起来更加甜美可爱。

“爸爸爸爸,西露丝(艾柯露)好想你——”

两个小家伙像是见到主人回来后撒娇的小狗,不断用着柔软的脸蛋,在我左右两边的脸上磨蹭着,亲昵之极。

“爸爸也想死你们了。

我不甘示弱,特地蓄了十天的胡渣终于派上用场,不断用下巴在她们脸上摩挲着,逗得两只小天使咯咯直笑,一边说好痒,爸爸是坏蛋,却又将脸蛋凑上来,吧嗒吧嗒在我的脸上亲着,让路人看了大为羡慕。

“表哥,这两个是你的女儿喵?

好可爱……”

放下两只小天使,菲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上来了,看着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眼睛,冒起了星星。

都忘了,这家伙前身是个十足的萝莉控,想必现在换了性,也依然死性不改吧,充其量只是喜欢的方式有所改变。

这样说着,她已经摇摇晃晃的向西露丝和艾柯露伸出双手:“来,让我抱抱。

双胞胎躲在我身后,怯生生的看着菲妮,大概是这只伪娘现在的样子实在太人畜无害了,竟然也没闪开她的手。

“她是个男的哦。

我用只有双胞胎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气氛微微一顿,出乎我意料之外,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笑容却越发灿烂和甜美,就仿佛置身于万花丛中的美丽天使,几乎连我都看呆了。

等菲妮靠近几步,西露丝和艾柯露保持着迷人的笑容不变,毫无预兆的轻轻一跳,给人那种感觉,就仿佛是要主动扑入菲妮的怀抱一样。

双子绝技——断子绝孙腿二!

下一刻,两条一摸一样的修长小腿,直接命中菲妮的脐下三分处,扑通一声,菲妮口吐白沫倒下。

她那本来就没什么防御的下身,被这精准且带着孩童特有蛮力的一击,瞬间击中要害,虽然没有血液飞溅,但那闷响声和菲妮脸上扭曲的痛苦表情,都昭示着这一击的强大威力。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面色苍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嘴唇青紫,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可见这一击对她生理与精神的打击之剧烈。

我干咽一声,夹紧了双腿,恐怕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招,心里都不会好受吧。

“这个,西露丝,艾柯露,你们这是跟谁学的……”

我几乎带着哭腔问道,要是以后两个小天使也给我这么来一下,岂不是要完蛋?

“这是……训练营里的牧师阿姨教我们的防、防身绝技……”

西露丝成熟一点,大概也知道这招不雅,小脸通红的低下去,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怯生生的不敢看我,那楚楚可怜的神情,直接命中我的红心。

不过,好可怕,这一招还是好可怕,最可怕的不是命中位置,而是里面蕴含着的战术。

试想一下,像西露丝和艾柯露这样惹人怜爱的小天使,哪怕只有一个,当她对着你甜甜微笑的时候,除非是绝情绝性之人,否则也抵挡不住吧,就算清楚的看见她面带微笑着踢向你那个地方,恐怕也不会相信,以为这是幻觉吧。

而这样的小天使,竟然有两个,而且长得一模一样,威力就不是乘以二那么简单了,我估计,甚至可能不逊色三尾齐出的小狐狸,试问天下间有谁能防得了?

吼吼,话说回来,训练营都在教些什么东西呀?

虽说很实用,但是啊,但是身为父亲的我,就是忍不住想哭呀混蛋!

“西露丝,艾柯露,以后不想让爸爸抱的话,就先说一声,千万别用这招对付爸爸行不?

约定好罗?

我泪流满面的夹紧大腿,弯下腰朝两个小天使勾出小尾指。

“才不要这样约定呢。

艾柯露气呼呼的搂着我弯下来的脖子,不断拼命的摇着小脑袋,那条乌黑的右马尾蹭得我鼻子有些痒。

“艾柯露要爸爸抱一辈子。

“西露丝也是。

另一个小天使也摇着自己的左马尾,小脸害羞的用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毫不掩饰眼睛里的坚定。

“呜呜,爸爸太感动了,是爸爸不对,换个约定吧,西露丝和艾柯露,要答应不能用刚才那招对付爸爸,这样行不?

我一边流下感动的泪水,一边将两个小宝贝搂在怀里不断蹭着,不枉爸爸那么疼你们呀。

“当然不会!

西露丝用困惑的目光看着我,就仿佛我在问为什么人要吃喝拉撒这种理所当然的问题一样。

“老师让我们提防其他男人。

“对对,爸爸就是爸爸,不是其他男人。

小艾柯露也连忙帮腔。

“艾柯露(西露丝)最喜欢爸爸了。

然后,这对心灵相通的双胞胎,在我的左右脸上亲了一口,异口同声的这样笑着说道。

轰的一声,我的灵魂仿佛飞到了九霄云外,乐得自己是谁都忘记了,一左一右抱着两只小小天使,迈着仿佛要飘起来的步伐大步回家。

“我……我的存在……”

好一会儿,躺在地上的某只伪娘,泪流满面的朝离去的背影伸出小手,碰的一声倒下。

她那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已被泪水和口沫模糊,小猫铃铛在胸前发出几声无力的轻响,显得格外凄凉。

第二天,我开始琢磨着该如何在筹款活动上将老酒鬼这帮害虫给压下去,好好打击一下她们的气焰,好还营地一个光明未来。

想来想去,我将目光放到来回忙碌着的小维拉丝身上。

“小露露,过来,过来。

朝她招着手,听到我公然亲昵叫她的小名,这害羞的小人妻顿时红了脸,连忙擦干小手上的水渍,跑过来将我的口堵住。

送上门来的小羊羔哪有不吃的道理,我顺势将她搂入怀里,在她粉红滑腻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小露露,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我将想和老酒鬼比一比的想法说出来,自然是希望她这个罗格歌姬能一展身手,只要咱家的小露露出马,就是老酒鬼和吝啬鬼通天去了,也得乖乖俯首称臣。

不料,维拉丝却拼命摇起了头。

“我只想做好大人的妻……妻……,我只想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抛头露面的……不喜欢。

这可爱的小侍女,都已经老夫老妻了,还羞于将妻子这个词挂在口上,结结巴巴的换了一种说法说道。

维拉丝本来的希望,就是做一个平凡,平淡,安稳的小妻子,让她这样做的的确是难为了点,想了想,我不再强迫她,在那柔软的樱唇上吻了一口。

“知道了,我不会强逼你的,小露露可是最棒的小妻子。

才刚刚松开手,害羞到不得了的维拉丝,就以连刺客也目瞪口呆的速度,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A计划失败,我头疼的将脑袋一捂,感觉还真不好办。

对了,歌姬请不到,咱还有舞姬嘛,琳娅可不就是未来的舞姬,只要在接下来的神诞日舞上一曲,这个荣誉非她莫属。

想到这里,我飞快赶到琳娅的家,这个认真执着的女孩,正对着摆满一桌子的手札发愁,大家族的继承人也不好做呀。

“吴大哥,这个……我不行,绝对不行?

听我一说,琳娅连忙摇起了头。

我看了一眼满桌等待处理的手札,恍然大悟:“没有时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喃喃的说着,琳娅的俏脸越来越红,头低得越来越低,嗯哼,有内情。

“琳娅宝贝,给我说说,为什么不行呢?

我凑上去,凝视着她那张细致到无以复加的绝美俏颜,轻轻为她梳理着墨绿色的发际,施展出了必杀温柔美(?

)男计。

“因为……因为……”

琳娅的脑袋越来越低,已经完全埋入了桌上的手札堆里,露出的耳根也呈现出酡红色,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害羞呢?

“因为祈神舞的衣服,是不能……不能……不能缠胸的……”

说到最后,她的滚烫脸蛋似乎都已经冒起了白烟。

不能……缠胸……?

脑子微微一转,我顿时恍然大悟,眼神不由自主的瞄向琳娅那重量级的胸部,在时不时的耳鬓厮磨中,我可是知道,琳娅已经将她胸前的玉女峰束缚的很紧很紧,即使是这样,依然将她那胸前的宽松法师袍撑得高高挺立,若是跳舞的时候不能束缚,可以想象一下……

大概就不是祈神舞,而应该叫乳摇舞了。

“上次神诞日没有回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嗯~~”

埋在手札里的颔首轻轻点了一下。

“别伤心别伤心,至少也能说明你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过了你的奶奶拉斐尔大人了。

我梳理着琳娅的如高级丝绸一般手感的秀发,一边色迷迷的说道,可不是,拉斐尔能跳,敢跳,就已经说明了她的乳量远远不如琳娅,现在的孩子呀,发育真是越来越……

还没想完,就被娇羞到极限而爆发的琳娅扑倒在地,粉拳不断落在身上:“让你乱说,让你乱说。

好一会儿,我心满意足的搂着怀里仍自娇羞不已的琳娅,躺在地上,嘴巴和那光泽柔软的香唇只有一指相隔,两个人的距离亲昵无比。

“那这次的神诞日怎么办?

我轻轻在那白玉似的小鼻尖上一吻,柔声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不能参加,难道吴大哥希望我参加?

琳娅展示着她狡黠的一面,在我脖子上吐气如兰的问道。

“当然不行,你可是我的,以后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

我想都没想就否决了,我可不希望琳娅在大庭广众之下跳那样的舞,就是阿卡拉,也不愿意看到神圣的祈神舞变成淫靡的乳摇舞吧。

“谁会跳给你一个人看?

琳娅不依的用脑袋拱着我的胸膛。

“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我的小宝贝,嘿嘿——”

想到在昏暗的房间,琳娅在我面前身着盛装,跳着圣洁祈神舞时的淫靡情景,我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

“啊——”

惊呼一声,和我紧紧贴在一起的琳娅,立刻就感应到了,不由心慌意乱的离开我的怀抱,整理好凌乱的衣袍,然后双手拱着将我推出了房间。

“不和吴大哥闹了,我还有很多东西等着处理,忙着呢,哼~~”

说完,将房门一关,身体顶在门后,捂着自己悸动不已的心脏,脑海里不知在想着什么,脸上的红晕逐渐蔓延到那优美性感的锁骨下面……

B计划也失败了,难道真要去鲁高因拉回那三个条子,来个四人合唱,想到道格那副嗓门,我心里就直哆嗦,恐怕到时候不是四人合唱,而是他力压全场吧。

思维暂时又陷入了的死角,算了,暂时先不想,说不定到时候灵感就来了,我刚振作起来的抬起头,又看到了菲妮的身影,一个人坐在喷水池旁边,一如昨天的卡夏的动作,在思考着什么。

这家伙,该怎么形容呢?

身影无处不在,悲剧无处不在……

“在想什么呢?

菲妮从沉思中抬起头,见是我,立刻露出一丝希翼的目光,然后摇了摇头,那副似曾相识的买菜大婶挑拣猪肉的目光,让我十分火大。

你这家伙,和老酒鬼的思维模式是一个样的吗?

“我在想,该怎么好好教训那个红头发的卑鄙女人一次,让她知道我菲妮不是那么好惹的。

说着,她还威武的挥动着秀气的小拳头,用貌似威风其实一点也不威风的口吻说道。

“哦,这个呀,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我顿时来劲,蹲到她一旁,“关切”

的问道。

“喵,暂时还没有,营地这里我不熟。

菲妮摇起了头,的确,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别人生活了几十年的地盘,菲妮一个外来客,又岂是那么容易找到教训对方的好办法。

“菲妮呀,你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

我语重心长的拍着她的肩膀,用着长者的语气说道,睿智的眼神深深的看着她。

“喵~?

忘记了什么?

菲妮果然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你忘记了我们是谁了吗?

是冒险者,冒险者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该怎么解决?

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

说着,我还用力的握了一下拳头。

“最直接,最简洁的办法。

菲妮恍然大悟!

用力的一敲自己的脑袋,懊恼的说道:“喵呜,真是的,我竟然把这种事情都忘记了喵~~”

说着,她从喷水池上一跃而起,“杀气腾腾”

的正准备找人PK,突然回过头。

“表哥,你知道那个红发女人的实力有多强喵?

汗,看来这家伙还没有完全被愤怒淹没理智呀,我稍稍抹了一把冷汗。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她展露过真正实力。

我摇起了头,天地良心,我可绝对没有撒谎,我的确是没有见老酒鬼展露过“真正”

的实力。

“这样喵?

算了,营地的冒险者,实力应该不会太强才对。

报仇心切的菲妮,微妙的忽略了我话里的两个关键字,嘴里嘀咕着,就小跑着离开了。

“阿门,祝你早日成佛。

我庄重的对着菲妮离去的背影,在胸口比了一个十字架,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一道接引圣光,正从天空射落在菲妮身上,两只胖嘟嘟的小天使吹着小号将她环绕。

片刻之后,我刚刚回到法师公会门口,便撞见了灰头土脸的菲妮,她的脸上,手上,还有身上的女佣服都是脏兮兮的,垂头丧气着,就连胸口的小猫铃铛,响声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你这是怎么了,菲妮?

我强忍着笑容,惊声呼道。

“表哥喵?

菲妮擦了擦脏兮兮的脸蛋,一脸的憔悴。

“那个红发女人,真的好强,我还没来得及瞬移,就被她踩在脚下,用长枪柄子不动捅我的脑袋。

你看……”

她煞有其事的将后脑勺转向我,果然能见到很多微微凸起的小包。

靠,我受到这样的待遇可比你多着了,要不是老酒鬼将她那恶劣的强S性格,大部分都继承到了莎尔娜姐姐身上,恐怕整个营地除了阿卡拉以外,所有人都得生活在她的淫威之下。

“然后,又被她差遣,买了很多酒孝敬,才算安全逃脱。

说完,感觉报仇无望的菲妮重重叹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没想到营地竟然一直隐藏着这样的高手,幸好我没有去惹她。

我沉思片刻,看到菲妮失落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的搂上了她的肩膀。

“瞧你的样子,没关系没关系,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既然不可力敌,那就以智取胜,智慧,才是上帝赐予我们最强的手段,你看那个红发女人,一脸的傻样,像是智力很高的样子吗?

既然这样,我们何不暗中阴她一把?

被我这么一安慰,菲妮似乎又重新振作起来了,脑子里浮想起卡夏那傻不拉几的乐天派相貌,不断点着头。

“来来来,先来我家搓一顿,饿着肚子也想不出什么注意。

这次我可是真心实意要帮菲妮找回场子,毕竟,相比老酒鬼那个天怒人怨的家伙,菲妮还是可爱许多。

不过,老酒鬼的武力值实在太高了,颇有点一力降十会的感觉,让人无从下手,头疼呀。

回到家,才发现维拉丝不在,莎拉大概也和她一起出去了,至于三无公主,咳咳,放心吧,就和家养的小猫一样,即使偶尔跑出去玩耍,晚饭的时候也肯定会准时回来的。

维拉丝不在,谁来弄大餐?

我可只会烤肉和炖肉汤而已。

突然一拍手心,对了,怎么给忘了,菲妮不就是高手吗?

我要做的,就是给她准备材料而已。

在厨房里翻箱倒柜好一阵,只找到了一些貌似不大好吃的蔬菜,看来维拉丝和莎拉出去,肯定也是因为家里的食材都用完了。

我沉思了一阵,想着家里还有什么其他好的食材,眼角就不由自主的瞟向倚靠着帐篷旁边的一个小兽栏,里面几只白花花毛茸茸的小动物。

这里要再次说明一下,原本兽栏里,是只有两只小羊羔,分别被维拉丝取名为小凡和小丝,可是过了那么多年,这两只小羊也长大了,在我上次走后不久,竟然暗地里行那苟且之事,珠胎暗结,生下了三只水嫩嫩的小羊羔。

“两三个月的羊羔,肉最嫩呢。

我流起了口水。

“嗯嗯。

菲妮附和着拼命点头,她的肚子也饿坏了。

“说着这羊羔,我到想起一件事情。

脑海里灵光一闪,我突然说道。

“记得莎尔娜姐姐说过,老酒鬼那家伙,最讨厌牛肉,牛奶,总之是一切和牛有关的东西。

“原来她还有这样的弱点!

菲妮心里暗暗记下。

“算了,应该没什么用,还是不要想那么多,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我和菲妮凑上去,将一只小羊羔搂在怀里,这只小羊羔还不知道大难临头,仍自用水汪汪的眼睛好奇打量着我们。

“这个交给你解决,我生火。

分工合作,干活也快,不一会儿,我就搭起了木架,摆好了柴火,而抱着小羊羔的菲妮,也流着口水,另一只手掌雷光闪烁。

“乖乖不要动,一下子就完了,不会很疼的。

菲妮这样说着,将闪烁着雷光的手掌缓缓摸向无辜的小羊羔。

杀气!

下一刻,感觉到背后传来一个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我脑子微微一转,瞬间就明白了,默默的看了菲妮一眼。

菲妮,你要保重!

然后,手握一根法杖,嗖的一下,瞬移消失了。

“咦?

表哥,你……”

感觉到魔法的波动,菲妮的手停了下来,转身一看,却发现我刚刚坐着的位置,现在已经人去楼空。

然后,她瞬间也感应到了那股杀气,机械般的生硬回过头,在她身后,已经完全黑化的维拉丝,身穿女佣服,一手拿着平底锅,一手抓着青葱,全身仿佛在涌出一股股黑色浪涛。

她那平时温柔的眼眸此刻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洁白的脸上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黑气,那平底锅在她手中仿佛不再是厨具,而是夺命的凶器。

维拉丝后面,还站着一个如同天使般美丽的少女,正用忿忿的目光瞪着菲妮,缓缓抽出长剑,柳眉如剑,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息。

那是莎拉,她那纯真面孔上此刻写满了愤怒,手中的长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剑尖直指菲妮。

如果说前两个女孩,只能让她感到害怕,那最后一个,就足以令她畏惧,三无公主,曾经让她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三无公主,若说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人能让菲妮畏惧,就只有眼前的三无公主,或许还要算上一个小幽灵。

三无公主站在最后,她那双毫无波动的亮黄色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周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菲妮感到窒息。

“喵~~喵呜~~你们听我说喵”

菲妮感觉从喉咙里蹦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和自己的身体一样,在拼命的打着颤。

她抱着怀里那只还在好奇打量着她的小羊羔,身体止不住地向后退缩,脸色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放下手中的小莎,然后,死!

完全黑化的维拉丝,简洁凌厉的语气中,有着一股让人胆战心惊的气势,最温柔的人,发起火来,才最是可怕。

她一步步逼近,平底锅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带着足以劈开巨石的劲风。

当菲妮颤颤的将那只挣扎着的小羊羔放落地的一瞬间,平底锅已经带着破空的声音的朝她头顶压下。

菲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便被平底锅狠狠地拍中脑门,整个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帐篷的支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头晕眼花,眼前金星乱冒,鼻血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紧接着,莎拉的长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砍在了菲妮的臀部,虽然没有伤及骨骼,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屁股火辣辣的疼,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

她再次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三无公主则缓缓抬起手,一道无形的精神冲击波击中了菲妮的脑海。

菲妮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痛苦地抱着脑袋,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精神世界仿佛被千万只利爪撕扯,那种无形的痛苦比肉体上的伤痛更加难以忍受。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剥离出来,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混乱与绝望。

“呜呜~~表哥,救命喵,你的妻子,果然全部都很可怕喵~~”

菲妮在地上翻滚着,身体因为痛苦而弓起,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泪水与鼻涕糊了满脸,小猫铃铛在胸前随着她剧烈的挣扎而发出混乱的叮当作响,听起来格外悲惨。

今天,法师公会的法师们可算见到了新奇的一幕,吴凡长老家那三位国色天香的妻子,手里握着各种值得吐槽的凶器,追杀着一个疑似酒吧侍女的俏丽女子,在法师公会整整绕了四五圈,于是一个个谣言又酝酿而生。

菲妮那身女佣服已经被泥土和汗水浸湿,甚至被平底锅和剑刃刮破了几处,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狼狈不堪。

她身上的汗水混合着恐惧和疲惫,散发出一股酸涩的气味,而她的每一次惨叫,都让围观的法师们心头一颤,继而兴奋地议论起来。

“感情纠纷!

法师甲斩钉截铁的断定道。

“凡长老搞外遇!

法师乙更具体一点。

“丈夫被捉奸在床,情妇惨遭追杀。

法师丙仿佛亲眼目睹。

不说后来我怎么跟维拉丝解释,逃出生天的菲妮,大喘了一口气,回头望望法师公会大门,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这简直是地狱之门,以后再也不会踏入一步了。

喵呜,表哥大概也要完蛋了,愿上帝祝福你,魂归天堂。

菲妮默默的祈祷着,她知道,相比被追杀了四五圈的自己,等那几个可怕的女人回去以后,自己那连逃都没得逃的可怜表哥,下场无疑会比自己更惨。

不过,总算找到了那个卑鄙的红发女人的弱点是什么了,放心吧,表哥,我会好好完成你的遗愿喵。

菲妮手握拳头,仰望天空,在她眼中,那晴朗的天空,仿佛浮现出了“壮志未酬”

的某人,对自己露出微笑的面孔,然后如同流星一样坠落。

然后,菲妮直冲西区交易区,好一阵捣鼓,然后带着必胜的笑容,回到旅馆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卡夏睡眼惺惺的从帐篷里钻出,昨天一整天,她都躲在帐篷里练歌,期待一鸣惊人,现在嗓子有点生疼。

当她踏出帐门的一下瞬间,看到一道直直耸立在她门前不远处的娇小身影,眼神立刻呆滞起来。

脚踩牛皮鞋,腿着牛皮裤,身穿牛皮衣,手套牛皮套,头戴牛皮帽,一手提着一串生牛肉,一手提着一桶鲜牛奶的菲妮,以华丽的身姿登场。

她那俏丽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得意的神色,小猫铃铛在她胸前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为她此刻的胜利而喝彩。

那股生牛肉的腥味与牛奶的奶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却被菲妮视为攻击卡夏的利器。

“那个,请问你在干什么?

卡夏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看到对方帽子上还带着露珠,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是从天还没亮就一直在外面站着吧。

可是,卡夏一半出于惊愕,一半是因为昨天练了一天的歌,而有些颤抖的声音,却被菲妮误认为了对方是在害怕,心里更是肯定。

表哥,这次你真的没骗我喵!

“任命吧,你这个卑鄙的女人,乖乖将我的打工钱交出来,并道歉,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卡夏:“……”

“可恶,到现在这种地步,还冥顽不悟吗?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不会就这样原谅你的,受死吧。

说着,菲妮将一大桶鲜牛奶朝卡夏头上泼过去。

“哗啦——”

本来以卡夏的身手,是完全能躲过去的,但是她实在太惊愕了,相信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不会比她好多少,所以,她刚刚睡醒的脑子,还完全没有清醒过来,就这样被泼了一身的牛奶。

那冰冷的白色液体瞬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衣服,顺着脸颊和身体流淌而下,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变得粘腻而恶心。

那浓烈的奶腥味瞬间侵入了她的鼻腔,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卑鄙的女人,得到教训了吗?

告诉你,还没完呢。

菲妮将桶子一扔,得意的甩着右手的生牛肉,大笑起来。

那块带着血丝的生牛肉在她手中晃荡,腥味随着空气弥漫开来,再次刺激着卡夏敏感的嗅觉。

轻轻将脸上的鲜牛奶一抹,卡夏似乎才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越发木然,左眼角微微一抖,如果是有过无数次被教训经验的某人在场,就会立刻知道,这家伙要生气了。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逐渐转为冰冷,最后化为一种沉郁的暴戾。

“我说呀……”

卡夏打断菲妮的笑声。

“我讨厌和牛有关的一切东西,大概是吴小子告诉你的吧。

“没错,这是智慧的胜利,哼哼~~”

菲妮得意的摇着食指,啧啧说道。

“那么,他有没有告诉你,‘讨厌’和‘害怕’,完全是两回事?

卡夏头疼的捂上了额头,最近的孩子呀,怎么就那么笨呢?

“咦——?

菲妮的笑容一刹那间冻结。

“知道吗?

你这身装扮,特别能勾起我暴揍一顿的欲望呢。

“喀拉喀拉——”

卡夏摩拳擦掌的声音。

她的拳头握紧,发出骨骼摩擦的脆响,身上的肌肉开始隆起,原本松弛的身体瞬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那双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浑身散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嗜血的压迫感,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菲妮撕成碎片。

菲妮的惨叫声随后响起。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劲风扑面而来,紧接着,腹部便传来一声闷响,身体瞬间被巨大的力量击飞。

卡夏的拳头,带着她积蓄已久的怒火,狠狠地砸在了菲妮的胸口,让她喷出一口酸水,眼泪和鼻涕再次混杂着牛奶和汗水,糊了她一脸。

她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身体痛苦地蜷缩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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