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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男人真命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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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喧闹的营地,我来到了一片熟悉的草坡。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那几个让我魂牵梦绕的身影。

午后的阳光温暖地洒在她们身上,维拉丝正温柔地和莎拉说着什么,而小茉莉一如既往地抱着膝盖,安静地坐在旁边,构成了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卷。

与刚才帐篷里的鸡飞狗跳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我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静静地看着她们,心中的烦躁和疲惫仿佛被这温暖的阳光一点点蒸发干净,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思念。

过了许久,我才感觉自己从那场闹剧中彻底抽离出来,重新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平静心境。“他爷爷的,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

一个不明所以的冒险者,急急忙忙的闪到路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五匹巨型鬼狼从自己身边掠过,扬起的巨风让他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感受到鬼狼身上的气势,他有些心寒,里面每一只鬼狼,都能将自己瞬间撕成碎片。

“兄弟,新来的吧,连我们营地大名鼎鼎的人物都不知道。

旁边的冒险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啧啧有声的看着小雪背上的三道身影,悲从中来。

“我们营地的三大美女呀,我们营地的温柔歌姬呀,唉唉,莎尔娜大人走了,琳娅大人听说也被他给拐了,老天呀,请赐下一个美女给我吧。

新来的冒险者连连翻起了白眼,和这个貌似白痴的家伙保持距离,心想着等会去酒吧好好打听一下,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

“终于回到家啦!

站在帐篷门口,我虎吼一声。

“软绵绵的家具。

抱着椅子转来转去。

“软绵绵的睡床。

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软绵绵的妻子。

抱着莎拉在脸上蹭啊蹭。

“大人真是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维拉丝无奈的看着我,右手轻轻捂着脸蛋,露出了一个极具人妻魅力的温柔笑容。

“怎么能这样说呢?

我有时候也是挺成熟的,会做一些正经的事情,比如说……”

我一边用自己的脸不停蹭着莎拉那柔软的脸蛋,脸色突然一正,感觉身上终于凝聚起了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才正经八百的抬起头看着维拉丝,展开双手扑上去。

“小露露,我们一起睡觉去……锵……”

请注意,最后一个音节并不是我发出来的,而是维拉丝的平底锅。

“呜呜,都怪大人,大白天的,怎么能说出这、这样不……不知羞耻的话呢?

维拉丝一边温柔的揉着我被敲的地方,一边满脸羞红的低下了头。

“你不是说我像小孩吗,这种话不是只有大人才会说吗?

我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而已。

我理直气壮的将脸埋入维拉丝胸前的温柔乡里,啊,这种柔软的感觉,充满母性的乳香,就算立刻去死,感觉也满足了。

“说这种话的,只有大叔吧。

维拉丝叹了一口气。

“……”

被吐槽,被维拉丝吐槽了,而且毫无反击之力。

“我和莎拉十二级,爱丽丝也八级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怀里搂着香喷喷的维拉丝,听着她在耳边的絮絮耳语,幸福的忘乎所以。

虽然这样做似乎有点冷落了莎拉,但是没办法,谁让两个人都不肯大被同眠呢?

什么?

我的王八之气不够?

告诉你,别小看我,我可是有好一段时间,光环发威,和三个女孩睡在一起。

哼哼!

至于是什么光环,这个,咳咳……

……

“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纵使看到她们现在相安无事,我也不禁这样问了出来。

“呃,好像有几个不怀好意的人,都被小茉莉给气走了。

维拉丝似乎想到了当时的情景,不由咯咯脆笑起来。

其实论眼光,判断人心,维拉丝并不比三无公主差多少,只是她太善良,总是不忍伤害别人,所以临走时我才郑重其事的拜托三无公主,用她的毒舌打发其他冒险者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如果那些冒险者还不识相,哼哼……

“小露露,给我说一说是怎么回事?

我轻轻在她那晶莹如玉的小耳垂上咬了一下,呵着气说道。

维拉丝用手梳理着凌乱的发丝,白了我一眼,那样子说多妩媚就有多妩媚,看得我色心大动。

“那大人也给我说一说,在群魔堡垒发生的事吧,特别是琳娅妹妹的哦。

“这个呀,咳咳,有可能发生什么事吗?

我可是个规规矩矩的人。

维拉丝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怏了下去,语气也做贼心虚的低了几分。

“哼哼——”

维拉丝少有的娇蛮轻哼几声,捏着我的鼻子摇了起来,那副气嘟嘟的可爱样子,仿佛在说,让你不说实话,让你不老实。

“哦,对了!

小宝贝,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维拉丝这样一问,我到时突然想起,抱着维拉丝坐直了身体,在维拉丝困惑的目光中,拿出那条金色的链子。

“这是?

维拉丝轻轻抚着金链,看着水晶吊坠上刻着的字,愣了起来。

“怎么样,喜欢不?

我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喜欢,很喜欢,这条项链,有一股很温柔的味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悲伤的感觉,咦咦——这是怎么回事?

我……”

维拉丝失神的抚摸着项链,突然感觉到脸上的冰凉,用小手擦拭,才发现是一颗豆大的晶莹泪珠,立刻便不知所措了。

“小傻瓜。

我轻轻的凑上去,将她脸上的泪珠一一吻干。

寄托了史蒂贝露无语的诺言,还有罗德几十年思念的项链,光是里面残留的感情,就足以让人伤心落泪。

“这是一对深爱着的恋人的遗物,带上它,就能时时刻刻提醒我,要更加更加的珍惜你们。

温柔的将项链戴在维拉丝雪腻的脖子上,我庄重的说道。

“咦咦?

这样好吗?

还是送给莎拉妹妹或是爱丽丝吧。

维拉丝慌慌张张的看着我,光从我的语气中,她就知道这条项链的珍贵,或许在她心目中,一直都认为我更爱莎拉,也应该更爱莎拉她们多一点,毕竟自己是“第三者”

,暗黑虽然没有正妻小妾之分,但是先来后到的规矩还是存在的。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怜爱之意更甚:“笨蛋,我对你们的喜欢都是一样的,哪有什么多少之分,这条项链给你,是因为你更适合,那个项链的曾经拥有者,也是和小露露你一样,是个温柔到极点的女孩呢。

“我……我哪里有……”

维拉丝羞红的低下了头,但是手上却紧紧抓着项链不放,身子在怀里,几乎化成了一滩柔水,轻轻抬起她的下颔,那双乌黑美丽的眼睛里,此时正闪烁的喜悦迷离的光彩,色泽诱人的樱唇,无意识的散发出致命的诱惑,看起来,是为我刚刚一番话动情至极。

“小露露……”

为这一刻妩媚动情的维拉丝所惊艳,我毫不犹豫的翻身将她压了下去,紧紧吻着她的香唇,大手从她那淡薄的睡衣穿入,抓住一对大小适中的乳鸽,轻轻揉捏着,顿时满手的柔软脂滑。

“大……大人,爱丽丝呢?

迷离之际,维拉丝似乎突然想起,小幽灵还和我的灵魂融合在一起,若是这一幕被她看到,自己这一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放心吧,这只小懒猪,回来过后没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感觉到灵魂里面,那是睡得正熟的小懒猪的气息,我温暖一笑。

“大人,爱丽丝这段时间好可怜,大人不在她身边,她好像就没怎么睡过,整天不是坐着发呆,就是拼足力气练级,完全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我和莎拉妹妹看了,都很心疼。

“我都知道,我会好好补偿她,疼爱她的。

感觉到即使是在沉睡中,小幽灵依然如饥似渴的吸取着我灵魂里面的温暖,将自己牢牢包裹起来,就想一个眷家的小鸟,回到自己的巢中一样。

“不过,小露露,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色色一笑,我重新堵住了维拉丝柔软的唇口,握着她胸前乳鸽的大手,也再次不安分的动了起来,不一会儿,这个完美无瑕的女孩,就被剥成了一只赤裸小羊羔。

维拉丝的睡衣轻薄如蝉翼,在我指尖的轻挑下,那淡粉色的布料便如水般滑落,露出她那具温润如玉、完美无瑕的胴体。

帐篷内昏暗的光线也无法掩盖她肌肤透出的圣洁微光,每一寸曲线都柔和得恰到好处,没有一丝赘余,却又饱满得令人心颤。

她的双峰,如同两只被露水打湿的白鸽,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抖,那粉嫩的乳头羞涩地立起,像两颗刚冒头的红豆,诱惑着我更深一步的探索。

我贪婪地将脸埋入那对柔软的乳肉之间,鼻尖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与淡淡奶香的体味,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一颗羞涩的乳头。

维拉丝的身体立刻绷紧,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犹如小猫般的“嗯……”

她的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我的后颈皮肤。

“大人……”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下一刻就要化开。

我吮吸着那颗娇嫩的红豆,舌头灵活地绕圈、轻卷,将它含入口中,用牙齿轻咬,感受它在舌尖跳动。

维拉丝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柔软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弹跳。

另一只手,我并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轻柔地抚过她那光滑的大腿内侧,最终停在那一片茂密的、如同乌云般柔软的黑色花丛上。

她的私处在我的指尖下微微抽动,一股湿热的蜜汁已经悄然渗出,将那几根零星的黑色绒毛打湿,散发出一种独属于女性情欲的、淡淡的腥甜气息。

我将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拨开她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露出里面那颗粉红色的、饱满的阴蒂。

它在湿润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小露露,你这里,也想我了吧?

我低哑地在她耳边轻语,同时指尖温柔地触碰上那颗小小的阴蒂,轻柔地画圈抚弄。

“啊……大人……嗯……”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将我的手困住,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迎合着我的指尖。

她的蜜穴口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俯下身,用舌尖轻舔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来到那片湿润的秘境。

维拉丝的身体彻底僵硬,接着又软化成一滩泥。

我用舌尖包裹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同时用指尖深入她的蜜穴,感受那湿滑的甬道,细致地探索着,寻找她的敏感点。

“唔……啊……不……大人……呜啊……”

维拉丝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肆,她的小腹猛地弓起,修长的小腿在空气中无力地踢动,脚趾蜷缩,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电流冲击。

那股淫水如泉涌般喷出,瞬间打湿了我的脸颊和发丝,带着她独有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入,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指尖则在她蜜穴深处来回抽插,每一次的抽动都带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那嫩穴的口子被我的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娇嫩肉壁。

维拉丝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只知道本能地弓起身体,将自己的蜜穴更深地压向我的脸。

直到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啊——!

她那紧绷的肌肉猛地痉挛,双腿在空中乱踢,腰肢弓成一个令人心悸的弧度,一股热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打湿了床单,也淋湿了我的脸颊和胸口。

她高潮了,身体像触电般僵直了几秒,然后彻底软倒在我身下,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我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腰间,感受她蜜穴的湿热与高潮后的余韵。

她那双乌黑美丽的眼睛此刻完全迷离,瞳孔放大,脸上潮红一片,汗水混合着淫水,将她的发丝打湿,紧贴在洁白的额头上。

“小露露,你真美。

我轻声赞叹,指尖温柔地拭去她额头的汗珠。

“大人……我……我想要……”

她迷离地呢喃着,身体不安地扭动,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填充。

我不再犹豫,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嫩穴口。

那龟头饱胀而坚硬,顶在那滑腻的穴口,感受着她穴肉的温热与收缩。

维拉丝发出了一声更加急促的喘息,主动地扭动腰肢,将自己的蜜穴对准我的肉棒。

“啊……插进来……大人……求你……”

她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急切的渴望,那平日里温柔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淫靡的嘶哑。

我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便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直接贯穿了她湿滑的嫩穴。

“啊啊啊——!

维拉丝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蜜穴深处的软肉紧紧地绞住我的肉棒,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湿热,几乎让我当场射出。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的背后交叠,将我更深地拉入她的体内。

“好紧……小露露……你这里,真让人着迷。

我低哑地喘息着,感受着嫩穴内壁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那每一次的收缩都像是在邀请我更加深入。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噗哧噗哧”

的肉体摩擦声和水液的拍打声。

维拉丝的蜜穴已经完全被我的肉棒填满,肉棒在她的嫩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的贯入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

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得放肆而高亢,甜美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帐篷。

“大人……嗯……啊……快……再快一点……”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我的律动,娇嫩的花唇被肉棒的进出带得不断翻卷,露出里面被操弄得红肿发亮的阴蒂。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嫩穴中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受到猛烈的冲击。

维拉丝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摇晃,汗水从她洁白的额头上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与嘴角的晶莹唾液混杂在一起,流淌到下巴。

她的双峰随着身体的摇摆而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要……要来了……大人……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嘶吼,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痛苦。

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吸住,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嫩穴深处喷薄而出,再次将床单打湿。

她的身体在我的肉棒上剧烈抽搐,双腿痉挛,脚趾绷直,身体弓成一个极致的弧度,整个人仿佛被电流贯穿,全身颤抖不止。

我紧紧抱住她,在她高潮的瞬间猛地冲刺了几下,感受着肉棒被嫩穴绞紧的极致快感。

待她的高潮稍歇,我便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湿热的子宫深处,感受着精液在嫩穴中流淌的温热。

“嗯……啊……大人……我……我好爱你……”

维拉丝的声音软糯而沙哑,身体彻底瘫软在我的身上,蜜穴深处仍然在微微抽动,残余的蜜汁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夜幕已深,我轻轻松开疲惫之极的维拉丝,在她那满是雨后春浓的满足睡脸上亲吻了一下,裹着一身简便的衣服,蹑手蹑脚的来到莎拉房门外,见里面还透露出一丝昏暗的灯光,不禁暗笑不已。

安慰完了人妻,还有一只萝莉要照顾,作为一个缺乏王八之气的男人,我感到压力很大。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的伸着懒腰,从帐篷大门走出来,迎着草原清爽的早晨,舒服的深呼吸了一口。

畏畏缩缩跟在我后面出来的小莎拉,目光和不经意望过来的维拉丝相遇,同时看到对方脸上被滋润过后掩饰不住的少妇春情,两个绝美的女孩顿时红晕一片,都不好意思的将头撇了过去。

呀呀,无数前辈的经验告诉咱,要是这时候贸贸然开口的话,肯定会被两个不好意思的女孩当做是发泄口,还是小心为妙,于是,我借口向阿卡拉汇报任务,美滋滋的在维拉丝和莎拉嗔羞的目光中离去。

来到阿卡拉的住处一问,果然不出我所料,琳娅昨天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过来和阿卡拉述职交代任务了,我这个无责任保镖纯粹是多此一走。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是一叹,琳娅这小丫头,有时候就是太过于认真和严谨了,做什么都喜欢一丝不苟,你说昨天刚刚赶回来,好好休息一天再向阿卡拉报道也合情合理吧,这丫头,就是典型的一味为他人着想,却从来想过自己的笨蛋。

“对了,神诞日就快到了,身为长老,你也去看一看,能不能帮上卡夏她们的忙,筹集一些金币吧。

临走前,阿卡拉眯眯笑着对我说道。

“好吧,有时间我也会帮忙出出主意的。

神诞日筹款,本来是前人一时兴起,其实也凑不了多少钱,罗格营地的冒险者自己的口袋也是紧巴巴呢。

不过久而久之,这项活动,似乎就成了营地的一项风俗,可以视之为神诞日的预热余兴节目,毕竟,由平时高高在上的长老们献才献艺,这可是不多得的机会,有些冒险者甚至更喜欢筹款活动甚于神诞日当天。

不过,想到上一次神诞日,自己竟然被老酒鬼和吝啬鬼这两个无耻的家伙骗掉大部分的财产,我心里就恨得直咬牙。

话说回来,菲妮那只伪娘去哪了,昨天看她一个人溜了,想来她以前似乎来过罗格营地,应该不会迷路才对吧,可不要迷迷糊糊的就被某个男人给推了,我暗自窃笑。

在冒险者乐园逛了一圈,我先来到恰西的铁匠铺,说来郁闷,在矮人王城呆了那么久,里面大师级的矮人铁匠无数,我却硬是没想到让它们修理一下自己的装备,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实在是亏大了。

那阵似曾相识的清脆敲打声远远传来,可能是因为体型上的差别,声音和我在矮人王城听到的有些区别,矮人个子小,所以敲打的频率比较高,他们那比野蛮人还要高的力量,弥补了距离上的缺失。

野蛮人的个子高,她们能将锤子举得高高,然后再重重落下,充分的利用距离发挥出最大敲击力度,所以耳边的清脆敲击声,听起来悠久而有力,就像秒钟的滴答声一样,每一次敲打声的时间间隔都分毫不差,仿佛能让人联想到打铁之人一丝不苟的姿势和专注眼神。

转角一晃,恰西那高个子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她还是和五年前一样,一头如同饱满麦穗般的麦金色长发,扎起一束微微翘起的马尾,棕褐色的漂亮眼眸总是那么专注,仿佛天地间除了手中的铁锤,炉台上烧红了的铁块,便再也没有其他。

大概是长时间呆在炉子旁边,她裸露出来的细腻肌肤呈小麦色,却一点也不影响到美感,反而将她散发出来的健康与活力烘托得淋漓尽致,那没有一丝肌肉凹凸感,光滑柔和丰满的少女曲线,更是赏心悦目。

然而我认为,恰西最耀眼的地方,还在于她用那专注的神情认真工作着的时候,每一次敲打的动作,那麦金色马尾都会微微晃动,摇曳出如同宝石般一闪一闪的晶莹汗水,在阳光的承托下,将她那张美丽而又专注的脸蛋,承托得如同女神一般光辉耀眼。

男人认真工作时那专注的样子最有魅力,这句话,同样也能适用到女人身上。

等恰西将手头上的活干完,抬起头,才发现早已经有人已经站在对面,笑看着她。

“你好,吴凡阁下,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脸上流露出见到老熟人之后的真诚喜悦,和他熟识的,一般都只有冒险者,身为冒险者,就不可避免要离开营地向鲁高因进发,因此,即使再怎么熟悉,也不过是三—五年的朋友缘分而已,这样一想的话,这个野蛮人少女也真是可怜。

话说,她该不会把我看成是万年吊车尾了吧,毕竟我已经在营地溜达了五年多了。

“哪里,恰西女士打铁的样子,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让人百看不厌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并不是为自己说出来的这句话,而是因为恰西直起了腰,她大概有二米的高度,在野蛮人里已经算十分娇小,但是对我来说,如果目光直视的话,就好像盯着她胸前那对巨无霸不放,很是有点猥亵的感觉,我想,和我差不多高度的冒险者,也都是和我一样,微微低着头和她说话吧。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在她那对在宽松工装下依然雄伟挺拔的巨峰上扫过,那饱满的弧度,即便隔着厚实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其蕴含的惊人弹性与重量。

虽然她站得笔直,但那对傲人的乳房依然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如同两座等待攀登的雪山,让我这个“猥亵”

的目光不自觉地多停留了几秒。

那麦色的健康肌肤,与胸前丰盈的曲线完美融合,散发出一种充满力量感又极致诱惑的魅力。

“吴凡阁下,你……太过奖了。

这个纯朴的野蛮人女孩,大概是很少听到这样夸奖的话,她不好意思微微甩着金色的马尾,手里还握着铁锤,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对了,我这里有些装备,麻烦你帮我修理一下。

不忍心看她尴尬的样子,我连忙转移话题,果然,一说到修理,恰西脸上害羞的微红,立刻转变为兴奋的酡红,棕褐色的眼睛紧紧看着我,她知道,我手头上的都是一些高级装备,越是高级的装备,对她的进步就越大。

果然,哗啦啦的装备被我扔出一地,金色,还是金色,遍地的装备,竟然全部都是金色,看起来壮观之极,至少恰西的目光,就好像看到了心爱的男人一般,再也移不开了。

“这是……”

恰西将暗金鹰甲,还有神语头盔,神语水晶剑,绿色扣带挑出来,目光已经呈现出迷离之色。

不好,我闪!

“太好了~~”

果然,下一刻,这个率直可爱的野蛮人女孩欢呼着,朝我扑了过来,如果她是打算将我搂入怀里,用她那巨大的胸器让我窒息而死,我死无遗憾。

可是有过悲痛的经历,我知道,她其实喜欢像对待小孩一样,抓着我的腋下将我高高举起,欢呼旋转,若是让其他冒险者看到,我吴凡哪还有脸在营地这一亩三分地上混?

“不好意思,吴凡阁下,我太得意忘形了。

一抓不着,恰西才从巨大的喜悦中回过神来,万分抱歉的不断向我鞠躬道歉着。

“没什么没什么,到是这些装备,就麻烦你了。

我心怕怕的咳嗽了几声。

“请放心,包在我身上吧。

恰西往自己丰满的胸部拍了拍,自信说道。

哦?

记得五年前,她还说难以修理暗金这个等级的装备,如今却已经这样自信,看来这些年她的进步不小呀。

“恰西,你没有打算离开营地,到外面去发展吗?

我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树墩上,随口闲聊着问道。

“这个,其实我已经有这个打算,等过段时间就会向阿卡拉大人提出申请。

恰西温柔的环顾着周围的景色,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轻轻抚摸着已经裂开的炉壁。

“真舍不得呀,呆了十多年的地方。

“人啊,总是要往高处走的,顿足不前的话只会更加后悔。

我也学着恰西,环顾了周围一眼,开玩笑道。

“说不定哪天,你就会忘记我这个老朋友了。

“怎么会?

恰西回过身,用她那没有一丝杂质的纯洁目光看着我:“对于我来说,吴凡阁下是比较特别的,就算将其他人忘掉,也不会忘记你。

“哦,为什么?

我装作不经意的一问,心里却砰砰直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隐藏路线?

“因为只有吴凡阁下,来这里的时候,会静静的等我完成工作再和我打招呼,我认为吴凡阁下是一个细心温柔的好人。

晕死,被发好人卡了。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拍拍屁股站起来:“对了,你知道我上次去哪里了吗?

矮人王城哦,给你带回来了一件礼物,想不想看看?

当我说道矮人王城的时候,这个野蛮人女孩的眼睛,就如同灯泡一眼亮了起来,似乎完全就忽视了我为什么能去矮人王城,满脑子只有矮人王城四个大字……

那里,是所有铁匠的圣地。

“诺,拿去吧。

我掏出一个重量不轻的铁锤,是从矮人王城那里A来的,可以提高修复装备的速度,虽然矮人王城还有提高打造装备成功率的铁锤,但是我想阿卡拉并不希望看到恰西这里出现太多的装备出售,所以只能挑选这个。

恰西接过铁锤一看,轻轻抚摸着,整个人立刻就陷入一种迷神的状态,就仿佛某少女看到海星一样,眯起眼睛,全身冒着星星,一副绝对陶醉的模样。

我心道不好!

蹑手蹑脚的悄悄离开了。

恰西是个纯朴,率直,漂亮认真能干的女孩,这一点毫无疑问,她身上几乎全都是优点,唯一让人觉得头疼的就是对工作太过热情了,一旦涉及到有关的东西,就会忘乎所以,当年我给了她一堆优质矿石,就陶醉的将我高高举起,现在给她一把对铁匠来说犹如神助的铁锤,那还不把我扔上半空?

狼狈的盲目逃窜了好一会,我才停下来,还未来得及吁一口气,又是一阵熟悉的清脆声传入耳中,我心里大惊,该不会是恰西追杀到这里了吧。

等仔细一听,才松了口气,声音虽然同样熟悉,但并不是恰西那的打铁声,而是……

我左转右转,最终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打开“新”

罗格酒吧大门,一个身穿女佣服,脖子上挂着小猫铃铛的俏丽侍女,便出现在我视线当中。

谁能教教我,现在该怎么吐槽才好。

“你现在只要微笑着就行了。

一个圣骑士老兄从我身旁路过,突然一拍我的肩膀,如同做牙膏广告一样酷酷的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有些晃眼,他朝我竖起大拇指这样说道,然后潇洒离去。

话说,你谁呀?

菲妮就如同一颗耀眼的新星,让本来因为神诞日降临而变得热闹起来的酒吧,更是火爆不已,酒吧老板,那个前任罗格酒吧的胖子老板的儿子,坐在吧台上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不过一看见我出现在门口,脸上的笑容还未逝去,两行泪水就流出来了,那副绝望的神色,仿佛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拆掉他的酒吧似的。

好吧,我承认的确是拆过一次,但是也别惊弓之鸟好不好,那次是有特殊原因的,咳咳……

雇佣菲妮的前任酒吧老板的儿子,酒吧里面色迷迷的看着菲妮的冒险者,估计都想不到,菲妮竟然是一个四阶的巫师,若是发起火来……

别误会,我心里绝对没有在想该如何让菲妮发火好将这间酒吧拆掉,好让那个和原来的胖子老板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脸奸商笑容的讨人厌的老板儿子痛哭流涕,压根本就没有这样想过!

“表哥,你也来了喵?

菲妮发现了我,隔着老远就娇俏的向我挥手打着招呼,那些色迷迷看着她的冒险者,立刻就将彷如深仇大恨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而大部分知道我身份的,目光落下的一瞬间就急急忙忙的转了回去,将脸埋在桌子上,心里默念你没看到我你没看到我,只有少部分不知死活的新兵蛋子,还在一脸挑衅的上下打量着我这个“敌人”

“我说兄弟,你和菲妮女士是什么关系?

一个脸上长着些麻子的新兵刺客,在其余冒险者怜悯的眼神中,率先站起来,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我,可能在他看来,就算我是营地里的高级冒险者,自己这方人多势众,同仇敌忾,也用不着害怕。

我默无表情的数了一数,嗯,总共有八个冒险者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自己,看来阿卡拉说的没错,最近新晋的冒险者,多了很多。

打个响指,伸长版的剧毒花藤从地上窜起,将眼前的麻子脸刺客,还有另外七名冒险者,像绑蚱蜢似的一连串捆了起来,然后挂在营地中央喷水池的旗帜上,以这几个最多十几级的冒险者的实力,想挣开剧毒花藤的束缚,简直是痴人说梦话,就好好在那里晒晒太阳清醒一下吧。

看着由剧毒花藤钻出来的,酒吧地板上的几个大洞,再看看很多刚刚不小心瞪了我一眼,现在正做贼心虚的偷偷从酒吧门口溜走的冒险者,老板儿子顿时泪目到无以复加。

“你怎么会在这里,很缺钱用吗?

我对小跑过来的菲妮翻了翻白眼,为什么这家伙老是那么悲剧呢?

“喵呜,是这样的,一个拎着酒瓶的红头发大姐对我说,营地现在很缺钱,如果没有钱就办不好神诞日……”

“所以呢……”

我木然,红头发,拎酒瓶……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营地那么缺钱,所以就决定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按照好心的红发大姐的吩咐在这里打工赚钱!

将自己亲手的劳动所得,捐献给营地。

说着,还气势满满的握了一下小拳头,一副我会好好努力干活的劲头。

呀,虽然我很想看菲妮悲剧下去,但貌似让卡夏那家伙得意更令人火起,于是我对她招了招手。

“你去问一问酒吧老板,你口中那个‘红头发的好心大姐’,究竟拿你打工的钱,用在什么地方了。

菲妮将信将疑的按照我的吩咐,跑到酒吧老板面前询问,在我一旁虎视眈眈下,这个小胖子自然不敢撒谎,乖乖的将他和卡夏龌龊的内幕交易说了出来,原来菲妮打工赚得的酬劳,全都被卡夏那家伙预支成麦酒了。

“竟……竟然,欺骗少女纯真的感情。

沉默片刻之后,菲妮燃烧起来了。

纠正一句,你不是少女吧。

胖小子战战兢兢的看着菲妮,感受到从这只原本一脸无害的侍女身上涌出来的强大力量,才知道自己惹上了惹不起的人,不由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眼神看向我。

我招招手,示意他快点离开,他才反应过来,连忙连爬带滚的从后门钻了出去。

“黑店,去死,去死……!

下一刻,菲妮爆发出来,一道道火焰,像机关枪一样从她手中打出,不到片刻,整个“新”

罗格酒吧便笼罩在熊熊的大火之中,风助火势,那高高卷起的火舌,浓浓冒出的大烟,千米之外都能清晰见到。

我从酒吧大门退出,和其他冒险者一起加入了围观行列,心里琢磨着,罗格酒吧毁了,“新”

罗格酒吧也要完蛋了,下一次应该会取什么名字呢?

“超级”

罗格酒吧?

解决(?

)了菲妮的事情后,我开始漫无目的的在训练营逛起来,打算偷窥一下老酒鬼今年又打算搞什么把戏,好有个提前准备,不会再次被她骗个精光。

老酒鬼这人实在太作恶多端了,整个营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略微一打听,就知道了她的行踪。

坐在她那小帐篷旁边的大树底下,背靠着粗大的树干,左手托着下颔,老酒鬼正摆出一副思考者的姿势,嘴巴紧抿,神色肃然,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一如哲学家般深邃。

看上去,她似乎正在思考着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吴小子,是你呀,正好,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我的脚步声,自然瞒不过卡夏,她从沉思中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我,眼睛似露出一丝希翼,接着想到什么似的,又摇了摇头,一副买菜的大婶挑到一块好肉,却又突然发现肉上沾着一团老鼠屎的品头论足模样。

真让人火大!

“哦?

还有什么事,能够难得了像你这样无恶不作的家伙吗?

额头上冒着青筋,我毫不给面子的说道。

“我呀,遇到了一个难题……”

卡夏皱起眉头,并没有理会我的恶意打击。

“最近突然发现,以前实在太不应该了,所以,我想改邪归正,将这次的筹款活动办好,办正规。

老婆,快来看上帝呀,老酒鬼要改邪归正?

“可是,究竟怎么样才能做好,做正规呢?

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瞧瞧,这个人邪门歪路做多了,都已经忘记正事是什么东西。

“本来想问问你,不过,我看你……”

卡夏顿了一顿,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虽然没有直说,但是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分明在说,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看也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

超火大!

超令人火大!

“想做好人好事的话,那还不简单。

我咳嗽几声,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卡夏,别看咱这样,在原来世界可是领过无数张好人卡,就是在刚才,也还收到了一张。

“首先,改邪归正,就得先将过往的错失弥补,这样别人才会相信你的诚意,这样吧,你先将骗菲妮的钱还给我。

我伸手。

“既然是要改邪归正,当然要将过往的事情统统斩断,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卡夏一脸无辜的吹着口哨,左右顾盼。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丝毫改邪归正的意思吧,只是在想着怎么更好的在筹款活动上挖空冒险者的钱包吧混蛋。

我忍!

“好吧,如果仅仅只是想办个正规的筹款活动,那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大手向天空一招。

“那就是,唱歌!

没错,就是我一直所坚持的,从来没有产生过一丝动摇的,用歌声征服宇宙的理论!

“哦,这到的确是个很平庸的好办法。

卡夏托着下颔,陷入了沉思。

“只是,我不会唱歌呀。

“那还不简单,我这里刚好有一首简单易唱的歌,你就不用客气,拿去试一试吧。

说着,我将歌词曲调一股脑的抄写在手札上,半小时不到,一首令后人疯狂的神级大作,就在我手中完成了。

“小子,看不出你还挺厉害的嘛。

卡夏难得的朝我竖起大拇指。

那是,咱是谁,歌神来着,就算忘记德鲁伊这个职业设定,也不该忘记我歌神的隐藏身份吧,我挺起胸膛,鼻子里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

“好,我先拿回去试一试。

说着,卡夏屁颠屁颠的正欲钻进她那小帐篷里试音。

“好好努力吧,到时候我这个长老也会一起登台献艺的。

我以一副导师的姿态,居高临下的说道,暗黑的子民们,期待那个战栗时刻的来临吧。

“不,你就不用了,该干嘛干嘛去。

卡夏立刻回过头,毫不留情的拒绝道,然后一头钻进帐门,从里面掏出一个牌子挂在门外——营业中,擅入者拍飞!

过河拆桥,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这一刻,我熊熊燃烧起来了,很好,你就弄你那首歌去吧,别忘了我也是长老,到时候咱也办一个筹款活动,看谁弄的钱多!

朝帐门狠狠呸了几口,我才愤愤不已的离去,心里琢磨着一些东西,不知不觉就已经是黄昏了。

算一算,那两个小小天使,今天也该回家了吧,想到这里,我连忙兴冲冲的加快脚步,没想到小小天使没遇到,到是一头碰上了垂头丧气的菲妮。

“怎么了,将人家的酒吧给烧了,还不满足?

我看着一脸无趣的菲妮,不由侧目。

“喵呜,被卫兵抓住,赔了一大笔钱喵。

菲妮拉耸着脑袋道。

呵,原来如此,无论怎么说,也是这家伙将人家的酒吧给烧掉的,赔钱那是理所当然,想当年我还不是赔了一大笔,那时候刚刚被老酒鬼她们的筹款活动骗光了钱,穷的差点没将内裤都拿出来当掉。

这家伙也真可怜,打工的钱被骗了不说,反而还得支付一大笔赔偿,一个酒吧的价格不菲呀,这一点在同是三年前的那个神诞日,我深有体会。

“爸爸——爸爸——”

随着甜稚的声音响起,远处两只洁白的小天使朝我飞扑过来。

是我的小宝贝,西露丝和艾柯露,我连忙迎了上去,将两只小天使一左一右抱在怀里。

她们大概刚刚从训练营里回来,身上还穿着简单方便的白袍,两张一模一样的红扑扑脸上透露出晶莹的微汗,看起来更加甜美可爱。

“爸爸爸爸,西露丝(艾柯露)好想你——”

两个小家伙像是见到主人回来后撒娇的小狗,不断用着柔软的脸蛋,在我左右两边的脸上磨蹭着,亲昵之极。

“爸爸也想死你们了。

我不甘示弱,特地蓄了十天的胡渣终于派上用场,不断用下巴在她们脸上摩挲着,逗得两只小天使咯咯直笑,一边说好痒,爸爸是坏蛋,却又将脸蛋凑上来,吧嗒吧嗒在我的脸上亲着,让路人看了大为羡慕。

“表哥,这两个是你的女儿喵?

好可爱……”

放下两只小天使,菲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上来了,看着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眼睛,冒起了星星。

都忘了,这家伙前身是个十足的萝莉控,想必现在换了性,也依然死性不改吧,充其量只是喜欢的方式有所改变。

这样说着,她已经摇摇晃晃的向西露丝和艾柯露伸出双手:“来,让我抱抱。

双胞胎躲在我身后,怯生生的看着菲妮,大概是这只伪娘现在的样子实在太人畜无害了,竟然也没闪开她的手。

“她是个男的哦。

我用只有双胞胎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气氛微微一顿,出乎我意料之外,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笑容却越发灿烂和甜美,就仿佛置身于万花丛中的美丽天使,几乎连我都看呆了。

等菲妮靠近几步,西露丝和艾柯露保持着迷人的笑容不变,毫无预兆的轻轻一跳,给人那种感觉,就仿佛是要主动扑入菲妮的怀抱一样。

双子绝技——断子绝孙腿二!

下一刻,两条一摸一样的修长小腿,直接命中菲妮的脐下三分处,扑通一声,菲妮口吐白沫倒下。

我干咽一声,夹紧了双腿,恐怕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招,心里都不会好受吧。

“这个,西露丝,艾柯露,你们这是跟谁学的……”

我几乎带着哭腔问道,要是以后两个小天使也给我这么来一下,岂不是要完蛋?

“这是……训练营里的牧师阿姨教我们的防、防身绝技……”

西露丝成熟一点,大概也知道这招不雅,小脸通红的低下去,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怯生生的不敢看我,那楚楚可怜的神情,直接命中我的红心。

不过,好可怕,这一招还是好可怕,最可怕的不是命中位置,而是里面蕴含着的战术。

试想一下,像西露丝和艾柯露这样惹人怜爱的小天使,哪怕只有一个,当她对着你甜甜微笑的时候,除非是绝情绝性之人,否则也抵挡不住吧,就算清楚的看见她面带微笑着踢向你那个地方,恐怕也不会相信,以为这是幻觉吧。

而这样的小天使,竟然有两个,而且长得一模一样,威力就不是乘以二那么简单了,我估计,甚至可能不逊色三尾齐出的小狐狸,试问天下间有谁能防得了?

吼吼,话说回来,训练营都在教些什么东西呀?

虽说很实用,但是啊,但是身为父亲的我,就是忍不住想哭呀混蛋!

“西露丝,艾柯露,以后不想让爸爸抱的话,就先说一声,千万别用这招对付爸爸行不?

约定好罗?

我泪流满面的夹紧大腿,弯下腰朝两个小天使勾出小尾指。

“才不要这样约定呢。

艾柯露气呼呼的搂着我弯下来的脖子,不断拼命的摇着小脑袋,那条乌黑的右马尾蹭得我鼻子有些痒。

“艾柯露要爸爸抱一辈子。

“西露丝也是。

另一个小天使也摇着自己的左马尾,小脸害羞的用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毫不掩饰眼睛里的坚定。

“呜呜,爸爸太感动了,是爸爸不对,换个约定吧,西露丝和艾柯露,要答应不能用刚才那招对付爸爸,这样行不?

我一边流下感动的泪水,一边将两个小宝贝搂在怀里不断蹭着,不枉爸爸那么疼你们呀。

“当然不会!

西露丝用困惑的目光看着我,就仿佛我在问为什么人要吃喝拉撒这种理所当然的问题一样。

“老师让我们提防其他男人。

“对对,爸爸就是爸爸,不是其他男人。

小艾柯露也连忙帮腔。

“艾柯露(西露丝)最喜欢爸爸了。

然后,这对心灵相通的双胞胎,在我的左右脸上亲了一口,异口同声的这样笑着说道。

轰的一声,我的灵魂仿佛飞到了九霄云外,乐得自己是谁都忘记了,一左一右抱着两只小小天使,迈着仿佛要飘起来的步伐大步回家。

“我……我的存在……”

好一会儿,躺在地上的某只伪娘,泪流满面的朝离去的背影伸出小手,碰的一声倒下。

第二天,我开始琢磨着该如何在筹款活动上将老酒鬼这帮害虫给压下去,好好打击一下她们的气焰,好还营地一个光明未来。

想来想去,我将目光放到来回忙碌着的小维拉丝身上。

“小露露,过来,过来。

朝她招着手,听到我公然亲昵叫她的小名,这害羞的小人妻顿时红了脸,连忙擦干小手上的水渍,跑过来将我的口堵住。

送上门来的小羊羔哪有不吃的道理,我顺势将她搂入怀里,在她粉红滑腻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小露露,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我将想和老酒鬼比一比的想法说出来,自然是希望她这个罗格歌姬能一展身手,只要咱家的小露露出马,就是老酒鬼和吝啬鬼通天去了,也得乖乖俯首称臣。

不料,维拉丝却拼命摇起了头。

“我只想做好大人的妻……妻……,我只想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抛头露面的……不喜欢。

这可爱的小侍女,都已经老夫老妻了,还羞于将妻子这个词挂在口上,结结巴巴的换了一种说法说道。

维拉丝本来的希望,就是做一个平凡,平淡,安稳的小妻子,让她这样做的确是难为了点,想了想,我不再强迫她,在那柔软的樱唇上吻了一口。

“知道了,我不会强逼你的,小露露可是最棒的小妻子。

才刚刚松开手,害羞到不得了的维拉丝,就以连刺客也目瞪口呆的速度,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A计划失败,我头疼的将脑袋一捂,感觉还真不好办。

对了,歌姬请不到,咱还有舞姬嘛,琳娅可不就是未来的舞姬,只要在接下来的神诞日舞上一曲,这个荣誉非她莫属。

想到这里,我飞快赶到琳娅的家,这个认真执着的女孩,正对着摆满一桌子的手札发愁,大家族的继承人也不好做呀。

“吴大哥,这个……我不行,绝对不行?

听我一说,琳娅连忙摇起了头。

我看了一眼满桌等待处理的手札,恍然大悟:“没有时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喃喃的说着,琳娅的俏脸越来越红,头低得越来越低,嗯哼,有内情。

“琳娅宝贝,给我说说,为什么不行呢?

我凑上去,凝视着她那张细致到无以复加的绝美俏颜,轻轻为她梳理着墨绿色的发际,施展出了必杀温柔美(?

)男计。

“因为……因为……”

琳娅的脑袋越来越低,已经完全埋入了桌上的手札堆里,露出的耳根也呈现出酡红色,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害羞呢?

“因为祈神舞的衣服,是不能……不能……不能缠胸的……”

说到最后,她的滚烫脸蛋似乎都已经冒起了白烟。

不能……缠胸……?

脑子微微一转,我顿时恍然大悟,眼神不由自主的瞄向琳娅那重量级的胸部,在时不时的耳鬓厮磨中,我可是知道,琳娅已经将她胸前的玉女峰束缚的很紧很紧,即使是这样,依然将她那胸前的宽松法师袍撑得高高挺立,若是跳舞的时候不能束缚,可以想象一下……

大概就不是祈神舞,而应该叫乳摇舞了。

“上次神诞日没有回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嗯~~”

埋在手札里的颔首轻轻点了一下。

“别伤心别伤心,至少也能说明你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过了你的奶奶拉斐尔大人了。

我梳理着琳娅的如高级丝绸一般手感的秀发,一边色迷迷的说道,可不是,拉斐尔能跳,敢跳,就已经说明了她的乳量远远不如琳娅,现在的孩子呀,发育真是越来越……

还没想完,就被娇羞到极限而爆发的琳娅扑倒在地,粉拳不断落在身上:“让你乱说,让你乱说。

好一会儿,我心满意足的搂着怀里仍自娇羞不已的琳娅,躺在地上,嘴巴和那光泽柔软的香唇只有一指相隔,两个人的距离亲昵无比。

“那这次的神诞日怎么办?

我轻轻在那白玉似的小鼻尖上一吻,柔声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不能参加,难道吴大哥希望我参加?

琳娅展示着她狡黠的一面,在我脖子上吐气如兰的问道。

“当然不行,你可是我的,以后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

我想都没想就否决了,我可不希望琳娅在大庭广众之下跳那样的舞,就是阿卡拉,也不愿意看到神圣的祈神舞变成淫靡的乳摇舞吧。

“谁会跳给你一个人看?

琳娅不依的用脑袋拱着我的胸膛。

“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我的小宝贝,嘿嘿——”

想到在昏暗的房间,琳娅在我面前身着盛装,跳着圣洁祈神舞时的淫靡情景,我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

“啊——”

惊呼一声,和我紧紧贴在一起的琳娅,立刻就感应到了,不由心慌意乱的离开我的怀抱,整理好凌乱的衣袍,然后双手拱着将我推出了房间。

“不和吴大哥闹了,我还有很多东西等着处理,忙着呢,哼~~”

说完,将房门一关,身体顶在门后,捂着自己悸动不已的心脏,脑海里不知在想着什么,脸上的红晕逐渐蔓延到那优美性感的锁骨下面……

B计划也失败了,难道真要去鲁高因拉回那三个条子,来个四人合唱,想到道格那副嗓门,我心里就直哆嗦,恐怕到时候不是四人合唱,而是他力压全场吧。

思维暂时又陷入了的死角,算了,暂时先不想,说不定到时候灵感就来了,我刚振作起来的抬起头,又看到了菲妮的身影,一个人坐在喷水池旁边,一如昨天的卡夏的动作,在思考着什么。

这家伙,该怎么形容呢?

身影无处不在,悲剧无处不在……

“在想什么呢?

菲妮从沉思中抬起头,见是我,立刻露出一丝希翼的目光,然后摇了摇头,那副似曾相识的买菜大婶挑拣猪肉的目光,让我十分火大。

你这家伙,和老酒鬼的思维模式是一个样的吗?

“我在想,该怎么好好教训那个红头发的卑鄙女人一次,让她知道我菲妮不是那么好惹的。

说着,她还威武的挥动着秀气的小拳头,用貌似威风其实一点也不威风的口吻说道。

“哦,这个呀,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我顿时来劲,蹲到她一旁,“关切”

的问道。

“喵,暂时还没有,营地这里我不熟。

菲妮摇起了头,的确,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别人生活了几十年的地盘,菲妮一个外来客,又岂是那么容易找到教训对方的好办法。

“菲妮呀,你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

我语重心长的拍着她的肩膀,用着长者的语气说道,睿智的眼神深深的看着她。

“喵~?

忘记了什么?

菲妮果然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你忘记了我们是谁了吗?

是冒险者,冒险者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该怎么解决?

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

说着,我还用力的握了一下拳头。

“最直接,最简洁的办法。

菲妮恍然大悟!

用力的一敲自己的脑袋,懊恼的说道:“喵呜,真是的,我竟然把这种事情都忘记了喵~~”

说着,她从喷水池上一跃而起,“杀气腾腾”

的正准备找人PK,突然回过头。

“表哥,你知道那个红发女人的实力有多强喵?

汗,看来这家伙还没有完全被愤怒淹没理智呀,我稍稍抹了一把冷汗。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她展露过真正实力。

我摇起了头,天地良心,我可绝对没有撒谎,我的确是没有见老酒鬼展露过“真正”

的实力。

“这样喵?

算了,营地的冒险者,实力应该不会太强才对。

报仇心切的菲妮,微妙的忽略了我话里的两个关键字,嘴里嘀咕着,就小跑着离开了。

“阿门,祝你早日成佛。

我庄重的对着菲妮离去的背影,在胸口比了一个十字架,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一道接引圣光,正从天空射落在菲妮身上,两只胖嘟嘟的小天使吹着小号将她环绕。

片刻之后,我刚刚回到法师公会门口,便撞见了灰头土脸的菲妮,她的脸上,手上,还有身上的女佣服都是脏兮兮的,垂头丧气着,就连胸口的小猫铃铛,响声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你这是怎么了,菲妮?

我强忍着笑容,惊声呼道。

“表哥喵?

菲妮擦了擦脏兮兮的脸蛋,一脸的憔悴。

“那个红发女人,真的好强,我还没来得及瞬移,就被她踩在脚下,用长枪柄子不动捅我的脑袋。

你看……”

她煞有其事的将后脑勺转向我,果然能见到很多微微凸起的小包。

靠,我受到这样的待遇可比你多着了,要不是老酒鬼将她那恶劣的强S性格,大部分都继承到了莎尔娜姐姐身上,恐怕整个营地除了阿卡拉以外,所有人都得生活在她的淫威之下。

“然后,又被她差遣,买了很多酒孝敬,才算安全逃脱。

说完,感觉报仇无望的菲妮重重叹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没想到营地竟然一直隐藏着这样的高手,幸好我没有去惹她。

我沉思片刻,看到菲妮失落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的搂上了她的肩膀。

“瞧你的样子,没关系没关系,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既然不可力敌,那就以智取胜,智慧,才是上帝赐予我们最强的手段,你看那个红发女人,一脸的傻样,像是智力很高的样子吗?

既然这样,我们何不暗中阴她一把?

被我这么一安慰,菲妮似乎又重新振作起来了,脑子里浮想起卡夏那傻不拉几的乐天派相貌,不断点着头。

“来来来,先来我家搓一顿,饿着肚子也想不出什么注意。

这次我可是真心实意要帮菲妮找回场子,毕竟,相比老酒鬼那个天怒人怨的家伙,菲妮还是可爱许多。

不过,老酒鬼的武力值实在太高了,颇有点一力降十会的感觉,让人无从下手,头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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