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拉尔的悲哀(上)(1/2)
不一会儿,拉尔就从楼上拿下一个密封着的大瓦罐,瓦罐边上有个壶嘴,同样被密封了起来。
他脸上那份如释重负的轻松,是我从未见过的,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被挪开,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崭新的、轻快的气息。
“吴,感激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来尝尝纱丽亲自酿制的麦酒。
”
拉尔将壶嘴里的封口拍掉,一股浓郁而纯粹的麦香瞬间溢满了整个小屋。
他首先给我倒了满满一杯,那金黄色的酒液在木杯里泛着诱人的光泽,细密的气泡缓缓上升,光是闻着这味道,就让我口舌生津。
暗黑世界里,死亡的阴影无处不在,压力之下,人们对酒精的依赖和热爱远超我的想象。
这反而催生了酿酒技术的发展。
这里的麦酒,绝非某些故事里形容的马尿,低浓度的口感醇厚,类似我那个世界的黑啤,但麦香更足;高浓度的,据说能点燃一个野蛮人的灵魂。
“嗯,的确不错。
我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留下满口的麦芽香气和一丝微甜的回甘,久久不散。
这品质,确实比营地酒吧里卖的要好上不止一个档次,难怪道格和格夫这两个酒鬼一闻到味道就两眼放光。
“来,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道格已经迫不及待地举起杯子,和我们重重一碰,然后仰头一饮而尽,酒沫沾满了他的大胡子。
“为了打败女伯爵,干杯!
拉尔也豪气干云地大喊,一扫之前的阴霾。
“为了可爱的吴,干杯!
道格又举起了杯。
日你……我哭笑不得地陪着他们干了一杯又一杯。
压抑了太久的情绪一旦释放,便如决堤的洪水。
拉尔和两个野蛮人兄弟彻底放开了,大声地笑着,唱着不成调的歌,一杯接着一杯,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痛苦与彷徨都融进这金黄的酒液里,然后狠狠地灌进肚子里。
没多久,一大瓦罐的麦酒就已经见底。
我在原来的世界,什么烈酒没见过,酒量还算可以,但架不住这三个家伙车轮战似的敬酒。
当他们一个个醉眼朦胧,最终趴在桌子上发出沉重的鼾声时,我也感觉天旋地转,只能勉强用手肘撑着桌子,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视野开始模糊,桌椅和篝火的影子在眼前晃动、重叠。
朦胧中,一个温柔的身影悄然走近。
是纱丽。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昏黄的灯火勾勒出她成熟而丰腴的身体曲线,那张温婉美丽的脸上,写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
她走到拉尔身边,爱怜地替他擦去嘴角的酒渍,又为道格和格夫盖上薄毯。
最后,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努力想坐直身体,却浑身发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吴……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怕惊醒了谁,又像是压抑着过于激动的情绪,“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拉尔他……”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深深地朝我鞠了一躬。
那弯下的腰肢,在贴身的布裙下显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圆润弧线。
“举手之劳……”
我含糊地应着,酒精麻痹了我的舌头。
她直起身,看着我摇摇欲坠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疼惜和决断。
她轻轻扶住我的手臂,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体温,像一道电流,让我混沌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
“你醉了,吴,不能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她柔声说着,然后用她那看似纤细,实则充满力量的身体,将我大半个身子都架了起来,“我扶你去房间休息。
我……我日,这展开是不是有点不对?
我模糊地想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被她搀扶着,离开了嘈杂的庭院,走进了那栋散发着温馨气息的小屋。
屋内的光线更加昏暗,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在墙角静静燃烧。
纱丽没有带我去客房,而是直接将我扶进了她和拉尔的卧室。
拉尔的鼾声已经从院子传到了这里,显然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
她将我安置在床边,柔软的床垫让我几乎立刻就想沉沉睡去。
但纱丽并没有离开,她蹲下身,开始为我脱鞋。
“纱丽……大婶……不用了……”
我挣扎着想拒绝,但那声“大婶”
一出口,我看到她蹲在我面前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她抬起头,那双在昏暗中依旧明亮如水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带着一丝幽怨,一丝复杂。
“吴,我叫纱丽。
她轻声说,纠正我的称呼,“拉尔已经快四十岁了,我……我也差不多……但在你们的世界,我或许还很年轻,对吗?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她没有等我回答,便低下头,继续用她那双灵巧而温暖的手,解开我的鞋带,将我的靴子轻轻脱下。
然后,是我的外衣。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专注,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当她的指尖偶尔划过我的皮肤,那种细腻而温润的触感,让酒精都无法完全压制的男性本能,开始在我体内苏醒。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奶香和女人特有的体香,混杂着麦酒的香气,形成了一种催人情欲的迷药。
“纱丽……”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脱下我的外衣,又开始解我裤子的腰带。
这一下,我彻底清醒了大半。
我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皮肤滑腻得不像一个终日操劳的家庭主妇。
“别……”
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我抓着她的手腕,再次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
这一次,她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一种混杂着感激、崇拜、羞涩和决绝的复杂情绪。
“吴,你救了拉尔,就是救了我们这个家,救了我和纱拉。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
金币、装备……那些你都不缺。
我……我只有这个了……”
她说着,另一只没被我抓住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那里,饱满的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剧烈地起伏着。
我脑子里“轰”
的一声,所有的酒意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蒸发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温婉、美丽、对自己丈夫忠贞不渝的女人,她此刻正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我表达着她那份沉重到无以复加的感激。
这……这他妈是托孤的升级版吗?
丈夫不行就换妻子上?
我的心跳得厉害,一方面是源于这禁忌情景带来的巨大刺激,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纱丽眼神中的那种纯粹。
她不是在用美色交易,而是在用她认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进行一场神圣的“献祭”
。
我的手,不知不
觉地松开了。
得到了默许,纱丽的脸上泛起动人的红晕。
她低下头,用微微颤抖的手,继续解开了我的裤带。
当那条粗布长裤被褪下,我那早已因为情欲而苏醒的肉棒,便再也无所遁形地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油灯下,昂然挺立,散发着属于雄性的勃勃生机。
“啊……”
纱丽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呼,仿佛被这充满侵略性的景象吓到了。
她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那双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好奇。
拉尔是圣骑士,身材高大,但常年的忧虑和奔波让他显得有些精瘦。
而我,虽然外表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青年,但在BUG护身符的改造下,我的身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这雄性的象征,自然也远非寻常男人可比。
她呆呆地看了几秒,才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使命。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巨大的决定,然后,她伸出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触碰一件圣物一般,轻轻地握住了我的阴茎。
“唔……”
温热、柔软、细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肉棒,那种感觉,比我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抚慰都要销魂。
纱丽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合拢我的鸡巴,但她握得很认真,很用力。
她的掌心和指腹在我粗大的龟头上轻轻地摩挲着,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点燃一丛小小的火焰。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后仰去,靠在了床头。
我的反应似乎鼓励了她。
她不再只是单纯地握着,而是开始学着那些她可能从未做过的动作,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笨拙,甚至有些可笑,时而太快,时而太慢,时而用力过猛,时而又轻得像羽毛拂过。
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笨拙,反而带来了最极致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在不断升高,甚至能感觉到她手心沁出的细微汗珠,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加滑腻。
我低头看着她,她依旧蹲在我的身前,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只能看到她紧紧抿着的嘴唇,和那张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涨得通红的俏脸。
她是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慈爱的母亲。
此刻,她却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女,用她的一切,笨拙地取悦着另一个男人。
而她的丈夫,我的兄弟,就在几十米外的院子里鼾声如雷。
这种强烈的禁忌感和背德感,让我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着。
我的鸡巴在她的手中变得愈发滚烫、坚硬,青筋一根根地贲张突起,顶端的龟头已经肿胀得如同一个紫红色的蘑菇,马眼处也开始不断地溢出清亮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心和我的肉棒都打湿得一片晶亮。
“嗯……啊……”
我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纱丽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询问。
她看到我那副被情欲折磨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满是粘液的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吴……是这样吗?
她小声地问,声音细若蚊蚋。
我没有回答,只是喘着粗气,用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看着她。
我的眼神似乎给了她答案。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又下了一个决心。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子,将她那张温婉美丽的脸,凑近了我那根狰狞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她张开了她那小巧而红润的嘴唇,将温热的、湿润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点在了我那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龟头顶端。
“嘶——!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
太……太刺激了!
纱丽的舌头很软,很滑,带着一丝丝的青涩。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我龟头的顶端和冠状沟,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不确定。
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凭借着本能,用她能想到的方式来取悦我。
但这已经足够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阴茎上,温热而潮湿。
我能闻到她口中传来的淡淡的、混杂着麦酒香气的甜美味道。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那小巧的舌头在我狰狞的龟头上舔舐时,那副羞耻又虔诚的模样。
“啊……纱丽……好……好舒服……”
我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我的赞美,是最好的春药。
纱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她的动作变得大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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