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拉尔的悲哀(上)(2/2)
她不再只是浅尝辄止,而是张开小嘴,努力地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很小,口腔很浅,只是一个龟头,就已经将她的樱桃小口撑得满满的,让她美丽的脸颊都微微变形。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口腔内壁,她柔软的舌头,甚至她整齐的牙齿,正小心翼翼地包裹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
她发出了含糊不清的鼻音,开始尝试着用口腔和舌头,为我服务。
她吞吐的幅度很小,但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我的龟头。
她的舌头笨拙地在我的龟头下方打着转,又时不时地顶一顶我的马眼,每一次都让我爽得浑身战栗。
我再也无法忍受,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的头发很柔软,带着一股好闻的馨香。
我开始引导着她,让她随着我的节奏吞吐。
“啊……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我喘息着,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纱丽很顺从,我向前一挺,她便努力地向后仰头,让我粗大的龟头更深地刺入她的喉咙。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头在抗拒,在收缩,但她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只是用尽全力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她的眼中已经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她美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我的小腹上,冰凉一片。
但她的嘴,却依旧在卖力地为我服务着。
“哈……啊……纱丽……你这个……骚人妻……”
我粗俗地喘息着,胯下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小嘴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她的嘴角和我紫红的龟头。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痛苦而又满足的呜咽。
她的喉咙被我操干得又红又肿,但她却仿佛不知疲倦。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我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
“要……要射了!
张开嘴!
我低吼着。
纱丽仿佛听懂了我的话,她停止了吞咽,只是用尽全力张大着嘴,用她那双含着泪水的美丽眼睛,仰望着我。
下一秒,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从我的肉棒中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咕……咕……”
大量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喉咙,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吞咽的声音。
她没有吐出哪怕一滴,而是将我那蕴含着亿万生命精华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当我的肉棒终于疲软下来,从她口中滑出时,她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美丽的脸上一片狼藉,沾满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泪水、唾液。
看着她这副被我蹂躏后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我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谢谢你,纱丽。
我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这个女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点燃了。
她的呼吸急促,皮肤滚烫,甚至隔着衣料,我都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已经是一片泥泞。
我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蜷缩着身体,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用最温柔的动作,亲吻着她的嘴唇。
她的唇瓣很软,带着一丝被我精液浸染过的咸腥味。
我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伸了进去,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
我的手,也开始在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上游走。
我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对被布裙包裹着的,饱满而挺翘的乳房上。
隔着衣料,我轻轻地揉捏着。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我爱不释手。
“嗯……”
纱-
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我褪去了她身上那件朴素的布裙,露出了她那具成熟、丰腴、却又保养得极好的雪白胴体。
她的皮肤光滑而细腻,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双乳饱满而坚挺,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已经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我低下头,将一颗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挑逗、吮吸。
“啊!
不……不要……”
纱丽惊呼一声,想要推开我,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春水,没有丝毫力气。
她的反应,无疑是火上浇油。
我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湿热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
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草地,就立刻被汹涌而出的爱液所浸湿。
我分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手指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游走,很快,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已经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打着圈。
“咿呀——!
纱丽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口中发出了破碎而甜腻的尖叫。
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床单都打得湿透。
她竟然只是被我抚摸,就达到了高潮。
看着她那副失神、迷离的模样,我笑了。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双腿,将我那已经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不断翕张着的花穴。
“纱丽……看着我……”
我命令道,“看看……是谁在干你……”
她迷蒙地睁开双眼,看到了我那根抵在她穴口的、狰狞的巨物。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认命和期待。
我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便撕开了她紧致的阻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从纱丽的口中迸发而出。
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地贯穿过,那紧致的穴肉被我撑开到了极限,带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但紧随其后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深入灵魂的充实感。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湿滑。
无数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鸡巴,不断地蠕动、吸吮,仿佛要将我榨干一般。
“好……好大……要……要坏掉了……啊……”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都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开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泡沫。
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哭泣般的呻吟。
“嗯……啊……拉尔……不……吴……啊……好深……太深了……”
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她甚至无意识地喊出了自己丈夫的名字,但又立刻改口。
这种混乱,让我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恶劣的语气低语:“你丈夫……就在外面睡着……而你,却在被我操……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不……不是的……啊……不要说了……嗯啊……”
她的否认是如此的无力,而她那不断收缩、绞紧我肉棒的蜜穴,却出卖了她最真实的想法。
我变换着姿势,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两瓣丰腴的雪臀,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啪!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淫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的疯狂冲刺下,纱丽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和肉棒一身。
而我也在同时,将我那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再次尽数射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
激情过后,纱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享受着余韵。
直到黄昏的时候,我们才纷纷的清醒过来,或者说,我是被院子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
拉尔他们终于醒了。
纱丽早就已经起身,此刻已经恢复了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但当我看到她走路时那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姿势,以及她看向我时,那眼神深处隐藏的一丝羞怯和温情,我就知道,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晚上的晚餐,纱丽别出心裁的弄了个篝火烤肉聚餐,大家围坐在庭院外面的篝火上,纱丽正小心的翻动着篝火上的烤肉,那贤惠的模样,让人完全无法将她和昨夜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淫荡人妻联系起来。
我们其他五个人则围着篝火坐下,如同刚刚在荒地里相遇时的夜晚一般,只不过是多了美味的麦酒,热呼呼的烤肉罢了。
啊,还要算上纱丽,还有挂在我身上……的小萝莉纱拉?
喂喂,哪里搞错了吧,为什么小萝莉会在我身边?
早上来的时候,她对我的态度还是怯生生的,怎么一会儿就亲密起来了。
这当然要归功于拉尔和纱丽这对无良夫妇。
他们不但没有因为昨夜的事情对我产生任何芥蒂,反而像是认定了什么一般,居心叵测地创造“机会”
拉尔在纱拉面前把我吹得天花乱坠,而纱丽,则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温柔地唆使着女儿缠着我玩。
我稍微讲了几个小故事,就变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看着两个人时不时用意味深长的笑容瞧我一眼,看的我直打哆嗦。
“拉尔你这家伙,就这样把女儿推给我吗?
我在小萝莉看不到的角度,对着对面的拉尔用唇语说到。
“什么?
今天那些药剂,还有腰带,不是你送给纱拉的吗?
都已经送了定情信物了难道想不认账?
好吧,等你走后,我就告诉纱拉,说某人‘玩弄’了她的感情,然后又将她‘抛弃’。
拉尔满脸委屈的说道,好像我真的把她的女儿怎么了一般。
“日了,算你狠,给我记住。
嘴巴上的功夫我斗不过拉尔,再说把柄也在他那。
“大哥哥,我深吸一口气,荒野里冰冷的空气刺入肺叶,总算将那股由回忆引燃的邪火强行压下。
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刃也随着欲望的潮水稍稍退去了一些狰狞。
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种地方发情,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但那销魂蚀骨的感觉,那征服了一个贤淑人妻的背德快感,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灵魂里。
它不再仅仅是欲望,而是变成了一种更为具体、更为强大的东西——执念。
我必须活着,活着回去,不仅是为了再次品尝那熟透的果实,更是为了亲手浇灌那颗更加青涩、更加诱人的幼苗。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又爆发出强有力的搏动。
活下去。
我攥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像荒原上的孤狼一样冰冷而专注。
脚步再次迈开,每一步都踏得无比沉稳,感官被提升到极致,警惕着四周任何一丝风吹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