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太好了!你们真的陪(1/2)
小萝莉那张天使一般的小脸蛋上,瞬间洋溢起百花绽放般的笑容,一双不似凡间的澄澈眼眸,此刻正闪烁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璀璨光芒,仿佛将清晨最纯净的星辰都揉碎了,尽数倾倒了进去。
我靠,这纯度,这杀伤力……比起莎尔娜那双能喷出火焰的、充满恨意与不甘的眼睛,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致命武器啊。
这要是被她盯上,我毫不怀疑,就算是地狱里的魔王,也会羞愧地低下头颅,乖乖地让她当马骑。
我见势不妙,立刻将视线挪开,心中暗呼好险。
还好还好,她这堪比神罚光束的主要攻击对象不是我。
果然,首当其冲的野蛮人两兄弟就像中了石化诅咒一般,一只脚明明已经迈出,准备开溜,此刻却僵硬地悬在半空中,怎么也放不下去。
他们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最终无奈地转过身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僵硬的程度,仿佛是墓地里刚从土里爬出来的僵尸。
“吴,恭喜你历练回来。
”
拉尔一脸高兴地向我说道,那笑容里满是真诚的喜悦。
“谢谢你,拉尔,多亏了你的教导。
我也真诚地回应。
我的战斗经验,是拉尔手把手教导的;我对于这个暗黑世界的大部分认知,则是由阿卡拉教导的。
他们两人,可以说是我的启蒙导师,对我有着莫大的恩惠。
我吴凡绝对不是一个知恩不报的人,我很清楚,如果没有他们两个,即使我拥有那个逆天的BUG护身符,也可能早就死在了某个阴暗的角落。
有时候,活生生的经验,远比单纯的力量更加重要。
就比如说扎营,如果不是阿卡拉教导过我如何选择安全的营地,我随便找个地方那么一扎,睡到半夜,几小队沉沦魔突然在我的帐篷里玩起了篝火晚会,那场景,哼哼……
“现在多少级了?
拉尔接过他的妻子递过来的水杯,惬意地喝了一口,问道。
“三级了。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进行着我伟大的胡扯事业。
“谢谢。
我接过拉尔妻子递过来的另一只杯子,连忙道谢。
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这是我的妻子,纱丽。
拉尔指着这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语气里充满了说不出的自豪和爱意,看得出来,两人的感情,那叫一个蜜里调油。
“这是我的朋友,吴凡。
拉尔又温柔地向他妻子介绍我。
我仔细地打量着纱丽,她真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虽然岁月在她眼角留下了一丝淡淡的痕迹,但这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成熟温婉的独特韵味。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麻布长裙,却丝毫掩盖不住那窈窕有致的身材。
长裙的领口不高,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腰肢纤细,被一条简单的布带束着,更显得胸前的饱满和臀部的丰腴。
纱拉那妖精一般的美貌,想必大多是遗传自她的母亲。
她的笑容很温柔,像春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让人心里感到一阵说不出的舒服。
“吴凡?
真是个很特别的名字呢。
纱丽掩着嘴,轻轻地笑了起来,那双温柔的眼眸像一汪清澈的湖水,倒映着我的身影,“我能像拉尔那样叫你吴吗?
她的声音也和她的笑容一样,温婉动听,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拉尔这小子,真是走了几辈子的狗屎运,才能娶到这样的好妻子,又生了那么可爱的女儿。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纱丽夫人。
我微微欠身,表现得彬彬有V。
纱丽对我温和地点了点头,又去忙着准备午餐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满心嫉妒地对拉尔说:“拉尔,你的日子过得可真滋润啊,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女儿,啧啧……”
“是这样吗?
我的话好像触及到了什么似的,拉尔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勉强和苦涩。
“怎么,看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用一种男人都懂的眼神打量着他,“难道,你……那个……不行了?
“你才不行呢!
事关男人的尊严,饶是以拉尔的稳重,也瞬间炸了毛,脸都涨红了。
“只是……”
拉尔看了一眼远处,正被纱拉当成大马骑,在草地上手脚并用爬行的两个野蛮人兄弟,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愧疚之色。
“我觉得,对不起道格和格夫两个人而已。
“嗯?
这话怎么说?
我有些不解。
“道格和格夫,他们都是很有天赋的转职者,”
拉尔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沙哑,“只是……只是……却跟了无能的我。
话音未落,他突然双手抱头,整个人蜷缩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那痛苦的样子,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都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说哭就哭呢?
“我总是放不下自己的家,总是希望能多陪纱丽和纱拉一会,总是害怕……害怕上了战场,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他的声音 choked with sobs,充满了压抑的痛苦,“道格,格夫,都是被我拖累了,都是我的错啊!
“几年前,和我一起转职的那些家伙们,一部分已经迈向了鲁·高因,剩下的,也都在为挑战安达利尔做最后的准备。
只有我,只有我还像个废物一样,碌碌无为地在这里残喘着……”
“吴,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身为一个本该高贵的圣骑士,却懦弱无能,不思进取,整天沉溺于家庭的温暖之中。
即使是这样,即使被人这样辱骂,我也心甘情愿。
只是……只是道格和格夫他们,本来已经有希望向鲁·高因冲刺了,却因为我……”
“还有纱丽她们……她们……”
拉尔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望向不远处,那个正咯咯笑着,将道格的头发当成缰绳用力拉扯的小女孩,“吴,你刚刚看见纱拉,已经十三岁的孩子了,还跟我玩骑马的游戏,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
不,一点都不可笑……从她出生以来,我这个无能的父亲,就没能空下多少时间来陪她。
在她的心里,和她那个无情的父亲唯一的沟通方式,仅仅还停留在她三岁的时候,所知道的骑马游戏而已……”
一旦打开了话匣子,拉尔就仿佛决堤的洪水,将那些长久以来闷在心里的苦水和悲哀,统统地倾泻了出来。
他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泣不成声地低声呜咽着,那严重失态的样子,让我看得目瞪口呆。
我真的没想到,平时那个看起来沉稳又带着点腹黑幽默的拉尔,内心深处竟然隐藏着如此不为人知的巨大痛苦。
我很能理解拉尔此时的感受。
身为一名转职者,肩负着保卫大陆的使命,却又被家庭的温情所束缚。
对亲情的执着,和自小便被灌输的,保卫暗黑大陆、驱除地狱势力的两种矛盾的思想,无时无刻不在他的内心深处进行着剧烈的挣扎与交锋。
用一句不怎么合适,却十分贴切的话来形容,那就是“忠义两难全”
。
而因为他自己的彷徨和停滞不前,导致忠心跟随他的道格和格夫两兄弟,也只能整天跟着他一起碌碌无为,无所事事,这更是让拉尔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内疚和自责。
“拉尔大叔,你想太多了。
我沉默了许久,终于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拉尔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眶里满是泪水和茫然,怔怔地望着我。
“其实,不怕老实跟你说,我的想法也跟你差不多。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知道我成为德鲁依之后,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
我顿了顿,不等他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想,我现在是德鲁g依了,身份不同了,应该能凭这个,找到一个漂亮的好老婆吧。
到时候,我就带着她,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深山老林隐居起来,过着宁静幸福的生活,管他妈的暗黑大陆会怎么样呢。
看到拉尔沉默了下来,我趁热打铁地说道:“所以,你根本不需要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任何的惭愧和难过。
没有人喜欢战争,杀戮与被杀,伴随着生命的消逝,总是会那么的令人痛苦和彷徨。
没有人愿意离别,大家都有自己所珍重的人,只是他们选择的保护方式,和你略有不同而已。
他们更希望在战场上多杀一个敌人,自己所珍重着的人的安全,也就会多上一分。
而你……”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拉尔一眼。
“则是比较夸张一点,不但要保护她们的身体安全,还希望能永远守护在她们身边,保护她们的心灵而已。
你或许不是一个最优秀的战士,但你绝对是一个优秀的丈夫,一个优秀的父亲!
没有人能因此而嘲笑你,绝对没有!
“至于道格和格夫,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但是你完全不必为他们背负上什么负罪感。
跟着你,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如果他们觉得不愿意,自然会选择离开。
这一切都是他们在选择,与你无关!
“说得没错!
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道格和格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旁边。
道格大吼一声,那双虎目此刻也是通红一片,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
是怎么样深厚的感情,才能让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铁汉,流下如此滚烫的眼泪啊。
“我们是自愿跟在拉尔老大身边的,没有人强迫我们!
我也不觉得拉尔老大有什么错!
“道格,你……”
拉尔惊愣地看着道格,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拉尔老大,你别说了!
道格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
“你还记得吗?
当我和格夫刚刚转职的时候,当时,我们找不到任何愿意接纳我们的低级小队伍,谁也看不起我们这两个菜鸟野蛮人,谁也不愿意搭理我们,甚至连一些平均等级只有三四级的转职者组成的小队伍,都不愿意让我们加入。
我和格夫只好两个人独自出外面去历练,好几次,都差点被怪物砍死!
哪一次回来,不是遍体鳞伤,九死一生!
道格依然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自己和格夫,两个刚刚晋级的菜鸟野蛮人,就像两个傻子一样,偷跑出了营地。
用年幼无知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因为经验严重缺乏,再加上性格大咧,野蛮人的初始敏捷又低,根本不为其他转职者所喜欢。
他们只能自己独自在危机四伏的鲜血荒地里游荡,有好几次都差点被沉沦魔巫师和它的小鬼们包围,差一点点就被活生生地扔进沉沦魔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里面煮了。
“你知道格夫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冷漠寡言吗?
格夫以前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都是在那个时候,看透了人情冷暖,经历了无数次胆颤心惊的死亡威胁,才被活生生的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呀!
“我以前也不总是这么罗嗦的,只是自从那以后,那种孤立无援、寂寞无助的恐惧,就已经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我不得不拼命地说话,只有这样,我才能驱散内心的恐惧,才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当时,只有你,拉尔老大!
你自己也只有四级,却毅然拒绝了其他高级队伍的邀请,收留了我们这两个没人要的菜鸟!
我们的战斗技巧,我们的配合方式,全都是拉尔老大你亲手教的!
你就是我和格夫的师傅!
是我们一辈子的老大!
对于这一点,我深有感触。
拉尔的战斗技术的确没得说,教导新人的手法也很有一套。
比道格和格夫还要菜鸟上无数倍的我,在他的悉心教导下,也只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就已经能够独自直面外面残酷的战斗了……
“谁敢说拉尔老大的不是,我格夫第一个劈了他!
一直沉默的格夫也赤红着眼睛,狠狠地将那把闪着锋寒的巨斧从背后抽了出来,猛地顿在地上,地面都为之震颤。
老实人发起狠来,才是最可怕的……
“道格……格夫……”
拉尔的眼睛也彻底湿润了,他猛地站了起来,张开双臂,狠狠地拍着两个人的肩膀,三个饱经风霜的男人,就这么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那份深厚无比的兄弟情义,让站在一旁的我,看着看着,鼻子也忍不住一酸。
哎,说实话,有点嫉妒了……
拉尔突然挪了挪身子,空出了一个位置,他转过头,笑着看了我一眼,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还滚着泪珠,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滑稽和狼狈。
我愣了愣,随即也明白了过来,擦了擦有些发涩的眼睛,也笑着凑了上去。
道格和格夫这两个家伙身上大概很久没洗澡了,一股浓烈的汗味混杂着尘土的味道直冲鼻腔,这是我凑上去的第一个感觉。
拉尔的衣服很整洁,带着一股阳光和皂角的干净味道,看来他的妻子纱丽还真是个秀外慧中的好女人,这是我的第二个感觉。
我吴凡,从今天起,也有了三个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好兄弟了。
这是我最后一个,也是最清晰的感觉……
“好啦,好啦,四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抱在一起,像什么样子,快点坐下来,准备吃饭吧。
纱丽温柔的声音从屋门口传来,我们四个才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着散了开来,重新围坐在院子里的木桌旁。
小萝莉纱拉一脸好奇地望着我们,似乎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爸爸和另外三个大叔叔,怎么突然就哭了起来。
“咳咳……纱丽,你不懂,这是男人之间的友情……”
拉尔一边摸着一脸问号的小萝莉的脑袋,一边很“男人”
地向纱丽说道,看样子是打算在妻子面前重振一下夫纲。
可惜,被纱丽眼角轻轻地一瞥,那刚刚挺起的胸膛,立刻又缩了回去。
我心中暗暗鄙视,拉尔你这个妻管严……
纱丽无愧于贤妻良母的称号,一顿丰盛而美味的午饭,让我们四人几乎为了抢夺最后一块烤肉而大打出手。
连可爱的萝莉纱拉也挥舞着小勺子凑了上来,想要分一杯羹。
哎,小手小脚的,怎么能跟我们这些饿死鬼投胎的饭桶争呢?
看着她手里的汤匙在盘子上空移来移去,却总是慢了一步,急得小脸都皱成一团的样子,我便将自己好不容易抢到手的一大块烤得外焦里嫩的肉块,悄悄放在了她面前的小盘子里。
她似乎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纯净的眸子眨了眨,随即,小脸上突然绽放出天使一般灿烂的微笑。
要人命啊!
这一笑,简直能让冰山融化,让百花失色。
饭后,四个酒足饭饱的男人又聚在了一起,天南地北地胡侃起来。
特别是道格,那神乎其技的吹牛本事,简直比罗格营地里最奸诈狡猾的商人基德还要高超。
拉尔的妻子纱丽,已经带着吃饱后昏昏欲睡的纱拉回房间睡午觉去了。
我看碍事的人都走了,便突然开口,打断了道格滔滔不绝的口水。
“我说拉尔,你这次去杀女伯爵,恐怕还有其他的目的吧。
拉尔听到我这句话,顿时像见了鬼一样,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我:“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不是很简单吗?
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拉尔,“虽然我还是个菜鸟,但是我也知道,以你们现在的阶段,只有三个人的话,去挑战女伯爵是十分勉强的。
这么危险的事情,可不像是你这个‘顾家好男人’的作风啊!
“哈哈……这么容易就被看出来了吗?
拉尔苦笑了一声,笑容里满是无奈。
“本大爷天纵之才,你这种小小把戏,岂能瞒得过我的火眼金睛。
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嗯……”
听到我这么说,拉尔倒是难得的没有出言打击我,而是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口中还一直喃喃地念叨着:“不错,真不错……”
,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被他看得一阵恶寒,恨不得将这个眼神诡异的老变态一脚踢飞。
“不错什么?
你看够了没有?
我瞪着眼睛问道。
“这次去杀女伯爵,我的确是另有打算。
拉尔收回了目光,突然用一种极为平淡的口气说到。
那股突如其来的冷漠,让我感觉到了一丝陌生。
“我是想,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了。
与其这样每天活在痛苦之中,左右为难,最后一事无成,还不如狠下心来,做一个了断。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颤抖,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
“这次去杀女伯-爵,老实说,我的确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伸出手,想去拿桌上的水杯,可那只手却剧烈地颤抖着,根本无法控制。
他试了几次,最终只能苦笑着放下,杯子早已经干涸了。
“但是,我想做一个改变,一个不得不做的改变。
若是这一次,我能顺利地杀死女伯爵,那么,我将彻底斩断过去的懦弱,坚定不移地朝着这条强者的道路走下去。
“若是……失败了,”
他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干涩而憔悴,“呵呵,也不要紧。
我会尽我所能地拖住她,这个仇,以后就拜托你们,帮我报了。
我们三个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他竟然抱着这样的念头。
“本来,我还一直担心,道格和格夫这两个粗线条的家伙,不适合照顾人。
不知道自己这么一走,以后将纱丽和纱拉拜托给他们保护,会不会受到委屈。
现在……现在老天让我认识了你,吴,我就放心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托孤的沉重,“如果我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们母女……就拜托你了。
纱拉这个孩子,心地善良,也很漂亮……”
拉尔说到纱拉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凄迷的溺爱和不舍。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就把她……托付给你……”
“呃……”
我自然明白,这个“托付”
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自私!
“可恶!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站了起来,在拉尔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记蕴含着我全部怒火的右勾拳,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没有半点留情!
“砰!
拉尔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打飞了出去,身体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木质桌椅上,带起一阵“哗啦啦”
的家具被撞倒、压碎的刺耳声音。
“拉尔,你这个孬种!
我瞪红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着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的拉尔,怒吼道。
道格和格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同样红着双眼,对着拉尔吼道:“老大!
你怎么能丢下我们不管呢!
我道格!
格夫!
岂是那种贪生怕死的垃圾!
就算到时候真的输了,我们也绝对不会留下老大一个人逃跑!
就算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都给我住嘴!
最大的问题根本就不是这个!
我回头瞪了两个野蛮人一眼,然后大步走到拉尔的前面,蹲下身子,一把揪住他胸口的衣服,将他硬生生地从地上提了起来。
“拉尔,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你他妈说什么了断!
说什么改变!
全他妈的是狗屁!
你根本就是在逃避!
你这个懦夫!
孬种!
你配得上是个男人吗?
“你这样做,对得起纱丽吗?
对得起纱拉吗?
你这个混蛋!
说什么成功了,就朝这条道路走下去,失败了就去死!
你以为你这种想法很酷吗?
很光荣吗?
很英勇,很高傲吗?
你把纱丽和纱拉置于何地?
她们需要的不是别人的照顾,而是你!
是你这个丈夫!
是你这个父亲!
你懂吗?
你在逃避责任!
你他妈的根本就配不上她们!
我越说越气,反手又狠狠地扇了他几个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
我还想继续抬脚踢上去,却被反应过来的道格和格夫连忙拉住。
“拉尔!
你他妈的倒是给我清醒一点啊!
不要再这么窝囊下去了!
我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对着他嘶吼。
“要不然……我该怎么办呢?
拉尔被我打得有些懵了,眼神失魂落魄地说道,“输了是死,赢了……赢了迟早我也有一天要去鲁·高因,一样是要离开她们啊!
我怎么舍得!
我怎么舍得啊!
还不如……还不如……”
“蠢货!
我一愣,随即骂道,“到时候带她们一起去鲁·高因不就行了吗?
你这蠢蛋,脑子被驴踢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
拉尔也吼了起来,“去鲁·高因的路上,要穿过危机四伏的迷雾森林,再越过无尽的沙漠之海!
那里面,有无数凶残的敌人和饥饿的野兽!
即使是我们这些转职者,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何况是她们手无寸铁的两母女!
晕,日了。
游戏里从罗格营地踏入鲁·高因的时候,只看过迪亚波罗带着那个流浪者老头横跨沙漠,也就几分钟的动画片段,没想到真正的路途竟然是如此的遥远和危险。
看纱丽和纱拉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恐怕随便给一只小怪物擦上一下,也是有死无生的下场。
拉尔再强,也不可能在那种环境下,完全保护得了她们两个周全。
看着拉尔那一副儿女情长,纠结痛苦的样子,我又气又急。
“拉尔大叔,你相信我吗?
我突然冷静下来,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拉尔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我,不明白我想要说什么。
“我现在跟你保证,我一定会超越你,比你先一步得到前往鲁·高因的资格,你相信不?
我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自信光芒,那股强大的信念,竟然让拉尔将已经到嘴边的“不可能”
三个字,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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