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太好了!你们真的陪(2/2)
九级的差距,而且到了后期,每升一级,所需要的经验更是成倍增长,其中的难度,他比谁都清楚。
要是拉尔毫不犹豫地就信了,那他就真的是脑子有问题了。
“你别管我用什么方法,总之,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做到!
我充满自信地说道。
有BUG护身符的存在,我绝对有这个能力和底气做到!
“到时候,我护送你们全家一起去鲁·高因!
加上道格和格夫,我们四个人,你总应该安心了吧!
“谢谢……谢谢你,吴。
我的话,仿佛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让身处绝望深渊的拉尔,看到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希望。
撇开我这话里究竟有几分是认真的,几分是安慰,但却也足以让他重新燃起斗志了。
“是啊,吴是德鲁依,到时候召唤出鬼狼,还有猛毒花藤,天空中还有乌鸦警戒,要保护纱丽和纱拉她们,的确应该没什么问题。
拉尔静下心来仔细一算,脸上的绝望之色渐渐退去,不由得欣喜若狂地说道。
“别急着谢我,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看看你现在这副堕落的样子。
我撇了撇嘴。
今天的拉尔,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尽管我知道,每个人都有人性上的弱点,但是亲眼看到这个将我培养成为一名合格的转职者,在我心目中一直有着比较高大地位的拉尔,展现出如此软弱的一面,还是让我心中感叹不已。
“能从根本上解决你的顾虑的办法,只有一个。
此刻,我仿佛一个洞悉世事的长者一般,循循善诱地教导着拉尔。
以我从无数网络小说和影视剧里学习到的杂七乱八的知识,还有这“旁观者清”
的角度,我很容易便找到了他问题的真正所在。
“什么办法?
“变强。
我朝着拉尔,用力地握了握拳头。
但是以拉尔的才智,却因为当局者迷,身在其中,反而被忽略了。
“变强了不就行了?
我继续说道,“在这个暗黑大陆,拳头硬的就是老大!
只要你杀的敌人比别人多,做的贡献比别人大,有谁还敢在背后说你无能,说你顾家?
你有精湛的战斗技巧和丰富的经验,我和道格他们都是你教出来的,这一点我们最清楚不过!
你很强大,绝对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有成为强者的资质!
只是你一直被所谓的责任和亲情所困扰,一时间找不到自己的方向而已!
拉尔一愣,他颓然地坐在地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并不笨,脑筋也不可能那么僵直,否则也配不上“腹黑”
这个称号了。
我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谢谢你,吴,你是我全家的恩人。
一会儿,拉尔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意气风发的光芒。
以前那个他,不,应该说,加强版的、真正放下心结的那个他,回来了。
“日了,别说的那么恶心。
你以前教我战斗的时候,我有说过谢谢吗?
我伸出手,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一边拍着他后背的灰尘,一边嬉皮笑脸地说道。
“那倒也是,”
拉尔理所当然地应道,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腹黑笑容,“好吧,这次就算你将我以前对你的恩惠,偿还了十分之一吧。
以后你再慢慢补偿我就是了。
呃~~!
我靠,连他妈的厚脸皮功夫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而道格和格夫,则还傻愣愣地站在一旁,没从刚刚发生的一连串事情里彻底清醒过来呢。
刚刚重新坐了下来,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便有点弱弱地叫了一声。
“拉尔……”
什么事?
拉尔刚刚被我一顿暴打,显然还有点小肚鸡肠,此时回过神来,立刻吹胡子瞪眼,没好脸色地应道。
“那个……你刚刚说,将纱拉托付给我,还算数不?
我扭扭捏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滚!
拉尔当场暴走,抓起身边的板凳就想朝我扔过来。
“啊啊……对了对了。
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嗖的一声,眼疾手快地从物品栏空间里拿出一瓶微红的治疗药水,放在桌上。
“吴,你这是干什么?
拉尔不解地看着我,放下了手中的板凳。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而是继续不停地从里面掏出红色的药水瓶。
两瓶,三瓶,四瓶……十瓶……二十瓶……
随着桌子上的红色药水瓶不断地增加,拉尔他们三个人的脸色,也逐渐从不解转为了惊讶,继而变成了震惊,最后彻底变成了失神。
三张嘴巴都张得大大的,能塞进一个拳头,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吴……难道……难道你能自己制作药水?
看着桌子上堆成一座小山的红药水,起码有上百瓶,拉尔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
我摇了摇头。
“难道你发现了能长出红药水的树?
拉尔的脑海里甚至开始描画出一棵参天大树,上面像结苹果一样,结着无数红彤彤的药水瓶子的情景。
“你倒是找一棵给我看看啊!
我几欲昏倒,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拉尔的想像力竟然如此丰富呢?
“好了,你们不要乱猜了,这些药水都是我从怪物身上打出来的。
“这么多?
拉尔再次吃惊地说道:“你……你杀多少个怪物才能出一瓶?
“这个你们就别管了,收下吧,这样你们去打女伯爵也安全一些。
“那你呢?
脑子还没转过来的道格,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你认为我是那种舍己为人、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老好人吗?
“的确不是。
道格想都没想,立刻答道。
可恶!
虽然是预料之中的答案,但是被道格这般干脆利落地说出来,我心里还是相当之不爽。
接下来,我又掏出了五十多瓶微蓝的法力药水。
已经有了一次“经验”
的他们,倒是没像刚刚那般白痴了,只是看着我的眼神,还是相当之诡异,仿佛在看一个行走的宝库。
这次历练,我已经差不多升到了五级,这些微红微蓝的药水,也如同小山一般,在我的物品栏空间里堆积着,两种加起来起码有几百瓶。
如果不是发生了刚刚那一幕,让我和他们四人之间的友谊更进一步,我本来也只想拿出个十多瓶意思意思就行了,这也是能掩饰我身上异常之处的最大数量了。
可是现在,我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一半。
虽然我还是不能告诉他们BUG护身符的存在,但是我相信,他们是绝对不会害我的。
“这些,你们自己分配着收下吧。
我指了指桌子上堆积如山的瓶子说道。
三人看着桌子上堆积的瓶子,愣了许久,谁也没有说话。
千言万语,最终都浓缩在了行动里。
他们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丝毫客气地开始分配药水。
这不是在玩游戏,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能多一份安全,自然是最好。
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他们其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了,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最后,因为圣骑士拉尔是顶在最前面的主T,所以他拿了五十瓶微红,三十瓶微蓝。
道格和格夫担当的是辅助攻击和策应的位置,消耗不大,所以他们两个平分了剩下的。
三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更多的自信。
有了这些充足的药剂,他们击杀女伯爵的成功率,又凭空高上了好几分。
要知道,因为药水消耗巨大且价格不菲,平时他们的物品栏里,也就各自预留着十几瓶左右的药水以备不时之需,“荷包”
几曾像现在这般“充实”
过?
看着三人那副犹如乡巴佬第一次进城时的激动样子,我彻底无语了。
不就几瓶破药水吗,值得这样吗?
那……接下来这件东西,会不会直接让他们三个的心脏当场休克呢?
我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让他们从巨大的惊喜状态中回过神来。
然后,在他们三个好奇的注视下,我又慢悠悠地从物品栏里,拿出了那条在尸体发火身上爆出来的腰带。
当看到这条通体散发着柔和蓝色魔法光芒的腰带时,他们三个的眼珠子就已经快要瞪出来了。
再当他们凑近了,看清楚了腰带的具体属性之后,更是彻底让他们陷入了无语的石化状态。
【火红的强壮饰带】
防御:3
耐久度:12-12
+27% 防御强化
抗火 +14%
“吴……你……你杀了精英级别的怪物?
拉尔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
这条腰带的属性,简直就是为了击杀女伯爵而量身定做的一般!
要知道,即使是他们三个人联手,也不可能轻易地单挑一只鲜血荒地里的精英怪物。
如果是纯粹的单打独斗,那当然是没有问题,可问题是,哪个精英级别的怪物身边,会不跟着一大群摇旗呐喊的小弟啊!
嘿嘿,不是精英级,是小BOSS级啊。
这些话,我也只能在心里偷偷地爽一下了。
“拉尔,戴上它。
我将腰带递到他面前,“若是你还敢说什么不是女伯爵的对手,还敢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就别怪我以后不认你这个兄弟了。
“太……太珍贵了,吴,我不能收下。
拉尔喃喃地说道,连连摆手。
药水倒还好,阿卡拉那里虽然数量不多,但只要有金币,总还是能买上一点的。
实在不够的话,还可以去鲜血荒地里花上一些时间,总是能凑足一定数量的。
虽然不敢说像我这般变态地一次性拿出几百瓶,但勉强凑够打女伯爵的数量还是可以的。
而这条魔法饰带,却是真正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有时候杀上几十个BOSS也不一定能出一件,更何况属性还如此的及时和契合。
“日了,你脑袋瓜子是不是生草了?
还是被圣光给敲傻了?
我没好气地骂道,“我现在已经有一条腰带了,足够用了。
这条腰带的火抗属性,我暂时也用不上,你是傻子啊?
顿了顿,我知道这话的可信度不高。
什么叫暂时用不上?
鲜血荒地里那些沉沦魔法师喷射的火球难道是吃素的吗?
“再说,这条腰带也不是给你的,是我给纱拉的见面礼,懂不懂?
我怕拉尔这个死脑筋还不肯答应,只能继续胡扯道,“我只是不想让她那么可爱的女孩子,这么早就失去她那个虽然有点蠢、但还算爱她的爸爸而已。
你可别太自作多情了。
“是啊,我现在不是为自己一个人活,也是为了纱丽,为了纱拉……”
被我这一番话点醒的拉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不再推辞,默默地收起了腰带。
有了这条腰带,再加上上次爆出来的那个抗火戒指,还有身上其他一些零零散散的抗火属性装备,再踩上他自己的防御系灵气“抗火”
,他自身的火焰抗性已经可以达到恐怖的七十以上了。
女伯爵那赖以成名的火墙和火海,对他来说,几乎已经可以无视。
若是这样还打不赢的话,他就真的愧对“圣骑士”
这个尊贵的称号了。
“拉尔,快!
拿点纱丽酿的麦酒来,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
道格也是高兴得快要忘乎所以了,流着口水,涎着脸向拉尔说到。
“就知道你们这两个家伙来我家,准没安好心!
大悲大喜过后,彻底解开心结的拉尔,眼神里少了几分挥之不去的阴翳,整个人都变得神采飞扬起来。
和以前相比,乍一看似乎没什么分别,但是细心一点的话,却可以发现,以前他的眼神深处,总是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勉强和疲惫。
不一会儿,拉尔就从楼上拿下来一个用软木塞密封着的大瓦罐。
瓦罐的边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壶嘴,同样被蜡紧紧地密封了起来。
“吴,感激的话我就不多说了,都在酒里。
来,尝尝纱丽亲手酿制的麦酒。
拉尔动作麻利地拍掉壶嘴里的封蜡,提起瓦罐,给我倒了满满一大杯。
金黄色的酒液在粗陶杯里泛着诱人的泡沫,一股浓郁纯正的麦香扑鼻而来,还未入口,我就知道这酒的味道一定相当不错了。
暗黑世界里,可能因为长期处于死亡阴影的笼罩和巨大的生存压力下,很多转职者、牧场主,甚至是普通的平民,只要一有机会,都会选择用酒精来麻痹自己,过上一个醉生梦死的夜晚。
这种普遍的社会状况,反而极大地带动了酿酒技术的发展。
所以,这里的麦酒,并不像某些我看过的穿越小说里描述的那样,如同马尿一般寡淡无味。
低浓度的麦酒,味道有点像我原来世界的啤酒,只是口感要略微苦涩上一点。
高浓度的我还没喝过,不过料想,也比不上那传说中的二锅头。
“嗯,的确不错。
我喝了一大口,那股醇厚的麦香夹杂着一丝丝的甘甜,瞬间在唇齿之间弥漫开来,顺着喉咙滑下,留下久久不散的余韵。
这味道,确实要比酒吧里卖的那些量产麦酒要好上不止一筹,难怪道格和格夫这两个酒鬼会那么嘴馋呢。
“来!
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道格已经迫不及待地举起了杯子,和我们重重地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为了打败女伯爵,干杯!
汗……
“为了可爱的吴,干杯!
日你……
没多久,一大瓦罐的麦酒就已经见了底。
我在原来的世界,比这更烈的酒也喝过不少,所以没有像他们那般贪杯。
当他们三个一个个都东倒西歪,醉倒在桌子上的时候,我还能勉强地保持着一丝清醒。
不过,这具身体的酒量,显然比他们要小了很多。
此刻我也是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出现了重影,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我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时候,模糊的视线中,我仿佛看到一个温柔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似乎……是纱丽。
她那张温婉美丽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有感激,有羞涩,还有一丝决绝。
她对着我,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嗯,刚刚在院子里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又是打架又是吼叫的,想要瞒过她,恐怕是不太可能的。
日了,我可最怕被女人用这种方式感激了,尤其是漂亮的人妻……
带着这个晕晕乎乎的念头,我的脑袋一沉,终于也趴在了桌子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我被一阵轻柔的摇晃唤醒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院子里,而是躺在了一间干净整洁的客房床上。
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木窗的缝隙,洒下几缕清冷的银辉。
“吴……吴……你醒了吗?
一个压抑着颤抖的、无比轻柔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
是纱丽的声音。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宿醉的头痛让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借着月光,我看到纱丽就跪坐在我的床边,她已经换下了一身朴素的麻布长裙,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的丝质睡裙。
那睡裙很贴身,在朦胧的月色下,勾勒出她成熟而丰腴的身体曲线,胸前那惊人的饱满轮廓,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弧度,都清晰可见。
她的头发也散了下来,柔顺地披在肩上,那张美丽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一双温柔的眼眸里,此刻却盛满了水汽,泪光闪闪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崇敬,以及一种让我心跳加速的……决意。
“纱丽……夫人?
我怎么会在这里?
拉尔他们呢?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觉浑身酸软无力。
“他们都喝醉了,睡得很沉。
纱丽的声音依旧很轻,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她伸出一只柔软而微凉的手,轻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阻止我起身。
“吴……谢谢你……”
她凝视着我,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谢谢你……救了拉尔,也救了我们这个家……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她说着,突然俯下身,温热的泪珠滴落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灼人的温度。
“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和卑微,“但是……只要是能让你开心的事……只要是能报答你万分之一恩情的事……我都愿意做……”
我还没完全从宿醉中反应过来,大脑一片混沌。
我只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身体,正慢慢地向我靠近。
一股成熟女性身体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奶香和汗香的温热气息,瞬间将我笼罩。
然后,我感觉到一双柔软而颤抖的手,开始解我腰间的皮带。
“纱丽夫人……你……”
我大惊,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别动……吴……”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坚定,“这是我……我唯一能想到的……报答你的方式了……请你……请你不要拒绝一个绝望的妻子和母亲,最诚挚的感谢……”
她的手很巧,也很温柔。
冰凉的指尖偶尔触碰到我的小腹,总会引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很快,我的裤子就被她褪到了膝盖处。
早已因为刚才那暧-昧的接触而苏醒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和她炙热的目光之下。
纱丽的呼吸猛地一滞,那双含着泪的美丽眼眸,瞬间睁大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那根昂然挺立、尺寸惊人的肉-棒,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虔诚。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颤抖的双手,无比珍重地,轻轻地捧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掌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带着薄薄的茧,像是经常做家务留下的痕迹。
那轻柔的抚摸,让我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她就那么捧着,用一种看稀世珍宝般的眼神,仔细地端详着。
然后,她低下头,无比虔诚地,在那已经涨大到有些发紫的龟-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湿润而滚烫的吻。
“唔……”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个吻,仿佛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她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
她不再迟疑,张开她那小巧而温润的嘴唇,将我的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
“啊……”
从未有过的、极致的快-感,瞬间爆炸开来。
她的口腔是那么的温热、湿滑、而又柔软。
她的舌头,带着一丝生涩,却又无比认真地,在我的龟-头上来回舔-舐,探索着每一寸的褶皱和沟壑。
她用她的嘴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吞一吐,每一次吞咽,都将我的肉-棒更深地含入口中,每一次吐出,又用湿滑的唇瓣,紧紧地包裹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感。
她跪在床边,仰着头,长长的秀发如同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脸颊,只露出一个秀美的下巴和不断耸动的喉咙。
月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那丰腴的身体,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和那“咕啾、咕啾”
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报恩”
的行为之中,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
她不仅仅是在用嘴,更是在用她的整个灵魂,来取悦我,来侍奉我。
她的舌头变得灵巧起来,时而用力地顶弄着马眼,时而又温柔地绕着冠状沟打转。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轻柔地抚摸着我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则隔着薄薄的睡裙,按在她自己那饱满的乳-房上,轻轻地揉捏着。
我看到,她睡裙胸前的位置,已经濡湿了一小片。
显然,在这样的刺激下,她自己也并非毫无感觉。
“纱丽……”
我有些失神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凄美而满足的笑容。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将我那根粗大的肉-棒衬托得更加狰狞可怖。
“吴……你喜欢吗?
这样……能报答你吗?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随即又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几乎将我大半根肉-棒都吞入了她那小小的喉咙。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坚硬的龟-头,已经触碰到了她喉咙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满足的干呕声,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我知道,我快要到极限了。
“纱丽……我要……要射了……”
我粗重地喘息着,抓着床单的手,青筋暴起。
她听到了我的话,动作停顿了一下。
随即,她抬起头,用一双无比坚定的、含着泪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她点了点头,再次张开了嘴。
那眼神分明是在告诉我:射-进来,请全部射-在我的嘴里,我的身体里,这是我献给您的祭品。
我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了她那温热而柔软的口腔深处。
“唔……咕……咕……”
她被那汹涌而来的精-液呛得连连作呕,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却强忍着,紧闭着嘴唇,喉咙不断地耸动,将我那带着浓烈腥气的精-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当一切结束之后,她才脱力般地趴在了我的身上,剧烈地咳嗽和喘息着。
我躺在床上,大口地呼吸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抽搐着。
我看着趴在我胸口,肩膀依旧在轻轻耸动的纱丽,心中百感交集。
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带着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又低下头,用她那无比灵巧的舌头,将我肉-棒上残留的液体,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干净,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的美味。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替我拉好裤子,盖好被子。
然后,她再次跪在床边,对着我,深深地,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谢谢您……我的……主人……”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随即,她站起身,最后留恋地看了我一眼,便如同月下的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