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插她菊花(1/2)
岳寒小时候数学成绩不是太好,害怕看到母亲失望的眼神,就动了歪心思——考试的时候,偷瞄同桌的答案。
为了不影响临场发挥,平时有针对性的练习当然是必要的,在标准1.5视力的加持下,渐渐练就了一眼入魂的基础技能,即使隔着一个座位,只要角度合适,不管多复杂的公式或答案,都不需第二眼,既看得清又记得住。
令人沮丧的是,有些孩子天生就不是走歪门邪道的料,期末上了考场,别说偷瞄了,心里装了只小鬼的岳寒连头都不敢抬高一点点,全程战战兢兢的趴在桌上答题,愣是凭本事拿了个全班第二的成绩,跟见了鬼一样。
偷瞄的念头是打消了,“一眼入魂”的技能却没搁下。日常生活中,不管是电话号码,邮政编码,还是门牌号码,甚至身份证号,只要不掺杂太多的字母或者乱七八糟的符号,瞄上一眼就能记住。
熟能生巧也好,刻意习练也罢,反正都是不经意的派上用场,省下动用纸笔麻烦而已,习惯了也就不怎么当回事。所以最开始,百无聊赖的瞥向许哥手机屏幕的那一眼,他也没把那串由一个大写字母打头的数字放在心上。
毕竟,从小到大咱都是个坏不起来的老实孩子。
远赴郊区忙活了一天,的确有点累了。若不是被可依硬拉着,他宁可回家继续捉摸剧本,也不想来爱都喝咖啡。
在这座充斥着声色犬马的帝国大厦里将要发生什么,他并不是一无所知,也绝非不感兴趣。昨天晚上烈火烹油的一场酣战刚刚结束,可依就迫不及待的爆过猛料了。
婧主子总共招惹了几个野汉子,压根儿就没跟他藏着掖着,作为野汉子的一份子,他当然有井水不犯河水的觉悟。可是觉悟归觉悟,一旦被某个讲故事的六要素之三——时间地点人物那么一捅咕,就说不出的心慌意乱起来。
今儿个一整天的拍摄过程中,他就没有一刻不想着这档子事儿,不吐不快的莫名冲动时时涌现,只是除了自己写的台词,配合演戏之外,竟然连一句自觉得体的说辞都没想出来。
是啊!那是她的隐私和自由,本来就跟你丫的没半毛钱关系嘛!
既然没关系,自然就更希望离远点儿,至少能图个清静咯!这是多年以来养成的性子,无论是谁也难以改变。不过,遇到可依这只八卦小蜜蜂,也只能毫不意外的委曲求全入乡随俗了。
那么按道理说,有人在楼上明目张胆的幽会情郎,小两口在楼下喝咖啡,喝到一半又遇到匆匆赶来的婧姐夫,纵使面面相觑心照不宣,也应该百爪挠心如坐针毡才对,怎么又觉得百无聊赖了呢?
因为就在许大哥收到信息之前的两分三十秒,岳老板走进了咖啡厅。
之所以叫岳老板不叫老爸,当然有更直接的原因。不过在心里选了这个称呼,也确实是因为他越来越像个生意人了。
曾经那个一年也见不了几回面,却一身戎装英武坚毅的高大形象早就不复存在了。现在的岳景天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油腻男,见人就露出参见亲爹一样的笑脸,见了亲儿子居然还要问一句可不可以坐下来。
生意人就是话多,聊了足足五分钟还赖着不走,岳寒实在熬不住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领着可依离开了座位。那两人似乎也并不在意,聊得相见恨晚与世无争。
出了店门,把那张不想面对的脸抛在脑后,似乎轻松了许多,可下面该何去何从,一时之间却成了问题。
直到信步进入电梯,按下地下二层的按钮,挂在胳膊上的可依也没吱一声。不过,岳寒能感觉得到,她仍惦记着楼上的陈主任和“大奶妖妇”。
大奶妖妇自不必多说,不过这位陈主任,虽然之前也曾提起过,直到昨天晚上才第一次听她原原本本的交代了来龙去脉,而整个故事出人意料也情理之中——女人的一切仿佛都开始于那个叫做初恋的男人,萧桐。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昨天晚上没走,我真的被他们……你就一点儿都不介意么?”
秦爷之所以被称为秦爷,当然是因为她咋咋呼呼雷厉风行的行事做派,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心直口快,心里根本盛不下话。一旦相处起来,就像这样加着小心又情难自己的直抒胸臆,实在让人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神清气爽。
尤其,像岳寒这样并非不善言辞,只是缺了几分沟通意愿的闷骚型男朋友,总能被她的火热和赤诚感染得兴致盎然又哭笑不得。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这个女孩的?
是她举起那把油纸伞的刹那,还是像上班一样来店里帮忙的那段日子?岳寒自己也难以说清。
反正不是被她灌醉,抱了一整宿,又稀里糊涂的献上处男之身的时候。虽然确实是那天早上,冒冒失失提出要人家做自己女朋友的,可那也太趁人之危没脸没皮了。
直到后来罗薇搬走,自己以正经男朋友的身份住进这个房间,岳寒才第一次身临其境的体会到,有一个每天都可以抱着入睡的女朋友,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他不是没交过女朋友,可那个相恋六年的女孩,平时连亲亲抱抱都是不情不愿的,也能算女朋友么?
跟一上来就热情似火把自己拉进安乐窝里胡天胡地的可依相比,那女人古板无趣得就像个普救寺里的姑子。还是吃斋念佛积德行善去吧!学人家当什么女朋友?
女朋友就应该是乖巧的,聪慧的,既漂亮又懂事,不必苦心孤诣的猜她的心思,也无须刻意的逢迎讨好,让人只要抱着她,就会大心底里冒出人生如此,夫复何求的惬意与满足。
跟可依在一起的每一天,岳寒都像重新找回了无忧亦无惧的青春岁月,又像玩儿了一次梦幻穿越,一跤跌进秦爷亲手搭建的花花世界,就此隔绝了俗世的纷争与烦恼,更不必没完没了的应酬与妥协,干净得毫不真实。
而这种感觉的具象,显然就是这间被布置得既简洁又舒适的单身宿舍。
能营造一间如此安逸自在的空间,那个姑娘的心一定是通透的,干净的,纯粹的。是机缘凑巧也好,是前世修来也罢,能遇到她,爱她,跟她在这张结实的大床上纵情欢笑抵死缠绵,绝对是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福气。
“只要你觉得开心,我就没意见。”
这句绝对政治正确的话,之所以还说得有点干巴巴,绝非虚情假意,只因并不是岳寒的原创——他是从另一个女人的嘴里听来的。虽然是听来的,但其中的逻辑并不难懂,只是要不打折扣的身体力行,总有些如履薄冰的担忧。
没错,那个女人,当然就是神通广大母仪天下的婧主子,而要做一个许哥那样配得上她的男人,他自己也觉得不够分量。
事实上,在婧姐戳破萧桐的身份之前,岳寒早就发现了端倪。毕竟,秦爷生来就不是个当宰相的料,两个人晨昏起居,朝暮相随,未婚娇妻的每一次忧心忡忡的愣神儿,几乎都无法逃过自己的眼睛。
偏偏歪打正着,那种明明爱着对方,心里却又惦记着另外一个人的彷徨与愧疚,未婚夫先生其实早就体会过了。
“你是不是被她迷了心窍,怕我有意见才……故意这么说的?”这句话里的“她”,两个人早就心照不宣,秦爷也从来都不放过任何针砭时弊治病救人的机会。
虽然从未当面承认,岳寒却也从来不曾否认。从出游情人谷的第一眼开始,婧主子就成了自己怎么也无法逃脱的色欲魔障。
可依说的没错,那天眼睁睁的看着许哥弯翘昂扬的家伙“咕叽”一下消失在未婚妻的芳草丛中,除了直击灵魂的淫欲激爽,猝不及防的莫名痴惘,在他身体里来回激荡久久不能平复的,还有一份急需找到出口的愧疚。
因为在那之前,自己不争气的鸡巴杆子就被一眼又紧又热又湿滑的极乐温泉给套牢了。从来自命清高的灵魂,也一头栽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那是他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身子,霸占了每一场春梦的魅惑女王,即使用未婚妻去换,也必定会毫不犹豫!
所幸,承欢在许哥身下,亲爱的可依也是快乐的,那潺潺的水声和动听的吟唱听得人既揪心又上火,仿若道德的审判,又似堕落的宣言,逼得他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舍生忘死前赴后继,射了又硬硬了又干一爽再爽一射再射……
“那你……会有意见么?”岳寒并不想掩饰自己的忧虑。
“我有意见有什么用?这几天,你都快被她吸干了吧!就上个礼拜,还每次都被你射得满满的,这两天,哼哼……就跟卤水点豆腐似的……”
“我怎么觉得,点豆腐的另有其人呢?那人一出现,你就魂不守舍了。”
如果不是有人在两天之前就主动把前男友揪到了明面儿上,这会子的比喻又用得那么传神,岳寒估计自己不会这么一针见血理直气壮。
可是,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有些人,有些事,一旦挑明了就不再心存顾忌,许以完全的信赖。
即使在道理上讲得通,岳寒也不得不承认,究竟介不介意,连身体都会有它的独立判断。在确认那件事并未发生的前一刻和后一秒,光是心跳就经历了怎样的人生起落和波诡云谲,他不可能装做感觉不到!
毕竟,前男友这个自带威胁属性的物种,恐怕比人类文明的历史还要久远。
令人欣慰的是,从她早上再次出现在办公室里,一直到下班结伴回家,那双大眼睛里放出来的光亮都是娇媚而闪烁的,那是只有对待真正在乎的人才会显露的羞愧和卑微,望之令人心疼。
“你让他……进来了?”有人字斟句酌又含糊其辞。
“你呢?双飞的感觉爽不爽?”有人心慌气短却反戈一击。
卤水没能点上豆腐,自己这个未婚夫却不得不承认,实打实的被两个妖女吸干了。事实上,这一个多礼拜,岳寒一直都处在一种类似瘾君子身不由己的混沌状态。
精神持续亢奋,工作效率却不高,动不动就冒出来的奶子和屁股,随时都能唤起残留在掌心和怀抱里惊心动魄的激情记忆,而身体上最无法忽视的反应,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那就是——透支。
尤为应景的,《婧主子出宫以后》加入两个重量级人物的新剧情里,自己不得已被穿越过来的小太监附体,那种忽然发现自己长了跟鸡巴的惊喜和畅想,恰恰是自己这些天来的本命写照。
是因为二十几岁才破了处男之身,压抑太久了么?还是说男女平等阴阳调和,仅凭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搞定三个女人,这样搞迟早会精尽人亡灰飞烟灭?
无论怎样解释,这种状态都必定是不可持续的。一个馒头的饭量,非要吃三个,胖子毕竟不是一口吃出来的。岳寒一遍一遍的这样告诫自己。
然而,明知撑破肚皮的就是最后一个馒头,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经不住那个编外馒头的诱惑。
如果说婧主子是一道欲罢不能的淫欲魔障,让自己晕头转向,那么阿桢姐则更像是埋在血管里的炸弹。只要达到临界条件就会起爆,炸毁每一根维持理智的神经。
而这颗炸弹,在那个月色撩人的夜晚之前,根本没人知道它的存在。
她已经四十五岁了,仅比老妈小一年。身上虽然依旧细滑绵软,不露一丝冗赘,却也不再有可依那样骄傲紧绷的弹性。眼角唇边即使还看不见皱纹,毕竟芳华已逝,总在微笑时暴露出难以言喻的松弛。
只不过这所有的一切,都丝毫无损她与生俱来的性感与魅惑。即使把门反锁了,也能让人惦记一整夜。早上去撒尿,居然硬得半天尿不出来,正苦苦酝酿,身后的门宿命般被推开了。
猝不及防的对视只有一刹那,来不及收起家伙,就一把把她拽了进来。拥抱,强吻,揉捏,乱摸……经过厨房里那次激情爆发,他的胆子变得很大。
她或许是羞涩的,可是一旦被大鸡巴肏进骚屄里,能叫得人心荡神驰血脉贲张;
她或许是矜持的,可是一旦被大鸡巴肏进骚屄里,那浪水奔涌得绝不输给任何一个荡妇淫娃;
她或许是困惑而纠结的,可是一旦被大鸡巴肏进骚屄里,立马就会反馈给你最直接的赞美,好像已经期盼了一生一世,甚至更久;
她或许是永远都不肯主动的,可是一旦被大鸡巴肏进骚屄里,她就会乖乖听你的话,不管肏得多用力,换多少花样儿,她都会毫不犹豫的配合你,只要你让她爽!
果然,当口杯清脆的碎裂声打断沉默的挣扎,芳草丛中那颗小豆蔻终于被按倒揉碎。娇小的身躯一下就软在了洗漱台上,烙铁般坚挺的鸡巴早已就位,不费吹灰之力就捅了进去。
骚穴穴比掉进马桶的卫生纸还要湿,暖融融的娇嫩从四面八方争先恐后的包裹上来。
岳寒一气儿干得她“呜呜”哀鸣着抖成一团才舍得慢下来,一手搂腰一手搬腿,轻而易举的就把浑圆的小屁股摆在了台板上,再次深深进入,才留意到那好看的杏眸眼角噙了一滴晶莹珠泪。
究竟是太爽,还是太委屈?全都无所谓了!一口吻干泪痕,四片如饥似渴的嘴唇,两副琴瑟和谐的身体便再次奏出华美欢腾的乐章……
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
还是说,美丽的女人一旦上了年纪,就会变成深不见底的沼泽,只要一根鸡巴陷进去,就注定会身不由己直至精尽人亡万劫不复?
以岳寒的道行,一时还无法参透。
不过,所谓双飞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可依以为的那样,有多大的吸引力。她不愿意,或者更喜欢厨房卫生间这种地方,对他来说都没关系。
即便是彻底放任春宵一度的欢愉,他更希望也更看重的,是可以专心的望着对方的眼睛,一丝不苟的收集来自喘息和轻颤的激情反馈,一心一意的品咂和领会,探询和感受。
一声吟哦,一丝颤抖,一刹难以察觉的颤栗欢愉,他都不想错过。
而人一旦多了,总难避免顾此失彼,无论辜负了谁,都是他不希望看到的。就像那天晚上,各自回到房间,每个女人都不缺专注而有力的悉心疼爱,落单的阿桢姐,后来也收获了出乎意料的补偿。
只不过,这份强迫症似的执着,仅对自己有意义罢了。当电话里传来许哥的灵魂拷问,想到未婚娇妻就要经受两个男人的浓精洗礼,其中一个还是要命的前男友,岳公子的心还是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不管你信不信,他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在他之后,我还爱上过一个人,就跟……嘻嘻……就跟着了魔似的……你信不信,女人也是好色的,而且远远比男人更痴迷也更疯狂?”
湿漉漉滑溜溜的身子又往怀里钻了钻,可依姑娘只有在被窝里才会这样轻声细语,娓娓道来。
岳寒听她讲述那一串并无激情桥段却格外缠绵悱恻的女孩儿心迹,不禁暗自感慨:一个女人究竟怎样才算对你死心塌地?不就是像这样,把心底里最幽微最细腻最不知廉耻的小秘密通通分享给你么?她都这样贴心贴肺毫无保留了,骚穴穴里插过几根鸡巴,难道还那么要紧么?
一边听着絮絮叨叨的讲述,一边忍不住反问自己,岳寒心头忽然一亮,似乎终于身临其境的体悟到,许哥为什么眼看着自己老婆上天入地的作妖,却依然能做到面带微笑,波澜不惊的听之任之了。
那么,对于一名终于被连皮带骨纳入裙底的新宠,她在他面前又是怎么念叨自己这个臭弟弟的呢?
电梯来到了底下停车场。
迈进那个足够广阔却有些压抑的空间,岳寒努力辨别着方向,脚步却似乎并不情愿往前走。路口前方不远,就停着可依那辆甲壳虫,而左边长长的廊道尽头,则用白色油漆画了一个大大的黑体字母B
——B座的B……B座81508的B座。
当步履继续向前,目光却再次瞟向那个硕大的字母,突然,左臂传来剧烈震颤,自打离开咖啡厅就没出过一声的可依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串祸国殃民的笑声。
“你笑啥?”岳寒难掩心虚。
“没……没啥……咯咯咯咯……”可依连连摆手,却干脆笑弯了腰。
“没啥?没啥你笑啥?”
对方居然如此不真诚,岳寒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在灯光都过分苍白的地下室里,可依的红裙子格外扎眼,笑颜更是明艳不可方物,好半天才收敛了笑声,大眼睛幸灾乐祸的望着未婚夫答非所问:
“如果不是带着我,你估计早上去了吧?”
“不是,我干嘛……我上哪儿去啊我?”岳寒脸上发烧,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不真诚了。
这回可依又没搭他的茬儿,浓睫一扇,小嘴微嘟,戳着男人的胸口问:“你这里是不是在想:嗯——就过去看看也没啥吧!就当见见世面,顺便学习学习,也未必就一定要把老婆送给别人肏?”
最后一个字,可依是凭着姣好的红口白牙用口型拗出来的,那又媚又骚的小模样不吝娇羞,却也跟她的顶头上司,整天挂在嘴上骂骂咧咧的大奶妖妇有三分神似。
“如果他想呢?”岳寒直击要害,脱口而出的同时,心跳已经破百。
而一听这话,可依彻底收住笑,浓睫一颤,轻轻的歪过头仰望男人:“这种事儿,难道不应该先问问我,愿意不愿意么?”
“那你……”
问到一半,岳寒便闭上了嘴,在他的眼睛里,那张娇艳欲滴的标致小脸正冉冉上升,红得像一朵刚刚盛开的玫瑰花。
玫瑰虽美,却是带刺的,能否摘到手,当然要看采花人的姿势是否正确,还有……够不够勇敢。
重新回到电梯,小两口已经把手扣在了一起,湿乎乎的握了一掌心,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出的汗。
观棋不语真君子。人家偷野汉子也好,聚众淫乱也罢,怎么说都尽量低调了。跟过来看热闹本就没个逼数了,现在居然还要跟进去硬插上一脚,说破了大天也属于蹬鼻子上脸,压根儿就没把自个儿当外人儿!
可是,谁让咱们哥嫂弟媳的早就大被同眠,成了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呢?
当心中唯一的顾忌踌躇像一层窗户纸被秦爷戳破,岳寒脚下的方向就空前明确,再也不肯稍停。飞速上升的电梯,曲径通幽的走廊,仿佛都成了直达宿命的通道。
距离那两扇装帧奢华的房门越近,他就越能清晰的意识到,有些禁忌一旦突破,就再也不可能回头。
害怕和逃避都是没用的,并非欲望的猛兽不听驱使自甘堕落,而实在是在那门的另一面,正有一袭怎么都无法拒绝的身影,以最放荡最魅惑最风骚入骨无限妖娆的身姿不停的勾引。
据说,跟老罗的第一次,他们就经历过这样的“打扰”了,想来这回应该也不至于怪罪吧!
勾搭过那么多野男人,每一个都被她描述得天花乱坠脸红心跳,可当时骚屄里插的毕竟是臭弟弟的鸡巴。无论为了逢迎讨好还是激励欢情,浪劲儿上来了,谁都难保信口浮夸。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古有明训。
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究竟是怎样的光景,到底能爽到什么程度,一向温和低调的岳公子虽未想过要好分个高下论个输赢,可在身下婉转承欢时的眸光流转,一个个销魂蚀骨的忘情瞬间,这一整天,已经在脑子里闪回了成千上万次。
不同的男人,当然会带给她不一样的快乐。可是除了许哥……真能做到一视同仁么?还是说,也会对其中的某人多惦念那么一点点……
“爽——爽死了~!啊啊啊……爽啊——啊啊啊啊啊……”
是走廊里太安静了,还是被肏得实在太欢乐了,隔着如此厚重的房门都能传出来?岳寒故作匪夷所思的瞥了可依一眼,却被她幸灾乐祸却又讳莫如深的小眼神儿给反弹回来,心里慌得像个初中生。
“啊——啊——啊——啊哈哈……肏死我……肏死我吧!肏死我也呜呜……”
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他的鸡巴绝对是猛兽级别的,没准儿还长了倒钩尖刺,要不然怎么会叫得这么声嘶力竭六亲不认?这种直接被生理反应激发的叫声,是无法伪装和演绎的,夹杂其中的凶猛台词,也只有发自内心才能如此亢奋而奔放!
果然……
终于站到门前,岳寒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怯意,抬起的手停在身前,呼吸都有些发颤。那叫唤正在一声一声的拔高,听得人头皮发麻,裤裆发紧。
“敲啊?”
来自身旁的质疑声音不大,却也藏着一股说不出的紧迫。岳寒赶鸭子上架般连敲了三下,没想到声音之轻,连门里持续不断的叫床声都无法盖过,立时惹来秦爷锥子般似笑非笑的眼神。
“笃笃笃。”
这一次,是秦爷亲自上手,清脆而有力。等了几秒钟没反应,又敲了三下,力度之大简直就是在砸门了。也不知她是来看热闹的,还是捉奸的,这么急不可待。
终于,门开了。
一名跟婧姐差不多高,稍显丰腴的红妆美人出现在明亮柔和的灯光里。
看到门外的小两口,明明该吃惊不小的神色居然看不出一丝的讶异,微微皱起的眉心仅闪过一刹不失风情的懊恼,便凤眼微眯,露出三分颇值得玩味的谐谑和狡黠,笑吟吟的望过来,就好像身后忽然消停却依然声息可闻的淫乱喘息全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似的。
手臂被某个打算落荒而逃的家伙拉得抬起,岳寒却没有动,也没松开手。如果事先知道来开门的是自己的小姨,他当然会有多远滚多远,可是好死不死的偏偏在这种场面上遭遇彼此,再躲再逃都已经晚了。
小姨的这份气定神闲处变不惊,岳寒是无比熟悉的。
跟母亲无可挑剔的盛世华颜相比,她的面部线条稍显硬朗,整个轮廓便少了一丝温婉,多了几分端庄。
按说,这份端庄更容易使人联想到相夫教子的传统良家,最起码也该是个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职业女性。可是,在岳寒的印象中,完全不是这样。
“还愣着干嘛?来都来了,请进吧!”
林忧染扶着门后退半步,狭长的眼眸稍稍眯起,唇角勾出一丝浅笑。仅凭那一眯一勾,岳寒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好像一个害羞的小男生正躲在厕所里打手枪被老师逮个正着,偏偏那个美丽的女老师就是他意淫的对象。
而之所以反应如此迅速,既视感如此清晰,全都因为这根本不是第一次。
从懂得男女之事的第一天开始,岳寒就觉得自己的小心思全天候无死角的被小姨监控着,每次见面,都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那些羞羞的事。
究竟是青春期的荷尔蒙作祟,还是小姨自带诱惑属性,直到现在他也没能搞明白。
而见此情景的小姨妈总会跟姐姐抱怨:“好好的儿子,生生被你养成了大姑娘,我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你造孽!”
被长辈如此评价,本就心虚的岳寒当然不敢顶嘴,肚子里却满满的不服气,是以见势不妙落荒而逃这种只有女人或胆小鬼才会做的事,他当然不屑为之。
这时候的可依早已羞成了一颗熟透的西红柿,被未婚夫拉着往里走,头低得几乎把脖子拗断。应该是实在不想在未来姨婆婆的眸光炙烤下多挨一秒钟,进门第一时间就被合欢椅上正处胶着的战况吸引了过去,双手捏着小包背在身后,小心把握着充满好奇又不失节操的距离。
岳寒无比体恤她趋利避害的乖觉,顺着那幸灾乐祸的背影,更发现了两具半裸的肉体纠缠。怎奈自己的手腕已经被小姨及时接管,只能被她拉着在一张没有扶手的沙发上坐下,跟场中三人遥遥相望。
行尸走肉般陷入恍惚,他甚至没能留意到婧主子发现他时的表情变化,因为所有视线的焦点都落在了她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男人的整个上半身都被宽大的衬衫遮蔽,然而,那两条矫健的长腿仍拉着进击的姿势,奋力抵送出去的腰胯明显已经沦陷在真正的温柔乡里。
在某种暗示或诉求之下,男人的腰臀缓缓抽退。让开核心区域的一瞬间,两条美腿迅速收拢。
饶是如此,依然被岳寒看清了那芳草从中的一线粉嫩,来不及闭合的穴口水光潋滟,淫汁淋漓,充血勃起的娇艳花唇像两片肥美的肉灵芝不知廉耻的张开着,散发着刚刚被男人蹂躏过的兴奋光泽。
她的连衣裙还没来得及脱掉,托在身后像一件披风,抑或孔雀开屏之后的鸢尾。然而,她似乎对这些并不在意,从椅子上溜下,顺势就跪在男人身前,拎起了那根半软不硬的黑家伙。
这一次,岳寒总算看清了她的朱唇暗咬媚眼如丝,就在挑衅般仰望可依一眼之后,张口含住紫红色的菇头之前,明晃晃的朝自己望过来,却又一笑而过一闪即逝。
那颗伞冠外翻体型张扬的菇头也太……太他妈大了,几乎要把嘴巴张到极限才能吃得下,一旦完全吞入,那张小嘴也就剩不下多少空间了,所有的滟唾香涎忙活半天,也只够品尝前面的小半截而已,后面的肉杆子还得辅以指掌撸动。
都怪自己,每次都硬邦邦急吼吼的迫不及待,竟然从来……从来都没让她……
望着那张含春献媚的俏脸一边舔吮一边讨好的仰望男人,岳寒的胸口一下就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呼吸也变得举步维艰,裤裆里的家伙却硬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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