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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跨物种碾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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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装潢是总统套房级别的。脚下的地毯都软得十分高档。极简风的正方形茶几上早开了一瓶红酒,醒发的酒香幽幽淡淡,从斜放的水晶瓶口飘散出来。

意识到眼前的事实毋庸置疑之后,祁婧才留意到男人静水流深的情绪。

就像她一直都能感觉到的,那个非要在新年雪夜去人家楼下弹吉他的文艺青年,最终还是灰心失望了。

时时弥散在他周围的淡淡烟草味,就是最好的佐证。

无论从世俗的哪一个角度去评判,他都是个有能力也有魅力的男人。不然,秦爷也不至于一场入职培训都没做完就心心念念的给他当小三儿。

而能力和魅力,通常是相辅相成互相成就的。

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往往都戴着金钱和地位之外的某种光环,自信、风趣、博学、豁达、敏锐、甚至乖张狂放,抑或嗜酒好色。

然而,陈志南这个有本事的男人,似乎并不怎么得意,更不快乐。

据祁婧算不得长久深入的观察,在官场这个被男人霸占的角斗场中,他应该属于不肯摧眉折腰事权贵的异类。可从升迁的速度来看,陈主任又着实不落人后,除了头脑清醒的低调作风,出类拔萃的干练能为,实在想不出更有说服力的解释。

或许,正是这份有所坚持的成熟稳健,让她一直对他抱有信心,进而敢于不吝放肆的去探究一个男人内心深处的柔软吧!

每每聊起女人,他都会变得踌躇无措,欲言又止或者摇头苦笑。

那次不知所谓甚至有点自相矛盾的奇怪表白,还有老宅洒满花瓣的旧床上,毫无征兆却动性牵肠的黯黯饮泣……

那份剖心赤血般的苦楚似乎带着可以触摸的棱角和温度,却又不知为什么,这些画面在祁婧一次又一次的回忆中,总会透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失真感。

就好像自己不过是个替身,在经历着别人的故事,所有的真情流露,都只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回放而已。

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让他陷入这样无奈又无助的境地?

既然号称只跟结过婚的女人上床,那么,他究竟有过多少这样的女人呢?莫黎姐,林老师,欧阳总监,有供词的只有三个,是因为她们都是自己认识的,才不得不交代么?

还是说,这些人都或多或少的,让他碰过钉子?

凭着女人敏锐的直觉,祁婧更相信后一种判断。至于其他人,是不是真的存在,都无关紧要。

他当然跟大猩猩不一样,无论身板还是身份,床品还是人品,似乎都不大符合游戏花丛的客观条件。

莫黎姐是第一个需要洗清嫌疑的,毕竟连个露水姻缘都算不上。

而欧阳总监的秘密又实在太劲爆,暂时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进一步刺探。况且,对于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来说,应该尚未造成直击灵魂的刺激。

那么,就只剩下今天的这位扮演惊喜的女主角了。

林忧染,林老师——一个流传多年的校园传奇中女神般的存在。

曾几何时,她在祁婧心目中的个人形象,还是完美无缺的。美丽,博学,优雅,睿智,在大学校园这座被称为象牙塔的神圣殿堂里过着相夫教子与世无争的生活。

讲台上,她居高临下,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灵魂工程师。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不舍得逃她的课。

而在家里,则藏着可以在每个季节开一场服装发布会的海量霓裳各色羽衣。

第一次见到那个直可用壮观来形容的衣帽间,面对摆了一整面墙的高跟鞋,祁婧差点儿被晃瞎了双眼。也正是在那一刻,曾经被认为专门设计来折磨女人脚丫的“刑具”,成了祁婧同学向往女人身份的一个梦想。

当然最要命的,还得数那个流传甚广的校园传奇。面对痴情浪子的求爱,她的从容和勇敢更让同样身为女人的祁婧同学奉为楷模。

谁能想到多年以后,如宿命般神奇的事就那样发生了——当传奇背后的真相终于被某个当事人披露出来,女学生居然无可救药的复制了老师当年的神操作。

无论是“祁学妹”还是“丽丽姐”都无法说清这次操作背后的动机,究竟源自少女情怀对偶像的无脑崇拜,还是那个男人天生具有某种撩动母性温柔的气质。

当然也可能两个方向都想歪了,不管老师还是学生,真正触发那个机关的冲动,其实深藏在野性与欲望激烈交流的血脉里,而那个男人不过是一捻灵媒罢了。

其实,直到躲在家属楼的楼道里,眼睁睁的看着林老师勾搭上几个小鲜肉昏天黑地,被肏得鬼哭狼嚎,仿佛被绿过的祁婧同学虽然深受震撼一时无法释怀,却依然在心底里保留着一份对林老师不畏世俗的本色崇拜。

后来又从许先生的转述中了解到被叫做阿染的女孩自小就是个特立独行的学霸,也就更愿意在逻辑上赋予一份自恰的理解了。

这世上,难道只有一个许博这样的奇葩老公么?

林老师这样敢为天下先的奇女子,为什么就不能也给发一个?

为了自己男人的前途牺牲自己的清白,虽然屈辱不堪,可如果那果真关乎爱人的命运前途,也将为自己带来丰厚的回报,难道不也是一种心甘情愿的奉献,一次同舟共济的合作么?

笑话那个弹吉他的傻瓜居然为了自己闹离婚又怎样呢?

大猩猩,岳寒都明里暗里的表达过非分之想,自己不也一样嬉笑怒骂着没当回事么?

——追求者众,这本就是女神应该享受的特权,既合理又合法。

然而,祁婧怎么也没想到,今晚由大头哥哥带来的这个惊喜,直接把她给打懵了。

当镜头跟着舒缓的音乐,暧昧的灯光,把林老师那张诲人不倦的美人脸呈现在眼前,她无比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教授,校长夫人,还有一个聪明靓丽的十八岁女儿,居然……居然去……去坐台?!

祁婧其实并不确定“坐台”两个字所对应的业务范围,可是,她实在不愿意用到那个更通俗的称谓。

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遍一遍的追问,希望得到一个真正令人惊喜而不是惊吓的答案,可是……

她坐在展台的最高层!

她手里拿着69#号码牌!!

她对着镜头眉飞色舞的媚笑!!!

她过不了多久就要到这个房间来接客了!!!!

“我就是……想尝尝人尽可夫的滋味儿!”

听到这句原话转述的一瞬间,祁婧惊奇的发现,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代入其中的,这种下意识的心理动作,分明意味着但凡有一丝可能,都要极力为曾经的偶像开脱。

可是,仅仅“人尽可夫”四个字就已经足够了。稍一动念,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便纷至沓来。

校长书记或许年老力衰大腹便便,一时之辱,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坐在那个展台上供人挑选,又有谁知道那些握着所谓“服务终端”的男人,究竟下流猥琐到了什么程度?

鬼使神差的,祁婧想起了朵朵。

对于曾经被当成玩具的过往,许太太或许无法感同身受,可透过那如花笑靥上红唇勾起的一丝嘲弄,记忆便直接闯进了那座群魔乱舞的小红楼。

九爷那副纵欲过度的松垮皮囊,还有裘老板那张令人望而生畏的笑脸……她当时几乎被吓瘫了。

在那样的恶魔面前,除了充当兽欲发泄的工具,身心于颤栗惊惧中饱受折磨,怎么可能享受到哪怕一星半点的男欢女爱?

同样是男人,有的温文尔雅彬彬有礼,有的则狼心狗肺禽兽不如。

坐在高台上任凭挑选,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品貌德行完全未知的男人,供其奸淫玩乐,这远比欧阳洁趁着出差在酒吧里勾搭陌生男人一夜风流还要下贱一万倍!

怪不得,他说要给自己一个惊喜。之所以打着惊喜的名号,不过是没办法直说罢了。

这个倒霉男人之所以忧郁得那么有格调,难道,就是因为跟他有关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奇葩么?

越想越觉得心慌口苦,祁婧环视四周的极尽奢华,端起茶几上的红酒一饮而尽:“你刚才说,这是你跟她的联系方式之一?”

“没错,除了这样,我只能等她主动联系我。”

似乎是为了中和学妹声带上不可抑制的颤抖,陈志南的回答格外淡定,却又不无踌躇:“她不许我直接打电话给她,还说……这样能保持神秘感,比较……有趣。”

“有趣?”

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屑和脸面上的尴尬,祁婧努力演绎着天真与好奇,脑中第一时间闪过的,却是半夜摸进书房,去偷别人老公的一袭魅影。

没错,头一遭见面就……确实非常有趣!

“那……她会在什么情况下主动联系你?”

在酒精的作用下,丽丽姐俏脸微红,一双直勾勾的眸子蒙上了三分水韵,总算勾得男人不舍得躲避,同样目光炯炯的回望,一字一句的说:

“大多……都是人手不够的时候。”

“人手……”

已经蹦出两个字,丽丽姐才意识到,所谓人手不够,多半不是打麻将的三缺一,更不会是搬家或者约着发小打群架,而是……

“还记得你上次问我,那个周末去干嘛了么?那是个只有十来个人参加的聚会,就在你也去过的那栋家属楼里。高校长也在。两天一夜,她是唯一的女主角。”

“两……两天一夜?”

艰难的重复着这几个字,祁婧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家属楼中的见闻瞬间闪回,就像那天突如其来的暴雨,脑子里全是响彻楼道的叫床声。

待稍稍回神,竟发现自己胸乳胀疼,屁股底下一片湿粘烘热,伸手一摸,尚未透出裙布,连忙站起身来。

陈志南见状跟着起身,要往她的空杯子里倒酒,却被按住了手臂。

“我不能多喝。”

正值哺乳期,这一句绝非推托之词,却无形中透着说不出的身不由己,一下驱散了丽丽姐一直以来的犀利和不羁。

直至此刻,祁婧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了。愣愣的站在原地,像被打回了学妹原形似的,从眉眼顺着耳根一路局促到了小拇指,整个身子都在发热,呼吸之间胸乳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陈学长并不见怪,不声不响的放下酒瓶,一只大手直接抚摸上了学妹的脸颊,搬着她的颈项抬起了双眸。

祁婧再次见到了比加缪还要迷人的微笑,更加质朴深邃的眼眸里不见沧桑,唯有珍爱。

分明识破了伊人的困窘,可那绝非窥测心机的嘲笑,而是是一种类似穿越了前世今生的,重获至宝之后,已然久违了的喜悦和感慨,交织着连岁月都无法解读的由衷欣慰。

是自己不知所措的糟糕表现让他找回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么?有特么什么好高兴的?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哼!一个拉着别人的老婆逛窑子的无聊蠢货!”

咬牙切齿的暗骂了一句,祁婧才化解了身体里不知何去何从的那股子冲动,就着男人的掌心微微歪头,对上那温柔的目光。

在他眼中,该不会还在固执的把自己看成个不知深浅任性而为的出墙红杏吧?

殊不知,在丢给他那个唯一可以打破约定的难题之后,丽丽姐又接连降服了一老一少两个……不,是两个半男人。

不光当着自家男人的面勾搭了一根生平最来劲的大鸡巴,而且亲自出面主导了一场夫妻交换的淫乱大戏,足足折腾了一夜。

如果把月色中电话两端牵扯到的人都算上,也差不多有十来个了,咱什么……

诶呀该死!自己这是怎么了,得意归得意,发骚归发骚,为什么……为什么非要算这个时间凑这个数呢?

祁婧终于发现自己一贯的争强好胜再次用错了地方,而仿佛与此呼应,男人的微笑也随之变了味道。

是笑丽丽姐一时无法消化这个精心准备的惊喜,终究在成为荡妇的路上计差一筹难与争锋呢,还是单纯为眼前褪去伪装的率性与天真感到高兴?

这个让人猜也猜不透的半老男人!

“听说……你为了她还闹过离婚?”祁婧忽然伸出双手,把男人衬衫上明显故意松开的第二粒纽扣扣好。

那是一件宽松款的白色纯棉衬衫,后爿的下摆几乎盖住屁股,比他更常穿的黑色修身款舔了几分随性又不羁的性感。

“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微露诧异,却也没有更在意的表现,被两只柔荑搭上肩膀之后,微笑中也只剩下一丝怅然,大手顺着女人的肩背一路向下: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一时冲动……不过,如果是为了你,我愿意再冲动一百次。”

“切!你上次可不是这样说的。”

未等男人搂紧,丽丽姐蛮腰一拧,轻松挣脱了男人臂围——是个女人就受不了这个,无论多离谱的鬼话,都会勾得心儿砰砰跳,还偏得拧着身子说不要。

谁知躲是躲开了,偌大个屋子却不知该往哪里去,猛一抬头,正对上那座张牙舞爪的合欢椅。

“要不要……上去坐坐?”

男人的双手分别搭上她两个肩头,牢牢把握着方向,同时用身体向前推,“刚才进门的时候,你就对它特感兴趣,我猜的没错吧?”

“你跟她,也在这上边玩儿过?”

这话问得着实孟浪,每个字都烫嘴,根本拿不准经多见广的丽丽姐该有的调调,就那样被推到了椅子跟前,“不是,这怎……怎么坐啊?”

上次二东被铐在上面,三姐妹都看得真真儿的,这会子却推说不知,实属明知顾问没话找话了。

只不过,那椅子靠背高耸,把手踏板横生枝节,还从天花板上垂下两副皮套吊索,阵势委实不小,唯独放屁股的地方只有他妈的一巴掌宽窄,即使勉强坐上去,半个屁股也得悬在外面,人家问问也没多大毛病。

其实,如此设计的道理一点儿都不难猜,可是,只要稍作想象,那四仰八叉任君采撷的不雅身姿光停留在脑子里就足以令人血脉贲张望而却步了。

“这是用来做的,不是用来坐的。”

要了亲命的男中音紧贴着耳朵殷勤放送,丽丽姐被震得半边身子发麻,故意卖弄的同音梗尺度刚好,也同时佐证了一个不甘寂寞的灵魂。

丽丽姐脑中的念头开始乱窜,从天台上那架秋千椅想到了强悍的水鸟摩托车,又从一颗颗的潘多拉想到家属区里的大榕树……呼吸明明已经不由自主的粗重颤乱起来,嘴巴却偏要再添上一把火:

“跟宿舍里的铁架子床相比,你更喜欢哪个?”

肩膀上的大手倏然一紧,男人没有搭腔儿,祁婧却趁机缓了口气,把自己笑成了一个恶毒的小妇人。

“你是不是……一直都把我当成她才……”

身子轻轻扭转,便摆脱了男人的掌握,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刺激,以至于后半句都说不下去。只见男人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没肯定也没否定:

“如果,我拿她去跟你老公换你,你愿意么?”

“哼!每次都花钱?你一个国家干部,花得起么?”

毫不遮掩口吻中满满的不屑,丽丽姐的声调是轻快而俗气的,“再说了,要是我也和她一样,花钱就可以呢?你——还换么?”

不等男人回答,当然,也无须任何回答,祁婧挣开男人的扶持,提着硕大的裙摆,如女王登基般踏上了椭圆形的软皮凳儿,扶着一根把手小心转身,试探着躺了上去。

在男人瞬目不移的注视下,没穿丝袜的两条美腿缓缓分开,膝弯恰巧搭在同样软皮包裹的支架上,亮晶晶的黑色高跟鞋露出鲜红的鞋底,一左一右来回摆荡。

若论腰臀腿股之美,祁婧对自己有十分的信心。即便是如此不雅的姿势,也敢于大尺度的展示。况且这条裙摆足够大,即使双腿分张,裸露大半,也并未泄露裙底风光。

而那双萝卜丁的红底高跟鞋,本来是专门为了刺激他而挑选的,以为能够跟午夜激情的傀儡戏码遥相呼应,谁知等来个垫背的。

“是这样么?”

问出这句话,丽丽姐的人设已经再次充盈了祁婧的身心,一边用满是衅意的眼神瞟着男人,另一边双手交叠,欲盖弥彰的压住裙摆。

勾引男人,她早就不是新生学妹了,今儿个这一遭,不就是为这个来的么?

再看陈学长,就那样站在原地,或许是身高的原因,后背微微有些驼,却依旧保持着招牌式的微笑,像是在专注赏玩着美人身姿,又像是审时度势,等待着捕猎的最佳时机,目光所及尽是相思滚烫。

正当两个人的视线缓缓靠近,眼看就要电光火石般撞在一起,突然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来了!

跟男人对视一眼,丽丽姐的心不可抑制的一阵乱跳,一边强自镇定,一边暗骂自己莫名其妙。

“你……就这样……”陈志南伸手朝她比划了一下,总算没说出那个“坐”字。

不说还好,祁婧正觉不雅准备起身,一听这句提醒,小脸倏然一板,反而躺得更自在了:“就这样怎么了,你还怕咱们的林老师挑我礼数不周么?”

陈志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中闪过的一点火光却没能逃过丽丽姐的法眼。

“等一等,把我手机拿来,在包里。”

直到这会儿,祁婧才想起还没给亲老公通风报信。上次半夜惨遭偷营,怎么说都是陷于被动,如今收获一份大礼级别的惊喜,岂有不连本带利讨回来的道理?

话说许老爷也不知修了几世的好人,才收了神仙似的姐姐,妹妹就赶着送上门了!

“一个人上来。”

短短五个字,竟然打错了三四回,好不容易发出去了,再看陈志南,正握着门把手微笑回望。

丽丽姐红唇一抿,故作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门,被推开了一扇。一袭修长却不失丰腴的红衣丽影不紧不慢的踱了进来。

抹胸是将将兜住的,裙摆是堪堪及膝的,丝袜是细丝渔网的,鞋子是小巧洁白的。周身上下,仿若处处弥散着花香阵阵的海棠娇艳,却被聘婷婀娜的身姿生生拔高,比镜头下的坐姿更显前凸后翘错落有致。

或许因为微微扬起的笑脸上架着一副眼镜,女人的视野受限,所有的神采都聚焦在了男人身上,还不吝喜爱的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陈志南,不用猜我就知道是你!”

“陈志南……她从来都是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人么?”

祁婧暗自思忖,忽然意识到,这特么直呼其名,不就是老师叫学生时的惯常称呼么?

难道,这么多年来,陈大头连个床笫之间可堪亲昵的职称都没混上?还有,一上来就直接往人家脸上拍,虽然笑容暧昧,身姿妖娆,却分明是对待晚辈的作派。

她来这到底是提供服务,还是授业解惑的?

没等丽丽姐搞清楚状况,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晕眩,门口的女人已然转过脸来。

刹那之间,祁婧同学的脖颈就僵住了,被视野框住的窈窕身影自动模糊了头脸,只剩乌云般的秀发,白花花的乳浪,夸张到让女人都呼吸困难的腰臀扭摆……

“咔哒咔哒咔哒……”高跟鞋敲击着地板。林老师胳膊上挎着个小巧的米白色手包,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我说陈志南,十几天没见,你可出息了。”

虽然仍旧是在跟男人说话,可一听那来者不善的腔调,祁婧就后悔刚才为什么没离开那张要命的椅子了。

好在,她是个老师……啊呸!不对,为什么她偏偏是自己的老师?

林老师,林忧染,校长夫人,岳寒的姨妈……所有的身份都过了一遍,祁婧也没能把眼前的形象跟“坐台”两个字联系起来。

也着实难怪,除了换了一身装扮,她举手投足所撑持的气场,一颦一笑烘托的亲切感都再熟悉不过了。曾经多少次聚精会神的课堂上,她就是这样和蔼可亲循循善诱教学相长诲人不倦的。

在自个儿学生面前,处变不惊的功夫对于林老师,不说炉火纯青吧,简直就是与生俱来天然成就。只见她随手把包往旁边一搁,就笑吟吟的凑到了椅子旁边,明明已经四目相对,居然还是在跟陈志南说话:

“今儿个不但要把老师推倒,连学妹……你也一块儿放躺下啦?”

“根本……根本不是他放的,是我自己个儿躺下的!”

祁婧学妹心中在呐喊,却被咫尺之遥的一缕玫瑰幽香熏得白里透红娇艳欲滴,脚指头如果着地,绝对能尴尬得挠穿楼板。

虽然没听到陈志南回话,可用奶子也能想象他好心被辜负后的无奈神情。

林忧染并不以为意,她的兴致盎然全都落在四仰八叉的女弟子身上,笑意盈盈,不仅未露半点嘲弄意味,反而频频点头认可。

凑得近了,祁婧同学才发现她的眼镜根本没有镜片,不过是一副细细的黑色镜架,纯粹为了装点门面。可营造的却并非知性气质,更像个动漫少女才热衷的呆萌道具。

只是在那乌浓的秀发和摇颤的乳浪衬托下,这道具越显得低幼懵懂小儿科,反而越能透出一股子轻佻而妖异的别有用心。那种直达神经末梢的隐浪闷骚欲拒还迎,让丽丽姐这个始于风尘的角色扮演都只能在叹为观止之余甘拜下风。

“林老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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