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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插她菊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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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只小手无比体贴的按在了上面,发出既天真又魅惑的轻叹:“喔——小寒,你还挺有本钱的嘛!”

“嗯……小姨,你别……”

隔着裤子握住钢枪的那只小手毫不客气,居然又捏又撸,岳寒来不及忍住闷哼,却压根而不敢去抓她的手,只能拼命往沙发靠背上缩。

“都这样了,你还害羞啊?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跟那两口子已经玩儿过交换游戏了,而且,肯定是那个骚货先勾引你的,对不对?”

“小姨……”

一边撸着自己外甥的鸡巴,一边把“骚货”两个字念得字正腔圆,岳寒无言以对却并不觉得太过违和。因为自己这位小姨虽然为人师表,跟自己宝贝外甥说话向来都堪称童言无忌,从来懒得拐弯抹角。

“喂,小寒,你长大了,开始梦遗了没有啊?”

“喂,小寒,班上有没有讨你喜欢的女孩子啊?”

“喂,小寒,你跟XX应该那个过了吧,感觉怎么样?”

诸如此类的问题,都是趁着没人才凑到耳边将悄悄话,每次都把岳寒臊得面红耳赤,然后无一例外紧跟其后的,必定是小姨肆无忌惮的恶作剧笑声。

然而奇怪的是,不管小姨的问题多么少儿不宜,眼神多么犀利,笑容多么暧昧,口吻多么轻佻,却无时不透着只有血脉至亲才有的亲昵放松,岳寒只会觉得那是来自一个异性长辈的关心,同时为自己情不自禁的胡思乱想感到羞愧,从来不认为她是个不正经的浪荡女人。

即使在母亲偶尔暴露的情绪中,在姨夫稍显过分而忘记背人的小动作中,早已经透出足够明显的端倪,只要看到她那张属于贤妻良母的标配笑颜,所有的怀疑也会被完全打消。

她是长辈,又是当老师的,平时妆容优雅,言谈得体,最多只是爱开玩笑罢了。

就像她时常抱怨的,没能生个儿子,即使在尺度上稍嫌过分了些,也都是一份爱的表达,最多也……或许是出于对姐姐的嫉妒吧!

动歪念头的那个家伙,从来都是自己……

是从小培养的家教也好,是久经调戏的免疫力也罢,总之在岳寒的意识里,小姨的玩笑可以无底线,自己却不可以对她不尊重。

即使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即使被她牢牢的抓住了命根子,即使就在三米之外,正有一对狂蜂浪蝶颠鸾倒凤如鱼得水,也绝对不可以!

“小姨,你怎么,怎么会在这儿的?”

一听大外甥对自己的点拨未置可否,却吭哧瘪肚的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林忧染“噗嗤”一下展露笑颜。先是煞有介事的端详片刻,接着又一本正经的敛容屏息。倘若可怜的岳寒外甥有胆量瞥一眼她的唇角眉梢,一定会被那放任自流的骚浪和魅惑吓得筋酥骨软一泄如注。

“我呀!我是来上钟的。”

“上……上钟?”

岳寒愕然抬头,还没等睁大眼睛充分的表达惊讶,脖子就又被小姨妈风情万种的逼视给窝了回去。显然对于这两个字的含义,是个成年人就不该心存困惑,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呀!”

林忧染放开岳寒的手,身子却香滑弹软的贴上来,指尖捏着薄如蝉翼的抹胸往上提了提,却惹得两只拥挤不堪的腻白乳猪一阵摇颤,连喘息也骤然匆促:“你仔细看看,小姨这身打扮,男人见了要不要馋得流口水啊?”

要了亲命了!这特么究竟是谁家走丢的小姨啊?

岳寒的神魂在融化,心尖儿在呐喊,却怎么也没能忍住,真的扭头去看那对奶子。

那是一对无论谁见了都不能拒绝的奶子,肤如凝脂,乳波荡漾已经不足以形容她们的视觉冲击力了,身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还能如此莹光饱满,吹弹可破,保养得既呆萌又可爱,既保持着不输少艾的Q弹灵动又浸透着成熟肉体独有的丰美腴软,就连正值哺乳期的淘淘妈都不遑多让。

“想不想……摸摸?”

摸摸……摸摸?是的,摸摸!这肯定必须绝对是在勾引了,他妈的赤裸裸明晃晃颤悠悠的勾引,来自小姨妈的突破底线的最不正经的那种勾引!

岳寒只觉得浑身僵硬,一股子邪火在胸腹之间乱窜,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儿干得像吞下了一座火焰山。

仅仅是换了一条性感的包身裙而已,就原形毕露了么?他敢打赌,这会子在动歪念头的,绝对不止自己!

一时之间正无所适从,下意识的朝合欢椅瞥了一眼,压抑的粗喘仿佛终于找到了借口,一下子迸发出来。

只见那只绿尾巴孔雀正媚笑着起身,仰头望着男人的明眸善睐,满满的全都是此情可待的绮色春波。

男人的家伙已经雄姿勃发,顶着一颗大头的肉杆子弯翘勃挺,血脉贲张,黝黑的色泽更像一根铜浇铁铸的古老权杖。他想要把女人重新扶上椅子,却被女人趴在耳边说了句什么,一推一带交换了位置。在女人娇腻腻笑吟吟的推搡下,居然身不由己的躺了上去。

男人碳火般炽热的目光一秒钟都不肯离开女人的脸,欣赏着她不慌不忙的凑近,无比丝滑的脱掉了裙子。就在那一袭华丽的绿尾终于坠落的瞬间,岳寒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那……那他妈的难道是一条真的尾巴么?

惊掉的下巴还没来得及收起,女人已经登上了圣坛。那椅子居然是男女通吃的,配合蹲踞的承托把女人的深腰长腿摆布得既狂野矫健又妩媚妖异,可以毫不费力的将私处抵凑上去,柔韧健美的腰身同时被一双大手牢牢箍住。

男人的目光越来越热,可那根狰狞可怖的凶器却被狐狸尾巴挡住了,只能看到纤纤玉手握持收拢时露出的数根指尖。她明显不想迁延太久,熟练无比的稍一扶助,巨硕肥美的臀瓣便顺着一个奇异的角度倏然坍落。

“嗯哼——好……好硬!”

那一声满足得惊天动地的欢吟赞美直击岳寒的胸口,却依然无法掩盖坚挺突进淫靡的液响。

虽然无法看到抵死交合的残酷真相,可仅凭那“咕叽”一下的水花四溅惊心动魄,依然足以断定那一下到底是怎样的开疆拓土,劈波斩浪,心满意足,无限酣畅!

女人被自己没深没浅的那一下肏得反弓昂首两股战战,却并未急着开始动作,而是双手伸向后背,一下一下的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最后一个挂钩松开的刹那,岳寒的胸口仿佛也被解除了束缚,再次获得片刻的喘息。

终于获得解放的奶帮子自腋下汩溢而出,那松脱滑落的轻薄织物也被完全抽离,而与此同时,掌心里竟然也传来满满当当的一把腴沃柔软。

蓦然回神,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被按在了另一对旗鼓相当的胸乳之间。

“小寒,是她的好摸,还是……小姨的好摸?”

避无可避的傲人伟大仿佛麻痹了岳寒的半边身子,那是属于自己小姨妈的奶子,从小到大,不知在眼前晃悠过多少次,别说摸,就是躲在被窝里想上一想都是罪过。

然而此时此刻,自己的手掌就按在上面,又软又暖,像两个硕大的水囊,却又透出奇异的弹性,仿佛自带一股吸附之力,让人不忍松手。

即使被衣服阻隔了大半触感,岳寒也依然可以肯定,除了那条粉艳艳的抹胸,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咯咯……我就说嘛!”

没能第一时间抽回足以充分证明了男儿本色,立马惹来了小姨的赞赏和得意:“来爱都消遣的男人,还没有不爱小姨这对大波波的呢!”

“小姨……”

干渴的喉咙再次阻断了本就心慌意乱的说辞,忽然——

“嗯嗯嗯嗯……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呜呜好……好棒!大头哥哥……你太棒了啊啊啊啊……”

一声比一声难抑快美的欢声吟唱开始随着最淫液放荡的交媾在房间里回荡,仿佛专门叫给某人听的,毫不费力的撕扯着岳寒的心神。

最可恨的是那条夸张的狐狸尾巴,就像一块毛茸茸的马赛克,挡住了最精彩也最原始的表演。盯着那一跳一跳的夸张甩动,手掌不知不觉的收拢。

“嗯——小坏蛋!”

这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来自耳畔,而紧接着的一声“小坏蛋”彻底把他唤醒,“小姨,你……你真是来,那个……做兼职的?”

听到这个明显留了脸面的名词,握在裤裆里的那只不正经的小手松开了,数着岳寒的衬衫纽扣一路向上,最终抚摸上了俊美的脸颊。

“唉……有什么办法呢?你姨夫又会搞钱,你妹妹又要学唱歌儿,我呢,又想多买几件漂亮的连衣裙,就只好偶尔来这边赚点外快咯!既好玩儿 又不会太辛苦,嘻嘻……”

“吃吃”的娇笑裹着浪花儿跳进岳寒的耳朵,小姨妈的身子几乎完全压了过来,岳寒的一颗脑袋变了两个大。他宁可相信这位任何男人都无法掌握的魅惑娇娃根本不是自己的亲小姨,也不敢相信她说的任何一个字。

“那……那来这儿的,都是什么人?”只要逻辑正常的男人,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一个妓女必然要面对的境况,那就是没权利选择客人。

“什么人?”

林忧染似乎毫不在意来自外甥的话里有话,把头靠在他肩头,扭脸朝合欢椅望去,“喏,就像那个家伙咯!一个钟头五千块,很好赚的!不过……”

“什么?”

岳寒目不转睛的盯着同一个方向,那疯狂抛甩着的丰乳肥臀之下,两条黝黑颀长的大腿肌束宛然,正在一刻不停的向上挺送着,大腿根儿上更是水迹斑斑一片油亮,无疑是从那个被肏得嗷嗷叫的骚穴穴里流出来的快乐淫汁。

“不过……你也看见啦!今儿个他不是要肏我,咯咯……是拿我……来换她的。你说,你们男人好不好玩儿啊?”

这一句严格对照着现实,岳寒想不信也不行了。

男人到底好不好玩儿,他不知怎样作答,可若是每个花钱的男人,多了不说,只要有眼前这位一半的高大威猛丰神俊逸,恐怕全北京城的少妇都要抢着来做兼职吧!

“怎么,嫉妒他啦?”

耳边无比及时的传来自己的心声,竟让岳寒不自觉的点了一下头,等到“吃吃吃”笑声不绝,才不无恼恨的对上小姨那张良家妇人的专属笑颜。

“姨夫,还有欣颜,他们知道么?”

这个问题太过尖锐,所以只能被拦在嘴边,他根本没勇气问出口。然而,万万没想到,这一次难免冲动的对视,仿佛无意触动了某个开关,让两人的呼吸全都变得轻促而急迫。

“如果……你实在受不了他抢你的女人,也不是不可以……占一次他的便宜啊!”

说出这句话的过程中,林忧染的笑意渐渐收敛,语声越来越轻,却把每一丝别有用心的波动都准确无误的送进了外甥的耳朵,撩得他鼻孔翕张,瞠目结舌。

占便宜?占谁的便宜?

废话,当然是谁花钱占谁便宜!

那——谁是那个便宜?

还没等从小姨妈丧心病狂的眼眸里寻找到那毒药般的确认,“嗤”的一声,岳寒的裤链儿就被拉开了,连忙伸手去捂,终究没能来得及,硬得像钢钎似的家伙被一只柔荑素手轻而易举的勾了出来。

“呦!都长这么长了,窝在里面——一定好辛苦吧?咯咯咯……”

“小……我……”

勉强按住胯间的细滑手背,这一次,岳寒连叫出那个早已习惯的称呼都觉得是一种罪过。然而,林忧染却再次露出难以言喻的媚笑。

“好吧!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只要你能忍住不射,小姨就让你随便肏。”

怎么听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把岳寒听得六神无主呆若木鸡,半天才想起自己需要忍耐什么,眼前哪里还有小姨妈的头脸?早就沦陷的鸡巴杆子上传来一阵湿热包裹给了他更直接的答案。

极致的舒爽瞬间接管了神经中枢,吸啜的快美逼得他主动挺起腰臀,不知所措的两只手无处安放,凭着本能一通乱摸,按住的是丝滑的秀发和娇腻蠕动的耳鬓腮边。

一边欢声雷动,战况正酣,一边血浓于水,秽乱人伦。如果到了这种时候还要假惺惺的拒绝,那一定不配做男人。如果要在外甥和男人之间做个选择,那一定还是要做他妈的男人。

小姨是不是真的要靠出来卖贴补家用,他不知道,但小姨的唇舌功夫绝对代表了职业水准。怪不得……怪不得她敢说……

那么……那么只要……就还不至于……

正在撅着鸡巴喜乐纠结胡思乱想,岳寒的目光忽然再次聚焦——那根不停跳动的狐狸尾巴终于被一只小手抓住拎了起来,正在如火如荼活塞运动的两个器官终于露出阴阳调和互通有无的极乐盛况。

黑亮的杆体一下接一下严丝合缝的冲进粉橘色的洞穴,把两片花唇撑开到极限。淋漓的汁水也不知是清澈还是浑浊,凉爽还是炽热,只给人带来无比顺滑爽利的淋漓酣畅。

最为神奇的,还要数那硕大的菇头,雨天路滑至此,居然每次抽退都牢牢卡在洞口,带出肉眼可见的浓郁花汁,然后又奋不顾身的深深送入,直至两颗卵蛋撞上菊门,惹来吊着魂儿一般的放浪欢叫。

毋庸置疑,两个人的配合已经到了妙到毫巅的境界,每一下肏干都是双向奔赴互相成就,气往一块儿喘,汗往一处流,就连迫在眉睫的崩溃时刻,都仿佛要携手一同到达。

只不过,再怎么和谐美满的交配,也无法抵御外敌的窥伺。只听“啵”的一声轻响,许太太臀丘一阵剧烈抖动,狠狠趴在男人身上,狐狸尾巴已经被拔了出来。

而这还不算完,就着两人抱着喘气的当口,另一根特像糖葫芦的透明胶棒顺着来不及闭合的菊花塞了进去。

“啊!可依你个……嗯——慢……慢点儿你个小浪蹄子啊——啊——太……太深了……”

可依一脸坏笑,捏着糖葫芦一节一节的往里捅,试探着进去了小半截,看大奶妖妇叫唤得实在糟糕,又开始一节一节的往外拉。

“大头哥哥,继续啊!咱俩联手,把这个浪的没边儿的大奶妖妇肏上天!”

重新启动的活塞运动基本上变成了单向的,也慢了不止一个节拍,可叫床声却明显高了一个八度。大奶妖妇浑身大汗四脚着地,紧挨着的两个骚洞洞里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被插得腰腹打颤腿股僵直,一头大波浪都被摇散了,身子却一动都不敢动。

“不……不行啊——哈哈……不要……这样好……好难受啊啊啊~~~呃——”

每一个“不”字都像砸在岳寒的心坎上,仿佛钝器又似电击,说不清是疼还是爽,只觉得胯下的家伙越来越硬,几乎压制不住穿透一切的冲动,而不知从哪涌上来的酸麻激爽几乎在一瞬间就把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慢一点,慢慢来,别弄疼了她……

岳寒自己也没想到,射进小姨嘴里的惨状已经迫在眉睫,居然还在担心合欢椅上的骚货,甚至想要开口提醒可依不要太用力。

然而,念头未起,就听一声母兽般的嘶吼,本来不敢动的打屁股猛的向后一撅,旋即整个身子朝着反方向塌了下去。

脱手的糖葫芦依然插在菊花里弹性十足的摇颤,大菇头却只能无辜的脱出洞口。高潮实在来得太猛,不可抑制的剧烈痉挛把大把喷出的骚水震得稀里哗啦,流了男人一肚皮。

也就在那一声嘶吼喊出的刹那,岳寒也被彻底吞没了。

本来凭他的长度,是不可能被完全吃下的,可是,只要懂点行的色狼都知道,有一种操作叫深喉。

当坚硬如铁的家伙突然进入到那个无比紧窄却又深不可测的所在,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得住,就那样毫无准备的激射了出来。在逼近极限的挤压下,一股一股又一股,又疼又美,可究竟射进了哪里,想都来不及想。

望着合欢椅上那副筋疲力竭,犹在高潮余韵中忘情颤抖的身子,一阵接一阵的脱力感从腰背臀股之间蔓延开去,唯有那根清空了存货的管子还在执拗的挺立着,享受这一下有一下的舔舐吸吮。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双洞齐插就来得这么快!这下,该结束了吧?

一个透着畅快和满足的声音在脑中回响着,也不知来自哪里。不过无论来自哪里,也都只是奢望而已,因为那个被干得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汗津津的大奶妖妇,笑了。

只见她挣扎着将手伸到胯下,轻轻一扶,大头哥哥便衣锦还乡荣归故里,既沉着又强悍的恢复了抽添,而与此同时,把臂言欢的两人相视一笑,居然迫不及待又猝不及防的吻在了一起。

那樱唇香吻岳公子当然是尝过的,其中滋味,只有幸福二字可以形容。然而不知为何,相同的情景在眼前重现,那份浓情蜜意抵死缠绵,怎么看都要比自己曾经经历的幸福十倍不止!

那汗湿的头发,那强力的臂膀,那贴腻的肌肤,那融汇的汗水,那深深的取悦,那浅浅的承欢……

岳寒几乎看呆了,不光岳寒,可依也看呆了,清理好战场的林老师也顺着外甥的视线转过头,噙着泪珠,尚未擦干口水的美丽面庞笑得若有所思恍若隔世。

“臭小子,今儿个你有福啦!想不想插她菊花?”

这句无比及时的人间清醒当然是来自小姨妈的悄悄话,也是今晚岳寒听到的最不想质疑的一句。

可是,自己已经射过了呀!

不,不对!

蓦然回神,对上小姨的目光,胯下传来一阵不正经的摇晃。那根射过的管子不但没软,好像还比之前更硬了,硬得生疼!

插……插她菊花!

被小姨牵着手,做梦似的一步步靠近合欢椅,岳寒已经把裤子留在了沙发上。胯间挂着白色的平角裤,早已劣迹斑斑,只配兜住两颗蛋蛋,又红又烫的一杆钢枪直挺挺的刺入淫靡的空气,逐渐逼近那芳草迷离水光潋滟,仍在忘我交合的神秘所在。

糖葫芦被抽出的一瞬,大奶妖妇才被惊醒,却没意识到身下的男人已经叛变,用双臂箍住了她的腰肢,而那根独头大鸡巴更是深深挺入,完美的卡住了位置。

大奶妖妇早已被折磨得又红又亮的小巧菊门紧张得一张一翕,却没长眼睛,只能彷徨无计的躲闪着那颗不请自来的长空银枪!

“不行……岳寒,不……我……我会受不了的,你的太……太粗了……”

“有什么受不了的,刚刚是谁被前后夹击,干得鬼哭狼嚎的?”小姨妈吐出的每个字似乎都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别……真的不行的……诶呀放开!你个死大头……你放开我!你们……你们也太坏啦!我不……真的不行,放开我!”见这边无望,大奶妖妇开始命令身下的男人。

“陈志南,今儿个你要是敢放开她,我保你有好果子吃!”

严厉的林老师瞬间回归,不过转眼之间就又变了颜色,“祁婧同学,像你这么风骚大胆的货色,这一关是迟早要过的,早过早享受,咯咯咯……”

一听这话,婧主子,许太太,大奶妖妇,祁同学,不管是谁好像都真的有点慌了,勉强能动的上半身左顾右盼,之前还哭笑不得的通红小脸上笑颜渐渐收敛,似乎真的害怕起来。

岳寒的手已经扶住了她的屁股,却并不敢真的硬来,可是光是看着她被吓得心惊肉跳的模样,居然也有了说不出的阵阵快意,特想多看一会儿。

“林……林老师……”

终于求到了敬爱的林老师头上,大奶妖妇已经带着哭腔:“林老师,你是我的亲老师,我求求你……你跟我说过不会的……就扮个小动物的,真的不要,求你们别这样……我……我还……”

“你还怎样?”

这一问似乎抓住了关键,林忧染的声音再一次恢复了老师的威严,只不过手里却捏着一管润滑剂,正不紧不慢的挤在外甥的长枪上。

清凉滑润的舒爽感觉确实给火烧火燎的家伙降了降温,却也让岳公子更有信心,虽然确实比刚才的糖葫芦粗上不少,可如此滑溜,想来不会太难捱。

忽然作恶心起,将菇头上来不及抹开的一坨往菊门上一顶,只觉得花褶骤缩,立时招来一声惊叫。

“啊——坏蛋!你们这帮……全都是坏蛋!林忧染,陈大头,还有你们……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我……我可不是怕你们!是我还……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老公都还……你们……你们凭什么啊?老公……老公救我……老公快来救救我啊!”

无须看到表情,岳寒也完全能感受得到,这回婧姐是真的有点急了。自打认识了她,还没见跟谁认真红过脸儿,而更让他深受触动的,却是那几声泫然欲泣的求救。

是啊!你们都是谁啊?你们凭什么啊?

不管浪成啥样儿,人家自始至终都是有主儿的良家,这么欺负人,你们想到过后果吗?

岳寒直挺挺的站在那,家伙依然梆硬,却已经送出主动降温的信号。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沉默,除了不知是愤怒还是激动的喘息声,没有一个人再说一句话。

忽然,一只大手从身后探了过来,握在大奶妖妇柔韧熟美的蛮腰一侧。与此同时,自己的后腰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推住,缓缓向前……

“放松,别怕,完全放松就好,相信我,等下能美死你!”有人在温柔的指点着。

岳寒奋力压抑着自己的心跳,低头紧盯油亮亮的菇头,无比准确的抵进。

稍一用力,只觉得一圈异常逼仄的约束被自己顶开,紧接着便是无法停下的深深滑入,仿佛整个人都进了一条滚烫的窄巷,激动得刚想叫,耳畔已经传来乐而忘忧的一声长吟。

【未完待续】

卷十八:“老公!你以后,能不能别对我那么好?”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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