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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跨物种碾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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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只是为了跟陈学长共同进退,也不能失了礼数。这绝对符合标准的一声“老师好”,已经是祁婧所能想到的最应景,也最讽刺的问候了。

之所以躺在椅子里没有动,绝不是不想动,而是在这你骚我更贱,几辈子都遇不到的奇葩时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变成破绽百出人人唾骂的残花败柳。

强行控制住的,还有被羞耻烤红刺痛的僵硬笑脸。

然而,似乎就是这一点生涩到无处安放的娇羞惹动了林忧染的心有灵犀,凤目回眸,瞥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前学生会主席,才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们俩,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那不疾不徐恩威自生的口吻,就像个经验丰富的班主任把两个早恋的熊孩子叫到了办公室,单凭一个“搞”字,已经把气氛烘托得伤风败俗丢人败兴,稳稳的占据了制高点。

他妈的!这戏做的,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啊!

正无法形容荒诞到无所适从的所闻所感,忍不住骂娘的当口,祁婧心头倏跳,一眼盯住了林老师堪堪收回的眼角流光,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是责备,更是嫉妒!没有女人更了解女人,那一眼,绝对不会错。

“报告老师,我们……”

祁婧同学举起的手腕上明晃晃的挂着潘多拉,响亮的嗓音并不影响她轻咬红唇的娇羞可爱,“我们最多只搞了六七次,老师您如果不乐意,以后我就不给他搞啦!”

这一出不打自招的乖张卖弄,丽丽姐暗中留意的是陈大头的神色,直到确认他果然不曾泄露潘多拉的秘密,才洋洋自得的望向林忧染。

无论是拼人缘儿还是拼演技,婧主子都不落人后。可演的毕竟是戏,永远不及正在发生的当下更精彩神奇。

林忧染没接下茬儿,也不知是否被那句“不乐意”刺到痛处,不动声色绕着椅子转了大半圈儿,最终来到了陈志南身后。

“去,把祁婧同学的扣子解开!”

巴掌拍在男人肩上的那份熟稔,如同支使自家老公,而不容置疑的口吻,又像回到了课堂上。

微微一个前趋,高大的男人便站到了身前,祁婧的呼吸一下就加重了不堪羞辱的阵阵起伏。倒不是害怕男人来扒自己衣服,而是在男人身后,那双微微挑起的丹凤眼已经露出了妖狐本相,正色欲迷离的望着自己,好像在说:

“我今儿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搞你这个小骚货的!”

直到这一刻,祁婧才终于发现,口舌之利即便毫不示弱,房间里真正有能力把控局势的人,却并不是自己,出洋相的才是。

今天的安排,对林忧染来说不可谓不突兀,没道理不吃惊,对她自己来这的身份,当然也不应该感觉不到尴尬,可是从进门开始,每一秒钟她都是气定神闲,谈笑自若的。

所谓老师和学生的身份,只不过是自己借由遮羞逃避窘迫的单方面臆想罢了,她那几句台词虽然念得格外传神,却压根儿就不是心领神会的主动配合。

人家本来就是老师,为什么要扮演老师呢?而之所以没兴趣跟你演戏,究其原因,其实是根本没想过掩饰自己“应召女郎”的业务和职能!

果然,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只要自己不觉得下贱,下贱的自然也就成了别人。

那条裙子前排一串纽扣,足有十几颗,若完全解开,便再无阻挡。也就是说,连屁股都不必抬一下,早已摆好了挨肏的姿势。

男人单膝跪在刚刚被自己踩过的皮墩子上,试探着伸过来一只手,却因胸脯起伏过于剧烈,连捏住一颗纽扣的机会都捉不到。

与此同时,林忧染也闲庭信步一般走下了讲台,扶住了椅子靠背,好像对那个男同学的工作并不满意,又好像是来测试女同学的脸皮有多厚的。

她会不会上手,会不会摸我的脸,还有我的胸,她究竟是怎么看我的,老公……终于,祁婧想到了那个最可靠也最亲爱的人,信息早发出去了,为什么他还不上来啊!

只可惜,远水永远解不了近火,这房间里只有一个可堪依靠的男人。

“看来是真没搞过几次啊!这脱女人衣服可是最关键的第一步,怎么着陈志南,连这都还没练熟么?”

又是训导男同学的口吻,听话听音儿,却不难明白是在回怼自己刚才的犯上言论。然而这会子,祁婧同学已经无暇叛逆,更难以组织言辞应对。

胸前乍紧倏松,笨手笨脚的陈学长终于解开了第一粒扣子,声息可闻的舒了一口浊气,鼻洼鬓角亮晶晶的,居然见了汗。

自打把林老师迎进门,他就一言未发。曾经的学生会主席,大雪夜里弹吉他的痴情浪子,号称把铁架子床肏得“吱嘎吱嘎”直响,今儿个是怎么了,成了任人驱策的傀儡么?

陈志南的脸也早就红了,只因肌肤微黑不甚明显。只见他一手扶着旁边的把杆儿,一手摸索着下一刻纽扣,动作很慢很慢,神情专注而隐忍,仍然好看得让人遥想当年的榕树下。

看来,学生就是学生,到什么时候都翻不了老师的天啊!难道,这就叫跨物种碾压么?

祁婧自己也不明白,一看到那张脸,就忍不住为她开脱起来。燃烧着无名之火的恼恨随着喘息呼出胸腔,竟然迅速的烟消云散。

明明胸乳即将袒露,明明羞耻正从椅子底下长出来,慢慢爬上身体,漫过头脸,可她并未出言阻止。

是的,不管偷过多少男人,身为一名良家少妇,内心深处的羞耻感是与生俱来的,就像一条难以逾越的底线。

跟喜欢的男人,无论怎么疯,怎么浪,那也都是私底下的事。偶尔孟浪失据,也都尽量限制在可控范围之内,像二东,罗薇,朵朵,归雁姐这样的旁观者,也都非常幸运的算不上外人。

然而今天的这个惊喜,属实是她没想到的,从那个该死的“服务终端”开始就慌了神,直到有人敲门也没能准备好该以怎样的心态应对。

真的是因为旁观者的每一重身份都太过陌生,太让人难为情么?

还是说本应在这个房间里充当婊子的那个人反而掌控着一切,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摆出最淫荡的姿势,还要当着她的面行苟且之事?

那两道色眯眯又热辣辣的目光,为什么就那么难以抵挡呢?难道就因为她……“人尽可夫”?

不!不可以!

在这个以“人尽可夫”自居的女人面前,无论因为什么,都不能喊停说不,更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情愿!

房间里只有一根鸡巴,却巴巴的引来了两个骚货。

很明显,拒绝的那个并不会显得多高贵,反而会亲手否定掉那些没羞没臊的激情过往。

别拦着,为什么要拦着?这里眼下就他一个男人,你穿了这么漂亮的连衣裙过来,不就是为了给他脱掉的么?现在他来了!你还紧张什么,娇羞什么,装什么?

红杏出墙也好,奸夫淫妇也罢,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为什么今天不行?就因为当着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么?

此刻的羞于示人,不但会玷污了那串即将圆满的潘多拉,而且等于无形中承认了自己的下贱!

想到这,祁婧的唇角忽然勾出一抹不吝魅惑的迷之微笑。

躲开那个女人灼人的目光,把视线聚焦在男人脸上,仿佛只要这样,就能稍稍缓解一些脸上火辣辣的灼烧感,而且她也真的很好奇。

“陈志南?”

“嗯?”

似乎对另一个女人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自己不太适应,陈志南愣了一下才抬起眼睛。

“你有多……”

丽丽姐咬了下樱唇,抬起比桃花还娇艳的俏脸迎上男人的目光:“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因为——因为你够骚!”

回答虽然略显迟疑,却不失勇气与真诚,只不过瞄向“讲台”的那一瞥让人心头冒火。

“那她呢?她不骚么?”

“林老师……”

陈学长并不愚钝,听出学妹的质问隐含不悦,这一次明显控制住了可视范围:“你们还是……还是不太一样。”

“所以……你拿她来换我,就是因为我们不一样?”

此言一出,丽丽姐明显感觉的旁边射过来的目光温度陡增,可是,这显然还不够刺激:“如果我告诉你,就算是她也只能换一次,你还愿意么?”

一听这话,陈志南忽然没了动静,脸上的微笑也慢慢收敛,不过终于还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一双深邃却难掩炽热的眸子默默无言的俯视下来。

“咯咯……”

丽丽姐心头一热,却故意笑得既天真又响亮,“那……我亲爱的大头哥哥,你还磨磨蹭蹭的等什么?”说话间,已经伸手薅住男人的腰带,一扣一带,休闲款的西裤应手而落,露出里面怪石嶙峋的花格子短裤。

“切!大头哥哥……”

也不知是谁阴阳怪气的嘟哝了一句,祁婧已经不顾上理会了。双手连动,喘息之间已经替男人解开了好几颗衬衫扣子。

而与此同时,腰间的裙带也被抽开了,男人的大手不再笨拙,裙裳迅速敞开,露出里面丰熟健美的惹火身姿。

今天的内衣是一套银色缎面儿的蕾丝刺绣款,大片镂空的底裤,只有一小片是完全遮挡的,偏偏就是那一小片,也早已被淫水浸透,更被坐在皮墩子上的男人一览无余。

这就要进入主题了么?

心儿砰砰乱跳着,祁婧浑身燥热难当,不知为什么,默念出这一句,忽然觉得整个身子都不再僵硬紧张,仿佛进入了某种没羞没臊,放浪形骸的状态。

“嗯~哼~~”

眼看着坦胸露乳的男人凑近下身,大手从大腿内侧滑向腿心,丽丽姐避无可避腰腹猛的一颤,还是被一阵久违的酸痒酥麻牵出了一声哼唱。

有力的大拇指按在湿滑的缎面儿上几经摩挲,男人终于迫不及待,从旁撩开了最后的一层遮挡。粗浓的喘息越凑越近,一口就吻了上去。

“嗯——哼哼哼……”

丽丽姐爽得腰股连连挺送,心里却在由衷的赞叹,设计这椅子的人简直他妈的是个天才,无论高度和姿势头调整得贴心到位恰到好处,那四平八稳任人宰割的感觉,既像上了行刑台,又似坐上金銮殿,轻而易举就被舔得想上天。

这……这要是肏起来,还不知多得劲儿,多要命,多……

正被叼着花瓣儿爽得浪里翻花儿,忽然头上乌云密布,多出一张美人脸来,“没玩儿过吧!敢不敢来点儿更刺激的?”

“什么……”

花园里的舔吮戛然而止,丽丽姐微微娇喘着,下意识的吐出两个字,已觉失言。林老师这一次的循循善诱,居然肉眼可见的没安好心。

“敢还是不敢?”

祁婧的性格本就不吃将,又在如此针锋相对的关键时刻,面对挑衅更是毫不犹豫:“有什么不敢的?”

“那好吧!”

林忧染闻言见喜,抓住女弟子的手腕一拉,便把天花板上垂下的一个皮套套了上去。眼看着两只胳膊都被吊了起来,祁婧才感到一阵害怕,而这时腰上居然也被一根皮带绑住了。

“陈大头,你……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给你清清肠胃,打扫打扫尾声啊!”

话音未落,林忧染手里变戏法似的多了一个乳白色的塑料瓶子。严格来说,瓶子并不确切,更像一个设计精美的喷壶,有把手,顶上还向前伸出一个螺旋形的喷嘴,有人正拿着一只“牙膏”往上边挤着透明的胶状物。

祁婧毕竟不是懵懂无知的女学生,立马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吓得臀丘一下缩紧。

“你们……不……我不要!我从来都……不行,陈大头你个坏蛋,你给我住手!啊!别……别弄那里,那里……”眼看着“喷壶”消失在了双腿之间,菊花上传来一点诡异的凉滑,丽丽姐奋力挣扎,声音都打颤儿了。

“别动,当心弄疼你。”

不知何时叛变的陈学长出声叮嘱,脸上跃跃欲试的微笑里藏着一丝难以形容的激动,见她吓得不轻连忙温柔的安慰:“不怕的,只要你别乱动,一点儿都不疼,还会很舒服的。”

一听这话,祁婧安静了下来。无论倒向哪一边,陈学长说话,从来都是值得信任的。

在他的安慰之下,丽丽姐竟一时忘了深陷牢笼被迫就范的事实,上次二东被楔入肛塞的惨叫记忆犹新,不无担心的望向身下。

“那……那你轻点儿……嗯……”

忍住一声呜咽,小小菊花里忽然传来微微胀痛,想来是那螺旋状的“壶嘴儿”,居然毫无滞涩的插了进去。刚要缩紧菊门,就觉得一股液体汩汩而入,整个下腹后腰都分不清是凉是热,异样的臌胀感渐渐充盈。

“舒服吧?咯咯……可要憋住咯!尽量多憋一会儿。”

耳边传来林老师的笑语,丽丽姐身体紧张得不敢稍动,已经顾不得羞耻及其它,只剩一脸茫然的问:“是,是什么?”

“灌肠液,清洁直肠的。洗洗更健康嘛!还能预防痔疮呢!咯咯……”

林老师继续授业解惑。也就在这时,“壶嘴儿”拔了出去,强烈的失禁预感骤然袭来,祁婧赶紧提肛用力憋住。

“你们……不会是……”

后面几个字,丽丽姐实在说不出口,担心却已经溢于言表。无论多么放浪形骸,对于从没经历过的事,心理满满的只有害怕。

“怎么,你想试试啊?”

在林老师轻快的笑声里,祁婧同学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谁知如此微小的动作也会扰动菊门的汛情,连忙夹紧臀瓣:

“还……还要多久啊?我……我快不行了……”

“坚持住!”林老师一把捉住她的胳膊,向下使了个眼色,“坚持得越久,等一下就会越爽,相信我!”

这特么哪里还是个大学老师啊!分明是个神棍老鸨子兼巫婆!

祁婧心中暗骂,呼吸变得又短又促,正咬牙坚持,忽然传来一阵十分可疑的“嗡嗡”声。还没等她意识到声音的来处就在自己身下,花心忽然被一个触感细滑的东西覆盖,最要命的豆蔻顶上猛的传来过电般的强烈快感!

“啊!啊——是什么……呜呜呜——不要……啊!啊哈哈哈……不行我会……”

这一下简直石破天惊,巨浪汹涌,可要比大头哥的舌头刺激十倍,爽得丽丽姐像一条上岸的鲤鱼,又像个遭受电刑的女间谍。之所以强忍着没失禁,完全是顾及跪在身下的陈大头。

祁婧天生爱干净,无论是灌肠液还是什么,只要从菊花喷出来都肯定脏死了,万一呲人一脸一身,她怕是死的心都有。

然而前后夹击之下,无论多么强劲的括约肌也是抵挡不住的。越是强行隐忍,那要命的电流就越往身子里面钻!而菊花里面的阵阵逼迫,眼看就要山洪爆发。

丽丽姐的牙都快咬碎了,天花板上的锁链子被她拽得“砰砰”直响。

“救……救命啊!林老师……林老师快……快救救我!呜呜呜……”不知算不算服软,女学生的乞求是发自内心的,惊心动魄的。

“咯咯咯……”林老师的笑声已经变成了妖怪的蛊惑,念动着召唤堕落的咒语:“来吧!放心的排泄吧!不会弄脏的,你的大头哥哥在下面接着呢!”

“我不……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祁婧自己也分不清,那一刹那的彻底的放弃算不算高潮,反正那份畅快的宣泄是生平未有过的,根本分不清从哪个孔窍里喷涌而出,是屎,是尿,还是骚汁浪水,极致的舒畅好像让整个身体都坐上了火箭,冲进了神清气爽的云端,又像一个扎破了的水袋,浊浪排空之后,被软趴趴的甩在椅子上。

双手和腰间的束缚都被解除了,祁婧却仍不敢往下面看。没有想象中的臭气熏天,反而升起一股类似香氛的水果味儿,当然,也不可避免的夹杂着一丝丝羞人的尿骚。

自己确实失禁了,大失特失,前后齐失,从来不知道,失禁居然也能这么爽。

这就是灌肠么?想到这个词,祁婧再次紧张起来,还特么洗洗更健康,把那儿洗干净了干什么,还不就是为了……

“好看么?你是喜欢小狐狸的,还是小狗的?”

林老师就是个魔术师,又变出了两只毛茸茸的东西,一根是橘色的,很粗大,一根是黑白花的,像一把鸢尾。

祁婧忽然福至心灵,“陈志南,原来你这个变态,喜欢肏小动物?”

这回真忙活了一头大汗的男人露出了不好意思的傻笑,双眼炯炯放光,强词夺理的狡辩:“我其实……只喜欢漂亮的小动物。”

“那我插上了这个,你能保证今天晚上只肏我一个么?”丽丽姐又开始较劲了。

这一次,男人的视线并未瞥向别处,欣然而郑重的点头。祁婧立马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所感应,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热了起来。

狐狸尾巴要比“喷壶嘴儿”粗上许多,在润滑液的帮助下,只在最初撑开的一下有点疼,进到里面就只剩下胀了,倒也没觉出多少不适。

然而,当一切都准备就绪,眼看着男人脱掉底裤,挑着那颗令人怀念的硕大菇头,轻车熟路的扎进丰美的水草之间,丽丽姐才感觉到了异样。

是的,肉体可感的,无法忽视的异样。整个腰臀就像坐进了一盆热水,却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股热力,所到之处具是骨肉酸软,而娇嫩的花瓣儿刚刚被菇头抵住顶开,淫汁浪水已经收藏不住,沥沥而出。

“嗯哼……陈……”

一阵莫名的心慌突然袭来,祁婧紧张的抓住男人的臂膀,未等说出自己的疑惑,腿心里猛然一胀,已经被肏得拧腰缩股仰头张口,“嗷——”的一声从未有过的长嘶哀嚎差点儿扯破了声带。

明明鸡巴还是那根鸡巴,第一枪的冲击力却比另一个姓陈的家伙还要震撼。一枪到底的勇猛,更是直接击穿了女人赖以自持的忍耐,两条搭在支架上的长腿都跟着绷得笔直,伸在半空中难以抑制的颤抖。

好在男人怀着怜香惜玉之心,并未连续进攻,在爆炸般的快美中冒出头来,祁婧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你们……灌肠……是不是加了……东西?”

“放心,只会让你敏感一点,不会伤身,也不影响哺乳。”男人的耐心只维持了一瞬,迫不及待的开动了冲城车。

“王八蛋……”

祁婧只来得及骂出几个字,就再次被巨浪卷走,勉强撑持着呜咽了两声,就再也忍耐不住,放开嗓门儿开始了不知羞耻的欢声浪叫。

“啊——啊——啊——诶呀~~不……啊!啊!啊!啊!太……太快啦!啊啊啊啊啊……轻一点……啊啊啊啊啊……求……求你轻……啊啊啊啊啊……”

“爽不爽?”

“爽——爽死了~!啊啊啊啊……爽啊——啊啊啊啊……”

“那以后……还给不给……我肏了?”

“呜呜呜不……噢噢噢——吼吼吼……不给……啊哈啊哈……就剩这一次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

“不给?不给我就……肏死你……我肏我肏我肏死你……”

“啊——啊——啊——啊哈哈……肏死我……肏死我吧!肏死我也呜呜……也不给!除非……嗯嗯嗯嗯——除非拿你老婆来换!”

即使被干得欲仙欲死,这个回答也被咬得死死的。男人累得满头大汗,不知是受了刺激,还是征伐太过,动作忽然缓了下来。

“为什么……我不明白。”

巨大的菇头一下是一下的插入泉眼深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奏出最淫荡的交响,“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她有什么好……”

听着男人近乎苦涩的求告,丽丽姐早已汗津津的脸上笑开了花,“好不好的……我不在乎!你要是个男人,就……就把她搞定!不是……以后就来这花钱……睡婊子好了!”

话音未落,男人的大鸡巴就受不了了,再也不说话,一下比一下干得深干得狠,那副悲情模样,简直像一场生离死别。

“呃啊——加油啊!窝囊废……加把劲儿,我啊啊啊……我就要来啦……就要被你肏上……天啦!你不是……不是一直……一直都想把我……肏上天吗?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狂浪的荡笑响彻房间,男人并没有辜负如此残忍的鼓励,“啪啪啪”的肉响越来越密集。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椅子旁边观战的林老师翩然起身,朝门口走去。而明显加重的敲门声,也终于在叫床声的间隙里再次传来。

“他终于来了!”

酣战中的两人四目相对,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这几个字。

“不要……不要停!继续干……狠狠的干我!”

祁婧用无比颤乱的气声求告,她就快来了,她要让他一进门都看到自己登上极乐浑身颤抖的样子!被野男人按在合欢椅上,狠狠的干出高潮!谁……谁让他来的这么晚,害的自己被人欺负!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发生了。大头哥依旧挥汗如雨,大力耸动,可小大头却忽然失去了最初的勇猛坚硬,越来越像一根开始融化的胶皮管子。

祁婧心头一颤,蓦然抬头,正对上某人焦急又懊丧的目光。

“你不会……就射了吧?”

【未完待续】

卷十八:“老公!你以后,能不能别对我那么好?”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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