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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罗勒绿海棠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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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头?”

秦爷一字一顿的念出那个不吝粗鄙的外号,精致明媚的五官被某人难以自持的骚浪一晃,就怎么也无法保持善良了,“是……哪个陈……”

“你——还知道……哪个陈啊?”

无论用情有多深,女孩子心里一旦给男人留过位置,就不可能轻易抹除。祁婧无法判断自家男人口无遮拦到了什么程度,语气难免期期艾艾了些。

不过,毕竟是连老公都可以共享的好姐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只是脸皮上的羞臊与生俱来,任凭心理素质多么强大也难以控制春色撩人的温度,为免四目相对的尴尬,拉过椅子斜坐在女孩儿对面继续摆弄手机。

“大头……头大……咯咯!该不会是那个天赋异禀的——”话没说完,作死的意味已然报表。

“你特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刨个坑把你埋了啊?”

祁婧眼皮一翻出口成脏,却发现自己虚张声势的成分多些。陈京玉恐怕也就剩那一个优点值得拿来看玩笑了。反而是女孩故意不去点破的另一个名字,让婧主子有点儿心虚。

“把我埋了,就万事大吉了?”

一斗上嘴,秦爷的精神头儿就上来了,几乎整个身子都趴在桌上,一脸的幸灾乐祸:“知道你那些丑事的可不止我一个,你不会自以为是到每个人都自觉自愿的替你保守秘密吧?”

“人在做,天在看,做了就是做了,怕也没用。我呀!不在乎。”

怕与不怕的,也没谁希望自己的不堪放荡史被人挂在嘴上念叨。婧主子这话说得确实没那么理直气壮,不成想死丫头却直截了当的戳中了自己的担忧:

“自家男人的发小也不在乎么?”

“……”

见大奶妖妇不吱声了,秦爷越发小马过河没深没浅起来:“看你俩那琴弹的呦!都郎情妾意龙凤呈祥了吧?啧啧啧……我都替咱姐夫多喝了半瓶老醋。估计不出十天半月的,裁缝哥就要坠入您的情网了吧?我的大——奶——妖——妇!”

“哼哼!还特么黑山老妖呢!”

婧主子忽然一本正经的望向女孩,拿捏着母仪天下的调调问:“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如饥似渴,见一个爱一个呗?”

从某个限制级的角度看去,许博的一班兄弟,的确都要给她祸害完了。

岳寒自不必说。仅有过一次遭遇战的二东如今见面,彼此都能感受到某种迅速加温的暧昧磁场。大春虽然相对保守,可她仍无比确定,只要自己愿意,那小子必会乖乖就范。

在他们面前,她是嫂子,是婧主子,是天生尤物,甚至是性幻想的对象。

对此,她不但丝毫不以为忤,而且乐在其中,即使在自家男人面前,也能放开享受他们的色眯眯的献媚,吞着口水的讨好。

周晓的钢琴弹得确实好,好到令人赞叹钦佩,能与他并肩共奏一曲,都觉得心旷神怡三生有幸似的。然而不知为什么,越是这样,她就越要时时提醒自己许太太的身份。

这种小心自持无疑是下意识的,甚至有点不受控制。

说起来,他也是许博的兄弟之一,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因为太优秀,太帅,太多才多艺,太招女人喜欢了?还是因为在众兄弟中,他是许先生最看重,最在意,交情最深的那个?

或许,都有一点吧!

不过也或许,现在考虑这些都太着急了。他毕竟刚刚回国,总共也就见过几次面,压根儿还来不及相处了解。奢谈喜欢与否尚且难免庸人自扰,更何况“见一个爱一个”呢?

“是爱是欲谁又能说得清啊!”

秦爷不愧是中文系毕业,用词就是讲究,就是一双大眼睛有点不怀好意:“你看他这么快就找了个漂亮女朋友,就知道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了。”

勉强忽略掉那个“也”字,婧主子自然知道女孩正把话题引向关键处,顺着话茬儿提出质疑:“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是男女朋友?”

说句心里话,那个叫玉灵玲的小护士面容姣好前凸后翘的,漂亮是漂亮,可要说配不配得起周晓的人品气质,许太太第一个持保留意见。

“你大可以放心,不管那小丫头片子是不是周裁缝的女朋友,她都绝对不会乱嚼舌头的。”秦爷眼看要说出自己最想说的,忍不住故作高深。

“哦,怎么说?”祁婧压着一丝不安甘当捧哏。

可依微微一笑,似乎对婧主子的虚心和耐心都相当满意:“你忘啦?她有个聪明乖巧的小同事叫罗薇,我们俩可在一张床上睡了好些日子呢!”

“哦,然后呢?”

“睡不着的时候,就聊起医院里的奇闻轶事八卦消息了呗!”

进入实质性爆料,可依偏又语焉不详起来,笑意里平添了几分玩世不恭,“你认识的医生护士也不算少了,应该知道,绝大多数都是满敬业的啦!可是医患关系毕竟特殊,当然就有心眼儿故意往邪了长,专门动些歪心思的。那个玉灵玲,就是其中之一,你猜她是怎么玩儿的?”

听到这,祁婧的耳根子有点发烧。除了陈京玉,那个叫武梅的护士长也是个让人敬而远之的主儿。忽觉一丝不详绕上心头:

“什么……怎么玩?”

“那个小贱货确实长得漂亮,人也聪明,不过她最厉害的本事其实是察言观色,值班的时候,专门往那些有钱人的病床前大献殷勤,给他们更贴心的照顾。”

“哦,然后呢?”婧主子压根儿没注意到自己从捧哏变成了复读机。

“然后,然后就勾搭上了呗!加微信,约吃饭,送礼物,最后开房那啥咯!懂得都懂。”

似乎为了表达对每个步骤都不屑一顾,可依边说边顺手拎过祁婧的包包,百无聊赖的拉开拉链。没想到婧主子居然提出质疑:

“那也没什么吧!不就是想找个有钱的男朋友么?”

“男朋友?我的小主,您还真是从来没出过宫门,不知道江湖险恶哈!”

可依的小嗓子忽然拔高,眼珠子瞪得好像看到了再世老佛爷,“换您,您想找七八十的男朋友么?还有挺着将军肚的,揣着酒精肝儿的,挂着心脏起搏器的,而且,哪个有钱的老板家里没老婆?还男朋友,那叫各取所需!男人肯花钱花心思不就是为了在她水灵灵的身子上爽一下么?咯咯……刚才也不知是谁跟我说,男人要的其实很简单。”

祁婧被数落得一愣一愣的,气急反笑:“那……那她就是给人当……当情人咯?”打着磕巴,也只搜索到这一个并不恰当的名词。

“我的姐,你还是没听明白。”

秦爷像在训一个死不开窍的小学生,都有点苦口婆心了,“对她来说关键词不是情人,而是有钱人好么?同时被她吊着的,最起码有十几二十个。人家不到二十五岁就在三环里买了两百多平的高级公寓,是货真价实的时间管理大师。所以我才敢跟你保证,她不会嚼舌根。像她这样的聪明丫头最知道嘴严有多重要了。”

听完如此劲爆又犀利的敌情分析,祁婧终于再也接不上话了。

跟许博重归于好之后,她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脸见人。是许先生拉着许太太出去郊游、聚会、跟好朋友们一起吃喝玩乐。

这么长时间以来,不仅熟识结交了一帮亲姐热妹,还收了好几个裙下之臣,风骚放荡四个字都已经不足以形容许太太的性福生活了,还会在乎有人把自己的黑历史翻出来嚼舌根么?

本来以为不会,可昨晚见到周晓领着小护士女友做完介绍,她确实感到了一丝紧张。

虽然经历过波折的破镜重圆更坚固,更稳定,也更值得珍惜,加上许博的包容与护持,不需要担心任何人的目光,可她依然希望别让他知道,而且凭直觉判断,许博也一定是这样想的。

而现在,这种担心被可依从另一个诡异奇葩的角度化解大半,算不算吃了一颗定心丸不知道,反正并没觉得轻松多少,而且还有些一言难尽。

按可依的说法,他们就不是男女朋友了。既然没有女朋友,为什么非要拉一个来装点门面?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又是怎么凑在一起的?那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就……他会不会也被蒙在鼓里?

正百思不解,旁边忽然传来“吃吃吃”的笑声,扭头一看,那个杀千刀的小蹄子正举着一串五彩斑斓的手链乐不可支。

“嘿!你怎么乱翻人家东西啊!”羞恼中,连忙伸手去夺。

“这就是捆住陈主任的那串潘多拉吧?”

可依哪里肯让她轻易得逞,高举手链站了起来,隔着老板台笑骂:“真亏你们这对狗男女想得出来,还天天装包里带着,怕暗号对不上咋滴?咯咯咯……我如果猜的没错,他才是陈大头吧?一二三四五六……”

不必等到秦爷开始数数,祁婧就已经彻底放弃治疗了。很明显,被岳寒那跟漂亮的加长帮帮糖哄出来的偷人日记,被一字不漏的转卖给了秦大总管。

唉!又有什么法子呢!

就你许家大宅的大床上可以精诚合作肝胆相照,别人家的被窝里就不能心心相印无话不谈么?

虽然还不至于,也没必要做到不分彼此的全方位共享,但不得不说,跟这小两口处到如今这种没羞没臊的地步,确实可遇不可求,必须得感谢缘分的眷顾。

“行了行了别数了!你觉得,他能把握住最后一次机会么?”无论多么不耐烦的口吻,也抑制不住婧主子脸红的速度。

“咯咯咯……你听听,你自己好好听听你自己说的都什么寡廉鲜耻的虎狼之词啊!还最后一次,还把握机会,是挨肏的机会还是开创美好生活的机会啊?真特么不知道害臊!”

一串窑子里才能听到的娇笑过后,连珠炮似的嘲讽一点儿没给婧主子留面子。可依的小脸儿也烧得通红,嘴上不饶人不过是装出来的表象,从那波光闪烁含羞流媚的大眼睛里并不难发现,那小蹄子骨头里都在发着骚。

身为一名良家女子,在自家男人的谋划和教唆下,去主动勾搭别人家的男人,撒着欢儿的浪,换着花样儿的爽过之后,还要以自己为要挟,给亲老公争取福利……这是要翻天么?

“我怎么觉得,你是打心眼儿里羡慕呢!”

祁婧就那样安安稳稳的坐着,眉梢微微一扬,已经把女孩儿看得浑身不自在了,更不要说一语道破那个让她百爪挠心的念头:“要不礼拜五,我把你也带上?”

“呸!你们这样……真的不怕天打雷劈么?”

眨眼之间,秦爷奇迹般的消停了下来,靠着桌沿儿摆弄着手链,声音奇怪得像一名怀春少女,又像坐在村头的大石头上搬弄祁寡妇的奸情:“如果……如果他这次……真带着老婆过去呢?”

“你不会是怕了吧?”

祁婧总算暂时控制住了脸上的火情,抓住机会反唇相讥:“我可记得,有人专门做过调查,连人家儿子的班主任叫什么都门儿清,动不动就哭天抹泪儿的,还心甘情愿当小三儿,原来,是害怕大老婆啊!”

这下秦爷有点儿绷不住了,把手链往婧主子怀里一丢,“去你大爷的!鬼才给他当小三儿……他那个老婆就是个白骨精,工作狂,带出来也肯定不好玩儿!”

应该是没想到自己用词居然如此不拘一格,“噗嗤”一声,可依姑娘像个裂开的红石榴,笑得酸酸甜甜千娇百媚。

她再也不是那个为情所伤,既任性又冲动的小丫头了!

祁婧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一不留神,居然没能压住不吐不快的冲动:“你姐夫就没告诉你,他手里收藏着一枚欧阳洁的婚戒么……”

百叶窗终于被拉开,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办公室。婧主子和秦总管一前一后的从里面走出来,招呼相关人员到会议室开会。

新的剧情已经定稿,要赶在这个周末之前拍出至少一集样片儿。所有的环节都开始满负荷运转,包括姗姗来迟,明显套着黑眼圈儿的萧经理。

第一场是带着穿越背景的电梯事故,拍摄地点就选在广益大厦。上午做准备,下午实拍,安排得满满当当,好在一切都还算顺利。

秦爷的敬业精神公司驰名,跟萧桐的对手戏又恰恰是豪门千金与职场精英的PUA大战,横眉冷对的气场直接拉满,不但没出什么纰漏,效果还出乎意料的好。

晚上又加了个班,把经过初步剪辑的视频资料交代给梁晓宇,祁婧回到家已经将近十点。许先生刚好也有应酬,还没回来。

实在是累了,草草洗了个热水澡,又去给宝贝儿子补给粮秣,喂着喂着,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恍如隔世,直到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戳醒,未及睁眼,便听到了奥巴马的大爪子挠过地板,应该是阿桢姐起身洗漱了。

奶娃子仍搂在怀里,身后则依靠着另一个怀抱,从鼾声和搭在腰间的手臂重量判断,刚好陷进股沟里的硬通货居然是一根无意识,无目标,无节操的三无产品。

蓦然回想,除了那天遭遇大猩猩,这五六天来都在跟岳寒那小子如胶似漆抵死缠绵,这副身子已经好久没尝过许大将军的滋味儿了。

仅仅因为一句突发奇想的玩笑话,居然真的快坚持一个礼拜了,以夫妻俩蜜里调油的甜度,不得不说是个谁出去都没人敢信的小小奇迹。

当然,如果缺乏那几分抱着游戏态度的心照不宣,外加阿桢姐林阿姨可依姑娘的神助攻,也确实不可能让一个钢铁直男保持耐心至此。

而自己呢?这些天,虽然没让他逮到机会肏进来,却不知为他偷偷流了多少次骚水。

听他跟阿桢姐嗨皮的时候,怂恿他拿下林阿姨的时候,强忍着欲火告诉他过时不候的时候,代他赴秦夫人约会,幡然醒悟的时候……

每一次被岳寒那小子急吼吼的捅进来,都会下意识的发动所有的神经细胞和感觉器官去回味亲老公的战斗风格。就好像不管被那根血气方刚的帅鸡巴干得多深,肏得多浪,许大将军那沉雄伟岸的身躯留在身体里的烙印都无法消弭抹平。

明明骑着别人老公的鸡巴挥汗如雨欢叫连连,却又打心眼儿里深深感恩自家男人的任性奔驰,是那样的洒脱酣畅,痛快淋漓,如痴如醉,无法自拔!

搭在腰腹之间的手动了动,缓缓向上移动,稳稳托住了半边奶子。随着怀抱自然而然的收紧,那根硬通货也往里顶了顶。根据温度判断,应该是伸到内裤外面来了,仅隔着薄薄的一层真丝睡裙,花瓣的形状一览无余。

只需撩开下摆,就是顺风又顺水的长驱直入。许太太敢保证,顶开花唇的一瞬间,身体就会浪汁横流,毫无底线的给予响应,管它到没到跟阿桢姐交班的时间呢!

可是,男人的身体似乎尚未完全苏醒,只有一只大手没皮没脸的揉啊揉,揉啊揉……

“周晓……什么时候找的女朋友?”随口探问的同时,那晚在泰丰楼巧遇婆婆的一幕忽然闪过脑际。

男人的鼻腔里喷出一股热气,应该是笑了,懒洋洋的说:“女朋友……这种女朋友,比他的内裤换的都勤,昨儿个纯粹是死要面子,不想在二东面前输了阵仗。”

“你们不……都那么多年的兄弟了,至于的么?”许太太把准备好的爆料又咽了回去。

“可能,他已经赢习惯了吧!”许博的声音透着一股莫名的担忧。

“那他这回还真不算赢!”许太太心直口快,“那个小护士再漂亮,跟咱们的警花儿也没法比……”

说到一半,也感应到一丝莫可名状的忧虑,试探着问:“他有没有告诉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小妖精的?”

许博略一沉吟:“说是前几天去医院探望一个长辈认识的,一撩就觉着挺上道。不过时间太短,还没正经交过火。”

“狗屁,还……上道!什么叫上道,上道是什么感觉啊?”

听男人的口气越来越轻快,许太太趁机撅了撅屁股,把许大将军逼得昂首挺胸。

这下许先生也似彻底清醒到生龙活虎的状态,笑嘻嘻的不再正经:“对大猩猩来说,你就挺上道的,对你来说,岳寒就挺上道的,对岳寒来说,阿桢姐就……”

“啊呸!别不要脸!”许太太在男人手臂上拧了一下,顺便按住那只大手,“明明是你们俩合伙欺负阿桢姐好不好?”

“嘿嘿嘿……那这次,你们不是也欺负回来了么?”配合着猥琐的淫笑,许大将军硬邦邦的一路下探,又直挺挺的顶着裙布陷入腿心。

这番蠢蠢欲动磨得心火燎原,却终究是隔靴搔痒,把许太太恨得几乎咬着牙回怼:“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挨肏好吧!你们一走,阿桢姐就把房门反锁了,死活不给开。”

“……”

祁婧并未在意男人耐人寻味的沉默,有点幸灾乐祸的继续说:“不过到了儿她也没躲过去那一劫,一大早不知怎么就给堵在了洗手间里。俩人开着水龙头,叽叽咕咕了好半天,还打碎了一只杯子……”

“沃肏,战况这么激烈!然后呢?”许先生忍不住插嘴。

“然后,就叫唤上了呗!跟死了亲爹似的,别提多……诶呀!我他妈的……都形容不出来!”

说着说着,许太太好像被当时的惨烈战况留下的心理阴影再次笼罩,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可下面的许大将军就像个忠于职守的哨兵,没接到命令,宁死不越雷池一步。

“岳寒这小子,胆儿是越来越肥了。”

“哼哼!心疼你家大奶奶了吧?”

听见如此明显透着酸辣味儿的诛心罚罪,许先生深谙床笫意趣,岂能坐视不理,谁知捞向下三路的贼手还没摸到裙边便被“哎呀”一声娇唤拽了回来。

“怎么了?沃肏……”

支起上身一看,只见包裹伟岸双峰的鸦青缎面儿上已经洇出两片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讨厌吧!一会儿也不得安生,非得揉……”

在男人的积极协助下将胳膊褪出吊带,许太太顺势把奶头嚅进淘淘的嘴巴。

那小王八蛋一口嘬住没命的吸吮起来,小鼻子兴奋得一张一张的,小巴掌也老实不客气的摸了上来,唯有眼睛还舍不得睁开。

存了半宿的乳汁一经涌出,许太太胸怀倏畅,身体里那股子邪火也被满满的幸福感包容得不再炽烈。一支胳膊揽住奶娃子,另一支则搭上男人脖颈,笑吟吟的望着他:

“你昨天为啥非逼着岳寒……点那个头?”

许先生正朝备用奶子探头探脑,一听这话撑起身子,靠着爱妻腰背坐在了床上,难掩坏笑的狡辩:“我有逼他么?我那是问他的意见好不好!”

“不是你……哪有……”

许太太罕有的张口结舌,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哪有在那种时候问那种意见的?”

“你是不是想说,正起劲儿的肏别人老婆,却不让别人肏自个儿老婆,未免太双标了,只要是个要脸的人,就不好意思不答应?嘿嘿嘿……”

望着男人一脸的流氓相,许太太忍笑含羞咬牙切齿:“别人要不要脸我不知道,反正你这个当姐夫的是真不要脸!”

“那你这个当姐姐的呢?”许先生煞有介事的压低声音,“我可是听见他答应之后,你叫唤得那叫一个……应该不比阿桢姐更良家吧?”

许先生说的一点儿没错,还没等撂下电话,岳寒就已经发疯了。

又硬又长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钢钎,没命的生砸狠挺,捅得她的好姐姐淫汁崩散美肉酥烂,一连气儿飞越了两座高峰,骚水像尿失禁一样喷了又喷止也止不住,仍旧无法浇灭他悍不畏死前赴后继的勇气,直到两个人的体力都消耗得油尽灯枯,才凄厉嘶吼着喷射,双双累倒在身下这张大床上。

身体里的记忆仿佛被重新唤醒,许太太难掩羞红丽色,水汪汪的望向男人:“看来你们都是一路货色,自个儿的女人越挨欺负,你们就越兴奋,变态!”

最后两个字将将吐出,男人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难道你不觉得,只要他亲口应承,了却了可依的一件心事,那丫头反而会死心塌地的爱他么?”

这话说得看似蛮不讲理,却妥妥的全是惊心动魄的人生阅历,由不得许太太不信,只不过她仍不想被压了眼前的风头:

“可……可是那傻丫头自己都没把握……”

“我有!”

“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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