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罗勒绿海棠红(2/2)
出于反抗本能的质疑实在太过虚张声势,许太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那句斩钉截铁的狂妄感染得呼吸急促热血翻涌,仍执拗的反驳:
“你又不是她男人,你有……管什么用?”
许先生好像正等她的这句话,坐直身子,眸光炯炯,胸有成竹的笑望着她:“我可以让他们少走一段……咱们走过的弯路。”
“……咱们走过的弯路?”
默念着令人五味杂陈百感交集的一串字句,祁婧定定的望着男人,忽然展颜一笑,眼眶里却多了些许温温热热的东西。
紧接着,男人的轮廓迅速变大,也变得彻底模糊。哽咽中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被呼吸蒸干的唇舌聚集了所有的伤怀感触,被深深的吮吻。
“你这个大坏蛋,这么有经验,到底帮过多少女人,少走过多少弯路啊?”抱住缓缓下移的脑袋,许太太甜得发粘的小嗓子越发通透起来。
“我的经验,还不都是从你身上得的?”
另一边的乳汁也被缓缓吸出,流进更加贪婪宽广的心怀,“看看你吧!见一个爱一个的……哪个不想把你据为己有,哪个不是一段布满荆棘的弯路啊?”
“嗯哼……你怎么……跟可依说的……一样啊?”
奶头被松开了,男人的大手却再也无法安分,没两下,就把女人的呼吸摸得乱七八糟,“这还不明白,因为,你俩都是贪得无厌又容易迷路的女人啊!”
宽广的胸怀再次笼罩了整个后背,令人心慌的是,睡裙也被撩了起来。祁婧迁就着淘淘,上半身不敢乱动,滚圆的屁股却早已调整好了角度。
果然,那跟热烫的棒子一跳一跳的试探着,没头没脑,撩得人说不出的心慌:“胡扯!不是有句话说条条……条条大路通嗯……罗马么?”
“是么?那我倒要问问,究竟哪条路最近,通得最痛快啊?”许大将军终于抵达了城门,在肥厚湿滑的门垛上蹭起了痒痒。
“当然是……你这条最近也……最痛快啦!可是……”
“可是什么?”男人压着呼吸,分明已经蓄势待发。
祁婧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骚水早已泛滥成灾,把男人涂得湿哒哒滑溜溜不说,从里到外都很痒,痒极了,痒得直想让那根攻城锤立马撞碎城门,一下就攻陷罗马。
然而,当她对上男人几乎烧红的视线,心尖儿倏跳,稍一转念,还是将睡裙缓缓抚落,暗咬着银牙妖媚横生的笑了:
“可是今儿个,我偏想绕个远儿,去看看你这条路上……没有的风景!而且……有人已经帮我买好车票了,晚上八点的,你——想不想搭个车?咯咯咯……”
毋庸置疑,招人恨的妖孽就是这样炼成的。
望着男人更加炽热的眼神,祁婧偷偷藏起了那一丝我本善良却着实无聊的歉意。
更自律才更自由。
学会延迟满足,才能享受真正强大的快乐。
这些骗人的鬼话忽然被许太太集体点名,尤其当她回想起别墅天台上陈主任默默离开的背影,就更变得玩命有道理了。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在近郊一座寺庙里拍了一整天的外景,累得几乎筋疲力尽,竟然也没能让自己的身体彻底放松,忽略掉那份被强行夹在腿心里,事实上却根本无处安放的钻心奇痒。
六点刚过,夕照日头还明晃晃悬在半空,照得人睁不开眼。终于被小太监上身的岳公子投过来洞悉一切的目光,婧主子却无暇顾及,稍作交代之后,独自驾车离开了拍摄现场,直奔爱都。
数的过来的几个野汉子里,唯有陈大头一直不明就里,直到好事将尽,才直面荒腔走板的人间真实,偏偏在那个心之所归的安身之地,依旧无法逃脱被蒙在鼓里的宿命。
这是唱的哪一出,十面埋伏么?
“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个惊喜。”
除了这句话,陈志南的信息里并未透露更多。没有约晚饭,而是直接上楼。也没说楼上是什么所在,能做什么事。
该不会只是像他曾经建议的那样,“找个地方”吧?
越是接近目的地,祁婧就越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内心的焦躁。那并非单纯的好奇,而是掺杂了些许久别重逢的急切,似乎还藏着那么一丝丝无法言说的问心有愧。
“毕竟,光是远程操控就捉弄了他不止一次了。”
祁婧尽可能让自己的情欲在常理范围内波动,却仍旧无法抑制的去不停猜测着,那个惊喜究竟是什么。
最完美也最期待的,当然是欧阳总监的华丽出场。
在监控视频极其有限的画面中,祁婧曾经领教过“洁宝宝”的风采和手段。眼见为实,那绝非某人口中透露的,刻板无趣,只知道忙工作的女人。
“只不过,是他无力掌控罢了……”
这个怎么看都过于大胆的判断,是丽丽姐品咂过所有能了解到的细节之后,仅凭女人的直觉做出的判断。
虽然,许太太仍会不由自主的畅想,担心若真的以丽丽姐的身份出现在陈夫人面前,是否还能从容享受撩拨肉欲的情趣,施展虚应故事的羞赧,HOULD住那个江湖气十足的偷情人设。
可是,既然陈师兄在自己这个小师妹跟前都无计可施,又如何有能力说动“一本正经”的陈夫人下水呢?
所以这次故作神秘的邀约,她不想冒昧的拉着许博一起硬闯,而是让他像第一次一样,躲在附近等消息。
B座81508。
默念了一遍房间号码,又对着镜子检视了一遍妆容,祁婧才下了车,朝印着巨大字母B的方向走去。
她今天穿了一条DVF的新款罗勒绿印花连衣裙。复古的泡泡袖,考究的衬衣领,大得夸张的阶梯式荷叶裙摆,看似典雅端淑,其实暗藏风情,尤其被饱挺的奶子,丰美的腰臀撑起无比傲人的曲线,更加散发出一股祸乱深闺却良人未识的天然诱惑。
对着可以当镜子照的轿厢墙壁款款转身,丽丽姐对自己的身材和打扮非常满意。手腕上的潘多拉,跟裙子的颜色也很搭。
只不过,那串珠的数量即将圆满,就算是硬挤,最多也只能再添两颗。
十五楼很快就到了。
当她走出电梯,忽然发觉那弧形的走廊和墙上的装饰都有些似曾相识,等看到走廊尽头的两扇雕花大门,又核对了一遍房间号码,才终于想了起来。
“这不是……不是那次齐欢用来囚禁二东的那个房间么?”
祁婧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不无紧张的心情过处,颇有些造化弄人的宿命感。
上次之所以到这里来,自然全是齐欢的安排,可严格来说,也跟陈志南不无关系。这次又是这个房间,难道……
刚要联想,祁婧就打消了不着边儿的念头。这里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开个房而已……可是,一想到那张人畜无害的笑着,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娃娃脸,仍感到一丝不自在。
那天早上可以说是心慌意乱昏头脑涨,从头到尾都游走在失控的边缘,只记得套房很大,具体是什么结构,有几个房间,都一无所知。
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座功能齐全的大红色合欢椅。
“哼!到底还是‘找了个地方’,可为什么选这里呢?还有惊喜。该不会是被老婆拿胶带捆上了瘾,要当成新花样儿找咱复习功课吧?”
心中碎碎念着给自己壮胆,已经来到套房门口,刚要敲门,包里传来“嗡嗡”的震动。下意识的往走廊里走了几步,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可依那丫头。
“喂?”丽丽姐不自觉的压低声音。
“姐!我们在楼下,嘻嘻……”
“死丫头!你们……”丽丽姐刚想开骂,忽然心有灵犀:“你们还有谁啊?”
“下午的盒饭太难吃了,姐夫——请我俩吃牛排!”似乎是有意避免喧宾夺主保护绿色环境,那死丫头把“姐夫”两个字拉得特别长。
“你们怎么……凑一起了?”
这话问得就有点儿没话找话了。不过也难怪丽丽姐,口干舌燥的同时,居然发现腿心里早已一片湿滑。
谁能想到,楼上跟奸夫私会,楼下还蹲了一帮亲友团,这特么是要把不要脸的性福生活进行到底么?
最无法想象的,是那两个男嘉宾,就着牛排红酒,他们……他们总要聊点什么吧?
那么,是聊股票好还是聊女人内裤好呢?聊股票,那今天的大盘颜色……恐怕要一片惨绿吧!能他妈有什么好聊的?那聊女人内裤呢?旁边又坐着个不怕事儿大的小花娘……
“这你就别管啦!就是想告诉你,万一有什么状况,自个儿先抵挡一阵,我们要吃饱了才能去救你呢!嘻嘻嘻……”
万一……能他妈有什么状况?个死丫头,就是成心找茬儿!还有那个岳寒,真后悔一时心软没安排他继续加班改剧本,跟着裹乱!
一肚子的腹诽简直要喷薄而出,丽丽姐收起手机一回头,立马水眸含笑,半掩娇羞的咬住了嘴唇。
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高瘦的男人单手插兜站在门里,雪白的衬衫松开两粒扣子,成熟干练中透着三分不羁,嘴角勾起的依旧是加缪那招牌式的微笑,正专注而深情的望着自己。
“你偷听我打电话?”
丽丽姐踩着招摇过市的高跟鞋径直走进了门,咄咄逼人的目光把男人刚要抬起的拥抱给生生怼了回去。
“没有……是谁的电话啊?”陈志南一边关门一边虚应故事。
丽丽姐没搭理男人,却站在门厅里不动了。房间里的布置似乎一点没变,那把造型既科幻又古典的椅子好像一座小小城堡,依然堂而皇之的摆在窗前,只是不见那些零零碎碎的各式器具,想来本就应该妥善收纳,那天是专门摆好了方便行刑的。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天花板上垂下的钢管和拴着皮套的条条锁链。上次没怎么留意,而这些装置明显不可移动,说明房间本身的功能之一,就是为不可描述的游戏提供最专业的场地。
忍住凑近观察的冲动,丽丽姐慢慢转身,在男人再次逼近之前,朝更宽敞的厅堂走去。然而,还没等她分辩东南西北,身子就被铁钳般的臂膀紧紧搂住了。
布满胡茬的下巴拱散了深栗色的大波浪,顺着细滑粉腻的颈侧一路亲吻而下。激动人心的大手无比精准的笼罩住胸乳,抓揉的力度根本不受控制,激起一丝胀疼。
“嘤咛”出声的一刹,丽丽姐才意识到自己颤抖湿热的喘息,却在回头抗议的同时,被吻住了嘴巴。
男人的力量是无法抗拒的,两个身体跌跌撞撞,依旧足以打消对跌倒的担忧。然而不出所料,丽丽姐还是被放倒了。
沙发很大,很软,不知是什么面料,反正被压在上面一点儿都不难受,像坠入云朵般格外舒服。
手包被小心的摘下,放到一旁,整个心怀都彻底打开,再无挂碍,被男人宽广壮硕的胸肋完全占据。
那一吻,既深且长。既吻丢了良家的娇羞,也亲回了荡妇的燥热。而最让丽丽姐心荡神驰的,还是男人的温柔。
不是不够热切,也不是太过熟稔之后的不慌不忙,而是一种倍加珍惜细细品咂的专注与沉浸,潜藏着丝丝缕缕如琢如磨的倾诉和问候。
“想我了么?”
终于对上男人的目光,丽丽姐笑得妖娆,问得放荡,见对方连连点头,不禁红唇一抿媚眼如丝:“哪儿想的?”
男人的呼吸骤然加粗了,那早就顶在大腿上的柱状物体如果会说话,肯定要立马打请战报告。
然而,丽丽姐即便早已春心荡漾雨路湿滑,还是一把抓住了尝试解开胸前第三课纽扣的大手。那裙子前面有一整排的扣子,若由着他解,就一览无余了无情趣了。
男人似乎也不急于求成,毫不勉强的停下动作,只是瞬目不移的眸子里,热力有增无减:“那你……有没有想过我?”
“你都不要我了,我还想你干嘛?”
这一招含羞带怨,许太太几乎要为丽丽姐鼓掌,足以挑动兽欲的弯翘浓睫往边上一丢,慢条斯理的接着演:“有那个功夫,挑个有良心的想想不好么?”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呢?”
这句只有钢铁直男才会说的混账话,在陈大头的口中念出来,竟然既不缺恳切,又真情满满,还透着那么一丢丢的委屈。丽丽姐几乎忍不住要去摸他的脸,不过,最终还是狠了狠心,抬起了手腕。
“因为我答应过你呀!你看,还能串几颗?”
男人再次露出加缪式的微笑,把手链取下,套在自己手掌上:“你上次说,这三颗红的是他买的?”
!!!——陈大头,你终于上道了么?
丽丽姐望着男人渐渐严肃起来的神情,几乎压不住胸腔里的狂跳。不自觉的往里间的房门上瞥了一眼,纠正男人的说法:
“确切的说,这个串珠子的圈儿也是他买的。这一颗颗的珠子是什么时候穿上的,怎么穿的,他都知道。”
“那我可不可以问问,他为什么要给你买这个圈儿,买了又不穿自己的珠子,却要穿别人的呢?”男人的眼睛里似有一抹微不可查的讥嘲闪过。
“因为,他只有红色的啊!”
丽丽姐故意歪着头,毫不迟疑的回答,迎向男人的眸光里仿佛藏着一只毛色瑰丽的小妖兽,欢叫着露出锋利的犬牙:“可是,我又不只喜欢红色。咯咯……我喜欢——五颜六色!咯咯咯……”
这一串颠倒乾坤的笑声,几乎要把男人现场逼成了强奸犯。不过,陈主任的涵养还不至于就此失态:“好吧!既然喜欢五颜六色,为什么要限制数量?”
“既然你这么较真儿,我可就直说了。”
丽丽姐轻舒玉臂,勾住男人的脖颈,笑的既纯真又骚浪:“因为我知道,他跟你一样也是个好色之徒。你让我开心了,我却不能让他在边上看着流口水。这个回答,你觉得满意吗?陈主任。”
“我真的……让你开心了?”
男人的愣怔多少让丽丽姐有些猝不及防,不过她仍报以真挚的目光,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也让他开心一下,你会不会更开心?”
“你让……”丽丽姐大眼睛骤然一亮,差点儿没憋住笑:“不是,你说什么?”
“我说……”陈主任忽然反应过来,“诶呀!你个小荡妇,往哪儿想呢?”
“咯咯咯咯咯……”
丽丽姐早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见男人脸胀成了猪肝色,才好不容易止住笑声,“那你……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咯咯……怎么让他开心啊?”
陈志南大男人不跟小女子计较,肩臂用力,忍着暧昧不明的微笑将丽丽姐拉了起来,又转身从旁边的几案上拿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这是什么?”丽丽姐捋着头发凑上去,把下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
陈志南点亮屏幕的同时答疑解惑:“这个,是这里的服务终端。”
“什么服……”
丽丽姐旺盛的求知欲好像掉进了沟里,突然没了动静。只因屏幕上出现的分明是一个监控画面,视角呈45度斜向俯视,而且还在不停的缓慢转动。
被监视的是一个异常宽敞的大厅,中央有一个椭圆形的阶梯型展台,每一层台阶上都铺着雪白的羊皮地毯,地毯上则坐满了浓淡相宜风姿各异的盛装女子。
每个女子的手中都拿着一张比脸还大的号码牌。上面的数字很醒目,只要镜头转到正面,瞎子都看得到。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惊喜么?”丽丽姐弱弱的问,却并未掩饰不屑一顾的口吻。
陈志南并未急着回答,而是等镜头转到另一面才笑着提醒:“你看,那是谁?”
其实不必男人提醒,祁婧早已经发现了,坐在第三层,也就是最高一层的那四个女子中,只有一个穿着不那么暴露。一袭海棠红的晚装长裙裹着凸凹有致的身段,全身上下唯一露肉的地方就是那抹胸式的领口,诱人的事业线在俯视角度的加持下看去,简直深不见底。
她明显上了些年纪,比那些长腿细腰的女孩儿们丰腴许多,可是若论盈润妩媚,姿容绰约,却足以稳稳登上女王的宝座。
尤其让人叫绝的,是她还带着一副极为夸张的黑色细边框眼镜,在那吹弹可破的桃腮雪靥上演绎斯文,显得既闷骚又俏皮,再加上鬓边浓密的乌云间别的一朵海棠花,整个人看上去,简直明媚活泼了十几岁不止。
“林……林老师?那个……69号,那不是林老师么?”
陈志南好像也被里面的美人迷住了,端详了好半天才答非所问:“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现在跟她还有没有联系么?这就是我跟她的联系方式之一。”
“你的意思是说……”
丽丽姐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她确实有些呼吸困难了。看着陈志南熟练的拉下一个菜单,像“非诚勿扰”的男嘉宾一样滑动着号码对应的照片,在一张再也无需质疑的素颜照上点了下去。
作为背景的监控画面中传来一声类似砸中彩蛋的音乐和欢呼,林老师举着号牌起身,一手拉着裙摆走下展台,朝着镜头一挑眉梢,笑得人心惊肉跳。
“还好,我下手够快。”陈志南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然后转过头来:“现在,你可以叫他过来了。”
“谁?”丽丽姐脑子明显有些过热。
加缪式的微笑再次展现:“你丈夫,许博啊!你不是……也想让他开心么?”
“不是,刚才你……你花钱了?”丽丽姐似乎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陈志南闻言脸色一暗,有些抱歉的望着她:“目前为止,我也只能花钱了。你不会……”
“不是,我是说她……”
向来伶牙俐齿的丽丽姐看上去遇到了语言障碍,情急之下实在找不到其他的表达方式才才直截了当的问出口:
“林老师,她怎么会干这个?”
陈志南没有收回他的招牌笑容,也没觉得惊讶。从神情上判断,或许,他的惊讶早就过期了。他只是用波澜不惊的口吻认真作答:
“你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记得她当时是这样说的:我就是……想尝尝人尽可夫的滋味儿!”
【本卷完】
卷十八:“老公!你以后,能不能别对我那么好?”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