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另有其人(1/2)
“哦!你们还不认识。这是我外甥女儿,叫欣颜,在北大学声乐,刚上大一。”
除了红扑扑的脸蛋依旧惹人遐思,林阿姨几乎恢复如常,介绍完女孩又从容念出“坏小子”的名姓:
“这位是碧城的副总,叫许博,也是……小寒的好朋友。上次啊,在我这淘了一架旧钢琴,今儿个非要来登门致谢,客气得很,呵呵!”
难为林阿姨顷刻之间还能想起这档子事儿来,虽然不无漏洞,却也算不得撒谎。
很明显,这位几乎可以认定是林忧染的女儿了,无论从那姐妹四人足够亲密的关系,还是将来与许家大宅多有来往的诸多可能考虑,都不应该凭空捏造。任何一点与事实不符的纰漏都只会弄巧成拙。
而借着岳寒这一层关系介绍自己,虽说透着那么点儿拍案惊奇的禁忌味道,却不可谓不高明。
那叫欣颜的小美女不光出落得清灵隽秀,待人接物竟也格外懂事乖觉,听姨妈说完才转过脸来,那明澈动人的水眸清光,任是多难缠的入室淫贼,恐怕也要立马放下戒备之心:
“许叔叔好!”
“欣颜你好!”
许博早已起身,却被这一声“许叔叔”叫得心里没底,一边替林阿姨打着助攻,一边借坡下驴:
“说实话,我这也是惦着先拜熟了您的庙门儿,将来再有好东西,才能多想着我点儿不是?还是林阿姨为人慷慨,不在这些事上跟晚辈计较。行了,时候不早,就不多打扰了,回头有空,我再来看您。”
说着话,人已拎着西装外套来到玄关。经过阿黛身侧,因距离太近不敢有任何眼神交流,视线却躲闪不及,顺着围裙的荷叶边儿钻了进去,骄耸的凸点看得他心头一跳。为掩彷徨色心,连忙转向欣颜姑娘呲牙一笑:
“对了,还有欣颜,很高兴认识你这么漂亮的中国好声音!”
女孩报以人畜无害的腼腆一笑,林阿姨则配合到位不好挽留,只客气的叮嘱了一句:“那你开车慢点啊!”
许博顺利的来到门外,挥手致意后走下楼梯,听见林阿姨压着声音不无嗔怪的问:“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又被屈老怪给骂哭啦?”
“哪儿有!”女孩亲昵的撒着娇,“人家就是——忽然想吃煎牛排了……”
“砰”的一声轻响,将娘儿俩的对话截断,小楼里只剩下饿着肚子的脚步声。
——妈的!那可是老子的牛排。
许博一边下楼一边腹诽,“砰砰砰”的心跳却一直追到楼门口。
从刚才的表现看,阿黛应该很在意这个外甥女儿,娘儿俩的关系不错,至少不像对林忧染那般阴阳怪气难掩刻薄。
记得祁婧说起过,林老师的男人是校长,好像姓高……嗯!高欣颜,名字挺好听的,而且颜值也是真的够高,还是个学唱歌儿的,歌舞不分家哈!真不错。
来到楼下,许博又抬头望了一眼那透出灯光兀自随风飘逸的窗纱,苦笑着摇了摇头,才拉开车门发动了车子。
大院儿里的路灯很亮,依旧没什么车,白日里的高大树影好像卫兵排列在路灯后面,保持着整齐划一的沉默。
许博缓缓穿过一个又一个耀眼的光团,数着树干往外走。不知为什么,越是远离那座小楼,脑子里越是清晰的映出那飘动在灯影里的窗纱。好像少女的裙角,站在一扇从未关闭的窗前,只是为了故意吸引谁的注意才穿得那么轻薄,飘逸。
可是今晚,那扇窗里传出了不一样的声响,还有不同寻常的气味,如果真的有人好奇,同样可以借着窗口窥伺,就像……
再一次,许博想起了陈京玉。只不过与记忆中的视角不同,这次闯入别人家里的那个人竟是自己。
没错,这不算闯入,是郑重再三的邀请,是专门为不可描述的激情交流而设的约会。可是,为什么会觉得自惭形秽?是因为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的狼狈出逃么?
跟喜欢的人,做快乐的事。面对男欢女爱,许先生早已越过传统道德的藩篱,他甚至为了这顿牛排放了另一位红颜知己的鸽子,让自己老婆去顶包。况且,林阿姨又是受法律保护的单身状态……
当然,也不能怪那个突然来串门儿的外甥女儿。单身女神的私宅毕竟不是客栈,更不是青楼,可以在门口挂上客满的牌子。
蓦然间,许博有点后悔刚进门时的冲动之举了。
如果那丫头敲门的时候,两个人不是浑身脱力衣衫不整,而是正在餐桌上品着红酒,吃着牛排,不管点没点蜡烛都不用那么人仰马翻的。
大不了再填一份餐具,多煎一块牛排,坐下来一起吃咯!吃完了顺便送小美女回宿舍,即便没机会一亲芳泽梅开二度,不是还有来日方长么?能享受一顿美味的晚餐,还能对着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谈天说地,也不失为一件乐事啊!
想到这,许博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会想起陈京玉了。
那狗肏的王八蛋就像个长了跟驴鸡巴的鸭子,花言巧语费尽心机,不过是为了鸡巴头子上那一哆嗦而已,真到某个傻女人宁肯托付终身的时候,他却吓得溜之大吉了。
而今晚的自己,不管是不是迫不得已,确实有点爽完了就开溜的嫌疑。
那么,跟一场激情四射的欢爱相比,自己其实更珍惜的,难道是阿黛亲手煎的一块牛排么?
出了大门开了没一会儿,终于忍受不了裤裆里难得糊涂的甜蜜感受,许博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车,打算清理一下作案工具,顺便把内裤穿上。
指尖伸进衣兜,首先触及的,是一团细滑柔软的织物。抽出来立马弹开两个可爱的1/2罩杯,连在一起跳跃招摇。这玩意儿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似乎比那半透明的窗纱还有轻薄曼妙。
略微迟疑之后,许博还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淡淡的体香仿佛还残留着些许温度。
谈情与做爱,若不可兼得,确实容易犯难。那样浑然天成美轮美奂的一副身子,能轻易舍得么?看见了能不馋么?馋了能不急不可待的纵欲求欢么?
几乎不可能!
况且,她又是做好了全套准备的,不仅穿了双极尽挑逗之能事的高跟鞋,还事先把毛毛都剃光了。
虽然是人到中年才总算尝到做女人的滋味儿,错失了大好年华,大把机会,却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好心理建设。这种认定了想要,就要不犹豫去追求的爽利练达,严重符合林阿姨的人品气质,不但不会有自轻自贱的嫌疑,而且让许博由衷钦佩敬爱有加!
今晚的阿黛,是性福的阿黛,快乐的阿黛,更是在男人身下再次高潮迭起的阿黛。透过她红扑扑的脸蛋儿,粉酥酥的娇躯,那份女人与生俱来的娇羞和紧张昭然若揭。
然而,乐此不疲的阿黛也是直接的,率真的,几乎没有一丝的迟疑的,这份心理上的从容镇定,除了经年累月的丰富阅历,还当归功于足够练达成熟的强大心智。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敢那样放浪形骸的饿虎扑羊,不按常理出牌吧!
而果真令人喜出望外,整个激情澎湃的过程,有激情,有谐谑,有默契,有欲望的倾泻,还有极乐的眩晕……
那经历常年锻炼的身子,不仅雕琢出诱人以死的曲线,更保留着丝毫不输给青春少艾的敏锐和活力!别的不说,至少在某些特殊项目的勇敢尝试和主动要求变换姿势忘我享受这两件事上,足可令人刮目相看!
可惜,风正清,月正好,一切就那样戛然而止,棒打鸳鸯……当窗纱轻撩漫卷着引向小楼之外,激情的迷雾终究难以蒙蔽抽离愈远的视线。
“她的牛排,她的高跟鞋,她主动脱掉的毛毛,这些或场面或私密的安排,真的是只为你而准备的么?”
她第一次吃到自己的分泌,第一次含住男人的家伙,包括昨晚到达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全都是被动的。
被动虽不代表不享受,不欢喜,不然又怎么会高潮?
可是,睡过好几个极品良家的许先生深深明白,对于女人来说,高潮从来不是目的。至少在用嘴巴取悦男人这件事上很容易看得出来,她丝毫没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当然,个人喜好或有不同,有些事也确实需要循序渐进。这些细节全都可以无可厚非。可激情过后冷静的回想,那个数次被忽略的问题便迅速而清晰的浮现了出来。
是的,动机。
不过一夜荒唐,凭什么,你就成了第一个被她领回家的男人?
她虽自称十来年没碰过男人,可也不至于不明白,只要点一下头,石榴裙下立马就会跪满一地,凭什么单单要选你?
难道,只是因为你给了她生平第一次高潮么?如她一般的心智和阅历,心里真正在乎的会是这种机缘凑巧又流于形式的第一次么?
是嫉妒,是自卑,还是情难自已,或者只是单纯的好奇?
许博收拾好自己又点了根烟,思量了半晌也没能给自己的心境下一个界限清晰的定论。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莫黎,归雁,朵朵,还有阿桢姐。这些女人千娇百媚各擅胜场,兰心巧慧就不必说了。要想说清自己跟她们的亲密纠缠,深情厚谊也是难以做到的。
可是,无论何时何地,当自己披坚执锐信心满满的进入她们的身子,对彼此的那份珍视与眷恋,倾慕与喜爱,仅用指尖或者呼吸都可以触碰得到。
即便神秘妖异如莫黎,他也有把握相信她身为人妻毫不讳言的那个“爱”字。
可是林阿姨,从昨晚到现在,能够确定的真情流露,恐怕也只有早餐摊上的两串珠泪,和浴室门上的一盆清水吧!
是因为她长辈的身份,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地位,还是因为这件事太过惊世骇俗才变得神秘,变得更加诱惑,让自己太过心急了?
掐灭烟蒂,放弃幻想,越发冷静下来的许博把这些可能性都一一排除。相比于不着边际的猜测,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
“第一个……带回家的男人……”
当车子重新回到路上,许博微笑着喃喃自语,竟想起了朵朵说过的话……好吧,更准确的说只是一个词——“玩具”。
看看时间,泰丰楼的餐桌上恐怕已经碟干碗净了,根本没自己的份儿。饿肚子的男人,当然应该第一时间想到回家,而不是在外面打野食。
况且,特意吩咐海飞丝预定的那顿饭,原本就是要伶牙俐齿心明眼亮的许太太去享受的。因为有些事,必须得女人出面才更能事半功倍。
可能有人早就猜到了。
没错,换偶游戏。
之所以不说“换妻游戏”,大概是因为“妻”这个字眼儿所承载的意义跟游戏的内容关联并不大吧!
至少在许博心里,从未把在外面偷嘴吃的许太太装进“妻子”的套子里。
昨天她说正在勾搭另一个野男人,还要暂时保密,简直要在人尽可夫的不归路上加速狂奔了。如此伤风败俗不知廉耻的行径倘若被两家老人知道,还不得当场爆血管?
然而,除了压抑住一颗蠢蠢欲动的好奇心,许博也只是报以一笑。
不管她怎么疯,怎么浪,都是自己深爱着的美丽娇妻。这一点,并不会因为任何男人进入她的身体而有所改变,反而会在她享受快乐的过程中保驾护航,更让两人的感情在没羞没臊的推波助澜互助合作中历久弥深,坚如磐石。
她,是自己的,永远都会是。
这不是一种期许,或者宣誓,而是一种彼此都无条件认同的信仰,并不会因为一场游戏发生任何改变。
就在上个周末,由她主导的那一场集体宣淫的大戏,实在是太震撼了。月色撩人,底线烧红,一次次的讲述,一次次的拨通电话,在场的每个人都仿佛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却又心神激荡,乐在其中。
都知道,那是一场成人游戏。在游戏里,无须强调她妻子的身份,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弱化了她作为女人的归属。
恰恰相反,她是有主的,尤其是她的身体。未经她的主人同意,任何男人都不能染指分毫!只是在撩人的月色下,主人同意了。她便成了一把射向另一个男人的武器,同时,当然也是主人的一块毫不设防的软肋。
那种惊心动魄的刺激,又无可奈何的酸爽,是每个有血性的男人生命中,真正的无法承受之腥!
不得不承认,那种心痒难搔却欲罢不能的体验,是令人上瘾的。不然也不会在半夜遭遇岳寒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把阿桢姐也给献祭了。而当今天午休归雁姐姐打来电话,言辞间透露出重修旧好的意愿时,那四个字就再次跳了出来。
只不过,秦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不知还是否有能力胜任和承受。
“姐,我能比较直接的提个问题么?”越是察觉到电话对面期期艾艾语焉不详的羞涩,许博越压抑不住调戏这位姐姐的冲动。
“什么……你说。”
“是他肏得爽,还是我肏得爽?”
“他……你……我……”有人连着说了三个人称代词,听得人心跳加速却没有答案,最后不耐烦的扔过来一句:“诶呀,我忘了!”
“你不是说今天早上还做过么?”许博没脸没皮的穷追不舍,“一大早就龙精虎猛的,应该老当益壮吧?”
“嗯……怎么说呢?”
程医生清了清嗓子,似乎拿出了专业的评判态度,只是没想到依然磕磕绊绊:“没……没有你那么……有劲儿,但是也——挺有……挺有耐力的吧!其实老师的身体,嗯——一直都还是挺不错的。”
“是啊!算起来,秦老爷子也该有二十年没尝过肉味儿了吧?”关于这位先贤的无私奉献,许博当然只能尊重婧主子的判断。
“你讨厌!怎么说话呢?”程姐姐是仙女儿不假,却也绝非没有脾气。
“诶呦!对不住对不住啊!”许博连忙一边赔不是一边找补,“我的意思是说,呃——难得!呵呵,挺难得的,你……不觉得么!”
觉不觉得,程归雁虽然只用沉默做了回应,许博心里已经有了底。
从订婚礼,到生日聚会,几次接触下来,他都能跟老爷子聊得愉快又投机。单从既健谈又风趣的交际风格,到开明豁达的处事观念,都充分说明老人的心态非常年轻。
既然身体还不错,既然有前尘往事打底,既然程姐姐的邀约明里暗里都不曾回避某些不可描述的探讨,那么,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呢?
想到还被蒙在鼓里的娇妻正在另一座迷宫的入口处探头探脑,许博就有点忍俊不住。这时,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戴上耳机接通电话,是二东。
“老大,在哪儿风流快活呢?”
“快活你个前门楼子,老子马上到家了,有屁快放!”
“嘿嘿!有家的男人就是他妈的横啊!不会是家里有人发了十二道金牌吧?要不你带上嫂子,咱们找个地方整点儿?”
“怎么着,你那边多云转晴啦?”
既然要带上嫂子,说明于晓晴也必定参加,看来两个人已经重归于好涛声依旧了。电话那边“嘿嘿”直乐,根本藏不住内心的喜悦。
“晴是晴了,也在家憋好些日子了,想出来透透风,热闹热闹呗!”
“那——明天晚上怎么样?今儿个你嫂子有约。明儿我多叫上几个,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热闹热闹。”
“哦,嫂子……有约啊?”
“是啊!跟……”说到一半,许博才听出来二东话音儿不对,张口就骂:“沃肏!你他妈的舔屄上瘾是吧?脑细胞没被老子的小蝌蚪吃干净啊?”
这句骂得不可谓不够狠,简直是龌龊不堪,可也算是在某条见不得人的底线上建立了共识,默认了之前那段公案里很多不可描述的事实。
二东那边传来一长串傻小子似的“嘿嘿”哼笑,最后神叨叨的来了一句:“老大,总有一天,我也得让你尝尝我的,嘿嘿嘿嘿……”
“呦呵,长本事了!”许博咬牙狠笑,“成!我等着你小子。不过你可抓紧时间安排,我怕时间一长,还没等我舔,你就给吸干了,哈哈哈!”
“吸啥吸啊!我这都当了半个月和尚了,大夫说,怎么也得恢复个两三个月呢!”提起这茬儿,二东有点意兴阑珊,恐怕上次开荤还是在某个杂物间里。
“别你妈得了便宜卖乖成么?”许博继续笑骂,“这回身心都归你了,怎么着,还特么的不知足啊?”
“嘿嘿,知足知足……”
二东唯唯称是,停顿片刻才接着说:“那什么我刚想起来,你不是告诉我周晓回来了么,他是暂时……还是……”
“估计要在这边长期发展吧!工作室都开了。”
“嗯!那不如你也把他叫上吧!虽然一直看他不怎么顺眼,毕竟同学一场,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算给他接个风。”
“你小子自我感觉是真好,明明是人家看你不顺眼。”
许博毫无底线的调侃着,心里却明白,二东从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但也犯不着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他主动提出来约周晓,完全是冲着兄弟情义,在成全自己。
“其实吧!他这个人哪哪儿都挺让人佩服的,就是他妈的太自以为是了。”
提起周晓,二东的无良嘴脸暴露无遗,“挺好一大老爷们儿,为了个女人说改专业就改了,学了个什么服装设计。哼!你说他这叫游戏人生呢,还是蔑视天下啊?说实话,莫黎回国之后我一直好奇,想看看他那一身不可一世的优越感还剩下多少。”
“……”许博无声的笑了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不想二东话锋一转:“不过现在,我不这么想了。莫黎那样的女人,那得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啊!敢光着膀子追她,还一直追到了国外,虽然最后还是被人给踹了,狗是狗了点儿,不是也挺血色浪漫,挺对得起自己这无处安放的青春的么?人在年轻的时候,如果活得太现实了,也挺没意思的……”
听到一半,许博就忍不住笑了。与其相信这个天生的直肠子学会了拐弯儿,不如肯定他领会领导讲话精神的认真态度。没准儿电话旁边就竖着另一只小耳朵,一边听两人对话一边在某人肋巴珊儿上捅咕呢!
看一个人做梦有趣,甚至会为之赞叹唏嘘,可真活在梦里的人却未必都是幸福的,一旦醒来,也不知放不放得下那份赖以活下去的执念。
况且,并不是所有的梦,都是美好的。莫黎,朵朵,还有阿桢姐,甚至曾经被某人蒙蔽的婧婧,她们之所以并未在梦醒后沉沦,大多还不是因为勇敢的去面对现实,寻寻觅觅,终于找回了真正的自己么?
周晓虽然聪明,是否有挥剑断情丝的智慧,另辟蹊径重启人生,越是了解他的人,越没有把握。
毫不意外的,许博放下电话后再次想到了林阿姨——那也是个绝顶聪明之人。在阿桢姐转述的故事里,她千里寻爱,也算是个不顾一切追求真爱之梦的人吧!孤芳自赏形影相吊了十来年,现如今,是终于想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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