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黑芍药(1/2)
原来,她还有个如此风姿绰约颜色不减的漂亮婆婆,怪不得……
还有那个大帅哥,叫周晓。许博居然还有个当服装设计师的发小,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这一老一少,虽然差着辈分,可说说笑笑间总透着某种默契,而且看上去怎么就那么登对呢!如果不是两家早有渊源,又多了一层师生关系,说是姐弟恋恐怕也有人信。
望着谭阿姨身姿优雅的背影越走越远,程归雁连着冒出好几个念头,等意识到自己不怎么着调的窥探之心,在联想到自己身上,不禁有些汗颜,于是试着调侃:
“遇到这么漂亮的婆婆,你肯定很有压力吧?”
“可不是么!”
此刻的婧主子早夺过菜单,把服务生叫到了跟前,正杀伐果断的指点江山。只不过,那两只通红的小耳朵还是暴露了她的故作镇定,听见问话浓睫一翻,正好讪笑着借坡下驴:
“每次见到她呀!我都像觐见太后老佛爷似的。总感觉自个儿不是明媒正娶的许家儿媳妇儿,倒像是被某人从窑子里捞回来的,咯咯咯……”
虽然自黑的尺度有那么点儿超凡脱俗,比方打得却很是贴切,跟程归雁的观感丝毫不差。
在这之前,婆婆这两个字对她不说八竿子打不着,也是相当陌生的。如果非要担纲这样的角色,恐怕也只有岚姨了。毕竟在她心里,那个永远发着光热的存在几乎承载着所有来自长辈的关怀。
不过显而易见,刚刚这位至少在颜值上不输岚姨的长辈才是货真价实的婆婆。
那种热络中隔着距离,让人受宠若惊又如履薄冰的感觉,即便不通世事的小姑娘也足以在几句对答中对做媳妇的潜规则有所领悟。相比之下,自己接了岚姨的班,直接升格为后妈兼岳母,也不失为一种福气。
“我是说颜值啦!”
程仙子素有好生之德,见那妖精笑过之后若有所思的模样我见犹怜,主动把话头引向广大读者喜闻乐见的方向:
“等咱们到了她这个岁数,要是还能有帅小伙儿愿意陪着逛街,还不担心被抢了风头,就知足了!”
“呦!这辈子的嗯还没报,就惦记下辈子的帅小伙啦?”
一听这话就该知道好人做不得。那个妖精的嘴皮子犀利得三个秦可依也挡不住,刚喘了口气就惹得好人想把她掐死。程归雁小脸瞬间红透,狠狠的瞪了对面一眼。
“你以为谁都像你呢!吃着碗里的还占着锅里的。我不说你……”
说到一半,程归雁才意识到旁边站了个服务生,抬眼一瞧,那小孩儿模样挺周正,就是脸颊上冒着几颗青春痘,眼神儿乱飘不说,笑得也有些魂不守舍。
祁婧似乎也察觉到了尴尬,干净利落的点好了菜,把小伙子打发走了才心怀鬼胎的笑望过来:
“帅吧?”
“谁啊?”程仙子被盯得有点失魂落魄。
“周晓呗!”
祁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大眼睛翻起一抹谐谑,“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帅的男人。嗯——不过他这样的,用帅这个字儿好像不太合适,应该叫——俊!叫——男人的妖艳!咯咯咯……你说实话,刚才是不是有种惊鸿一瞥的感觉?”
程归雁不得不承认,那妖精的一张小嘴儿不仅言辞犀利而且形容精准,几乎当了一把自己的嘴替,不过,仍不敢撤下戒备之心,只矜持一笑:
“一个好看的男人而已,没你说得那么夸张吧?”
“好看……还不够么?”
这一瞬,祁婧还笑得像个色中女鬼,下一秒,眼神就变了:“当然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倒是想请教归雁姐,好看又勇敢的弟弟和伟岸又慈祥的大叔,你……更钟意哪一款啊?”
虽说仍未离开男人,可弯儿拐得不可谓不急。这回再装糊涂,不知人家问的是谁,钟意的是什么,就未免太没诚意了。程归雁把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红得宜喜宜嗔,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个细雨送归的午夜分别之后,程归雁一直都是平静的,也是心安的。她所求素来不多,却得到了太多的恩宠与馈赠。探亲这一遭虽然风波不小,却也扎扎实实的享受了几度酣畅缠绵,甚至可以说刻骨铭心的男欢女爱,也应该知足了。
况且,那个好看又勇敢的弟弟也很懂事,不仅毫不拖泥带水的成全,而且一直保持着属于姐弟的那份亲密。在老秦的寿诞上,他虽然没怎么跟她说话,可那份游刃有余,毫无挂碍的轻松感觉依然在,仅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都能感受得到。
没错,一切都跟理想中的一样岁月静好,不见半点不和谐的迹象。
然而,当她生平第二次把脱得精光的自己送进另一个比父亲更像亲人的男人的被窝儿,被一双难抑激动的大手握住奶脯的刹那,眼前还是出现了一双眼窝微陷的清亮眸子。
意识到不再有拒绝的余地,老师总算在足以惊心动魄的肌肤相亲之后妥协了。毕竟,他是个刚刚恢复了性功能的男人。更何况多年以前,他也曾惊才绝艳,风流倜傥,征服过一位女神的芳心,带给她神魂皆醉的快活……
岁月不饶人,他的皮肤有些松弛了,气息似乎也不如年轻人畅旺热烈,不过,那并不影响在雄性十足的拥揽中,健硕的肌肉和粗壮的骨骼所带来的压迫感。
是的,这就是老师留给她最深的印象,出乎意料的强壮,也是她为那个妖精之前的提问准备的回答。而这份印象之所以足够深刻,除了一个人,她谁也不会说。
那是一种被钢丝缠绕勒紧般的害怕。钢丝的另一端,仿佛坠着一个经年累月的噩梦。梦里的所有细节都被她再次还原着,可她却不得不告诉自己要抛下,要忘记,要……
究竟要什么,能否要得到,她自己也说不出来,可是当那双眸子出现之后,她终于找到了一样,是快乐!是男欢女爱,雨露承欢的快乐!
没想到,真的起了作用。恐惧消失了,迅速清晰的是来自老师亲人般的熟悉,和男人独有的陌生。在那双眸子洞悉一切的注视下,两者极度危险的混合在了一起,只欠一根点燃引信的火柴……
值得庆幸的是,无论足够温柔的动作,还是极具耐心的等待,都证明了老师是一根经验老到的资深火柴。
在赤裸相对默默无言的被窝里,所有的逗引和试探都是舒缓的,也是热情的,而那具美轮美奂的肉体在如获至宝的爱抚下开始发烧,颤乱的喘息,大把大把的出汗。
而这一切,都被那双眸子尽收眼底,并且为之推波助澜翻江倒海。那样的目光,之前居然未曾留意,却在这样的一刻在想象中无比清晰的昭示。
没错,他就是喜欢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像在调戏姐姐,又似怜惜任性的女儿,好像无论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接受,鼓励,报以轻松一笑。即便是在肉欲蒸腾的激情时刻,眸光火热的某个瞬间,那份宠爱与纵容依然会鼓励着她放浪形骸,引吭高歌,予取予求,欲仙欲死。
现在,她要跟另一个男人做爱了,而且,还是个足以做自己父亲的老头儿!彻彻底底的敞开自己,让他进入这副刚刚被开拓好了的身子,用他老当益壮的家伙,带给自己欲罢不能的快乐。
看到么?他也喜欢抚摸我的头发,揉我的奶子……
老师的吻很轻,也很热,似乎处处加着小心,准确又及时的抵达每一处敏感带,却唯独掠过了双唇。
或许,他竟老奸巨猾洞若观火,早已察觉了女学生溢出唇边的一抹笑意吧!
而她借由心无旁骛的咻咻娇喘没有刻意给予提醒,口中的唾液却又甜又黏,脑子里全是四片嘴唇不分彼此的舔吮纠缠。
心甘情愿和情不自禁,终究还是有所区别的。
当整个身子都在老师雄壮的压迫下摆好了姿势,程归雁默念着这句话闭上了眼睛,耳边除了一粗一细两个灼热的喘息,还传来一个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维持淡定的声音:
“那我……可来啦!”
女学生扬起下巴,酥胸起伏,急切切又娇怯怯的点了点头。没人知道,自荐枕席的骚穴里其实早已洪水泛滥欲火中烧。而在顷刻之间,遍布鹅卵石的桥洞里那不由分说奋勇挺进的画面已经不知在脑袋里回放了多少遍。
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有点怕。越是觉察到老师的珍视爱护之心,反而越怕。心底里有个声音惊慌失措的呼唤着:“看啊!他要来了,来要我了,能不能……能不能再那样对我笑一笑,就当是鼓励!”
终于,硕大的菇头抵住了穴口。双臂不自觉的搂住老人肩颈的同时,心有灵犀的腰胯居然忍无可忍的向上微微迎凑着。
这让她又感到一丝羞耻。
然而,当男人的象征不容置疑的犁开花唇,撑满湿滑逼仄的膣腔,夸张的撕裂感立马让她意识到自己完全低估了老师的尺寸。
“呜——”
咬紧牙关也无法抑制的娇吟破口而出,绷到尾音时,最初的痛楚已经微乎其微,紧跟其后的是洞彻全身的充盈着惊诧的巨大满足。
也正是在那一刻,她产生了一种不无惊异的错觉——是不是……是不是两个男人的家伙一起捅进了身体里?而此刻的自己,这幅不堪针砭的狼狈相儿,如果真叫他看见了,不知……不知又会用怎样的眼神儿看过来……
或许是过于粗壮,抽送实在艰难,老师的动作一直都很慢。
根本不像那个家伙,上下翻飞宛若游龙,红着眼睛好像要把表姐的身子捣碎,然后像人形水袋抛向欲海虚空,老师的攻势毫无花巧,却一下是一下的不断堆叠着快感。
在终于成就好事的欢喜助推下,大胆领略着完全不一样的粗壮和执着,渊源不断的快感还是轻而易举的将身体推向了快乐无法承载的崩溃边缘。
她是被一点一点的逼落悬崖,突然踏空之后再起飞的。受惊般的叫声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而大股大股的浓精在体内喷射的感觉,仿佛胡乱烙进身体里的归属印记……
说实话,那感受究竟是坠落还是飞翔,失意还是满足,根本分不清,只觉得让人上瘾。
而在天旋地转的极乐时空里,男人的眼眸总算倏忽飘远,只留下一抹笑意,在快乐的余韵里丝丝缕缕的飘荡着。
或许,这也算是一种不一样的告别吧!
当那胀鼓鼓的东西渐渐消软,终于退出身体,壮硕的身躯疲惫的歪倒,程归雁睁开眼睛。借着床头的光亮,她望向幽深昏暗的天花板,生平第一次体悟到了某种身份感,仿佛在这片屋檐下,只有睡在这个老头儿的身旁,才算是名正言顺的秦夫人,女主人。
看来,这就是自己此生的归宿了。当然,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选择。
虽然心头仍旧萦绕着一丝丝的失落,当那股迈进新境界的喜悦之情悄无声息的冒将出来,洋溢在潮红未退的如花雪靥上,程归雁仍情不自禁的为自己的勇敢悄悄喝了一声彩,又对着虚空默默的念了句:
“谢谢你!我不能太贪心。”
蜿蜒的热流自花瓣间汩溢而出,双腿下意识的并紧。恰在这时,老师的胳膊穿入颈侧,从背后搂住了她,“生宝宝”三个字也就在这一刻的温情脉脉中跳进了心坎儿。
刚成为名正言顺的秦夫人,就要准备当妈妈了么?
尚未完全减速的血液冲击着程归雁的脑回路,一时之间,莫名期待着有人能说点什么。
然而万万没想到,僵持了足有十分钟,老秦同志打破沉默的一句话差点儿让她的心跳出腔子……
“伟岸——又慈祥的——大叔……原来,老秦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么?”
明知道自己的脸肉眼可见的再次飙红,程仙子依然撑持着慢条斯理的答非所问。也不知为什么,今儿晚上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六七岁的小妖精面前,忽然开始在意起自己为老不尊的姿态来了。
“难道秦教授不是……”
说到一半,祁婧突然探身扒住了桌沿儿,双臂夹住两个足实的大奶子比突然提高的调门儿更加惊心动魄:“诶——呦——喂!他该不会……嘻嘻!你不会也喜欢粗暴型的吧?”
“啊呸!怪不得可依都管她叫祁大奶呢!”
听了这样的混账话,饶是仙子脾性好也忍不住无良腹诽外加翻白眼儿。和盘托出的冲动已经顶上了脑门儿,怎奈让她有恃无恐放轻松的家伙不肯路面,思来想去终觉不妥,只捱着无限娇羞勉强嘟哝出了几个字:
“你以为德高望重就……不调皮了?”
这一回祁大奶不再好奇探身,而是干脆起立换到程仙子的身旁。忽闪的浓睫下眼波流动,倒映着窗外的车流灯火,仿佛演绎着一出异彩纷呈百无禁忌的人间大戏。
“怎么跟你调皮了?诶呀麻利儿的,不许你跟我打埋伏,快,老实交代!”
“干嘛啊?一个坏老头儿而已,看把你激动的……”
说不激动,那绝对是秦夫人硬撑。不过此时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激动已经不足以形容一个人的心潮澎湃了。
许副总敲门的手,竟然都是抖的。
说起来真是汗颜。虽不敢自诩阅尽人间绝色,经历过两位观音大士的调理之后,怎么也足可跻身游戏花丛的高手之列了,却还是头一遭在夜色的掩护下登门拜访。
而且这一遭要深入探索的,还是如此戒备森严的部队大院。
外来车辆需要登记,不光要备注来访者的个人信息,受访者也要白纸黑字的写明。
许博一边写下林阿姨的芳名和门牌号,一边留心着警卫的脸色,生怕被人窥破玄机。待到终于得以放行,俨然从如临大敌转成了如蒙大赦,受了站岗的兵哥哥一记军礼之后,脸皮子烧得像个色情间谍,深入敌后的紧张感一直追到小楼的台阶下。
那一大捧红玫瑰,他是用外套盖着挟带进小楼的。不是拿不出手,而是害怕环绕周遭的一个个窗户里万一藏着窥探的眼睛,白白给林阿姨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玫瑰送美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不会错的。他特意没有让花店的姑娘拿什么满天星薰衣草做陪衬,实打实的九十九朵。也并非藏着什么寓意,就是觉得够多够热烈,也只有那不掺星点杂色的一捧殷红才配得上阿黛的天人品貌。
宽敞的楼道里跟早上一样,空旷而安静,像一座远离繁华的宫殿。大约住在这里的人都身居高位,平日里或忙于公务或深居简出,并无余暇他顾,自然难得听见半点市井俗常的聒噪。
一步一步的登上楼梯,许博几乎无法抑制心中的期待。事实上这一路乃至一整天来,他都无法停止一遍又一遍的臆测,遐想……这顿饭到底会怎么吃?玫瑰有了,会不会点亮情欲摇曳的烛光?甚至在脑子里排练起进门时各式各样的,或轻佻或深情的开场白。
当然,这不是个毛头小子在发春。实在……实在是这个大院,这栋小楼都太过陌生,无论专属军旅的庄严,还是背后由权力辐射出的冷酷,都无法让人不肃敛屏息,太不适合私会情郎了。
况且,虽已被逼着改叫阿黛,那毕竟是小岳的妈妈,能一亲芳泽完全是因为家里那一大一小两只幺蛾子,再美再诱人总是一方长辈,这样贸然闯进她日常起居的家里……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
难道初开久旷之身,她只是缺一个龙精虎猛又懂得调情的床伴么?
倘若只是如此,凭她……为何要等到今时今日?
门里传来清脆的脚步声。那是唯有足够纤细,又足够坚硬的鞋跟敲击地板才会发出的声音。
——在自己家里为什么要穿高跟鞋?
许博的脑袋里第一时间闪过一双娇嫩修长的豆蔻小脚,狂野的遐想立马苏醒,在裤裆里乱窜起来。
门开了。
不是被人推开,而是“咔哒”一声,好像有人在里面只用一根小拇指勾动了某个机关,灯光从松开的缝隙里暖融融的流了出来。
许博捧着花,握住外面的手柄轻轻一拉,果然,抢先占据视野的是一双亮晶晶的玫红色高跟鞋。脑子里正晃荡着的那双小脚刚刚好的落进鞋里,乖乖的并拢着,小巧尖锐的鞋面儿像极了两颗相连的心,妖艳而美好。
阿黛穿了一条乳白色的无袖连衣裙,毫无花巧的修身剪裁纤秾合度,将至臻完美的身体曲线演绎得山水相依玲珑浮凸。
裙子的大半,包括深V的领口都被一条碎花荷叶边的小围裙遮住了。所幸这条艺术品最富韵致的弧形裙摆并未逃过许色狼的独具慧眼。刚刚压过膝盖的长度,只露出大腿三分之二的中式开叉,都让这条颇具青春极简风的裙子保留了三分端庄雅致,又绝不吝啬丰熟妖冶的极致诱惑。
她显然正在下厨,却是精心打扮好了的。妆容不似出门时那样醒目靓丽,更添了居家休闲天然去雕饰的清透温婉,尤其被玫瑰映亮的俏脸上,水汪汪的秋瞳宜喜又似嗔,刚要咬住朱砂色的唇瓣,却被抑制不住的笑意打断,微不可查的撇了一下。
花照美人,人迷美色,许博怎么也没想到,只一个照面儿,只看她撇了撇嘴,勾魂般的诱惑已然扑面而来,钻进了五官蹊跷,准备了一肚子的客套话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连先迈哪只脚都特么忘了,只剩下“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感应气机从来是女人的天性,林黛亦也听到了那心跳似的,去接花束的手只抬了一半,笑容便凝住了,再去看男人的眼睛,居然再也无法移开视线,气息一阵艰难的颤抖之后,脸被瞬间憋得通红……
“你……来早了,牛……牛排还没……呜呜——”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闭,玫瑰花瓣猝不及防,被压碎在花围裙包裹的胸脯上,重压下来的除了男人粗犷的怀抱,还有炽热喘息中的野狼之吻。
还吃什么牛排,点什么蜡烛?
什么部队大院,兄弟的亲妈?
这一刻,只有天雷勾动地火,野兽遇到了美娇娘!许博不由分说,一矮身便捞住来不及逃脱的腿弯,把阿黛轻飘飘的抱了起来,脑子里只燃烧着四个字——
直奔主题!
“唔唔——你唔……你慢点儿唔唔……裙子都唔嗯……都皱了……嗯哼——”
听见了吗?阿黛只说要慢点儿,别弄皱了裙子。
慢点儿的意思就是愿意的,喜欢的,都是你的,别那么猴急,太急躁会弄皱裙子,裙子弄皱了就不漂亮了,不好勾引男人了……可是为什么,她自己喘得比谁都着急,搂得比谁都紧,吻得比谁都……黏糊?
许博只在穿衣镜前稍稍停顿,肝胆神魂就被镜中那个长发飘垂引颈就吻的妖冶身姿撞了一个趔趄,欲望之火燎得他兽性勃发血往上涌,左右顾盼之后,还是选择了更加宽敞明亮的客厅。
宽大的沙发堪比一张小床,两个人搂抱着跌了进去,可爱的阿黛被压得一声娇哼却未舍得放开男人的舌头。揉散的花束横七竖八落了一地,却不及此起彼伏的呼吸更加缤纷缭乱。
“唔——我的花儿……”
“你就是这世上……最娇艳的花……”
“油嘴唔——唔……滑舌……你呜呜……就是欺负唔——人来的……嗯——嗯——哼哼……”
“就欺负你了!”
这一提醒,许博的大手也不再安分,一把扶住围裙下的娇弹乳根,虎口微微用力立时捏得美人酥软吟哦,“是你请我来的,活该……你挨欺负……”
“唔唔——唔……你个……坏小子!”
痴狂而沉醉的亲吻从如饥似渴的吮吸渐渐过度到柔情蜜意的哺喂,两副交叠相拥的身体已经深深陷入了彼此。
许博从来不曾在一次亲嘴儿的过程中消耗过如此多的体力,得到过这么强烈的生理满足,只觉得怀中柔若无骨的身子散发出的热情已然把自己的骨头浸透了,煨软了,只有一个地方硬得发疼,无处安放。
奇怪的是,饶是欲火焚仍,激情未退,他却不再心急火燎,一面跟阿黛鼻尖儿对着鼻尖儿的浅尝轻啜,另一面胸怀与指掌的感知越来越敏锐,发誓要把这块美得令人望而却步的天鹅肉好好炮制。
野兽压制住了阿黛的身子,却无法压住她剧烈起伏的呼吸。亲抵贴合的距离,小脸明明红得娇艳欲滴,却一瞬也不曾躲开男人的目光。又香又暖的气息烘干了口唇,一次又一次的迎合着另一张火热粘稠的嘴巴,忙活了半天也没能把彼此润得更湿。
“你跟别人……也这么……捞不着似的?”
对性事的生涩丝毫不减林阿姨言辞间的锋芒,许博对此已经有所体悟,只是仍被她的直击灵魂刺激得心火上扬。
“别人?别人有你这么……这么英姿飒爽,又柔情似水么?”
虽然两个成语都是临时抓来充数的,林阿姨还是被逗得娇躯一颤笑靥如花,而且充分领会了其中要旨:
“我做事向来……向来干脆,从不拖泥……”
话没说完,“嗤”的一声轻响,男人居然找到了腰侧的拉链,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车熟路的伸了进去,根本来不及阻挡。柔韧纤薄的腰腹不堪一握,再次招来蹿遍周身的僵直酥软,喘息骤然加深。
那一把细滑娇腴的小腰,直接把许博的手掌给融化了。
按说昨天摸黑的探索该更刺激,印象更深刻,可那毕竟是趁火打劫。
此刻的氛围和心境已经截然不同,他不但更加放肆大胆,而且脉脉含情的四目交汇间,每一次得寸进尺的把玩,都能听见欲海生波的妖异吟唱,一层接一层的迷雾渐渐蒙蔽了阿黛眸底的清光。
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怕刹那的迷茫销魂都可令她的盛世美颜羽化升仙,而那副越来越不甘寂寞的身子,正在淫欲深渊里频频挣扎。
“嗯——许……许博……”
“什么?”
许博叼住半盏朱唇,拇指按住不停起伏的脐窝一转,整个手掌缓缓下移,去寻找记忆中的神秘丛林。林阿姨不知是抵触还是期待,紧握住男人的手臂,不无紧张的抬眼张望。
南边的侧窗开着,半透明的窗纱驾驭着入夜的凉风曼妙起舞,却无法拂去她鼻洼鬓角的细密汗珠儿。仿佛下了一场决心,双眸明灭间热情饱满的望向男人:
“帮我……脱了吧!要不……真要被你弄皱了……”
谁知如此坦诚的交代并未等来波不急待的上下其手,不仅如此,明明两根手指已经探入内裤边缘,男人的手掌也停下不动了,只剩下混杂着疑惑与惊奇的目光探照灯一样直射过来。
第一次,阿黛眼神儿一飘躲了开去,半含羞恼的脸皮儿几乎烧着了,忍笑的贝齿眼看就要把樱颗似的唇瓣儿咬出血来。
忽悠一下,像一只蹿出草丛的猛兽,许博直起了身子,不由分说的撩起裙摆推至腰际,双手顺势一拉,就把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给扒了下来。
那小东西并不懂事,死乞白赖的只脱出了一只高跟鞋,无比招摇的挂在了另一只鞋跟上。然而,男人根本不予理会,而是一手一边,架起两条美腿,直勾勾的盯着被迫打开的腿心处。
“毛毛呢?”
这一下兔起鹘落,一沙发的郎情妾意被掀翻抖落。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不说,居然还把那撮东西叫得如此亲热,一边逼供似的质问,一边还要不相信眼见为实似的,朝那羞人的地方频频确认?
林阿姨简直羞得灵魂出窍生无可恋,偏偏又怎么都绷不住笑,上气不接下气的疲于应付:“还不是……怕你……怕你舔着……嫌脏,才给……才给脱掉了嘛!”
“那你的意思,是喜欢被我舔咯?”许博呲着一口白牙,笑得不怀好意。撑住玉腿的双手不肯松开,眼珠子不自觉的直往那个地方掉。
“那你……喜不喜欢啊?”
到底是阅历丰富人情练达的一团之长,这般光景依然有问必答,只不过单从打着颤儿的气息判断,对于男人的喜好,她确实心里没底。
只一天的功夫,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动机,让她如此主动乖觉的讨好一个并不算熟稔的男人?许博的脑细胞早在进门时就烧糊了大半,此刻没伸舌头滴口水已经算意志坚定了,那里还顾得上仔细推敲判断呢?
女人的蓬门不见了那一丛毛发,便只剩下一线紧闭的玉户。上一次被白白嫩嫩的光洁肉贝感动到,还是朵朵当了“地主婆”的时候。
虽然对乌浓亮泽的耻毛怀有相当的感情,而且更多时候,那一丛看似隐秘实则张扬的野蛮生长确实能挑动兽欲。可是,当眼睁睁的看着吴老汉巨大的器物撑开唇口,滋溜溜热辣辣的干将进去,那种视觉冲击……或者说是心理阴影,恐怕一辈子都抹不去。
朵朵之所以如此,纯粹是为了取悦男人么?他不能确定。但是,她的那里明显是经过常年的专业养护的,酥白粉嫩得如同还没长毛的幼女,偏偏又饱满肥厚,胀扑扑滑腻腻的惹人怜爱。
那么,眼前的林阿姨呢?
许博凝视片刻,已经数度吞咽口水,但凡了解男人那点儿出息,根本不需要计较“喜欢”或“不喜欢”,更恰当的用词应该是“痴迷”,或者……“馋”!
当然,这一撩一脱,把色狼的口水都勾出来的,远远不止那神秘的三角区。许博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孟浪如斯,居然差点儿把自己的双眼晃瞎。
——这竟是他头一遭欣赏林阿姨的裸体。
瓷娃娃般亮白的肌肤,葫芦形的极致腰臀比,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肚子,还有那迷死人的两弯腿眉……
他一直以为,只有祁婧那样丰乳肥臀饱满紧实的类型才会有腿眉,没想到,林阿姨如此纤薄修长的舞蹈身材居然也有着一副那么健美丰饶的腿股。什么叫丽质天成人间尤物?那就是把肉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虽然被按成无比羞耻的姿势,腹股折叠形成的锐利折线活像一把美人睡眸,仿佛下一秒就要睁开眼来,把男人的好色之心连同魂魄一起勾走。
然而,只要看过墙上挂的照片就应该领悟到,无论是高叉泳装,还是大胆的演出服,这些地方都是有机会被人看到的。
从玉女出成到风姿绰约,二三十年的光景,是你许先生没福气,现在才有机会一饱眼福。但是话说回来,如今夜这般良辰美景,人仰马翻的机缘,又有几人享受过呢?
在浑圆的大腿内侧,两根大筋斜斜交汇的正中心,那是除了她的男人之外,谁也看不到的地方。
大约是用了脱毛膏一类的东西,阿黛姐姐露出的是她的芙蓉本色。橘粉细滑的唇瓣不能说不够饱满肥厚,只是被拉成了狭长的枣核形,让整个门户更像一条诱人以死的欲望裂谷。
一颗豆粒儿大小的粉嫩花蒂格外醒目的勃起着,就像镶嵌在女王桂冠上的夜明珠。而在明珠之下,本该被晶莹的泌润粘合在一起的两片细蕊,居然也分外茁壮的翻开着,露出里面怵目惊心的一抹嫩红,平滑而规整的形状如同营养过剩的柳叶,一直延伸到门户末端。
许博知道无论花萼还是珠蕊皆因兴奋充血才会如此招摇,林阿姨的身子,每一处细节都不出所料的英姿蓬勃健康饱满,但真正让他叹为观止无法移目的,其实是那两片翻开的花萼边缘异常迷人的色泽。
没错,黑色,黑得泛光发紫。
从花心里刺目的红,迅速过度到边缘墨染的黑,颜色的转变不可谓不惊悚,却又透着极富神秘感的妖艳。她臀股腰腹皆是雪玉洁白,偏偏只那里浓墨重彩,宛若正开着一朵燃烧的芍药花,看一眼都会心跳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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