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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似曾相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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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重逢是这顿午餐的绝对主题。

海棠那既嚣张又羞赧的幸福模样,祁婧看在眼里,痒在心上,却始终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儿,从小到大最亲密的伙伴是唐卉这个假小子。也许,恰恰是因为这个假小子才勾出想要个哥哥或者弟弟的渴望吧!怎奈,假小子毕竟是个冒牌货,越是长大就越不像,只能勉强混个隔靴搔痒。

人家的弟弟长得那么高大帅气,笑得那么阳光腼腆,不但口才特别好,还一点儿都不认生,能同时跟好几个姐姐斗嘴。

光是这几样儿已经羡煞旁人了,偏偏在某些姐姐眼中,这位弟弟身上还罩着一层英雄救美的侠义光环——

诶呀!啧啧啧……

伙同唐卉把海棠姑娘按在床上肆意羞辱之后,三个人就达成了保密协议。这种事,于情于理都绝对不能流传出去。

只是保密归保密,终究拦不住某人心里张牙舞爪的男盗女娼——如果不是姐弟合欢的剧情足够震撼,也不至于拿来跟铁蜜分享了。

情势所迫也好,借尸还魂也罢,从两人见面时的表现来看,些许暧昧难言的尴尬纵使依然挥之不去,在血脉相连的底色衬托下,却不至于影响那段曾经患难与共的美好情谊。

可毕竟他们曾神志清醒的越过了那条线,而且现如今……

在母校校园里被搭讪,梁晓宇给祁婧留下的第一印象十分良好。要不然,也不会給他电话号码了。只是没想到转头就在林老师家门口被惊掉了下巴。

饶是如此,她对这个小伙子的态度也只是单纯的保持距离而已,或许也可以叫做维持神秘感吧!反正并不讨厌。

而梁晓宇除了发了两次短信邀请之外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连电话都没打一个。无论是来自性格里的持重还是缘于分寸上的把握,都在给彼此留着转圜的空间,这尤其让祁婧心生好感。

年轻人是要热情饱满,勇于追求,可满大街追着女孩要微信,冒冒失失不管不顾的死缠烂打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要了,只会让婧主子觉得轻浮和不成熟。

而像今天这样,带着连翻惊喜的机缘凑巧,才是给孜孜以求者柳暗花明般的恰当奖赏。海棠能有个这样的弟弟,更是她应得的好福气。

比梁晓宇更帅更给力的弟弟,咱婧主子也不是没有。下边把又硬又烫的家伙捅进骚屄里,上边却喘着粗气没皮没脸的叫姐,个中滋味如同心花怒放,从小毛开始就上了瘾。

可是,不管肏得多来劲儿,叫得多亲热,终究在情趣之外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客气。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他们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殷勤乖觉,不过是太馋自己身子,故意舔着脸编出那些甜言蜜语来哄骗自己罢了。

认姐姐的名额又没有限制,叫一声就有糖吃,何乐而不为呢?

而梁晓宇,海棠小姐姐的这位弟弟是不一样的。光凭她望向海棠时的神色,就已经抵得过一张基因检测报告了。

如果留心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目光其实是复杂的,像是打量,也似审视,却又足够温柔,藏着极为克制的怜惜,偶尔那么一瞬间,竟然同时闪动着喜欢和嘲弄交相辉映的光芒。

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姐弟,据说也并未在一起生活过,为什么看上去就是那么亲呢?

意识到其中的不合常理,祁婧当然要自作主张的往某个不可描述的方向上扇动想象的翅膀。说起来也真是难得,他既然有那样一个不怎么靠谱的爹,能出落得这般招人喜欢,应该说家学渊源呢,还是出淤泥而不染呢?

这个颇有深度的问题,除了海棠可能有所体察,恐怕更有资格回答的,就要数大雨滂沱中无底线作妖的林老师了。

“他们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一定是那个没溜儿的骚货勾引了他。”

“她看上去可……确实把所有人都骗了,简直辱没了师道尊严啊!”

“可这小子就一定是看上去这么人畜无害么?他不也曾扮猪吃老虎……那可是好几年前,还是个高中生呢!”

一顿饭吃完,祁婧脑袋里的小妖精们也没讨论出个结果。

好歹也偷过四五个野男人了,自问相比于两年前的自己,对男女之间那点事看得更开也更透彻,却不想竟被一次姐弟重逢闹得脸红心跳。遥想深藏不露的林老师十几年如一日的言传身教诲人不倦,更是自叹弗如。

午休时间紧张不便闲聊,一帮人很快下到地库。

“好几个月了,许博说机器这东西停放时间太长会出问题,不如你先开着。”

祁婧直接领着海棠和梁晓宇走向自己的那辆雪佛兰。说实话,把老公给自己买的第一辆车送给别人,她还真舍不得,但借给海棠代代步,方便跑销售的心思早就有了。

“诶呀!那感情好啊!”

双喜临门的海棠亮着大眼睛小小雀跃,话也有点儿多:“谢谢婧姐!我正发愁上哪儿整一车呢!我驾照都拿了两年了,再不摸车非把我抓回去复读不可……唉!北京的车牌也太难抽了。”

祁婧笑着把车钥匙递给她,“哼!你呀,一准儿没把你姐放心上,不然还等我主动开口啊!早开着满街跑,楼都要多卖好几栋了。”

“姐,看你说的……”

海棠忽然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似乎欲言又止,还是岔开了话头儿:“我听大春说,你那辆大越野可贵了,是……别人送的?”

祁婧估计她是想到了那辆马自达小跑车,本来是个顺水人情,没成想那么闹心。这件事没告诉过海棠,多半是从许博那边传过去,听大春说的。

看来,李彦春同志也不是时时处处都坚持原则,不信谣不传谣这方面就对自己缺乏严格要求啊!还是说……只对老婆网开一面呢?

“呦!听大春说的?他不水深火热了,也不天人交战了?啥时候开始……跟你恢复开通外交热线的?”

海棠连使颜色,才让祁婧把后半句转换了半开玩笑的外交辞令,眉梢倏挑,瞥向一直跟着的梁晓宇。

那小子果然乖觉,立马用两根手指堵住了耳朵,笑嘻嘻的开始原地踏步,很快落下一段距离。

祁婧莞尔一笑,自然不会相信这种小孩子把戏,况且昨晚缔结的叔嫂互助保密条约连许先生都没获批知情权限,这会子当然不能跟海棠透露分毫。

不想这时海棠眸光一闪,回头跟梁晓宇说了句:“你先去出口等我。”

“哦!”

搞怪的大男孩应了一声,高大的身影轻快的小跑着消失在了转角处。祁婧却被海棠拉着来到一根柱子后面。

“姐……你实话跟我说,是不是……勾引他来着?”

“谁啊?”

祁婧故作惊讶的望着海棠扑闪闪亮晶晶的大眼睛,完全没料到自己的心跳根本不符合早已放荡成性的人设,火烧般的热力迅速蔓延过头脸脖颈,连耳垂儿都是透明的。

“你说谁啊,大春呗!”

这一中午,海棠的小脸红了不知多少次,却没有一次如此刻这般色欲蒸燎,眼波一荡媚态横生:

“昨天,他到家……二话不说就……就把我往床上抱……硬……硬得跟什么似的……”

“然后呢?”

祁婧看似镇定的望着她,其实拼命的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掌心里的触觉记忆却仿若应招而回,握了个心惊肉跳满满当当。

“然后……就做咯……”

海棠神情无比复杂的翻了婧姐姐一眼。把婧姐姐翻得嗓子眼儿发干,感觉自己正被妖邪附体:

“爽不爽?”

“嗯?”

似乎对如此露骨的提问毫无防备,海棠的应答有些无所适从,然而当她对上婧姐姐的目光,居然也中邪似的点了点头。

显然,那不是一般的爽。

“那……你来了几次?”那妖孽越来越过分了。

谁知这回海棠摇了摇头,略作迟疑之后,还是鼓起勇气:“不过,他射完之后,又……又在里面扣……也不是……是摸……好像在找什么……然后……然后我就……”

“喷了?”

“嗯。”

海棠连连点头,亮起的一双大眼睛里除了难以置信的惊诧,还倒映着妖孽不停变幻的邪魅笑脸。

“那后来呢?”

“就又……又做咯!”

似乎终于在婧姐姐的眼神中印证了什么,海棠的语气渐渐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羞恼,“你真的跟他……那个了?”

此刻的祁婧总算勉强平复了心跳,眼波流动的笑靥中仍绽放着遍野的桃花,忍不住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嗤:

“我要是跟他那个了……还能跟你做了又做啊?”

“可是……”海棠脸蛋儿更红,好像现成的证据忽然被判无效,小嘴张了又张,却还是尬在当场。

“怎么,这就吃醋啦?当初可是你求着我……”

害怕自己脸上山火重燃,后面的话说不下去,许太太倏然转身,迈着祸国殃民的步子走向车位。

“那……那他是怎么……婧姐,你就……诶呀,你就跟我说说嘛!”

在别人老公那里偷了腥,不但不怪罪,还被求着追问细节,除神通广大的婧主子之外恐怕也没谁了。

可直到逼着海棠上车,她也没透露一个字的细节给她,只是神秘兮兮的交代了一句:“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他拐跑了?只要你自己不声张,就没人知道。”说完,就朝自己的黑武士走去。

拼着脸皮烧透仍捂着不说,祁婧自有她难以启齿的苦衷,可在内心深处,其实还藏着一个拒绝的声音。

或许,是对大春的感觉还是太暧昧,太模糊不清了,甚至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还是说,一旦涉及到男女之事,出于人类的本能,就是不希望第三个人参与进来?

祁婧说不清,只是觉得无论自己喜不喜欢这个男人,要不要跟他更深入的接触下去,都是只属于两个人的事。

你可能会说,偷汉子如果只是两个人的事,那就不叫偷了。

没错,他是别人的丈夫,不可能做到毫无挂碍的全身心投入,甚至很可能在昨晚明显越界的动作发生后,已经下定决心悬崖勒马。

可是,至少到目前为止彼此内心的感受是只属于两个人的。

在那昏暗逼仄的空间里的每一瞬不堪又狼狈的窥探,每一个狗血又奇葩的恶作剧……那并不甜蜜的每一口唾沫,每一次心跳,每一滴带着体温的淫汁浪水……那算不得光彩的每一分每一秒……既是激动的,也是愉快的,既是私密的,也是坦诚的,既怀着纯粹而美妙的憧憬,又出于一份毫不作伪的相互吸引。

即使被人发现了蛛丝马迹,那蒙昧般的体验也必定是私密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世人眼中的瓜田李下,本就难以自证清白,偏偏令人难堪的剧情还真就发生了,直白露骨的讲述那些不堪入目的细节,多半只会招来讳莫如深的嘲笑而已。更何况,海棠不光是那个最难保持心平气和的听众,还出过一个怎么看都不够高明的馊主意。

这样一来,是否被目的不纯的小心机所裹挟,就更加说不清楚,万一不小心戳破了那层窗户纸,恐怕连那个老实人都要把自己看做荡妇吧!让向来心高气傲的婧主子还怎么继续祸国殃民?

其实无论怎么看,跟大春的这次亲密接触都是个意外。如果不是被窥破好事,根本不可能主动让大春越过那条线。或许,这也是昨晚不知道该怎么跟许先生开口的一个原因。

然而,世上并不存在如果。

单从身心体验来说,在大春车后座上的所作所为,不仅不值得后悔,而且称得上新鲜有趣。过去不到一天,她已经好几次压下再次见到那个“老实人”的美好期待。光是把他的表情录下来就在脑子里预设了好几个机位。

而这么快就露馅儿,还收获了如此大尺度的反馈,就不光是意外他妈给意外开门——意外到家了,而且还是意外到家就娶媳妇儿——意外惊喜!

偷鸡摸狗也好,阴谋诡计也罢,当祁婧发现自己真的给小两口的私密生活添油加醋,调了一番别样滋味,念在心里的小九九立马就被放在一边,心花怒放外加男盗女娼的成就感怦然炸裂,来得迅雷不及掩耳。

无论两个人在床上折腾的时候是否心怀鬼胎,阴阳调和都是至关重要的,也是演不了戏做不得假的。有了这样牢靠的合作基础,感情的修复自然事半功倍。

不过,是药三分毒,自己这根药引子虽然不会动穿肠刮骨的念头,可也不是人畜无害的圣母。那个老实人究竟身子骨够不够英朗,有没有福气消受更加甘甜美妙的恩泽雨露,还要看他接下来的表现。

在办公室坐了一下午,祁婧总算平复了激动又不安的心情,暂时认清了自己的定位。还有半个小时下班的时候,她偷偷溜下了楼,趁着晚高峰还没到,开车赶往医大。

——按照许副总的周密安排,她要到医院门口去接那个不会开车的仙女儿。

老情人约炮,自己分身乏术,却派老婆去顶缸,这叫什么牛马安排?祁婧虽然当时答应了下来,过后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两口子好得像一个人似的,不分你我互帮互助不是不可以,可这种需要出汗又出力的私密勾当,明知道没有那个关键性的硬件配置是不可能和谐完美的,还要赶鸭子硬上架……

这是把老婆当妖孽还是当妖怪啊?

朗朗乾坤,没有人修仙,也没有人变异,更没有人被人工智能取代,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在撒谎。

从卧龙湖回来,他们应该只在可依的订婚礼上见过一次面。男人虽然没明说,低调冷处理的征候也表现得足够明显,毕竟,人家要转入生殖模式了。这会子突然约个晚饭,就算有人问了句“想不想”,也未必就是老马要吃回头草没准儿就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

看月亮那天,在电话里不是也骚里骚气的表达过有空聊聊的愿望么?革命成功了,也应该让友谊地久天长。

而且凭归雁姐的人品调性,真想来一场天雷地火的现场操作,用得着这么开门见山么?谁能想象紫霞仙子一觉醒来拿起月光宝盒通知至尊宝说:“死猴子,晚上吃个饭,顺便来一炮啊!”

那特么……不是自毁修行么?

可是,如果只是个玩笑或者许先生的杜撰,这顿饭真正的主题又是什么呢?那个家伙为什么要让自己越俎代庖呢?

六点钟不到,祁婧已经来到医大附近。刚刚转过街角,便远远看见程归雁站在门诊大楼外,紧邻人行道的台阶上。

初上的灯光下,她穿了一条艳丽的红色连衣裙,乳白色的罩衫式披肩很大,夸张的流苏垂落臀后,跟长长的裙裾一起随风摆动。

明明个子没有自己高,却能把这种长款的衣装穿出飘飘欲仙的感觉,尤其是伸展在外的脖颈和小腿,更让身姿优雅中更显修长,让人想起亭亭而立的仙鹤,或者温顺不失灵动的梅花鹿。

这条裙子,好像之前的某个晚上见她穿过——同样是红色,为什么穿在可依身上像一面红旗,一团烈火,裹在她身上就让人想起遍染天边的云霞,囍烛高烧的罗帐,不见一丝一毫的俗艳?

祁婧暗自打量着,缓缓靠向路边,忽然发觉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

对了,也是一个傍晚,也是这么多车,也是远远的看见她站在那里等。只不过那次来接她的是许博的黑色奥迪……

“小样儿,就那么心安理得么!”祁婧咬牙嘀咕着踩住刹车按下车窗,隔着人行道笑望过去。

台阶上的程归雁双手搭在身前,捏着一只精致的白色包包,站得静若处子飘飘欲仙,被参观了足有十秒钟才反应过来。歪头望向车里,一双天山镜湖般的眸子现出惊异莫名的神采,随即展颜一笑,足以让整条街的灯光黯然失色。

“怎么是你?”

程仙子贵人语迟,直到上车安坐才提出困惑。

祁婧支颐侧望,心里的叹息从迈步跟到上车。按说除了惊为天人的美貌,程归雁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产科医生罢了。眼下江湖险恶,这个岁数任你是天仙也妥妥被归为半老徐阿姨一类。

为什么每次见她,都会有一种强烈的错觉?

就好像那风姿绰约的美少妇不过是个另有故事的躯壳,而占据她的那个灵魂,则来自某个从来不曾长大的怀春少女。偏偏她们的配合又是那么的天衣无缝毫无破绽,让成熟的风韵中透出洗尽铅华的清新初纯。

强烈的反差感在叹为观止的视觉冲击下,自然而然会产生各种人鬼情未了抑或现代版聊斋之类的奇异幻想,即使身为女人的婧主子也不能幸免,心痒难搔的同时分泌出严重超标的荷尔蒙来。

就比如此刻,还没说话就先毫不含糊的羞红了脸,任谁看了,都特么得精虫上脑,小头晃悠大头迷糊。

“我怎么了?是惊喜,还是失望啊?”

认命似的开动了车子,祁婧语出不善。在仙子的目光里,无论怎样拿腔作调吐气开声,都觉得自己就是个粗鄙的乡下土鳖,充其量是个会开拖拉机的农村妇女。

程归雁羞低着头不敢四处看,好像也觉得自己穿得太隆重了,纤纤玉指揉捏着小巧的手包,忽然不无自嘲的笑了:“应该……是惊喜吧!”

“怎么还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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