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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精尽人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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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头虚汗的许博回到家时,祁婧正在跟阿桢姐一起吃油条豆腐脑。

前前后后能开的窗子都开着,阳台的衣架上晾着雪白的床单。流通良好的空气中还能嗅出茉莉香氛欲盖弥彰的一抹幽甜。

看来,为了消除那一屋子的腥臊污秽,两个女人已经多管齐下了。

“不用,我吃过了。”

见阿桢姐起身要去添碗筷,许博出言拦下,又见淘淘那个小王八蛋也像个人儿似的坐在两人边上,小嘴儿油光闪亮,分明刚吃过好吃的,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儿,又呲着白牙朝两个女人笑笑,钻进了卫生间。

许太太浓睫一翻,与阿桢姐对视一眼,好像在说:你看,我就说没事嘛!

其实这一夜不知被林阿姨招了多少次的魂,就算迷糊着了,耳朵也是竖起来的,说不担心鬼都不信。

早上被一声关门声惊醒,发现阿桢姐正抱着膝盖安静的坐在床上,正不无忐忑的望向她。

“俩人一起出去了。”阿桢姐有点儿六神无主。

一听是俩人,许太太身子一软躺了回去,重新抱起了枕头。无奈没过一会儿,还是听见阿桢姐默不作声的下床,忍不住闭着眼睛嘟哝:

“要说哄女人的本事,咱家这位爷别人不放心,你还不放心啊?”

阿桢姐似乎无言以对,隔了一会儿才说:“我……我去收拾收拾……”

这一提醒,许太太立马就不困了。听了一晚上狼哭鬼叫,一直忍着没下床,根本压不住调查犯罪现场的好奇,一骨碌爬起来追了过去。

好好的一个房间,弥漫着钻鼻子的腥臊。皱巴巴的床单上斑斑点点大圈儿套小圈儿,半干不干的片片污痕怵目惊心。除了一片狼藉的床铺,地上也乱七八糟的散落着甩脱的衣裤。

把阿桢姐的房间祸害成这个样子,即便是团伙作案,也的确难免没脸见人啊!

可若是一个人畏罪潜逃,不光同案犯要胡思乱想,这一家人包括奥巴马恐怕都要做污点证人了。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拉上许老爷,先避避风头再说。

许太太身为女人,当然更明白女人的心思,一听两人是一起走的,便对其中关窍了然于胸,可真的亲临现场仍旧难免瞠目结舌,尤其当阿桢姐从角落里拎起一条男士平角裤,一个没憋住,笑得直冒鼻涕泡。

那个家伙……可算得着了!

跟阿桢姐忙活了一早上,别看没怎么睡好,许太太的心情一直都透着说不出的愉悦——不管怎么说,这把幺蛾子有惊无险,总算没浪费。

林阿姨经此变故,下次见面何当自处,她也并不担心,可对亲老公被抓壮丁这番操作,总觉其中藏着捉摸不透的暧昧希冀。然而,即使昨晚阿桢姐已经知无不言,终究跟这位姐姐没什么深入交往,没凭没据的,也只能在心里暂且打个问号。

不过,从整个后半夜高潮迭起的叫声里,祁婧已经验证了自己看似胡闹的直觉判断。

无论端庄贤惠的良家,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只要还是个身心健康有血有肉的女人,就必定渴望男人的疼爱。

除了亲身体会,让她从旁观者的角度,把这个真相看得更加清楚的,其实是阿桢姐。

无论从哪个方面去看,那都是个臻于完美的良家女子。她意志坚定,她吃苦耐劳,她心灵手巧,她善解人意……

可就因为她既美丽又聪慧,既善良又勤劳,既温顺又纯真就该被平白辜负了半辈子,一个人孤独终老么?

说起来,除了一份真心喜爱,许老爷的的确确没办法给得更多了。只是没想到,心甘情愿四个字,在林阿姨那样聪慧豁达的人眼中,居然都被理解成被男雇主白白占了便宜。

既然被占了便宜,为什么她会哭着喊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都不要了也要留下来呢?答案很简单,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知道疼她的男人罢了。

两情相悦男欢女爱,再简单不过的事,为什么要打起了算盘?

既然要算,那么林阿姨您自己呢?一个四十多岁的离婚女人,连高潮都不敢相信的女人,究竟算得有多明白?

当然,在阿桢姐找上门来之前,祁婧还不知道“假装高潮”的笑话,更不至于因为观念不同就去冒犯一个长辈。刺激她放飞第一只幺蛾子的,其实另有其人。

没错,小毛。

地库里的偶遇留给婧姐姐的不止一个关于竺小青的谜语,还有那小子从头到尾莫可名状的疏离与沉默。回到家,听了许博的一句吐槽,更不出所料,坐实了那个仍未解开的心结。

那个下雨的晚上,她只是觉得他站在客房门口的背影既危险又刺激,梅开二度的鸡巴格外的硬。后来从朵朵嘴里得知他的决定,她也可以理解。可是再次见面,男孩的表现着实让她失望了。

良家妇女怎么了,当妈的怎么了,离了婚的女人就不能有男人,不能谈情说爱寻欢作乐了?既然要找男人,既没想过明媒正娶,又不盼着百年好合,为什么就不能近水楼台,为什么就不能及时行乐,为什么就非得看别人脸色?

再说了,咱老公这么知冷知热的好男人上哪儿淘换去,白便宜了你们一个个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成?

于是,看似荒腔走板放荡不羁,其实阴阳调和各得其所的一个晚上,就这样日夜兼程人仰马翻了。

把最后一口豆腐脑喂进淘淘的小嘴,许先生才顶着个湿漉漉的脑袋出来。祁婧立马回屋,给男人从里到外搭配了一套行头。

“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啊?”男人接过衬衫嬉皮笑脸的明知故问。

“听你们那么……和谐……”

祁婧抱起双臂打量着男人,小嘴儿一撇眼泛桃花双颊吐蕊,“床都差点儿没塌了。诶!你该不会……早就惦记上她了吧?”

“您还真看得起我!”

许博边提裤子边露出一脸无辜,望了望门外压低声音说:“不是被你赶鸭子上架,我哪有那个胆儿啊!”

“那你还敢给她离家出走……”

臭贫到一半,许太太实在绷不住,上去搂住了男人脖子:“诶呀!到底怎么样嘛!快说嘛!快点快点……”

许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现出一脸的说来话长,略一沉吟无奈开口:“她问我,要不要成为她第一个领回家的男人。”

“我去……这么霸道?”

许太太拉着长音,斜着眼睛酸溜溜的瞥着男人,“看来,你被吃定了!我和阿桢姐都还没去过呢!反倒先把你给领回去了……”

许博轻轻搂住爱妻的腰臀,试探着问:“她还叫我晚上过去吃饭呢!你说……我是去呢,还是不去啊?”

“那特么是叫你去吃饭么?”许太太热辣辣的剜了男人一眼。

许博呲着白牙露出一脸的流氓相:“按说呢!我倒是不缺她这顿饭,她也未必做得比阿桢姐好吃……”

“啊呸!你个没良心的!”

许太太一个吐气如兰,截断了男人的话,“你还不缺女人睡呢!老实交代吧!是不是被她的美色迷住了?男人!”

被爱妻戳了两下鼻尖儿,许先生更加没皮没脸起来,“林阿姨也实在不容易,起码十年没被男人睡过了,她那儿……”

没等男人说完,祁婧的香唇已经迫不及待的凑了上去,宣誓主权般深深吻住。许先生若有所感,眼含着笑意收拢臂膀,心怀骤暖,呼吸渐浓。

正在柔情蜜意,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祁婧缓缓的推开男人,一边帮他打好领带一边嘟哝:“快去安慰安慰吧!她才是你的第一大恩人……都担心一晚上了。”

“那这回我可赢了吧!”

祁婧浓睫一翻,嘴角微微一扬:“赢是赢了,可时辰早就过了呀!人家等了你一晚上,你不是……不是乐不思蜀么咯咯咯……”

“你这是耍赖!”

男人伸手欲抓,女人早有准备,猛一推他胸膛,人已经逃进了衣帽间,扒着推拉门手指厨房,笑眯眯一个劲儿的使眼色。

两个人的餐具,没两下就洗完了,李曼桢却慢悠悠的将水渍擦干,好像在故意等着男人过来,又好像只有手里有事做,心里才感到踏实。

刺探别人隐私,连爆自己的猛料,甚至为了那种事跟人较真儿,这些从来都不愿做,不敢坐甚至不屑做的事,一晚上都做完了。清早醒来恢复了冷静,才越来越觉得不妥。

本以为,跟许博的事只发生在这个家里,与人无涉,谁也管不着。可不知怎么,突然闯进来个“大猩猩”不说,还莫名其妙的招惹上了岳寒。

不得不承认,自己从来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女人。那回事儿一旦开了头,也真是叫人欲罢不能。可是,罗瀚那样的单身男人也就罢了,岳寒他……他可是阿黛的亲儿子啊!

当然,做都做了,知道不妥下不为例也就罢了,只要自己坚持总能蒙混过去。千不该万不该,昨晚那种情形下,怎么就油蒙心了,非要跟她置那个气呢?

“对不起啊!桢桢,昨天让你受委屈了。”

男人的胳膊从腰后搂上来,李曼桢仍旧无法原谅自己,却又不知如何措辞,只好轻轻问了句:“她没生我的气吧?”

“干嘛生你的气?”男人吐息湿热,怀抱更暖,“她应该感谢你,没有你……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说,也不会背着你乱说话的。”

不知是忽然领悟,还是像许太太说的会哄女人,男人话锋倏转,一下子就说进了阿桢姐的心坎儿里。

李曼桢只觉得胸中郁结被一阵又厚又暖的热力给融化了,疏通了,差点儿没落下泪来。可是,听见那个“她”从男人嘴里念出来,竟感到一丝彷徨无措的失落,不知怎么竟倚着那胸膛撒起了娇:

“还不都怪你,非得拉着人家……看月亮……”

不想男人根本不想轻易放过她,嘿然一笑:“怎么,那小子那么帅,你都不喜欢?”

“我又不似……我可比不了……诶呀!不跟你说了。”

摆好碗筷,阿桢姐一拧身子,挣脱男人的怀抱出了厨房,把淘淘从婴儿车里抱了出来,直奔主卧的小床。

正好许太太光鲜亮丽的从里面出来,酸溜溜的来了句:“诶呦!大奶奶,谁惹您生气啦?您要是不舍得,我帮您抽他!咯咯咯……”也不理什么杏眼翻白桃红柳绿,挎着男人的胳膊一起出了门。

李曼桢并未将淘淘放进小床,而是让他坐在了大床上。

六个多月的小家伙虽然还没学会爬行,却可以单凭两只小胳膊攀上床沿儿,渴望自由的劲头已经无法轻易用围栏圈住。

拿了个能发出叫声的小马玩具塞进小手,李曼桢也在床上支颐而卧,仔细端详起淘淘的模样。

虽说孩子还小,奶水又足,肉嘟嘟的脸蛋儿像个红苹果,可是从那细眉浓眼,尤其是长长的睫毛上,仍能看出来自妈妈的显著特征。还有下巴跟嘴唇之间那个小窝,也跟淘淘妈如出一辙。

都说男孩儿像妈妈,这也没什么,不过,李曼桢还是希望能找到哪怕一处许博的影子,虽然她明知道,即便有,也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巧合罢了。

昨晚在西餐厅里跟祁婧对坐的男人,她没见过,然而其身份为何,却能猜个七七八八。淘淘的小鼻子简直跟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当然,那棱角分明的鼻子高挺悬长并不难看,恐怕也是那张刀条般刻薄的脸上唯一见得了人的五官了。

可是,在李曼桢心里仍旧不无遗憾。倘若不是占据C位的鼻子,而是耳朵甚或脸型……总之,不要提醒得这么明显,至少看上去应该会……和谐很多吧!

望着淘淘流着口水专心致志的小脸,李曼桢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又有那样优秀的爹妈疼爱,长大了一定既懂事又有出息,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不是杞人忧天么?

想想阿良,十几年没见过父亲,不是一样长成了个漂亮的小伙子么?单从长相上,虽然仍无法脱出那个男人的轮廓,可看上去终究温厚平和许多,完全见不到当年那般锋芒毕露,狠心决绝的痕迹。

说起来,疑心才会生暗鬼,真正懂得宽容与原谅的人,应该不缺这份豁达与坦荡才是。

想着想着,一阵倦意袭来。昨晚上先是惊心动魄,后又鬼哭叫魂,实在是无法安然入睡。正当眼皮沉得抬也抬不起来,“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强打精神,起身来到门前,趴在猫眼儿里往外一看。一名长身玉立,裙裾飘然的绝色美妇人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门外。

……

今儿个出门早,路上格外顺畅,婧主子到达办公室的时候,弟弟妹妹们还没来几个。最先把女神炸掉办公室的视频发布到网上那个洛小勇就是其中之一。

看见婧主子驾到,敦实的小胖子立马追了过来,“主子吉祥!咱们新剧情的特效团队有着落了。”

“是么!哪儿的,咱们庙小,可请不起太贵的。”祁婧脚步不停。

“这个团队还在初创阶段,听说咱们婧主子的名号,答应可以免费合作,只要把他们的LOGO在片尾单独打一页就成。”

洛小勇亦步亦趋的跟进副总办公室,边走边说:“当然,如果这次顺利,他们希望能考虑进一步的深入合作。”

“呦呵!还懂得放长线钓大鱼,不像蒙事儿的哈!”祁婧放下手包不急着落座,拿起自己的水杯。

“嘿嘿!这不是有您和唐总把关呢嘛!”

洛小勇连忙接过杯子,直奔饮水机,“已经跟他们约好了,等会儿就能过来,只是……我这还没跟秦大总管汇报呢!看见您了就先越个级,请您个示下。”

最近有人行势看涨,把“秦爷”升格成“秦大总管”的人越来越多了。祁婧由衷钦佩那丫头的蓬勃干劲儿,面上不动声色:

“什么级不级的,就你故事多。既然约了,就过来聊聊,咱们一起参谋着来呗!”

洛小勇退下没一会儿工夫,不经念叨的秦大总管就到了,连门也没敲一下,直接就坐到了婧主子对面。

“说吧!昨天那男的是谁啊?”

昨天人多眼杂,也真亏得她肯忍一晚上才来发难。祁婧好整以暇的喝了口水,用杯子挡住半张脸,吐出两个字:

“人渣……怎么,你想认识啊?早说嘛!我这儿连个电话也没留。”

“看你那心虚加肾虚的怂样儿!犯得着跟我这儿表决心么?”

见惯了戏精日常的秦爷根本不吃装腔作势那一套,红菱似的小嘴一撇,冷笑着说:“人渣?这会儿成了人渣了,当初也不知是谁火急火燎,爱得不要不要的呢!该不会是被你吸成了渣儿吧?”

祁婧捧着水杯,脸上的热度直逼杯子里的水。明知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却一时词穷,鬼使神差的转头望向外面的某个格子间。

“看什么看,问你话呢!”秦爷桃腮含笑,眸光却犀利得像一股倒春寒。

祁婧装做被她吼得一愣,弱弱的说:“我就想看看,他还能坚持几天……才会被吸成渣儿,咯咯咯……”

“你是怕他碎在自个儿身上吧?”

望着那个妖精明艳濯濯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浪样儿,秦可依鬼使神差的念出如此虎狼之词,终于“噗嗤”一声,忍俊不住。不过没笑两声就迅速收敛,眸光闪烁中发出一声略显复杂的叹息:

“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你……怎么会……”

显而易见,这句明显透着嫌恶意味的欲言又止,才是她真正的困惑。

别人的原谅或许容易得到,可那样一个形容猥琐的男人,那样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一个人更难做到的,恐怕反倒是面对令人恶心的过往,跟真正的自己和解吧!

那种程度的难过,当然不是一句遇人不淑一时糊涂能够轻松揭过的,想起来就忍不住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的冲动,祁婧也不是没经历过。

然而事实证明,那根本没用。

“可能……是还不懂……什么是爱吧!”

不无迟疑的把这句话说出来,似乎只是开了个头,可后面的千言万语,一时半刻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似的,就那样笑吟吟的望着眼前明媚中开始透出一丝温婉的姑娘。

“切!故作高深……”

秦可依一脸唇红齿白的不屑,抿着嘴儿踌躇片刻才说:“难道,纵着你满世界的勾搭野汉子,就是爱啦?”

一听这话音儿,祁婧笑了,再次扭头朝外望去,女王气质像一领华丽丽的巨大斗篷,从座位上铺展开来:

“看样子,你这是舍不得了?没关系,大不了以后……我再也不碰他就是了。”

“不是……哪儿有……你神叨叨说什么呢?”

这一下戏精上身毫无征兆,可依姑娘被怼得语无伦次,连自己急着否认什么都没整明白,小脸就胀得通红了。

“不是?那……你是害怕了?”

祁婧倏然回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女孩,“怕他移情别恋,把对你的心思都用到别的女人身上了?”

这一招贼喊捉贼也是没谁了,是个女人都得替她害半个月的臊。

秦爷的小脑袋里更是晃动着天台上小磨盘一样坐落男根的大屁股,不知怎么,当她同时联想起昨晚那张干瘦的侧脸时,忍不住从身子底下打起一个惊悚莫名的冷战。

“没有……他心里有我,在乎我……我知道……可是……”说到一半,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在微微颤抖,后面的话被人毫不违和的接了过去:

“可是……你怕自己这边余情未了藕断丝连,万一哪天一不小心情难自禁,然后忍无可忍将错就错……再辜负了他?”

每个寡廉鲜耻的成语都在可依姑娘的瞳孔里激起一串自甘堕落的亮光,听到最后,连脑袋都不敢抬起,脸皮好似被烤干开裂,稍一触碰就会碎上一地。

呦呵!几天之前还在信誓旦旦的宣告“我是我自己的”,怎么……哦!是了……

稍一转念,祁婧心下嘿然。

对于自己来说,许博是今生唯一的挚爱,尤其是破镜重圆之后,无论跟他之外的哪个男人昏天黑地,最多也就是两情相悦及时行乐而已。

她就像相信明天的太阳会从东边升起一样相信着他,他的爱,一直都在那里。

因为这份相信,她才能在野男人们别样的温柔里纵情欢笑,却又毫不眷恋,一次又一次,没羞没臊的扑进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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