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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黑丝蟒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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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里,他缩在教室的角落,精神委顿昏昏欲睡,像一只瘸了腿的野狗。到了晚上,他又变成了一头饥肠辘辘的孤狼,红着眼睛追逐那条艳丽的花被单,一次又一次跌倒在抽离灵魂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即便每次射到虚脱都会被深深的自责包围,可是年轻气盛的那根鸡巴根本无法抵御冯寡妇的诱惑,有时甚至分不清是梦是醒,一直火热坚挺到清晨。

接过每况愈下的成绩单,父亲依旧不发一语,只在浓得呛人的烟雾里,才能听见他偶尔发出的一声叹息。

每到这时,大春脑子里都会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念头冒出来:要怪就怪你,要不是你不敢把冯寡妇……反正咱家的窝囊废不止我一个!

再次见到冯寡妇,大春已经上高三了。

寡妇老娘死了,寡妇女儿回村奔丧。几乎全村的人都去她们家看热闹,因为冯寡妇不仅烫了头,踩着一巴掌高的高跟鞋,还臭不要脸的勾着一个矮胖男人的胳膊。

听说那男的是有钱的大老板,光豪车就开进村子好几辆,齐刷刷的停在老生产队的旧场院里。

大春挤在人群里张望半天,看到依旧浓黑的秀发下面,露出一颗明亮的珍珠耳坠,还有那旗袍式连衣裙的包裹之下,紧绷绷的腰肢总是被一只又短又粗的胖巴掌又搂又摸,罔顾廉耻的程度令人惊悚莫名,周身不适。

好不容易,冯寡妇的正脸总算转了过来,刺目的红唇让他心头骤然一紧,却又坠入无法形容的恍惚。

是自己的记出了差错,还是过度频繁的意淫,凭空激发了太多不着边际的幻想?那浓妆艳抹之下的一张脸只能说似曾相识,京剧脸谱般的冷漠戚容里寻不见一丝记忆里的明艳妩媚和迷离神采

——那根本就不是……好吧,应该说,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命里克夫的冯寡妇了。至少这样一来,那个矮胖子即使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也不必过分担心了。

从葬礼上回来,大春感到身轻如燕脚下生风,脑子里全都是关于那只胖手的恶毒吐槽和肆意编排。

回到家,连父子俩长久以来积攒下的沉默都不再觉得难捱,好几次差点压抑不住不吐不快的冲动,差点儿就要讲给父亲听了。

然而万没想到,当他不经意瞥见父亲守望着灶膛余烬的浑浊目光,一颗心猛的坠落。时至今日,他都不敢确定自己触碰到的是怎样一种被岁月磨蚀殆尽的怅然若失——

当天晚上,大春还是梦见了冯寡妇。

花被单不见了,大蟒蛇也没有出现。女人脱得一丝不挂,用最放浪的姿势跨坐在男人面口袋似的肥肚皮上,前后抛动着异常饱满的腰臀。等那个胖子终于转过头来,赫然望向自己的,竟是父亲瘦骨嶙峋却失魂落魄的一张笑脸。

没错,惊醒之后,他又一次没能忍住“自食其力”。

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不甘寂寞,她们比谁都明白青春的短暂和美貌的好处,而每个被她们迷住的男人都有相同的命运,那就是在毫无察觉中被吸食了阳气。

这句话有没有道理姑且不论,共识是一定的。至少大春后来的顶头上司许副总就不止一次在酒酣耳热时发过类似的感慨。而他的奇葩经历和人生抉择,兄弟们都门儿清,也都心有戚戚焉。

值得庆幸的是,当年的大春有所领悟之后,虽然没能痛下决心戒掉“枪瘾”,却好像终于被谁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痛处,之前淤塞懈怠的经络一下就被疏通了。

大通铺的草垫子上,依然会有生命的精华时时喷洒,可宣泄过后的身体终于可以安稳睡去,各科的考试成绩也在稳步的回升。

那个胖子领走的,只不过是冯寡妇的躯壳。而在大春的世界里,真正的冯翠兰已然化为一只修为深湛的女妖,盘桓在热血青春两点一线的寂寞轮回中,旖旎缱绻。

她奇迹般的回归了院墙下的惊羞与妩媚,夜夜变幻着各式各样的口吻呵斥那个爬墙头的“小王八羔子”,然后如饥似渴的吸完了阳气,心满意足放他入睡,也算各取所需。

从高中到大学,直至终于进入职场,周遭的人群中从来不缺打扮入时,姿容俱佳的美人。

然而,即使后来终于有能力进入健身房这种地方,恐怕任意挥洒的汗水中都蒸发着荷尔蒙的味道,大春也从未主动亲近过任何女人。

或许在别人眼里,一个来自乡下的黑小子在那方面天生自卑,见识短浅,好听点说,叫做思想上比较传统,本无可厚非。况且,这也更符合他内敛羞涩的个性。

可是只有大春自己知道,咬人的狗从来不叫,一个连女人的手都没怎么摸过的处男,也照样有可能是个最无可救药的好色之徒。

只不过,他把色全都好进了骨头里,掩藏在平淡无奇的黝黑皮相之下。

在他看来,那些把自己装点得满身名牌生人勿近,趾高气扬招摇过市的女人跟回村奔丧的冯寡妇没什么区别,所有修饰出来的表面光鲜,不过是待价而沽的卖相而已,根本难以入眼。

女人的本事,终究要看能否吸到男人的阳气。

只有那种于不经意间显现的刹那婀娜,偶一回眸的转瞬惊鸿,才会被他趁着新鲜采撷下来,用心回味,并且自然而然的丰满着盘踞心头那只淫欲妖孽——冯寡妇。

多年以来,那个用自己的裸体参与了他的性启蒙的女人变换过无数的样貌,脾性,妆容,打扮……有时候,大春也不禁怀疑,究竟是她魅惑了自己的色欲之心,还是自己囚禁了她不甘寂寞的魂魄?

而自己之所以看上去不近女色,皆因有她。

没错,无论妖孽还是野兽,都需要一座牢笼。她在那与世隔绝的封闭世界中展示过千般意趣万种风情,早已不再是某个时间的刻板记忆了。不曾离开的唯一原因,就是可以在兽血沸腾的危险时刻,用最原始的方式吸食过剩的阳气。

而与此同时,那日复一日用热血浓精浇灌的反复演绎,也完全可以视作一种全身心投入的精神训练,让野兽可以仅凭轻轻一瞥,就从某个天生尤物的一颦一笑中捕获那个最为动人的华彩瞬间,即使不借助镜头,也可完美定格,以便留存品鉴赏析。

只不过,再坚固的牢笼也难免遭遇被打破的命运。尤其是在海棠出轨之后,按规矩运行的世界便出现了一道裂缝。

一具鲜美多汁的肉体摆在面前也就罢了,偏偏还要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儿,无论精神的野兽多么挑嘴,多么自律,多么循规蹈矩,恐怕都无法抵御自由狩猎那山泽野趣,纵情追逐的诱惑吧!

况且,大春比任何人都清楚,最有可能让自己失去理智,甚至于兽性大发丧心病狂的,从来都不是一口吞掉乖顺可爱的美羊羊,而是去征服那些深腰长腿丰乳翘臀,高高在上却不知人间险恶的天山神鹿!

上次在健身房自荐摄影师,大春已经露了一手看家本事,而今晚的西餐厅,当他推开那扇复古的旋转门,第一眼就看到了祁婧微微蹙起的眉头。

“为什么……多少次对着照片过枪瘾,怎么就没想到她也会这样皱一皱眉头呢?”

压着心跳暗自嘀咕着,大春已经看清了坐在对面的那个带着副金丝眼镜,怎么看都有些早衰气象的清瘦男人,心头立时一惊,自动调集起注意力,研判眼前的情势。

祁婧也发现了他,装做不经意的一瞥,算是打过招呼。

她今天一身纯黑色的职业打扮,光亮丝滑的真丝衬衣本来宽松洒脱,怎奈双丸跌宕有容乃大,再被抱臂胸前的动作一绷,整个餐厅的呼吸都立时局促了起来。

而那条将将及膝的筒裙为了迁就坐姿,裙裾难免上移,露出裹着半透黑丝的大半截美腿,更是让人拿捏不准,究竟是腿太长,还是他妈的裙子太短。

反正不管怎样,对曾经的色狼负心汉来说都无法消除泯灭良知心怀不轨的风险。

正犹豫要不要过去帮忙解围,另一边有人朝他挥手。仔细一看原来是可依姑娘,明显早在隔岸观火,这才稍稍放心,一边打量着两人一边走过去坐在小美女对面。

“棠姐夫,那公鸭嗓儿……”可依大眼睛往那边一瞟,“你认识?”

这个专属职称当然来自海棠姐,大春还不太适应,无奈对视一眼,已经发觉今天的小美女似乎不太寻常,黑漆漆的大眼睛里明显滚动着贼光,望之不善,再细看两个脸蛋儿,分明透着异样的潮红。

“你既然这么问,估计早就猜到了吧?”大春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反问。

跟自己的难言之隐不同,当初许哥痛苦的时候可是跟兄弟们开诚布公的。光凭在众人皆知的情势下犹能浪子回头这一条,就够大春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既然人所共知,那么可依听到些枕边爆料毫不稀奇,这会子也就没什么可避讳的。

“就他?”

可依差点儿把小嘴儿撇出了下巴,“就凭那副斯文败类的德行,也能把那个大……呃——把咱们的大女主给勾搭上了床?”

用词尺度上明显有点义愤填膺,可依的脸蛋更红。大春接过服务员上来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没接茬儿。

自相矛盾本就是人性的通病,再要脸的男人也不能免俗。比如被戴绿帽子这件事,落在自己头上,就是奇耻大辱,可当初冷眼旁观这位红杏出墙的嫂子,大春的结论也只有无可奈何

——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不甘寂寞。

既是天性使然,自不必过分动气,乃至兴师动众的讨伐责难。在他看来,分道扬镳的结局本应毫无悬念,谁知峰回路转,人家居然和好如初了。

而更让人费解的是,之前的家丑外扬从未遮掩,破镜重圆这么难能可贵的操作居然跟兄弟们玩儿起了神秘,即便当面请教枢机,许哥也只肯微微一笑,讳莫如深。

冷静而缜密的逻辑分析,是大春习以为常的思考方式。无论从哪个角度衡量,理智的天平都会严重倒向许哥。他分明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为什么看上去却像在偷着乐?对方手中到底藏着含金量多高的重要砝码?

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最令他感到匪夷所思的还不是不合常理的事态发展,而是那位好嫂子破茧重生般的容光焕发。

没错,她变了,至少在衣服的颜色上……可她的人为什么反而越来越扎眼,越来越带着某种气场,也越来越让人难以移开目光,更压不住心跳?就像……就像那条迷雾中的黑色大蟒蛇……

“喂!我说!你别跟便衣警察似的老贼着人家成么?”可依压低声音提醒,又眼珠一转,“我怎么觉着,你比许博还紧张呢?”

大春自知确实有些失态,但关心嫂子的安危可不算越界,不慌不忙的收回目光:“那个斯文败类不是去国外了么,怎么又找回来了,他想干嘛?”

“我怎么知道?”

似乎听出男人语气中的火药味儿,可依浓睫一颤,露出一丝讥嘲:“没准儿打小缺乏母爱,回来找奶吃的。”

这话又没法儿接,大春忍不住再次朝那边望去。祁婧把双臂叠放在桌沿儿上,神情依旧淡淡的,似笑非笑的望着那厮,也不知脑袋里动着什么念头。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句低语:“我听说,他那话儿特别大,实在……”

也不知原本就没想说下去,还是被大春转回来的视线打断,后半句变成了咯咯娇笑,可依姑娘捂着小嘴儿几乎歪倒在沙发座里。

大春一刹也没放过她并不想躲闪的明眸善睐,越发确信这一次次的言语攻击即便情不自禁也必定事出有因。

“对了,岳寒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大春顾左右而言他。

“他呀!”可依一听未婚夫的名字立马坐直了身体,鼻子里哼出一股浊气:“来干嘛?他又不喜欢健身。”

“哦!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健身的?”

这一句调侃之词还在打腹稿,可依忽然大眼睛一亮朝门口望去。大春回头,只见两名各具风韵的中年美人刚刚进门,连忙起身迎了过去。

岳寒妈妈和阿桢姐也都留意到了祁婧的状况,面露疑惑却并未探问。可依挽着未来婆婆的胳膊也不再毒舌,两大一小三个女人气氛融洽的寒暄着叫服务员点餐。

“岳寒那小子怎么没跟你在一起啊?”

“他呀!他可辛苦了,在公司加班改剧本儿呢!我健个身就去接他。”

同一个问题,却得到完全不一样的回答,大春暗暗苦笑摇头。没过一会儿,祁婧挎着手包款款走来:

“诶呀!今儿个好热闹啊!阿桢姐,黛亦姐,你们也都是来健身的?啊!我的牛排要七成熟的。”

见四个人的座位已经坐满,大春连忙起身换到旁边的双人座。祁婧也不推辞,只与他对了一下眼色,算是感谢。

于是,四个美人坐在一桌。大春隔空致敬,只听可依嚷嚷:“你不从来都是五成熟么,今儿怎么着,不识辈数了,还是上了年纪牙口不行了?”

“还没过门儿呢!计较什么辈分,你想叫也可以叫,我敢保证黛亦姐肯定不生气,没准儿还偷着乐呢!”

“切!谁都像你呢!没大没小的。”

望着隔壁桌的一群美人,准确的说,是留心观察着“婧主子”游刃有余的嬉笑对答,大春没能发现哪怕一瞬间的异样或疑点。

直到晚餐结束,一行人来到楼上的健身房,祁婧一如往常的换好衣服跳上跑步机,他才找到机会凑到近前。

“嫂子,那孙子没骚扰你吧?”

祁婧显然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边跑边朝他笑了笑:“怎么,来审我了?”

一听这话,大春不禁暗骂自己唐突,“不是嫂子,我是怕……”

解释了一半,连“嫂子”两个字都显得太过必有用心了似的,自觉没趣儿只好继续默默的跑步。没想到祁婧居然反客为主:

“你最近好像……挺关心我的嘛!说,是谁指使你的?”

大春被问得一愣,对上婧主子不无促狭的眼神才品出故意作弄的意味,老脸一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是这一笑之后,关于前奸夫找上门来的话题就再也没能继续。

“清醒一点,你小子充其量就是个业余摄影师。”

热身之后,大春暗自提醒着自己,开始了例行拍照,顺便纠正一下祁婧不够规范的动作。时不时的还被可依叫过去普及各种器械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

所幸除祁婧之外的三个女人都是玩儿票的选手,阿桢姐算是坚持最久的,四十分钟之后也体力不支,败走门口的茶水吧。聊了会儿天之后,全都先行撤退了。

就在这时,大春终于留意到婧主子不易察觉的异样——她流了很多汗。再仔细观察才发现,她似乎比平时更用力,加的磅数也更多一点。

健身讲究循序渐进,她这样,分明就有故意发泄的嫌疑了,对身体有害无益。大春毫不犹豫的上前阻止,祁婧才慢了下来,大汗淋漓的自嘲:“我就是想快点儿减肥。”

“谁说你肥了,怕是没长眼吧?”

脱口而出的话,多半是不该说的,这一句估计就是。因为,它没能得到任何回应。祁婧比往常早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看不出喜怒,只嘱咐他把拍的照片全发过去,不许私藏。

可她哪里知道,大春不仅拍了照片,还录了几段视频。全都是她在器械上极富律动的片段。镜头刻意对准的,无一不是深沟险壑,曲线妖娆的部位,在紧身衣的修饰下起伏耸挺,抛跌摇荡,简直蔚为壮观又无可救药的引人遐思。

从健身房出来,大春就迫不及待的来到底下停车场,坐进车里的同时已经点亮了手机。他没有插钥匙,没有握档杆,更没有送手刹,而是松开裤带,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这当然不是第一次了,之所以如此激动,只因这回的画面终于是会动的而已。正握住枪管,准备发动,忽然一道强光晃了过来。

有车进来了,还是一前一后两辆越野,车速有些快。等等,那不是……黑武士?没等他看清车牌,两辆车已经开了过去,在不远处各自找了个车位,顺滑的停了进去。

“技术不错……”

无关紧要的念头闪过脑际,他已经不必猜测,因为车门打开,下车的女人穿着熟悉的黑色真丝衬衣,留着一头大波浪,即使只能看到侧脸,也不可能认错。

而另一辆车上下来的,则是一个昂藏巨汉,身高恐怕接近两米,眼镜片的反光带着无比突兀的违和感。

只见他单手插兜径直走近女人,在她身前站定。两个人一低头一仰望,就那样对视着,听不见说什么,似乎只是在笑。

忽然,男人凑近女人,伸胳膊撑住越野车顶,另一只簸箕般的大手搭在女人肩上,然后缓缓的下移……

“放开!”

脆生生的呵斥带着回声传进大春的耳朵,吓得他一机灵,正犹豫要不要下车,男人巨大的身躯微微一躬,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传来女人无比响亮的一串浪笑。

“沃肏!”

大春下意识的握紧裤裆里的老二,骂声未落,已经看到了这辈子最放浪香艳的一幕,比所有毛片儿里精心设计的偷腥情节都激动人心。

巨汉显然是要害被袭,再次逼近时,女人两只胳膊奋力推阻却无济于事,只见他一个弯腰侧肘,已经把女人连根拔起夹在了腋下,大步流星的朝电梯口走去。

女人的浪笑混合着尖叫肆无忌惮的回荡着,半个身子探在男人背后,一只胳膊死命扳住稳如泰山的肩膀,而另一只则毫不留力的捶打着的后背。

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要去哪儿?他们会干什么?所有问题的答案,裤裆里的老二比谁都清楚。

电梯门开启又关闭了,大春几乎能听到轿厢加速上升的声音。所有关于奸夫淫妇的想象一下子冲进了车厢,争先恐后的钻进他的脑袋。

手机上的画面还在重复播放着,却忽然变索然无味。他呼吸急促的闭上了眼睛,裤裆里的手速开到了最大。

“她说过,车子是男朋友送的……”

“男朋友……什么样的男朋友?背着老公的男朋友?”

那个巨汉,大春谈不上认识,却在可依的订婚礼上见过,也挺海棠说起过,是个医生,还是什么大师……

那……许哥呢?

后面的问题,裤裆里的老二无法回答,因为还没问完,它就吐了。

大春擦干净脏手,翻出手机通讯录,却忽然发现,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通风报信,而是想着可以从谁那里获得更靠谱的信息……关于奸夫淫妇的,关于他们活动轨迹的,更细节,更详实的信息。

可是,这显然是可笑的。于是,他又翻开了相册,一张一张的翻看以前的照片,还有健身群里的聊天记录。看着看着,裤裆里的老二再次硬了起来……

第二次喷射,他是看着今晚的视频进行的。毕竟那是最新鲜记忆最深刻的养料,甚至还能捕捉到她不经意发出的笑声。

躺在车里,身体是软的,可呼吸和心跳久久不能平复,血液里仿佛掺进了火药,从未有过的焦灼好像在驱赶着一窝蚂蚁在他的心里筑巢。

此时此刻,他们就在这座大厦的某个房间里,毫无顾忌的逍遥快活,可自己居然只能躺在空旷的地下室打手枪,这是为什么?

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不甘寂寞没错,可为什么是他们,不是我!?而且连我自个儿的老婆都要去找他们,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惨白的防爆灯远远的亮着,根本无法照进漆黑的车里,只有手机的微光晃动,周而复始的播放着枯燥的画面。弥漫的荷尔蒙味道持续的刺激着海绵体,可明明硬得生铁一样,却怎样用力都无法到达极乐的顶点,累的一身是汗,只好无力的瘫倒在座椅上。

不知过了多久,车门被拉开了,大春被一下惊醒。暗香袭来,有人坐在了后座上。

“你在干嘛?”

“没……累了,歇会儿。”

手忙脚乱的塞起一个个纸团,刚要去收手机——“别动!”

大春把手缩了回来,却一时不知该放在哪里。女人好像凑了过来,趴在座椅之间看了一会儿:

“没想到,你照片拍的好,视频也录得不错么!”

“……”

“你……都看见了?”

“什么……哦……”

“我们……你知道,就是开心一下而已。你……能替我保密么?”

“……”

【未完待续】

卷十六:“呵呵!你真敢说自己认识她么?”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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