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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嫂子,我喜欢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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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保密?”

“呵呵!怎么保密?对谁保密?最应该保密的人不就在眼前么?”

当祁婧用怯生生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恳求,恶作剧的快感差点儿没击穿奶帮子。如果不是车里光线够暗,那小子又不敢回头,分分钟拆穿婧主子的把戏。

本来早走了二十分钟,这个点应该到家了。怎么就坐进了人家车里,没深没浅地问东问西,又舔着脸逼人家替自己偷野汉子的丑事打掩护?

临进电梯之前不经意的回头一瞥,才发现那辆熟悉的别克威君。虽然当时并未看清驾驶席上被手机映亮的面孔,心里还是难免打了个突儿。

可在那淫情如炙,欲火焚身的当口儿,不要说硬桥硬马地打情骂俏正值美女与野兽激情酣畅的时刻,所有的不知羞耻都暴露无遗。就算什么也没干,只是去而复返跟个猛男相携上楼,也足够良家百口莫辩了。

身为嫂夫人,就算抓了个偷拍视频的现行,再叠加上婧主子的女王Buff,毕竟天理昭彰,约等于捉奸在床,脸皮再厚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令其就范。

再退一步,撇开自己板上钉钉的伤风败俗不论,如此主动钻进这尴尬远远比暧昧浓度更高的车厢里,一开口就是孤男寡女级别的亲近,也是两人之间从未有过的。

不过,婧主子就是婧主子,吃过见过更做过,心里是一点儿都不慌。

被看到又能怎样呢?他会告诉谁?海棠,二东,岳寒,还是他尊敬的许哥?

呵呵!除了用更不要脸的姿势撑住一个良家荡妇的心理防线,还能怎样呢?激情过后回到停车场,祁婧并未指望还能看到大春的车。

没想到,小伙子没动窝。

难道是反射弧太长还没反应过来,还是说奸情太过震撼,必须趁着热乎劲儿就地消化?

一步一步踩着旁若无人的步伐走过去,婧主子的脑子里闪过古今中外每一对奸夫淫妇惨遭揭发的经典画面,直到拉开车门的一刹那,那个“杀人灭口”的念头才第一次冒出来。

在许博的几个好兄弟里,大春无论从相貌谈吐还是家世背景上,从来都缺乏存在感。就连在健身群里的日常表现,偶尔冒个泡都是一本正经的。不是知根知底的熟人,绝不开玩笑,平时也很少听他发表什么印象深刻的意见。

要说安静,岳寒的话也不算多,可跟大春一比,带给人的往往是透着散漫不羁的一份疏离和洒脱,淡淡的绝非无趣。

大春的沉默则不同,似乎所有问题到了他那里都有了约定俗成的规则,再没什么探讨的空间和必要了。他要么会严格尊重你的意见,要么会用实际行动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总之,是个靠谱的实在人,只是沉闷得有些了无生趣罢了。

关于陈京玉,大春不但知情,而且算是个亲历者。经历过二东的冲动之后,祁婧当然会联想到大春的态度。可不知为什么,搜遍记忆,也未在他的言行中发现任何倾向和端倪,甚至在许博和海棠那里,也没收到只言片语的侧面风声。

拐弯儿抹角的把自个儿老公拉进爱都,海棠那小浪蹄子贼心不死祁婧心里门儿清,之所以没当面戳破,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并未感觉到任何来自瓜田李下的压力。

照片拍得再惹火,那也是发现美的眼光独到,别具一格不是么?

至于收藏照片的小癖好,更是不值一提。好色之心人皆有之,但凡见过婧主子风采的雄性动物,还有脑子里不过小电影的么?

无论是指导健身要领还是顺便照顾嫂子,他都认真得目不斜视,一丝不苟。

而直接跟他曝光了“黑武士”的来历,与其解释成天生的骄纵或者一时的冲动,到底难免欲擒故纵之嫌,还不如换个视角——之所以在老实人面前忍不住卖弄,恰恰是因为他足够可靠。

彼此都没有非分之想,反而容易坦荡自在的相处。

他是真的没有自己的态度么?祁婧自然是不信的。从他发现海棠出轨之后的做派分析,大概率不会像他的摄影技巧那样独树一帜。

然而,不管是什么态度,能严丝合缝的管住嘴,一板一眼的做好事,已经足够赢得婧主子的钦佩了。而今晚在西餐厅里发生的,又让她在这份钦佩之上添了由衷的感激。

陈京玉是来致歉的,或者称之为忏悔也不为过吧!总之,除了足够郑重的承认了错误,还坦诚的剖析了自己人品上的瑕疵。

他说他的人生很失败,为了早日出人头地走捷径攀高枝,出卖了自己的感情,到头来不过是自己骗自己。

他还说他就是太自卑了,表面上谁都看不起,其实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是乡下人,下等人。睡别人老婆最让他满足的,就是战胜另一个男人的成就感,尤其是那些嘲笑他,欺负他,看不起他的男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陈京玉语调缓慢平和,甚至可以说有点低落和丧气,不经意间还带出些南方口音。

从镜片背后透出的目光里,祁婧猜测他应该受了不小的打击。那副被人当成礼物的破碎眼镜或许与此有关,但一顿拳脚应该还不至于在精神上击倒一个成年男人。

不过即便如此,她的心里也没起多大波澜。

本来用不着姓陈的自我检讨,她也早就认清了这个男人曾经的图谋不轨、死皮赖脸和下流猥琐,只是没想到,他在色心之外还捎带着对许博的睚眦必报。

“祁小姐,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对不起你,可是说心里话,你是个好女人,也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真正喜欢过的女人。”

这番表白能听出发自内心的恳切,也不像藏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过,自打在大厅偶遇,祁婧就一直没放下对他反常行为的怀疑,忍不住开口:

“除了告诉我这些,你还有别的话要说么?”

陈京玉似乎对她的冷漠略感失望,皱起干涩的面皮勉强笑了笑,“也没什么了……就是心里挺愧疚的,一直想……说句对不起,希望你能……毕竟……”

“我早就原谅你了,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个的话……”

祁婧截断他的话头,差点儿没控制住音量,因为那个“毕竟”让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跟林阿姨和阿桢姐就约在这家餐厅吃饭,而阿桢姐带着淘淘!万一……她不想往下想了。

淘淘是她的命,她不想冒任何的风险。

恰在这时,大春走了进来,短暂的对视让她意识到自己过度的紧张。看着大春被可依叫了过去,才勉强镇定下来:

“毕竟……你这个人,不管对错,好还是不好,我都不想天天惦记着。而我的事,也跟你没关系,请你自重。”

听完这句冰冷到陌生的嘲讽,陈京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沉默了好久,又喝了口水才再次堆起笑脸:

“也是……好吧!我只是……其实,已经在办理离婚……我知道你不感兴趣,但是我以后都会留在北京,你应该知道的……就在裘老板……”

后面的话,祁婧根本没听见。她一边用余光瞄着门口,一边拿出手机给可依发信息,让她去门口挡一挡。

那死丫头平时机不离手耳聪目明,偏偏这会子不知怎么了,迟钝得跟人样子似的,只顾着聊天打屁,完全没听见!

就在祁婧忍无可忍,打算直接给阿桢姐打电话的时候,那辆熟悉的婴儿车已经出现在了门口。淘淘坐在里面,一眼就看见了妈妈,兴奋的张开了小手,

完了!祁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就在这时,有一位黑衣骑士策马奔来,用最快捷有效又不失绅士优雅的方式化解了危机,把大人和孩子都引到了安全的地方。

比方打得或许不够恰当,毕竟理想中的骑士不该只有一米七的身高,但在婧主子心里,早已迸发出一万个“幸好有他”的感激。

哦!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看见淘淘远离了危机,奋力从婴儿车里探出头来,瞪着懵懂不解的大眼睛望向自己,祁婧的心犹在微微的颤抖,一股莫可名状的悲壮与感怀油然而生,鼻腔里一阵酸热,泪水差点没滚下来。

直至此刻她才无比真实的意识到,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紧张。

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事实。而这个事实在她的意识里,居然那么的陌生且突兀。

是没羞没臊的日子过得太潇洒,得意得忘乎所以了?还是自己心里从来就没朝这方面考虑过?如果真的不曾考虑,为什么每次遇到跟淘淘有关的风吹草动,都会神经过敏,甚至情绪濒临崩溃?

没错,他差点儿就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了。而自己居然在事到临头的一刻才惶然惊觉,简直不可原谅。

身为淘淘的母亲,祁婧仿佛生平头一次触碰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脆弱和天真。望着那张犹在自怨自艾自说自话的可憎面孔,如临深渊般的后怕深深攫取了她,也让她冷静而坚定的看清了一件事——

一旦牵扯不清,后果将不堪设想。

绝不能让他得逞!绝不!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有那么可爱的儿子?休想!他根本不配!别说见,就连这个孩子的存在都不该让他知道。

淘淘是许博的儿子,小名儿都是他起的。大名“一宽”,也只有他的姓氏和人品配得上。别说儿子,自己现在其乐融融的家,意气风发的事业,没羞没臊的生活,哪一样不是他给的?

他愿意养,淘淘就是他亲生的。

这件事,只要自己这个当妈的心里认定了,就永远翻不了案,解不了密。谁敢来找不自在,老娘就跟他拼命!

送走了姓陈的,祁婧整理好心情,云淡风轻的朝老少姐妹们走了过去。被让出座位,她再次忍不住朝大春的背影投去柔软又赞赏的目光,怎奈“骑士”向来低调而羞涩,连正眼都不敢看她。

风趣幽默固然令人如沐春风,可默默无闻却诚实可靠的护持与守候,难道不是金子般贵重的品质,更值得每个女人去发掘,去欣赏,去珍视,去鼓励么?

况且,他虽习惯了不苟言笑,却并不缺乏发现美欣赏美的一颗初心啊!

坐在逼仄幽暗的车厢里,祁婧忽然忍俊不住。

即使隔着座椅靠背,仍能嗅到阵阵不可描述的腥味儿。他对着那段视频都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祁婧并不想戳破。

一来,这毕竟是人家自己的车里,擅自闯入私人空间的那个,是自己这个不知检点的好嫂子。

二来,两个小时之前才受了人家的庇护,这会子非逼着人家枉顾公序良俗,违背江湖道义,跟自己合伙欺瞒大哥……婧主子再怎么风骚霸道,也不免心怀忐忑,有些不落忍。

见大春半天不吭气,为了缓解尴尬,祁婧不自觉的放低了姿态,策略性的套近乎:“大春,今儿个在餐厅,你帮着……照看淘淘,我还没谢谢你呢!”

“哦!没什么……”

大春异常费力的清了清嗓子,补了句:“来不及多想,就善做主张了。”

果然是个深明大义,又懂得轻重缓急的明白人啊!

不管心中感慨出了几重滋味,祁婧已经把他偷偷整理裤子的小动作看在了眼里,“要不,我让淘淘认你当干爹吧!”

这话确实说得稍显唐突,枉顾秦爷的名分和感受,更似傻大姐般毫无心机,可实际上却属于软刀子杀人,有种生生要逼着老实人把假太子扶正的意味。

也不知大春是否听出个中玄机,反正是没搭茬儿,沉默片刻再次伸手想要关掉手机,可手掌刚刚挡住屏幕,车里明显一暗,又立马缩了回去。

一眼看出某人的顾虑,祁婧忍不住偷笑,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包上,嫂子仍旧是嫂子,婊子也照样是婊子,整个儿一白费心机。

“哼!既然……好吧!”

婧主子又冷又骚的哼声只有自己能听得见,可脸上不自觉发起的烧,却几乎点燃了车里浑浊的空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天生就是那种……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屡教不改,无可救药的坏女人?”

话说到一半,已经找回了刚刚所谓“我们就是开心一下”的骚浪腔调,后面一连串的成语,念得一个比一个肉透儿有嚼劲。

自打进到车里,特意选了后排就坐,婧主子就没安那颗坦白交代自我检讨的良心。

那个长方形的小屏幕里,两只奶子一个屁股依然循环播放着,原本舒缓柔和的背景音乐只被截取了一小段儿,一遍遍的重复着,单调又突兀。

半天也没等到大春的回答,祁婧并不着急。

是那些形容词太牙碜,太不堪,还是刚好抢了某人的台词?也根本不重要。唯一让她笃信并且决定付诸行动的只有一条,不管怎样,他也是个男人。

而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评价标准从来不是贤不贤惠,道不道德,而是美不美,骚不骚。

婧主子用尽量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浑身上下唯一让她感到不适的,只有屁股下面早已被扯破的黑丝裤袜。刚要放松双腿,一股子热流暖烘烘的逼近穴口,连忙锁紧盆底肌。

“要命的大猩猩也不知憋了多久,一次就射进去那么多!”

“不过说起来也不能怪他,谁叫自己当初约法三章,不许他碰别的女人呢?掰着手指头算算,打从阿桢姐房里出来,也过了一个礼拜了。”

忍着大腿里子上大片湿粘未干的滞涩感,婧主子几乎不敢深度回忆那根“犀牛角”的任何一项可测量数据。

黑暗中,她把手伸进包包,本来想找纸巾,却摸到了一团凉丝丝湿腻腻的布条儿,忍不住用指尖轻捻,抵在鼻尖儿下一嗅,顿时沁人心脾。

那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健完身之后,就没再穿回去了。

这种说不清究竟是节俭还是浪费的玩意儿,祁婧一直都喜欢不起来。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就凭它的设计者那份体贴入微的用心,每个爱臭美的女人都必须领情。

天气越来越热,轻薄的裙布上总是绷着两道破坏形状的勒痕,实在大煞风景。

可是,那覆盖区域过分精准的三角布片儿实在小得可怜,但凡动作稍大一些都难免捉襟见肘甚至玩忽职守。

偏偏婧主子下面生了颗肥厚多汁的肉桃,两瓣花唇经常是护得了这边就盖不住那边,一旦赶上天雨路滑,就更没法指望它的护持和担当了。没两下就缩成一根,溜进谷底要害,像刑具一样勒得人不上不下直想抓狂。

为这个,她曾不止一次的腹诽:女人为了讨好男人,总要在这些没脸见人的地方委屈自己,到底他妈的是为什么?

其实不管为什么,也并非丁字裤的错。穿它的女人多了去了,又有哪个动不动就湿哒哒,一天到晚自来水儿似的随拧随发浪呢?

这一整天,婧主子的内裤都是湿的。更准确的说,是从昨晚把许博赶去客房之后,许太太的小妹妹就开始痒了。

后来对面欢声大作,害得她流了一晚上的浪水儿。只不过光着屁股没穿内裤,不至于留下劣迹斑斑的证据罢了。

明明是自个儿亲老公,好不样儿的为什么非要跟阿桢姐轮岗呢?

说实话,许太太自个儿也没有个合乎逻辑的解释。不过是两口子床头床尾的一场玩笑,突然脑抽就杠上了。如果非要挖出个暴露本性的潜意识来,恐怕也只能着落在空前绝后的换妻游戏上。

女人不都这样么?动不动就要刺探一下男人,也喜欢反省一下自己,看看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感觉还在不在。

尤其是在不可谓不处心积虑的安排推动下,终于被一个打心眼儿里喜欢的臭弟弟给干了。

晚上干,早上又干,干得心安理得心花怒放,终于拖着骨软筋麻劣迹斑斑的身子回到亲老公的床上……

妈的!活脱脱就是一肾虚心机婊!

不过心机归心机,有效也是真有效,从许博第一时间的反应里,许太太就收获了最满意的答案。男人的目光犀利得像争夺交配权的狮子,盯向藏在睡裙下的身体,仅仅那一瞬间的炽热就让她湿透了。

跟女人的直觉类似,生理上的反应往往更能说明问题。而接下来发生的,只不过让这个游戏更好玩儿了而已,无论他什么时候忍不住,两眼赤红的扑上来,她都已经是最大的赢家。

一个礼拜的时间,不长也不短,既足够刺激又考虑了安全,而且,在欲擒故纵的相互拉扯中,还可以加入更多的调味,让最终的爆发更具破坏力。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第一天就过得这么难熬。

坐在办公室里,只要一抬眼,准能对上那个冤家弟弟充满正能量的视线,害得她一上午都没敢放下百叶窗。

本来跟可依说好的,一条小内裤换自己身上的一个私密部位,既为许先生争取到足够的福利,又让自己的小迷弟循序渐进,不至于乱了非诚勿扰的节奏。

哪知道偌大个别墅,不知怎么就剩下了那么几个人,月亮又那么应景儿……

直到捧着那张干净俊美又慌张的脸,把那根小白杨一样漂亮的鸡巴滑溜溜硬邦邦热辣辣满当当的吞进身子,她才发现,自己身上哪有那么多私密部位?

许先生最大的福利,就是看着自个儿老婆骚情大发,把那个曾经拉满了皮条的小帅哥吃干抹净!

而对于刚刚经历过最放肆亲密接触的两具肉体来说,任何衣装都是透明的,任何形状的私密空间都是危险的。

万一他真敢进来,自己绝对忍不住。湿透的丁字裤可以证明。

吃过午饭,例行喂奶之前,必须先把那“刑具”换了。还没等找到新的,就被人在后面搂住,直接扑倒在了床上,毫无遮挡的水蜜桃被摸了个正着。

当时的情形,只能用母爱的伟大来形容。上半身抱着淘淘肉滚滚的身体,一股接一股的输送着乳汁,下半身则深腰拧着长腿,在一下接一下的肏干中骚水乱飚。

瘦削的身体年轻又光滑,发起狠来,既不堪其鲁莽,又让人有种不忍拒绝的心疼。拥揽入怀时油然而生的爱怜仿佛发自母性的温柔,又不乏两情相悦的放纵与欢喜。

淘淘妈除了最开始挣扎的时候没憋住娇声荡笑,整个挨肏的过程中,都在忍气吞声。生憋得整个身子都在波澜壮阔的快乐浪潮中极度扭曲,活像一只成精的大虾。

之所以极限隐忍,当然不是在顾忌门外的两位听众,她是害怕吓着宝宝。

那么,真正应该忌惮她们的是否另有其人呢?

一个是得理不饶人的未婚妻,一个是挨了欺负也不吭声的小阿姨,只隔了一道门,没道理非礼勿听装聋作哑吧!反正不归婧主子操心就是了。她只管享受骚屄里的家伙像铁钩子似的又硬又烫,甚至比前天晚上尝鲜的时候更刺激。

可惜好景不长,激战正酣时响起了敲门声。

起初许太太水土流失太过严重,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没听见,是岳寒忽然刹车,又听阿桢姐应门才知道有人造访。

那万般不舍的抽离,气急败坏的小眼神儿,差点没把婧姐姐的魂儿勾走,却也把深入骨髓的瘙痒留在了花径深处。

在那一刻,尽不尽兴,高没高潮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真正让身体漂浮起来的,不是物理层面的快感,而是一种近乎纯净的共鸣。就像喂奶一样,欢喜在两个充满生命能量的身体之间流转回馈,起伏激荡。

第一次,跟许博之外的男人做爱,无须鼓起勇气去抵御羞耻。来自两人之外的目光,只会让自己更兴奋,也更享受。

她知道,自己做到了,却又说不清做到了什么。

当然,也要感谢岳寒,是他澄澈的目光,干净的身体,还有毫无杂质的热情成就了自己。从那个不可描述的月下聚会开始,或许更早,从第一次被许博拉着三人行开始,终于越过了某个莫可名状的界限。

那是一种随时随地都对自己的一切都充满信心的体验。无论赤身裸体,还是淫液横流,无论屁股还是奶子,骚屄还是耻毛,甚至于每个色欲撩人的念头,从里到外都是美好的。

那感觉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最接近天然初出的婴儿状态,却又随时可以跟喜欢的人,喜欢的身体,甚至喜欢的鸡巴完美契合,激情互动。

下午回到公司,岳寒果然被加强了监管。

祁婧坐在办公室里,回味着中午半途而废的激情欢爱,却并未感到一丝难熬的焦灼。她好几次拿起手机,想给许博打个电话,却又红着脸一次次放下。

说什么呢?想他,馋他,感谢他,还是告诉他内裤又湿透了?

“嫂子,能跟我说说……那个姓陈的么?”大春似乎憋了很久,才问出这样一句话,把祁婧的思绪拉回到车里。

“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仅从这位兄弟不无忐忑的声调中,就足以体谅他开门见山般的郑重与坦诚,祁婧的反问不自觉的掺进了一丝不那么正经的温柔。

“我……我就是觉得,那种男人根本……根本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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