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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黑丝蟒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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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排是大春唯一喜欢的西餐品类。

起初,吃牛排是为了辅助健身。专业人士推荐的菜单过于反人类。作为一个农村娃,他从小到大一直对红烧肉抱有绝对深厚阶级感情,干面包似的白水煮鸡胸实在是一道不低的门槛。而牛排,算是各种菜品中兼顾膳食自律和口腹之欲的最优选择了。

根据一万小时定律,专家是练出来的。

经济上越来越趋近于牛排自由的大春虽不敢说吃够了一万块,舌尖儿上的滋味尝多了,居然也对这道西洋菜品有了跟小鸡炖蘑菇一个级别的品鉴能力。

位于爱都一层的这家西餐厅不算大,牛排出品的味道却很正。将主场转到爱都才一个多礼拜,这已经是第四次光顾了。

每次在挥汗如雨之前,先给自己一个小小的激励,心情会畅快许多。

凭他努力多年总结的人生经验,要做一件必须持之以恒的事,最合理的状态就是享受它的过程。一块色味俱佳的牛排刚好填补了身体和心情上不属于理性范畴的空缺。

不管怎么说,健身也算修身养性的一种吧!

这种激励实在不宜过多,更显著的作用都起在最难坚持的初期,走上正轨之后,反而要更加仔细的斟酌分量。除了舌尖上的这点愉悦之外,任何一点荤腥都应该倍加警惕。

不是怕半途而废前功尽弃,而是一旦沾染了过多的诱惑,一定会喧宾夺主,继而三心两意,干扰了原本纯粹的快乐。

尤其,是在爱都这种高级地方,进进出出非富即贵,浮华流转中除了珠光宝气就是荷尔蒙的味道。修身养性?八竿子也打不着,怕是连走路都要管住眼睛,加一份格外的小心。

那为什么明知如履薄冰,还要以身犯险。

这一点,大春自己也没想明白。难道真的如兄弟们在酒桌上总结的:再简单的事,一旦跟女人沾上了边儿,都会无可救药的复杂起来么?

是啊!确实有点复杂。无论这个结论是否正确,海棠都必定是个让他一想起来就心情复杂的女人。

这段时间,她卖房子卖疯了,早出晚归不说,即使回到家手里也放不下各种资料,手机更是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出乎意料却又着实令人稍稍安心的是,每次对话都能感受到她畅快甚至不乏激动的心情。

或许对她并未彻底失望,或许心怀愧疚的愁眉苦脸本非所愿,又或许,卖房子的业绩着实不错……总之,那恢复了甜美可爱的笑容,生来就顾盼多情的大眼睛,即使不是为了取悦谁,也不由得让人赏心悦目。

那张金光闪闪的VIP会员卡,就是她在汇报完一个月的销售战绩之后,变戏法儿似的递过来的。

理由嘛!当然是也想健身,请老公大人屈尊过来亲自指导,眼睛里的兴高采烈比卡片耀眼醒目得多。

而更奇怪的是,接过会员卡的刹那,心头居然漫过一丝锱铢必较的羞惭。

离婚的念头虽然从未明确的放下,可大春比谁都清楚,自打起了去许哥那里取经的心思,虽说并未收获类似醍醐灌顶般的传授,自己也全无茅塞顿开的悟性,一刀两断的决心却再难下定。就好像手里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屠刀,刀下仰望着自己的却是一只懵懂无知的小羔羊。

或许,正是这份羞惭作怪,才没费一句口舌就听从了安排。

可是为什么,明明自己才是占理的那个,稀里糊涂的受了一点小恩小惠就成了心中有愧的那个了呢?

不对,也不是心中有愧,而是……而是境界没那么高,表现没那么积极而已。可是,犯错的又不是自己,她连卖房子都没耽误,也算不上多积极吧!怎么就凭一张会员卡,就高风亮节先声夺人了?

逻辑上既然无法想通,心里的那道关自然不可能轻易过去。

即便不再像事发当初那样气闷愤恨,这点小恩小惠就轻易放弃原则,始终无法令人信服坦然不是么?况且人家业务依旧繁忙,指导云云都成了场面话,一次表现的机会也没给。

哼哼,谁不是要脸的?少来这套!

大春虽不是个认死理儿的人,却也是本本分分的农村孩子,从小到大都是知道要脸的。自懂事起,母亲就时时不忘处处留心的叮嘱他,男子汉,就要行的正做得端,不能让人在背后戳咱的脊梁骨。

起初,大春并不十分确定母亲苦口婆心重复的话语是否意有所指,然而察言观色却是连小猫小狗都懂的生存本能。

在男人们一闪即逝的诡秘眼神里,女人们故意压低的窃笑低语中,他未必比同龄的愣小子们更早懂得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究竟有着怎样可耻却神秘的细节,但那些讳莫如深的讥嘲究竟针对哪个方面的人和事,还是猜了个七七八八。

那种事有个很难听却流传很久,别具意味的称呼,叫搞破鞋,而且并不是专门用来骂男人的。女人一旦贴上这个标签,似乎更加羞耻到没脸见人。

第一次体验到什么是羞耻,是在小学五年级的一次放学后。母亲突然从外面回来,推开的房门“咣当”一下撞在墙上。

“冯骚货!”

听到这咬牙切齿的三个字时,大春正从里屋探出头,想要缩回去已经晚了。

母亲显然没想到他放学在家,愣怔一下慌忙转身夺门而出,然而,那通红的眼眶和滑落的泪珠还是没能逃过儿子的视线。

村里人都知道,母亲是个性子平和却十分要强的人,家里家外都是能手,待人接物更是绝不小气,也从未听说她跟人计较过什么,乡邻间的关系自然也处得极好。

为什么,她会那样委屈,躲回家里咒骂哭泣?还有她离去时回眸一瞥的眼神,仿佛连自己也成了她的眼中钉。

“冯骚货”三个字可谓妇孺皆知,还是第一次在母亲口中听到,带给大春的感受却是另一番刺痛和沉重。

其实,那个女人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冯翠兰。

“冯骚货”这个明显带颜色的外号如果不掺上些作料,一般是没人叫的。村人背地里都管她叫冯寡妇。

冯寡妇是十里八乡最出挑的美人,乡下人讲话,简直就是下凡的仙女儿。当姑娘的时候,来说亲的不知踢破了多少条门槛子。

可惜命运不济,十年里嫁了三个男人,一个不如一个不说,还都成了短命的死鬼。有死于车祸的,有死于癌症的,最后一个最奇葩,下雨天站在树底下,被雷劈断的树杈子戳在了后心上。

命里克夫的流言甚至不需要特意炮制,比仙女下凡的美名传得更快。

接连遭遇不幸的女人未曾收获一丝同情,反而被婆婆骂成生就一脸的克夫相,联合小姑子把她赶回了娘家。偏又父亲早亡,“冯寡妇”的名号也就被顺理成章的继承了下来,母女二人就此相依为命。

所谓“克夫相”的显著标志,是冯寡妇眉间的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可当大春终于懂得分辨仙女和凡人有什么差别之后,却怎么也整不明白,那颗痣到底跟死人有什么关联。

如果非要说一颗痣有什么作用,恐怕也勉强算是一种提醒。提醒那些总要好奇的目光千万小心,别轻易陷入那眉目之间顾盼流转的潋滟波光里……

“难道说,三个男人都是被那双眼眸吸光了阳气么?”

大春每次看到那颗痣都会忍不住这样想。那天母亲的眼泪让他在羞耻之余,更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自责。而心中的疑问,直到她临走之前才显露出冰山一角。

母亲是在大春上高一那年患肝癌去世的,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

她的心思向来比父亲清明警醒,根本瞒不住,知道生存已然无望便一天院也不肯住,一分钱都不再浪费了,无比坚决的逼着父亲把她接回了家。

父母都是本分的农民,再勤快肯干不辞辛劳,终究是土里刨食,家中的日子过得并不富裕。母亲当然是要把仅有的一点积蓄留着供儿子上大学。那也是她半辈子念念不忘的大愿。

天可怜见,最后的那段日子正值寒假,大春有幸每天陪在她身边。

一天半夜,他突然醒来,听见母亲气息微弱的跟父亲说话:

“……哼……想管,也管不了了,这回可称你心了吧?我知道,她一直都惦记着你……”

“春霞,你别说了……我……我混蛋!”

父亲压抑的悲怆迸出哭音,黑暗中情绪近乎崩溃,沉重的哀伤渗透进房梁下静止的寒气直压下来,几乎令人窒息。

然而在那一刻,大春的身体里却正流窜着一股燥热,浑身的肌肉仿佛刚刚从一场百米冲刺中卸下劲来,却只有一个地方累的几乎虚脱。手指打着颤往内裤里一摸,余温尚在,又黏又滑……

他装做撒尿,披上衣服冲出门外。

月亮巨大的光晕笼罩着空旷荒凉的庭院。彻骨的寒意压迫着无法形容的羞耻与自责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仿佛一个呼吸都承受不住,转眼就会怦然碎裂,可身体依然像发着高烧。

都是被梦境里的冯寡妇闹的,那发着荧光的肉体又香又滑,热辣辣的贴上来,搂得死紧令人几乎窒息,却又好像只轻轻的蹭了一下,就尿出了那些脏东西……

而现在,她还在月亮里望着他笑。

不知怎么,平地上起了一阵旋风,卷起地上的草叶烟尘,无比妖异的窜上半空,顷刻之间就纠集了骇人的声势,像一条直立的巨蟒旋转着越过了院墙,朝着远处飞去了。

大春被突如其来的异像唬得怔住,过了好久才意识到,那居然,就是冯寡妇家的方向。

再次鬼使神差的试探着,把手伸进裤裆,握住尚未消软的东西,越攥越紧却只捞住几缕余波。那种崩溃之后脱力般不受控制的惊悸快感,就像冯寡妇撩人的眼波,勾起不知羞耻的阵阵渴望,轻而易举便回溯到了那个炎热的午后。

之所以那么早放学,是因为学校要粉刷教室。

实在觉得新鲜多看了一会儿才落了单,又对村西头老董家的大黄狗心有余悸,便绕到村后。因为足够僻静,一个人的时候,他更喜欢走这条并没有近上多少的小道。

说是小道,其实不过是地头相对坚固的一条田埂,一侧是一人多高正在抽穗儿的玉米地,另一侧便是农家后院参差不齐的黄土墙。

时值夏日,西斜的日头依然很毒,亮晃晃的晒在墙头,也晒在刚开始发育的脊背上。

不过,茁壮茂密的玉米丛林聚集了足够的阴凉,顺着田垄狭长的间隙透出来,更输送着庄稼地里特有的绿油油的清新气味。

所以,暑热并不难当。烦人的却是那一片片斜伸出来的玉米叶子,细密的毛刺揦在脖子上,可是要火辣辣的难受好几天。

饶是如此,走在僻静无人的通道里,大春仍觉得惬意自在,既不怕气闷,也不惧崎岖,更不必担心三婶子二大娘多嘴多舌,问他为什么黑得跟没洗脸似的。

只是那天不巧,还是遇到了人。是孙国旺家的姑嫂俩,正一前一后的趴在谁家的院墙上往里看,垫着脚又张着嘴的姿势既吃力又有点可笑。

没等二人发觉,大春已经躲进田垄。

一来,孙家婶子向来嘴巴厉害,实在不想招惹,二来,他在两个女人脸上再次看到了那种别具意味讳莫如深的讥笑。

那偶尔相顾的会心眼神,直接让他心跳加速,半天也停不下来。

有点意外的是,没过一会儿,两个女人便走开了。孙家婶子还不忘回头,面目狰狞的“呸”了一口唾沫。

大春蹑手蹑脚的来到墙根下,心跳得更厉害了——原来是冯寡妇家的后院儿!

一时间,流传在村子里的所有的流言蜚语秘闻好事都聚集在了那堵院墙上,偏偏这时墙内有了动静,好像一整盆水从高处缓缓浇下,“哗啦啦”的持续了好久,期间还夹杂着一个女人畅快的轻哼。

大春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在洗澡。在自家井台上,他不止一次这样干过,确实痛快。而此时此刻站在墙下,莫名的紧张让他不仅浑身发热,气都忘了该怎么喘。

墙头不高,刚好没顶,又不敢弄出动静……好在很快发现了紧贴墙根的一棵小树。

扳住树杈往上爬之前,他当然来不及想起母亲的耳提面命,更加不明白自己正摸向自己人生的第一个“污点”。

小树只有碗口粗细,最低的树杈踮脚就能够到。大春双腿紧紧盘住树干,上半身向前一探,胳膊肘便完全架在了墙头上。

眼前的一切立时把向来老实本分的半大小子看呆了。

后院儿不大,收拾得很干净。从山墙通往旱厕的通路由红砖铺就。两颗粗壮的老杏树分列路旁,葱茏的树冠遮住了院子大半空间。

一条宽大的蜡花被单被当成了帘子,两个角分别用布条系在杏树的枝丫上,树影间洒落的阳光与被单上的花团锦簇堆叠错落,晃得人眼花缭乱。

令人眼花的根本不是花被单,而是被单后面挡住的半个身子。说是半个,其实不准确。除了黑缎子般的披散长发,只能看到挂着晶莹水珠的莹白颈项和两条雪腻妖娆的臂膀。

女人斜侧着后背,双臂展开举向脑后,正在收拢浓发,顺便攥干水分,半撮乌黑的腋毛春光乍现。

想来,她也知道自己院子地势低,院墙外高内低并不保险才多拉了道帘子,却不想花色艳丽的被单不但没能遮羞,反而更加映衬得她身姿曼妙,芙蓉出水。

而大春的目光居高临下,越过斜平的肩颈,被牢牢的焊在了那随着动作不停晃荡的层层乳浪上。

那两只奶子,简直丰挺饱满得令人发指!

眼看要把脖子抻断了,眼珠子还是没能够到奶头,小色狼却被自己不知何时忘掉的呼吸摆了一道,下身一松差点儿翻落墙头。而当两腿重新绞紧树干,身子再次绷紧,神奇的事发生了。

一股麻酥酥痒丝丝气鼓鼓的感觉像尿意一样源源不断的从腋下生出,顺着肋骨两侧朝着小肚子缓缓汇聚,本就夹紧的双腿之间更是酸酸的,连着屁股蛋子和后腰都在发酸发热。

“这是怎么了?”

眼睛盯着那白花花的肉奶子,大春本来就慌慌的,身体里的奇怪反应直接把他吓了一跳,无暇思索因由,只是不敢动,也不敢放松身体……不!不对!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身体在本能的绷紧,为了避免下滑,双腿夹着树干自然而然的向上蛄蛹了一下。

这一蛄蛹便怎么也停不下来了,浑身的酸痒好像都随着那一下动作活了过来,越是蛄蛹越使不上劲,越使不上劲越往下滑,越往下滑就得接着蛄蛹。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从来没有过却又能无师自通的激励机制,麻酥酥酸溜溜的感觉随着身体的每一下蠕动滋生积累,又争先恐后不受控制的爬过每一条尚未长成的筋骨,直往最痒痒的缝隙里钻。

没两下,大春就发现裤裆里的老二不知什么时候胀成了一根肉棒棒,在树干的压迫下有种说不出来的酸胀麻痒和莫名其妙的憋闷。

也正是这种憋闷让他越来越难过,唯有继续蛄蛹能稍稍缓解,就好像在那一伸一缩的动作里,有谁在指引着最原始的冲动去探索身体未知的秘密。

是谁?还能有谁?

白花花的奶脯颤悠了一阵,冯寡妇已经把头发攥得半干,探身取了条大红色的胸罩在手上摆弄。

“她这是要穿衣服了……”

大春心中一急,两条胳膊扒住墙头,更加奋力的蛄蛹起来。

几乎就在火急火燎的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想要紧紧夹住的不是一棵小树,而是帘子后面的那副身子,想要牢牢攀住的不是身下的墙头,而是那雪酥酥的肩膀颈项,还有两只肉弹般的大奶子!

在不停蛄蛹着的身体里窜动的疯狂劲道,酸胀麻痒,其实全都是冲着冯寡妇去的!

好像只有把它们一滴不剩的发泄到那具美丽的肉体上,才是冥冥中的真正指引,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抱住她,在她身上蛄蛹,唯有那样,才能得以化解,才能真的痛快!

然而,一个小孩子无论如何是做不到的,不仅做不到,光是那可怕的念头已经逼得他满头大汗,疯狂的虐待那棵小树。一个没忍住,居然低低的“吭哧”了一声。

突兀的人声立马惊动了冯寡妇,长发一甩猛的转头,同时丢掉内衣拉起被单挡在了胸前。

四目相对的刹那,大春惊恐万状,本能的想逃,可身体却一动都没动。

不是他不怕,而是身体根本不舍得动。那个裤裆里骑着树干,咯吱窝架在墙头的姿势太奇怪了。只有保持那样的姿势,期待中的畅快才会到来。

而且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马上就要来了!

他甚至在冯寡妇不无惊羞恼怒的逼视中,仍未停下一缩一伸的疯狂蛄蛹,墙头上的土都被蹭得簌簌而下。

大大出乎意料的是,冯寡妇看清是他居然并未叫嚷,反而撇了撇嘴露出了无法形容的暧昧笑容。

或许,撞见一个偷看寡妇洗澡还不知道跑的小家伙同样出乎她的意料吧?眉目间闪过一抹娇羞之后,还是低低的骂了一句:

“小王八羔子,你怎么没上学啊?”

大春趴在墙头,只觉得被冯寡妇的小脸晃得满脸发烫,像颗猪头,却一声都吭不出来。

就在挨骂的同一时刻,他终于停止了蛄蛹,却像通上了高压电,从胸肋往下,大半个身体都在前所未有的经历着一波又一波的强烈痉挛。

冯寡妇并不知道,她用被单挡住了身子,两只又肥又壮的奶子却栩栩如生的印在了被单上。奶头在打湿的蜡花布面上浮凸耸翘,分外显眼,连同曲线玲珑的身子一起看,活像一条直立扭动着的花斑大蟒蛇……

滚烫的精华喷射而出,无声的没入寒夜,输送的管道热得烫手,硬得生疼,如出一辙的虚脱感却带累得双膝一阵发软。

是梦中被动的心慌失措没来得及捕捉爆发时的激动,还是渴望逃离即将失去至亲的悲戚入骨,茫然无助?大春也难以说清,就那样学会了所谓的“打手枪”,跟趴在墙头上那次一样无师自通。

三天之后,母亲便去了。父亲好像一下子被抽走了血肉,变得干瘪又痴呆。

丧事由亲戚们张罗操办,冯寡妇的身影居然也出现在帮忙的女人中。

在大春的记忆里,她低眉顺眼,一声不吭的干着活,并未特意递给谁一个暧昧的眼波,抑或流露出什么不同寻常的神情。可是,他又总是忍不住心生怀疑,毕竟自己只有一双眼睛,总有照看不到的时候。

那雪白的脖颈,挺拔的胸脯,秀挺高挑的身段儿,还有那条扎着荷叶边儿的碎花围裙……虽然一身素服,可腰肢款摆的每一步都能带出摇撼心神的韵律!

不知比县城里的时髦女人好看多少倍,怎么可能谁也不看,又为什么谁都不理?

这样的疑问毫不意外的被他带进梦里,反复涂抹着本就枉顾真实的记忆。印在花被单上的大蟒蛇丰熟妖冶,与月光下的龙卷风合而为一,竟然化作层层缠绕,灵动骇人的氤氲黑雾。

而在雾气包裹之中,冯寡妇一声不响的剥掉了碎花围裙,直接了当的露出白花花的胴体,还有一丛乌亮亮的,出处成谜的毛发!

“小王八羔子,你怎么没上学啊?咯咯咯……”

远比当年放荡百倍的笑语不停回响着,连同鲜活丰美的奶子铺天盖地而来。就在他张开双臂的刹那,耳边竟唤起母亲微弱却不甘的叹息,还有父亲悲怆的愧悔……

向来沉默寡言的父亲究竟做过什么?大春没有勇气……当然更没有资格去弄清楚。

事实上,在葬礼结束,亲戚们散去之后,突然变得空荡荡的三间屋子就被父亲窒息般的沉默填满了,任何的怀疑在悲伤乃至绝望面前,都只会显得多此一举软弱无力。

真正讽刺的,是在那样肃穆又哀恸的日子里,大春脑子里想得最多的,时时惦记的,居然是找个僻静的,没人打扰的地方打手枪。

一旦躲进避人的角落,掏出硬邦邦的老二,冯寡妇就会像幽灵一样出现。

有时候,甚至不必刻意回想那条有着谜一样眼波的花斑蟒蛇,光是她擦桌子时反弓的腰背,随着动作微微晃荡的奶脯,就足以哄出一注又一注的滚烫。

那段渗透着悲伤的日子里,整个人都是僵硬的,麻木的,仿佛浑身上下的脏腑器官中,能触碰到生命快感的,就剩下裤裆里的那根老二,每次都被撸得生疼。

“都说她克夫,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挺好……”

这样的念头不止一次出现在大春的臆想中。尤其是夜深人静,却久久听不到父亲打鼾的时候想起来,才最是难熬。

一边不敢面对的,是对刚刚离去的母亲深深的羞愧和歉疚,而另一边怎么也无法抗拒的,却是枉顾伦常群魔乱舞的旖旎风光。

他不晓得那些画面是怎么跑到脑袋里的,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象,伴随着萦绕耳边的窃窃低语和喋喋诡笑,好像真的被蟒蛇缠住了身体,一阵一阵的心慌气喘,用最轻快的速度打着手枪,死命不敢睁眼。

不管冯寡妇克不克夫,并没能成为老李家的媳妇和后妈,而是在不久之后去南方打工了。在父亲脸上,大春依旧看不到任何波澜。

这时候,学校开学了。收拾好行李赶赴县城的路上,他才忽然发觉,自己已经对即将开始并且本应投入所有时间和精力的新学期完全失去了兴趣。

刚刚熟悉起来的校园,曾经名列前茅的志得意满,满怀信心的理想和未来忽然变成了一片灰蒙蒙的孤独世界,争不争取都已经毫无意义。唯一从家里带来的,未曾熄灭的,尚能不断勾起一缕激情火苗的存在,就只有冯寡妇沐浴后的阵阵余香留在裤裆里的奇异温度了。

于是,母亲临终的叮咛,父亲默默的劳作,村里人不吝赞美的期盼全都被丢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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