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泻火(2/2)
既来之,则安之。为了不辜负莫学姐的赏识与厚望,自当摒除杂念,“好好表现”。
除了一张桌子,周遭尽是虚无,也不知是否藏着熊瞎子。
学姐没有放开学弟的脖子,学弟自然也不可能轻易放过美人在怀的福祉。许博搂着她的腰背,伏下身子,耳畔的呼吸立马起了波澜,似乎埋伏着孺子可教的褒奖。
“我是不是……太沉了?”
这么明显涉嫌自恋的问题,根本不值得回答,只需用行动惩罚她的妄自菲薄。再次吻住两瓣香唇的同时,一只重获自由的大手毫不客气的揉碎了她的矫情——
“嗯哼……坏蛋!呜——”
——那个被顺便抢占的山头才是“太沉了”,一个太沉,两个更沉……凭大宝贝们自由散漫的姿态,许博探知她连文胸也没穿。
究竟是保持着传闻中的职业习惯,不愿忍受束缚,还是……许博越揉越好奇,越揉越想知道她换上这身衣服之前都干过什么。
莫学姐的尺码当然比不过许太太,甚至不及归雁姐无处可藏的伟岸,但仍然无法一手掌握,更胜在丰盈娇弹又勇攀高峰的挺拔。
掌心里不畏强暴的手感和耳边的“婴宁”哼唱让他的想象排除了无意义的干扰,更加有的放矢,香艳而具体,脑中甚至浮现出岳老板那张周正白净的圆脸,色欲迷茫的眼神。
可惜这样的问题,不好问在大佬当面。即便私下里偷偷打听,以她素来的个性,谁也没有把握得到正面回答。
学姐就是学姐……
那横陈的玉体,撩人的胸腰曲线,即便隔着衣服也足以惑乱纲常,除了无可救药的听凭引诱,何曾听任过他人摆布?就连胸下小腹间那几颗纽扣,在温热起伏的烘托中,都让人心猿意马犹豫不决。
许学弟的觉悟无疑是明智的,心思却慢了许多。忽觉胯下一紧,早有一只小手按在了上面,不无好奇的摩挲起来。
“它好像……没有刚才精神了,嘻嘻……”
被一下捉住把柄,足有一万只羊驼从许博脑门上狂奔而过,也不知该骂哪个。好在,那位仁兄知道错了,正在重整旗鼓,以肉体可以感知的速度强硬起来:
“可能……有点儿怕黑吧!现在不怕了……”
“怕黑?咯咯咯……”莫学姐笑得奶子都在跟着打颤,“我看它是长得黑,怕丑吧!咯咯,啊呜呜呜——”
实在是忍无可忍,许博再次吻住了她。不仅一下就吸住了那条有毒的小舌头,手上也不再迟疑,一路寻花问柳过关斩将,没两下,连同里面的衬衫都被扯得丢盔弃甲兵荒马乱。
圆滚滚沉甸甸的大宝贝儿被实打实的抓变了形,拇指伙同食指偷袭上胸尖儿,勃挺的相思豆坚韧不屈,被一下接一下的反复蹂躏。
“呜——”
莫学姐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痛苦的反躬起腰身,语焉不详的控诉着,欢愉却明显多过幽怨。
许博终于再次听到那热情而唯美的肉体深处压抑许久的浪声,大将军直接恢复到了满血状态。一边把美丽的学姐放平,一边移形换位,无比精准的叼住了另一个奶头儿。而空出来的那只手,则直接冲破裙腰,摸进了芳草萋萋的幽深谷底。
“嗯哼哼……坏蛋!”
莫学姐一下多处被袭,身子几乎拧成了麻花儿,一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一手隔着裙子按住了那只贼手,喘着不胜勾引的骚气轻呼:
“你怎么……怎么那么轻车熟路啊?坏蛋……”
无论咒骂还是责难,让人听了都胆颤心慌。许博虽看不见,却比谁都明白,那全都是撩拨男人欲火的伎俩。任凭两条腿子夹得比抗日英雄都紧,大手依然不畏泥泞,指掌发力,大开大合的犁过水草丰美的皇家禁地,哪管什么落英豆蔻,玉荚珠蕊,通通捻成了一片狼藉。
“我不是轻车熟路,是记忆深刻而已。”
吸溜吸溜的吃着鲜奶馒头,许学弟终于一改颓势意气风发,不忘跟学姐斗嘴:“都浪成这样儿了,旱了多久啊?你们家老宋有点儿暴殄天物了吧!”
“哼哼~~嗯——哼哼……不要你管~~~!”
莫学姐嗓子本就带着一丝沙哑,情之所至不但更添魅惑,而且让春闺寂寞欲求不满的剧情别有一番幽怨风味,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受得了。
腰带终于被她扯开了,裤子很快滑落一半,许大将军被一只小手牢牢握住,张弛有度的套弄着。
许博动作不停,却没有忽略旁边有人的初始设定。搭上老宋的清誉其实有七分用意是为了配合嫂子工作。毕竟,当了这么久的助理,这点觉悟不能没有。
而实际上,真正让他欲火焚身的,不是那抑扬顿挫的轻吟浅唱,而是莫学姐独具魅力的深深喘息。
自打这位女菩萨的治疗进入实操阶段,他就发现了。在她浴火情浓的极致时刻,并不会像祁婧或者阿桢姐那样被无辜宰杀般的叫唤。即便攀上极乐巅峰的刹那发出的呻吟,也是深浓而嘶哑的,那种极致的隐忍,仿佛有一根筋正在被一寸一寸的抽离身体,却透着毒药般的性感魅力。
没错,这会子,她也在演。
不是说没有全情投入故意做戏,而是对两人来说,必要的前戏在门外楼梯间里就已经功德圆满,多一秒的等待都是煎熬——再喘,她的肺活量都要不够用了。
许博从裙子里抽出怪手,淋漓而上,把满掌的浆腻都涂抹在一只奶子上,又翘起一根手指去找学姐的嘴巴。
“坏老头儿,还有比这更淫荡的画面么?”
正暗自得意的期待着那张小嘴儿的配合,不料身体一下被推得后退,离开了桌边。毫无依凭的黑暗中,让人有些茫然无措。
忽然,内裤被一把拉至膝弯,屁股被轻轻抱住的同时,许大将军缓缓滑进了一个温暖的腔体。
“咕叽咕叽咕叽……”
细腻却淫靡的液响比许博意料中悦耳,在空旷的黑暗中回荡着,让快感更加集中畅快的堆积爬升。
莫仙姑的唇舌功夫已经不是头一回领教了,那是一种明显突破了某种境界的驾轻就熟,足以把人逼疯的取悦撩拨,对血肉之躯的终极考验。
只要她愿意,早泄根本不是梦。只可惜,看不到她的眼睛……
许博张着黏糊糊的巴掌站在当场,好几次发出不由自主的轻叹,如果不是旁边有人,他估计自己早已叫出声来。
不对,实在……实在太舒服了!不行,这样真的会……
许博暗叫不妙,慌忙按住莫黎肩膀,想让她悠着点儿。不想才往后一缩,小嘴吸得更凶,整个身子都朝自己扑上来。也不知是地毯太软,还是被裤子绊住,整个人忽然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诶呀!”
莫学姐惊叫一声,想要拉他,却只捉住一只滑溜溜的大手,一扑一跌,两个人倒在了一起,相互搂抱着哈哈大笑。
“骚货,你特么想吃了我呀?”
许博双手捧住正趴在自己肚子上的红热小脸。莫学姐也不知是不是一番忙活过于卖力,边笑边喘,往前爬了几步,一屁股骑在了男人腿上:
“这根东西根本就不够吃,至于你嘛!一顿又吃不了……”
牢牢压住双腿屁股又软又沉,许博感觉到她身子轻轻摇晃,又一阵微风过脸,应该是自己脱了外套,脑中复原她脱衣的媚态,不由自主的一阵激动。
果然未待片刻,就有一双小手来解自己的衬衫,一边解,一边摸,与此同时,两条美腿已经夹上了腰侧,一团滚烫的娇腻避无可避的压倒了面目狰狞的许大将军。
“沃肏,这就……这就来了么?”
一连串的动作下来,箭已上弦,两个人的呼吸都急剧的升温加重,根本忘了继续斗嘴,所有的注意力都聚集到了那两个终于亲密相贴的器官上。
“哦……”
“哦……”
也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轻哼,另一个也情不自禁的跟上。
莫学姐似乎受到鼓励,臀股愈发沉坠,狠狠的在那根鸡巴杆子上磨了两个来回,立马换回一阵咬着牙的连连哆嗦。
许博一把捧住两瓣臀肉,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那吃人的唇口撸得湿漉漉的,也不知怎么,脑子一抽张口就来:“嫂子……”
“嗯?”
这一声应答完全是下意识的,却半路拐弯儿,用一个意味深长的疑问语气结尾,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抽在许博脸上:
“谁特么让你叫我嫂子的?”
许博捂着半边热辣辣的脸,却怎么也无法忍住不笑,“不叫嫂子,叫啥?亲爱的?宝贝儿?还是……肏不够的小婊子?”
从许大将军那里传来裹满电流的消息足以证明,这个助理简直当得优秀。
不过,许博仍旧做好了再挨一巴掌的准备。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即将进入高潮的好戏被一声咳嗽打断了。
“小莫啊!我忽然有点儿事,得先走一步,咱们下次再约。实在对不起啊!你们继续,继续……”
皮鞋厚重的脚步声顺着地板铿锵传来,越走越远,过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关门声。许博摘下头上的丝巾,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只金发夺目,雪靥潮红,酥胸半裸的绝代佳人。
洁白的衬衫松松跨跨的搭在肩臂之上,耸翘的胸尖儿一个顶着半边衣襟,一个则粉酥酥鲜嫩嫩的探头探脑。细密的汗珠铺满雪玉雕琢的肌肤,随着起伏的呼吸,汇聚成一颗清露,滚落深不见底的沟壑。
而在她身后,是一间大到突破想象的房间,天花板高得像个礼堂,古雅的吊灯错落有致。前后各开了四个几乎顶到房顶的窗户,全都被窗帘遮成了一道缝,是以光线并不刺眼。
房间里的陈设虽然并不杂乱,却着实拥挤。成排的书架,橱柜大多靠墙布置,也有不少干脆用来分隔不同的区域。
各个区域中高桌矮凳,壁挂宽台各不相同,还有花样繁多的雕塑、乐器、钟表、书画,陈列其中。四下望去,除了四根柱子之外,巨大的空间里再没有结构性的遮挡。而两人所处,是房间中部靠南的一处空场,雪白的纱帘微风浮动,木质的屏风静若处子。
许博迅速环视一圈儿,视线回到莫黎身上,见她望着自己若有所思,只微微一笑。作为一名够专业的助理,当然记性要好,不能啥都瞎问。
莫学姐见他笑了,浓睫一颤,明眸中幻化着温柔,却神叨叨的来了一句:“他有事瞒着我,没说。”
许博两下蹬飞了裤子,一个翻身把女人压在了身下,吸了一口弥漫着骚味儿的空气,坏笑着问:“谁呀?”
“那个坏老……”
说到一半,忽然发现男人的阴影越迫越近,莫黎嫣然一笑,眸光渐深,双臂攀上了男人的脖子:“对不住啊!剧本儿都没弄好,就拉你来陪我演戏。”
“我哪儿会演戏?”
许博呲牙一笑,打量左右围着地毯摆了一圈儿长短各异的座位,借题发挥:“你看,观众都跑光了。再说……”
“再说什么?”莫黎笑靥如花,瞥了眼大门方向。
“再说,我都是即兴发挥,念的……也不全是台词。”
在岳老板别具一格的私人空间里,跟自己的命中女神赤裸相对,复盘一场失败的心理治疗,不知为什么,许博只觉得有种荒诞不经的浪漫。尤其是蓦然发现,身下的妖孽眼睛里已经只剩下自己的时候。
“哦?不是……台词,那……是什么?”
不是莫仙子忽然变成结巴,而是狼王腰下的家伙开始不老实,正没头没脑的朝草丛中频频刺探。那不甘寂寞的水乡泽国里,早就不知养了多少王八,稍一逗弄就开始吐泡泡。
“不是台词,当然……就是真心话咯!”许博故意悠着劲儿,堪堪碰到花唇就往后一缩。
“那……哪句才是……真心话啊?”
连续两次,花唇都被顶开了,可那黑心短命的坏东西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害的莫黎腰胯酸软,却忍不住往上徒劳迎凑。
“比如——不是驾轻就熟,而是记忆深刻……”许博故意现身说法,无比精准的戳中了花蒂,把女人酸得浑身一震蔚为奇观,不禁心头大乐。
“嗯哼——那……是臭贫……”
莫黎惨遭偷袭自然没有好话,花径里的期待再次落空,更惹得香息颤乱汗出如浆,急不可耐的问:“还有么?”
话音未落,男人再一次过门不入,只不过这次并未退缩,肉棍子挤开花贝贴肉研磨,让她狠狠忍了一波黄龙过境。猛然间一股子浪汁差点儿喷出来,那热辣爽利的酥麻比主动进攻时还要强烈。
“还有一句……”许博忽然停下动作,做思考状:“嗯——骚货嫂子!嘿嘿……”
不知怎么,再次听到这个称呼,莫黎没再动手,只是不无宠溺的白了男人一眼,便歪过头去“吃吃吃”的笑个不停。
许博白痴似的望着那一截雪颈颀长,忽然血往上涌,一口便吻了上去。
莫黎吃不住麻痒,慌忙缩颈相就,四片嘴唇堪堪凑在一处,男人的身子已然重重压下。紧密贴合的拥抱带给两具肉身无与伦比的欢喜。
莫黎被亲歪了脑袋,发出满足的轻哼,却越发无法忍受心坎儿深处巨大的空虚。铺天盖地的彷徨让她奋不顾身的张开了欲望的双腿,放纵着干涸的颤抖,乞怜的泪光击中了男人英俊的脸庞。
终于,双腿之间的狼腰一沉,快给骚浪淹没的肉身被一只巨大的箭矢射了个对穿。
翻滚着露珠的花朵一下被戳成了个淫荡无比的大窟窿,滚烫与酥麻无情的突入了秘境深处。在毫无阻滞的入侵时刻,所有的美丽与骄傲都只剩下不知廉耻的逢迎,浪汁翻涌的包裹。
没有快乐的欢吟,没有忘情的赞美,许博眼中的莫黎从来不曾夸张的叫喊,饶是他烧红的铁棍一下到底,女人也没发出声音,而是檀口大张,双眸顷刻失去了焦距,猛的一下后仰,几乎要把脖子折断。
然而,呼天抢地的激情反馈未必会比无声的承受入侵更让人惊心动魄,尤其是这一下,许博根本没有想到女人的骚穴穴那样紧,那样滑,那样热,那样深不见底,再加上一枪入魂的花枝乱颤,来自最紧密包裹下的微微痉挛,几乎让许大将军一遭破防。
“这么浪?!”
许博狠狠的抵住她暂稳军心,也想让学姐缓缓。哪成想莫黎刚一回神就神光涣散的投来动人心魄的渴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快……求求你!”
呵呵,求求你?骄傲如莫仙姑,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的说过话?居然还是最见不得人的纵欲求欢!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在许博听来,这三个字就是他妈的催命符!
于是,深情的对视被暴风吹散,欲望的火苗被泼上了汽油,狼王矫健的腰深动了起来,从轻提缓送根根尽没,到生拉猛抽下下到底,空旷的房间里,柔软的地毯上,粗浓的喘息此起彼伏,崩碎的汗珠流光溢彩,两具美到妖异的肉体彼此交缠对撞,不顾一切的开始了最原始的厮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虽然不敢说金枪不倒御女有术,近些日子以来,许副总四方征讨连战连捷,对自己的战斗力已经越来越有信心。昨晚跟大小老婆奋战了半宿,足足交了三次货,干得热血沸腾酣畅淋漓,今天也没发觉有任何不适。
可是这次明显蓄谋已久的遭遇战,许博却发现自己就像个初涉爱河的愣小子,被一句“求求你”彻底打乱了节奏,挺着一根烈火熊熊的鸡巴,除了奋不顾身的冲刺什么都忘了。
不过,若说对莫妖精的魔法毫无还手之力,回到被悉心调教的最初也绝无可能。
如果那个坏老头去而复返,将会发现学姐与学弟的疯狂交媾谜一般契合着某个韵律,在他们的脸上,除了火烧火燎的相互注视,还有中邪般的微笑,透支生命般的喘息和即将飞升极乐般的迷狂。
濒临崩溃的警告一次又一次袭来,又无比惊险却绝无例外的退去。许博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一直在坚持,火箭炮般持续爆发,源源不断的炮制着快乐。
时间停滞了,可身下女人的笑脸却在疯狂的撞击中一点一点红透,和着汗珠一瓣一瓣的绽放,又在被快美的震颤扭曲的瞬间,一层一层的欣然碎裂!
最后的喷射伴随着不分彼此的痉挛是什么时候到来的,他根本不知道,只记得自己像一条被抽空的胶皮管子,软趴趴的丢在一条梦一样美好的山谷中间。仅剩的呼吸从鼻孔里喷射着筋疲力竭却代表着天地祥和的彩虹。
有人在笑,像浪荡的鸟儿惊动了山谷,男人也跟着笑,鸡巴一甩一甩的。
“咋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想特么干死我?”鸟儿竟说起人话。
“跟几百年没挨干了似的,想特么累死我?”男人顺着山谷仰望,眼睛却被鸟儿的翅膀蒙住,头发像树叶一样唰啦唰啦的响,满脸都是风骚露水的味道。
忽然乾坤倒转,阳光遮蔽了整个天空,鸟儿像归巢的女人依偎进了胸膛,疲软的鸡巴被弃置一旁:“怕累,以后不让你干了。”
“别呀!咱身子骨硬朗着呢!”
“那以后,都是你的,好不好?”
“也不……太好吧?老宋,那是不育,又不是不举。”
“他?让他走后门儿……”
“……”
“……”
“你说……那个坏老头儿,会不会也喜欢走后门儿?”
“……你也想试试?”
【未完待续】
卷十五:“亲爱的,我等不及要欺负他了!”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