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泻火(1/2)
“刚刚你干嘛亲我?”
许博捋了好几遍干涩到发苦的舌头,还是没能把这句话问出口。
不是不知好歹又害怕得罪“学姐”的矛盾心理作祟,实在是这个看似无足轻重的问题让他发现了更多不合常理的细节——
她从哪儿来?
为什么打扮成这样?
倘若真如岳寒之前所说……那么在楼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会不会……那才是诱发那个亲吻的真正缘由?
这样一回想,刚才水到渠成般的倾情一吻,便更加确凿的跟走廊里本就突兀的烟视媚行联系了起来……而且,见到周晓之后,她的表现也不太正常。
仅凭素来为之倾倒的练达与潇洒,许博就足以确信,即便当年不欢而散,也断不至于一见面就捉弄人家。刚刚那一幕的表现,抛开化解尴尬的必要掩饰之外,几乎是在上演余情未了,因爱生恨,乃至借刀杀人的戏码。
如果不是对莫仙姑的脾性了解至深,恐怕自己都信了,更不要说可依唐卉那些好事儿的。
“怎么看,都像受了谁的刺激!”
许博暗自忖度着,胳膊上传来弹软温热的压迫,随着同频共振的脚步,明显能感受到丰腴的胸乳难以自持的摇颤。
说句实在的,也怪不得自己屡屡把持不住,相识的众多佳丽中,能把奶子怼得这么高,节奏上这么同步又到位的,莫学姐还真是绝无仅有的一个。
那个服务生还站在原地,望着两人这么快就亲昵似情侣般出来,再也不敢跟许博对视,眉宇间的慌乱与艳羡交织缠绕,却不忘呈现一个谦恭有礼的微笑致意。
念着之前的片刻默契,许博尽量绅士的点头回敬,却越发觉得口渴起来。余光所及,有人好像发现了比逛百老汇还有趣的热闹,忍不住笑靥如花般望向自己的左脸。
“干嘛?”许博不明所以。
莫黎笑而不语,依旧赏花似的看他,走到楼梯口才媚眼轻抛,一脸欢悦的拉起男人的手上楼。
许博被她莫可名状的欢喜感染,两级并做一级的跟上,“慢点儿嘿!啥好事儿这么疯疯癫癫的?”
莫黎头也不回,“噔噔噔……”小母鹿似的一路跳跃,转眼来到楼上,咻咻细喘压抑不住,转回身时,灿若桃花的脸上美目流波,就是不说话。
许博下意识的扫了一眼三楼盘满客房的走廊,静悄悄的不见人影,更加被她的表现勾起好奇,“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你脸怎么红了?”
即便鞋跟的高度只有五厘米,莫黎也足以跟男人平视,静谧的空间更让两人亲密得声息可闻。被男人一再追问,本就盈满笑意的眸底忽然漾起一层迷雾。
“不是……我?哪儿啊!”
许博顺口申辩,伸手欲摸,胳膊却被轻轻荡开。只觉得脖颈上倏然一紧,奇妙的感应再次袭来,怀抱里便收获了一个情欲满满的美娇娘。
醒目的红唇还带着笑,颤乱的鼻息却送来一声轻吟。那略带嘶哑的哼唱拉着粘丝,热辣辣的划破了男人的耳膜。
这一次,她是合身扑上来的,像一只蓄谋已久的女妖,裹挟着整个春天的情意绵绵。许博第一时间就吸住了她,没等品咂滋味,两颗心已经跳得天雷滚滚。
再不是突兀邂逅时的情不自禁,更不可能是礼节性的蜻蜓点水,早已濡湿的香唇贝齿间,粘稠滑腻的唾液里,仿佛混合着一丝正在蒸发的血腥,诱人迷狂,逼人上瘾!
“这娘们儿,怕是准备好要吃人了!”
不无惊悚的念头一闪而过,许博臂膀一收,几乎把女郎拔离了地面,把她勒得脖子后仰。“嘤”的一声畅快娇吟,吐出的幽怨呼哧带喘却荡气回肠:
“坏蛋!放虎归山了,好几天了都不来找我……”
一个字都等不及男人解释,又一轮忘情的吸吮已经堵了上来,好似男人的愚钝根本配不上跟她对话。许博从背后摸上她的头发,迫不及待的去寻她的舌头。两个人摇摇晃晃,终于靠在最近的墙上。
被压制的身体如灵蛇翻滚藤蔓纠缠,更惹来男人血气方刚的压制,两人分明是在拼尽全力的寻欢取悦,看姿势却更像一场舍生忘死的肉搏。
“呜——笨蛋……”女人的深喘混着呜咽,咒骂含混不清,断断续续:“什么都不……告诉我,亏我对你……那么好……没良心的蠢货!”
许博原本还想争辩几句,每次都来不及回嘴就被小母狼一口咬住,心中激荡着莫名汹涌的冲动竟无从发泄,索性发了狠的亲她,吸她的舌头,揉搓她的身体……
拼到最后,干脆两个人都不说话,楼道里只能听到无比贪婪的吮吸,像极了刚刚捕猎成功的野兽在大快朵颐。
没人能说清,那是怎样的如饥似渴激情对撞,除了取自天然的异性相吸,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纷繁情愫,糅杂着疯狂而执拗的坚持,焕发着难言莫名的欢喜,像极了生命本来的模样。
既然生命本该如此,那只有亲吻,显然是不够的。被情欲折磨的两具肉体很快就燥热难耐,该硬的地方硬,该软的地方软。某个无关紧要的旧情人,还有与之相关的小小别扭与此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热吻进入了更深的勾连,牢牢把住女人屁股的大手被被几根纤长的葱指搬开了。随着心有灵犀的牵引越过浑圆的臀股腰线……
贪玩儿的指尖没见过什么世面,不失时机地勾住了一根吊带,却被不解风情的扯了开去,直到带着整个手掌诱敌深入,摸摸索索地探进了裙子。
“嗯哼——”
这次的呻吟前所未有的压抑,却是水淋淋的连绵凄切,久久未绝。
“骚货!你看,都流成什么了!”
许博淫笑着举起手掌,清透的液珠顺着指尖缓缓滑落。里面芳草萋萋,张牙舞爪的野蛮生长着,连一丝象征性的阻隔都没有。所以一不小心,半个手掌都被一层滑溜溜的汁液涂满,散发着浓郁的气味。
“就骚!”
女人高高的扬起下巴,仿佛在忍耐,又似故意挑衅。视线缠绕在那几根脏兮兮的手指上,锐利的唇角一勾,明眸再抬,便是惹人心碎的凄情艳楚荡魄勾魂:“还不都是你害的?”
许博强忍销魂,慢慢分开手指,几根透亮的粘丝拉成了吊桥,“这儿的房子这么多,我怎么知道一准儿是我害的?”
“噗嗤”一下,莫黎笑出了声,背靠墙壁双臂往男人肩上一搭,隔着“粘丝吊桥”歪起了脑袋:“看来笨蛋也有开窍的时候……”
许博被她渐渐眯起的眸子盯得发慌,呼吸之间,心跳声居然灌满了胸腔。
“难道……难道她真的……”
“早来了,现在应该在楼上吧!”
岳寒不无讥嘲的应答再次回荡在耳畔,许博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问出口。只觉得美人秋水潋滟的眸子越来越近,忽然指尖上感到一阵温暖的包裹,不由浑身一颤,才意识到莫黎已经把“吊桥”的柱子吃进了嘴里。
“是不是很骚?”
就着红唇不住的吮吸把手指放平,许博尽量让声气吐得平顺。脑子里出现的,却是另一个不停吞吞吐吐的淫靡画面。
莫黎满眼痴缠的望着他,一根一根吃了个遍才饶有兴味的开口:“想知道?你可以自己尝尝啊!许——助——理。”
这是她第二次叫出这个称谓,一字一顿的念完,许博的脑袋里仿佛被闪电犁过,刹那间一片雪亮。
“原来你……你是来……”
再看莫仙姑正宜喜宜嗔,好整以暇的望着自己,足以洞悉一切的目光把男人那点儿没出息的本性尽收眼底,明媚的笑意里多多少少,还是带了点儿恨铁不成钢的责备。
妈的狭隘了,草率了,打翻醋坛子了……
自惭形秽之余,许博有些沮丧,在真正的妖孽面前,自己为什么总那么容易就鬼迷了心窍,频频出丑?遇到朵朵是这样,遇到莫黎还是这样,甚至面对那个眼皮都不夹自己一下的“洁宝宝”也……
就算是自己思想肮脏心理龌龊,凭莫仙姑女神般的骄傲,又怎么甘心沦为资本家的玩物?真真逻辑混乱……该不会是被朵朵雷得外焦里嫩之后,心智受损了吧?
越想越觉得难堪,脸上的讪笑好几次不自量力的尝试着表明心迹,终究落得个瞠目结舌的窘态。谁知莫仙姑眸光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凑到他耳边轻轻的送出魔音:
“谢谢你那么看重我,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制服诱惑是他要看的,我也早就不是什么良家淑女了!咯咯咯……”话没说完,人已经重新倚在了墙上,扬起的笑脸如妖似魅,直欲颠倒众生。
许博本就脸皮发烧,哪里还受得了这一遭调戏?心火燎原的结果,就是直勾勾的盯住女人嘴角上的残浆一口吮落。
“啊——不行……不给亲!咯咯咯……早被坏老头儿吃过啦!咯咯……脏啦,没人要啦!咯咯咯咯……”
莫黎左躲右闪,不依不饶的挤兑男人,怎奈在力大臂长的围捕下终究逃无可逃,没两下就被一口叼住,倾心贴面战火重燃,如胶似漆的吻在了一处。
只是这一回许博再不满足于口腹之欲,一只大手重新摸回裙下,再探花房。
经过这一番心猿意马女怨男痴的折腾,花浆不知又漏了多少。许博滑腻腻的摸了满手不算,中指轻轻一勾,便毫无阻滞的没入蜜唇。怀中的身子立马激灵灵的一阵酥颤,双腿紧紧夹住男人,上面的狼吻也被勉强挣脱。
“坏死了!你……你特么要在这儿就把我放倒啊?”莫黎压着气喘,语出责备,可盯着男人的眸光却热辣激荡,溢满春情。
许博从未见过她如此芳心暗度春风化雨的可人模样,只觉得即便立刻把她就地剥光,最耽误不起的也必定是承欢雨露,大战三百回合。大将军硬得几乎捅破裤裆,不管不顾的往她身上怼:
“不用放倒,站着也能把你肏得嗷嗷叫!”
莫黎的身子差点儿被嵌进了墙壁,却并未慌乱挣扎,就那样扬起红扑扑的小脸盯着男人,轻轻说了三个字,便奇迹般的安抚住了野兽般的躁动——
“许助理……”
第三次听到自己荒诞不经的兼职,再装疯卖傻就不合适了。只要不是真的“笨蛋”,为什么她要以这样一幅打扮出现,都能猜个大概齐。
许博大手一松,从裙子下面抽了出来,稍稍后退半步,有样学样儿,直接把最可口的那根手指放进了嘴里。
莫黎瞥了一眼男人贪婪而夸张的色欲嘴脸,樱唇微张却欲言又止,只低低说了句“跟我来”,就拉住他的胳膊继续上楼。
不久之前,那座幽暗老旧的单元楼里发生的一切,对两人来说都记忆深刻。当时许助理是演员,莫仙姑是导演。后来,有人去而复返,本是打着一龙双凤的主意,怎奈事起仓促,拼着最后执着而狂热的吮吸,让他直接把精华射进了嘴里。
那是他们最近的一次亲密接触。
算算日子,似乎并不久远,不过个把月,可对于深埋心底的那股子奇痒和两情相悦的一个期许来说,却是那样的漫长。
许博稍稍落后,矮了一个台阶,视线刚好透过她掠在耳后的短发,瞥见腮边大片的红潮,不仅未曾消退,反而越来越鲜妍明媚,娇艳欲滴。
两个人的手指乱七八糟的扣在一起,哪怕一个尝试调整的小动作都紧张得好像正在把对方扭送公安机关。
几十个台阶的沉默,并未让洪水般的欲望稍稍冷却,而是被对方的呼吸怂恿着,被自己的心跳放任着,一步一步慢慢的推高,越来越汹涌,炽热……
“这是要去楼上找个地方么?”
“现在,我可以好好爱你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非要这样装做机缘凑巧?”
“机缘凑巧……难道不好么?”
“我才不管好不好!只要马上能肏到你,比他妈什么都好!”
终于,来到了顶楼。虚空中窃窃低语蛊惑人心的妖精鬼魅一下子消失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紧闭的大门,朴素而厚重的门板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仓库。
莫黎过去握住门把手,犹豫片刻,身子一转倚在了门上。
明眸闪烁的桃花粉靥,再加上制服下不停起伏的酥胸盛乳,稍显别扭却处处都在勾引的曼妙身姿,怎么看都更像个拉着学弟图谋不轨的校花学姐了。
“这是岳老板的私人领地?”许博尽量让每个字都念得轻快一点。
莫黎点头,抿嘴儿一笑却无比醒目,“你们……好像不太熟。”
“主要是岳寒那小子跟他熟不起来……”
许博刚刚抵近她的身子,四片嘴唇就无比热络的碰在了一起,轻轻一吻,便蹭出火星:“他怎么了,居然……还得你亲自下药?”
莫黎忍俊不住,眼睛里破天荒的乍现羞色,说出的话却慢条斯理毫不客气:“以后要记着,你只是个助理。病人的事儿,别瞎打听。”
许博从鼻孔里发出轻哼,“一个坏老头而已,还病了,有什么好打听的,我要的,是你!”
“那你觉得,我要的是什么?”莫黎媚眼一翻,抓起男人的巴掌贴在脸上,眸光似水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什么?”
“我要让他看看,真正意义上的做爱是什么样的!”莫黎扬了扬下巴,就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儿。
许博只好无声的笑了,仅剩的智商必须得用来佩服自己没有立马扑上去。
“不过,你就没必要看了……”
说着话,莫黎从脖子上解下一条鲜红的丝巾,叠了两叠,蒙在了男人眼睛上,“毕竟,要泻火的是你,要治疗的——可是他!”
“不是……”
那丝巾柔软丝滑还带着股馨香,居然蒙得丝光不透严严实实。许博由着她系紧,嘴里却不无紧张的央求,“别啊!里面……里面不会还有别的什么人吧?”
“嘻嘻!你倒挺会想的。”莫仙姑轻声笑着拥抱男人,嘴巴凑近耳畔:“告诉我,你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不是,这啥也看不见怎么表现啊?”
许博被丰挺的胸脯依偎得心坎儿打颤,拼命抵挡许大将军的底裤几乎到了极限,下意识的搂住蜂腰梨臀,只觉得周身的血管已经濒临爆缸,却仍忍不住讨价还价:
“再说我这拙嘴笨舌的,全靠跟你天雷地火眉目传情呢,都蒙住了,还怎么表现啊?”
可惜,除了莫妖精风铃般的轻笑,能听到只有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接着,脖子被用力搂紧:“亲爱的,抱我进去。”
芭比Q了,这一声“亲爱的”,即便念得没那么销魂陶醉,许副总也是无法抗拒的。更何况美人在怀,情真意切?
伸手一捞,两条长腿落入臂弯,一缕无比熟悉的腥洌钻入鼻孔。不用猜也知道,那是神秘幽谷中花开情动的蜜汁甘露,被即将点燃的战火蒸发飘散,比吃进嘴里更让人晕头转向神魂荡漾。
蒙住眼睛,确实就看不到她被干得花谢花再开的妖娆身姿了,自己看不到就罢了,居然还要被那个坏老头大饱眼福,简直奇哉怪也莫名其妙。
可许博除了遵命,也只剩无可奈何——
欲火燎天,哪怕一分钟,许大将军也无法再等!刚一迈步,他就感觉到了。那小子横叉一杠子,正卖力的抬着莫仙姑纵横T台的无敌大屁股。
莫黎的身高将近一米八,又不是那种骨瘦如柴的衣服架子,整个人的分量全凭双臂托起,多走两步一般人都吃不消。好在她从来宅心仁厚体恤下情,一来两条胳膊搂住男人用力分担重量,二来腰背腿股也绷着劲儿,完全不会没骨头似的瘫软沉坠,所以,抱起来格外省力。
更何况好事将近,闻见腥味儿的饿狼,拼了老命也不可能放过到嘴的肥肉不是?
房间里的光线应该是很暗的,安静得有些空旷。也可能本来就特别宽敞,因为半个楼层就只有这一个门。
在莫黎的轻声指引下,许博左拐右拐,道路虽然曲折,却毫无阻挡挂碍。
走了好一会儿,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流水声,似乎有人在倒茶,紧接着“哗啦”一声,茶碗已被打翻。
怀中的身子应声一颤,听声息是在无声的发笑,不过很快就变成了吁吁细喘。与之肌肤相亲的许博感应着她身体上微妙的变化,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亲爱的学姐吊在自己身上,跟她眉来眼去的却是那个坏老头儿!
在此之前,他们是怎么互动的?把自己拐上来当男优,到底他妈的是谁的主意?
岳老板虽然不太熟,可怎么看也维持着一副谦谦君子的良好形象,今儿个受妖精蛊惑不吝冒昧,自己还没开始表现,他居然打翻了茶碗……
妈的,许博终于明白,莫学姐为什么要把他眼睛蒙上了——尴尬呀!
遮挡了视野,听觉好像变得格外灵敏,即使声音足够轻,呼吸格外重,有人起身的动静还是传进了他的耳膜。
“就去那边儿。”
再次听到指令,许博无暇多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缓缓迈步,一边走,一边收敛心神,把怀中的美娇娘搂得更紧。
管他是谁,老子是来“泻火”的!
无奈饶是如此,仍然不无懊恼的发现,许大将军早已三心二意,不复刚才在门外时的血气昂扬。
“肏!该不会是这脚底下的地毯太特么软了吧?”
无名之火蹿入胸膛,许博也只能没鼻子没脸的暗自骂街。莫学姐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火气,细润的掌心拂过腮边轻轻拍了两下:“停……放我下来!”
左胳膊一松劲儿,臂弯里沉甸丝滑的负担卸去,却并未如预想中滑落,而是横在了半空。
许博伸手,摸到一方平台,立马恍然。原来自己站在了一张桌案之前,应该就是刚刚打翻茶碗的所在,只是桌面应该已经擦过,并不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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