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1/2)
清晨的意识,如同在粘稠的黑暗中缓缓上浮。宿醉后的头颅依然沉重,但比前天刚醒时那种炸裂般的刺痛要好上许多。
我伸出手,在身侧的床铺上摸索。
触手所及,是微凉的、有些凌乱的床单布料,没有预想中的温暖躯体。
空空如也。
我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吊灯,在晨光熹微中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空气中,却还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汗液、以及更浓郁的、男女性事后的特有气味。这气味像一层看不见的纱,笼罩着整个房间,也包裹着我的记忆。
我躺在床上没动,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上方,任由昨晚那些破碎、灼热、潮湿的画面在脑海里闪回——昏暗的灯光下,被压住的身体,模糊的面容,混乱的呻吟,还有那股被点燃的、罪恶又甘美的情欲气息
躺了一会儿,直到窗外透进的光线变得更加明亮,我才慢慢坐起身。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上能看见一些浅浅的指印和抓痕,还有干涸后发白的体液痕迹。
我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我径直走向卧室里附带的洗浴间。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皮肤上的黏腻和残留的气味。
洗完澡,用毛巾擦干身体,我才真正有精力仔细打量我的“战场”。
床上……确实一片狼藉。
被子有一半拖在地上,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浅色的布料上,几处明显的深色痕迹格外刺眼。虽然已经干了,但边缘洇开的不规则形状,像一副抽象的、记录着昨夜疯狂的地图。皱褶深处,甚至还能看到一两根蜷曲的毛发。
我动手开始收拾。将床单、被罩、枕套,一股脑全部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洗衣机里。按下启动键,滚筒开始注水、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接着,我走到窗前,用力拉开了窗帘。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凉意涌了进来,驱散了室内的昏暗,也搅动了那层滞闷的空气。我又将窗户推开一道缝隙,微风吹入,带来室外清新的空气,与室内残留的气息混合、对流。
做完这些,我才换上干净的衣服,推门下楼。
时间确实还早。楼下客厅里静悄悄的。
我走向厨房,推开门。里面,妈妈正切菜。张彩霞则在一旁的水池里洗菜。
听到开门声,彩霞立刻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恭敬和一丝怯意的笑容:“李老师好。” 她的声音细细的。
妈妈没有回头,只是专注地看着锅里的菜。
我对彩霞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别那么见外。叫我明明就行,或者……叫阿明。”
彩霞点了点头,小声应了句:“嗯,知道了……阿…明。”
她说完,便转过身去,继续洗菜。她的背影对着我,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曲线在棉布家居服下若隐若现。
我走过去,在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抓了一把。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软,以及……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但她没有躲闪,也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僵硬了那么一瞬,然后便恢复了正常。
我走到妈妈身后,从后面轻轻环抱住她的腰。她的身体比彩霞要丰腴一些,腰腹更柔软。
我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上,深深地嗅了一下。她刚洗过澡不久,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淡淡香气,混杂着她皮肤本身的、那种只有贴近才能闻到的、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温暖、馥郁,像陈年的酒,令人迷醉。
“离我远点,没看见我切菜呢?”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并没有真的用力挣脱,
我笑了笑,依言松开了手臂,退出了厨房。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有些刺眼。
过了一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是爷爷。他穿着睡衣,精神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好,面色红润,眼睛都比平时亮了几分。
他慢悠悠地走下楼梯,看到我,点了点头:“明明起来了。”
“嗯,爷爷早。”
我在他常坐的藤椅对面坐下。爷爷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到一个早间新闻频道,音量开得很小。
紧接着,外公也下来了。他穿着整齐,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外公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但他没看电视,也没说话,就那么靠在沙发里,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那目光……让我有点发毛。
我知道,肯定是因为昨晚的事。我在主卧里……和妈妈……弄出的动静……他们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我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冲外公笑了笑。
外公没笑。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开口道:
“我这头上啊……” 他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戏谑和自嘲,“可真是绿到发光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你妈呢,被你上了。然后你外婆……也被你上了。昨晚我在家呢……你们就这么……”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我低着头,没敢看他,也没敢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这个话题会就此打住时,我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蹦出来一句:
“那我爷爷……不也跟我妈那啥了吗?”
噗——!
爷爷正端着茶杯喝早茶,被我这么冷不丁一句,喝到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赶紧放下茶杯,起身去了厕所。
外公也被我这句话噎得够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饭菜好了,都来吃饭吧!”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打破了沉默。
午饭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中结束。妈妈将碗筷收拾到厨房,出来时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
“妈,去医院?” 我问。
“嗯。你爸该回来休息一下了,我去替替他。” 妈妈说着,拿起包
“我跟你一起去。” 我立刻说。
妈妈愣了一下,看着我:“你……不陪翠翠?她刚……”
“翠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就行。她那个药……得连续吃两天,明天还得去医院。” 我解释道,“今天没什么事。我跟妈一起去医院。”
妈妈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我们一起开车去了医院。
到了住院楼,找到外婆的单人病房。爸爸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削苹果。外婆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正在看着什么电视节目,气色确实很好,脸上甚至带着一种健康的红晕,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需要卧床的病人。
看到我们进来,外婆立刻笑着招呼:“明明也来了?快坐。”
“爸,你回去休息吧,我跟我妈在这儿。” 我说。
爸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点了点头,站起身,把削了一半的苹果和水果刀递给妈妈,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拿着自己的外套离开。
接下来,就是我和妈妈一起照顾外婆。实际上,外婆已经基本能自己下床慢慢走动了,只是还需要避免剧烈动作。
上午的时间,就在我们三人看似平常的聊天中度过了。话题有意避开了所有敏感区域,聊了些家常,聊了聊我小时候的趣事。病房里不时响起笑声,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但这种刻意营造的“正常”,本身就带着一种诡异的张力。
中午,医院送了营养餐来。外婆胃口不错,吃得挺香。
吃完饭,妈妈扶着外婆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便将她的病床重新摇平,让她躺好午休。
因为住的是单间病房,条件算不错。房间里靠窗位置是一张病床,占了一边。另一边,则放着一张能坐能躺的皮质沙发,一张小茶几。中间有一道可拉动的浅蓝色布帘。
妈妈拉上了帘子,将房间隔成了两部分。我们这边是沙发区,外婆那边是病床区。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病房特有的、极轻微的仪器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帘子那边,外婆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悠长,应该是睡着了。
我把目光收回,落在身边的妈妈身上。房间里光线柔和,窗外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
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疯狂的念头。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混合着昨晚残存的欲望和对这禁忌情境的极致渴求。
我站起身,走到病房门口,伸出手,将门内侧的锁扣,轻轻向下一拨。
“咔哒。”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嗯?” 妈妈转过头,看到我站在门边,又看了一眼已经锁上的门,眼神里有些疑惑,压低声音问:“明明,你锁门干什么?”
我转过身,慢慢地走向她,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却让妈妈瞬间紧张起来的笑容。
“没什么。” 我随口应道,脚步不停。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直到小腿碰到了沙发边缘,退无可退。
“妈……” 我走到她面前,在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唔!明明!你……” 妈妈的声音被闷在了我的胸口。
“嘘……” 我把嘴巴凑到妈妈耳边,用气声说道,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外婆已经睡着了……”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猛地一僵。随即,她开始用力挣扎,双手抵着我的肩膀,试图推开我。
“你疯了?!” 她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却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外婆就在帘子那边!你……”
“小声点就行……” 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诱惑和一丝强硬:“你看,外婆呼吸多平稳……睡得很沉……”
我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件白色的连体包臀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臀部的丰腴和弹性。
“明明……听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回家……回家再说行不行?回家……你想怎么样都行……真的……”
但此刻,她的挣扎,她压低的声音,那近在咫尺的隔帘和帘子那边安睡的外婆……这一切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我血液里所有的疯狂与叛逆。
“不行,妈……” 我的声音也开始发紧,“回家……那就不一样了……”
在这里,在外婆的病床边……隔着一道布帘……
那种刺激感,那种突破所有底线的极致体验……
“啊……别……” 妈妈被我抵在了沙发靠背上。她的双手被我一只手抓住,按在了头顶上方。
“唔嗯……”
她的唇被我堵住,剩下的抗议都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我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连体包臀裙,裙身有暗色的花纹。面料看起来很有垂坠感,紧紧包裹着她成熟而诱人的曲线。她脚下穿着一双灰色中跟鞋,不算很高,但更显得双腿修长笔直,线条优美。她没有穿丝袜,因为她的小腿和脚踝本就白皙光滑,几乎看不到瑕疵。敢穿这样纯白色的衣服,必须本身皮肤就要足够白,否则根本驾驭不了。
我的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滑下,伸向她的臀部。包臀裙的剪裁完美地贴合了她臀部的弧线,浑圆挺翘。
我的手摸索着,抓住她包臀裙的裙摆下缘,然后开始向上推。
“不……不要……明明……你听妈说……” 她语无伦次地低声说着,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嘘……” 我把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她安静,然后继续将裙子向上推去。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妈妈一直在阻止我,但她的挣扎只是让这禁忌的游戏变得更加刺激。我将裙子一直推到了她的小腹以上。
妈妈的双腿紧闭着,膝盖并拢。我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极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紧贴而更清晰地勾勒出那处幽谷的形状。
我一只手牢牢控制住已经推到腰间的裙子,防止它被妈妈推下来,形成新的遮蔽。另一只手,则直接抓住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因为太用力……太急切……
只听“刺啦——”一声!
清脆的、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刺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我的动作僵住了。妈妈的动作也完全静止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们两个人的目光都投向那道浅蓝色的布帘。帘子拉得很严密,没有缝隙。
我们……都定住了。
空气凝固。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声音太大了。
我们竖起耳朵,紧张地倾听着帘子那边的动静。
外婆的呼吸声……依旧平稳悠长,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惊醒。
我缓缓地、极其小心地松了一口气。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疯狂举动吓到的茫然。
我低头,看向她。
她的裙子被推着堆在腰间,那件被我生生扯烂的黑色蕾丝内裤,还挂在她的一条腿腕上。
而那片让我魂牵梦萦、进入过多次的秘地,此刻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在昏黄柔和的室内光线映照下,能看到那处幽谷入口微微湿润的光泽,粉嫩的色泽,还有阴阜上那一撮毛
我不能再等了。
我单手快速地解开自己的裤扣,拉下拉链,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
我的阴茎早已坚硬如铁,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弹跳出来,顶端分泌的液体在光线下反射出一点晶亮。
我的另一条腿也强势地挤进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膝盖用力向里顶。
“嗯……” 妈妈发出一声极细的、压抑的呜咽。
我调整好姿势的阴茎对准了那处温湿微张的入口。
身体,向下,一沉!
“唔——!”
一声闷哼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身体被这一记深插刺激得猛地向上弓起
我深深抵入那个温暖湿滑的紧致空间。
“明明……别……” 她还在做最后的、微弱的抵抗。
但我哪会停下?
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用那种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说:
“妈……你上面的嘴巴……会说谎……但是下面的嘴巴可不会啊”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地、压抑着极度兴奋地抽动。
因为怕动作太大,声音太响,我只能极力控制着每一次进出的速度和力道。
缓慢地。
研磨般地。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是如何被我撑开,又是如何紧紧缠绕吸附上来。那是一种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着我的每一寸神经。
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那种突破了禁忌,占有最不该占有的身体的、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刺激的狂欢
妈妈的双手,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再到最后,她甚至主动用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我将妈妈斜压在沙发上躺着。我则脚着地,趴在她身上。
我这个姿势……抽插了十几分钟。
感觉很别扭。我停下动作,起身,将妈妈也拉起来。
我让她扶着沙发的靠背,背对着我站在地上。
她向后……撅起屁股。
那个姿势,让她的臀肉更加集中、挺翘。
我扶着阴茎,又插了进去。
我还得控制插入的深度。
怕撞击到她的臀部时,发出太响的声音。
但又不能完全控制。
在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噗叽”水声中,肉体撞击的“啪”声,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每一次,都格外响亮。
像在……拍巴掌。
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要不是我使劲往上提着她的腰,她可能早就跪在地上了。
我又插了五六分钟。
首先感受到的,是妈妈的阴道内壁,开始了一阵轻微、快速、有规律的抽搐和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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