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2)
晚上六点多,爸爸回来了。外公留在医院陪夜。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气氛有些沉闷。张彩霞依旧坐在爷爷身边,默默地给他夹菜盛汤,动作自然流畅,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爷爷也坦然受之。妈妈偶尔看他们一眼,眼神复杂,但终究没说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翠翠的事终究瞒不住,便开口道:“爸,妈,爷爷……今天下午,我带翠翠去医院检查了。”
几道目光立刻集中到我身上。
“她……怀孕了。” 我硬着头皮说,“我们商量了,现在情况……不合适要。所以,做了药流。”
话音刚落,妈妈的眉头就皱紧了。爸爸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胡闹!” 爷爷先开了口,带着长辈的责备,“不想要孩子,平时就得注意!那种药……伤女人身子!翠翠还年轻,落下病根怎么办?”
爸爸也接话道:“是啊,明明。你们年轻人……冲动归冲动,该有的防护意识要有。这不是小事。”
妈妈没说话,但眼神里的不赞同和担忧显而易见。
我只能低着头,像所有做错了事、被家长训斥的年轻人一样,连连点头:“是,是我不对……以后一定注意。这次……是个意外。”
我心里却是一片苦涩的荒诞。我能说什么?难道告诉他们,孩子是在村长家酒后乱性,翠翠被六个男人轮番内射后怀上的,根本不知道父亲是谁?这个“意外”,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不堪和混乱。我只能把这个惊世骇俗的秘密,和着饭菜一起咽回肚子里。
这顿晚饭,在关于“责任心”和“爱护女友”的沉闷说教中结束了。张彩霞和妈妈一起收拾碗筷。我几次想凑近妈妈,低声说点什么,但她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我的目光。
收拾停当,我看到妈妈解下围裙,准备上楼。我鼓起勇气,跟到楼梯口,小声说:“妈……今晚……我想跟你睡。”
妈妈身体一僵,头也没回,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坚决:“不行。回你自己屋去。”
“妈……” 我还想再说。
“我说了不行!” 她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许还有……后怕?是因为昨晚外婆的意外,让她心有余悸?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快步上了楼。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心里涌起一阵失落和烦躁。看来,因为外婆受伤的事,短期内是别想再碰妈妈了。我叹了口气,只能转身回自己那间还残留着昨夜荒唐气息的卧室,独守空房。
第二天一早,我被王鹏的电话吵醒。
“明哥,我出发了!山路不好走,得早点动身。” 王鹏的声音在听筒里有些模糊,夹杂着汽车引擎的噪音。
“路上小心。”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放心吧!你跟翠翠好好的,处理完早点回来,学校这边有我呢!”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半。起床洗漱。来到卫生间,发现我的牙刷旁边,已经整整齐齐地摆着彩霞那套新洗漱用品,毛巾也挂得规规矩矩。
下楼时,厨房里已经传来忙碌的声音。妈妈在煎蛋,彩霞则在旁边淘米准备煮粥。她的动作比昨天更熟练了些,虽然偶尔还是能看出一点身体上的不适,但精神头似乎不错,脸上那种初来乍到的惶然也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找到了“位置”后的安心。
吃早饭时,彩霞依旧伺候着爷爷。爷爷看起来神清气爽。
“我吃好了。” 我放下碗,“今天还得去陪翠翠。”
“去吧。” 爸爸点点头,“多关心她,药流后身体虚,别让她累着,别碰凉水。”
“知道了,爸。”
我走到玄关换鞋。妈妈跟了过来,手里拿着我的外套。
“妈?” 我有些意外。
妈妈把外套递给我,眼神看向别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翠翠刚吃了药,身子弱得很,这几天……你给我消停点,别瞎折腾她,听到没?”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指的是什么。一股混合着被看穿的尴尬和某种叛逆的冲动涌上来。我故意凑近一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和赖皮说:“妈……我知道。可我这……憋得难受啊。您又不让我……”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颜色。她飞快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恼,有警告,或许还有一丝极其微妙的、被触及的慌乱。
“自己……自己想办法解决!” 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然后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回了客厅。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客厅门后,心里那点烦躁忽然变成了另一种奇异的情绪。妈妈的反应……很有意思。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只是,外婆的意外像一道突然出现的裂痕,横亘在我们之间,让她警惕,让她退缩。但这层薄冰之下,暗流似乎并未停止涌动。
我先去了趟医院。外婆住的是单人病房,环境不错。我进去时,外公正坐在床边削苹果,外婆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杂志。
让我再次感到意外的是,外婆的气色非常好。脸上红润有光泽,眼神也比平时明亮了些,甚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慵懒满足的神态?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扭伤腰、需要卧床的病人。看到我进来,她眼睛弯了弯,招呼我坐。
“外婆,您感觉怎么样?腰还疼吗?”
“好多了,明明。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想快。” 外婆笑着说,语气轻松,“就是还得躺几天。你外公在这儿,没事的。”
外公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外婆,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依旧复杂,我赶紧移开目光。
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我才告辞离开。
接下来,我直奔翠翠家。按响门铃,是翠翠来开的门。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
“你爸和……彩琳呢?” 我跟着她走进富丽堂皇的客厅,里面静悄悄的。
“阿姨出去买菜了。” 翠翠指了指厨房方向,“我爸和彩琳……还没起来呢。”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撇了撇嘴。
我立刻会意,促狭地笑道:“哟,看来你这位‘小妈’,是真把你爸给黏住了?这都快九点了,春宵苦短日高起?”
翠翠白了我一眼,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还不是托你的福!给我爸找了这么个……哼。”
她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转而问道:“别扯这些没用的了。今天去哪儿玩?我可不想整天闷在家里。”
“去看电影吧。” 我提议,“最近有几部新片上映,在山里没网,啥也看不了。正好补上。”
翠翠眼睛亮了一下,点点头:“好。”
于是,我们俩像最普通不过的情侣一样,打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影院。连看了两场电影,在黑暗的光影交错中,握着彼此的手,暂时忘却了那些沉重和不堪。看完电影,又去商场漫无目的地逛了逛,我给翠翠买了条柔软的羊绒围巾,她给我挑了副手套。简单的购物,简单的午餐,却是在这混乱时空里难得的、近乎奢侈的宁静时光。
下午,我把翠翠送回家。马猛也在,气色不错,热情地留我吃晚饭。我推说家里还有事,婉拒了。离开时,瞥见张彩琳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更鲜亮的裙子,脸上带着初承雨露后的娇媚,看向马猛的眼神里,依赖和讨好之意更浓。马猛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眉宇间那份被重新点燃的、属于男人的活力和满足感,却是掩饰不住的。
看来,我这个“媒人”,做得还挺“成功”。
回到家,已是晚饭时分。妈妈和彩霞在厨房忙活,外公和爷爷坐在客厅。爸爸又去了医院。
饭桌上,话题稀疏。外公说了说外婆的情况,确实好转很快。爷爷则偶尔对彩霞的手艺点评两句,彩霞总是恭敬地应着。妈妈依旧沉默。
饭后,彩霞很自然地搀扶着爷爷,慢慢上楼回房休息。外公也打了个哈欠,说今天在医院跑上跑下累了,也早早回了客房。
客厅里,转眼只剩下我和妈妈。
妈妈没看我,开始收拾餐桌上的残余。我卷起袖子:“妈,我帮你。”
我们俩把碗碟端进厨房,放入水槽。妈妈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我站在旁边,接过她洗好的碗,用干布擦干。整个过程中,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水流声、碗碟碰撞声和轻微的擦拭声。空气却并不平静,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沉默中窜动。
我能感觉到妈妈身体的紧绷,她刻意避开了与我的一切身体接触,哪怕是不经意的碰触。她的侧脸在厨房顶灯下显得有些红,嘴唇抿得紧紧的。
收拾完厨房,妈妈解下围裙,挂好。然后,她看也没看我一眼,转身就快步走出了厨房,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我立刻跟上。
她走得很快。我保持着大约三米的距离,跟在她身后。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甚至……有些慌不择路。
她上了二楼,拐向通往主卧的走廊。脚步更快了。
我心里那股憋闷了一整天,混合着欲望、叛逆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征服欲的火苗,猛地蹿了起来。今晚,不能再让她躲了。
就在她闪身要进主卧房门的一刹那,我猛地加速,几步冲到了门口,在她即将关上门的时候,伸手抵住了门板。
“妈。” 我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妈妈显然吓了一跳,回头看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用力想把门关上:“你……你干什么?快回去睡觉!我累了!”
我的力气比她大得多。我稍稍用力,门就被我推开了。妈妈被门板带得向后踉跄了一步,站稳后,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胸口微微起伏。
“你……你快回去!”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强装出来的严厉,“我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脸上的红晕不是因为愤怒,更像是……羞窘和一种深藏起来的、被逼到角落的悸动。她很清楚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进了房间,然后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看着她羞窘慌乱、却愈发显得楚楚动人的模样,知道今晚,她逃不掉了。我们之间那层因为外婆受伤而短暂竖起的、脆弱的屏障,即将再次被欲望冲垮。
房门关闭的轻响,像一道闸门,彻底隔绝了外面那个尚且维持着表面秩序的世界。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投下的一小圈昏黄光晕,空气仿佛骤然被抽紧,弥漫着淡淡沐浴露香气。
妈妈被我那一步逼得退到了床边,手向后下意识地撑住了床垫才站稳。她的胸脯微微起伏,在略显宽松的家居服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灯光下,她的脸一半明一半暗,那双与我极为相似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我的影子,还有翻涌的慌乱、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逼迫到悬崖边缘后反而破罐破摔般的悸动。
我没有给她更多思考或组织语言的机会。欲望像蛰伏已久的野兽,挣脱了最后一丝名为“顾忌”的枷锁。我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我们之间那层脆弱不堪的伦理薄膜。
妈妈随着我的逼近,下意识地向后退,小腿碰到了柔软的床沿,退无可退。
就在她身体因触碰而微微失衡的瞬间,我猛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动作迅捷得不像话,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爆发力,一下子将她扑倒在宽阔的双人床上。床垫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响,她的身体深深陷了进去。
“啊!” 妈妈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抵住我的胸膛。
我没有丝毫停顿,低下头,张嘴就吻向那两片微微颤抖、色泽诱人的唇瓣。
“唔……不……” 妈妈的头剧烈地左右摆动,躲避着我的亲吻,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明明……不要……我们不能……不能再错下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抵在我胸前的手,力道却远不如她话语那般坚决。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那不是纯粹的抗拒,更像是一种濒临决堤前的战栗。
我的大脑已经被灼热的欲望彻底掌控,理性被烧得只剩灰烬。我用左手固定住她还在试图躲闪的脸颊,触手一片温热滑腻。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几乎看不到这个年龄该有的明显皱纹。我的拇指无意间擦过她的嘴角,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湿润。
固定住她之后,我的嘴唇再次不容拒绝地压了下去,这次结结实实地覆盖住了她的双唇。
“嗯……” 一声闷哼被她压在喉咙里。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并没有闲着。它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下,探入家居服的裙摆。布料柔软,但阻碍不了我急切的探寻。指尖轻易地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屏障——她的内裤。没有多余的撕扯或挑逗,我直接一把攥住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细微的织物崩裂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抵着我胸膛的手骤然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我另一只手的动作。
我迅速支起一点身体,单手扯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粘液。我甚至没有去仔细观看那即将被我进入的秘处,只是凭着感觉和欲望的指引,扶着滚烫的茎身,对准那一片已然泥泞湿热、毫无阻隔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呃啊——!”
一整根,毫无保留地,瞬间没入到底!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
妈妈的抵抗,她所有的推搡、言语的抗拒,在我这破釜沉舟的一插之下,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倏地泄了个干净。她抵在我胸前的手,力道骤然松懈,软软地滑落到了身体两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只有胸脯还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我停下动作,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缓缓低下头,看向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似乎有晶莹的东西在积聚,但并没有滑落。羞耻、难堪、屈服,还有一丝……解脱?
我笑了,是那种带着征服快意和亲密戏谑的笑。我重新吻上她的唇,这次不再是粗暴的压制,而是带着吮吸和挑逗。唇舌交缠间,我含糊地、用气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灼热的气息: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里面又热又滑……还反抗什么呀?”
这话语像是最直接的催情剂,也像是最锋利的匕首,划开了她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伪装。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弱的呜咽,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但她没有推开我,甚至……在我舌头再次试图撬开她牙关时,那紧闭的防线,悄然松开了。
我撑起上半身,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得更开些。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展露在我面前。她的家居服裙摆被推到了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浑圆白皙的大腿根。那处我刚刚进入的秘地,只有阴阜上有少部分阴毛,此刻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根部,边缘甚至能看到因为插入而被微微带出的、晶亮粘稠的汁液。
我没有立刻开始激烈的抽送,而是让阴茎停留在最深处,然后,极缓慢地,开始小幅度的、研磨般的抽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柔软湿滑的肉褶是如何被我的形状撑开、刮过,又如何依依不舍地缠绕吸附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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