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地吮吸。
我知道,这是要高潮了。
我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虽然努力控制着插入的深度,但还是会有失误的时候。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是会时不时来上一声。
妈妈最先高潮了。
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抽搐,紧紧地夹着我的阴茎。
她的双腿已经软了。
我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然后,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呃——!”
我低吼一声。
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全部,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也累了。往前一倒。
两个人,就都趴在了沙发上。
只剩下交织在一起的、急促的喘息声。
还有……帘子那边,外婆依旧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趴在妈妈柔软温热的身体上,急促的喘息还未完全平复,身体还沉溺在高潮后慵懒的余韵里。但这份温存并没持续太久。
大约只过了两三分钟,妈妈就动了动,然后开始推我的肩膀。
“起来……重死了……”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恢复了平日的几分清醒,甚至有点命令的意味,“还不快收拾一下?像什么样子!”
我这才不情不愿地撑着胳膊起身。身体分开时,发出细微的、湿腻的声响。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情欲气味,似乎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更加凝实了。
我转身从旁边的小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妈妈也坐起身,接过我递过去的纸巾,背对着我,动作有些匆忙地清理着自己腿间的狼藉。她那条白色的包臀裙被放了下来,重新遮住了身体,但布料有些皱,裙摆下方还残留着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湿痕。
然后,她弯下腰,从脚踝处拾起那条被我暴力扯烂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已经彻底报废,只有边缘一点可怜的蕾丝还连着。
她皱了皱眉,显然准备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等等!”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拦住,从她手里“夺”过了那条破烂的内裤。
妈妈不解地看着我:“都烂成这样了,还要它干嘛?”
我没说话,只是将那块柔软的、沾有体液和汗液的布料凑到鼻子边,深深地嗅了一下。那股混合着她独特体味、情动时的气瞬间冲入鼻腔,带着一种禁忌的、令人血脉贲张的亲昵感。
“有家的味道。” 我抬起头,看着她,故意用一种低沉而暧昧的语调说。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胳膊上使劲掐了一把!
“没个正经!死孩子!”
疼是有点疼,但她那含羞带怒的模样,还有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纵容,反而让我心里像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
最终,那条破烂的内裤还是被我小心地折好,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妈妈对此只是别过脸,假装没看见。
我们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努力让呼吸平复。妈妈还特意检查了一下沙发,确认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又喷了一点自己包里的香水,试图驱散空气中那股过于明显的味道。
刚收拾得差不多,帘子那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外婆温和的询问:“欣萍?你们那边……中午休息得怎么样?”
妈妈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走过去,哗啦一下拉开了那道浅蓝色的布帘。
“妈,您醒了?我们休息得很好!” 妈妈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带着刻意的轻快。
我也赶紧跟了过去,脸上挤出自认为最自然的笑容:“是啊外婆,这沙发还挺舒服的。”
病房里光线明亮,阳光正好。
外婆半靠在摇起的床头上,目光先是落在妈妈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转向我。妈妈的脸因为刚才的“运动”和此刻的紧张,还泛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不太敢与外婆对视。
而我,虽然极力镇定,但心里有鬼,目光也不自觉地有些游移,尤其是不敢去看外婆的眼睛。
外婆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温和慈祥的样子。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在我们俩身上又扫了一圈,然后很自然地看向窗户,说:
“把窗户再打开点透透气吧,屋里……有点闷。”
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点闷?
中午我们进来时,窗户本来就是开着半边的。而且,刚刚……我和妈妈……
我几乎是瞬间就断定:外婆肯定猜到了!甚至可能……在帘子拉上后,并没有立刻睡着?或者中途醒过,听到了些什么?毕竟,刚才那锁门的声音,还有后来……虽然极力压抑,但在绝对的寂静中,未必能完全瞒过近在咫尺的人。更别说,此刻房间里还未散尽的那股……特殊的“闷”气,以及我和妈妈脸上根本掩饰不住的尴尬和心虚。
一个活了快六十年、经历过风浪、生养过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情毫无察觉?
但外婆什么也没说破。她只是用一种了然的、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包容的眼神,看着我们,然后提出了这个“透气”的建议。
我赶紧应了一声,快步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得更开。清凉的风涌入,冲淡了室内的气味,也吹散了一些弥漫在空气中的尴尬。
妈妈似乎也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红晕却更明显了,她有些局促地走到床边,给外婆倒了杯温水。
下午的时光,依旧是在看似轻松的聊天中度过的。外婆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温和地询问我支教的情况,聊些家常。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种心照不宣的秘密,像一层薄薄的蛛网,将我们三人笼罩其中。欢声笑语之下,隐藏着我和妈妈之间更深的、无法言说的亲密,以及一丝丝挥之不去的、被长辈窥破秘密的羞赧。而外婆,就像一位静默的旁观者,包容着这一切混乱,或许……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属于过往岁月的情愫
傍晚时分,外公来了,替换我和妈妈回家。
走出住院楼,被晚风一吹,我才感觉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妈,我们在外面吃吧?” 我提议道
妈妈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我跟你爸说一声。”
我们找了家环境不错的家常菜馆。吃饭时,气氛有些微妙。经历了白天在医院那惊心动魄又极致刺激的一出,我们之间似乎打破了一层更坚固的隔阂。妈妈偶尔会嗔怪地瞪我一眼,但眼神里少了责备,多了些复杂的、属于女人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媚和无奈。而我,看着她低头吃饭时露出的白皙脖颈,还有偶尔因为想起什么而泛红的脸颊,心里那簇火苗又悄无声息地燃烧起来。
吃完饭,结账出门。夜晚的城市华灯初上。
妈妈启动车子,开了一段,忽然说:“车子有点脏了,前面有个自助洗车店,我去简单冲一下。”
“行啊。” 我自然没意见。
车子开进一个看起来有些冷清的自助洗车店。这种店通常是一个个小隔间,自带高压水枪和泡沫喷枪。妈妈把车开进其中一个空着的隔间,按下墙上的按钮,身后的卷帘门缓缓降下,将我们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隔间里亮着白炽灯,光线不算太亮。空间不算大,刚好容下一辆车和周围一点活动的余地。
“明明,帮忙把车里杂物收拾一下,特别是脚垫下的东西,一会儿要冲水。” 妈妈说着,自己先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我也打开副驾驶的门,开始收拾。无非是一些用过的纸巾、空水瓶、偶尔落下的小物件。我把它们归拢到一个袋子里。
收拾完副驾驶,我刚从车里退出来,直起身,目光无意中瞥向车子的另一侧。
只见妈妈正站在打开的后排车门外。她一条腿的膝盖跪在后排座椅上,身体前倾,正在仔细地捡拾后座缝隙和脚垫上的杂物。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臀部因为身体的倾斜而高高翘起,那件白色的包臀裙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线。她另一条腿则稳稳地支撑在地上,穿着那双不算太高的灰色高跟鞋。
灯光下,那诱人的曲线,还有裙摆下露出的白皙小腿……
我感觉小腹一热,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像被浇了油的野火,轰地一下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阴茎几乎是在瞬间就充血挺立,硬梆梆地顶着内裤。
我心里暗骂自己一句:我真他妈是条发情的公狗!随时随地都能硬起来!以前跟翠翠在一起,虽然也贪欢,但似乎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欲望来得如此汹涌、如此不受控制,仿佛一点火星就能燎原。也许是秦大爷的草药……或是伦理禁忌,像最烈的春药,彻底释放了我心底那头被道德束缚已久的野兽。
不行,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隔间是封闭的,卷帘门已经落下。外面即使有人,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而且……妈妈的内裤,中午被我撕烂了,此刻正静静躺在我口袋里。这意味着……
我几乎没有犹豫,一边解着自己的皮带扣,一边慢慢朝着妈妈身后走去。
皮带松开,裤子拉链被拉下。我直接将外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的动作很快,因为我知道,一旦妈妈反应过来,很可能会拒绝反抗。
就在妈妈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刚要回头查看的瞬间,我已经贴近了她。左手迅速探出,抓住她包臀裙的下摆边缘,用力向上一掀!
“呀——!”
妈妈的惊呼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响起。
白色的裙摆被掀到了她的腰际,整个臀部,连同那处因为失去内裤遮蔽而完全暴露的、微微湿润的秘地,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在灯光下,那片肌肤显得格外白皙细腻,中间的幽谷泛着诱人的水光。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和挣扎的时间。右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那处已然熟悉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又是一声被撞击得变了调的闷哼,妈妈的身体被我这一下猛烈的贯穿顶得向前一冲,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后座座椅上。
因为中午才刚刚激烈地做过,她的阴道里依旧湿滑泥泞,进入得毫无阻碍,但却依旧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
“明明!你……你是条发情的公狗吗?!这……这是什么地方啊!” 妈妈侧过头,脸颊通红,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恼,还夹杂着一丝慌乱。
但我从她身体的反应,从她阴道那几乎本能般的、热情的包裹和吸吮中,知道她的抗拒远没有嘴上那么强烈。
“嘿嘿……” 我坏笑一声,双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下体。“妈……这不是……刚好方便嘛……你看,门都关着呢……”
妈妈知道在这种地方,挣扎叫喊反而更容易引来注意。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似乎认命般地,将原本跪在座椅上的那条腿也放了下来,双脚都踩在地上,微微分开,双手则用力撑住了座椅边缘,调整了一下姿势,好更稳地承受我的撞击。
看到她不再激烈反抗,甚至开始配合,我心中大定,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身相连的部位。
龟头刮过层层湿滑柔软的媚肉,直抵花心,再缓缓退出,带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内部不自觉的收缩和吮吸。这感觉,在这样一个充满工业气息、随时可能被外界打断的狭小空间里,竟然显得格外刺激、格外禁忌。
“嗯……哈啊……你……你慢点……别太用力……” 妈妈的呻吟声渐渐压抑不住,从齿缝间流泻出来。她似乎也放开了,或者说,被这极端环境下的情欲彻底点燃了。
听着她娇媚的喘息,感受着下身极致的欢愉,我在后面稳稳地抽送着,这种感觉,简直爽到灵魂出窍。
抽插了大概五六分钟,我感觉这个姿势虽然刺激,但不够尽兴。
我拍了拍妈妈弹性十足的臀瓣,喘着气说:“妈……起来,换个姿势。”
说完,我将阴茎缓缓从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些许晶亮的液体。我的阴茎上沾满了黏腻的爱液,甚至在龟头处还挂着一丝银线,滴落在地面上。可见妈妈刚才有多么动情。
妈妈依言,有些腿软地从车边站直身体。她转过身,脸颊绯红,气息不稳,一双和我极为相似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那眼神……已经完全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了。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威严、温柔或责备,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柔媚、依赖,还有一丝……属于女人对情郎的炽热爱意
我的心猛地一跳。
“妈,你平躺到后座上去。” 我声音沙哑地命令。
妈妈听话地弯腰,钻进了后排座位。空间确实狭窄,但对于我们此刻要做的事……足够了。
她刚在后座上躺好,甚至不需要我多说,就自觉地张开了双腿,将那处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幽谷完全向我敞开。
然后,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红唇轻启,用带着勾引和邀请的语调,柔声说:
“来啊……明明……”
这一声,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命!
我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低吼一声,立马提“枪”上阵
我一条腿跪进车内,扶着自己湿漉漉、硬得发疼的阴茎,再次对准那早已熟悉无比、却每次进入都带来全新战栗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抬起,环住了我的腰。
狭窄的车内空间限制了动作幅度,却让每一次接触都更加紧密、更加深入。我俯下身,下体快速而有力地挺动,双手则捧住妈妈的脸颊,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更加激烈,更加缠绵。妈妈也热情地回应着我,她的舌头主动与我的纠缠,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我的后背,甚至滑到我的臀部,随着我挺动的节奏轻轻按压。
我们唇舌交缠,津液交换,身体紧密相连,在昏暗的车内狭小空间里,忘情地起伏、撞击。
此刻的我们,哪里还有半分母子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对在欲望的驱使下,抛开一切伦理束缚、沉浸在极致欢爱中的、热恋中的情侣。
我们在后排那点有限的空间里,激烈地“激战”着。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她趴着,我从后面进入;她侧躺,我抬起她一条腿;她面对面坐在我怀里,上下起伏……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粗重的喘息、娇媚的呻吟,以及那弥漫在车内、越来越浓烈的情欲气息。
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胸脯上。她的头发早已散乱,眼神迷离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着她迎合我。
直到——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破了这方被欲望隔绝的小小天地。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响亮,不容忽视。
我们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此刻,妈妈正面对面坐在我怀里,我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我们俩都气喘吁吁,浑身汗湿。
铃声是从妈妈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包里传出来的。
这声音,瞬间将我们从欲望的海洋里,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从我怀里转身,伸长手臂去够副驾驶的包。这个动作使得我们的下体连接处摩擦了一下,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轻哼。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李建国
妈妈立刻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和心跳,按下了接听键。
“喂?建国?” 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内我能隐约听到:“欣萍,你们怎么还没回来?饭还没吃完吗?”
“吃完了,在外面吃的。” 妈妈快速回答,声音尽量自然,“车子有点脏,我在自助洗车店洗一下车,马上就回去了。”
“哦,洗车啊。那行,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知道了,马上就……”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
就在这时,我心里那股恶作剧的、想要挑战禁忌的念头猛地窜起,趁着妈妈还在讲电话,注意力分散,我扶着她腰的双手突然用力向下一按,同时,腰部狠狠地向上顶去!
“啊呀——!”
这一下又深又重,毫无防备的妈妈被我顶得直接尖叫出声!声音甚至通过手机话筒传了过去!
“欣萍?怎么了?” 爸爸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一丝疑惑和紧张。
妈妈惊魂未定,狠狠瞪了我一眼,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赶紧对着话筒解释,语速飞快:“没、没什么!是明明!他……他弄水枪,不小心把水溅了我一身!吓我一跳!”
我看着她慌乱解释的样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我开始缓慢地、但却坚定地在她体内继续挺动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尽量控制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紧密的摩擦感和身体的撞击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哦……这孩子,毛手毛脚的。” 爸爸似乎信了,“那你们快点弄,弄完赶紧回来。”
“好、好的……先、先挂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气息明显紊乱起来。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妈妈立刻转过身,又羞又恼地用力捶打我的胸口,压低了声音骂道:“你!你这个死鬼!你要死啊!没看到我在打电话吗?!万一……万一你爸听出来怎么办?!”
我嘿嘿笑着,一边继续着下身缓慢的挺动,一边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怕啥啊,爸爸又不是不知道,这样……才刺激嘛……妈,你刚才……夹得我真是太爽了……尤其是你尖叫的时候……里面绞得紧紧的……”
“你……!” 妈妈又气又急,却因为我持续的动作而忍不住再次发出细碎的呻吟。她伸手在我胳膊上使劲掐了一把,“快……快结束吧……这都……都一个多小时了……不能再待了……”
我也确实感到有些疲惫了,但最后的释放感还没到来。
“好……” 我应道,然后改变了姿势。
我让妈妈在后座上躺平,我则压了上去,回到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这个姿势能让我最深入地进入,也最好发力。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看着身下她迷离的双眼、微张的红唇、凌乱的发丝,还有那具完全向我敞开、遍布欢爱痕迹的成熟躯体。
然后,我开始了最后的、全力的冲刺
不再顾忌声音,不再控制力道。每一次撞击都结实而沉重,肉体拍击声在车内狭小空间里回荡。妈妈被我撞得颠簸起伏,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呜咽和尖叫。
“明明……啊!不行了……我……我又……去了……!”
在她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抽搐绞紧的极致快感中,我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倾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
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我们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
疲惫,满足,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对刚才疯狂举动的……刺激感。
我们默默地收拾残局,简单地用纸巾和水清理了一下身体和车内的痕迹。妈妈重新整理好衣裙,虽然有些皱,但大体看不出异样。只是脸上那未退的潮红和眼中的春意,恐怕需要点时间才能消散。
卷帘门缓缓升起。夜晚清凉的空气涌入,吹散了车内最后一丝暧昧的气息。
我们驱车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