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这不仅仅是在做爱。
我的意识深处,一个荒诞却无比真实的念头浮现:此刻我阴茎探索的这条温暖、湿润、紧致的通道,恰恰是二十二年前,我来到这个世界所经过的“路”。如今,我以成年男性的身份,以最原始的方式,在这条“生命通道”里“故地重游”。一种混合着背德感、归属感和奇异兴奋的复杂情绪,像电流般窜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撑着双臂,俯视着身下的妈妈。她也正望着我,眼神不再躲闪,那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无奈、认命,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被禁忌点燃的暗火。
如果不是我的胯部因为每一次缓慢的挺进而轻微撞击着她的大腿根部,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以及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深入而微微向上耸动,单看我们此刻平静对视的上半身,或许会以为这只是一对寻常母子在深夜的温情凝视。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绵长而深入。我的舌头轻易地探入她的口腔,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我追逐着她的舌尖,她起初还有些僵硬地闪躲,但很快,那条柔滑的小舌便不再逃避,生涩地、试探性地与我的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气息交融。
那一刻,我清晰地知道,不止是精神上的默许或妥协,她的身体,也从最深层的本能上,真正地接纳了我。接纳了她儿子滚烫的欲望,接纳了这离经叛道的结合。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妈妈因为缺氧而用力推了推我的肩膀,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我稍稍退开,看着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微微喘息的样子,那股征服的快感和亲昵的逗弄欲又升了起来。
“谁让妈妈嘴巴里这么甜呐?” 我故意舔了舔嘴唇,坏笑道,“上面的嘴甜,下面的……更甜。”
“死鬼!” 妈妈的脸更红了,羞恼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更像小媳妇被调戏后的娇嗔。这种神态出现在一向温柔端庄的妈妈脸上,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突破禁忌的致命诱惑。
我看得心头火起,下体猛地用力向上一顶!
“啊呀!” 妈妈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缓过气来,瞪着我,声音却软绵绵的:“你轻点不行吗?你……你不知道你下面很长吗?顶得我……难受……”
“还不是我妈生的好?” 我一边开始加快挺动的频率和力度,一边喘着气回应,“儿子这不是……常回家‘看看’嘛!”
说完,我不再保留。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龟头猛烈地叩击着她娇嫩的宫颈口。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下体,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嗯!啊……明明……慢、慢点……” 妈妈被我撞得娇躯乱颤,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阴道内更是汁水横流,我抽插得毫无窒碍,被那又热又滑又紧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
“妈……你就叫出来……” 我喘息粗重,动作不停,“家里……谁不知道啊?爷爷,爸爸,外公……他们不都……心知肚明吗?憋着多累……”
我知道我的话很残忍,直接撕开了这个家庭表面和谐下的脓疮。但此刻,这种残忍也成了助燃的情欲的一部分。妈妈的呻吟果然变得更加放纵,虽然依旧带着哭腔,却不再刻意压抑。她紧致的阴道壁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传统传教士体位激烈抽插了不到十分钟,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呃——!”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酸,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一股,又一股……全部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曾经孕育过我的温床。
我知道,以妈妈这身体不易孕的情况,怀孕的几率其实很低。但万一呢?如果万一真的怀上了……那会是我的弟弟,还是……某种伦理意义上更混乱的存在?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我恐慌,反而像一簇邪恶的火苗,点燃了更深层的兴奋。给自己生个弟弟?想想就……刺激得难以言喻。
射精后,我的阴茎只是稍微软了一点,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深埋在她体内。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来,妈,把衣服脱了,咱俩好好‘说说话’。” 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
妈妈没有反抗,甚至有些配合地微微抬起身子,让我顺利地将那件已经被揉皱的家居服连衣裙从她头上脱掉。接着是胸罩的搭扣。随着束缚解除,一对虽然不再挺翘如少女、但依然饱满丰腴、有着成熟风韵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的乳晕颜色偏深,乳珠在微凉的空气和情欲的刺激下悄然挺立。
我也把自己身上仅剩的T恤脱掉扔到一边。妈妈伸手帮我扯了一下袖子,动作自然。
此刻,我们母子二人终于彻底“赤诚相对”。她的肌肤依旧白皙,腰腹略有赘肉却更显柔软,大腿丰腴。我的年轻健壮与她的成熟丰腴,在昏黄的灯光下形成鲜明又诡异的和谐对比。
我让她翻身,改为跪趴在床上。她顺从地照做,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微微张开,还沾着湿亮的液体。
我从她身后贴近,扶着再次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缓缓地、一寸寸地再次推入,直到尽根没入。
“唔……哈啊……” 妈妈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的叹息,头埋在臂弯里。
我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从身后挺动撞击。每一次深入,我的胯骨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富有弹性的臀肉上,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激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我俯下身,胸膛紧贴她光滑微汗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向上攀登,准确地握住那对沉甸甸的温软乳肉,恣意揉捏把玩,指尖拨弄着敏感的乳头。
抽插了不知多久,我感到腰部有些酸软,动作慢了下来。
“嗯?怎么……停了?” 妈妈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未满足的疑惑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
我喘着气,笑道:“妈,你得体谅一下你儿子啊……很累的。要不……你动一下?让我歇会儿。”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这个动作出现在她脸上,再次让我心跳加速):“哼,我就知道你想偷懒……躺下吧。”
我如蒙大赦,立刻翻身躺倒在床上。妈妈则慢慢转过身,跨坐到我身上。她分开双腿,跪坐在我腰侧,然后一只手向后探去,扶住我那直挺挺、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沉下腰。
“嘶…………” 我吸着气,感受着被那温热紧致的腔道缓缓吞噬、包裹的极致快感。
终于,她完全坐了下去,我们再次紧密结合。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了节奏和深度。
我双手枕在脑后,平躺着,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身上。随着她的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她微闭着眼,红唇轻启,发出压抑的呻吟,脸上混合着欢愉和一丝奉献般的表情。这个视角,这种由她主动的“奉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百倍!这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合,更是伦理王国的彻底倾覆,是最隐秘禁忌的达成,令人眩晕着迷。
然而,女上位是体力活。妈妈起伏了不到五分钟,动作就明显慢了下来,呼吸急促,香汗淋漓。
“不……不行了……明明……没力气了……” 她喘息着说。
我哪能放过她。我立刻坐起身,双手托住她的臀瓣,让她用腿环住我的腰。“抱紧我,妈。”
她依言用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我则借助床垫的弹性,双手固定住她的臀部,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冲刺!
“啊!啊……太深了……明明……慢……” 她在我耳边娇呼,吐气如兰。
我们再次激烈地吻在一起,舌头纠缠,交换着唾液和喘息。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随着我的撞击不停收缩,快感不断累积。
又抽插了几分钟,我感到熟悉的临界点再次迫近。我猛地将她放倒在床上,身体压了上去,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疯狂冲刺!每一次都像要撞碎她的身体一般用力。
“啊!不行了……明明……我……我快到了……啊——” 妈妈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细而失控。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背绷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了一阵剧烈、快速、有规律的痉挛和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汁液狂涌。
“妈……妈……去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随后彻底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妈妈高潮了。而且,高潮后的阴道最为敏感、紧致。
我还没射。
于是我继续挺动,在她高潮余韵未消、异常敏感的甬道里驰骋。
“呀!别……别动了……明明……真的不行了……太……太敏感了……啊呀!” 妈妈被我刺激得浑身发抖,刚刚平复一点的呻吟再次响起,带着哭腔和难耐的扭动。她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肩膀,“快……快停下……真受不了了……”
我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做最后的冲刺。
终于,在她又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中,我的精关再次失守!
“呃啊——!” 滚烫的第二发精液,猛烈地注入她刚刚经历高潮、仍在微微抽搐的花心深处。
……
一切似乎暂时平息了。我们相拥着躺在床上,浑身汗湿,喘息渐平。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和体液混杂的气味。
妈妈的脑袋枕在我的臂弯里,身体柔软地贴着我,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胸口。
短暂的宁静后,那股恶作剧和想要确认“所有权”的念头又冒了出来。我侧过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用带着戏谑和满足的慵懒语气,低声在她耳边问:
“妈……你儿子怎么样?肏你肏得舒服吗?”
我以为她会害羞地掐我,或者啐我一口,骂我“没正经”。
然而,短暂的沉默后,我听见她用一种同样慵懒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近乎放荡的坦然的语调,轻声回答:
“嗯……我儿子真厉害……鸡巴又粗又长……肏得妈妈的小屄……真舒服……”
轰!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脏狂跳,血液瞬间冲向头顶,也冲向了下体!
我震惊地扭过头,看向怀里的妈妈。她依旧闭着眼,脸颊潮红,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而妩媚的笑意。那神态,那话语……完全颠覆了我对那个温柔、端庄、持家的母亲的全部认知!
平时温文尔雅,连重话都很少说的妈妈,竟然……竟然能说出如此直白、粗俗、却又无比刺激的骚话!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我那刚刚发泄过两次、本应进入不应期的阴茎,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坚硬如铁!直挺挺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妈……你……” 我喉咙干涩。
妈妈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剧烈变化,她睁开眼,对上我震惊又灼热的目光,她自己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后的、带着挑衅的媚意。
“还来?” 她轻声问,尾音上挑。
这简直就是最烈的春药!
“我还想要……妈妈的小屄……” 我嘶哑着说完,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呀!” 她轻叫一声,却没有丝毫反抗。
我架起她的一条腿,让那处已经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幽谷再次暴露在我面前。扶着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腰身一沉!
“噗嗤!”
伴随着湿润的声响,第三轮征伐,开始。
……
妈妈的第三次高潮来得依然很快。但我的第三次射精却仿佛遥遥无期。年轻的身体仿佛有着无穷的精力,加上这禁忌情境带来的极致刺激,让我持久得可怕。
高潮后她的阴道敏感得惊人,每一次抽插带来的摩擦都让她战栗不已,这反过来又刺激了她,很快迎来了第四次高潮……然后是第五次……
她的呻吟已经沙哑,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眼神迷离失焦,几乎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和承受。
我也有点累了。在一次深深插入后,我暂时停下,伸手拿过床头柜上喝了一半的瓶装水,含了一大口,然后低头,吻住她干燥的唇,将清凉的水渡了过去。
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短暂补充水分后,欲望再次燃烧。我继续抽送……终于,在她第六次高潮来临、身体剧烈痉挛后几乎晕厥过去时,我感到了一丝要释放的征兆。
但我还想在她体内完成。
我拔出阴茎,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感觉精关即将失守时,再次对准那湿滑微张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直抵花心!
“啊!” 已经半昏迷的妈妈被这最后一下猛击刺激得身体一弹。
就在她温热紧致的包裹中,我射出了今晚的第三发。滚烫的精液似乎直接浇灌在了她痉挛的宫颈口上。
……
彻底筋疲力尽了。
我瘫倒在妈妈身边,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胡乱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俩汗湿的身体。
她早已陷入昏睡,呼吸渐渐平稳悠长。
我侧躺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潮红未褪,眉头微蹙,嘴角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奇异的、放纵后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织的呼吸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冰冷的光斑。而在这个隐秘的角落,伦理的边界已然模糊、溶解,只剩下最原始的结合与沉沦。
我不知道明天醒来,面对爷爷、外公,以及家里那个已经成为“小奶奶”的彩霞时,会是什么光景。
但此刻,拥着怀里这具温暖、柔软、给予我生命又刚刚被我彻底占有的躯体,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归属感和极致满足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闭上眼,堕入无梦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