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1/2)
中午的饭菜香气从厨房弥漫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妈妈和外公外婆正在端菜。
爷爷拄着拐杖,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色对襟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爸,吃饭了。” 妈妈招呼道。
爷爷“嗯”了一声,目光在餐桌旁扫过,最后落在了略显紧张的张彩霞身上。他顿了顿,脚步没有停,径直走向了平时他坐的主位。
我拉开爷爷侧边的椅子,示意张彩霞:“彩霞,坐这儿吧。”
这个安排让张彩霞正好坐在了爷爷的身边。她能清楚地看到爷爷的碗碟,也能方便地照顾他。
张彩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
家里人——妈妈、爸爸、外公、外婆——都看到了这个座位安排。空气有那么一两秒钟的凝滞。妈妈抿了抿嘴唇,外婆轻轻叹了口气,外公则低头摆弄了一下筷子。没有人开口说什么,但那种微妙的别扭感,像一层薄雾,笼罩在餐桌上方。
“吃饭吧,都凉了。” 爷爷拿起筷子,率先夹了一筷子离他最近的清炒豆芽。
仿佛解除了某个静默的咒语,大家也纷纷开始动筷。
张彩霞没有立刻给自己夹菜。她先是观察了一下爷爷的动向,然后拿起爷爷手边的小碗,站起身,走到电饭煲旁,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双手捧着,轻轻放在爷爷面前。
“爷爷,您吃饭。”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爷爷点了点头,没说话,但嘴角似乎松动了一丝。
接着,她又拿起公筷,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红烧肉,放进爷爷的碗里。“这个肉炖得烂,好咬。”
之后是青菜,是豆腐……她并不殷勤得过火,但总是在爷爷碗里的菜快吃完时,适时地添上一些,或者把爷爷可能爱吃的菜挪到他面前方便的位置。
她的动作自然而流畅,带着一种山里人特有的朴实和细致,显然已经完全接受并进入了“照顾者”和“小媳妇”的角色。
爷爷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渐渐地,他不再拒绝,甚至在她盛第二碗饭时,还主动把碗递了过去。他享受着这种被细致照顾的感觉,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了一些。
家里的其他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最初的别扭感,在张彩霞自然到近乎本能的行动中,慢慢消解了。爷爷是这个家年龄最大、地位最高的人,他默许了,甚至表现出了一丝享受,其他人还能说什么呢?
午饭在一种奇特的、新旧秩序交替的平静中结束了。张彩霞又主动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我来吧,彩霞,你歇着。” 妈妈说道。
“没事的阿姨,我在家做惯了的。” 张彩霞手脚麻利地摞起碗碟,端向了厨房。
妈妈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最终也没再坚持。
午休过后,下午两点左右,我走下楼。客厅里,爷爷已经坐在他专属的藤椅上,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当天的报纸。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而张彩霞,就站在爷爷的藤椅后面。她微微弯着腰,双手正不轻不重地按在爷爷的肩膀上,手指有节奏地揉捏着。她的表情专注而柔和,不时轻声问一句:“爷爷,这个力道行吗?”
爷爷从鼻子里哼出满意的一声“嗯”,眼睛都没离开报纸。
那画面……竟真的有了一种老夫少妻日常相处的和谐感。张彩霞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像个真正的小媳妇一样,伺候着自己的“丈夫”。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王鹏。
“喂,鹏哥?”
“明哥!出来玩啊!老地方,KTV,豪华包间888,我都安排好了!” 王鹏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和某种……放纵的意味。
我看了看客厅里的爷爷和彩霞,应道:“行,我一会儿过去。”
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说王鹏约我出去聚聚。妈妈叮嘱了句“别喝太多,早点回来”,爷爷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我换了身衣服,出门打车,直奔王鹏说的那家高档KTV。
推开豪华包间厚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立刻扑面而来。炫目的镭射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乱闪。
王鹏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姿态慵懒。乔玲跪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脑袋上下起伏,正在为他口交。王鹏一只手拿着麦克风,正跟着音乐胡乱哼着,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乔玲的头上。
看到我进来,王鹏眼睛一亮,拍了拍乔玲的脸示意她停下,然后冲我招手:“明哥!来,坐!坐我边上!”
乔玲顺从地停下动作,但依旧跪在原地,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看了看王鹏那副敞着怀、露着家伙的德行,故意没往他身边凑,而是在离他半米左右的另一个单人沙发坐下,笑道:“你在这儿露着个鸡巴让人给你口交,我离你那么近干嘛?鹏哥,你不会对男的也有兴趣吧?”
“得了吧明哥!你就喜欢拿我开涮!” 王鹏笑骂一句,自己把裤子往上提了提,拉链拉好。乔玲则默默地挪了挪膝盖,依旧跪在沙发旁的地毯上。
王鹏拿起桌上开了瓶的洋酒,给我倒了一杯,推过来,然后自己灌了一大口。“说正事,我这边基本搞定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得意:“昨晚回家,我把咱们的想法都跟我妈说了。你猜怎么着?我妈同意了!她说我爸这些年在外头胡搞,她也烦了,要是能用个年轻听话的把他栓在家里,她巴不得呢!”
他指了指空荡荡的包间,仿佛在说那个“年轻听话的”就在这儿似的。“现在我妈正在家里‘调教’王秀莲呢。得先保证秀莲完全听我妈的,我妈才能通过她看住我爸,懂吧?”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你妈……控制欲可真强啊。” 我感叹道。
“可不是嘛!” 王鹏一拍大腿,“我带乔玲回去,她都还有点吃醋呢!觉得我注意力被分走了。昨晚……嘿嘿,我可是给我妈一顿很肏,才把她的醋意给消下去。”
他促狭地碰了碰我的胳膊:“你呢?回家没跟你妈……腻歪腻歪?小别胜新婚啊!”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把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发生的“乌龙事件”和最终“尘埃落定”的过程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王鹏听完,拍着沙发扶手哈哈大笑:“哈哈哈!明哥,你这可真是……悲催啊!想干的事儿没干成,还差点被全家当成陈世美!最后莫名其妙多了个小奶奶!笑死我了!”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拍了拍跪在地上的乔玲的肩膀,又指了指我。
乔玲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没有任何犹豫,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腿间。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拉下了我裤子的拉链。
王鹏在旁边笑眯眯地说:“上次就说让你尝尝,一直没机会。今天正好,算给你‘压压惊’。”
我看着乔玲那张精致却缺乏生气的脸,点了点头:“好啊。”
乔玲熟练地将我已经半软的阴茎掏出来,低下头,温热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了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鱼,精准地舔舐着冠状沟、马眼、系带……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力道恰到好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不得不说,乔玲的口活确实是我接触过的女人里最顶尖的。她的技巧纯熟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显然是经过长时间“专业”训练的结果。没一会儿,在她持续而富有技巧的刺激下,我的阴茎就完全勃起,胀得发疼,快感不断累积,几乎要冲破临界点。
“唔……” 我忍不住低哼一声,猛地将阴茎从她温湿的口腔里拔了出来。
欲望已经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我一把架起乔玲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扔到了宽大的沙发上。乔玲仰面倒下,甚至不需要任何指令,就自动张开了双腿,撩起了裙摆——下面果然什么都没穿。粉嫩的阴户微微张开,已经有些湿润。
我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扶着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那处温热泥泞的入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乔玲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撞散了魂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异常湿滑紧致,而且在我抽插的过程中,她能明显有意识地收缩、夹紧,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包裹感和刺激。
我快速而有力地挺动着腰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鼓点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双手用力地抓握着她挺翘饱满的乳房,感受着那份弹软。
“真他妈的……尤物啊!” 我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转头对王鹏喊道,声音因为兴奋和喘息有些变形,“王鹏,你买她的时候……她居然还是个处?人贩子到底怎么调教的?这他妈也太顶了!”
王鹏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手里晃着酒杯:“是吧?我就说绝对值!那些人……有他们的门道。听话,耐玩,技术好,还不惹事。”
我喘息着,目光落在乔玲的脸上。她在我的冲撞下微微蹙着眉,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是一片空洞的死寂,缺少了鲜活的光彩和生气。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被动地承受着一切,灵魂却早已飘远,或者……从未被允许存在过。
我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她可能从被王鹏买回来那天起,就没被当成人对待过。性奴,玩物,泄欲工具……日复一日的“使用”和“训练”,早已磨灭了她所有的希望和生气。她现在活着的,大概只是一具还能呼吸、还能反应的美丽躯壳。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了。
两个穿着KTV制服、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男服务员,推着一辆装满酒水、果盘和小吃的餐车进来了。他们一抬头,就看到沙发上正在激烈交合的我们。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推车的手停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尴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与渴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王鹏见状,随意地挥了挥手:“送进来就行,放桌上。不用管我们。”
两个服务员如蒙大赦,连忙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把推车推到巨大的茶几旁,开始往下拿东西。但他们放东西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眼神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瞟。尤其是看到乔玲那堪称完美的脸蛋和身材时,他们的喉咙都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对他们这样的底层打工者来说,乔玲这种级别的美女,大概是只能在电视杂志上看看,或者远远仰望的“明星”。如今近在咫尺,而且正在以最原始的方式被使用着,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是巨大的。
我看了看王鹏,用眼神询问。
王鹏读懂了我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点了点头。
我猛地从乔玲体内抽出身来,坐回沙发上,阴茎还沾着湿亮的液体,直挺挺地翘着。我看向那两个明显心不在焉、想看又不敢多看、动作越来越慢的服务员。
“喂,”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在音乐间隙中足够清晰。
两个服务员吓了一跳,赶紧站直身体看向我,脸上是紧张和惶恐:“老板……有什么吩咐?”
我指了指躺在沙发上,双腿依旧大张、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乔玲,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他们要不要喝口水:
“想试试吗?”
两人彻底愣住了,张大了嘴巴,看看我,又看看王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鹏也点了点头,笑道:“老板请客,机会难得。抓紧。”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两人。他们激动得脸都红了,话都说不利索: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老板大气!老板您真是……太够意思了!”
他们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的裤带,其中一个动作快的,裤子还没完全褪下,就猴急地扑到了乔玲身上,扶着自己早已挺立的阴茎,对准那处泥泞狼藉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和技巧,狠狠地插了进去!然后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发泄般的疯狂抽插。
另一个人站在旁边,一边焦急地等着,一边用力地撸动着自己同样兴奋的阴茎,眼睛死死盯着同伴在乔玲身上起伏的动作。
太快了。第一个人插了没两分钟,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低吼,射了出来。他瘫软地趴了几秒,才被迫不及待的同伴一把推开。
第二个人立刻补位,同样是一插到底,然后就是更加粗暴急促的冲刺。同样没坚持到两分钟,也缴械了。
两人气喘吁吁地从乔玲身上爬起来,脸上是满足后的红晕和一丝意犹未尽。他们手脚麻利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然后对着我和王鹏连连鞠躬: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您二位玩得开心!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推着空餐车离开了包间,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我和王鹏对视一眼,都笑了。我们知道,对他们来说,能有机会染指乔玲这样的女人,哪怕只有短短两分钟,也足以成为日后吹嘘很久的谈资了。射得快?太正常了。
音乐还在喧嚣。我再次起身,趴到乔玲身上,扶着自己依旧坚挺的阴茎,插了进去,继续完成刚才被打断的“任务”。
释放过后,我们关了吵闹的音乐,只留下柔和的背景光。我和王鹏坐在沙发上,就着果盘和小吃,慢慢喝着酒。
我看着安静地跪在角落阴影里的乔玲,她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王鹏,” 我放下酒杯,语气认真了一些,“跟你商量个事儿。”
“嗯?你说。”
“乔玲……别老是这么对她了。” 我看着王鹏,“别总不把她当人看,也别老拿链子拴着了,跟条狗似的。”
王鹏挑了挑眉,没说话。
我继续说:“多好的一个姑娘,被你搞得都没生气了。我好像都没怎么听她开口说过话,整天就是跪着,让干嘛干嘛。你不能这样。”
我回想起她口交时那精湛却机械的技巧,还有做爱时那双空洞的眼睛。“她也是个人,就算……就算你买下了她,就算她现在是你的……性奴,也不能完全磨灭她的人格吧?至少……让她像个人一样活着,是吗?”
王鹏沉默地喝了几口酒,目光也落在乔玲身上,似乎在思考。包间里一时只有冰块碰撞杯壁的轻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王鹏才吐出一口气,点了点头:“行吧。明哥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完全没感觉。有时候看着她那样子,确实有点……没劲。”
他冲着乔玲招了招手:“过来,别跪那儿了。坐沙发上。”
乔玲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死水里投入了一颗小石子。她犹豫了一下,慢慢站起身,因为跪久了腿有些发麻,趔趄了一下才站稳。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在王鹏示意的位置,轻轻坐了下来,只坐了半个屁股,依旧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但至少,是坐着的。
“吃点东西。” 王鹏把一碟水果推到她面前。
乔玲看了看水果,又看了看王鹏,似乎不确定该不该动手。
“吃吧。” 王鹏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平时缓和了一些。
乔玲这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一小块西瓜,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动作依旧拘谨,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点点极微弱的光。
我和王鹏继续喝酒,聊了些别的。包间里的气氛,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了。虽然依旧混乱,依旧充斥着欲望和扭曲的关系,但至少,在那个角落,一个被当作玩物的女孩,暂时获得了一点点“像人”的待遇。
城市的光怪陆离,深山的隐秘规则,在这个昏暗的KTV包间里,又一次无声地交融、碰撞。
宿醉像一记重锤,反复敲击着我的太阳穴。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费力上浮,首先感受到的是喉咙火烧火燎的干渴,和脑袋里仿佛有无数钢针在扎的刺痛。
我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目的光线让我立刻又眯起了眼。房间里拉着窗帘,但那光还是顽强地透了进来。视线模糊地聚焦,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吊灯——是我的房间。
时间……不知道。我摸索着找到手机,屏幕亮起,刺得眼睛生疼——早上七点零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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