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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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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仿佛灌了铅的身体坐起来,一阵更强烈的眩晕和恶心袭来。我闭眼缓了几秒,才重新打量四周。

然后,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彻底清醒了几分。

我的床上一片狼藉。被子有一大半拖在了地上,床单皱得像被揉搓过的废纸,好几个地方颜色明显深了一块,散发着淡淡腥膻与酒气混合的奇怪味道。枕头歪在一边,上面似乎还沾着几根……长长的、不属于我的头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可疑的痕迹。

昨晚……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被打碎的镜子,只有一些锋利而模糊的碎片。

我记得和王鹏在KTV喝酒,乔玲……后来好像又来了两个服务员……再后来,就是无尽的推杯换盏和震耳欲聋的音乐。怎么回的家?完全没印象。

只有一段极其朦胧、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的画面:我躺在床上,有人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我的身体,动作很温柔。然后……然后我好像抓住了那只手,把人拉到了床上……压了下去……炽热的欲望,模糊的呻吟,身体激烈的纠缠……

是妈妈吗?对,我记得是妈妈。只有妈妈会在我喝醉后这样照顾我。而且……而且我们之前不是已经有过几次了吗?上次也是喝醉了,但既然有过,昨晚再来一次……似乎也……顺理成章?

可为什么心里这么不安?头也更疼了,一想这些事,就像有电钻在往里钻。

算了,不想了。

我找到内裤和家居裤穿上,拿起手机。当务之急是翠翠的事。我点开她的头像,打字:“醒了吗?今天去医院检查的事,你跟你爸说了吗?约几点?在哪家医院碰头?”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房间门就被推开了。

是妈妈。她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脸色却阴沉得可怕,完全不像平时清晨的温柔模样。

“妈,我头好疼……” 我刚想开口撒娇,或者问昨晚是不是她……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我的左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彻底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妈?!你干嘛打我?!”

妈妈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李明!” 她几乎是咬着牙叫我的全名,“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被打得又惊又怒,加上宿醉未醒,火气也上来了:“昨晚?昨晚我喝醉了!王鹏可以作证!”

“然后呢?!” 妈妈的声音更高了,带着颤抖。

“然后?然后我怎么知道我怎么回的家!” 我没好气地说,“就记得好像有人给我擦身子……然后……然后我把你给上了!行了吧!就这些破事!上次又不是没上过,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吗?!”

我以为她是气我又“侵犯”了她,虽然我觉得上次之后,我们之间那道禁忌的墙似乎已经塌了。

“你把我上了?!” 妈妈气得脸都涨红了,伸手指着我,手指都在抖,“你看清楚了吗?!昨晚把你扶进房间后,我跟你爸就回房休息了!后来……后来是你外婆看你醉得厉害,不放心,半夜起来想给你擦擦脸、喂点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后面的话:“结果……结果你把她当成我了!你把你外婆给上了!而且……而且动作那么粗暴,伤到她的腰了!今天早上她疼得根本起不来床!刚刚……刚刚叫了救护车拉走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所有的酒意、所有的头疼、所有的恼怒,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外婆?我把外婆给……上了?还伤了她的腰?

“不……不可能!” 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我记得是你!明明就是你!虽然迷迷糊糊的,但我记得是你啊!”

妈妈眼圈红了,别过脸去,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压抑的哽咽:“你外婆……她年轻的时候跟我很像。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但五官轮廓还在……而且,你昨晚醉成那样,神志都不清了,能看清什么?”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是啊……外婆今年才五十七岁,因为生妈妈生得早,妈妈生我也生得早,加上她保养得当,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她身上有种妈妈没有的、岁月沉淀下来的慈祥与温婉气质,但昏暗的灯光下,醉眼朦胧的我……真的能分得清吗?

记忆里那个温柔擦拭我身体的身影,那张模糊的、关切的脸……此刻重新浮现,却仿佛蒙上了一层令人心惊肉跳的阴影。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妈妈抹了把眼睛,语气重新变得严厉,“赶紧起来!洗漱一下,吃点东西,然后跟我去医院!”

我像丢了魂一样,机械地跟着她的指令行动。甚至忘了洗漱,只胡乱套了件T恤,就跟着她下了楼。

客厅里,爷爷已经坐在他的藤椅上看报纸了。晨光正好,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张彩霞并不在旁边。

我魂不守舍地走到餐桌旁,随口问了一句:“爸和彩霞呢?”

爷爷从报纸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非常奇怪。没有往日的慈祥,也没有严厉的责备,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深意,像是看着一场他早已预料到、却又无可奈何的荒唐戏码。

“你爸跟你外公,先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了。” 爷爷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彩霞……她说身体有点不舒服,还没起来。”

身体不舒服?是昨晚………?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也无暇深想。现在满脑子都是外婆躺在救护车上的画面,和那种坠入深渊般的恐慌与羞耻。

食不知味地胡乱扒了几口早饭,我和妈妈就出了门。妈妈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一路无话。窗外的城市景象飞速倒退,但我什么也看不进去。

到了医院,联系上外公和爸爸,他们让我们直接去住院楼。

找到外婆的单人病房,推开门,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外婆正半躺在摇起的病床上,脸色……出乎意料地,并不是苍白或痛苦,反而透着一种异样的红润,气色甚至比平时在家时还好很多。只是眉宇间,还是能看出一丝疲惫和不适。

妈妈立刻快步走过去,握住外婆的手:“妈,你怎么样?检查结果出来了吗?严不严重?”

外婆看到妈妈,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欣萍(妈妈的名字),别担心。医生说了,就是腰椎有点扭伤,软组织有些挫伤,躺几天,配合治疗和理疗,就能好。”

爸爸站在床边,看到我进来,脸色也很难看,但更多的是无奈和一种“家门不幸”的沉重感。

妈妈转过头,瞪着我:“还杵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看看你外婆!”

我脚步沉重地挪到床前,头几乎要埋进胸口。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羞愧、尴尬、……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淹没。

还是外婆先开了口,声音温和,听不出丝毫责备:“明明来了啊。没事,外婆真的没事,就是老了,骨头不经碰了。你别有心理负担。”

她越是这么说,我越是无地自容。

爸爸大概觉得气氛太尴尬了,干咳了一声,开始把话题往别处引,问外婆想吃什么,医院环境怎么样之类的。

外公则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示意我跟他出去。

我跟着外公来到病房外的走廊。面对外公,尴尬感丝毫未减,甚至更甚。但我知道,外公自己……也和妈妈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大概……也没什么立场来严厉指责我吧?

果然,外公第一句话并不是怒斥,而是带着一种复杂感慨的叹息:“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他压低声音:“你外婆……都奔六十的人了,身体哪能跟你们小年轻比?经不起那么折腾了!你看看,这下弄的……”

我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学生,只能含糊地应着:“我……我昨晚喝得太醉了,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对不起,外公……”

外公摆了摆手,又叹了口气,眼神望向窗外,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我解释什么:“唉……其实……我跟你外婆,都有七八年没那什么了……我是不行了,硬不起来……你妈那边……也早断了。你外婆她……怕是得有小十年没沾过男人了……这冷不丁的……”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另一扇沉重的大门。外婆……已经独守空房这么多年了吗?五十岁左右,就基本失去了性生活?昨晚的意外,对她而言,除了伤害和惊吓,是否还有一丝……久旱逢甘霖般的、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隐秘感受?否则,她的气色为何……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们在走廊低声聊了几句,外公叮嘱我以后一定要少喝酒,别再惹出这种荒唐事。我唯唯诺诺地应着。

过了一会儿,妈妈从病房里出来了,看到我们,皱了皱眉:“在外面说什么呢?明明,进来,多陪陪你外婆说说话。”

我又被叫了进去。一家人都刻意回避着昨晚的话题,聊起了家常,聊起了我支教山里的趣事(当然是能说的部分),聊起了爷爷和张彩霞在家的情况……仿佛那件惊世骇俗的意外,从未发生过。但这种刻意的平静,反而让空气更加凝滞,每个人心里都压着一块巨石。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我想起和翠翠的约定,鼓起勇气说:“那个……爸,妈,外公,外婆……我今天约了翠翠,要陪她去……检查一下身体。我得先走了。”

他们显然都还心事重重,但也没反对。妈妈只是点了点头:“去吧。路上小心。晚上……早点回家。”

“嗯。” 我如蒙大赦,赶紧离开了病房,那里面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气氛让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出了医院,我立刻给翠翠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她的声音传来:“喂?阿明?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刚从医院出来。” 我叹了口气,“情况……有点复杂,见面再说吧。你在哪?我们直接妇幼保健院门口见?”

“好,我马上出门。”

我们很快在妇幼保健院门口碰了头。翠翠看到我,第一句话不是问候,而是带着一种奇异平静的宣布:“阿明,我早上用验孕棒测了,很明显的两道杠……确实怀孕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我的心还是重重一沉。

“走吧。” 我牵起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挂号,检查。”

接下来的流程机械而压抑。挂号,排队,看医生,做检查(B超确认宫内早孕),医生面无表情地询问情况,然后开药,交代注意事项。

“先服用这种药,米非司酮,连续两天,每天一次,空腹用温水送服。” 医生语速很快,“服药期间可能会有腹痛和出血,是正常药物反应。两天后,再来医院,服用第二种药,米索前列醇,需要在医院观察四到六个小时,确认妊娠组织完全排出。之后一周复查B超。明白了吗?”

我们点点头,拿着药单去缴费、取药。看着手里那一小盒药片,感觉无比沉重。

这几天,肯定是回不去山里了。至少要等翠翠“处理”完,身体稍微恢复一点。

走出医院,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阳光刺眼,街上车水马龙,一切如常,却感觉恍如隔世。

我带翠翠在医院附近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面馆。坐下点了两碗牛肉面。

等面的间隙,翠翠看着我,轻声问:“你早上……怎么回事,你外婆怎么样了?那么晚才联系我,脸色也这么差。”

我犹豫了一下。这件事,瞒不住,也没必要瞒她。我斟酌着词语,把昨晚喝醉,今早被妈妈打耳光,得知误把外婆当成妈妈发生关系并导致外婆受伤住院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翠翠正含着一口面条,听到后面,眼睛瞪得滚圆,“噗”的一声,整口面条直接喷了出来!溅了几滴在我外套上。

“咳咳咳……” 她被呛得连连咳嗽,脸都涨红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赶紧拿纸巾先帮我擦外套,又擦了擦自己的嘴。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见怪不怪的荒谬感。她沉默了几秒,才幽幽地说了句:“得亏我妈去世得早……不然,照这架势,我妈估计也不保。”

说完,她低下头,继续吃面,没有再深入追问细节,也没有发表更多评论。在这个扭曲的环境里浸染久了,似乎连这种乱伦的意外,都能被迅速消化,归为“又一件荒唐事”的范畴。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一阵悲哀。

吃完饭,我给王鹏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王鹏很理解:“没事,明哥。你安心陪翠翠处理。我明天早上自己先回去,学校那边我看着。你们等翠翠身体好些了再回来就行。”

挂了电话,我看着身边默默走着的翠翠。阳光照在她年轻却已承载了太多秘密和负担的脸上。

“下午……想去哪儿?” 我问,“别想那些烦心事了。”

翠翠想了想,眼睛望向远处广场上隐约可见的摩天轮轮廓:“去游乐场吧。我……好久没去过了。”

“好。” 我握住她的手。

我们需要一点正常的、属于普通年轻情侣的快乐时光,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这“正常”的背景是如此的不正常。在过山车的尖叫声里,在旋转木马的音乐中,或许能短暂地忘记深山里的规则、家庭的混乱、意外的羞耻,以及那个正在医院里、气色异样红润的外婆。

从游乐园回来的路上,翠翠大概是玩累了,靠在我肩上睡着了。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她年轻的脸庞上明明灭灭。我心里却还沉甸甸地压着外婆的事,还有对未来的茫然。车子停在她家别墅门口,她才悠悠醒转,眼神还有些迷蒙。

“到了,回去好好休息,记得按时吃药。” 我嘱咐道,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嗯。” 翠翠点点头,下车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依赖,也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复杂,“你……也早点回去,家里……别想太多。”

目送她进了门,我才让司机掉头回家。

推开家门,客厅里亮着温暖的灯光。张彩霞正拿着抹布,仔细地擦拭着红木餐桌的边角。她换了一身碎花棉布的家居服,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髻,露出白皙的脖颈。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带着恭敬和一丝怯意的笑容。

“李老师回来了。”

“嗯。” 我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她擦桌子的动作很轻,但走动时,腰胯那里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滞涩,迈步的幅度也比平时小了些,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

妈妈在厨房里,传来切菜的“笃笃”声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爷爷呢?爸爸和外公还没回来?” 我问。

彩霞放下抹布,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声音细细的:“外公和李叔叔……还在医院没回来。爷爷……刚才说身上有点乏,去楼上浴室洗澡了。”

她说完,似乎觉得站在这里有些局促,又小声说:“我去厨房帮阿姨。” 然后便脚步有些别扭地挪向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消失在厨房门口的背影,心里明镜似的。昨晚……爷爷果然没有“客气”。这个十六岁的“小奶奶”,从身体到身份,都已经被彻底接纳和“使用”了。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拖鞋的“踏踏”声。爷爷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丝绸睡衣,头发还带着湿气,面色红润地走了下来。他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到一个戏曲频道,音量开得很小。

“明明啊,” 爷爷忽然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甚至有些炫耀的满足笑意,压低声音对我说,“彩霞这姑娘……不错。身子骨结实,也听话。”

他顿了顿,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呐!”

我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配合地露出一点“孝顺”的得意:“那当然,爷爷。给您找伴儿,能不用心吗?专门挑的,家里都保护得好好的。”

“嗯,有心了,孝顺。” 爷爷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膝盖,目光又转回电视屏幕,但嘴角的笑意一直没下去。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只觉得虚伪得可笑。第一天还义正辞严地说“糟蹋人家孩子”、“不行不行”,这才过了一夜,就迫不及待地享用起来,还跑来跟我这个孙子“报喜”。山里那套赤裸裸的规则,似乎正以惊人的速度侵蚀掉这个城市家庭表面残存的矜持和道德感。而我,既是旁观者,也是推波助澜者,心里那点最初的震惊和不适,早已被一种近乎麻木的、甚至带着点恶趣味的观察心态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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