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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深阙藏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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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玉香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扑过去钳住那双胡乱挣动的修长玉腿,闭着眼把膝弯往上死死摁压,顿时将仙子腿心春色曝得愈发敞亮,那一线穴口被粗硕玉势撑作一圈透明薄肉,粘稠清液正淅淅沥沥往下淌溢。

没了遮碍后玉兰愈发趁手,一手按住胯骨,一手狂抡玉势,直凿宫床,直捣的两条腿绷成满弦玉弓,两只脚丫亦在玉香掌中乱跳,那一线耻丘却迎着撞击频频耸送,花唇裹着湿亮玉柱疯狂吞吐。

“给我出水呐!”

玉兰恍若癫狂,手臂已挥成了残影,噗滋水声混着肉响回彻温池,粗长玉势如变戏法般消失出现在那一线嫩穴之间,直捣得穴口红肉翻吐!

在这般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只见仙子那平坦小腹处,薄润肌肤下竟清晰浮出玉势戳顶的凸起,随着抽送在脐下三寸蠕动,玉香眼睁睁见那凸起骤然鼓胀,与闷响声交叠起伏,只觉胸中如有小鹿砰砰直跳。

也不知几度销魂,昏迷的仙子终于从幽离沉梦中醒来,螓首猛地向上挣起,悬于头顶的琉璃天顶,几缕天光如同琼浆倾注而下,恰好落在仰起的倾世绝色玉颜之上。

淡淡光晕中,只见仙子黛眉紧蹙扭结,然而双颊却如醉酒般晕开层层惊心动魄的酡红,一波波说不清是剧痛还是极乐的婉转娇啼,夹杂着啜泣呜咽,从那两瓣微启红唇深处飘溢而出。

“啊……唔……啊……??……啊~??”

口中娇啼渐转高亢,一时如泣如诉,一时似狂风暴吟,那层层酡红自双颊蔓延至颈项、酥胸,直染得一对玉兔般丰盈雪峰亦是晕红颤动,来回翻动。

体内玄功不知何时已渐进复苏,静心法门自行运转,欲强行压下那股自腿心汹涌而上的奇痒妙热,谁知这汹涌欲火如附骨之疽,越抑越烈,顷刻间化作滔天洪涛,直冲丹田,搅得周身经脉逆转,真元乱窜。

终于,那股积蓄已久的极乐再次如火山喷发,轰然席卷四肢百骸!

“啊……哈……??~齁齁……哈……齁齁……??……啊哈~”

仙子不由星目圆睁,瞳眸水雾氤氲,玉体剧颤,腿心幽径猛地收缩,似铁箍般死死绞住那入侵巨物,一波波热浪自花心深处狂泻而出,喷涌如潮,却又顺着玉势蛮狠贯送被塞了回去,一股脑儿全捣纳入花宫之中!

值此时刻,那张冰雕玉琢、向来拒人千里的无瑕仙颜,终于在这浊欲中崩塌溃退,星瞳翻白,檀口翕张,仙姿傲骨荡然无存,直化作一堆软泥肉脂瘫溺于温热池水中,徒留一阵阵吁吁娇喘,往复在这片温热水域之间……

谁能料,这出尘绝美的冷清仙子,竟在这皇宫之中沉沦至此?

一具仙躯本该凌风傲雪,超然物外,今却被凡尘浊欲肆意玷污,化作一具任人采撷的娇媚玩物。

其间反差,若有旁人瞧见,真恨不能当场将这两婢女给赶上一边去,再狠狠压在这仙娼的翘挺肥臀之上,狠抽猛送,直至将一身道骨仙胎给肏成永世为奴的淫躯。

此情此景,有诗为证:

雾重泉寒玉影沉,雪湾花涧漾潮痕。

谁怜月浸无声处,一抹春情湿旧魂。

“看吧,这小贱人都爽得翻白眼了,倒真是便宜她了。”

听着耳旁传来的模糊女声,仙子方历高潮,此刻是神思昏茫,浑不在意,只觉得腰肢酥软不堪,不由自主地向下侧的青石旁倾滑软倒,大半身子浸在汤池的暖滑荡漾的浅水中。

玉臀半坐于温润池底白玉之上,腰肢拧成一道销魂蚀骨的弯月弧线,那腿心间的羞人之处,反倒因这斜倾的姿态愈发暴突无遗。

待到眸中水雾微散,那弥漫池面的湿热水汽深处,波光荡漾的美眸终于艰难聚拢了几分溃散的神智。

只觉眼前晃动的光影渐凝,仙子这才看清了眼前一切,瞳眸赫然映出两道一丝不挂的女体,两道灼热目光正牢牢锁定在这边。

她下意识就想蜷缩拢起四肢,护住那狼藉的下身与胸前跳荡的雪峰,但这微一动弹,一股羞人酥麻立刻自那被填塞得满满当当的腿心深处猛然炸开。

惊悸交加之下,仙子惶然垂首望去,目光所及更教她魂飞魄散,只见一根粗若儿臂的青玉物件,正牢牢地塞在腿心那方寸羞人之处。

“你……你们……”

仙子羞愤欲绝,玉音发颤,急提真气,欲震碎身下龌龊什物,奈何四肢百骸中快美余波未歇,竟连一根玉指都酥软难抬,方才数度泄身更是抽空了丹田,只余那青玉巨物根在私处突突搏动,羞臊不堪。

玉兰瞥见这女子似有清醒迹象,心叫不妙,非得先用各种淫浪手段将此女先行弄得欲仙欲死,以至于神智昏聩,才好做嬷嬷吩咐之事。

“姐姐,快动手,莫让她缓过劲来!”

她急递一道厉色给身侧的玉香,两人只一对视,立时心意互明,两道滑溜溜的赤裸娇躯猝然弹起,朝着神智欲清还迷的仙子扑卷而去。

玉兰一马当先,率先扣住了仙子一只晶莹小巧玉琢脚踝,随即腰肢狠拧,将那条浑然无力的腿向着头顶方向恶狠狠地掰扯开去,生生把玉雕似的长腿反掰成弓弦满月,腿心嫩缝顿时绽开,暴露出那朵鲜红欲滴的肉蕊花心,羞处毕现,淫光四射。

另一手则是闪电般攥住了玉势根部,如打铁般凶狠急速地前后抽送起来,每一次将那粗硕柱身对准那深宫软腔的所在,狠命往里夯击。

刹时间,只见光洁腿心之间,伴随着一声声清液被挤压的淫靡闷响,两片嫩瓣膜被玉势茎身如犁地般来回拉扯翻卷,恰似春犁破开膏腴泥壤,汁水四溅,凄艳绝伦。

就在玉兰得手的刹那,另一边的玉香也已欺身而至,她虽心惊于妹妹的狠辣,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毫不犹豫,双臂缠绕而上,绞住了仙子水滑上身,如饿婴扑食,双唇大张,一口便叼住了眼前那因后仰而愈发怒突挺立的雪峦峰端之上,舌尖抵着那枚小巧红樱疾旋猛吮起来。

“呃啊……哈……呀!!????”

上下两处同时遭袭,仙子弓身哀鸣,玉势捣得宫口突突狂跳,乳首被啜咬的酥麻蹿上脊椎,玉铡般的修长玉腿时而绷直,时而蜷曲!

一股股直冲天灵的强烈快意,直将一身仙灵冷气彻底融化成汹涌欲火,只想更深、更快地沉沦进这无边欲海肉渊。

这端的是风华绝代的终南仙子,一身修为曾睥睨群伦,仙胎道骨高洁无匹,此刻竟遭无端劫数,被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奴婢彻底死锁,肆意狎玩取乐,逼得这高傲仙躯生生扭曲成淫浪贱态,直是要将一身仙骨道胎化作凡尘娼妇!

池面倒影支离破碎,一少女玉臀疯狂颠动,雪臂几乎化作残影,掌中玉势则被身下那具仙体的屄穴膣肉煨得滚烫;另一具粉脊扭成蛇形,趴跪在两座颤巍巍峰峦之间,来回嘬弄含吮两粒娇翘奶首。

“这小浪蹄子这回倒是耐肏了许多,怎还不见喷水呢!”

玉兰娇喘吁吁,狞笑不止,手上那根光润玉杵狠命捣送未曾停歇,直将那身下仙躯撩拨得酥麻震颤,嫩红肉缝间,进进又出,棒身早被研磨得水光锃亮,可恨那交合之处,只余缕缕清汁溢流而出,却始终不见半点潮露喷溅之象。

心间焦躁之际,她索性放了紧攥那修长玉腿的手,转而探向那一塌糊涂的牝户,甲片毫不留情,直剜向那粒硬肿滚烫的小巧肉豆。

“唔……啊……哈……不要……??~”

身下骤然响起一声带着哭腔的绵长媚吟,那仙躯也如遭雷噬,猛地绷成了满弓。

娇花蕊心深处顿生出无穷吸绞之力,滚烫膣肉疯狂绞缠蠕动,又将那根凶悍进出的玉杵死死咬住,任凭玉兰如何使尽蛮力进退,那玉杵竟似被浇铸在里头一般,纹丝难动。

“小贱人,又给我玩这招是吧!?”

玉兰见状,心下一横,倏地撤了握势之手,改握为掌,狠命抵住玉杵圆钝的末端,铆足了十分气力,朝着那滑腻深处,发了狠劲往内一摁。

噗叽……

一声闷响,湿腻粘稠,这根粗长足有七寸的凶物,竟是连根带棱,毫无遗漏地尽数没入那紧窄仙穴之内,尽根而没,连一点把柄都不曾剩下!

一旁伏在饱满胸脯上贪婪吮吸的玉香,原本正吃得浑身酥软如泥,醉眼迷离,却被身下那阵突如其来的剧烈抽搐震颤惊醒了半分。

她茫然抬眼,就见妹妹正僵在那里,目瞪口呆,如同白日撞见了活鬼一般。

“妹妹……唔……怎么了?”

玉香咂咂嘴,含糊不清地问道。

“这小贱人也不知是多久没被男人给操过了……”

玉兰猛转头看向自家姐姐,指着那下身犹在细微抽动的仙子身躯,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惊奇。

玉香心头“咯噔”一声,慌地松开身下两团沉甸甸、晃悠悠的紧挺奶团,爬身凑近,细细看去。

“全……全进去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倘若卡死在里头……取……取不出来……”

当目光扫过那仙子腿心深处,登时惊得这奴婢粉唇半张,倒吸一口腥甜热气,不由颤声说道。

“管她呢!便让这小贱人夹着这东西去面见官家好了!”

玉兰眼珠一转,舔了舔唇,恶狠狠地骂道。

抬手便猛地在玉香圆臀上狠拍一记,打得臀浪乱颤。

目光不由绞上仙子一双朝天玉腿,但见那对直腿儿此刻绷得笔直,宛如雪玉雕的玉柱,腿根嫩肉被撑得薄薄透亮,细筋纹路都浮出粉白皮肉。

膝下两段小腿匀细如藕,偏生踝骨玲珑,足弓绷得极弯,十根粉润的笋尖死死蜷着,软薄掌心透出十足腻感,偏那脚背还绷着青筋直颤,倒似忍到极处那欲飞不飞的花间舞蝶。

“呵……比之我这劳碌贱命磨出的厚茧,这对嫩蹄子的品相也未免忒好了些……”

玉兰心中是又嫉又羡,面上冷笑连连,倏地伸手攥住一只嫩丫在手,眼神朝着自家姐姐一个示意,玉香霎时心领神会,亦是伸手抓了另一只足丫握在手心里。

“妹妹你是想让她好好痒一痒么?”

玉香低声喃喃,目光痴痴,轻轻将这嫩生生、雪酥酥的玉足捧在掌心,拇指摩挲着那弓起如月的足背,触感滑腻,好不舒畅,恰如天赐仙品,世间罕见。

仙子本已神魂颠倒,腿心幽径中那物犹自胀满,忽觉足底麻痒,似万蚁噬骨,腿股忍不住骤然一缩,欲挣脱束缚。

玉兰眼中凶光骤闪,扬手照着仙子高耸玉臀便是狠戾一掌。

啪唧一声~

脆响之中,饱满臀肉如冻酪乱颠,余波未平,只见那白腚尖儿立时浮出了一道粉嫩掌痕,仙子闷哼未绝,玉兰已掐准足心的娇嫩穴眼,扣着筋络虬结处发狠一按。

“呜嗯??!~”

一声闷哼长叹响起,却只见握在手心的这纤细足弓猛地一缩,十根粉趾却又炸开花瓣似的张开,宛如惊弓之鸟般剧烈痉挛,露出狭缝之间粉红湿润的嫩肉,隐隐透出甜腻热气。

玉香趁势捧住另一只玉足,红舌疾蹿而出,自足踝那玲珑突骨一路裹舔而上,湿滑舌尖贪婪地吮吸着软嫩足跟,甜腻口涎直往趾缝钻去,舔得那软薄足底水光淋漓,发出“啧啧”的淫靡吮吸声。

“啊!……唔……嗯……??!”

仙子嘤咛一声,不禁雪颈猛仰,双腿死命并紧,那双玉光莹莹的长腿儿拼死绞缠,然越是狠命夹紧,腿根越是颤巍巍泄了底气,两处纤秀白踝被牢牢攥住,左右一分,门户打开,足弓如春月玉钩,被搔弄筋络尽显,血脉偾张。

玉香喉头黏哼,舌尖卷上蜷缩脚趾,死死绞住嫩生生的足尖儿,涎水裹着掌心纹理横流,足底被舔得油光水亮,透出熟杏般的暖红。

玉兰亦是狞笑不止,甲尖照着粉皮裹住的涌泉穴眼发疯旋刮,直抵通着内腑的敏感要害。

“啊……哈……好痒……不要……要去了??……哈……啊……??……齁齁……??……咿呀……??”

仙子此刻顿时收腹娇啼,瞳眸炸开一片炽白光晕,足底穴眼似被剐出燎原烈火,那奇耻恶痒钻筋透骨,直冲天灵,万蚁蠕爬经脉啃咬神魂的感受直逼得欲生欲死。

挣扎之际,足跟不自觉恰好又踢中玉香下颌,倒惹得这小淫婢愈发癫狂,索性将那滑溜莹润的小半只莲足狠狠塞入喉腔,湿烫软肉裹住足弓猛然绞吮。

这般下流湿热的紧箍奇刑,不仅与那蚀骨奇痒平分秋色,更添一种焚心裂肺般的淫孽耻感,冲顶激荡,直教欲罢不能。

“呜啊……吐……吐出来!……好痒……不要了啊……哈……啊??”

滋滋……

倏然间,只见仙子玉胯腿心耻穴深处,果真应声挤射出一小股滚烫热浆,随之,那深嵌其中的玉势根柄果真被这小股失禁春潮推出半寸。

“总算出来了些!哼!谁让你这小贱人这么能吞,今天非要把你给挠得淫水溃堤!”

玉兰一边口吐秽言,一边学着自家姐姐,低头便将仙子另一只因极度羞愤而不断抽搐痉挛的玲珑嫩趾,连着根儿囫囵吞吮入口,舌面重重裹住脚趾嫩肉,口涎汹涌翻搅!

滋呕……啾噜……

登时,全身上下最堪撩拨性魂的敏感所在,双双深陷两重黏滑炼狱!

“啊……哈……不要了……哈……??”

这销魂蚀骨的孽刑,羞得仙子耻穴花庭深处,噗嗤一声再度挤榨出一股更加充沛的透亮汁水,深埋玉体玄关的粗壮玉势受此涌潮冲刷,已然有大半滑出窍穴入口,然而未待那玉势停留片刻,却忽地又被莫名地吸了进去,只留了一小截在那嫩缝外边。

噗呲……扑哧……噗噗噗……

玉兰正舔吮得起劲儿,却忽听得耳边传来阵阵扑哧插穴之声,她心思陡转,这小贱人莫不是转了性子,耐不住寂寞,自个儿夹弄起玉势来了?

她当下松口放过那已被啃咬吸吮得嫩尖发红的足尖,急急俯身凝神探看,只一眼,便惊得她瞠目结舌,半个字也是吐将不出!

只见那根粗如婴臂的双头龙势,此刻竟自顾自在那道耻穴深处快速抽耸顶肏起来,深时尽根没入,将紧窄穴口撑得薄嫩肉圈几欲爆裂,粉膜透亮!

浅时又近乎抽离,带的一圈圈软脂腻肉拉扯而出,带出大量清液。

“这……这如何可能?”

玉兰心头如骇浪滔天,不敢置信。然则,这其中机理,莫说这没见过世面的奴婢不知,恐怕就连仙子本人也不知其中奥妙。

“呜……嗯啊……齁……??……停……停下……不是……哈啊……好深??……”

仙子亦感觉到身躯异变,这违背自身意志的本能淫秽交合,带来的快感竟比外力搔痒强横十倍百倍,那根粗壮玉势每每被穴肉疯狂噬咬,都要直捣花心深处方才停歇,激得小腹酥麻痉挛。

玉兰初时的震惊,转而便成了眼中迸发出贪婪欲焰。自己服侍这小贱人如此之久,既然正好撞上这“自动”肏穴的好事,自己岂能放过?

紧接着,她翻身背坐下来,将自己那滚圆肥硕的大屁股,颤巍巍地悬停在仍在仙子耻穴内疯狂抽插不休的玉势上方。

“嘻嘻……便宜你这小贱人了!”

玉兰一声浪笑,毫不犹豫地甩起肥臀,朝下狠狠一坐!

这一坐力道凶狠沉猛,使得贯穿两具女体的骇人玉势,生生被压下数寸,连带将仙子腿心那本就被撑到极致的嫩穴,更深更狠地肏了个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空余。

那粗如婴臂的双头龙首雕势,亦是精准无比地捣入了玉兰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饶是平日惯承此物,这力道极强的贯势仍让喉头挤出一声高亢猛喘。

“嗷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好爽!”

此刻,仙子双腿大开仰躺,身下婢女摇腰抬臀贪婪吞咽,带动玉势另一头将那敏感万分的耻穴捣出阵阵羞耻啪唧声,一条双头狰狞玉势同时贯通双穴,形成一座羞耻绝望的亵渎淫器。

玉香被耳旁一波波传来淫声浪语唤回心神,抬眼看去,自家姐妹玉兰此刻正撅着那肥硕滚圆的大屁股,毫无廉耻地骑压在两条被迫大张绝世玉腿之上,她每一次忘情沉腰坐肏,都带动那玉势更深地戳刺下去,直激得身下仙子酥颤不止,娇喘吁吁。

这番画面她看得口干舌燥,脸颊飞霞,胯下私处亦是濡湿滑腻起来,自家姐姐都享用上了这等“仙体”,她岂能甘居人后?

这小淫婢不由嘤咛一声,直扑向仙子那痉挛起伏、乳浪澎湃的赤裸上身,猛地拨开紧掩胸前的凌乱青丝,将脸庞深深埋进了那对滚圆浑酥软肉之间。

“唔……好香……好软……哼嗯……”

玉香贪婪地张嘴含住一粒粉润勃立的酥峰尖儿,火烫舌尖绕着乳晕发疯打转卷吸,纤腰亦是急不可耐地向上高拱抬起,将那濡透小穴抵在了下方两女连接的交合之处,随即又伸下手去,寻到两粒同样饥渴肿胀的娇嫩蕊珠,一颗是仙子那硬如赤豆的妙蒂,另一颗则是自家的幼嫩花芽。

滋扭~~~噗呲呲——!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花火的引信,仙子首当其冲,下体耻穴深处被玉势贯穿疯肏,花蒂顶端又被另一具火热稚嫩的肉户狠狠挤压磨蹭,双重夹击下,那一点红豆骤然爆开蚀骨灼心的高潮绝顶!

“啊……哈!……不要……唔……啊……??”

仙子那两条被迫高举,如嫩藕似乱颤的玉腿骤然绷直,潮水汹涌的快感湮灭着理智,随着玉兰、玉香二女再次沉身一坐,天鹅般秀美的长颈用力后仰,那朵藏在耻穴孕宫尽头的牡丹嫩蕊,被玉势怒首生生顶开翻转,花芯尽露。

“啊……哈……不行了……??……去了……啊……??……”

娇躯剧颤间,一声蚀骨销魂的浪吟脱口而出,仿佛要将魂魄都喷薄出来!

滚烫粘稠的琼浆玉露,恰如决堤的蜜河,自那翕张怒放的花宫深处疯狂倾泻倒灌。

这股汹涌至极的阴精潮浪,汹涌拍击着深埋体内的坚硬玉势顶端,“滋啵!”一声脆响,那龙首般的杵尖又被冲得几欲倒滑而出。

而就在这攀上那欲仙欲死、巅峰快美的绝顶关头,仙子浓密鸦睫急颤如风中蝶翼,斜飞入鬓的黛眉紧蹙又狂放舒展,惊涛骇浪之间,一道灵光伴随着过往的画卷猛地涌入脑海。

冷月清辉,松影婆娑,端坐于古松之下的师祖林,素手抚过冰弦,低缓邈远的讲经声,蕴含着玄之又玄的大道真意,萦绕在跪俯于膝畔的垂髫女童。

“无争方合先天道,万化归元入清欢。莫着形骸囚玉女,守中执静……”

语音微顿,如珠落玉盘。

“——自通玄。”

膝畔,垂髫女童仰起小脸,粉颊玉琢,一双眸子澄澈映着月轮,不染丝毫尘垢。

“师祖,此言何解?”

祖师闻言,抚弦的素手在空中微微一凝,眸子倏地垂下,穿过皎洁月华,透入女童那尚未定形的百骸腠理中,正是道门秘术——透骨观神。

“玉非石中之囚,实乃天心劫数所缚。你身负先天玉骨,光华外泄,必招焚身孽火。劫起劫灭,不过一念之间,只看能守得住那三寸无垢灵台否?”

许久,一声渺然幽幽溢出。

“徒儿守得住!”

女童眨了眨眼,脆声应道。

月影偏移,将祖师的面容拢入更深沉的松影中,唯剩一句长叹。

“千山明月终须落,百丈红尘,便是为师,亦难渡此身劫……”

话音袅袅散尽,苍古松影低垂,终是将未尽之语,一同吞没在那愈发浓重的寒夜深处。

爽!太爽了!

玉兰往日里倚仗玉势自解春闺寂寞时,须得手臂酥麻,方能得些浅薄欢愉。今日可好,撞上了根会自个儿活过来的大家伙,岂能轻易放过?

一股股带着浓郁异香的滚烫琼浆,狠狠冲刷浇灌在玉兰那疯狂逞凶的身躯上,激得这恶婢连连哆嗦,从痴癫中顿时惊醒,她猛地回神,眼珠一瞪,看到那根被冲出大半的玉势就要被迫滑脱出轨,急得一把揪住了那露在外面的小半截玉头,再次对准下身。

“什么狗屁贵人,还不是个发情喷水的骚货了?”

这淫婢一边狂嚣,一边将自己肥硕雪臀高撅入天,挟着全身重量,抡圆了腰肢,狠狠地夯砸而下!

噗滋——咕噜噜!!!

玉势顶端那斧凿刀刻的蛟首龙头,在这蛮横至极的力道重砸下,瞬间贯透那紧窄腔道的绞缠,生生捣进那源头深处的花宫蕾蕊之上!

“嗷呜——哈……!??”

这般大力插弄仿佛是要直接将仙躯捅个对穿一般,直让仙子仰首哀吟,方才因失神朦胧的星眸猝然圆睁,眼前金星乱迸,幻象如镜面乍碎。

松涛琴韵,花月仙影,皆如烟霞泡沫般炸裂迸散,最终清晰凝固的,是一间幽闭死寂的古墓石室。

寒玉床上,一具独臂身影无声仰卧,那枯槁身姿如此熟稔,刻骨铭心。

忽然!

那身影骤然坐起,头颅猛然扭过,一双眸子跨越生离死别与时间壁垒,穿透幻象与现实的帷幕,漠然至极地死死锁住了她。

无嗔!无怒!无悲!无喜!

只剩下一种看穿宿命的彻骨冰冷!

“过儿……!我……没有……不是你想的……呜……齁齁齁嗷嗷嗷嗷——!!??????”

在这般冷漠凝视之下,只教仙子心惊胆寒,羞愧难当,无颜面对,只欲自绝于世。

偏是此时,下身那紧窄幽深的羞处嫩穴疯狂绞缠,旋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一股带着浓郁异香的花汁阴精,如决堤洪流狂冲而出,其势猛烈至极,那埋插至深的粗壮玉势,生生被这股汹涌澎湃的滚烫洪流弹飞了出去。

丹田之内,沉寂多时的玄门气劲如蛰龙惊醒,似乎是突破了某种桎梏一般,奔涌如潮,飞速运转,周遭弥漫的湿热水汽,被这股冰寒无匹的透体真气瞬间冻结,池壁、案台乃至掉落的水珠,皆在刹那间复上厚厚一层森白冰霜。

玉兰这淫婢正忘乎所以,撅着浑圆肥臀坐在仙子娇躯上疯狂套弄肏干,借那玉势逞着顶刺花心的无边快意,哪料得这般突兀惊变?

猝不及防之间,她被那裹挟浑厚真气的滚烫阴流狠狠撞飞,娇躯离地如断线风筝,重重砸落于池岸边,摔得是七荤八素,半晌也爬不起来。

一旁跪伏着,正痴迷舔舐仙子奶峰的玉香,亦如被一道无形劲风扫中,惨呼尚在喉间,已是娇躯横飞,一头撞在冰凌遍生的池沿,亦是昏死过去。

汤池雾气早已散尽,小龙女懒坐在石案旁,一头如墨青丝懒挽未就,随意流泻肩头。

藕臂微抬,纤纤玉指尚拈着一柄素骨银梳,只将一缕青丝轻轻勾起,又任它垂回月白绫裙之侧。

放下银梳,葱白指尖又捻起袖口银丝勾勒的滚边,耳际至颈项,乃至那被素衣之下,一点,连着一片,如朝霞般羞赧的淡淡晕红,竟似生了根儿,妖娆地印在那霜雪肌体之上,迟迟缱绻不去。

一双点漆星眸映着微泛涟漪的清池波光,茫然间失了焦聚,似在回味方才那前所未有的羞耻潮韵,又若洞穿虚空,神游天外,魂魄飘零,不知所往。

三尺外,两个奴婢齐齐跪着,低声呜咽求饶。许久,仙子才扭过螓首,一双好看瞳眸霎如深潭乍封,寒光逼人,只欲将这二女冻成冰雕一般。

可恨!

此二婢以这般卑污伎俩,百般亵渎,逼自己堕入如此不堪之境,只需心念一动,令其永远闭口,也不过弹指之举罢了。

袍袖微拂,纤纤玉指已于袖中紧攥,劲力蓄势待发,森冷杀机吞吐不定,却听玉香猛地嘶声哭嚎起来。

“求贵人开恩!奴婢姐妹身世凄凉,不得已没入宫闱,相依为命,如蝼蚁般苟活至今……贵人心中若恨,尽可取奴婢性命,以泄心头之恨,唯求贵人饶过我家妹子一命吧!”

“是我等见贵人您生的如此美貌,所以……所以才……一时色迷心窍……做出这等下作之事来,此事我姐妹二人绝不外传,还请贵人饶过一命!”

玉兰闻之,亦叩首如捣蒜,颤声附和。

小龙女默然,绝美脸庞上清冷依旧,心中却念头翻腾,此二女深囚宫闱,思欲难消,故所难免,便如师祖那般神仙人物,清修百载,到头不也困于那俗世情爱之中。

念及此处,竟觉这两女所为也非罪大恶极。更为幸甚者倒是两个女子,若今日闯进汤池者,是两个男子……

想到此处,小龙女呼吸微窒,不愿再多想半刻,只觉自身已属天幸,再想想二婢所为,幕后只怕少不了那老嬷嬷的授意逼迫,否则这等凡俗宫婢,又怎敢碰自己一指?

凝在半空的玉指终究是落了下来,念头方转,丹田忽地一震,真元自行奔流周身经脉,运转周天,四肢百骸皆被潮浪洗涤,这般前所未有的精纯功力,舒畅顺气,甚至令她微微眩晕不适。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难道果真只的依仗此法精进功力么?”

一刹恍惚,忽地忆起月前数场荒唐迷梦,亦是在那般至窘之境中破关,小龙女曾以为只是自己意外有幸,而方才在这实实在在的蚀骨媾和之下,才使真气贯通圆融,这般巨大精进终于令她确信不疑,此中玄机,果非偶然。

“方才池中所下是何种药物?”

眸光投落回二婢身上,清冷玉音似缓和了半分,绛唇轻启,问道。

“回禀贵人,只是寻常的软筋散……”

玉香面贴冷砖,颤声应答。

“寻常?”

小龙女黛眉微蹙,玉音沉凝。

“奴婢断不敢妄言!确实只是软筋散而已!”

玉香方才已见识过这位贵人的可怖手段,见她似又有问罪之意,连忙伏地,求饶不止。

小龙女闻言默然,许久又发问道。

“太后寿宴何时启宴?”

“戌……戌时……二刻……”

“其余九位贵人何在?”

“想必此时……已……已往秋华阁候驾……”

“你二人记住了,以后再不可加害于人。”

“是……是……”

待二婢娇声方落,小龙女袍袖轻拂,两道无声指劲凌空疾射,那伏地二人身子一软,瞬时晕厥过去,再无一丝声息。

她起身欲去,目光却不禁于汤池边处顿住,那双头玉势兀自泛着莹光水润,滑腻腻地歪倚池沿,首末两端妖娆翘起,光晕流转,分外扎眼撩心。

目光触及的刹那,她不禁又被勾起方才那销魂蚀骨的慵懒醉意,似梦如幻,恍若隔世。

尚未褪去红晕的白皙脖根不由得发烫,她慌忙撇开眼睫,慌乱间檀口竟不由自主泄出一缕浸骨甜腻的低哼婉转,似娇似泣。

幽静汤池只余这一息暧昧回响。待仙子强摄心神,默然片刻,终是袖影一卷,将这羞人之物收入广袖之中,细心藏好。

素衣翻飞,运起捕雀身法,仙姿急掠,足尖倏点池边落霜,身如惊鸿,疾射向宫廊幽暗深处,只留一抹幽香与满地晕厥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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