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深阙藏锋(1/2)
内侍省的掌班是个眉眼阴鸷的老太监,三角眼一扫便让人背脊生寒,他负手立在影壁下,身形瘦削如枯藤,手掌正搭上杨清肋下,指尖来回掐弄。
“这身板倒像是练过家子的,进宫前干什么营生的?”
“回公公的话,原是乡里种地的庄稼人,前年遭了三年蝗旱,实在没了活路,这才割舍了身子进宫寻口饭吃。”
杨清一边说着,心头发虚,九阳真气在封禁经脉里蠢蠢欲动,体内被银针强行封禁的阳气与督脉几处大穴的刺痛交织,冷汗不觉已湿了一背。
未曾想这内侍省果真是龙潭虎穴,若非靠银针强封要穴,一路上屏息敛气,如履薄冰,只怕早叫面前眼毒的太监揪住了马脚。
如今,杨清倒只期望早些派了差事,免得再吃这些无妄之苦。
“种地也能种出这般身板……挺得跟根铁棍似。记住了,往后走路要这样,收着点这股劲儿。”
老太监冷哼了一声,移开目光,拍了拍杨清紧绷的后腰,随即佝偻着背,示范着阉人特有的小碎步。
“行了,先跟着去西苑后厨搬柴火,手脚麻利点,今天可是太后的好日子,千万别出了岔子。”
他又将宫规细细叮嘱一遍,挥袖令其退下,转而低声对下一名新进内侍分派差事,杨清方自值房而出,便有一小太监上前引路,往宫阙深处而去。
西苑后厨烟火蒸腾,灶膛火势正旺,锅碗声、呼喝声此起彼伏,杂役太监来往穿梭,一片忙乱景象。
这喧嚷之地虽嘈杂,倒也没了内侍省院里四下沉阴的气氛,多是些粗使奔劳的下等阉人。
听从管事吩咐后,杨清便随一众太监在柴垛旁码柴,不知过了几许时辰,他正埋头拾柴,忽听身侧脚步轻响,抬眼看去,只是一名太监正悄然靠近。
此人似是来帮他递柴,手臂一抬,却在无声间将一团纸絮塞入他掌中,转身离去之时神色如常。
杨清心中微动,却未抬头。待周遭人影稍散,他才趁弯腰之际展开纸团,寥寥数字映入眼底。
“西角门偏甬道,木箱。”
五指轻合,纸团瞬息化成齑粉,从指缝间随柴灰飘散,他面上神色不动,脑海中飞快掠过宫城舆图。
西角门,离左藏南库不过百步之距,亦有重兵守护,寻常杂役连近身都难。申时三刻,正逢殿前司换防之际,岗哨便有数息空隙。
待到申时二刻,杨清借故如厕,从后厨僻角矮门溜出,专挑日影斑驳之处,贴着墙根疾行,西苑到西角门要穿三道回廊,过两处御马厩,他脑中舆图铺展如棋盘,每一步都算得精确。
忽地,殿前司军卒的交谈声自前方传来,杨清身形一闪,缩进一座太湖石假山后,待最后一名士卒衣角消失在拐角,心中才稍稍安定,加快脚步往西角??
而去。
西角门的偏甬道狭长偏僻,尽头堆满了废弃宫灯、破损瓷器等杂物。杨清闪身钻了进去,一番翻找之下,终于在角落寻到一个不起眼的破木箱。
掀开箱口,其中赫然摆着一套水滑的玉青色锦缎太监服,腰带上绣着暗纹,这是宫里有头脸的太监才能穿的服饰,旁边还有一块非金非木的令牌。
杨清将这身锦缎宫装迅捷罩在身上,衣饰华贵,剪裁得宜,倒不觉半点束缚,他将令牌妥帖藏入怀中,方行数步,甬道外忽闻脚步杂沓之声。
“里面是何人!哪个宫里当差的!”
一声低喝陡然响起,两名巡卫军士已横刀拦住去路。
杨清抬眼望去,只见两人甲胄之下的筋肉虬结起伏,胸口起伏间气息悠长而浑厚,一眼便知是经横练的外功好手。
杨清倒也不慌,他调匀气息,微一欠身,探手取出令牌。
“回二位大人,小的奉洪公公之命,前去左藏南库换班值守。”
那军士接过令牌,鹰隼般的锐利目光上下打量杨清。
“怎的此前未曾见过你?”
“回大人,小人今日方入宫当差。”
杨清躬身施礼,神色从容,回道。
“罢了,今日内宫非同往常,少在外边闲晃!快滚!”
另一军士不耐烦地挥手,看似是疲得紧了,不愿再多盘问。
杨清唯唯称是,转身便滑入暗影之中。
仗着这身行头与令牌,他一路穿廊过院,果然是畅行无阻,不消片刻,便已潜至内侍省衙署左近。
此地守备愈发森严,举目望去,但见通往衙署深处的数重门槛旁,皆有执刃内侍把守。
杨清绕至衙署后巷,幽暗深处,但见高墙之下嵌着一扇巍峨青铜巨门,门上蟠螭纹路繁复错落,铜绿斑驳中透着森森古意,门芯锁孔非圆非方,凹槽盘曲如龙蛇交缠,正是左藏南库库门。
他屏息凝神,目光如电扫过两侧,守门的是个青衫年轻内侍,腰悬令牌,正斜倚墙根打盹,眉眼间尽是倦怠之色。
杨清观察许久,已是看的分明,这不过是个寻常太监罢了,他整了整衣襟,上前一步,声若沉钟。
“有劳公公,小的奉命前来换班。”
那内侍猛然惊醒,眯缝着睡眼将他上下打量,语带狐疑。
“换班?这时辰不对啊。你是哪个房的?”
杨清神色自若,递过令牌。
“原在皇城司当差,近日才调来内侍省。洪公公忽然传令,说要提前清点库内贡册,命我先来顶替片刻。”
内侍接过令牌,反复端详,犹豫道。
“即是如此,我这便去衙署回禀一声。”
杨清闻言,眸中精芒一闪,面上却不动神色,淡淡道。
“不必了……”
这内侍闻言,立时警觉抬头,却见眼前之人已然挥手砍来,他心头一惊,正欲后退闪躲,却只觉脖心一凉,视线天旋地转,昏厥过去。
杨清眼疾手快,顺势扶住那软倒身躯,臂膀一沉,将人扛在肩上。
同时目光四掠,确认无人察觉后,他贴着墙根疾行数步,来到一棵槐树浓荫下,此处离值守之位有数十丈之远,树根虬结处有个凹陷,被落叶覆着,恰好可用于隐蔽。
他轻手轻脚将人放下,掂了掂,令其侧卧,恰好被树干与灌木丛夹在中间。又抓起一把枯叶,撒在那人面庞上。
待到退回原处,他立于铜门前,仰头凝视,伸手抚过冰凉的纹路,这锁孔形制特异,显然内藏精妙机关,非得特制。钥匙不能开启。
默立片刻,运劲轻轻一推,铜门却纹丝不动,只发出一声沉闷低响,在寂静中格外惊心。
杨清身形一缩,背贴宫墙,气息尽敛。长廊深寂,唯有堂风穿巷而过,悄然拂动袍袖。远处巡逻军士的脚步声与铜铃轻响隐约传来,愈显阴森。
时光无声流淌,直至日落西山,月影渐移。
忽然,杨清双目猛然一睁,心神骤紧。只听得甬道深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间杂着几声低低怨语。
“这也太急了,日头还未沉呢。”
“时机难得,速取速退,也免得夜长梦多。”
转角处,四五道绛紫色提花锦袍的身影赫然出现,火把摇曳,映出为首二人尤为惹眼。
一个身量甚高,面白无须,一双黛色细眉如新月斜飞入鬓梢,眼尾微挑,流泻出几分妖异的诡谲。
另一人身姿玲珑,绛袍难掩曲线,火光一照,竟是张雪肤玉貌的清丽面容,此刻却强束了假髻作太监打扮,流转眼波之间,遮掩不住的是灵动狡黠。
随后跟着的三个太监垂手屏息,不敢乱望,看来倒是寻常。
杨清心念电转,陆清晖曾言,须待太后寿宴开席之后,方有旨意前来左藏南库清点赏赐。
此刻宫宴未启,至少足足早了半个时辰,且这为首两人举手投足全无阉人气质,此来必有蹊跷。
不容迟延,他身形一矮,紧贴甬道阴影,狸猫般几个点纵,瞬息间已掠至方才那老槐巨树之后,与暗影融为一体。
那细眉妖人远远瞥了一眼空敞库门,嗤道。
“人呢?偷懒躲哪儿打盹去了?”
假扮太监的女子唇角噙着淡漠浅笑,眼波流转,在扫过那颗槐树方位时忽地一顿。
“……在那树上睡着呢”
她轻哼一声,又缓缓摇头,语气不急不缓。
“罢了,回头再料理这懒滑头。”
杨清脊背倏然一股寒意蹿起,这女子灵识竟如此敏锐,显是察觉了他先前击昏藏在暗处的太监所在,若非自身穴道已被银针封禁气息,此刻必已也已暴露身份。
“正事要紧,钥匙呢。”
细眉男子低声吩咐。
身后一小监趋步上前,自贴身锦袖中掏出一物。
火光下,却并非是寻常钥匙,而是两块半圆温润的石玦。
只听“咔”一声清响,石玦合拢成圆,恰嵌入青铜库门中央一个奇异的凹槽之中。
——咔 咔 咔 ……
低哑刺耳的机关运转声骤然响起,门内齿轮沉重咬合。须臾,那扇沉重无比的门户缓缓向内洞开。
细眉男子袍袖一拂,对着身后三人说道。
“尔等在此守稳了,莫要出什么岔子。”
言罢,他与那女子并肩踏入,身影瞬间被库内渐次燃起的灯火吞没。
杨清匿身槐影,屏气凝神。
库门在二人身后无声闭合,只余三名太监守在外头,他心念疾转,这两人不按宫规而来,且看来武功不弱,若他们果真也是冲着库中的避水珠而来……
夜风突掠,激起老槐枝叶哗响,似在催他决断。
“不能再等!”
杨清眼中寒光一闪,足尖猛力一点,身形如一道幽风扑出,直袭那三名太监,欲抢先制服三人,再潜入库内窥探一番。
哪知他身形方动,那三名方才还低眉顺眼的太监竟齐齐抬头,眼神凌厉。下一瞬,脚下方位骤换,呈品字掎角之势,瞬间便将杨清围在了正中。
杨清心头大骇,此三人动作整齐迅捷如鬼魅,分明是身手不俗的江湖之人!
一人袖影一抖,黑光乍现,一柄乌沉沉短剑如毒蛇吐信,直刺杨清咽喉,杨清仓促间凝劲反手一挡,只听“铮”一声金铁交鸣,他竟被剑上沉雄内力震得连退三步,此人气息绵长深厚,显然内功不俗。
另一人趁势揉身欺近,脚下步法奇异飘忽,如鬼影附形,掌含怪力暗劲,逼得杨清只能拧身急闪。
第三人更是狠辣,自他身后死角无声踏进,手腕翻处,数点冰冷银芒自袖底激射而出!
电光石火间,杨清已是三面受敌,若他功力尚在,尚可周旋一战,然此刻内息被封,已是危机重重。
千钧一发,杨清心思如电,连退几步,忽地引颈一声长啸,声裂凌霄,直贯长空。
啸声中,他与三人又硬拼数招,而远处已然传来沉重甲叶摩擦的急促声响!
围攻三人登时面色剧变,攻势越发狂猛凌厉,只想在此刻将杨清毙于当场。
杨清却冷笑一声,招式一变,矮身避开袭来袖箭,双指并拢如剑,闪电般点中最先逼近那人手腕要穴,那人手臂一麻,露了破绽。
杨清趁这瞬息机会,足下发力,身形鹞子般倒翻而退,瞬息没入那尚未闭合的漆黑库门之内。
“该死!”
见不远处殿前司军士渐近,这三人立时面色惨白,那些个禁军可不是他三人就能对付得了的,对视一眼,亦是往库内跃去,随后合力将库门彻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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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霭沉沉,水汽缭绕。
“妹妹,这事儿,咱们还是罢手吧……”
玉香惶惶然看向自家姐妹,说道。
“嗯……呃?……哼!放什么狗屁,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怕什么!”
玉兰收回目光,猛地回过味儿来,低声啐道。
“你看那……又软多小……明明就是个没经人事的雏儿……”
玉香目光挪了回去,看向月牙泉边那具被迫大敞的仙躯,正浸在浅水里载沉载浮,腻白光泽在粼粼水波中晕开迷离轮廓,十分炫目,无比迷人。
柳叶儿般的倒悬腰身破水而出,拄起两团异常坚挺的峰峦臀丘,浑圆丰腴,泛着细腻盈光,恰如剥了壳的水煮鸡蛋,随意掐一把便要沁出烫汁来。
最绝的自然当属那双腿间的赤条光景,暴露无遗的饱满雪丘光洁无瑕,没有半点杂草遮蔽,两瓣蚌肉紧合如贝,自上而下划出一道微微凹陷花隙,一点小指头尖大小的嫩红花蒂,半藏在娇嫩缝隙尽头,似显似隐地颤颤吐露!
“哼~这小浪货的屄眼是闭得紧了些……确实不像被开过苞的模样。”
玉兰嘴上逞狠,心头是如擂鼓般咚咚乱跳,这世间果真有这般美得成了精的女子,若是让她入了后宫,且不说这大奶翘臀的狐媚身子,光是这一处名器美穴,怕是能让得官家夜夜笙歌,非得精尽人亡不可。
“姐姐,若她真是个完璧处子,咱们这般冒失地糟蹋去了,这捅破天的干系莫说我们担不起,便是嬷嬷也未必能按下去,更别说……她还是德公公眼里的红人儿……”
玉香叹了又叹,目光却止不住瞧向仙子暴露出来的羞人耻丘,目光闪烁道。
玉兰脸上那股狞厉邪气被玉香这番话压下去几分,她抿了抿嘴,心中似有不甘,咂巴说道。
“哼。你这小蹄子……说来倒也是……不过,都把人剥干净撂在这儿了,若是不趁早料理了她,咱俩迟早得露馅。”
玉香还欲再劝,谁知自家妹妹已提着那根温润滑腻的双龙玉势,往前迈了两步,一边回首邪魅笑道。
“我还没蠢到把自个儿往绝路上送!这玉势嘛…且先忍忍不用,咱先把这小浪货的屄眼儿给掰开看看,若是那层贞膜还在……便先放过她。若是没了……哼哼!今天非要她好看!”
罢了,玉兰再不理会犹自惶恐的玉香,提着那玉势蹲身入水,天光映照之下,白生生的五指如鹰爪般狞厉攀上仙子那浑圆挺翘的雪臀,臀肉饱满如熟桃,触手温热滑腻,一掐一把便似要爆出烫汁来。
“哎呀……妹妹,让我来吧,你手那么重,别伤着她了。”
玉香柳眉轻蹙,终是忍不住上前两步,蹲下身来。
目光所及,正是那仙子被迫撅起的羞耻之处,臀沟深深,直抵桃源秘径,春波荡漾,嫩红微颤。
“小蹄子色心犯了直说便好,还嫌上妹妹我来了……给你伺候着便是。”
玉兰嗤笑一声,指尖不轻不重掐了玉香腰侧一把,顺手便将那温存湿滑的玉势塞入了过去,这玉势通体晶莹如玉,雕琢成狰狞龙首,似隐隐透出阳刚热气,仿佛活物般蠢蠢欲动。
玉香被妹妹一噎,脸上飞起两团红霞,咬了咬下唇,也不再多言,只伸出素手,缓缓探向仙子那绝妙之处。
此刻,只见那一眼美穴如紧闭门扉,仅漏一丝缝隙,沾染了温泉水露的幽谷微穴,沁出露珠点点,水光潋滟,嫩肉娇红之处,正蒸腾起异样的湿滑热气,指尖触及之处,只觉滑如凝脂,嫩赛豆腐。
“快……快点儿……”
玉兰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眼睛死死勾着玉香的指尖欲碰未碰那羞人嫩蕊,压着嗓子急切催促。
玉香指尖一颤,眸中羞意与贪念交缠,终究是按捺不住。
屏息凝神,两根玉指稳准地拨开那片饱满雪丘中央的丰腴软肉,掐住了那深壑两侧月牙儿似的滑腻柔瓣,轻轻往两侧分去。
“嗯……嘶……”
昏迷中的仙子不忍发出一丝模糊难辨的呻吟,柳腰无意识地向上轻耸了一下,惹得腰身下悬垂的两团浑圆肉峰白浪般一晃。
“快……再掰开一些。”
一旁的玉兰急急催促,玉香轻咬朱唇,再不容情,掐住那柔嫩月牙的指尖悄然发力,只听啵的一声,那紧合的柔软门户霎时便被彻底掰开。
这是一条何等诱人情热的肉壶洞天!
其情状狭窄迫人,并不似青涩初蕊那般粉润,而是一片熟透桃李般的糜艳胭红,仿佛是用琼浆玉露经年累月精心浸酿而成,层层叠叠的媚肉褶壁丰软如膏脂,正如活物灵蛇般蠕动缠绕,其间一股馥郁醉人的清甜气息扑面袭来,直冲入了二女的口鼻之间。
此景此味,惊心动魄!
玉香呼吸骤停,掐着柔软唇瓣的指头,忍不住又加了几分力气,欲将这销魂洞府的内里奇景看得再真切些。
“你瞧,果然没那层贞膜,这小贱人果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
玉兰亦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双目喷火,喃喃道。
“哎……”
玉香轻声一叹,微微点头。若不是眼前景象,她是万不信这天仙似的人物果不是贞处之身了。
“好啦,别发愣了!赶紧把玉势插里儿去,我倒要看看这小贱人发起浪来,还能把持得住方才那副清高模样不!”
玉兰嘻嘻一笑,低声说道。
玉香却是柳眉紧蹙,似不信自己所见,两根白葱玉指接着往里探去,直搅开层层蠕动的媚肉,渐渐伸探到了膣腔深处的花心处。
滋……咕……
在一阵用力翻搅之下,原本羞涩敛藏的紧致肉壶尽头开始簌簌急颤,被迫显出了深藏真容,那层象征着贞处身份的肉膜自然是依旧不见,在最内里却赫然微张出一个空落落的深邃涡口!
细细看去,层层穴壁正由内而外剧烈蠕动,正分泌出汩汩清液,伴随着一阵滋滋声中,缕缕清亮粘浆被那空落涡口倒卷璇吸而入,消失不见。
“这……这是……无漏阴体?”
玉香双眸大睁,嗓音带着无比惊异。
“什么……体?”
玉兰眉眼一横,好奇问道。
“嬷嬷那些观人骨相皮肉的书籍里曾有记述,这是一种女子独有的奇异体质。”
玉香认真说道。她这些年跟随赵嬷嬷前后,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会了一些观形察色的皮毛法门。
正如书中所言,此女元阴之丰沛醇厚,世所罕见,正是玄修习道的绝佳体质,而藏在牝户深处的这枚紧窄窍穴则更为玄妙,不但能锁住女体元阴不泄分毫,更能将泄出之精华倒吸回卷,复归花宫胞室,用以润炼丹田经脉。
“想不到你这小蹄子跟在嬷嬷后头倒也长了点见识……不过,说这许多玄乎其玄的屁话,不就是个会嘬男人鸡巴的精瓮,也值得这般大惊小怪?”
玉兰面露不屑,啐声说道。
“妹妹你有所不知,书中所载者,其妙处不止于此,男子与其交合之时,这吮涡穴眼便能生缠龙绞吸之力,寻常根物三探两捣之下,便会泄个一干二净。”
玉香盯着那急速翕张的小巧穴眼,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
“既是这样……我这心里头反倒更痒了!倒想看看这小贱人的浪屄面对一根不能射精的死物,还能吸个什么劲儿!”
玉兰闻言,恶狠狠笑道。
“嗯~”
玉香点了点头,将两根葱指从那穴眼处褪出,指间亮晶晶拽出缕缕淫丝,不过眨眼工夫之间,眼前这枚幽深穴眼迅速闭合,恢复如初,只余一线嫣红。
随即,她提起玉势,腕子一沉,玉势龙头抵住那雪白丘壑之上,然而,还未待往里送上半寸,那微张嫩缝竟兀自发嘬出“啾”声吮响,急待眼前巨物撑胀,以填满空虚!
“嚯……瞧见没,还没插进去,骚穴儿就渴得这般厉害了,果真是欠肏的小贱人!”
玉兰见状,心中鄙夷更盛,笑道。
玉香亦是点头称是,方才那般深入探查之下,心中剩余的怜惜疼爱荡然无存,心目中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圣洁形象彻底不复存在,甚至不禁开始恶意揣测,这具白玉雕就的无瑕身子,怕是已不知被多少男人灌过精水了。
扑哧!
随着玉香手腕一沉,龙首玉势棱角寸寸推进间,重重含吮,似即将触抵那幽深尽头,未料方近宫口,那枚娇嫩涡芯开始骤然剧烈痉挛,仿佛一口活泉媚眼豁然翕张,千层细褶瞬间噬紧了势身,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噗唧”稠腻搅动声。
“这小贱人的骚穴还真能吞呐!快,再快点儿!”
一旁的玉兰看得焦急,还以为是自家姐姐又犯了心软的毛病,舍不得用力,殊不知玉香此时已是用尽了全力。
她握着玉势再往里推,然而再无法寸进半点,又欲抽手拔出玉势,岂料那玉势亦是纹丝不动,似被焊死在这幽深腔穴里,寸步难移。
“你真真急煞人,磨蹭个什么劲儿!到这份上还装什么菩萨心肠?!一边看着去,让妹妹我好生教你怎么玩这什物的!”
玉兰柳眉倒竖,急怒之下猛地推开姐姐,眼中满是鄙夷,一把攥住湿滑玉柄末端,指根勒进玉石刻缝里,狠命向外一拽。
“唔?!”
她只觉手腕一沉,低头看去,只见那插入大半的粗壮棱角果然在层层媚肉缠箍下剧颤不止,自己使了全力也拔将不出。
“好个淫贱体儿!这要是换个带把儿的莽汉来肏你,还不把人家的子孙根给吸爆在里面?”
玉兰眼珠一转,五指再次攥紧,忽地开始急旋拉扯。
只见那两片原本紧紧裹护着入侵根势的花唇,随着玉势的旋扭开始倒拉翻卷,紧紧裹藏着的嫣红腔道竟被硬生生拖拽出寸许长短,水光淋漓的胭脂肉褶层层叠叠地翻卷而出,好不凄艳。
见计得逞,玉兰心知不可迁延,拧腰蓄力,掌心带着一股狠劲猛然前顶,只听得“噗呲!”一声湿透心扉的闷响,那玉势再次将那一线仙穴给塞了个满满当当。
“呃啊——呜……”
一声模糊甜腻的颤音终于从本该沉睡昏迷的仙子喉间泄出,一小股粘稠的琼浆,顺着被玉势贯送挤溢而出,淅淅沥沥,牵出缕缕淫糜亮丝。
“什么狗屁阴体,这就喷水儿了!姐姐你那点观相功夫怕是还浅着呢!”
玉兰侧首瞧向在一旁看得已经看傻的姐姐,得意说道。
“嗯……”
玉香只得讷讷点头,只道书中所记载者,遍寻世间亦是罕见至极,岂会如此轻易便能碰上?
殊不知这具仙躯尘封一十六载,未破元阴,早已蓄成横流沧海,便果真是书中所记载的无漏阴体,也积不住这般恐怖规模的清汁欲液!
“看好了,看妹妹我是怎么把这小贱人给肏翻的!”
玉兰狂笑一声,再不迟疑,双手齐握那湿透滑溜的玉势柄根,腰臀疾速耸动,一记猛过一记地朝着那刚被强行撑开的腔道花宫深处,狠狠捣了进去。
噗叽、噗叽——
粘稠水液随着玉势每一次拔出飞溅,粘珠挂在腿心滴落的啪嗒与闷响交叠不休,两片饱满肉瓣哆嗦着翻出内里猩红,又被玉器再度撑圆捣碎,连同那两片花瓣一块塞到最里去!
“啊……呜……??”
这般又快又猛的插送,直让身下之人连呜咽都拉成了断续吐气声,初绽宫壶活生生在这恶婢手下被调教成淫浪肉套,死死绞吮着玉势来回厮磨,玉兰愈发兴奋,眼中精光迸射,忽将玉势狠狠一旋!
“呃啊啊——呜??”
清冷仙子忽泄出一声媚吟,每逢那玉器直捣花心,竟渐渐开始腰肢轻颤,玉臀微抬,主动迎合着这无耻淫荡的加速律动,一双修长美腿忍将不住,死命并拢,夹住了玉兰正来回攒动的手臂。
“快……把这两条碍事的骚蹄子给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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