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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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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夜,坚冰已彻底消融,或者说,是连同冰层之下的冻土都被一并掀开,露出了其下灼热奔涌的、近乎狂暴的熔岩。

当我如往常般,伸手欲将她摆弄成一个便于侵入的屈从姿势时,她却以一种我未曾预料到的、带着惊人柔韧与力量的姿态,主动翻身。

像一条褪去了所有伪装的美女蛇,她缠了上来。

修长有力的双腿分开,跨坐于我的腰腹之上,将我置于她的身下。

她就这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曾清冷、曾空洞、曾燃烧着复仇火焰的丹凤眼眸里,此刻跃动着一簇妖异到令人心悸的欲火,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摄进去,焚烧殆尽。

她俯下身,不再是承受,而是掠夺。

她主动吻住了我的唇,那舌尖不再是怯懦或麻木的承受,而是如同最灵巧而贪婪的蛇信,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撬开我的齿关,深入我的口腔,极尽所能地挑逗、吮吸、纠缠,仿佛要攫取我呼吸间的所有气息。

同时,她那不盈一握却充满力量的腰肢缓缓下沉,在没有我任何引导的情况下,主动地、精准地,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湿润的花园入口,对准了我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灼热巨物,然后,一点一点地、坚定不移地,将其吞纳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嗯……哈啊……”

当那熟悉的、粗硕的顶端彻底撑开紧致,没入至根时,她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细微颤音的叹息。

这声音与她平日里清冷的声线截然不同,像冰层碎裂后涌出的温泉,甜腻得惊人,充满了某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魅惑。

她开始动了。

不再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化作了主动的、娴熟得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次的骑士。

她的腰肢以一种极其磨人的、充满韵律的节奏在我身上起伏、画圈、研磨。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地碾过我最为敏感的脉络,每一次下沉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吸吮而出。

她不再是被奉献的祭品,而是化作了贪婪的索取者与狂热的奉献者,一体两面。

一旁的夏弥看得琥珀色的瞳孔都微微放大,随即,那眼中便燃起了毫不掩饰的、充满竞争意味的兴奋火焰。

她如同闻到腥味的小猫般凑了上来,从背后紧紧抱住李获月,一双不安分的手迫不及待地复上她那对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形状完美的雪乳,指尖恶意地捻弄着早已硬挺如红宝石的乳尖,同时在她敏感的耳廓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发嗲:“月弦妹妹……今晚是吃了什么迷魂药?开窍得让姐姐都心痒难耐了呢……”

李获月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调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下的“征战”之中。

她只是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目眩的弧线,口中溢出的呻吟也愈发婉转撩人,浪荡入骨。

当夏弥不甘寂寞地试图扭过她的脸索吻时,她甚至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以一种带着惊人侵略性的姿态,猛地回过头,主动攫住了夏弥的红唇,两条香舌如同交战般激烈地纠缠吮吸起来。

这一刻,连我心中都掠过一丝细微的惊诧。

这女人往日那冰封千里的表象,难道竟是一层如此完美的伪装?那冷硬的外壳之下,封印着的,竟是如此一副足以倾覆王朝、祸乱众生的媚骨?

这一丝讶异迅速被更汹涌、更黑暗的征服欲所取代。

我低吼一声,猛地翻身,轻而易举地夺回了主导权,将她狠狠压在了身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而这一次,李获月没有丝毫退回被动的迹象。

她热情如火地回应着我的每一次冲撞,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如同柔韧的藤蔓,死死缠绕在我的腰际,将我更深地锁向她的身体。

她用我能想象到的最下流、最放荡的淫词浪语,混合着破碎的呻吟,迎合着我的暴行。

“啊……!主人……肏我……就是这样……肏烂月弦的骚屄……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座被压抑囚禁了十九年的火山,在今夜,伴随着仇恨枷锁的彻底崩碎,终于轰然爆发,喷涌出灼热的、毁灭性的激情与欲望。

这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放纵,如同最烈的醇酒,瞬间点燃了我血脉深处所有的暴虐与占有欲。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却柔韧异常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突然爆发出全部野性的烈马,将自己那根早已被她的爱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狰狞可怖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毫无怜悯地、全力撞进那片已是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销魂的极乐秘所。

“啪!啪!啪!啪!”

结实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内密集地回荡,与她愈发高亢尖锐的呻吟、以及夏弥煽风点火般的娇喘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一首堕落而狂乱的交响曲。

“啊……!主人……爸爸……肏死月弦吧……啊啊……爽死了……月弦的骚穴……就是给主人肏的……啊……又要丢了……!”

她彻底抛却了所有矜持与伪装,那双曾挥剑斩落仇敌头颅的手,此刻死死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清冷的脸蛋上潮红遍布,如同醉酒的贵妃,丹凤眼里水光潋滟,媚意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冰山之姿。

她体内的嫩穴,更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湿滑滚烫,紧致异常。

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都像是拥有了自主的生命力,疯狂地蠕动、吮吸、缠绕着我的阳根,带来一种近乎被吞噬的、极致的包裹感与快感。

夏弥在一旁看得情动不已,娇笑着爬了过来。她没有打扰我的“正餐”,而是乖觉地跪伏在了李获月的腿间,将那张娇俏的脸蛋埋了下去。

“月弦妹妹……你这小骚货……水流得比护城河还多……让姐姐帮你尝尝味道……”

她伸出那灵活得不像话的丁香小舌,先是如同品尝珍馐般,在那两片被肏得红肿外翻、晶莹剔透地挂满蜜液与泡沫的阴唇上细细舔舐了一圈。

随即,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彻底暴露出来、肿胀硬挺如小红豆般的阴蒂,用一种时而轻柔、时而急促、时而吮吸的技巧,开始了专注而恶劣的玩弄。

“——咿呀啊啊啊——!!!”

一股远比单纯性器交合还要强烈、尖锐、酥麻入骨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从李获月的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失控般地剧烈颤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呻吟都变成了破碎的、变调的尖叫。

前后夹击的、汹涌到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撕成碎片!

“不……不行了……啊……夏弥……别……别舔了……主人……呜……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李获月再也无法承受,在我又一次深深撞入宫口的重击,以及夏弥舌尖那近乎残酷的挑逗下,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乐的哭喊,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紧缩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我仍在抽插的性器以及夏弥的脸颊下巴上。

她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一次高潮。

然而,这仅仅是盛宴的开端。

我并未因她的高潮而有丝毫停顿,反而就着她高潮后愈发敏感、收缩不休的甬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在她那片已是水泽泛滥的秘境里继续着狂暴的开拓。

夏弥也坏笑着,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舌尖刮搔、吮吸那颗可怜兮兮、依旧硬挺的肉珠。

“啊……啊……饶了……饶了我吧……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李获月的巅峰被强行延长,快感如同没有尽头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末梢,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在这种无休止的、甜蜜的酷刑中彻底融化、昏厥。

终于,在又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颤抖后,李获月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雪水,瘫在凌乱的床榻上,只有小腹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痉挛着。

我这才缓缓从她那片已是狼藉不堪、却依旧温热蠕动的蜜穴中退出。

看着自己的杰作,一股浓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随即,我将目光投向了早已媚眼如丝、双颊绯红、同样情动难耐的夏弥。

“爸爸……”夏弥娇喘着,主动地仰躺下去,大大分开了自己那双圆润修长的美腿,将她那片早已春潮泛滥、粉嫩湿润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轮到夏弥了……爸爸……快……快用您的大鸡巴……填满夏弥的小骚穴……”

我从不会客气。

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我那根还沾满了李获月爱液与体香的、依旧坚挺灼热的巨物,对准了夏弥那张翕张吐露着蜜汁的、饥渴的小嘴,腰身一沉,狠狠地整根没入!

“噗嗤!”

“啊……!好……好满!爸爸的肉棒……还是这么厉害……顶到最里面了……”夏弥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主动抬起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起来,如同一尾离水渴求着滋润的美人鱼。

我一边享受着夏弥紧致湿滑的包裹,一边侧过头,看向一旁眼神迷离、仍在细微喘息的李获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过来。”

李获月此刻神志尚在半昏半醒之间,但身体早已被驯化得本能服从。她挣扎着,手脚并用地、依循着命令爬了过来。

“吻她。”我言简意赅。

李获月没有丝毫犹豫。

她俯下身,用自己那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略显红肿的唇,精准地捕捉到了夏弥正在发出浪叫的嘴。

两条滑腻的香舌立刻如同宿敌般纠缠在一起,在性器交合的激烈节奏中,交换着混合了彼此气息与津液的湿吻。

夏弥被这双重刺激弄得越发兴奋癫狂,她的一对丰乳如同受惊的白鸽般剧烈晃动,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更加放荡的呻吟:“唔……爸爸……肏得好深……月弦妹妹……吻我……对……就是这样……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啊啊啊……要一起……一起高潮了……!!”

我凝视着眼前这幅淫靡堕落到极致的画面,体内的破坏欲与占有欲也攀升至顶峰。

我不再保留,以近乎野蛮的力度和速度,在夏弥体内发起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终于,在不知第多少次深深贯穿之后,夏弥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嘶哑的尖叫,四肢死死缠绕住我,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达到了情欲的顶点。

我也在同一时刻,将今夜积攒的所有滚烫精华,毫无保留地、澎湃地激射入夏弥剧烈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我缓缓退出,带出大股混合的浊液。

看着床上那两具如同被彻底采撷殆尽、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的绝美胴体,一种如同巨龙盘踞于宝藏之上的、餍足而冰冷的笑容,缓缓自我嘴角浮现。

北京之局,于我而言,已是尘埃落定,圆满得超乎预期。

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正统淬炼的最强之剑李获月,这两枚足以在混血种世界掀起滔天巨浪的棋子,如今已是他我座下的鹰犬,枕边的尤物。

不仅是畏惧于我的力量,更在日夜不休的灵肉交融与灵魂烙印下,孕育出了扭曲而炽烈的、名为“爱”的枷锁。

棋盘已静,棋子落定。

余下的,便是如蛰伏于深渊之下的黑龙,收敛爪牙,静待那位自诩为“皇帝”的猎物,在命运的棋局中,自己走入最终的绝地。

仕兰中学,这所贵族子弟云集的校园,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

两个转校生的到来,如两颗璀璨的超新星,瞬间将原本的星空格局彻底颠覆。

所谓的“仕兰三美”——文艺清新的陈雯雯、温柔可人的柳淼淼、明艳娇俏的苏晓樯,在这两位转校生面前,仿佛萤火之于皓月,瞬间黯然失色。

两颗骤然坠入凡间的“超新星”,以其无可匹敌的光芒,瞬间改写了整个校园的星空图谱。

昔日被捧上神坛的所谓“仕兰三美”——陈雯雯的文艺、柳淼淼的温婉、苏晓樯的明艳,在这两位转校生绝对性的光辉之下,顷刻间褪色成了苍白模糊的剪影,如同烛火妄图比拟烈阳。

其一,名为夏弥。

她携带着一身近乎不真实的活力闯入视野,乌黑长发总是束成跃动的高马尾,几缕不听话的刘海垂落额前,平添几分俏皮。

她像是从最明媚的春日漫画里走出的精灵,一双大眼睛清澈得能倒映出云影天光,笑起来时唇角绽开的小虎牙,带着一股能融化西伯利亚冻土的暖意。

她拥有一种奇异的亲和力,能与任何人迅速打成一片,课堂上敢和古板的老师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下课后更是女生堆里理所当然的中心。

即便是赵孟华那样眼高于顶、自诩风流的篮球队长,在她面前也只会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笨拙得像个初次心动的小男孩。

她几乎毫无悬念地成为了全校男生青春期梦里唯一的女主角,“最想交往的女神”称号,舍她其谁。

另一位,李获月。

倘若夏弥是灼灼燃烧、吸引所有飞蛾的炽阳,那她便是高悬于冰冷夜空、令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的孤月。

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愈发衬得那张脸白皙剔透,五官精致得如同最高明的匠人用冰晶雕琢而成,却始终萦绕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冽寒气。

她永远穿着最标准、最规整的校服,裙摆长度一丝不苟,衬衫纽扣严谨地系到最顶端。

她行走时,步伐精准得如同丈量,脊背挺直,带着一种受过严格训练的、近乎军事化的刻板。

而那双在校服短裙下笔直修长、线条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双腿,则成了无数男生夜间辗转反侧时,既渴望又畏惧的禁忌幻想。

她不与任何人产生不必要的交集,永远独来独往,是仕兰公认的、只可仰望而无法触及的“绝对冰峰”。

炽日与冰月,两种极端却同样臻于极致的美,让仕兰中学沉闷的空气里,躁动的荷尔蒙浓度飙升到了危险的地步。

而这一切无声风暴的幕后推手,我,路明非,则完美地隐匿于这沸腾的漩涡中心,每日踩着上课铃声溜进教室,像所有最普通的边缘学生一样,趴在桌上补眠或神游天外。

绝不会有人将讲台上光芒万丈的焦点,与后排这个看起来有些颓废、毫无存在感的衰仔联系在一起。

我享受着这种隐匿于幕布之后、牵动所有丝线的操纵感。

我能清晰地捕捉到,夏弥在走廊与女生们笑闹时,那看似不经意瞥过我的眼神里,一闪而逝的狡黠与等待夸赞的邀功;我也能敏锐地察觉到,李获月抱着课本与我擦肩而过时,那刻意维持的目不斜视之下,身体曲线微不可查地瞬间绷紧,以及那竭力压制却依旧泄露出一丝涟漪的、内心的不平静。

她们都在完美地执行着我赋予的角色,扮演着这出盛大舞台剧的前台演员。

然而,当宣告一天终结的铃声响起,当白昼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这精心构筑的戏剧便暂时落下了帷幕。

夏弥与李获月会如同两条被无形力量规整好的平行线,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汇入放学的人流,然后各自消失在街角。

而她们真正的终点,从来只有一个——那栋我用路鸣泽提供的、近乎无限的资金,在市郊置下的、僻静而隐蔽的独栋别墅。

“砰!”

厚重的实木大门刚刚合拢,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喧嚣彻底隔绝。

那个在校园里时刻散发着光和热的夏弥,几乎在瞬间就撕掉了所有伪装。

她发出一声夸张的、如释重负的哀嚎,将肩上那只价格不菲的书包随意甩在玄关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下一秒,她便像一只终于归巢的树袋熊,手脚并用地纵身一跃,精准地挂在了我的身上,温软的身体紧紧贴合,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与蓬勃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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