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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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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啦累死啦!爸爸!”她用细腻光滑的脸颊撒娇般地蹭着我的脖颈,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依赖与抱怨,“每天都要对着那些无趣的凡人挤出笑脸,人家的苹果肌都要笑僵了啦!还是爸爸怀里最舒服,最好闻!”

几乎与此同时,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李获月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与夏弥的奔放截然不同,她先是沉默地、仔细地将自己的书包放在鞋柜旁指定的位置,然后步履平稳地走到我的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她以一种浸润到骨子里的、近乎宗教仪式般的虔诚与卑微姿态,缓缓屈下右膝,跪倒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她仰起那张在学校里冰封千里的脸庞,此刻却如同融化的春水,所有寒气消散殆尽,只剩下全然的柔顺与炽热的爱慕。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白皙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为我解开鞋带,脱下鞋子,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圣物。

“主人,欢迎您归来。”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温顺得令人心头发痒。

我一手揽着怀里那只不安分、不停扭动撒娇的“树袋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抚上李获月柔顺丝滑的短发,指尖感受着她发丝的凉意与顺滑。

享受着这绝对属于我一人、绝不为外人所知的隐秘。

白昼,她们是接受万众瞩目与倾慕的校园女神;而在此刻,在这方绝对私密的领域里,她们只是独属于我的、最忠诚的奴仆与禁脔。

这种极致的、颠覆性的反差,如同最醇厚的烈酒,源源不断地滋养并满足着我内心深处那黑暗的、庞大的掌控欲。

“今天在学校里,伪装得很辛苦吧?”我垂下眼睑,目光在夏弥娇俏和李获月顺从的脸庞上流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怜惜。

夏弥立刻撅起了嫣红的小嘴,开始控诉:“何止是辛苦!简直是酷刑!那个姓赵的傻大个今天又堵着我问周末要不要去看他打比赛,蠢得像头没进化完全的棕熊!还有隔壁班那个眼镜仔,居然敢偷偷往我抽屉里塞情书!爸爸!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好想用‘不朽’把他们全都砌进墙里当隔音材料!”

李获月虽然没有说话,但她微微仰起的脸庞,那双清澈漂亮的丹凤眼里,汹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被强行压抑了一整天的、滚烫的渴望与思念。

在学校里,她必须时刻维持着那座冰冷的、生人勿近的堡垒,将对我的渴慕与身体深处叫嚣的欲望死死囚禁在心底,这种煎熬几乎让她理智崩断。

“既然如此……”我的嘴角无法抑制地勾起一抹邪气的、带着纵容与命令的笑容。

我手臂猛地用力,将挂在我身上的夏弥拦腰抱起,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更加紧地搂住我的脖子。

同时,我对依旧跪伏于脚下的李获月发出指令:“那就把你们积攒了一整天的……所有压抑和渴望,毫无保留地,全部宣泄给我吧。”

话音未落,我已抱着怀中轻盈娇软的夏弥,转身大步流星地踏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径直走向那间专为我们三人准备的、弥漫着永恒情欲气息的主卧室。

李获月立刻起身,没有丝毫迟疑,一边紧随其后,一边抬手,用早已形成肌肉记忆的熟练动作,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校服衬衫那严谨扣到颈下的纽扣。

“咔嚓。”

卧室的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轻微却清晰,如同宣告一场盛大狂欢的开场铃。

卧室内光线暧昧,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最后的天光,只留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催情的香氛味道。

我将夏弥轻轻抛在那张足够容纳数人翻滚的、柔软宽大的床榻中心。

她弹性极佳的身体在床上微微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混合着惊讶与兴奋的轻笑。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便已欺身而上,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啊……爸爸……你好性急……”夏弥媚眼如丝,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抬起腰肢,迎合着我的压迫。

我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戏的铺垫,那只属于我的、早已被开发驯化到极致的身体,早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我粗暴地将她那件昂贵的仕兰校服短裙掀到腰间,露出底下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纤足和浑圆挺翘、白皙得晃眼的臀部。

她腿心处那片单薄的、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底裤,早已被汹涌而出的春潮浸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那两片肥嫩阴唇的隐约形状,正饥渴地微微开合着,吐露着诱人的蜜意。

我伸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蒂。

“呀——!”夏弥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婉转娇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我低笑一声,扯下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底裤,将自己早已昂然怒张、青筋盘虬的狰狞巨物,对准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等待着入口,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淫靡到极致的水声,粗硕无比的龟头瞬间撑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畅通无阻地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部……爸爸的好大……顶到了……顶到月弦的子宫了……!”夏弥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掺杂着极致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尖叫,一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玉足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体内的嫩肉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疯狂地痉挛、收缩、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带来的紧致包裹感几乎令人窒息。

我没有任何怜悯,双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如同驾驭一匹烈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内里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撞入都用尽全力,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娇嫩敏感的宫口之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作响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不息。

“啪!啪!啪!啪!”

“月弦……过来……”我在剧烈的运动中,气息依旧平稳,对着早已褪尽衣衫、安静跪坐在床角等候命令的李获月发出指令。

李获月如同接收到最高指令的精密机器,立刻依言上前。

她完美的胴体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胸前那对形状美好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樱桃早已硬立。

她没有丝毫犹豫,轻盈地爬上床,然后俯下身,如同一位忠诚的侍女,趴伏在夏弥不断起伏、香汗淋漓的雪白背脊之上。

“舔她。”我的命令简短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是,主人。”李获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情动的沙哑。

她立刻遵从,低下头,伸出那灵巧湿润的舌尖,开始沿着夏弥光滑的脊背曲线向下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最终,她的目标锁定在夏弥那同样挺翘、随着我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臀之间,那朵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的、粉嫩雏菊之上。

“咿呀——!不……不要那里……月弦……啊……爸爸……太……太刺激了……!”夏弥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后庭传来的、湿热而陌生的触感,与前穴被疯狂捣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足以逼疯理智的感官风暴。

她试图扭动腰肢逃离,却被我死死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双重夹击。

李获月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或者说,我的命令高于一切。

她依旧尽职尽责地、用舌尖细致地伺候着那处羞涩的褶皱,时而轻轻顶弄,时而绕着圈舔舐,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探入那紧窄的入口。

在这间绝对隐秘的巢穴里,白日里那位沐浴在无数爱慕目光中、活泼开朗的校园女神,此刻正被冲击得神智迷离,放声浪叫;而那位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高岭之花”,则正以最卑微、最淫靡的姿态,侍奉着她同伴的身体,取悦着她们共同的主人。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压抑,都在此刻被彻底撕碎、碾烂,转化为最原始、最狂野的性欲,通过一次次深入骨髓的撞击和一声声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这,才是属于我的,真实的世界。

晨光熹微,如同融化的金箔,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铺着深色丝绒床单的卧室里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我是在一阵温热、湿滑的吮吸中醒来的。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却已先一步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缓缓睁开眼,视线向下偏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颗埋首于我胯间的、风格迥异却同样令人心悸的美丽头颅。

夏弥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散乱地铺陈在我小腹与大腿之上,随着她卖力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正闭着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停歇的蝶翼,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那两片饱满湿润、如同玫瑰花瓣的嘴唇,正紧紧包裹着我晨间自然勃起的狰狞巨物,以一种近乎贪婪的节奏深深吞吐。

脸颊因口腔被填满而微微鼓起,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的唾液,神情专注而迷醉,仿佛在虔诚地享用某种无上的圣餐。

而另一侧,李获月则以一种更加恭顺、甚至带着研究般严谨的姿态跪伏着。

她那一头清爽的黑色短发有几缕垂落,发梢扫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撩人心弦的痒意。

她正用她那曾执掌雷霆、斩落仇敌的、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小心翼翼地托着我沉甸甸的囊袋,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

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则如同最精细的工笔,正一丝不苟地、缓慢地舔舐过柱身上每一根虬结暴起的青筋,描摹着紫红色龟头的轮廓,甚至连下方那两颗饱满的睾丸,也得到了她无微不至的、湿滑的照料。

她们身上,都穿着仕兰中学那套标志性的、剪裁合体的校服。

夏弥的百褶短裙因为跪伏的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底下纯白的、包裹着浑圆臀线的棉质底裤和一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纤足;李获月则连最上面一颗衬衫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领结端正,但那身象征着清纯与纪律的服饰,与她此刻正在进行的、极端淫靡的口舌服务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却散发出一种足以令圣徒堕落的、强烈的背德诱惑。

她们在用这种深入骨髓的、近乎本能的方式,向我这位真正的主人,无声地献上她们的晨间祷告。

在这双重极致口技的刺激下,我胯下的凶物以惊人的速度彻底苏醒,胀大坚硬如烙铁,脉搏有力地跳动着。

我没有出声,只是伸出手,一手插入夏弥浓密的长发间,轻轻按住她的后脑,示意她加深吞吐;另一只手则抚上李获月光洁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微微发热的耳垂,感受着她顺从的蹭动。

“唔嗯……爸爸……早安……”夏弥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嘤咛,更加努力地埋下头,尝试着将那粗长的巨物更深地吞入喉咙,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压迫感。

李获月抬起眼,那双清冷的丹凤眼中此刻水光潋滟,倒映着我的身影,里面盛满了近乎虔诚的爱慕与绝对的服从。

她无声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再次低下头,与夏弥形成了默契的配合,两张湿热的小嘴,如同竞赛般,争相伺候着同一根伟物。

在她们不知疲倦的唇舌侍奉下,快感迅速累积。我低喘一声,不再满足于此。我稍稍用力,将两颗头颅推开,翻身坐起。

“既然你们如此精力充沛,”我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以及被挑起的、浓稠的欲望,“那就在上学之前,来一次晨间运动吧。”

我伸手,略显粗暴地扯开夏弥那件做工精致的校服衬衫,几颗贝母扣子崩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霎时间,一对被白色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着的、丰硕挺翘的雪乳弹跳而出,顶端那两粒蓓蕾早已硬挺,将薄薄的布料顶出诱人的凸起。

我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一侧,用舌尖隔着蕾丝重重碾过那粒硬核,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李获月那规整的校服裙下,轻易地突破了底裤的阻碍,精准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湿滑泥泞、温热异常的幽谷秘境,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了那紧致蠕动的甬道深处。

“呀……主人……请……请轻些……校服……会皱……”李获月象征性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如同融化的春雪般彻底软倒,任由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熟练地抠挖旋转,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爸爸……快……快给我……夏弥里面好空……好痒……想要爸爸的大肉棒狠狠填满……”夏弥早已情动难耐,她主动抬起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纤足,灵活地勾住我的后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加贴近我,同时扭动着腰肢,用她那早已湿透的底裤摩擦着我的腿侧,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不再浪费时间。

扶住我那根沾满了她们唾液、亮晶晶的狰狞阳具,对准夏弥那早已春潮泛滥、翕张等待着的小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毫无怜悯地、彻底地贯入!

“噗嗤——!”

“啊——!进去了!全进来了!爸爸……好满……顶到底了……!”夏弥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长吟,穿着完整校服被突然贯穿的强烈背德感,让她体内的嫩肉如同痉挛般疯狂地收缩吮吸起来。

我按住她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踝,开始了一轮迅猛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地顶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发出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的碰撞声。

夏弥达到顶峰后,我退了出来,侧过头,对一旁眼神迷离、微微喘息着的李获月发出指令:“自己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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