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那根粗壮灼热的巨物,带着黑王无可匹敌的绝对力量,强行撕裂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悍然刺穿了她从未被染指过的、紧窄无比的甬道最深处!
剧痛!
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捅入身体最娇嫩处的剧痛,让夏弥眼前猛地一黑,意识几乎瞬间涣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蛮横地撑开、撕裂,一股温热的、带着她生命气息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那是她作为处女和龙王的鲜血,染红了冰冷的王座扶手。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在确认自己的阳具已经完全占领了那紧致湿热、不断痉挛收缩的妙处之后,我便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啊!痛……好痛……拔出去……求你……啊啊啊……停下……”
夏弥趴在冰冷的扶手上,痛苦地哀嚎哭泣,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
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像是在用带刺的荆棘反复刮擦她体内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撕裂痛楚。
但很快,异变发生了。
随着我那蕴含着黑王至高血统精华的滚烫精液,不断地冲击、灌溉、渗透进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带着纯粹力量感的金色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升起,如同奔涌的岩浆,迅速流遍她的四肢百骸,融入她的每一颗细胞、每一寸骨骼!
那撕裂般的剧痛,正在以一种违反常理的速度急速消退、愈合!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陌生的、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和战栗的、强烈到灭顶的快感洪流!
她的身体,她的血脉,都在疯狂地渴求着这来自源头的恩赐!
“嗯……啊……不……不要……怎么会……啊啊啊……”
她的哭喊声,不由自主地变了调。
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原本僵硬抗拒的腰肢变得柔软如水,甚至开始生涩地、微弱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羞耻地向后挺动,去追逐、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恐怖巨物。
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黑王血脉的召唤,已经彻底沦陷。
我感受着身下这具绝美身体惊人而迅速的变化,嘴角露出了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一边疯狂地肏干着她那已经从痛苦转为欢愉、开始汁水四溅的紧致屄穴,一边在她耳边低沉地宣示着我的所有权:
“既然我是黑王,是一切龙族毋庸置疑的源头。那么你,于血脉,于规则,都应该虔诚地喊我一声‘爸爸’,对吗?”
夏弥的身体猛地一僵,快感带来的迷离瞬间被这句亵渎而屈辱的话语击得粉碎。
“你……休想!!”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抵抗,“我是耶梦加得……大地与……啊啊……山之王……你这个……亵渎者……混蛋!!”
“是吗?”我冷笑一声,猛地将阳具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头部卡在那翕张的穴口,然后在她惊恐的呜咽声中,以更加凶狠的、贯穿一切的力道,一次性地重重撞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那娇嫩颤抖的宫口!
“啊啊啊啊啊——!!!”
夏弥再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抵抗。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只是用最原始、最暴烈、最持久的方式,对她进行着彻底的征服和浇灌。
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抽出,然后又狠狠地、尽根没入,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撞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将更多的生命精华灌注进去。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去了……丢了……啊啊啊……”
夏弥彻底崩溃了。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尊严、愤怒都被那无穷无尽的、灭顶的快感狂潮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心如同小嘴般疯狂吮吸,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屄口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涂抹得一片狼藉泥泞。
“喊爸爸。”在她即将攀上顶峰、彻底沉沦的瞬间,我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将巨大的欲望之源死死地抵在她的最深处,用冰冷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不……嗯……呜……动一动……求求你……给我……啊啊……”夏弥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空虚和煎熬折磨得几乎疯狂,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雪臀,哀求出声,语气中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怜。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如同神明俯视着祈求恩赐的凡人。
终于,在欲望和血脉本能的彻底吞噬下,夏弥最后的一丝防线,宣告全面崩塌。
“爸爸……”她用带着浓重哭腔的、细若蚊蚋的声音,屈辱至极地喊出了那个象征着她彻底臣服的称呼。
我满意地笑了。不再忍耐,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大声点!我听不见!”
“爸爸!啊……爸爸!……肏我……用力肏我……求求你……肏死你的女儿吧……啊、啊、啊……”
在彻底的屈服与放纵的灭顶快感中,夏弥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弧线,脚趾紧紧蜷缩,在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痉挛中,带着哭腔狂喊着那个让她羞耻到灵魂深处的称呼,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到几乎窒息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爸爸——!!!”
……
夏弥的高潮余韵悠长,身体依旧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酥麻和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如同一个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精致人偶,无力地瘫软在冰冷坚硬的王座扶手上,任由我那根粗大的、依旧硬挺灼热的阳具,还深深埋在她那被肏得红肿不堪、汁水横流的骚穴深处。
我的欲望却远未得到满足。身下这具年轻、紧致、充满了生命力又在血脉层面与我无比契合的龙王躯体,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开始缓缓抽动,在那湿滑泥泞的温热甬道里进行新一轮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感受着内壁媚肉那令人销魂的缠绕和吮吸。
“嗯……啊……”
夏弥被这细微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从高潮后的失神中惊醒。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最深处缓缓转动、碾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电流。
“不……不要了……爸爸……我……我真的受不了了……会坏的……”她扭动着身体,带着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哀求道。
身体的本能让她渴望更多更剧烈的刺激,但残存的意识却在警告她,这具刚刚经历破瓜之痛的身体,似乎已经到达了承受的极限。
“这就受不了了?”我低沉地笑着,突然加大了冲刺的力道和速度,巨大的阳具在她那湿热紧致的屄肉里快速进出,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我赐予你的进化,才刚刚开始。”
“啊、啊、啊、啊……要坏掉了……真的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坏了……啊啊……轻点……”
夏弥彻底放弃了思考,只能被动地承接着我愈发狂野的冲击。
她的身体被操干得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剧烈地颠簸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
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随着我每一次用力的撞击,都被拍打出一片片淫靡的红痕,荡漾起一圈圈诱人的臀浪。
不知又持续了多久,就在夏弥眼神涣散,感觉自己即将被推上又一个恐怖高峰时,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滚烫的、蕴含着磅礴生命能量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有力地、持续地灌注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
被那滚烫灼人的精液猛烈冲刷宫壁的感觉,让夏弥再次不受控制地尖声嘶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迎来了又一次彻底失控的高潮。
我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抽身,而是享受着身下少女高潮时那绝妙的、痉挛般的紧致绞吸。过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缓缓退出。
夏弥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雪,软软地瘫倒在宽大的王座上,浑身都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耗尽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征服、予取予求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但体内奔腾的黑王之血,在短暂的宣泄后,很快又躁动起来。
我将软泥般的夏弥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王座冰冷的椅面上。
然后,我抓起她那两条因为连番高潮而微微颤抖的、修长匀称得如同艺术品的美腿,将它们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师妹,帮我一个忙。”我说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夏弥迷茫地睁开失神的眼睛,无助地看着我。
“用你的腿,还有这双漂亮的脚,”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玉足上,“帮我快点结束这无聊的‘贤者时间’。”
那是一双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脚。
小巧玲珑,骨肉匀亭,脚踝纤细精致,足弓曲线优美诱人。
十个白嫩可爱的脚趾头,像是十颗刚刚剥壳的新鲜荔枝,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淡粉色,足底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纹路。
夏弥屈辱地咬住了自己红肿的下唇。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
但她已经没有反抗的意志和力气了。而且,内心深处,那因为吸收了我的精华而不断涌出的、令人沉醉的力量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依赖。
她默默地抬起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用那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轻轻夹住了我那根刚刚射过精、却依旧规模骇人的阳具。
然后,她控制着那双还沾染着些许黑曜石尘埃的赤足,笨拙地、生涩地并拢,用柔软的足底和灵活的脚趾,夹住湿滑的茎身,上下滑动起来。
少女大腿内侧那惊人滑嫩的肌肤触感,以及玉足那柔韧中带着一丝青涩的包裹感,带来了与直接交合截然不同的、新鲜而刺激的体验。
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向后靠在王座椅背上。
我一边享受着这位龙王之女生涩而屈辱的腿足侍奉,一边对她下达新的、不容违背的命令:
“记住,以后在外面,有其他人的时候,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喊我‘师兄’。”
夏弥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但是,”我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当我们独处,尤其是像现在这样,‘履行承诺’的时候,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喊我‘爸爸’。明白了吗?”
屈辱的泪水,再次迅速充盈了夏弥那双美丽的金色眼眸。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征服,更是精神上的绝对烙印和调教。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回应。
“大声点。没听清。”
“……我明白了,爸爸。”她屈辱地、清晰地、带着颤音重复道。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
而在她那双美腿玉足越来越熟练的卖力侍奉下,我的阳具,也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虬结,散发出更加灼热的气息!
欲望再次如同岩浆般奔腾。
我将夏弥重新拉近,分开她那双还在为自己服务的、微微颤抖的玉腿,将那根再次昂然挺立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已经红肿不堪、却因为兴奋和之前的灌溉而不断吐出蜜汁的泥泄穴口。
“爸爸的好女儿,看来你的小骚穴,也等不及想要更多的‘承诺’了。”
我低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那根滚烫的巨物,便再次势如破竹地、深深地捅入了自己“女儿”那早已熟悉我形状的身体最深处。
“啊!爸爸……慢点……刚射过……太满了……啊啊啊……子宫顶到了……”
新一轮的、更加持久而激烈的性爱征伐,再次在这座象征着死亡与权力的黑曜石王座上,狂暴地展开。
……
这场在骸骨王座上进行的、充满了征服与赋予意味的交合,远比第一次更加漫长,也更加深入。
我似乎是铁了心要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牢记这份来自黑王的“恩赐”。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沉重而深入,巨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颤抖的子宫花心上,带来一阵阵剧烈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痉挛,让她除了高昂的尖叫和破碎的呻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词句。
“啊……啊……爸爸……太深了……慢一点……求你了……女儿……女儿的子宫要被你顶坏了……啊啊……”
夏弥的双手死死地抠着王座冰冷粗糙的扶手,指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那持续不断的、汹涌澎湃的快感狂潮所淹没,理智和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两条修长美腿无力地缠绕在我的腰际,随着我狂野的冲撞而晃动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和腿根,已经被剧烈摩擦得一片绯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被一次又一次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的、滚烫浓稠的黑王精液,如同最炽热的熔岩,在她体内奔流涌动,疯狂地修复、强化、改造着她的血脉和躯体。
一股股强大而精纯的力量感不断从身体深处涌出,让她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甚至比她全盛时期的力量还要精纯、还要磅礴!
但这种力量的急速提升,代价却是彻底的臣服和身心的沦陷。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血脉最核心处,被牢牢地烙印上了一个无法磨灭的、属于路明非的灵魂印记。
从此以后,她的力量,她的生命,甚至她的快感,都将与这个男人紧密相连,无法分割。
他是她的主宰,是她的源头,是她的“父亲”。
“说,你现在是什么?”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每一次都尽根没入,一边用命令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吼,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我……我是……爸爸的……啊……爸爸的乖女儿……亲女儿……”夏弥在灭顶的快感中,神志不清地回答道,屈辱又欢愉的泪水混杂着唾液,从她嘴角滑落。
“女儿该怎么侍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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