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用……用身体……用骚屄……用一切……让爸爸……舒服……让爸爸射……啊啊……”
“骚货,”我满意地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扛得更高,几乎压到她的胸前,让她以一种更加屈辱敞开的姿势承受我的撞击,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爸爸这就把你这个贪吃的小骚屄灌满!让你里里外外都打上爸爸的标记!”
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能感受到她宫口的每一次颤抖和吮吸。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沾满了混合爱液的、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却依旧贪婪吞吐的嫩穴里疯狂进出。
那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刺激着我最原始的兽性,让本就高涨的欲望燃烧得近乎狂暴。
终于,在又一轮长达数百下的、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狂暴冲击后,我再次将一股滚烫磅礴的生命精华,狠狠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冲击着她最脆弱的花心。
夏弥在一阵剧烈到几乎抽搐的、长达半分钟的连续高潮痉挛中,翻着白眼,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软泥,瘫软在王座上。
我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阳具,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和浇灌的绝美少女龙王。
她那夏花般灿烂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激情过后的潮红和未干的泪痕,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搭在眼睑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口水痕迹。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片曾经神秘而圣洁的私密花园,此刻已是一片狼藉不堪,红肿的肉瓣无法闭合,不断地、汩汩地流淌出混合着处女鲜血和大量浓白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汗湿的大腿根和浑圆的臀瓣,滴落在冰冷漆黑的王座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我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拂过她那汗湿的、泛着红晕的脸颊。
“从今天起,你的生命和力量,皆归于我,耶梦加得。”
我打了个响指。言灵的力量无声地流淌。
夏弥身上那些被撕裂、弄脏的衣物,瞬间恢复如初,变得整洁干净,仿佛从未被粗暴对待过。
那件米色的毛衣柔软地贴着她的肌肤,被打底裤包裹的双腿依旧修长。
只是,她身体内部那被彻底开拓、充盈的狼藉,以及那被深深烙印下的、属于征服者的灵魂印记,却再也无法抹去了。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裤,将彻底昏睡过去的夏弥从王座上横抱起来。她很轻,抱在怀里像一片羽毛,却又沉甸甸地承载着我的一部分力量。
抱着她,我一步踏出,两人的身影一起瞬间消失在了这片死寂的、属于黑王的尼伯龙根之中。
……
“嗬——!”
夏弥猛地从自己卧室的地板上惊醒,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如同风箱般起伏。
映入眼帘的,是她那间因为自己之前力量失控而变得一片狼藉的小房间。破碎的书本、薯片袋、电脑零件散落一地,仿佛刚刚遭遇了抢劫。
刚才那场在骸骨王座上发生的、漫长而疯狂的、充满了极致屈辱与灭顶快感的噩梦,仿佛只是一个逼真而可怕的幻觉。
但是……
她颤抖着,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身体内部那清晰无比的火辣辣的饱胀感,以及双腿间那黏腻湿滑、仿佛还残留着某些液体的触感,都在无比清晰地、残酷地告诉她——那不是梦!
那一切真实地发生了!
她连滚带爬地冲进狭小的卫生间,颤抖着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看着镜子里,自己双腿间那片明显红肿不堪、娇嫩肉瓣甚至微微外翻、并且沾染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和些许可疑白色残留物的惨状,夏弥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沿着冰冷的瓷砖墙壁,缓缓地滑坐在地上。
她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绝望而屈辱的低声呜咽。
她,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竟然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地征服、占有了。
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打上了那个名为“爸爸”的男人的、肮脏而强大的烙印。
……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她最初的预料。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并没有离开。
他仿佛无处不在,每到夜晚,或是任何一个他心血来潮的时刻,都会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的房间,无视她任何形式的抗拒和哭求,用各种她想象不到或是羞于启齿的姿势,粗暴地、持久地占有她、灌溉她。
书桌上,沙发上,浴室冰冷的瓷砖上,甚至逼仄的厨房流理台上……都留下了她被迫承欢的痕迹。
她哭过,骂过,挣扎过,甚至尝试过攻击,但一切都是徒劳。
在那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和诡异的言灵面前,她这位君王,弱小得如同婴儿。
但就在这持续不断的、令人绝望的侵犯中,夏弥震惊地发现了一个让她更加恐惧和迷茫的事实——她的血统,她那原本已经达到初代种巅峰的血统纯度,竟然还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提升!
她的力量变得更加精纯,更加庞大,对“力”的掌控也愈发得心应手。
每一次被他那滚烫的精液充满后,这种提升就变得尤为明显。
那种力量充盈全身的感觉,美妙得令人战栗,甚至……让人上瘾。
到了第四天,当路明非再次将她按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入她时,夏弥发现自己挣扎的力度变小了。
当那根熟悉的巨物再次填满她时,一声压抑的、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的呻吟,代替了以往的哭喊和咒骂。
第五天,当他命令她跪下来,用嘴为他服务时,她在短暂的僵硬和屈辱之后,竟然……下意识地张开了嘴,甚至生涩地尝试用舌头去取悦他。
第六天,当她被推上高潮的巅峰时,她竟然主动地、用颤抖的声音哀求着:“爸爸……再……再给我……女儿还要……”
第七天,清晨的阳光再次透过窗帘缝隙。
酒店套房内,路明非刚刚结束晨间的又一次“浇灌”。
夏弥蜷缩在凌乱的大床上,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浑身散发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气息。
她看着身边男人起身穿衣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憎恨吗?当然憎恨。那种被强行征服、尊严扫地的屈辱感从未消失。
但是……
她悄悄感受着体内那奔腾的、远超从前的强大力量,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和依赖感,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震惊地发现,自己似乎开始……习惯了这种被占有、被“喂食”的感觉。
甚至,在床笫之间,为了换取更多那令人沉醉的力量精华,她开始学会如何更好地迎合他,取悦他,用这具身体去换取更多的“恩赐”。
身体的欢愉和力量的提升,像是最甜美的毒药,正在一点点地侵蚀着她的意志。
路明非系好最后一颗衬衫扣子,回过头,恰好对上夏弥那来不及完全掩饰的、复杂无比的目光。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冷漠笑容。
转身离开了房间。
夏弥独自躺在残留着两人气息的床上,将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长长的叹息。
屈服,似乎比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彻底。
清晨的阳光,如同融化的金箔,透过房间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精准地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狭长而耀眼的光痕。
我睁开眼睛,瞳孔深处没有丝毫睡意残留的迷蒙,只有一片亘古不变的、如同极地寒夜星空般的冰冷与清醒。
我没有侧头去看身边依旧深陷在昏睡中的夏弥。
昨夜那场持续到后半夜的疯狂交媾,对我而言,不过是黑王对子裔理所当然的“恩赐”与标记。
此刻,我的全部思维,已经如同高精度的战略计算机,锁定在了下一个亟待收服的目标身上。
我的意识深处,正在高速地解析、咀嚼着前世记忆中那个中国混血种势力“正统”最强兵器——“李获月”的详尽情报。
这些信息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我的脑海,勾勒出一个清晰而……可悲的轮廓。
李获月,原名李月弦,“小月亮”。
一个诞生于希望与叛逃的微光中,却在三岁那年,被强行拖入最深地狱的可悲灵魂。
川蜀那间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培元诊所”,成了她童年永恒的终点站。
父亲李星楚为了守护某个名为“圣意”的秘密,在心口爆开猩红的骨刺,自毁而亡;母亲李牧月,则被活生生剥离了传承的“月”系统,沦为血人,至今仍像一件废弃的实验品,被囚禁在宗族不见天日的地牢最深处。
“获月”……收获的“获”,月亮的“月”。
这个名字本身,就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掠夺意味与冰冷的占有欲。
仿佛在宣告,这轮本该自在闪耀的“小月亮”,已然成了他们可以随意采摘、掌控的战利品。
真是一出精彩绝伦的、将人性碾碎重塑的黑暗戏剧。
我冷漠地评价着。
将一个本该熠熠生辉的灵魂硬生生击碎,再用那些染血的碎片,强行拼凑成一个只知服从命令、挥剑杀戮的冰冷容器。
正统……在玩弄人心和制造悲剧这方面,果然从未让人失望。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丝滑的缎面被单上轻轻敲击,思考着该如何将这轮被囚禁、被扭曲的“月亮”,也纳入我的掌中。
帮她复仇?
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我立刻碾碎。
太低级了。
复仇,会给她一个过于强烈、过于自我的动机。
当血仇得报的那一刻,她会获得一种虚假的解脱和新生。
但那新生,是属于“李月弦”的,而不是属于“我”的。
我不需要一个因感激而暂时结盟的、心怀各自目的的所谓“盟友”。
我需要的,是一个从灵魂最深处到每一寸血肉,都只烙印着我的意志、绝对忠诚于我、为我所用的……兵器。
就像身边正在熟睡的夏弥一样。
我的目光,再次落回夏弥身上。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但在她那白皙肌肤之下,极淡的金色流光正随着心跳缓缓脉动。
那是我赐予她的黑王之血,正在无声地改造她,强化她,让她更深地与我绑定。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已经有了更好的剧本。
正统用血腥的真相和冰冷的禁锢,制造了“李获月”。那么,我就用复仇的权力,来将她的牢笼彻底摧毁,然后……重塑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思绪落定,我缓缓坐起身,掀开被子。
细微的响动惊醒了身旁的夏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弹开了眼皮。
当看清是我时,那双刚刚还残留着睡意的清澈瞳孔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和屈辱填满。
她像受惊的兔子般向后缩去,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试图遮盖住自己赤裸的、布满暧昧红痕的身体。
“爸……”那个屈辱的称呼几乎要脱口而出,又被她猛地咽了回去,想起了我定下的规矩,连忙改口,声音因惊惧而微微发颤,“师……师兄……早。”
我没有回头,径直赤脚走向窗边,一把扯开了厚重的窗帘。
“哗——”
炽烈的阳光如同熔金般瞬间涌入,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包括她脸上那来不及掩饰的慌乱与羞耻。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去洗漱,穿好衣服。然后,下楼给我买份早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
夏弥的指甲瞬间深深掐进了掌心,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死死咬着下唇,默默地、踉跄着从床上爬起。
当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明亮的阳光下时,昨夜那些疯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让她浑身都泛起羞耻的红晕。
她强忍着双腿间的酸痛与不适,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重重关上了门。
我不再理会她。目光投向窗外车水马龙的北京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的号码。
那是早已被我用力量和恐惧策反的、安插在“正统”内部的棋子。
是时候,让那轮被锁在囚笼里的“月亮”,见一见真正能主宰她命运的黑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