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看到了林弦和林怜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仍在微微流淌着白浊液体的身体,看到了我自己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苍白憔悴、疲惫不堪的脸。
“多美妙而强烈的‘信标’啊。”路鸣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陶醉和残忍,“极致的背叛、彻底的占有、最亲密之人的携手堕落……呵呵,没有什么,比这混合了爱欲与罪恶的毒药,更能刺激到一位高傲的、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命运的‘皇帝’了。”
他如同鬼魅般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动作亲昵却冰冷刺骨。
“针对‘皇帝’的死亡布局,已经完美设下。他视若珍宝的完美容器,他最得意的契约者,林弦,已经被你用最原始、最深刻的方式,从肉体到灵魂都烙上了你的印记。现在,她身体里流淌的,有一部分是你的力量,你的气息。这枚“烙印”,对于那个自诩高贵的‘皇帝’来说,将是比死亡更难以忍受的终极耻辱。”
我麻木地听着,心中一片死寂,泛不起任何波澜。
我感觉自己从将阳具插入林弦身体、突破那层屏障的那一刻起,某个作为“人”的部分就已经彻底死去了。
“但是,别着急,我的哥哥。”路鸣泽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深邃而危险,“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放长线,钓大鱼。这条鱼,很谨慎,也很傲慢。我们需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错觉,让他‘发现’自己的‘神圣花园’被野蛮闯入并玷污了,让他愤怒,让他失去引以为傲的理智,让他一步步地、自作聪明地,走进我们为他精心准备好的、万劫不复的陷阱。”
“他以为他寄生在林弦的意识最深处,就能高枕无忧,冷眼旁观。他大错特错了。”路鸣泽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酷,带着一丝戏谑,“当他最终发现,他最完美的容器,每时每刻都在潜意识深处思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甚至在睡梦中,身体都会因为回忆起被那个男人粗暴侵犯占有的极致快感而颤抖潮吹时……你觉得,那个傲慢的窃贼,会怎么样?”
“他会输,输得一无所有,输得彻彻底底。”路鸣泽自己给出了答案,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绝对的宣判意味。
他转过头,看着我这张如同戴了面具般毫无生气的脸,微笑着说:“所以,哥哥,在你和这对可爱迷人的姐妹花,即将前往卡塞尔学院开始新生活之前的最后六天里,我亲爱的哥哥,尽情地去享受这最后的‘温存’吧。”
“多多地做爱,白日宣淫,夜夜笙歌。将你的气味,你的痕迹,你的力量,更深、更彻底地,刻进她们的身体和灵魂每一个角落。她们是你未来钓起那条大鱼的、最甜美也最致命的鱼饵。毕竟……”路鸣泽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恶作剧般的残忍意味,“这一别,根据剧本,可能需要一年左右才能再见面了哦。可要好好珍惜这段‘假期’。”
梦境,到此为止,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
接下来的六天,对于我,对于林家姐妹来说,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沉沦的、暗无天日的狂欢。
当我们从那场耗尽一切的昏睡中陆续醒来时,没有人提起那一天发生的、撕裂一切的事情。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诡异的默契薄膜,笼罩包裹着我们三个人。
林怜没有再哭泣质问,只是眼神常常空洞地望着某处;林弦也依旧温柔体贴,只是那温柔里,多了一丝令人心悸的、对我予取予求的绝对顺从和纵容。
我彻底放弃了思考,像一具被路鸣泽设定好程序的、只知道交配的机器,麻木地遵循着“温存”的指令。
白天的客厅里,阳光依旧明媚,窗外是寻常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市井之声。
而窗内,沙发上,地毯上,甚至是厨房冰冷的流理台上,都留下了我们三人疯狂交合的痕迹。
我会突然从背后抱住正在准备餐点的林弦,不由分说地掀起她的裙摆,将她按在光滑的流理台面上,从后面狠狠地肏干她那丰满成熟、敏感无比的身体。
而林怜,则会默默地跪在一旁,伸出小巧的舌头,去清理姐姐因为被激烈操干而失控流下的淫水,或者在我命令下,如同最卑微的女奴,去舔舐我沾着灰尘的脚趾。
夜晚的卧室里,更是上演着无休无止、超越伦理的荒唐剧目。
那张承载了无数罪恶的大床,成了我们专属的、堕落狂欢的祭坛。
姐妹二人会在我面前,被我以各种方式玩弄。
我会用她们的丝袜和领带绑住她们的手腕,让她们并排跪在我面前,像两条争宠的温顺母狗一样,争抢着为我口交,用舌尖取悦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会用冰冷的冰块,在她们敏感发热的身体上游走,看着她们因为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而瑟瑟发抖、乳头硬挺,然后再用自己滚烫坚硬的阳具,去“温暖”她们冰冷、却被玩弄得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骚穴。
林怜从最初的麻木和抗拒,渐渐地,也被这无尽的、堕落的快感洪流所同化、吞噬。
她甚至开始在我和姐姐交合时,主动爬过来加入我们,生涩而讨好地亲吻我们汗湿的身体,用她尚显笨拙却努力的口舌技巧,去取悦我这个彻底征服、占有了她们姐妹身心的男人。
林弦则彻底沦为了我最完美、最痴迷的性奴。
她似乎从骨子里沉溺于这种被绝对支配、被肆意蹂躏的快感中。
无论我提出多么过分、多么羞耻的要求,她都会带着那种温柔的、近乎圣洁的满足微笑去完成。
她会主动地、用自己那对硕大柔软的E罩杯巨乳去紧紧夹住我青筋暴起的阳具,卖力地乳交;也会在我变态的要求下,毫无羞耻地高高撅起自己雪白滚圆的屁股,向我展示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羞涩的菊蕾,任由我欣赏、玩弄。
六天的时间,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白日宣淫、夜夜笙歌的极致放纵中,飞速流逝。
姐妹二人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彻底地打上了我的烙印,改造成了只适应我形状的淫靡模样。
她们的身上,随时都带着欢爱后留下的痕迹,房间的空气中似乎永远飘散不散我那浓精的腥膻味道。
她们的小穴,几乎没有干涸闭合的时候,总是湿润着、微微张开着,仿佛在不知餍足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临幸和灌浆。
而我,也在这样毫无节制的极致放纵和路鸣泽力量的暗中影响下,变得越来越像一头真正的、只懂得交配、占有和标记的野兽。
当第六天终于宣告结束时,我们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
在前往机场的路上,汽车平稳地行驶着。
我被林弦和林怜一左一右地紧紧夹在中间,她们温热的身体和熟悉的馨香,混合着过去六天里无休止的、淫靡堕落的气味,像一张温暖的、令人窒息沉溺的蛛网,将我牢牢包裹。
我很累,累到骨子里,灵魂都感到疲惫。
在这单调的引擎嗡鸣声中,我闭上眼睛,意识不受控制地沉入了一片更深的、冰冷的黑暗。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巨大而冰冷的、由漆黑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孤高王座之上。
这里是一座空旷到令人心慌、绝望的神殿,穹顶高不见顶,仿佛连接着虚无。
四周支撑的巨柱上刻满了扭曲的、非人的龙文。
空气中没有一丝生机与声响,只有绝对的死寂,和飘荡在稀疏光线中的、无穷无尽的、细微的灰烬。
我知道这些灰烬是什么,是朋友的骨,是战友的血,是我所爱过的一切的残骸,是整个世界的坟墓。
无边的悔恨、痛苦和刻骨的思念,像一只只从深渊伸出的冰冷鬼手,从四面八方袭来,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痛彻心扉。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这冰冷的神座上,坐了仿佛一万年之久。
“很难受,对吧,哥哥。”
路鸣泽的声音,从王座之下传来。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身上那件一丝不苟的黑色小西装,在这片灰败死寂的色调中,显得格外突兀与醒目。
他没有了平日里那令人厌烦的戏谑和轻佻,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与外表年龄极度不符的沉重与……悲伤。
“因为你都想起来了。在上一个‘轮回’里,发生的一切。所有的一切。”
路鸣泽缓缓地、一步步走上冰冷的台阶,站在我的王座之前,仰头看着我。
“我们,是‘黑王’。但这从来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而是一个‘三位一体’的至高概念,就像圣经里那神圣而矛盾的圣父、圣子和圣灵。”
他的声音在这空旷死寂的神殿里低沉地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敲击在我刚刚复苏的、破碎的记忆之上。
“传说中的尼德霍格,是最初的、最纯粹的力量本身,他是规则的化身,是‘圣父’。而你,哥哥,是我从无数孱弱人类中选中的、唯一能承载并驾驭这份灭世力量的完美容器,是行走于人间的、黑王的意志显化,你是‘圣子’。而我,”路鸣泽指了指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我是这份力量的规则、契约与灵魂,是连接你与‘它’的桥梁,是计划的执行者,我是‘圣灵’。”
“我们三个,合而为一,才是完整的、终极的‘黑王尼德霍格’。”
一幕幕早已被遗忘的、惨烈到极致战斗画面,如同崩断的锁链,在我混乱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与白色皇帝席卷世界的惊天决战,与康斯坦丁和诺顿兄弟的死斗,与芬里厄和夏弥的绝望别离……还有,那个总是像太阳一样耀眼、坚定地站在我身边的男孩,林年。
“我们一起,成功了。”路鸣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骄傲,也带着无尽的沧桑,“我们杀死了宿敌白王,甚至连我们那被世界规则本身束缚、陷入疯狂的‘圣父’,那个最初的尼德霍格,也被我们联手终结了。哥哥,你做到了,你亲手终结了龙族循环往复的残酷命运。”
“但是,我们都忽略了一条一直躲在最深阴影里的、狡猾而恶毒的蛇。那个自称为‘皇帝’的卑劣窃贼。”路鸣泽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彻骨,充满了杀意,“就在我即将聚拢所有‘权’与‘力’,助你成为唯一真神,真正终结这一切的时候,他发起了最卑鄙的偷袭。他没有直接攻击强大的我们,而是选择夺舍、侵蚀了我们最信任、最没有防备的战友……林年。”
我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场惨烈战争的最后画面清晰地浮现——加时赛,精疲力尽,被“皇帝”意志彻底侵蚀附身的林年,转过头,露出那完全陌生的、冰冷残酷的眼神,然后,在他夺回那一瞬间的、破碎的自我意识时,用尽最后力气,对我嘶吼出那句——
“明非……杀了我!快!”
然后,我亲手,用那把名为“七宗罪”、专门弑杀龙族的刀,贯穿了我最好兄弟、我太阳般耀眼的朋友的心脏。
那一刻,我的世界,在我眼中,彻底失去了所有色彩,归于死灰。
“所以,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你的朋友,你的战友,你偷偷爱着的女孩……楚子航、凯撒、诺诺、夏弥、芬里厄、零……还有林年……他们全部,都战死了。为了一个你甚至不再在乎的世界。”路鸣泽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重得能压垮灵魂,“你赢得了整个战争,却输掉了你拥有的全部。悔恨、痛苦和刻骨的思念,快要把你最后的人性都逼疯了。”
“我看不下去了,哥哥。”路鸣泽的眼中,闪过一抹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弟弟”的真实情感,虽然转瞬即逝,“所以我向你提出了那个最终的交易。”
“把你的‘权柄’,把你作为‘圣子’的一切,全部转移给我。让我来成为这份灭世力量的唯一载体和背负者。作为交换,我将动用这至高的力量,修改整个世界的基线,让你拥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一次弥补所有遗憾的机会。”
路鸣泽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王座的扶手,那上面沾满了象征死亡与终结的灰烬。
“而这一次,手握所有权柄、经历过上一次失败的我,绝不会再犯任何错误。我将掌握这个世界上最极致、最恐怖的‘权’与‘力’。没有人,再会是我的对手。那个该死的‘皇帝’,他以为他侥幸赢了一次,就可以再赢第二次?他大错特错了。”
路鸣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冰冷到极致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这一次,我要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满盘皆输,永世不得超生。”
梦境开始剧烈地崩塌,宏伟的神殿化为无数碎片,冰冷的王座沉入无尽的深渊。
……
轰隆的引擎声中,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汽车刺眼的远光灯和对向车流的灯光交替晃过车窗,我回到了现实。
我依旧僵硬地坐在车后座,林弦和林怜依旧一左一右地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得似乎很沉很安详。我低下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们熟睡的侧脸。
此刻,她们在我眼中,不再仅仅是我占有过的女人。
林弦,是那个卑劣的“皇帝”精心选中的新容器,一枚关键的棋子。
而她们姐妹,连同我自己,都是路鸣泽庞大复仇棋盘上,最重要的、注定了命运的棋子。
路鸣泽的身影仿佛还站在我的意识里,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你有很长的时间来慢慢消化这一切,哥哥。但关于你重新拿回属于你自己的那份‘权柄’的事情,一天,甚至一刻都拖不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仿佛看到路鸣泽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中,燃起了仿佛能焚尽万物、重塑规则的、熔火般的黄金瞳!
他不再是那个穿着小西装的漂亮男孩,而是执掌着世界根源规则与终极暴力的、真正的“圣灵”!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瞳孔最深处,同样的炽热光芒被某种力量瞬间点燃!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恐怖绝伦的、足以撕裂星辰的能量洪流,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从路鸣泽的所在,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入我的身体!
那曾经被我亲手交出的、属于“黑王”的‘权’与‘力’,此刻正以一种无比粗暴、无比狂野、不容拒绝的方式,重新奔涌回它们真正的主人身上!
“呃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