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背叛。
最残忍、最赤裸、最无法想象的背叛。来自她倾心所爱的男孩,和她血脉相连的姐姐。
巨大的痛苦和纯粹的愤怒,像地底奔涌的岩浆一样在她单薄的胸中疯狂积蓄,即将冲破一切,毁灭一切。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滚烫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即将冲破她喉咙的刹那——
啪。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响指声,从门口的方向幽幽传来。
那股即将爆发的、毁天灭地般的愤怒和绝望,仿佛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手,瞬间掐灭了火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诡异的、让她无法理解的、麻木的迷失感,像浓雾一样迅速吞噬了她的神智。
趴在我身下的林弦,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刚刚还浸满情欲的迷离眸子,看向了自己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妹妹,眼神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宿命般的温柔和……坚定。
她撑起柔软的身体,慢慢地、像一条慵懒的美女蛇,爬向了林怜。
“林怜……”林弦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嘶哑,却依旧温柔得令人心碎。
在林怜那充满震惊、痛苦和巨大不解的目光中,林弦俯下身,轻轻地、坚定地吻上了妹妹那冰冷的、沾满咸涩泪水的嘴唇。
这个吻,是如此的温柔,带着姐姐从小到大给予她的、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
但此刻,这气息里,却无可避免地混杂着属于另一个男人、属于我路明非的、刚刚留下的淫靡味道。
林怜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我也动了。
我从林弦温暖的身体上下来,爬到林怜的身边,那根刚刚才在她姐姐体内倾泻过欲望的、依旧半硬沾着湿黏的阳具,就这么丑陋地暴露在林怜的眼前。
我伸出手,指尖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轻柔地、充满愧疚地,拂去林怜脸上那不断滚落的、冰凉的泪珠。
“对不起……林怜……对不起……”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里面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自我厌恶,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爱抚林怜那因为极度惊恐和悲伤而变得冰冷的、微微颤抖的肌肤。
理智告诉林怜,应该狠狠地推开我们,应该尖叫,应该用尽全身力气给我们这两个伤害她的人一人一记耳光。
但是,她做不到。
路鸣泽那恶魔的响指,像一种最恶毒高效的魔药,将她本该爆发的所有愤怒和憎恨,强行扭曲、转化成了一种病态的、迷乱的情欲。
姐姐那熟悉而温柔的亲吻,爱人那充满愧疚的抚摸,这一切都像最强烈的催化剂,让她在那片名为“迷失”的绝望泥潭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她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姐姐,又看着满脸痛苦的我。
她不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但她那昨夜刚刚被开发、此刻依旧敏感的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对这荒唐、罪恶的一切,产生了生理上的反应。
她接受了。
或者说,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更多的泪水无声滑落。当她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愤怒和光彩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认命般的、空洞的悲哀和麻木。
看到她这副彻底顺从、放弃挣扎的样子,我和林弦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林弦引导着我颤抖的手,探向了林怜微微并拢的双腿之间,探向了那片昨天才被我亲手开垦、此刻依旧有些红肿的私密花园。
而她自己,则继续深情地亲吻着妹妹的脸颊、脖颈、锁骨,用自己的体温和拥抱,去温暖妹妹那冰冷、颤抖的娇小身体。
我趴在两姐妹之间,左手近乎粗暴地揉捏着林弦那对肥硕柔软的E奶,右手则带着怜惜和欲望,抚慰着林怜那相对娇小却挺拔、充满青春弹性的D罩杯乳房。
一场绝望的、荒唐的、背德的狂欢,就此拉开了血腥而淫靡的序幕。
“林怜……对不起……”我一边痛苦地喃喃自语,一边将自己的手指,探入了她那依旧紧致湿滑、微微颤抖的蜜穴深处。
“嗯……”林怜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敏感弓起。
另一边,林弦则主动地握住了我那根再次迅速变得坚硬如铁的阳具,将它熟练地含进了自己温热的口中,发出了“唔唔”的、诱人而羞耻的声音。
很快,两个女人或痛苦或迎合的呻吟声,就在这间弥漫着罪恶气息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堕落的交响。
我先是再次进入了林弦的身体,在她那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湿滑温暖的成熟甬道里疯狂地抽插律动。
而林怜,则被姐姐紧紧抱在怀里,被迫地、又或者说是在半推半就的迷失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用那根昨天还在自己体内温柔进出的巨物,此刻却在她面前,狠狠地、无情地肏干着自己的亲姐姐。
然后,在林弦的引导和我的失控下,我又从她泥泞的身体里抽出,将那根沾满了姐姐淫液和口水的阳具,对准了妹妹那片同样开始湿润、微微开合的稚嫩穴口。
“不要……姐姐……不要……”林怜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抗拒着这最后的底线。
但林弦却从背后更紧地抱住了她,将下巴搁在妹妹瘦削的肩上,在她的耳边用一种温柔到残忍的语气轻声低语:“没事的……乖……姐姐陪着你……我们一起……陪着他……”
最终,在姐妹二人身体与言语的双重夹击下,我的龟头挤开了那最后的抵抗,再一次深深地进入了林怜温暖而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那扇通往无边地狱的大门一旦被推开,就再也无法关上。
我已经彻底分不清自己是谁,也分不清身下的女人谁是谁。
我只知道,自己被夹在两具同样温热、同样柔软、同样散发着诱人香气却又截然不同的身体之间。
一个是青涩的、带着晨露般清新气息的少女身体;另一个是成熟的、散发着馥郁诱人花香的女性身体。
她们是姐妹,是林怜和林弦,而此刻,她们都成了我发泄罪恶欲望的、温顺的玩物。
我疯狂地在林怜那紧致湿滑、不断收缩的甬道里冲撞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少女那未经太多人事的蜜穴在剧烈地痉挛,仿佛在无声地哭泣和抗拒。
然而,她的姐姐林弦,却从背后紧紧地缠绕着她,用自己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磨蹭着妹妹光滑的后背,用那温柔又残忍的声音在她耳边持续低语,如同恶魔的催眠。
“没事的,林怜……放松……姐姐在这里……感受他……你看,明非他多爱你……他要把我们两个,都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林弦的手,甚至还在林怜青春的身体上放肆游走,时而揉捏她那对娇俏的乳房,时而又滑到下方,拨弄她那被我的阳具肏得一塌糊涂、汁水横流的小穴,刻意刺激着那颗可怜的、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在这样荒唐的、来自至亲之人的双重刺激和背叛下,林怜最后的抵抗彻底崩溃了。
她的泪水仿佛已经流干,只剩下空洞失神的眼神和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快感的呻吟。
“啊……嗯……姐姐……明非……我……我不行了……”
我被这副姐妹花交缠、共同承欢的极致淫靡景象彻底引爆了所有兽性。
我低吼着,野兽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将林怜干得浑身乱颤,两条白嫩纤细的大腿被我撞得不断晃动。
终于,在一次最凶狠的、直捣花心的猛烈撞击后,我将自己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关,尽数喷射灌入了林怜那年轻而滚烫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林怜发出一声凄厉扭曲的尖叫,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她那被过度填充的小小穴口汩汩溢出,场面狼藉淫靡不堪。
然而,极致的放纵让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几乎是从林怜那刚刚被灌满、仍在无力痉挛收缩的蜜穴里拔出自己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根,甚至来不及擦拭上面沾染的、属于妹妹的混合体液,就直接调转方向,对准了旁边早已主动张开双腿、眼神媚得能滴出水的姐姐。
“轮到我了,明非。”林弦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满足的笑意,她主动挺起雪白浑圆、布满指痕的大屁股,将自己那片被浓密阴毛覆盖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馒头屄,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眼前。
我像一头刚品尝过一道绝美点心、又迫不及待扑向主菜盛宴的饿狼,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狠狠地、一整根地捅进了林弦那更加宽阔、湿热、且无比贪吃的成熟甬道最深处。
“唔……好棒……填满了……”林弦满足地长长叹息一声,那成熟的、被开发得恰到好处的骚穴,像一张温热的、拥有生命般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吸附住我的巨根,内壁上那些柔软湿滑的褶皱,不断地蠕动、吮吸、挤压,带来比妹妹身上更加极致销魂、蚀骨吸髓的快感。
我压在林弦丰满诱人的身体上,开始了新一轮不知疲倦的征伐。
而旁边,刚刚被内射灌满、眼神涣散的林怜,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丢弃的娃娃,瘫软在那里,目光空洞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姐姐,是如何在同一个男人身下,放浪形骸地扭动腰肢、浪叫承欢。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正在姐姐身体里激烈进出的粗长阳具上,还挂着她自己的黏滑爱液。
这场荒唐悖德的三人行,彻底演变成了我独自征伐姐妹二人的、无休无止的性爱盛宴。
我先是将成熟性感的林弦干到一次次高潮迭起,骚穴里淫水泛滥成灾;然后又转过头,去继续蹂躏玩弄那个已经麻木失神的林怜,用手指、用舌头、用阳具,将她再次挑逗到浑身颤抖、泣不成声;接着,我又会命令林弦,去亲吻、去舔舐、去爱抚自己的妹妹,让她们的身体、唾液和体液,在我的注视下彻底地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我让她们摆出各种羞耻不堪的姿势。
有时是姐妹二人并排跪趴在床上,像两只等待主人临幸的温顺母畜,而我则像皇帝一样轮流从后面插入她们,欣赏着两具同样雪白光滑、却一大一小、风情各异的屁股在我面前淫荡地晃动;有时,我会大字形躺在中间,让林弦骑在我的身上主动地上下套弄,同时又把林怜拉过来,强迫她去舔舐姐姐被肏干时流下的淫水,或是亲吻我布满汗水的胸膛。
时间,在这场疯狂混乱、毫无节制的性爱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在这对姐妹花温暖的身体里喷射了多少次。
她们的身体,从最初的紧致湿润、娇嫩羞涩,到后来的红肿不堪、泥泞顺从,再到最后的彻底麻木、松弛失神。
终于,在最后一次,当我将自己最后一丝精力,也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林弦那早已被撑得满满当当、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时,我们三个人,都达到了生理与心理的绝对极限。
我射完精后,便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倒在了姐妹二人温软的身体之间,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林弦和林怜,也早已在高潮和疲惫的反复极致冲刷下,失去了所有意识。
她们一个像被彻底催熟、汁水横流的水蜜桃,一个像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娇嫩花朵,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齿痕和掐痕,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不堪。
她们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那被反复蹂躏侵犯的穴口,再也无法完全闭合,无力地微微张着,浓白的、混合着淫液和淡淡血丝的我的精液,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流淌出来,将身下早已污秽不堪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湿冷黏腻。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浓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情欲麝香味,和三具在极致放纵与筋疲力尽中沉沉睡去的、赤裸交缠的肉体。
在无尽的黑暗与虚无中,我感觉自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漂浮在温暖的、无边无际的混沌之海里。
疲惫到极致的身体和精神,都在这片绝对的宁静与黑暗中,得到了片刻虚假的喘息。
“哥哥,做得好。”
路鸣泽的声音,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死水的石子,在这片意识的黑暗深处漾开冰冷的涟漪。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纯白的、一望无际的空白空间里。
我的对面,那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男孩,正微笑着看着我,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如同造物主检阅自己最满意作品般的赞许和玩味。
“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路鸣泽抬起他那只过分白皙的手,轻轻一挥。
周围纯白到虚无的空间,瞬间扭曲、重组,变成了那间熟悉得令人作呕的、凌乱不堪的卧室景象。
我看到了床上那三具依旧纠缠在一起的、赤裸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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