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将我淹没。
“哥哥,别急着自责。好戏才刚刚进入第二幕。”
路鸣泽的声音,鬼魅般地从门口传来。他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那里,脸上挂着欣赏完一场完美演出的、令人作呕的满意微笑。
他的目光,越过床上狼藉的我们,落在了那个依旧像雕像一样站着的、身穿白衬衫的绝美女人身上。
“这个‘信标’,只是开胃菜。想要真正让那位高傲的‘皇帝’跌下神坛。我们需要一份更刺激、更具背叛意味的‘祭品’。”
路鸣泽的视线,如同冰冷的毒蛇,在我和门口的林弦之间来回移动。
“去吧,哥哥。”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说“去倒杯水”的语气,下达了让我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命令。
“去,给林弦,你女朋友的亲姐姐……破处。”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僵。不……不可能……我做不到……
在我那充满惊骇和绝对抗拒的目光中,路鸣泽又一次,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啪。
站在门口的林弦,那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神采。
那层笼罩在她身上的、非人的死寂感,如同被阳光驱散的薄雾,瞬间消散。
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我所熟悉的、温柔而智慧的光芒。
她活了过来。
她看到了这满室的狼藉,看到了床上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我和那个金发女孩,看到了金发女孩身上那触目惊心的痕迹。
然而,她没有尖叫,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
她那张温柔知性的绝美脸庞上,缓缓地,露出了一抹复杂的、混杂着怜惜、悲伤和某种……决然的微笑。
她迈开步子,迈过地上凌乱的衣物,缓缓走到了床边。
她俯下身,温柔地、小心翼翼地,将几乎虚脱的我,从叶列娜的身上扶了起来,让我靠坐在床头。
然后,她拉过被子,轻轻盖住了叶列娜那具惨不忍睹的身体,仿佛一个最温柔的姐姐,在照顾一个受了重伤的妹妹。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美丽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你一定很累了吧。”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三月的春风,却像刀子一样割着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罪恶感和混乱让我无法思考,无法言语。
眼前这个温柔得不可思议的林弦,和路鸣泽那恶魔般的命令,让我彻底陷入了呆滞的深渊。
就在这时,林弦忽然向前倾身。
我还没反应过来,两片柔软而温热的唇瓣,已经印在了我的嘴上。
紧接着,一条灵巧的、带着一丝微凉甜香的舌头,不容抗拒地、甚至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急切,撬开了我的牙关,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共舞。
轰——!!!
我的大脑,彻底炸了。
一股灭顶般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我。
昨天,我才刚刚夺走了林怜的第一次。而今天,就在她妹妹被蹂躏得不成人形、昏迷不醒的床边,我正在和她的亲姐姐……舌吻!
我他妈的就是个畜生!人渣!
我想要推开她,但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而且,那股刚刚注入我体内的、属于龙类的狂暴力量,却在林弦这主动而热烈的索取下,再次蠢蠢欲动,嘶吼着想要挣脱束缚。
她的吻,像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片潜藏的、危险的岩浆。
林弦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
她的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另一只手,却大胆地滑向我的下半身,握住了那根因为她的挑逗和体内力量的催动而再次苏醒、变得滚烫坚硬的巨物。
“嗯……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窒息。
当两人的唇分开时,一道晶亮的银丝,还连接在彼此之间。
林弦的脸上,泛着动人的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心碎,轻声说:“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什么都不要想……”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那件宽松白衬衫的纽扣。
衬衫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设计简洁却无比诱人的黑色蕾丝文胸。
那对被包裹着的、尺寸惊人的丰满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挤出一条深邃得惊心动魄的乳沟。
她的身体不是叶列娜那种纤细凌厉的美,而是一种充满了成熟女性韵味的、恰到好处的丰腴和柔软,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理智防线,在看到这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的、极致诱惑的胴体时,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的声响。
林弦拉过我的手,引导着我,放上了她那片温热的、惊人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
“我……也想要你,明非。”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就像……你对她做的那样……不,要比那……更过分……”
这句话,像最终判决,彻底压垮了我心中那摇摇欲坠的堤坝。
我眼中的愧疚和挣扎,被瞬间涌起的、狂暴的黑暗欲望彻底冲垮、淹没。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一把将林弦推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我粗暴地扯开了那件碍事的蕾丝文胸,两只雪白肥硕、颤巍巍的大白兔瞬间弹跳而出,那肥软白腻的饱满胸脯,顶端是两点娇嫩欲滴的粉色乳晕,乳晕中央的乳头,因为兴奋和紧张早已挺立如两颗诱人的小红豆。
我疯狂地扯下她的牛仔短裤和里面那条纯棉的、保守的内裤。
当那片属于成熟女性的、最神秘私密的风景,第一次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时,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那是一片被修剪得十分整齐的、乌黑浓密的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饱满如玉的耻丘。
而在那片黑色的神秘森林之下,是两瓣白嫩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夹着一条细窄的、粉嫩无比的肉缝。
这是一线天,是传说中的馒头屄。
只有用力掰开那两片肥美诱人的阴唇,才能窥见里面那片从未被任何异性踏足过的、娇嫩湿润的处女地。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分开她那双修长结实的美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狰狞阳具,抵在了那条紧闭的、象征着圣洁与禁忌的缝隙入口。
“林弦姐……”我下意识地、嘶哑地叫出了这个称呼,这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林弦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她主动地、决绝地挺了挺腰,用行动代替了言语,给出了她的答案。
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扶着自己滚烫的巨根,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刺入!
“呃啊——!”
一声痛苦到极致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叫,从林弦的口中迸发出来。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我粗大龟头的无情冲击下,被瞬间撕裂、贯穿!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整个身体都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暖流,涌了出来,那是她的处女之血。
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这被强行开拓的痛楚。
林弦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痛楚让她美丽的五官都微微扭曲。
但她却强行睁开了眼睛,看着我,眼神中是让我心脏骤停的、近乎献祭般的痴迷和……鼓励。
“继续……”她用气若游丝、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肏我……狠狠地……干我……明非……”
这声呼唤,像滴入滚油的水,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炸得粉碎。
兽性彻底主宰了我。
我开始了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猛烈的撞击,将自己所有的黑暗欲望、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尽数发泄在这个刚刚被我亲手破坏、开苞的,如姐姐般温柔美好的身体最深处。
那肥美紧窄的处女地,以一种惊人的包容力和紧致感,死死地包裹、吮吸着我的巨根,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每一次狂暴的抽插中,带给我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极致快感。
“啊……啊……好大……你的……好棒……”剧烈的疼痛过后,更加汹涌澎湃的、陌生的快感浪潮很快席卷了她,林弦很快就沉浸其中,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压抑的呻吟。
鲜红的、刺眼的处女血,和我们激烈交合产生的淫靡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床单上,染开了一片触目惊心、却又无比淫荡的图案。
我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温柔知性、美得不可方物、平日里我连亵渎念头都不敢有的女人,此刻在我的胯下痛苦又欢愉地承欢、呻吟,因为我而绽放出如此妖艳堕落的姿态。
我心中那最后的一丝人性,也彻底被这背德的、疯狂的、毁灭般的快感所吞噬、湮灭。
我的理智,在那一声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中,彻底化为了乌有。
我体内那股属于龙类的、冰冷而狂暴的火焰,找到了最完美、最矛盾的燃料。
我不再是路明非,那个在仕兰中学人畜无害的衰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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