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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冬季限定法式巧克力事件 第二章:我中学时代的罪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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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按照日程,学校会举办第二学期的休业典礼,而我从早晨伊始就在抽血。

我预约要做身体检查,可毕竟我连睡姿都没法换,只能让医生专程来我的病房,着实过意不去。给我做检查的年长医生名叫和仓。他先是问了我的出生年月日和今天的日期,起初我以为是医院的文档有什么遗漏,不料他接下去又开始问我的住址和父母姓名。他问这些是有什么目的呢?直到他开始问我一些简单的算术题,我这才恍然大悟这就是在检查。

问完一遍,和仓医生用慵懒的嗓音说:

“认知能力没有异常,思考能力也很正常。”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对我而言,这就够了。

和仓医生走出病房没多久,之前那位年轻医生走进房间。他就是在我恢复意识后向我解释伤并劝我做手术的人。我在手术前的确应该是有点恍惚,现在才注意到这位医生胸前挂着写有他姓名的名牌——宫室。

宫室医生拿着文件夹,对我说明道:

“你的白血球有点多,不过还处于手术后的正常范畴内。”

宫室医生又检查了我是否感到发热或剧痛,最后再次跟我强调睡觉时千万不要翻身。

快到中午的时候,有人敲门。我盘算着是来探望的人,说:

“请进。”

那人说了句:

“打扰了。”

接着,走进来一个手持拖把、穿工作服的老人。老人看起来年纪不小,手脚却很是麻利,他先是看了眼空无一物的垃圾桶,然后干脆利落地把病房每个角落包括床底都拖了一遍,然后又说了句:

“打扰了。”

老人走出病房。

直到下午才有人来探望我。是班主任以及两位班干部户部同学和里山同学。老师一看到我就露出真切的关怀神态,但两位同学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对我说着像是探病主题作文的社交辞令。我并不会责备他们。现在正是升学关键阶段,他们光是备考都累得焦头烂额,面对我这个事实上已经掉队休学了的同学,态度敷衍也是无可厚非。

假如他们送来千纸鹤探病是比较占地方,可同学们时间很紧,区区昨天到今天不可能准备什么夸张的探望礼品。没有鹤、没有龟、没有花,也没有顺手就能买到的果篮。我从里山同学那里收到的只是一句:

“要保重身体,祝你早日康复。”

户部同学则用玩笑口吻对我说:

“肇事逃逸啊,你该不会是被什么人盯上了吧?”

假如这句话是堂岛健吾说的,因为我跟他的关系日渐笃厚,那我就会亲切地告诫他:面对在鬼门关口转了一圈的重伤者,竟然说不是事故而是故意谋杀这种话,这个玩笑既蹩脚又不好笑。但我跟户部同学的关系远没达到亲切的程度,因此只是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也许吧。”

来探病的三人回去后,昨天那位短发护士走进病房,说:

“我来做清洗。”

清洗是什么?还有非正式*的做法吗?看到护士拿出一块毛巾,我明白过来这是来为我擦身子。我身体动不了,花了不少功夫才脱掉住院服。让他人给我擦身子,感觉有点羞耻,可是当护士用温热的毛巾贴在我的肌肤上下摩挲之后,实在是舒服,我的心情也变得很受用。毛巾擦过的皮肤经过水分蒸发,立刻就感到了丝丝寒意,不过这点事我还是别抱怨了吧。

(非正式:清洗和正式的日语发音都是せいしき)

护士默默给我擦完身子,再帮我穿回原先那件住院服就走了,仿佛从未来过。到头来,病房里唯一发生变化的只是窗帘外阳光的角度,以及滴滴答答的点滴。

天色渐晚,在镇痛棒作用下,我并不十分痛,没有发烧,也不感到饥饿。,我躺在床上茫然盯着天花板,目送这高中生涯最后一个第二学期的最后一天静静溜走。手机摔坏了,我没办法和任何人取得联络,只好靠数输液的点滴来解闷,可还没数到一百滴就厌倦了。手边床头柜上放着健吾送的果篮和父母带来的教科书、笔记本及文具。难为父母这么用心,不过,手术次日就开始备考延后一年的大学考试?我可没有那么刻苦。

但我确实想要在笔记本上写点东西。

……关于日坂君的事。

*******

健吾说日坂君自杀了。

一定是健吾听错或误会了,对,一定是的。

日坂祥太郎君是我初二到初三的同班同学。我尝试回忆起当年自己的言行举止,一回忆过去就有点坐立不安,好想翻个身子。可医生千叮咛万嘱咐我不能翻身,于是我只得作罢,不去回忆过去。日坂君——一言以蔽之,是个很帅气的男生。

他人长得很高,差不多比我高十公分,也就是一百八十公分左右吧。他走路时稍显驼背,聊天时很少讲废话,笑起来会给人腼腆的感觉。非要说的话,他也许算是个孤僻的人吧。他一年四季皮肤都晒得很黑,夏天尤盛。

他在学校成绩应该算是中等,我不记得他有为考试焦头烂额过,也不记得他有哪次成绩特别优异。

但讲到社团活动,他可是相当出类拔萃。我就读的中学夏天要求全体学生参加中学体育联盟举办的大会。运动社团成员要参赛自不必说,哪怕不是运动社团的学生也要去加油助威。初二夏天,我也去为棒球部加油,那时就听到有同学这么说:

“与其去给菜鸡棒球部加油,还不如去看日坂。那家伙是不是很强?”

“很强,很厉害,打遍全市无敌手。”

这两位同学后面又讨论谁能当日坂君的对手,我不记得他们说的人是谁,多半就是健吾采访过的三笠学长吧。

肇事逃逸事件以前,我应该没怎么跟日坂君说过话。

初二冬天,体育课教剑道。我小时候略微练过一点剑道,知道竹刀的握法,也知道该如何穿戴防具。体育老师让我们各自两两组队,我就和距离最近的日坂君进行切返练习——正面击和左右面击的基础练习。课程结束后,日坂君脱下头盔问我:

“小鸠,你练过?”

我简单回答:

“练过一点。”

于是日坂君就露出他那稍带腼腆的歉笑:

“我就说嘛。”

我在中学时代可以说是最最容易翘鼻子的类型,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装出一副“其实我是剑道达人哦”的样子。当然,日坂君也不会那么想,他只是单纯因为看到我对剑道似乎很熟而感到意外。

初三,我和日坂君依旧同班,也依旧没怎么说话。我已经算是不大善于结交朋友的性格了,可日坂君比我更胜一筹,他好像连交朋友这件事都不怎么喜欢。按理说,像他这样长相帅气的人气运动员应该很受欢迎才对。我确实也听到过一些关于日坂君的传闻八卦。不过,实际回想起来,我能想起的画面都是他独自坐在窗边。

我碰到的肇事逃逸事件和日坂君极其相似,可事件发生季节不同。日坂君是在夏天,我记得就是临近暑假的时候。

我把笔搁在笔记本的空白一页,继续回溯记忆。

*******

那一天,日坂君没来上学。

说实话,起初我并没有察觉到他没来,但我不认为这就代表我观察力欠缺。我们班级有四十个人,如果不是特别亲切的好友,注意不到也是难免的。直到早上的生活指导课,班主任悲痛地对我们说:

“也许已经有同学知道了,昨天,日坂遭遇了事故。假如有人见到了这起事故,请马上站出来。”

全班一片惊呼,我暗自心想:恐怕没什么人知道这件事吧?没有人站出来声称自己目击到了事故。老师继续说道:

“日坂现在没有生命危险,我们班得去探望他,有没有同学自愿当代表?”

这次有好几个人举起手来,大概是平时跟日坂君聊天比较多的几个人。

“好,那今天放学后我带你们去木良市民医院。请举手的同学放学后不要擅自离开。”

老师说完,有人慌张问道:

“老师。请问日坂是碰到了什么事故?”

我看到老师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但很快又摆出沉痛的表情,回答道:

“交通事故。他在堤坝道路上被撞了。”

这是关于那起事故的第一则信息。

很快,有关日坂君事故其实是肇事逃逸的流言就传开了。流言的来源相当明确,就是那一天的新闻早报。早报有则报道说木良市发生了一起肇事逃逸事故,事故受害者是一名初中生。尽管新闻没有写出受害者的姓名,大家自然就联想到了日坂君。

午休时,流言的细节越发真实。教室最后有几个男生聚在一起聊得眉飞色舞,我碰巧坐在他们附近旁听到有人说:

“有个二年级学生目睹了事故哦。”

我不自觉转头看向他们。

我就读的这所中学并不算太讲究前辈后辈文化秩序。学生们会各自形成团体,文武双全的优等生有一个圈子、擅长运动但成绩不佳的学生有一个圈子、热衷插科打诨的班级小丑有一个圈子、不爱运动的室内派也有一个圈子……总之,各种各样的小团体互不干涉,彼此间也不会相互攻击或羡慕、嫉妒——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当然,我不敢说自己是对人际关系非常敏感。也许各个团体里仍然有上下级之分,也许女生团体里还存在权力地位,我不能百分百否定。

那时在教师后头聊天的团体,硬要说的话该是属于运动系,但绝对不算受欢迎的学生。他们继续八卦道:

“听说是肇事逃逸对吧?很吓人啊。”

“看来他没法参加夏天的比赛了。”

“我听说未来能不能走路都成问题了。”

瞬间,众人不约而同沉默了。有人说了一句:

“犯人抓到了吗?”

众人再度陷入沉默。不知是谁打破了沉默:

“话说我的自行车被偷了。我报了案还写了申请,可也就仅此而已。”

“我大哥也是这么说的,警方根本什么就不做。”

如今的我已经明白警方不可能把全部精力放在抓捕自行车小偷这种事上——或许换种表述,大家就会更体谅警方了。然而,那个时候的他们——包括我在内——都只会从自己个人生活的狭隘角度出发去看待问题,因此才会担心警方压根不去抓捕肇事逃逸的犯人。

这时有人说:

“……我们去现场看看吧。日坂可是我们的王牌,而且那一天,他应该是在社团练习结束以后被撞的。我们作为队友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

“可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啊。”

“不去一下怎么知道?放学后大伙一起去吧。说不定,说不定就能查到什么线索。”

他们打算前往日坂遭遇交通事故的现场调查,自行搜寻线索解决案件。听到他们做这个决定的那一刻,我感觉头脑一震,仿佛有人抓住我的脑袋使劲摇晃。

……迄今为止,我在这所学校里多次扮演名侦探的角色。运动会的拔河比赛为何中止?是谁打了一年级学生?大扫除之际,那笔钞票去向何方?我将这些谜团一一解决,自豪于自己拥有远超他人的才智。

那一天,我意识到自己终于要走出学校了。日坂君这样一位安静的同学竟遭此横祸。那个犯人令他失去了中学时代最后一次夏季大赛的参赛机会。我,小鸠常悟朗,就要去揪出那个卑劣的犯人。我要把犯人带到日坂君面前。

当然,哪怕是那个时候的我,也不会幻想自己亲手给肇事逃逸的犯人拷上手铐这种事。我只是想看看是否能找到某些警方看漏的蛛丝马迹,再把线索整合一下告诉警方,充分尽到好市民的责任。我当时认为这些事情应该不难做到。

我越想心中越是汹涌澎湃,突兀向那群男生搭话道:

“我听到你们的话了,可以让我一起去吗?”

我和那群人算不上亲密,但也没生疏到不曾聊过天的地步。那群同学里有个叫牛尾的人在五月份修学旅行时还跟我同一组,大概是这一点起到作用了吧。牛尾君流露出少许厌烦,但很快就一脸认真地冲我点点头:

“好,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

*******

放学后,晴空万里。

我在约定出发时间之前,先去了趟图书室。想亲眼看一下事故报道。很快就找到了:

(六月八日 每日新闻 社会板块)

六月七日下午约五点十分,木良市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据警方透露,一名就读于市内某中学的十五岁初中生在重伤情况下自行拨打急救电话,后被送至木良市民医院。根据现场调查,警方认为该事故可能是肇事逃逸。目前警方正在追查逃离现场的某蓝色汽车行踪。

报道的角度基本倾向肇事逃逸。我很气愤,大人们的思考居然这么不严谨,果然倚靠警方是抓不到犯人的。

我是步行上下学,自然也是步行前往约定会合地点。

我们约好在渡河大桥的桥头碰头。我本以为时间还很充足,没想到自己错估了从图书室出发所需的步行时间,结果我迟到了十分钟。我用手机跟牛尾君联络表示自己可能要迟到,可抵达目的地却发现只有一个人在等我。其他人已经出发了吗?

等我的那个人就是牛尾君。他一看到我来就抱怨道:

“结果就你一个人来啊。其他人……唉,都说有急事。”

“急事?”

“社团活动不去不行啦,忘记今天有补习班啦,甚至有人社团和补习班都有,反正就是这么回事。”

那些人为什么不愿来呢?我转瞬就想通了。

他们想来是回过神来发觉这是多么无意义的行为。午休是说得起劲,可午休结束后,情绪冷静下来就会明白,警方早已查过事故现场了,一群初中生又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哪怕是牛尾君,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其实他对那些没有赴约的家伙并没有太多愤怒,反倒像是在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来。牛尾君露出无聊的表情,走在我前头,说:

“这边。”

这个城市北边有连绵的山脉,山中几条溪流向南边流边汇合,汇聚成了这条伊奈波川。伊奈波川流进城市,先是顺着地形朝西改道,之后再转回南方流出城市,最终远行加入茫茫太平洋。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渡河大桥就架设在伊奈波川从西向改为南向的河道弯曲处。大桥上有段金属楼梯和几米之下的堤坝道路相连。

我们很快就走到堤坝上。河流朝南流淌,牛尾君带我向南走,我问他:

“日坂君也是这么走的吗?”

“什么也是?”

“他也是从渡河大桥桥头走楼梯到堤坝道路然后朝下游方向步行吗?”

牛尾君不耐烦地说:

“应该是的吧,他不是要回家吗?”

的确,朝上游方向走就又回到学校了。

事故地点是在下游方向几百米开外的地方。我们在道路左侧的人行道步行。

堤坝道路上没有信号灯,汽车往往不会减速通过,身旁时不时就有汽车“咻”地一声超过我们。人行道的宽度足够我们俩并肩,但我选择走在牛尾君后面。牛尾君快步走着,我跟在后头不停左顾右盼,想要尽可能观察四周环境。

我们左边是接近四十度的斜坡,为了强化斜坡牢固程度,坡面种有草皮。

我边走边往看着左下方的小段。小段宽约三米,非要走也是能走,但肯定很不舒服。如果日坂君当时走在小段,而不是人行道,那就不会遭遇事故了。

不过,学校明令禁止学生到小段上面去。因为人在小段上走就会破坏草坪,草坪被破坏了就没法吸收降雨,降雨过多就会影响堤坝稳固。

“我听说就在这里。”

柏油路上明晃晃有汽车刹车的轮胎印。但除了轮胎印,现场既没有拉起胶带,也没有警官站岗。和昨天日坂君在这里遭遇事故相关的线索,除了路上这道黝黑的轮胎印外,再无一物。

我先问牛尾君:

“听说?听谁说的呢?”

牛尾君的语气透着百无聊赖,说:

“我没跟你说过吗?就是那个亲眼目睹事故的二年级学生啊。说事故现场就在人行道的轮胎印旁边。”

说完,牛尾君就抬起头。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城市和农田在穹顶下遥相呼应,好一片美景。高压电线一段接着一段,以电塔为端点延申至边。六月梅雨期,难得的晴空是多么蓝哪。

笼罩在这片美景中,牛尾君肉眼可见地全然丧失了动力,他眼神里对寻找线索这件事已不抱任何期待。我在他旁边清晰看到他的眼眸黯淡了,期待统统变成了放弃。

牛尾君小声自言自语道:

“线索,会有吗?”

对我来说,线索正是他刚刚说的那句话。

“那位二年级同学,叫什么名字?”

“唔?”

“他的名字。那个目睹事故的学生叫什么?还有班级,你知道吗?”

“哦,藤寺,藤寺真。班级我就不知道了。”

“这个二年级学生是在哪里看到事故的?”

牛尾君皱眉道:

“我不知道。这里前后都是道路,大概就是在日坂身后吧。藤寺说事故就在眼前发生。”

“他们两个人相距多远?”

“我跟你说了,我不知道,你去问本人吧。”

我当然会去找本人。

河面吹过一阵初夏的风。牛尾君转头看了看左右,像是在道歉似的说:

“什么线索都没有。”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我不打算强行拖住牛尾君,就说:

“好像是的呢。”

“那回去吧。”

“我还想再看一下。”

听到我这句话,牛尾君一瞬露出轻蔑的表情,抱怨我怎么会想待在自己同学遭遇事故的场所呢?还说我这份好奇心真是让人齿冷。但我没有选择反唇相讥,说明明是你先说来这里的。既然他想走,那就赶紧走吧。

牛尾君最后搁下一句话:

“你要是找到什么了就告诉我。”

“当然。”

“再见。”

然后牛尾君就双手插袋往前走远了。我盯着他的背影差不多十秒钟后,转头再次看向轮胎印。

——留下轮胎印这件事本身就是很重要的线索。

汽车在柏油路留下轮胎印,意味着轮胎是在抱死状态下滑行。现在的汽车大多数都有防抱死制动系统,也就是ABS,那么轮胎几乎就不会抱死。也就是说,撞到日坂君的那辆车没有ABS。肇事汽车的种类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

我在人行道蹲下细看。

轮胎印共有四条。这代表撞到日坂君的车不是摩托车或机动三轮车,一定是四轮汽车。

接下去的问题是方向。这辆车是从背后撞到日坂君还是正面呢?

我心中其实更倾向于日坂君是朝下游方向步行而汽车从他背后驶来这个假设。因为假如日坂君是被正面驶来的汽车撞到,那么肇事汽车就得越过车道中线,否则它不可能会撞到人行道的人。我本以为后者可能性比前者小多了。然而,轮胎印的形状却和我所想的恰恰相反。

犯人是驾车越过中线,切入对面车道,最后刹着车撞进人行道。这个犯人是在玩手机吗?还是睡着了呢?

我从学校带来尺子,测量轮胎印的宽度,大概是十四厘米零五毫米,长度则是二十六厘米。

头顶是一片碧蓝天空,我在心中盘算。我不懂汽车专业知识,要怎样利用测量的这些数据呢?不过即使不懂汽车,我也知道这轮胎非常窄。因为我在学校时已去停车场测量过一辆汽车的轮胎。那辆车的轮胎光是接触地面的宽幅就有十九厘米零五毫米。和学校停车场的车相比,事故现场的轮胎印真是很窄。

“轻型汽车?”

虽说凡是没有绝对,但就我所知,只有轻型汽车的轮胎会比普通汽车窄小那么多。当然,目前还不能够断言这个刹车轮胎印就属于肇事车辆,不过至少这不是大型车辆能留下的痕迹。

我下一个思考的问题是:在事故发生的一瞬间,日坂君走在人行道的哪一边。目测这人行道宽度也就一米半,日坂君是走在右侧还是左侧,又或者正中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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