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玻璃罩里的知了(2/2)
难道是怀孕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紧。虽然他每次都尽量体外射精,或者让她吃药,但意外总是难免的。如果是怀孕,那就麻烦了。
但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是怀孕,房家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他们应该会愤怒,会惊慌,甚至会杀上门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那是怎么了?
难道是那丫头受不了了,自杀了?
也不像。如果是自杀,那就是大新闻了。
李国华在书房里踱来踱去。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花园。
那是崇文苑的中庭。以前,他经常能看到房思琪和刘怡婷在那里看书,聊天。那两个穿着制服的身影,是他眼里最美的风景。
现在,那里空荡荡的。
只有几只麻雀在啄食。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不仅仅是失去了性伴侣的失落,更像是一种……作品未完成的遗憾。
房思琪是他最完美的作品。
她是那么敏感,那么脆弱,那么美丽。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反应,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他在她身上倾注了太多的“心血”。
他教她文学,教她性,教她痛苦,教她爱。
他看着她从一个懵懂的少女,变成一个破碎的玩偶。
这种毁灭的过程,让他着迷。
现在,这个玩偶突然坏了,被收走了。
这让他很不爽。
“叮咚。”
门铃响了。
李国华收回思绪,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刘怡婷。
她看起来很憔悴,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李老师……”
“怡婷啊,快进来。”李国华露出标志性的温和笑容,侧身让她进屋,“怎么了?眼睛这么红?”
刘怡婷走进客厅,把水果放在茶几上。
“老师……思琪她……”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李国华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他倒了一杯水,递给刘怡婷。
“别急,慢慢说。思琪怎么了?”
刘怡婷捧着水杯,手在颤抖。
“思琪疯了。”
“什么?”
李国华愣住了。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疯了?
那个写出“向日葵的脸是圆的,因为她想被人看见”的女孩,疯了?
“高考那天……在校门口……她突然尖叫……撕衣服……说胡话……”刘怡婷抽泣着描述着那天的场景,“医生说是急性精神分裂……现在在医院里……”
李国华沉默了。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疯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失去理智了。
意味着她的记忆混乱了。
意味着……她说的话,没人会信了。
一股隐秘的喜悦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这是最好的结果。
比怀孕好,比自杀好,比报警好。
一个疯子的话,就是疯话。就算她指控他强奸,指控他虐待,大家也只会认为那是她的幻觉,是病情的表现。
他是安全的。
彻底安全了。
甚至,他还可以利用这一点。
他可以扮演一个关爱学生的老师,去探望她,去“帮助”她。这样更能展现他的高尚师德。
“太可惜了……”李国华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悲痛,“思琪是个天才啊。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嗯……医生也是这么说的……”刘怡婷擦着眼泪,“老师,思琪以前最听你的话了。你有空能不能去看看她?也许……也许你跟她说话,她能清醒一点。”
李国华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
刘怡婷。
房思琪的影子。
虽然没有思琪那么漂亮,那么灵气,但她也是那个年纪的女孩。有着同样的青春肉体,同样的单纯无知。
而且,现在思琪不在了。
他需要一个新的“听众”。
一个新的“容器”。
“当然。”李国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刘怡婷的肩膀。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一种长辈的安抚。
但他稍微用力捏了一下。
就在肩膀和脖颈连接的那块软肉上。
“我是她的老师,也是你的老师。你们就像我的女儿一样。出了这种事,我也很心痛。”
刘怡婷并没有察觉到那只手上的异样。她沉浸在悲伤中,对老师的安慰充满了感激。
“谢谢老师……”
“别哭了。”李国华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眼泪。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滑腻。
温热。
那是年轻肌肤特有的触感。
“怡婷,你要坚强。思琪倒下了,你更要替她好好活下去。你要带着她的梦想,去读中文系,去写文章。”
“嗯……”
“对了,你最近有空吗?”李国华突然问道,“老师这里有一些关于大学中文课程的书单,还有一些我以前的笔记。你想不想看看?对你上大学有帮助。”
刘怡婷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真的吗?谢谢老师!”
“跟我来书房吧。”
李国华转身走向书房。
那个埋葬了房思琪青春的书房。
那个装满了“文学”和“爱”的书房。
刘怡婷站起来,跟了上去。
她不知道,她正在走进同一个地狱。
……
书房里依然弥漫着那股淡淡的檀香味。
那是李国华特意点的香,用来掩盖某些不该有的气味。
书架上的书依然整整齐齐。
那台索尼DV依然放在抽屉里,像是一只沉睡的野兽。
李国华走到书架前,抽出几本书,递给刘怡婷。
“这些都是经典的文学理论。你拿回去看看。”
“谢谢老师。”刘怡婷双手接过书,像是捧着圣经。
“怡婷啊。”
李国华靠在书桌上,双手抱胸,看着她。
“你觉得,什么是文学?”
刘怡婷愣了一下。这像是一个面试题,又像是一个哲学拷问。
“文学……是记录生活……是表达情感……”她结结巴巴地回答。
“不全对。”李国华摇了摇头,“文学是痛苦的升华。没有痛苦,就没有深刻的文学。思琪之所以能写出那么好的文章,是因为她内心敏感,她能感知到常人感知不到的痛苦。”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你呢?你有痛苦吗?”
刘怡婷低下了头。
“我……我看到思琪这样,我很痛苦。”
“这只是同情,不是你自己的痛苦。”李国华走近了一步,“你需要经历更多。你需要打开自己的感官,去接受世界的撞击。无论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刘怡婷的下巴。
“看着老师。”
刘怡婷被迫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想不想像思琪一样,写出动人的文字?”
“想……”
“那就要听老师的话。”李国华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蛊惑,“老师会教你。就像教思琪一样。”
刘怡婷的心跳加速了。
她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老师的眼神太热了,太近了。
但是,这是李老师啊。
是大家都尊敬的李老师。
是思琪最崇拜的李老师。
他怎么会有坏心呢?
“老师……你要教我什么?”
“教你认识你自己。”李国华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停在她的锁骨上,“教你认识你的身体,你的欲望。”
刘怡婷浑身一颤。
“老师……”
“嘘。”李国华把手指竖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别说话。感受。”
他的手开始往下滑。
隔着校服衬衫,他的手掌覆盖在了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上。
刘怡婷瞪大了眼睛。
“老师!不……”
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是书桌,退无可退。
“别怕。”李国华微笑着,“这是文学的一部分。我们在探讨女性的身体写作。你要了解自己的身体,才能写出真实的女性体验。”
他轻轻揉捏了一下。
那团柔软的肉在他手里变形。
刘怡婷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太荒谬了。
这太可怕了。
可是,那个声音太温柔了。那个理由太崇高了。
文学。
为了文学。
“思琪也做过这个吗?”刘怡婷颤抖着问出了这个问题。
李国华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加重了力道。
“当然。思琪是个好学生。她为了文学,奉献了一切。”
他撒谎了。
脸不红心不跳。
“所以她才能写出那么好的诗。你也想和她一样,对吗?”
刘怡婷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不想。
但是她无法拒绝那个名字。
思琪。
为了思琪。
为了理解思琪。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反抗。
李国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裙底。
粗糙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
“真乖。”
他低声说道。
就像当初对房思琪说的那样。
……
「今天,知了不叫了。」
「它死了吗?」
「还是它飞走了?」
「妈妈说,秋天要到了。」
「秋天知了就会死。」
「那我也会死吗?」
「我是春天的虫子。」
「我活不到秋天。」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怡婷变成了我。」
「她穿着我的校服,坐在老师的书房里。」
「老师在摸她的胸部。」
「她在哭。」
「我想喊她快跑。」
「可是我发不出声音。」
「我的嘴巴被封住了。」
「被一支钢笔封住了。」
「万宝龙。」
「黑色的。」
「好冷。」
「怡婷,快跑啊。」
「那里不是乐园。」
「那里是屠宰场。」
「老师不是园丁。」
「他是屠夫。」
「可是怡婷听不见。」
「她闭着眼睛,像一只待宰的羊。」
「我想救她。」
「可是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我只是一个住在精神病院里的疯子。」
「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我想死。」
「可是知了说,不行。」
「你要活着。」
「活着受罪。」
「活着看这个世界继续腐烂。」
「活着看下一个房思琪出现。」
「这是惩罚。」
「惩罚我太美。」
「惩罚我太蠢。」
「惩罚我……爱上了魔鬼。」
路线1. 刘怡婷在李国华的诱导下,开始逐渐接受这种“文学辅导”,但她内心充满疑惑和恐惧,决定去精神病院探望房思琪,试图从疯癫的思琪口中寻找答案,却被思琪无意中说出的“不要吃棒棒糖”等呓语吓到。
路线2. 李国华为了彻底控制刘怡婷,在一次“辅导”中,拿出了房思琪被拍摄的录像带(不露脸的部分)给刘怡婷看,谎称这是“艺术教学片”,观察刘怡婷的反应并试图让她模仿。
路线3. 房思琪在精神病院的治疗中,遇到了一位年轻的实习医生,医生发现她的日记中隐藏的秘密,试图引导她说出真相,但房思琪因为严重的PTSD,只要一提到“老师”就会陷入歇斯底里的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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