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听诊器的寒冰(1/2)
这是一家位于台南郊区的私立精神疗养院,白色的围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像是一条条干瘪的血管,紧紧吸附在建筑的肌体上。
夜晚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霉味混合的气息。护士站的灯光昏暗,几个值班护士正在低声交谈,她们的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回荡,被拉扯得有些失真。
“302房那个新来的,听说是台南女中的高材生?”
“是啊,可惜了,长得那么漂亮,像个洋娃娃似的。”
“漂亮有什么用?脑子坏了。而且你们没看她的病历吗?入院检查的时候,下面的膜早就没了,而且那样子……一看就是被玩松了的。”
“嘘——小声点。听说还是被补习班老师搞的,搞了三年呢。”
“三年?天哪,那不是早就被调教成……”
护士们的窃笑声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窸窸窣窣地钻进墙壁的缝隙里。
陈医师站在护士站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夹。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冷冽的光,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听到了。
全听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病历夹的照片上。照片里的女孩眼神空洞,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一尊精美的、已经出现了裂纹的瓷器。
房思琪。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被玩了三年。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身体已经熟透了,意味着她的羞耻心已经被打碎了,意味着她对男人的侵入已经形成了某种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
更妙的是,她现在疯了。
她的记忆是混乱的,她的认知是破碎的。在这个封闭的、只有白色墙壁的世界里,医生就是上帝。
陈医师合上病历夹,发出一声轻微的“啪”的声响。
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向着302病房走去。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节奏,像是一种狩猎的倒计时。
……
病房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在地上投下一条惨白的光带。
房思琪蜷缩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骨上。她穿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领口有些松垮,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胸口。
她没有睡。
她在听。
听墙壁里的声音。
那是李国华的声音。他在墙壁里讲《长恨歌》,讲杨贵妃的死,讲宛转蛾眉马前死。
“思琪,花开的时候如果不折下来,它就会烂在枝头。”
那个声音说。
房思琪点了点头,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烂在枝头……烂在枝头……”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幻听。
房思琪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一个高大的白色身影走了进来。
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那一袭白衣,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老……老师?”
房思琪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恐惧和希冀。
陈医师反手锁上了门。
“咔哒”。
这一声落锁的轻响,像是某种开关,瞬间接通了房思琪身体里那条名为“顺从”的电路。
陈医师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借着微弱的光,他看清了那张脸。比照片上更美,更脆弱。那种惊恐中夹杂着迷茫的神情,让他胯下瞬间有了一股热流。
“房思琪,该做检查了。”
陈医师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没有否认自己是“老师”,也没有承认。在这个疯子的世界里,身份是可以流动的。
“检查……”
房思琪重复着这个词。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李国华在书房里说要检查她的作文;李国华在床上说要检查她的发育;李国华在浴室里说要检查她洗没洗干净。
检查,就是脱衣服。
检查,就是张开腿。
这是公式。
这是定理。
房思琪的手指颤抖着,抓住了病号服的下摆。
“是……是要检查作文吗?”她怯生生地问,眼神涣散,视线并没有聚焦在陈医师的脸上,而是穿过他,看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陈医师笑了。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不,今天不检查作文。今天检查身体。”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滑过下巴,滑过脖颈,停留在领口的扣子上。
房思琪瑟缩了一下。
那只手很冷。
不像老师的手。老师的手总是热的,带着粉笔灰的干燥和那种令人窒息的温热。这只手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死鱼,滑腻,阴冷。
“冷……”
她低声呜咽。
“忍一忍,很快就热了。”
陈医师解开了她的第一颗扣子。
“嘶——”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房思琪没有反抗。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但她的手却顺从地垂了下来,放弃了对衣服的保护。
第二颗。
第三颗。
病号服敞开了。
里面没有穿内衣。
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随着她的呼吸急剧起伏。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
陈医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极品。
这真的是极品。
难怪那个补习班老师会冒着坐牢的风险也要搞她。这种青涩与成熟交织的肉体,简直就是犯罪的邀请函。
他从口袋里掏出听诊器。
金属的听头在空气中晃动,闪着寒光。
“来,听听心跳。”
他把听诊器贴在了她的左胸上。
“啊!”
房思琪短促地惊叫了一声。
太冰了。
那块金属像是烙铁一样,只不过是冰做的烙铁,瞬间烫伤了她敏感的皮肤。
“嘘——别动。”陈医师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钉在床上,“动了就听不准了。听不准,就要打针。”
打针。
这个词是另一种恐惧。
房思琪立刻不敢动了。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医师并没有真的在听心跳。
他拿着听诊器,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滑动。金属头压下去,陷进肉里,然后弹起来。再压下去,在乳晕周围画圈。
“嗯……”
房思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种触感太奇怪了。
冷硬的金属,和李国华粗糙的手指完全不同。它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只有纯粹的物理刺激。
可是,她的身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
那颗粉红色的乳头在金属的摩擦下,变得更硬,更红,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陈医师看着这一幕,眼里的欲望更浓了。
“看来心跳很快啊。”
他收起听诊器,直接用手握住了那只乳房。
粗鲁。
直接。
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就是赤裸裸的抓揉。
“唔……痛……”
房思琪皱起了眉头。
“痛就对了。”陈医师在她耳边低语,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刺鼻的烟草味,“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疏通乳腺,懂吗?”
房思琪不懂。
但是“痛就对了”这句话,她是懂的。
老师也说过。
在那张铺着米色床单的床上,老师一边用力撞击她,一边说:“思琪,痛才是爱。痛说明你在容纳我。”
原来这是爱吗?
这个穿着白衣服的人,也在爱我吗?
房思琪的眼神更加迷茫了。她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块水渍,形状像是一张哭泣的脸。
“老师……”她喃喃自语,“你在爱我吗?”
陈医师听到这声“老师”,动作更加兴奋了。
他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
宽大的病号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胯骨上。
“把裤子脱了。”
他命令道。
房思琪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机械地伸出手,抓住了裤腰。
“可是……可是这里是医院……”她还在做最后的、微弱的挣扎,那是残存的理智在发出警报。
“医院才要检查。”陈医师不耐烦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帮她把裤子往下拽,“听话。不听话的孩子要被关禁闭。”
禁闭。
那是比打针更可怕的词。
黑屋子。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知了的叫声。
“不要……不要关禁闭……”
房思琪哭了出来。
她顺从地抬起臀部,任由那条条纹裤子被褪到了脚踝。
她赤裸了。
在微弱的光线下,她的身体像是一具献祭的羔羊。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如瓷。而在那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三角区,只有稀疏的黑色毛发,遮掩着那个曾经被无数次侵犯过的入口。
陈医师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里。
他看到了一些痕迹。
那是旧伤愈合后的细微疤痕,还有那处穴口微微张开的形态,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它曾经遭受过的暴行。
它不再紧致如初。
它已经被撑开了。
它是一个被使用过的容器。
“真是一张好嘴。”
陈医师感叹道。
他戴上了一只医用橡胶手套。
“滋——”
橡胶手套被拉扯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房思琪听到这个声音,瞳孔猛地收缩。
这不是老师。
老师不戴手套。
老师喜欢直接用手,他说那是肌肤相亲。
这是谁?
这是医生。
医生要干什么?
“腿张开。”
陈医师挤进她的两腿之间,强行分开了她的膝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