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转面流花雪(2/2)
咔。
挂钩松开了。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滋啦——
“‘登床抱绮丛’。”李国华一边念着诗,一边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
那里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绮丛,指的是锦被,也是指……”他的手向上滑去,手指触碰到了她棉质内裤的边缘,“指这里。”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
他的手指在内裤的边缘打转,指甲轻轻刮蹭着大腿根部的嫩肉。
那种若有若无的瘙痒感,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人难受。
房思琪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李国华的手臂。
“老师……那是……那是写夫妻的……”
“傻孩子。”李国华笑了,笑声震动着胸腔,传导到房思琪的背上,“崔莺莺和张生是夫妻吗?不是。他们是才子佳人,是灵魂伴侣。就像我们。”
他的手猛地探入了内裤。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但他并不在意。
他的手指直接覆盖在了那片毛发稀疏的丘陵上。
“唔!”房思琪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鸳鸯交颈舞’。”
李国华念出了第三句。
他的头埋进了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颈动脉跳动的地方。
他张开嘴,用力吸吮了一口。
啾——
皮肤被吸起的痛感传来。
他在种草莓。
在那个只有把头发扎起来才能看到的地方,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与此同时,他下面的手也开始动作。
中指找到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虽然没有性交,但之前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有了记忆。
那里虽然紧闭,却已经分泌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湿了。”李国华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一种得逞的快意,“看,这就是‘花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不……不要……”房思琪带着哭腔求饶。
“不要什么?”李国华的手指在那条缝隙上轻轻划过,沾染了一点那些液体,然后举到她面前,“这是脏东西吗?思琪,看着它。”
房思琪被迫睁开眼,看着李国华手指上那亮晶晶的液体。
“这是诗。”李国华说,神情庄重得像是在布道,“这是生命最原始、最纯粹的精华。你写的那些诗,那些关于腐烂、关于磷火的句子,都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他把沾着爱液的手指,涂抹在了她的嘴唇上。
咸咸的,涩涩的。
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尝尝看。”他命令道,“这是你自己的味道。也是文学的味道。”
房思琪紧闭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
“转面流花雪”。
原本那么美的诗句,此刻却变成了最恶毒的诅咒。她转过面去流下的,不是害羞的泪水,是屈辱的汁液。
“老师……求求你……别这样……”
“诗词源于生活,思琪。”李国华并没有停手,他把那根手指强行挤进了她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如果你没有体验过这种极致的快乐和痛苦,你怎么写得出那种动人心魄的文字?你以为那些大诗人都是坐在书斋里空想出来的吗?不,他们都是在爱欲的泥沼里打过滚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模拟着某种活塞运动。
咕啾、咕啾。
那是唾液和手指搅动的声音。
“就像这句‘翡翠合欢笼’。”
李国华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银丝。
他的另一只手,在裙子里,握住了她的一侧乳房,隔着内衣用力揉捏。
“合欢,多美的词。”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裤子里顶着房思琪的臀部。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个形状、那个硬度,依然清晰地传导过来。
“我们现在就在合欢笼里。”李国华说,“这个书房,就是我们的笼子。你是翡翠,我是鸳鸯。”
他突然把手从她的裙子里抽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摸摸看。”
房思琪的手触碰到那团滚烫的凸起,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想缩回手,却被李国华死死按住。
“它也在流花雪。”李国华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它想为你写诗。它想进入那个‘绮丛’,去寻找灵感。”
他并没有解开裤子。
他只是按着她的手,在那根东西上上下套弄。
隔着灰色的棉布,那根东西跳动着,膨胀着,似乎随时都要冲破束缚。
“思琪,你知道吗?”李国华凑到她的耳边,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垂,“真正的文学,是要见血的。是要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人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哭泣的样子,你颤抖的样子,就是最伟大的文学作品。”
他抓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沙沙、沙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房思琪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在蜘蛛网上的蝴蝶。
那张网是由华丽的辞藻编织而成的。
元稹的诗,红楼的梦,张爱玲的苍凉。
所有她热爱的文学,此刻都变成了李国华手中的凶器,一点一点地剥开她的尊严,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说,‘诗词源于生活’。”李国华命令道。
房思琪哭着,声音破碎不堪。
“诗词……源于……生活……”
“乖女孩。”李国华满意地叹息了一声,他的手再次探入了她的裙底,这一次,手指不再只是在外面徘徊,而是试探性地,向那个紧致的小孔顶了顶,“那我们就来好好生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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