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镜中取景(1/2)
李国华的手突然停住了。
那种在布料上急促摩擦的沙沙声戛然而止,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像两列在黑暗隧道中错车的火车。房思琪的手腕还被他死死攥着,按在那团滚烫的凸起上,掌心是一片潮湿的热气。她茫然地抬起头,睫毛上挂着泪珠,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刚刚从陷阱里被提出来的幼兽,既惊恐又带着一种认命的呆滞。
“不够。”
李国华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语气里那种沉醉的狂热稍微冷却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冷静、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冷光,遮住了他眼底那一瞬间闪过的兽性,让他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学者。
“光是凭空想象,你是写不出好诗的,思琪。”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下摆,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教案,“元稹写‘翡翠合欢笼’,是因为他看得到。他看得到那个笼子,看得到笼子里的鸟。而你,你对自己身体里的那只鸟一无所知。”
房思琪缩在椅子上,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那是她在面对捕食者时本能的防御姿态。她的腿还在发抖,膝盖并拢着,刚才那种被隔着裤子摩擦的快感像是一种羞耻的余毒,还在她的血管里乱窜。
“老师……我们要去哪里?”
李国华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书架旁的一个立柜,打开下面的抽屉。一阵翻找声后,他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面圆形的化妆镜。
镜框是仿古的铜色,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镜面擦得锃亮,映照出书房里昏黄暧昧的光线。
“过来。”
他指了指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
那张桌子平时堆满了《红楼梦》、《古文观止》和各种各样的学生试卷。那是知识的祭坛,是房思琪仰望的地方。
李国华伸出手臂,像是要把桌上的灰尘扫去一样,哗啦一声,将那一摞厚厚的参考书推到了边缘。
啪嗒。
几本线装书掉在了地毯上,书页散开,像是一只只折断翅膀的蝴蝶。
“坐上去。”
房思琪看着那张空出来的桌面,深红色的木纹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她摇着头,身体向后缩,“不……那是放书的地方……”
“书是死的,人是活的。”李国华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抱起她的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房思琪的双脚瞬间离地,一阵天旋地转后,她感觉臀部接触到了冰凉坚硬的木头桌面。
“把腿张开。”
这命令简短、有力,不容置疑。
房思琪咬着下唇,那里的肉已经被她咬出了一道白印。她犹豫着,慢慢地,像是生锈的铰链一样,将并拢的膝盖分开了一点点缝隙。
“再开一点。”李国华皱着眉,似乎对她的“吝啬”感到不满,“要把‘绮丛’完全打开,才能看到里面的风景。”
他伸出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边猛地一分。
房思琪惊呼一声,整个人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型,坐在书桌的边缘。百褶裙的裙摆无力地垂落在两边,中间是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上面还印着一只小小的、幼稚的卡通兔子。
那只兔子此刻正处于她双腿之间最隐私的位置,看起来荒谬又可怜。
李国华拿着那面镜子,走到了她的两腿之间。他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台灯的角度。
昏黄的光束被聚焦,直直地打在了那个三角区域。
“看。”
他把镜子放在了书桌的边缘,正对着她的胯下,调整好角度,然后抬起头,用下巴指了指镜面。
房思琪不想看。她紧紧闭着眼睛,把头扭向一边。
“我不看……老师……我不看……”
“睁开眼。”李国华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严厉的压迫感,那是他在课堂上点名批评坏学生时的语气,“如果你连直视自己身体的勇气都没有,你凭什么说你爱文学?文学就是直面真实,哪怕那是丑陋的、羞耻的。”
他伸出一只手,捏住房思琪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扳了回来,强迫她的视线投向下方。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琪。这是作业。”
房思琪被迫睁开了眼睛。
视线穿过模糊的泪水,落在那面圆镜上。
镜子里,是她自己。
但那又不像她。
那个被强光照亮的角落,那个被撑开的姿势,那条白色的内裤,看起来像是一个被解剖的标本。
李国华的手指伸了过去,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这层布,就是遮蔽真理的迷雾。”他低声说着,手指轻轻向下一拉。
滋——
内裤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膝盖弯处,像是一副被废弃的脚镣。
那里的风景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灯光下,也暴露在了那面镜子里。
那是房思琪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那个部位。
粉红色的,稚嫩的,只有稀疏的几根细软的绒毛,像是一片尚未开垦的处女地。两片薄薄的肉唇紧闭着,中间是一条细细的缝隙,因为刚才的情动,那里已经微微泛着水光。
“美吗?”李国华凑近了镜子,像是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这就是‘桃源洞口’。陶渊明写‘初极狭,才通人’,说的就是这里。”
他的手指在镜面上划过,指尖指着镜子里的那个倒影。
“告诉我,你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房思琪浑身颤抖,羞耻感像是一盆滚烫的油,从头顶浇下来,把她的理智烧得滋滋作响。
“我……我看到了……那个……”
“用文学的语言。”李国华打断了她,“不要用那些市井的脏词。你是诗人,思琪。给它一个名字。”
他的手指离开了镜面,直接触碰到了她的实体。
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两片闭合的肉瓣。
冰凉的指尖和滚烫的黏膜接触的瞬间,房思琪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啊……”
“别躲。”李国华按住她的大腿,手指沿着那条缝隙慢慢向下滑动,“看镜子。看我是怎么打开这扇门的。”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两片小阴唇的边缘,然后轻轻向两边拨开。
那个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剥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镜子里的画面变了。
原本紧闭的缝隙被撑开,露出了里面更深、更红的嫩肉。
那是一种鲜艳欲滴的粉红色,那是内脏的颜色,也是欲望的颜色。
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灯光下舒展开来,中间那个小小的孔洞若隐若现,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透明的液体。
“看到了吗?”李国华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他盯着镜子里的景象,眼神贪婪,“这就像是一朵盛开的海棠花。‘海棠春睡早’,苏东坡如果看到这幅景象,恐怕连诗都写不出来了。”
“唔……老师……别……”房思琪看着镜子里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最娇嫩的地方肆虐,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比身体上的触感更让她崩溃。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被玩弄的玩偶,没有尊严,没有隐私。
“这里,”李国华的手指向上,找到了那个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小突起,“这是花蕊。”
他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颗敏感的肉粒。
“啊!!”
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房思琪的腰猛地弓起,脚趾死死地扣住了桌子的边缘。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尖锐得像是一种疼痛。
“很有感觉,是吗?”李国华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刺激而充血肿胀的小点,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它在变大,变硬。就像我的那个一样。”
滋啾、滋啾。
手指搅动液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镜子里,那根手指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那个粉红色的穴口进进出出,虽然只是浅浅的试探,没有真的插进去,但那种入侵感已经足够强烈。
“思琪,你看,你在流泪。”
李国华指着镜子里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洞口,“这就是‘花雪’。下面的嘴巴在哭,在流口水。它饿了。”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房思琪的表情。
她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那是濒临崩溃的表情,也是最能激发男人施虐欲的表情。
“用词语描绘它。”李国华命令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描述你现在的感觉。快说,不然我就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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